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苡欣-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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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我的乖女儿,都梦到了什么?”江母的太土变得柔和起来。
“没什么啦,只是梦,现在都醒了,还想它做什么。”苡欣笑地含糊其辞,颓然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守在床边的帝王的背影,是那样的荒凉,是荒凉,比凄凉更胜。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苡欣每天不是对着病房里这白花花的墙壁,就是对着母亲热泪盈眶的眼睛。七天说长不长,但却过得很慢,天天都有医生来检查,明明他们都说自己已经没事了,康复了,可以出院了但是母亲却要固执地将自己禁锢在这个医院里,这张病床上。
“妈,我们出院好不好?”苡欣已经不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次数太多,她自己都懒的去计算,也没那个心情了。
“苡欣,可你的病还没好的。”江母一脸的慈爱,却是不容拒绝的。说着将已经削好的苹果递给苡欣。
“可是,那些因生都说我已经好了,我已经康复了。”苡欣置气的没有借过苹果,瞪大了双眼与母亲对峙。
“可是你有遗传性心脏病。”江母不在意反而将苹果削书一小块递给苡欣。
“医生说我好了,没有心脏病了,我都听到了。”苡欣想对母亲大吼,来表现自己的不满,但也只是提高了分贝而已,还不能称之为吼。
“不行!你这病时有时无的,我不能让你有危险 3ǔωω。cōm,你要老老实实呆在医院里。”江母出奇的坚持,虽然那只抵着苹果的手没有拿开,但也是板起了来脸。
“我不!为什么要这样关着我?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与其这样,我还不如不要醒来。”落落抓狂似的打掉了母亲递来的小片苹果,不满地叫了起来。
“啪-!”一声,整个病房都静了下来。苡欣捂着刚刚挨了巴掌的半边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江母却是猛地收回了手,眼泪直往外流:“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我什么?…”
看着伏在自己身边痛哭的母亲,苡欣也哭了出来,当一颗眼泪滑落的时候,她张了张嘴:“我听你的,不离开医院,”
听到这样的回答,江母突然抬起了头看着苡欣,但她什么也没有看到,除了一双无神的眼睛,黯淡,黯淡着,一直直黯淡了下去。
“我累了。”苡欣就这样冷冷地回应了母亲。
“好,那你好好休息。”说着,江母替苡欣放下了枕头,并且为她盖好了被子,轻轻掩上门的走了出去。
等到江母离去,苡欣将头掩进了被子,轻声抽泣起来,继而慢慢地越哭越凶,她拉起了被子将自己紧紧地裹在其中,全身颤抖着。
江母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折了回去,紧跟着她的两个西装大块头,行动迅速地让开了路。再次回来,江母又轻轻推开门,却见到了在被子里颤抖着的女儿,有着轻微地似在哭泣的声音。
轻轻地,江母将门边的那扇透明的玻璃墙的帘子拉上了,静到床上的人似乎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孩子颤抖着哭泣。江母心生怜爱,看着床上的宝贝女儿,无奈得转过了头,说道:“好,苡欣,明天我们就去办出院手续。”
这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足以让蒙着被子的苡欣听到,被中人不相信地掀开了被子,只看到关门时母亲的背影。
门外,江母走了两步,身体颓然一晃,扶着墙壁才支撑住没有倒下,她身后的一个大块头关切地问道:“夫人,您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该发生的始终是挡不住的。”说着,她调节好自己的状态,继续前进,身后的两个大块头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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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回家已经很多天了,天气好的时候,苡欣便会走出那幢两层楼的小洋房,去院子里浇浇花,弄弄草。一年没有回家,院子里的花草显然没有以前繁茂了,尤其是那些由苡欣亲自照料的兰花。院子的布局很简单,有一个小小的喷水池,里面伫立的是爱神丘比特的雕像,只不过雕像里并没有丘比特之剑。喷水池的四周留出了一个雨花石铺就的圆圈,向四周扩散的同样是雨花石的路,路边便是各种花卉草类,其中就有苡欣摘种的文心兰。文心兰,常被称为跳舞兰、金蝶兰、瘤瓣兰等,兰科文心兰属植物的总称。文心兰是一种极美丽而又极具观赏价值的兰花,是世界上重要的兰花切花品种之一,它的品种有十种之多:霓虹雪影,甜蜜蜜,黛丽丝,黄金二号,雅露宾,艾丽莎,火山皇后,金色回忆,蜜糖,罗汉。但苡欣并没有全部摘种,她只选了自己喜欢的,其他的一律不要。对待甜蜜蜜,苡欣则以长得很丑,而且名字也不好听的理由抛弃了它;黄金二号与金色回忆,苡欣又觉得长得过于张扬,也不要了。所以院子里剩下的只有霓虹雪影,黛丽丝,雅露宾,艾丽莎,火山皇后,蜜糖,罗汉,而这七种里面苡欣又比较喜欢雅露宾。雅露宾,色为雪白色;色彩鲜艳;形似飞翔的金蝶;又似翩翩起舞的舞女。花的构造极为特殊;其花萼萼片大小相等花瓣与背萼也几乎相等或稍大;花的唇瓣通常三裂或大或小;呈提琴状;在中裂片基部有一脊状凸起物;脊上又凸起的小斑点;颇为奇特。最重要的一点,它居然都没有香味,不如其他的兰花总会透出淡淡的清香。也许是什么样的人会喜什么样的花,又或许是花如其人,什么样的花会注定和什么样的人一起成长。自古,兰花就是高洁的代名词,就像是雅露宾一样,虽然有着雄厚的资本,但却不喜欢炫耀。很多时候,这种气质会在苡欣身上淡淡的呈现出来。也正是因为这些,苡欣才会淡淡地在一个异世界里安安静静地呆了12年之久。
这一天,其实是双休日。尽管以前母亲工作再怎样忙碌,这两天里她是一定会陪着苡欣度过的,但现在,出院已经两个星期的苡欣,即使是在双休日里也极少见到母亲,这情形就好像是故意在躲着苡欣一样。
苡欣摆弄着自己最喜欢的雅露宾,却是有点心不在焉的,甚至自言自语:“是不是还在生我气呢?”
想起刚出院的那会,一切都好好的,苡欣很高兴母亲最后还是答应了带自己回家,为这,苡欣还在家中兴奋了两天。可是第四天却出了状况。
那天,苡欣以前的高中同学曾芹来家中看望苡欣,母亲刚好也回了家,只打了个招呼又上了二楼的办公书房。也许是太久没见到老同学,她们都聊得热火朝天的,谈及了曾芹所读的大学,就是一年前苡欣也同时考取的‘韶英大学’,更是谈及了苡欣曾经期盼久久的却以发病住院而告结的大学生涯。听着曾芹的描述,看着曾芹那激动地样子,苡欣也开始憧憬起来,若不是那场病,自己应该也会拥有这样丰富的大学生活。也许是话题的兴趣一直没减,她们就那样聊天也花去了三个多小时,一下去的时光就那样匆匆过去了,她们也(炫)恍(书)然(网)未知。江母虽然一直呆在自己的书房里工作,却是在苡欣与曾芹还是谈的津津有味的时候打断了她们。
“苡欣!”只听楼上传来江母的呼喊,一声无人应答,便又是一声。
“什么事,妈?”苡欣有些不高兴,抬头望着二楼站着的母亲。
“哦,是这样,等下我们就要吃晚饭了,你问下你同学要不要一起吃?”江母还是原地未动,风轻云淡的口气。
“妈!”苡欣不满地皱起了眉头,她知道母亲的话,以前曾芹来家里的时候,她总会‘芹芹’,‘芹芹’的叫,而不是喊什么‘同学’。
看着苡欣的表情,曾芹连忙起身说道:“对不起啊,江姨,打扰了你这么久了。苡欣,天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
“别,一起吃晚饭了在走吧,我叫杨姨添副碗筷就可以了。”苡欣见状,连拉住了曾芹,准备叫保姆杨姨去添碗筷。
“不了,不了,我妈因该已经做好饭了,她不喜欢剩饭,所以我还是回去好了。”曾芹笑着,眼里有些歉意。
“哦,那我叫人送送你。”苡欣也笑了,只好退而求其次。
“不了,我有自行车,就停在你家的院子里了。”曾芹又是歉意一笑,接着离开了洋楼,跨上了那辆有点旧的凤凰牌自行车离去。在苡欣看来,她简直就是落荒而逃。
等苡欣回到客厅,江母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她问道:“宝贝,累了么?等下就可以开饭了,说了一下午,体力也消耗了不少哦。”
出乎江母的意料,苡欣回江母的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态度:“等菜烧好了,分出我那份吧,我回房去吃。”声音很大,数不仅仅是说给杨姨听的。
“你!”江母有些许怒火,看着苡欣有点无奈,但也只是片刻,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杨姐,把菜分出两份吧,也给我送到书房去,还有公事没做完的。”说完,她便又转身上了楼,
自此,母女俩相见了也没什么话说,双休日江母也用在了工作上,也不在家。
还在回想着,江母突然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黄色的文件袋子。正在苡欣琢磨着要不要去向母亲道个歉的时候,江母经过她的身边,说了一句话:“苡欣,跟妈去书房。”
“好。”苡欣挺了,乖巧地放下了手边的花花草草,顺从地跟着江母穿过了大厅,一路摸着滑滑的木质扶梯,上了二楼的书房。
进了书房,江母将黄色文件袋递给了苡欣,说:“你拆开看看。”这阵势就像是上级给下级下发什么重要文件一样。苡欣疑惑不解,看着母亲,江母却是一副气若定眩,拉开书桌后的椅子,坐了下去。
疑惑中,苡欣拆开了白线,打开了文件袋,抽出里面的几张文件纸,才看了一会的功夫,便喜上眉梢。只见她笑的极其灿烂,绕过面前的书桌,抱着江母说:“谢谢,妈!是我错怪你了。”
笑着,苡欣居然哭了出来。江母从书桌上抽出几张纸巾为女儿擦着眼泪,笑道:“傻孩子,哭什么,不是挺好的事吗?”
“妈,我这叫乐极生悲。”苡欣解释,粗鲁的为自己擦着眼泪。
“好好好,”江母一连三个‘好’字,一脸宠溺的看着女儿,就像是看着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你高兴就好,从你醒来一直到现在,此刻我才看到了以前那个我的宝贝女儿啊!”
“妈—!”苡欣这下怎么粗鲁也没用了,眼泪就是哗啦啦地直流,原来‘十二年’的变化早就被母亲看出来了。
“不哭了,也不要这样子擦眼泪,万一伤了自己怎么办?”江母板起了脸,眼里却依旧满是宠溺,“孩子,进了韶英,就要好好念啊,给妈争光!”
“好,妈!我一定会的。”苡欣这这会又哭又笑的,却是信誓旦旦。
看着苡欣的可爱样子,江母眼里除了宠溺,还有说不出的满足,嘴角不禁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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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一章 返生之大学插曲 字数:5553
大学入学的时间慢慢地靠近,苡欣与曾芹就像是在高中一样,一样的天天腻在一起。曾芹已经是工商管理系大二的学生的,所以她去学校的日期比较早,为了适应大学的生活,苡欣央求母亲答应让自己与她一起提前去学校。在苡欣的软硬兼用之下,江母也同意让苡欣与曾芹一起去学校,当然她自己也会跟着去,而且还有那两个一直跟在江母后面的西装男人。
大学就是盛况,这个远在千里之外的韶英大学给苡欣的就是这种感觉。原以为自己乘坐的这辆银白色的加长车出现在一个大学里,就已经很够显眼了,那知一山还有一山高,开进来了才知道,自己这个国家的有钱人还是蛮多的,自己这个样子出场最多就是和那些有钱人的子弟一样受到注目。曾芹是一个受害者,但同样也跟着受到了大家差异的注视。
由于自己是早到的新生,苡欣心里都没底,这几天自己是不是有份住寝室,所以当母亲带着一个西装男人去了教务处,另一个西装男人也下了车,像是座山一样挡在前面时,苡欣拉拉曾芹的袖子:“芹芹,这几天我去你寝室和你睡好不好?”
“为什么?”曾芹吃力的把身上的包往上挪了点。
苡欣见了接过她的包,想要办帮忙提一下,但是没想却像是抓了一块铁一样,那包就往下掉,“啊!”就在苡欣和曾芹同时尖叫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在下面托住了它。看着救了包包的大男生,曾芹脸一热,轻说道:“谢谢!”
苡欣也是一愣,准备接过包包,却被西装男人轻轻提走了,她看着接过包包的母亲的两大护法之一的男人,有点尴尬:“你干嘛?”
那男人一字一句很恭敬:“这个太重了,小姐你拿不起的。还是我来。”
苡欣想要发作,但也没有借口,只有轻叹了口气,指着包包,转过来看着曾芹,说:“芹芹,你要看看么,看看有没有弄坏什么?”
“没有,只要不掉地上,那瓶…”话说了一半,曾芹突然捂着嘴巴停了下来。
正在疑惑当中的苡欣看着曾芹想要问个所以然,却被那就包包的大男孩捷足先登了:“哦!你是曾芹小师妹啊!我就说啊,在觉得你很熟悉似的。”
“曾芹,你们认识?”苡欣一会看看眼前笑的像阳光的大男孩,一会看着着已经红透了脸颊的曾芹,也明白了七八分。
“他…是…杨师兄。”曾芹有点吞吞吐吐的,苡欣便明白了八九分。
“怎么还叫杨师兄?我才比你高一个年纪,叫我杨曜就好了。”大男孩笑起来露出两颗对称的虎牙,显得有点孩子气。
曾芹此刻已经不知言语了,就知道脸红,于是苡欣也笑着回应:“江苡欣,曾芹的高中同学,现在是她的师妹,也是你的师妹。”
“你好!”说着,杨曜伸出手摆弄了一下曾芹的短发,“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啊?”
“我…我…没有!”曾芹最后的声音就像是蚊子在叫了。
“好了,我先去报名了。”杨曜似乎不想再停留,便离开了。
等到他已经走远了,曾芹才抬起头,看着那个背影发起了呆。“咳!”苡欣故意咳嗽一声才把她唤醒,只见她没头没脑地问道:“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有人不见了一样东西。”苡欣调笑地看着曾芹。
“怎么,你掉东西了?”曾芹很认真地说,“大学了,要小心一点,这里的小偷也很多的。”
“不是我,是你!”看着曾芹那副样子,苡欣是在很想捉弄她。
曾芹摸摸口袋,又回忆了一下,下了结论:“没有啊!”
“是吗?”苡欣凑过去,摸着曾芹的心口问道,“那里面的东西可还在?”
曾芹愣了半分钟,脸又更加的红了,接着她抬头看着苡欣,一手就轻轻地扑了过去:“好个苡欣!你取笑我。”
苡欣一躲,曾芹就看到江母就在她身后,差点打在了她身上。及时收回了了手,曾芹还是看到了微微皱着眉头的江母,小心的站着没再动。苡欣看着母亲来了,撒娇似的说:“妈,我今晚去和曾芹睡不去宾馆。”
说完,她又一副很可怜地盯着曾芹看,因为她还没有答应的。
“为什么?睡自己的寝室不是很好吗?”江母疑惑的问题来自苡欣的身后。
“是啊,我要去芹芹的寝室…”话只说了一半,苡欣立刻觉得哪里不对了,她转过来望着母亲,“自己的寝室?”
“是的,我刚去了教务处,和他们人谈了一下,大一新生的寝室早就分配好了。”江母解答。
“好哎!那我要去我寝室,把床都铺好了,就可以住了。”苡欣兴奋的就要跳起来了。
“不行!”这下,江母还持反对态度,“你这么早来,你的室友都还没到了,一个人住不安全,还是和我去住宾馆。”
“妈!”苡欣要撒娇,就是要撒娇。
“不行,一个人住不安全!”江母坚决不同意。
“那我去和曾芹住。”苡欣退而求其次,眼巴巴的看着母亲,以博得同情。
“芹芹!”见到母亲那副就是不同意的态度,苡欣又眼巴巴地看着曾芹,寻求帮助。
“阿姨,就让苡欣和我一起住吧,今天我宿舍的人应该都会来齐的,我们可以照应一下苡欣。”
看着她们好一会,江母终于不在坚持:“好吧,但是苡欣你不可以跑回你宿舍一个人住。等你们宿舍的人都到齐了,我再回去。”
这已经是母亲的最低限度,苡欣只好同意,这就意味着,还没开学的日子里,她都不是自由的。
一个星期过去了,除有时候会跟着曾芹去上课,苡欣大部分时间都是和母亲在一起,一起逛逛学校,逛逛街置办宿舍里的日常用具或是买衣服鞋子。有时候,江母甚至强迫苡欣去记上街的路线,谁叫她是个超级路痴呢?这就叫活该。就在这个星期里,她就自己走丢了一次,那一次是江母唯一没有带保镖出门的一次,之后,江母决定只要和女儿在一起,她就一定会带保镖,并且强迫苡欣去记道路。
其实,事情也并没有那么严重。那是星期六,再过两天苡欣就要正式上课成为一名大学生,因此,在苡欣的要求下,江母只和女儿两个人出了门。同样是逛街,一路上,江母就陪着女儿进那些专卖小玩意的店,东看看西看看,她并不知道女儿到底要买什么东西,就见她,进一个店看看摸摸,时不时称赞一句“好漂亮”,“式样很新”,“这毛摸着好舒服啊!”
最后,进了一个毛绒玩具专卖店,苡欣抱着一个毛茸茸的猫玩具一个劲的说:“哇!好逼真!这猫真黑,摸着好舒服啊,是我摸过的最束缚的毛。”
说着,她把猫递给了江母,当然一是让母亲也见证一下,二嘛,肯定是有要母亲买下来的意思。江母抱着猫,摸着是觉得很舒服,就准备去老板那买下来,虽然江家很有钱,但江母还是会与老板砍价。这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美妙的琴声,苡欣被吸引着走出了这个玩具店,闻声而去。出了店门,左转,走过了两家店,苡欣看到了一个窄小的楼梯,走了上去,她看到了一扇很旧的木门,轻轻一推就开了。弹琴的是一个的男人,穿的很随意,古筝在他的手下似随意的波动,却是婉转动听。似乎是知道有人进来了,他抬起头问道:“是谁?”
苡欣这才看清楚了,这个抚琴的男人竟是个瞎子,看似过才三十多岁的样子,长得很清秀,眼睛也很大很漂亮,但你却能从那死灰般的眼神里得知这人根本就看不见。苡欣有点不知所措:“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被你的琴声吸引过来的。抱歉!”
“没事!我这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