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铠甲,那束光-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云总,”王哥叫住他们,“这次c主要是因疲累过度失足摔下来,还好没有撞到头医生说他醒后观察一二天就可以出院静养。我可能会建议他回老家或去哪个疗养院好好休息休息。”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嗯,这可以的,你们自己安排吧。”云总说。
“好。谢谢云总。”
我皱眉,不禁有点提心吊胆,王哥的语气有点兴奋过头了。
“这没什么,小王最近辛苦你了。”
“王哥一直很辛苦。”何哥打趣道。
“呵呵呵,应该的应该的。c好就是公司好,公司好就是我好嘛。”
我听到拍肩的声音。
“小王,明天来公司开个会。”云总说。
“嗯。”
我不敢睁眼去看,怕被眼尖心思多的何哥察觉。
等王哥送他们回来,我一跃而起抱住王哥狂跳,从来没看他这么顺眼过。
“王哥,搞定了!”
“你还要醒着应付一堆来看望你的圈里朋友。”他推开我,像推开一只色狼一样的嫌弃。
我努努嘴坐下来,“只要把boss搞定,我觉得其他人都是小case。”
“现在说的轻松,等着瞧,够你受的。”
我翻了个白眼。
第95章()
第二天,果然如王哥所说,因为我现在炙手可热,娱乐圈稍为认识的都来医院了,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面孔也夹在人堆里出现在我的病房里,为他介绍时我想了半天没想起来他是谁,叫什么名字,这种时候往往弄得我很是尴尬。
这种接待工作从早上八点开始到晚上六点探病时间结束。整个一天弄得我比拍了几场戏还要辛苦。好在今天探病时间结束了,不知道明天是怎么个情况。看看窗外,又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哎呀,这雨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啊?”我把头蒙到被子里。
“春天就是这样子的啦。”王哥拿着ipad坐到病床边。“明天以前xx3剧组的易导和wowo他们要来。刚才wowo打电话来寻问你的情况,你正在跟别人谈话我就帮你回了。”
“嗯。”我在被子里点点头。
突然玻璃轰的一声颤动了几下,感觉要被强风击碎似的,下一秒噼里啪啦的雨声直撞窗户,转眼之间窗外昏暗的世界变成疾风厉雨的诺亚方舟现场。
“我去,这雨下得真够大的啊。”王哥走到窗边望着。
“最他妈讨厌下雨了。”我蒙在被子里嗡声嗡气抱怨。
“也好啊,说不定明天来看你的人少了呢?”王哥走回来笑道。
“切!”
“我给你去打饭,吃什么?”
“又吃医院食堂的啊?”
“不然呢,下这么大的雨啊,少爷。”
“少爷你妹!”我抽起头下的枕头向他掷去。
他在门口将枕头敏捷地抛回来,“我去了。”
跟王哥凑合着吃了一顿超难吃的饭,外面一直狂风暴雨,他想走也走不,只得坐在床边刷ipad。
我疲惫地躺回床上,看了眼挂钟,7:20。
挺早的,但是对于累了一天的我,已经巴不得闭上眼好好休息了。
突然感到屁股底下有东西在振动,想起原来是我的手机,我摸索着将它掏出被窝,看清那上面小轩的来电和括号里的五个未接电话,我猛地坐起来,不知为什么心突然发怵,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似的。
王哥跟我对视一眼,眼里亮着莫名其妙的光。
“喂——”
“c,p不见了,就在我刚才在做饭,啊红在音乐室里练习的时候。”手机那头传来大雨中小轩急促喘息而慌乱的声音。
心骤然一缩,我的呼吸不由的急促起来。
“超过二十分钟吗?”
“啊红和我分头出来找了半个多小时,但是没见到p的人影。这雨大风急,又乌漆麻黑的,他会去哪啊?”手机里传来雨砸在伞上的声音,小轩挂在手机上的声音倒被遮盖,听不真切了。
我立马掀被下床,边用耳朵和肩夹着手机边取下石膏。
“怎么了,c?”王哥起身问。
我没理他,快速换衣,继续问小轩,“他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我,我,”我听到他踏着雨声不断奔跑的声音,风呼呼呼穿过手机直往我耳朵里灌,“哦,我从厨房出来看到电视上正在播放你入院的消息”
我双手提着裤子顿住了。
这傻子!
“别慌!我马上过来!”
“好好!”
挂了电话我匆忙套上裤子飞快对王哥说,“p看到我出事的新闻,从小轩家跑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
我没有回答,把t恤套上。
“c,你先别急!”王哥抓住我的双肩。
“他妈的p现在不知道在狂风暴雨里遇到什么危险,你竟然叫我别急!”我吼。
“冷静点!”王哥咆哮一声,稳稳地压过了我的声音,给我怔住了,他声音缓和点说,“我开车跟你过去。”
我没说话,夺过他的车钥匙,就往外面冲。
“c!”
“你别来了!我去!你把这边的事解决好。”看着电梯门关上前奔来的王哥,我压下了帽檐。
拇指粗的雨点打到前挡风玻璃上,雨刮刚一扫干玻璃立马又糊了。狂风暴雨产生巨大的阻力,感觉异常难行。
刚一开上高速就调挡加速,根本不管大雨中的拍照镜头,我紧紧握着方向盘,全神贯注盯着前方,心一直狂跳不已。
p,站着别动,等我!
车开到半路,手机响了,我划开屏幕。
“喂!c”小轩似带着哭腔叫我。
我的心往下一沉,这样的声音以前我听到过一次,“嗯,小轩,冷静点。我在路上。”
“还是没找到他,啊红那边没有,我这边也没有,二个多小时了c,我好担心”
“没事的,我相信他。你跟啊红去汇合吧,我就来。”我感觉小轩就要崩溃了,以前他崩溃的画面闪过我的脑海,“你先回去等,回去!”
我关掉手机,将码数开到160码。
又开了个把小时,这一条路我已有点印象,离下高速的那个口不远了,我逐渐减速下来,不停向两侧张望,两侧玻璃上的雨水像溪流一般一条条流下来,在间或扫过的灯光间看不清任何影像。
我只能把头伸到前挡风玻璃前尽量张望。
什么都没有,除了狂风暴雨。
我开下高速,车轮刚一压上那条没有路灯的柏油小路,就看到路口边站着一个白色身影,他缩着身子,脑袋有连衣帽也不晓得戴,浑身被淋成了落汤鸡。
我一个急刹车,打开副驾驶的门,不确定地大喊,“p?”
他在大雨中费力的睁了几次眼睛才看到我,“c!!!”
他大叫着像一只熊一样猛扑进来,带着一堆雨水,也不管撞到了什么东西,爬拉到我身上盯着我的腿,直嚷,“腿,腿,腿”
我看了会湿淋淋的他,他面部的神情很紧张。
我终于了悟
“我没事,p。那只是演戏。是演给别人看的。”我伸了伸我的腿,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他把脸伸我怀里蹭了蹭,用滴着水的手放到我的膝盖上,这里摸摸那里拍拍,我刚想打趣他这副小大人般严肃认真的小模样儿,他却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我慌张的一把抱住他。
事前我还记得给小妹打电话,却忘了提醒小轩不要让他看到新闻。我没想到他看到我出事反应会这么大。
“别哭了,p,是我不好,我忘了提前跟你说一声,p”
可是他的泪怎么都擦不完。
我关上车门,把他湿透的外套和t恤都扒了,我想我简直在他脑子里成了扒衣狂魔。
王哥的车里也放了我的毛毯,因为有时候在回来的路上我会在车上睡会。
我用毛毯将他裹紧,把哭成泪人儿的小孩揽进我怀里。
“乖,别哭了。我错了。”我吻吻他似浸在水里的头发。
他似没听到,还哭得越来越大声。
我叹了口气,我宁愿现在去跪榴莲壳,真的,只求他别哭了。
按下小轩的电话,手机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了,“喂,小轩”p在我怀里还在拼命的哭,像被全世界给抛弃了似的,哭的那么伤心。
“啊,p找到了!”小轩惊喜地叫起来。
我摸了摸怀里大放哭声的湿脑袋,“嗯。在下高速的路口,我看他是站在那不知道往哪走了。你们都回到家了吗?”他那边好像还听到风雨声。
“我现在就回去给p放热水洗澡,太好了!我立刻告诉啊红。”
“嗯,我马上带他回来。”
“好。拜——”
“小轩!”
“嗯?”
看着前照灯打亮的一片雨墙,我轻拍着哭泣大孩子的后背,“对不起,这次给你们添了大麻烦。”
“你说这话才是给我添麻烦,你这么见外,我们还有交情吗?”
我笑了声,“快回去吧。不然啊红真的会杀了我。”
“切!你们也快点回来。”
“嗯。”
第96章()
灯刚打到别墅那边,就看到远远的有个人撑着伞从别墅里走出来。
我拍拍依然在我怀里抽泣的某p,“起来了,小轩来接我们了。”
他擦擦被泪水浸湿的红肿眼睛,慢慢坐起来,一身的孩子气。
“p,你总算平安回来了,急死我们了。”
我下了车,在伞下等了半会,p坐在副驾驶一动未动,我跟小轩互看一眼。
“p,快下来,我们赶紧去洗个澡不然会感冒哦。”
我拉开车门去拉他,他任我拉着走下车。
“赶快上去洗个澡。”啊红在门口说。
“嗯,”我点着头将p带往二楼。
我刚把他脱了想将他塞进浴缸里,他却突然张手抱住我,一声不吭。我发觉p会下意识的依赖我,像现在这样。
“p,快泡个热水澡。等下我们就可以下去吃热气腾腾的晚饭了哦。”我记得小轩说过他在做晚饭时p跑了出去,而我晚上在医院也没吃多少,肚皮直叫唤。
他听到吃的果然两眼发光,嘿,这小子!
给他洗澡时我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并没发烧。
我将p推坐到床边,拿来吹风机,将他头发细细吹着,他或从镜子里盯着我,或直接望着我,好像很怕我再次从他身边消失,将他无声抛弃。
“看我干嘛?”
他没回答,嘴角向下拉,一副可怜委屈的模样。
我摸摸他吹得差不多的头发,关掉吹风机,蹲他面前说,“p,我不会再走了,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真的?”他捉住我放在他膝盖上的手,双眼迸射出光彩。
“嗯。”我将他的长浏海别到右耳后,说。
“哇,太好啦”他竟然跳起来,笑得像个纯真的孩子,“咳咳咳。”
我站起来拍他的背,“你看你,真是个孩子。”
他咳了几声,眼睛笑弯弯看着我,拉着我的手不停的晃动。
我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白衣服,“还真是三岁啊,又喜欢穿白衣服,以后我叫你白三岁吧?”
这应该是我跟他最后的时光了吧。所以我想赋予他不一样的名字,不一样的记忆,哪怕这记忆明天就会消失,至少这名字可以铭刻在我的心里。
“白三岁”他念着。
“嗯,白三岁好不好?”我捏下他的高鼻子。
“嗯。”他重重点下头,绽放笑容,原来光可以从人身上迸射出来的啊。
我们坐上餐桌,上面已摆满一整桌的丰盛美食。
白三岁伸手要去拿鸡翅膀,我拍掉他的手。
“哎呀,你让他拿吧,”啊红从客厅走过来说。
“呵,不能让他养成坏习惯。”
“你们在聊什么,c怎么一副家长的表情?”小轩端着一个碟子走出来。
“没什么,你快坐下来吃饭。”我说着将他拉坐下。
小轩边取下脖子上的围裙边问,“p怎么样,没受到惊吓吧?”
我看了看白三岁,“应该没有。”
“白三岁,”我叫了声。
“白三岁?”小轩问。
“呵,我刚取的外号,他在这里就叫这个。”我特意重音强调最后一句话。
小轩看了啊红一眼,后者淡淡地笑着,“这恩爱秀的嗯”
我翻个白眼,言归正传,拍拍白三岁的肩,“白三岁,给小轩和啊红道歉,今天他们可在狂风暴雨中摸黑找了你二三个小时。”
“哎呀,c,别别别”小轩赶忙伸手阻止。
我却一本正经盯着白三岁。
白白看看他们又看看我,很听话地说,“对不起,我错了。”
啊红把脸转向白三岁一本正经教导道,“我们没什么的。只是小白啊,以后可不能再这样。c会很担心你,我们也会担心你。这样做不对,知道吗?”
“嗯,”白白重重地点点头,那个认真的天真神情和大大的脑袋做出的可爱动作,怎么看怎么感觉滑稽可笑。
“咳咳咳。”白白又咳嗽。
“怎么咳嗽了?”我拍拍他的背,见他好一些了,转脸对阿红和小轩说,“这事主要怪我,下次你们回去我请客赔罪。”
“你还有完没完,”小轩笑着站起来,“正好我煮了一锅姜汤,大家一起喝点。”
“嗯,”
姜汤放到白三岁的鼻下,他闻了闻将它推远,“不要喝。”
“三岁,里面我可放了你喜欢的棒棒糖哦。”小轩欺哄他。
“真的?”他半信半疑将鼻子凑到碗边。
“嗯。很甜很好喝。”
白三岁看着我,我拿起碗喝了口,果然像小轩说的,很甜很好喝,“嗯,真的很甜很好喝,你不喝的话我可喝了。”我作势要再喝。
“不要,我要喝。”他夺过我手里的碗,猛灌了一大口,“烫烫烫,咳咳咳。”
我递水给他,“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咳咳咳。”
我又摸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给他挟块排骨,“快吃吧,肯定饿坏了。”
“c,你不需要再过去了吧?”啊红是问那件事搞定没。
“嗯,刚才给王哥打过电话了。他答应把事情收尾。让我不用操心。”
“话说,你这经纪人真是你的铁哥们,做事靠谱儿。”小轩笑说。
我点点头,抽纸擦擦白三岁喝得湿漉漉的嘴,想也没想直接说,“王哥的业务和外交能力皆很强,为人也挺靠谱。”
“哈哈哈,要不是他这么个‘靠谱的人’你也可能很难再跟p破镜重圆了吧。”小轩笑得好可恶啊!
啊红抓住小轩放在桌上的手捏了捏,示意他不要太过分。我才注意到他们俩戴着结婚戒指,那钻石切面闪啊闪的璀璨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那个”
“这个?”小轩拿起啊红的手朝我得瑟地晃了晃,“这就是出柜的好处吧,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
我笑了下,转脸去看白三岁,他从碗里露出一只眼望着小轩和啊红手上的闪啊闪的戒指。
小轩边挟排骨边说,“哎,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跟p,额,白三岁以后也可以”
我用筷子将他放到嘴边的排骨推进去,“吃吧,你!”
小轩用手接着,嗔怪地瞪我一眼。
白三岁望着我,又咳了几下,这家伙不是感冒了吧?
第97章()
“c,感冒咳嗽的药都有,”小轩将托盘放到桌上,转身对我说。
我将白三岁的被子掖好,抬起头,“好。”
“对了,阿莫西林这种东西要没有青霉素过敏的人才能用。”小轩手放在门把上提醒我。
我想了下,记不得p有没有说过青霉素过敏的事,“我不给他吃。”
“嗯,如果明天还咳嗽,我们就送医院。”
“知道啦,你太啰嗦了,快走吧。”我一挥手,开始赶人。
小轩刚走出去,又从门缝里探出一个脑袋来,调皮道,“走就走,我可好心提醒你,你可别犯猥亵幼儿罪,人家可是白三岁”
“砰!”
“咚!”
我走过去捡起枕头,叹口气,可惜了,砸慢一秒。
“三岁,起来先吃点药再睡,”我弯腰翻看几盒药和一瓶止咳糖浆,最后拿起那瓶糖浆,小轩挺贴心,白开水和匙子都有。
转过头去看,白三岁只露出两只大眼睛,不停摇头。
“总是咳嗽不吃药怎么好呢?”我坐到床沿边上,将糖浆倒在匙子上浅尝了一下,我皱起眼睛,瓶子上不是说糖浆嘛,怎么这么苦啊!
我不得不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掏出一只棒棒糖,对着白三岁诱惑性的晃了晃,“三岁,只要喝了这两口糖浆,这只棒棒糖就属于你,你可以明天吃哦。”
他将整个脸蒙进被子里,“我不要吃!”
我举着匙子和棒棒糖呆在那里,他很讨厌吃药吗?我想了又想,没有这样的记忆。
我放下手中的东西,去拔他的被子,刚一费力拔开,他就咳了几下将浊气喷在我脸上。
“你看你,不吃药,就会越咳越重的。”我耐心哄道。
“不要!”他又想把被子盖到脸上。
这下我有防备,硬是不让他拉上去,“就喝一口好不好?”
“不要就是不要!”我操!好干脆利落!
依我的脾气,上次老妈让我给感冒的老妹喂药,那是几年以前吧她一闹腾我就火了,不要拉倒,生气的可不是我,说完我就扔下药走了。
此时我却费力按着被子耐着性子哄道,“这样好不好,如果你吃了下次你想去哪玩,我都带你去好不好?”
他抓着勉强盖到嘴边的被子看着我,也不挣扎反抗了,我心里一乐,嘿!有戏!
“不要!”他趁我呆怔之际以电光火石的速度将被子从我手下夺去,又蒙住了整个脑袋。
升起的希望瞬间分崩离析,这是怎样让人抓狂的刹那?
我拿起糖浆咕噜灌了一大口,凭着抓狂的洪荒之力从侧边拔开他的被子,扣住他惊诧的脑袋俯头将药渡过去。
他柔软的长睫毛扑簌扑簌眨着,黑亮的瞳仁里反射出我慌张的表情。
突然想起刚才小轩的那句戏言,猥亵幼儿
我将药推进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