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林有座城-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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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树说:如果我爱你,而你也正巧爱我,你头发乱了的时候,我会笑笑地替你拨一拨,然后手还留恋地在你发上多待几秒。但是,如果我爱你,而你不巧地不爱我,你头发乱了的时候,我只会轻轻地告诉你,你头发乱了喔。这大概是最纯粹的爱情观,如若相爱,便携手到老;如若错过,便护她安好。
江君郎感到幸运,尽管有着薛英明的阻拦,但他和薛芙儿是相爱的,而且,他自信自己不仅能护她安好,也能跟她携手到老。
第333章 金陵城,望湖楼()
在姑苏城做短暂的休息后,当天下午江君郎就要继续赶往金陵城了。
经过跟花勿念的商量后,这次花勿念、韩小鹤不再跟江君郎一起同行。
江君郎为了吴佳人得赶时间,花勿念可不需要赶时间,他的时间还有许多。
花勿念想要在姑苏城停留两日,好好游玩一下这座水城和园林之城,另外花勿念打算到时带着韩小鹤做游船渡过太湖,游玩一下太湖这个江南国境内最大的湖泊。
从姑苏城前往金陵城有两条路,一条是陆路,一条是水路,水路便是从姑苏城做游船渡过太湖,可以抵达太湖左岸的太湖城。水路较慢,江君郎需要赶时间,这次不能走水路欣赏太湖了。
其实江君郎能猜到,花勿念这么做,除了他自己的想法,也是韩小鹤的请求,从临海城到姑苏城,这一路上江君郎相当于是韩小鹤的电灯泡了,韩小鹤想甩掉江君郎。
这天下午,薛芙儿、花勿念、韩小鹤三人一起送江君郎离开,一直送到姑苏城西城门。
到了西城门江君郎就要独自骑着青目狼离开了。
江君郎跟花勿念告别,以一个朋友的名义,花勿念跟他说了一句感人的话:“我这人不喜欢交际,不喜欢热闹,也就不喜欢有很多朋友,到现在我的朋友总共都不到三个,而现在你是我的朋友了。”
江君郎感动回应:“你也是我的朋友了,而且我相信我们两个可以做很好的朋友。”
这点上,江君郎觉得自己跟花勿念又有了相通之处。
花勿念说他不喜欢交际,不喜欢热闹,江君郎觉得自己也是如此。
江君郎觉得自己天性不宜交际。在多数场合,他不是觉得对方乏味,就是害怕对方觉得他乏味。可是他既不愿忍受对方的乏味,也不愿费劲使自己显得有趣,那都太累了。他独处时最轻松,因为他不觉得自己乏味,即使乏味,也自己承受,不累及他人,无需感到不安。
花勿念说他不喜欢有很多朋友,江君郎觉得自己也是如此。
江君郎觉得,知心朋友能有两三个就可以满足了,如果能有十个那就非常了不起了,实在找不到,自己好好对待自己,好好跟自己相处,自己就可以做自己的朋友。这只是江君郎心里的想法,现实中为了在这个武林这个世界好好打拼,他难免需要结交很多人,需要不断结交人。
江君郎在意的是,不要因为孤独就去找一些不适合自己的娱乐方式,迎合一些不属于自己的群体,爱一些就手可得的人,每个人都有孤独的时候,很多人并不是你印象中的纸醉金迷,他们不为人知的孤独你没有看到罢了,不要因为一时的空虚打乱了你的坚持你的思想,很多人都一样,要学会承受人生必然的孤独,过了,才能看见美好繁华。
因为有这些相通之处,江君郎对花勿念很有好感,很喜欢结交这样的朋友。
告别之际,江君郎还对韩小鹤说了一段悄悄话,说的是:“如果真的喜欢他,那就找机会跟他告白吧,你应该知道,你这位公子是个内向的人,你如果不主动跟他告白,他是不可能跟你告白的,哪怕他爱上了你,何况现在他对你还只是有些好感,没达到爱的程度。”
这个“他”显然指的是花勿念,这段话将韩小鹤的脸说红了,不过韩小鹤还是点了点头,认同了江君郎的说法,也从江君郎这里得到了鼓励。
从现实角度来看,江君郎觉得韩小鹤是配不上花勿念的,不过江君郎知道,花勿念不是讲究这种事情的人,何况这个世界一个男人可以不止拥有一个女人,韩小鹤想做花勿念的女人,不一定非要做花勿念的正妻,可以做他的平妻甚至小妾。
告别之际,江君郎对薛芙儿反而没什么话要说了,要说的话之前两人散步时都说过。这时候,两人只是在沉默中用眼神来告别,薛芙儿的眼神是恋恋不舍的,江君郎的眼神则是坚毅的,因为他坚信,这个女人一定会属于自己,何况两人可以用迅鸽互相通信。
望着薛芙儿和韩小鹤站在一起的身影,江君郎觉得这两个女人都像是轻轻绽放的桃花。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女人零岁是心花,待开放;女人十岁是梨花,太洁白;女人二十是桃花,真鲜艳;女人三十是玫瑰,迷死人;女人四十是牡丹,大气派;女人五十是兰花,极优雅;女人六十是茉莉,淡定清;女人七十是棉花,暖人心……
江君郎觉得自己和花勿念都是幸运的,两人年纪轻轻就分别有了薛芙儿和韩小鹤这样的桃花。
而薛芙儿和韩小鹤能各自找到江君郎和花勿念这样的男人,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女人找到了爱护自己且很强大的男人,往往才能一辈子都活的像花儿一样。
挥一挥衣袖,江君郎骑着青目狼在薛芙儿、花勿念、韩小鹤三人的目送中离去。
终于有一天你恍然大悟,或许成长的一部分就是这样,你不断跟熟悉的人告别,跟熟悉的地方告别,然后走上一个陌生的舞台,见陌生的人,看陌生的风景,最后把陌生变为熟悉。在生活的锤炼下,你看到谁和谁分开都不会太奇怪,不管这个世界发生什么,你都会有勇气面对新的一天。
……
金陵城,是江南国最大最繁华的城池,是江南国的国都。
金陵城还是一座古都,在江南国建国之前就有好几个国家曾在此建都了。
金陵城坐落在龙江之畔,是军事重城,不仅因为它是江南国国都,也因为它正对着龙江北岸的江北国,城池内外分布着大量军队,最厉害的就是护国军和禁卫军,一千五百人的北护国军就驻扎在金陵城,而能跟护国军、镇边军媲美的禁卫军,全部都驻扎在金陵城。
江南国有三大军队:护国军、禁卫军、镇边军,护国军是一支精锐武修军队,是护国大军;禁卫军是皇帝直接掌控的军队,护卫皇家安危;镇边军是镇守边疆的军队。
金陵城也是文化荟萃之地,自然景观、人文古迹点缀其中,城中庭院密布、树木葱郁,用“城在园中”一词形容最为恰当,城中有玄武湖、富贵山,城东有帝王陵、紫金山,城南有秦淮河、乌衣巷,城西有清凉山、莫愁湖,城北有栖霞山、龙江,而在龙江之畔驻扎了大量军队,以防守对岸的江北国。
赶时间的江君郎,这次在十二月十四的夜晚赶到了金陵城。
尽管是夜晚时分,但整个金陵城灯火通明,一派繁荣奢侈的景象,让江君郎赞叹连连。
撇开前世的经历,单纯就这一世而言,江君郎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缺少世面,此前虽然看过了江口城、姑苏城,但眼下的这座金陵城,这座江南国最大最繁华的国都,还是让江君郎感到很惊艳。
江君郎知道,这个世界的金陵城跟前世古代的金陵有些类似,但也只是有些类似而已,事实上,当江君郎亲眼见证后,觉得这个世界的金陵城比前世古代的金陵城更大更繁华也更玄奇。
江君郎自东边而来,自然是从东门进入的金陵城,进入金陵城后,江君郎穿过了整个城东,直接来到了城中心,城中心是整座金陵城最繁华奢靡的地方,这里有玄武湖、富贵山,也坐落着皇宫。
皇宫自不用说,是皇帝居住和办公的宫殿群,而玄武湖是一座城中湖,非常繁华热闹,富贵山则是富贵之人居住的地方,金陵城的富贵之人也算是整个江南国最顶级的富贵之人了。
江君郎直接来到城中心,一是为了方便见到吴佳人,二是为了方便参加小武试,三是为了享受,反正现在的他不差钱,既然有钱,既然来到了金陵城,当然得好好享受一下。
玄武湖周围开着多家华丽丽的青楼酒楼客栈,将这里的随便一座青楼或酒楼或客栈放倒临海城,都会是顶级的,不过金陵城的第一大酒楼却不是开在这里,而是开在城北,那就是望江楼!
江口城有一座小望江楼,是江口城第一酒楼,之所以叫小望江楼,就是因为金陵城有一座大大的望江楼,被公认为金陵第一酒楼,也是江南国第一酒楼,小望江楼只是在江口城著名,而金陵城的望江楼却闻名于整个江南国,甚至在其他国家都有些名气。
当初江君郎初见小望江楼,就由衷感到惊艳,觉得真的很豪华奢侈,心里想着:“但这还只是江口城的小望江楼,小望江楼都这样了,金陵城的望江楼又会是怎样的豪华呢?”江君郎当初就在心里有了个惦记,想着以后有机会定要去一次金陵城的望江楼。
这次江君郎本来打算直接去望江楼的,但考虑到吴佳人和小武试,还是选择暂住在城中心的玄武湖之畔,反正这次他要在金陵城停留多日,总有机会去望江楼看一看的。
望湖楼是玄武湖畔最大的一家酒楼,说是酒楼其实集酒楼、客栈、购物的功能于一体,在这里可以吃饭喝酒,也可以住宿可以购物,还可以找侍女服侍,相当于是江君郎前世的五星级酒店一样。
当江君郎乘着夜色骑着独木狼来到玄武湖畔的时候,远远便看见了高大豪华的望湖楼,江君郎相信,如果是前世的古代,是不可能出现如此高大豪华的酒楼的,再次说明这个世界确实是玄奇的。
江君郎来到望湖楼,开了一个客房。
望湖楼的客房有五种规格,分别是天字号房、地字号房、玄字号房、黄字号房、普通客房,其中,天字号房要三百两银子一晚,地字号房要一百五十两银子一晚,玄字号房要八十两银子一晚,黄字号房要五十两银子一晚,最便宜的普通客房都要二十两银子一晚。
这无疑是江君郎迄今住过的最豪华最贵的酒楼了。
此前江君郎曾住过江口城的君来客栈,君来客栈最好的天字号房也不过是十两银子一晚。
在有钱的前提下,江君郎是个会享受的人,果断给自己开了一间天字号房。
望湖楼的天字号房,是一座座位于玄武湖畔的湖畔别墅。
在一个穿着桃红色裙裾的娇美侍女的引领下,江君郎来到了自己所开的天字号房,一座濒临玄武湖的湖畔别墅,随即,江君郎又花了一笔银子,让娇美侍女叫来了一桌酒菜。
一个人吃,酒菜就不需要太铺展浪费了,要了两个荤菜两个素菜和一坛秋露白。
娇美侍女娇滴滴地问:“公子,需要奴婢陪你喝酒么?”
江君郎没有意外,望湖楼这样的酒楼,如果没有侍女服侍客人,那才奇怪了。
略微犹豫了一下后,江君郎便点了点头:“也好。”
曾经江君郎去江口城小望江楼的时候,面对娇美侍女的服侍,江君郎拒绝了。
这次江君郎答应,一是因为此地环境太好,身边有个娇美侍女陪伴会更愉悦享受,二是眼前这个侍女确实挺有姿色,按照江君郎心里对女人美色的评分标准,这个侍女的姿色已经可以达到八十分了,比何鱼要漂亮,比薛芙儿也只是略逊一筹。
江君郎这次是骑着通元后期的青目狼前来望湖楼的,还开了一个天字号房,而且年轻的外貌意味着他很可能出自名门贵族,所以擅长做生意的望湖楼给了他特别的优待,派了一个挺有姿色的侍女接待他。
侍女闻言一笑:“那奴婢就谢谢公子了。”
陪客人喝酒,侍女是可以收取一笔费用的,而且更重要的是,能陪江君郎这样一个很可能出自名门贵族的英武少年郎喝酒,对侍女而言,是一种荣幸也是一次机遇。
望湖楼曾有过多名侍女因为服侍客人,从而让人生有了很好的转变,这些客人要么是武林高手,要么是高官将官,要么是大富之人,因为满意于侍女的服务,喜欢上了侍女,从而将侍女带走。
“他会喜欢上我吗?”侍女一边望着江君郎一边默默想着。
第334章 朗仔()
侍女叫望君,不是本名,是她在望湖楼的用名。她告诉江君郎,望湖楼的侍女根据姿色分为三等,第一等以“望”字取名,第二等以“湖”字取名,第三等以“楼”字取名。
望君是望湖楼的一等侍女,平日接待和服侍的要么是武林高手,要么是高官将官,要么是大富之人,这次望湖楼安排望君接待江君郎,确实是给了他特别的优待。
江君郎感叹巧合,他叫江君郎,而这次接待他的侍女叫望君,当他将自己的名字告诉望君的时候,望君也感到了巧合,心里默默想着自己跟他是不是有缘人。
望君虽然在望湖楼接待过不少客人,但那些富贵之客十个里有八个都是年长之人,有些甚至能做她爷爷了,剩下两个则是纨绔子弟,望君只是表面虚以为蛇,心里不喜。
望君虽然只是个是女友,却是个有些心高气傲的主儿,她在望湖楼做了三年侍女,主要工作就是接待客人,偶尔才会陪酒,陪寝这种事则没做过。
望湖楼是比较尊重侍女的,如果侍女自己不愿意,哪怕客人开高价或威胁,望湖楼也不会强行要求侍女陪寝,毕竟侍女不是女妓,望湖楼这样的高档酒楼会讲究一些规矩。
能做到这点,也是因为望湖楼的后台不简单,它的幕后老板是朝廷大官,是刑部尚书,开业快十年了,极少有客人敢在望湖楼闹事,而那些身份地位比幕后老板要高的客人也不会为了侍女在望湖楼闹事。
望君一边陪着江君郎赏景喝酒,一边将这些内幕告诉了江君郎,她平日不是个喜欢多嘴的女人,之所以面对江君郎如此坦诚,是因为她对江君郎产生了好感,虽不至于一见钟情,却也相差不多。
江君郎一边听着望湖楼的事情一边在心里默默想着:“金陵城是江南国的国都,是龙争虎斗之地,临海城城主巩喜甚至江口郡郡守俞钱放在这里都会沦为平庸,普通人生活在这样的城池一定很辛苦吧?”
江君郎不知道的是,就在今夜,就在他所住的这家望湖楼,就有一个活得很辛苦的普通人,而且这个普通人即将因为一次奇遇而产生巨大的蜕变,他的名字叫朗仔。
……
这是一间阴暗的更衣室,如果不是身在其中,朗仔很难相信,如此豪华的望湖楼分给下面男仆的更衣室竟是如此阴暗潮湿,一如男仆们吃饭用的食堂,真是污秽不堪,跟客人们所使用的对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即便跟侍女们所使用的对比起来也差别巨大。
为什么望湖楼的侍女可以有优渥的待遇,而男仆就像是猪狗一般?朗仔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答案就在于,这里的侍女多半都娇美,可以接待客人甚至服侍客人,而作为男仆则都是打杂的佣人。
正值夜晚,朗仔正在更衣室里换衣服,将身上穿着的那套男仆衣服给换下,重新换上他自己的衣服,尽管他的衣服破旧,但比起这套表面看来干干净净其实饱含卑微的男仆衣服,他还是觉得好了很多。
“一群王八羔子,我他娘的不干了。”朗仔在心中愤愤抱怨着。
他是昨天才到这家望湖楼应聘的,没有学历没有背景的他,独自一人跑到金陵城打工,哪里能找到什么好工作,唯有应聘下等人的工作,不过即便是下等人的工作也是有所区别的。
就拿望湖楼而言,下等人的工作就分为了柜台账房、侍女、男仆等多种,原本朗仔是想要应聘柜台账房的,结果以没有学历为由遭到了人事女主管的拒绝,无奈之下他才选择了做男仆。
做男仆就做男仆吧,朗仔本以为只要足够隐忍还是能挺过来,他甚至幻想着在这份职位上好好干一番,没准要不了多久就能混一个主管当当,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或者低估了自己的自尊心。
他的自尊心实在太强,容不得他成为一个称职的男仆,在如此豪华奢侈的望湖楼做男仆,难免是要低三下气的,可朗仔做不到这点。
“又一次了,又一份工作不要了,这究竟是第几次了呢?”
朗仔心里郁闷不已,他已经二十五岁,他从十六岁成年就离开农村老家外出流浪,到现在已经九年了,九年期间他找了至少十几种工作,可每一种工作最后都不了了之,他自己也知道,主要是因为他的自尊心太强,而他所能找到的那些工作无一不是下等人的工作。
他做不来,他不想做一个下等人,想要成为人上人,可他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成为人上人呢?他没有学历没有家世背景,也不是武修,没有一技之长,来自农村,如果他能够放下尊严吃苦受累倒还好些,可他偏偏做不到,这样的他在如此残酷的社会里注定是尴尬非常的。
流浪九年,干了至少十几种工作,朗仔银子没挣多少,反而养成了孤僻的性格,在社会法则的践踏下,自尊心反而越来越强,让他这原本好端端的一个少年变成了如今鲜有笑脸甚至有些抑郁症的青年。
眼下,朗仔重新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从一个看似清爽的男仆重新变成一个落魄潦倒的失意青年。
他走出了更衣室,为了表示心中的郁闷,他狠狠带上了更衣室那扇被旁边厨房里的油烟熏得黑油油的房门,穿过一条巷弄,再绕过几条光鲜的走廊,朗仔走进了望湖楼豪华典雅的大堂中。
大堂柜台后面站着两个柜台账房,其中有个姓童的账房见到朗仔后立刻气呼呼跑了过来,将朗仔拉到一旁的角落,指着鼻子骂道:“你干什么,这大堂是你这男仆能来的地方吗?你又跑来干嘛?”
朗仔心生愤怒,他昨天应聘,今天才上班一天,却已经受够侮辱,就拿这个童账房而言,就骂了他好几次,他出现在大堂,被童账房骂,说他是男仆没资格来这里,他坐在食堂吃饭,同样被童账房骂,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