踏碎仙河-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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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本打算训斥秦烈几句,可是听完这句话,整个人触电般的呆立在屋子里。
“小烈”
七尺昂藏男儿,秦风痛哭出声。
秦烈的话很直白,他不是不想原谅,其实秦烈的心里已经原谅了秦一绝,但可是,当他想与秦一绝以父子的身份对话的时候,秦烈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父亲,那个赋予了他生命的父亲,却是那般的陌生
犹若路人
他想说话,但是一点话题都找不到,哪怕喊声“爹”都不知如何启齿。
陌生!
人情冷暖中最大的敌人,十几年的冷落,让亲人变成路人,这才是让秦烈最伤心、最难过的地方。
夜已深,书房外的天色渐渐由明转暗,房门依旧开着,秦风也离开了书房,可是自秦烈流下那滴泪开始,他的思绪变得十分恍惚,以致于秦风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都不知道。
晚秋的夜,凉如水,寒气伴着冷风取走了书房中最后一丝暖意,秦烈就这么一直坐在房间里。
一更天、二更天、三更天
呼!
突如其来一阵异风,吹进了屋子里,没有灯火的昏暗房间,多出了一袭白影。
“我约你二更天沐府相见,你为何不现身?”
昏昏沉沉的夜色,几缕凄迷的月光照出了白影的轮廓,如往昔般婀娜多姿、身段窈窕,就像一朵擅于在暗夜中盛开的昙花
“你来了!”
秦烈终于清醒了过来,抹下眼角已经干掉的泪痕,拾起茶壶才发现壶已冷、茶已冰。
“坐吧。”秦烈放弃了款待,凄凄然的作了请的手势。
沐悠然愕然的呆立了片刻,方才缓缓的坐在原本秦一绝坐的椅子上,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你怎么了?”
“没事,家事烦心而已。”秦烈目不转晴,仿佛老父的背影和那道隔在父子之间的那道坎就驻在书房外的门坎上。
柳眉轻皱,沐悠然欲言又止,二人静坐在敞开了房门的书房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沐悠然方才缓缓起身,走到门前,头也不回道:“我是来告诉你,我已经不恨你了,你救了沐家两次,你我之间,秦家与沐家一笔勾销。”
说完,沐悠然站在房门前不动。
秦烈扬起头,惨笑道:“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句话?”
沐悠然失声道:“秦烈,当初我看中你并非因为你可以为我挡下那不情愿的婚约,我是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嫁给你,至少比嫁给旁人来的可靠,可是你把我看的如此不堪,我无话可说。”
秦烈愕然的抬起了头,当年拒婚的一幕,他并未忘却,想当初掷地有声的言论还在耳畔回响,然而到现在秦烈才意识到,自己的随性评价,却是伤了沐悠然的心。
“你当初真的是这么想的?”
沐悠然抽泣了起来,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似的爆发道:“我究竟有哪里不好,你说,我哪里不好,你拒婚也就罢了,多年来在上元城,你我相见多次,为何不以真身相见?”
“难道我真的如此不堪,让你连给我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行吗?”
“我承认,你秦烈如今已经名动天下的地仙。”
“那又如何?你懂得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成为人上之人,可是你懂我的心吗?”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解释,你可曾给我机会?”
隐忍了多年,沐悠然终于爆发了,一朝爆发,竟是如此的彻底。
秦烈呆滞的看着沐悠然因为委屈而不停颤抖的娇躯,张了几次嘴都没能找到合适的安抚之言来圆润自己的想法。
可是他尝试了多次,始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沐悠然看出秦烈心不在焉,怒极反笑:“好了,秦烈,该说的,我沐悠然已经说过了,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我再无瓜葛,我”
“轰!”
沐悠然话落,还没接下去,突然,一记洪亮的轰鸣声,自东方远远传递了过来。
坐在屋子里的秦烈和门前的沐悠然同时被这记轰鸣声惊到,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冲出了院外。
三更天的严府,不,不仅是严府,就连整个上元城都轰动了,低迷的暗夜,无数火光相继亮起。
冲出了院外的秦烈腾身而起遁入空中,鹰眼术加持之下,元神精神力同时放了出去。
“发生什么事了?”秦烈大声问道。
王福和陈相忠披着衣物从住处跑出来,满头雾水。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嘹亮而急切的喝声从严府门外由远及近的传进:“秦烈,秦烈,不好了,秦家人在回汴京的路上被一伙贼人伏击,伤亡惨重”
“什么?”
第205章 惊天噩耗()
惊天的噩耗毫无征兆的传进小院,秦烈犹如五雷轰顶,猛然间天眩地转。
留在严府小院还没离开的沐悠然听此噩耗也是花容失色,腾空飞起间来到秦烈身边一把将其扶住,随后凛冽的眸子喷出咄咄逼人的寒光,喝声道:“秦家主他们不是在入夜初时便已离开上元城了吗?”
那跑来传信的小厮是沐府中人,乃是沐府中一名亲信,那人回道:“具体的情况属下也不是很了解,不过盏茶之前,属下收到了家主的飞信传书,获悉秦家主等人在玉山附近遇袭,伤亡惨重,家主也是因为有要事需要回沐家庄,与秦家主结伴随行,收到消息的时候,秦家主已然遇袭,家主得到消息之后已经赶过去,不知现下如何”
“爹,二哥,爹,二哥”
陡遭噩耗,秦烈慌乱间失了分寸,沐悠然见状不忍,连忙劝道:“秦烈,你别急,王君山离沐家庄不远,大伯和爹爹已经赶了过去,家祖也不会袖手旁观,他们不会有事的。”
“哇!”
沐悠然说到一半,秦烈已经是一口喷了出去,秦家众人王君山遇袭,王君山离上元城有很长的一段距离,这么远还能听到如此清晰的轰鸣声,显然是因为高手之间的较量引起的惊变,而在修界之中,唯有丹阳期的高手才能引起如此巨大的轰动。
秦烈哪能不担心。
“爹,二哥,不,他们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秦烈惊慌失措着,体内法力不怒自燃,一腔怒火立燃而起,催运着体内的真气,带着他施展起翔身法术,朝着王君山遁光而走
数百里地,哪怕以秦烈的速度全速赶去也需要至少大半个时辰方能到达,冷风如刀,秦烈腾身遁光,身似梭电,快的不可思议,沐悠然在其身后奋起直追,拼尽了全力,也就只能看到一个烈焰腾腾的背影。
沐悠然芳心大乱,秦烈为了魏坚和秦家能跟整个血盟为敌最后还亲手诛杀了麻琛,可见其牙吡必报的天性,如今他修为登顶丹阳,秦家遭到灭顶之灾,一怒之下,秦烈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的,真不知道哪个不开眼的东西做出此等罪大恶极之事,得罪了秦烈,就得着自食恶果吧。
沐悠然朱唇紧咬,催动灵力,全速跟了上去。
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不长,在秦烈心里却是度日如年,心中的焦灼已化为咆哮的怒火,使秦烈的速度越来越快。
半个时辰之后,秦烈终于赶到了王君山,离着老远,便听到了零零星星的琐碎骂辞。
山脚下,几根火把的亮光在幽暗的暮夜中异常的明亮,火把掩映的人影放大到山体上十分的清晰。
“嗖!”
秦烈放开元神精神力腾空移步掠至火把燃烧的现场,目光扫动间,顿遭雷击一般呆滞住了。
王君山脚下,一些沐府的弟子在沐随吟和沐随风的安排下正清理着战场,沐耀阳盘膝坐在一块形状不规则的大石上,头顶上还蒸蒸有冒着袅袅的内息真气,而在山脚下,横七竖八的摆着不少的尸体,足足有三十余具,看服饰和装扮,正是秦家弟子的着装。
“二哥,爹?”
秦烈发了疯似的跑了过去,沐府的人也发现了他,沐耀阳张开眼的时候,沐府人迅速抓着火把向四周散开,将狼籍的地面围成一个圈,照亮了地面。
三十具尸体已经被沐府的人收归过来摆在了地面上,一具一具盖上了白布,还有几具尸体连模样都分辨不出来,晚秋的冷夜,秋风尽显萧瑟。
“爹”
此刻的秦烈悲恸欲绝,一边痛流悲泪,一边掀开一张张白布,终于当他掀开盖着第五具尸体的白布的时候,秦烈看到了那张既熟悉又显得格外陌生的面孔。
“爹”
扑嗵,秦烈瘫软的跪在了秦一绝的尸体旁边,内心的哀伤再也无法抑制,跪在尸体前涕泗交流了起来。
冷风吹动着地上被掀起的白布,发出微微抖动的声响,曝露在面前的苍老容颜已然冰冷僵硬,秦一绝两颊深陷、肌肉僵硬,可见在临死之下,做过最痛苦的挣扎抑或是愤怒的怨愤,两只拳头死死的攥着,到死都没有松开。
看着老父的死状,秦烈心如刀绞、肝肠寸断。
一世人、两父子,从出生那一日起,秦烈就没享有过父亲的怜爱,两父子心里一直有着一道隐形的隔阂,秦烈原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跟父亲有任何瓜葛了,岂知近一段时间的深谈浅交,那道隔阂已经慢慢融化。
就差一句话。
就差一句话。
秦烈多么想告诉秦一绝,自己已经原谅了他。
就在几个时辰之前,秦一绝悲伤、失落的背影,还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脑海中、记忆里,挥之不去。
没想到这一别,竟是永诀
“爹,儿错了。”
悲痛欲绝间,秦烈一头扑倒在秦一绝的身上嚎啕大哭了起来,此情此景,看的沐府中人和随后赶来的沐悠然皆是声泪俱下。
冷风如刀、悲夜哭啼,秦烈的悲伤牵动了所有人内心深处的伤情。
秦烈直起了身子,单手撑地从跪地的姿态站起,一步步走向秦家族人的尸身旁边,将所有白布一一掀了起来。
秦家上下,以秦一绝为首、三爷秦一山、四爷秦一川,秦杰、秦玉、秦同、秦南整整三十二口,全部遇难。
三十二具尸体伤痕班驳,血如井喷,不少尸体流尽鲜血、尸态干瘪脱相,甚至是恐怖,痛下杀手的人显然没有留情,利用了最干净最利落的手段将秦家三十二口当场杀死。
每当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秦烈就觉得心里好像被扎了一刀似的,秦氏一族三十二口人、三十二刀,心已千疮百孔。
看着秦烈悲痛莫名,沐耀阳于心不忍,从山石上跳了下来,脚步沉重的走到了秦烈的身后,轻轻的伸出一只手搭在秦烈的肩头,劝抚道:“秦先生,死者已矣,还请节哀。”
“什么人干的?”秦烈紧紧的攥着拳头,任由指甲刺入掌心肉,血流不止。
沐耀阳沉声道:“老朽赶来的时候,秦氏族人已近覆灭,唯有秦家主还剩下一口气,只可惜遗言都没留下一句,就气绝身亡了。”
“没看到什么人干的?”秦烈的声音微微颤抖,情绪已近崩溃的边缘。
沐耀阳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没有发现秦风的尸体。”
“二哥?”秦烈豁然惊醒。
低头检查三十二具尸体,秦烈这才发现,里面有大嫂齐仙儿的尸体、二嫂潘明君的尸体,独独没有秦风的尸体,就连秦子鉴,也不在其列。
“二哥呢?”悲痛欲绝的秦烈心里仿佛燃起了一团希望的火苗,失声问道。
沐随风走了过来道:“没有看到,应该与秦家主不同路吧。”
沐随吟沉声道:“此事实在蹊跷,先前听到响动,应该是丹阳期高手造成的,可即便如此,有哪个丹阳期的高手会与秦府有如此深仇大恨,居然灭人满门,难道麻琛的余党没有处置干净。”
“麻琛?”众人一惊,不约而同的,秦烈想起了麻琛死前的那番言论。
“秦烈,我即是死,你也休想好过,会有人给我报仇,会有人给我报仇的”
当初麻琛的诅咒还在耳边回响,似乎麻琛的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
沐耀阳惊醒道:“老朽记得麻琛身上的那件霸王宝甲,乃是昔日君山王伯通亲手炼制,后来辗转落入了昆西一线天的宝阁之中,莫非麻琛的背后是昆西一线天的人。”
秦烈顿遭雷击,扑嗵一声绵软无力的跪在了地上,失声痛哭:“爹,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害了你们”
牛头山上,秦烈表明了身份与麻琛殊死一战,一来是断了麻琛四处寻仇的歹念,二来也是觉得杀了麻琛就会一劳永逸,秦家再也不会受到血盟的威胁,可是他没想到,自己的行为还是给秦家招来了杀身之祸、灭顶之灾,想到老父离开书房前一刻老迈而沧桑的背影,秦烈便懊悔不已。
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大意,才让秦家遭此横祸,秦烈此时恨不得自裁以谢。
沐悠然不禁为之动容,轻轻的走到秦烈的身后,柔声道:“秦烈,你先不要乱猜,麻琛是不是昆西一线天的人还有待调查,即便他是昆西一线天的弟子,昆西一线天距此有着数千里之遥,也并非是昆西一线天干的,此事蹊跷,还需好生调查方能知晓。”
沐耀阳点了点头:“悠然说的没错,秦家主尸骨未寒,秦风又杳无音信,唯今之计当以眼前事为重,还是先将秦家主入土为安,告天祭丧为好啊。”
沐府众人连连相劝,秦烈哭的一塌糊涂,足足半炷香爬在秦一绝的身上一动未动。
似曾想过,父亲离开之前,哪怕说句原谅,也不会如此难过,如今一别成永诀,留给自己的,只有老父威严音容、沧桑笑貌了。
半炷香后,秦烈擦干了眼泪从秦一绝的尸身上站了起来
泪已干、恨成灾,满腔悲愤尽化怒火,唯有诛敌饮血,不死不休。
第206章 神秘古玉()
数日后,汴京城郊外后山的一座巨大坟冢前,白凌高挂、纸钱飘飞。
曾经显赫一时的汴京第一世家秦家,眼前一片萧瑟。
秦烈身披丧衣、白布缠头,静静的跪在坟冢之前,神情悲戚。
秦家,在汴京生活了近三百年,曾经是多么的显赫一时,虽然它比不上二流世家威名远播,至少方圆百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原本偌大的世家,如今就剩下了一座占地数十亩的坟冢,就连吊丧的人也少的可怜。
数日前,沐耀阳派人将秦家三十二口的尸身沿路护送到了汴京城,于秦家老宅挂起了白凌致丧三日。
三日后,入土为安、以慰亡灵
“爹,孩儿未能光大门楣,还惹您老生气,是孩儿不孝。”
“爹,我一定会找到二哥,秦家只要还有一人在,一定找到凶手,告慰您老在天之灵。”
“爹,您泉下有知,保我诛敌饮血,得报此仇。”
一把一把纸钱撒了出去,悲声戚戚、哀鸿遍野
“下葬吧。”
当众嗑下三个响头,秦烈起身而立。
秦烈的身后是沐府的一行人等,秦烈并不知道秦家以往和多少修界中有打过交道,以致于丧信无法传出,只有沐府的人前来吊丧,而此时的秦家,除了一些下人之外基本上没什么人了,剩下一些亲戚,都是秦一绝、秦一山、秦一川的遗孤。
秦烈的十二的兄弟当中,老大秦德死在徐睿攻打秦家一战;二哥秦风下落不明;余下十子除了秦烈尽皆遇难;此时唯有五房姨娘张兰君和秦一绝的几个妾室,不过她们大多都经受不住打击,病的病、倒的倒,秦家到是还有几个稚子之龄的孩子,但多半还未成年,都是秦烈的晚辈。
秦烈吊唁完毕,脱下了丧衣,以前和五房张兰君最是不合,可是大难祸及整个秦家,张兰君也没有精神再对秦烈冷嘲热讽,他死了两个儿子,比秦烈还要痛心疾首。
到底是一家人,秦烈走过去安抚道:“五姨娘,爹爹和九哥、十哥已经去了,请保重身体。”
张兰君蓦然的转过身,此时看着秦烈,哪还有丝毫怨恨,她抓着秦烈的手道:“十三,我是一介妇人,没有本事给玉儿、同儿报仇,我知道以前我对你不好,这是五姨娘的错,不管怎么样,你现在是秦家留下的唯一血脉,你一定,一定,一定要找到凶手,给他们报仇。”
张兰君痛心疾首的说着,眼泪流过脸颊,就连嘴唇都被她自己咬的血迹斑斑。
秦烈脸颊抖动着,眼圈微红道:“五姨娘放心,我一定会查出真凶,用他们的血,祭我秦氏一族枉死英魂在天之灵。”
“十三,报仇的事,就靠你了。”
曾经似如仇敌的二人,在家变之际,化干戈为玉帛,二人的痛心疾首,看的沐府中人潸然泪下。
三十二具尸身盖棺入土尚需要一段时间,帮忙掩埋的人也是极多,其中魏坚自告奋勇加入了填土盖棺的行列,秦烈搀扶着张兰君站在坟冢前,看着秦家的仆人将一具具棺材入土。
而就在封到秦一绝的棺材的时候,魏坚突然咦了一声,叫道:“兄弟,你快来看看,秦老爷子的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
秦烈擦了一把眼泪,扶着张兰君走了过去,沐耀阳等人也跟了过来。
掀开棺材盖,里面是秦一绝冷冰冰的尸身,容貌依旧狰狞,然而他的手指缝却散发出一丝极为微弱的青色光芒。
这道光芒很不起眼,要不是因为盖棺的时候最后剩下一丝缝隙被魏坚看到了,恐怕谁也不会察觉到。
秦烈撒开了手,走了过去轻轻的握住老父的右手将指头慢慢掰开,一开始秦烈没敢用太大的力,怕将老父的手指折断,然而用了些力气,秦烈发现居然掰不开,父亲生前得是用了多大的力气、用了多大的决心要隐藏此物。
众人也是十分好奇,惊异声连连响起,秦烈又加了些力气,好不容易才将秦一绝的手指掰开,当掌心摊开,众人发现,秦一绝的掌心上有一块铜钱大小的圆形古玉,此古玉通体湛青,隐有光泽,秦烈拾了起来,仔细端详,发现在古玉的表面,刻着一副人像。
此人像赤搏上身、虚盘而坐、双手虚托日月、目似繁星,长发虬髯、体魄壮硕,神威不凡。
秦烈将古玉拿在手里,触及传来一丝淡淡的凉意,可是与那玉上刻像四目相触,让秦烈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丝亲切之感。
“父亲的手里为何会攥着这样一块古玉?”秦烈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