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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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舜之抗行兮,瞭冥冥而薄天。
何險巇之嫉妒兮?被以不慈之偽名。
彼日月之照明兮,尚黯黮而有瑕。
何況一國之事兮,亦多端而膠加。
被荷裯之晏晏兮,然潢洋而不可帶。
既驕美而伐武兮,負左右之耿介。
憎慍惀之修美兮,好夫人之慷慨。
眾踥蹀而日進兮,美超遠而逾邁。農夫輟耕而容與兮,恐田野之蕪穢。事綿綿而多私兮,浮酷嶂 �
世雷同而炫曜兮,何毀譽之昧昧!
今修飾而窺鏡兮,後尚可以竄藏。
願寄言夫流星兮,羌儵忽而難當。
卒廱蔽此浮雲,下暗漠而無光。
堯舜皆有所舉任兮,故高枕而自適。諒無怨于天下兮,心焉取此怵惕?
乘騏驥之瀏瀏兮,馭安用夫強策?
諒城郭之不足恃兮,雖重介之何益?
邅翼翼而無終兮,忳惛惛而愁約。生天地之若過兮,功不成而無嶜。
願沈滯而不見兮,尚欲布名乎天下。
然潢洋而不遇兮,直怐瞀而自苦。
莽洋洋而無極兮,忽翺翔之焉薄?
國有驥而不知乘兮,焉皇皇而更索?
甯戚謳于車下兮,桓公聞而知之。
無伯樂之相善兮,今誰使乎譽之?
罔流涕以聊懀з猓┲舛弥�
紛純純之願忠兮,妒被離而鄣之。
願賜不肖之埽鴦e離兮,放撸е竞蹼呏小�
乘精氣之摶摶兮,蛑T神之湛湛。
驂白霓之習習兮,曆群臁S豐。左朱雀之苃苃兮,右蒼龍之躣躣。屬雷師之闐闐兮,通飛廉之衙衙。
前輕輬之鏘鏘兮,後輜乘之從從。
載雲旗之委蛇兮,扈屯騎之容容。
計專專之不可化兮,願遂推而爲臧。
賴皇天之厚德兮,還及君之無恙。
卷第九
招 魂
(宋玉)
招魂者。宋玉之所作也。招者。召也。以手曰招。以言曰召。魂者。身之精也。宋玉憐哀屈原。忠而斥棄。愁懣山澤。魂魂放佚。厥命將落。故作招魂。欲以復其精神。延其年壽。外陳四方之惡。內崇楚國之美。以諷諫懷王。冀其覺悟而還之也。
朕幼清以廉潔兮,身服義而未沬。主此盛德兮,牽于俗而蕪穢。上無所考此盛德兮,長離殃而愁苦。
帝告巫陽曰:“有人在下,我欲輔之。
魂魂離散,汝筮予之“
巫陽對曰:“掌夢上帝其難從。
若必筮予之,恐後之謝,不能復用巫陽焉。“
乃下招曰:魂兮歸來!
去君之恆幹,何爲乎四方些?
舍君之樂處,而離彼不祥些。
魂兮歸來!枺讲豢梢杂毿�
長人千仞,惟魂是索些。
十日代出,流金鑠石些。
彼皆習之,魂往必釋些。
歸來歸來!不可以託些。
魂兮歸來!南方不可以止些。
雕睿邶X,得人肉以祀,以其骨爲醢些。
蝮蛇蓁蓁,封狐千裏些。
雄虺九首,往來鯈忽,吞人以益其心些。
歸來歸來!不可以久淫些。
魂兮歸來!西方之害,流沙千裏些。
旋入雷淵,麋散而不可止些。
幸而得脫,其外曠宇些。
赤蟻若象,玄蜂若壼些。
五榖不生,藂菅是食些。
其土爛人,求水無所得些。
彷徉無所倚,廣大無所極些。
歸來歸來!恐自遺傩�
魂兮歸來!北方不可以止些。
增冰峨峨,飛雪千裏些。
歸來歸來!不可以久些。
魂兮歸來!君無上天些。
虎豹九關,啄害下人些。
一夫九首,拔木九千些。
熽狼從目,往來侁侁些。
懸人以娭,投之深淵些。
致命于帝,然後得瞑些。
歸來歸來!往恐危身些。
魂兮歸來!君無下此幽都些。
土伯九約,其角觺觺些。
敦脢血拇,逐人駓駓些。
參目虎首,其身若牛些。
此皆甘人,歸來歸來!恐自遺災些。
魂兮歸來!入修門些。
工祝招君,背行先些。
秦篝齊浚嵕d絡些。
招具該備,永嚕Ш粜�
魂兮歸來!反故居些。
天地四方,多賷π�
像設君室,靜閒安些。
高堂邃宇,檻層軒些。
層臺累榭,臨高山些。
網戶朱綴,刻方連些。
冬有穾廈,夏室寒些。
川穀徑復,流潺湲些。
光風轉蕙,汜崇蘭些。
經堂入奧,朱塵筵些。
砥室翠翹,掛曲瓊些。
翡翠珠被,爛齊光些。
蒻阿拂壁,羅幬張些。
纂組綺縞,結琦璜些。
室中之觀,多珍怪些。
蘭膏明燭,華容備些。
二八侍宿,射遞代些。
九侯淑女,多迅眾些。
盛鬋不同制,實滿宮些。
容態好比,順彌代些。
弱顔固植,謇其有意些。
姱容脩態,緪洞房些。
蛾眉曼睩,目騰光些。
靡顔膩理,遺視矊些。
離榭脩幕,侍君之閒些。
翡帷翠帳,飾高堂些。
紅壁沙版,玄玉之梁些。
仰觀刻桷,畫龍蛇些。
坐堂伏檻,臨曲池些。
芙蓉始發,雜芰荷些。
紫莖屏風,文緣波些。
文異豹飾,侍陂陛些。
軒輬既低,步騎羅些。
蘭薄戶樹,瓊木籬些。
魂兮歸來!何遠爲些?
室家遂宗,食多方些。
稻粢穱麥,挐黃梁些。
大苦鹹酸,辛甘行些。
肥牛之腱,臑若芳些。
和酸若苦,陳吳羹些。
胹鄨炮羔,有柘潱�
崮桒D,煎鴻鶬些。
露雞臛蠵,厲而不爽些。
粔籹蜜餌,有張餭些。
瑤潱凵祝瑢嵱鹩x些。
挫糟凍飲,酎清涼些。
華酌既陳,有瓊潱�
歸反故室,敬而無妨些。
肴羞未通,女樂羅些。
敶鍾按鼓,造新歌些。
《涉江》、《采菱》,發揚《荷些》。
美人既醉,朱顔酡些。
娭光眇視,目曾波些。
被文服纖,麗而不奇些。
長髮曼鬋,豔陸離些。
二八齊容,起鄭舞些。
衽若交竿,撫案下些。
竽瑟狂會,搷鳴鼓些。
宮庭震驚,發《激楚》些。
吳歈蔡謳,奏大呂些。
士女雜坐,亂而不分些。
放敶組纓,班其相紛些。
鄭、衛妖玩,來雜陳些。
《激楚》之結,獨秀先些。
菎蔽象棋,有六簙些。
分曹並進,遒相迫些。
成梟而牟,呼五白些。
晉制犀比,費白日些。
鏗鍾搖虡,揳梓瑟些。
娛酒不廢,沈日月些。
蘭膏明燭,華鐙錯些。
結撰至思,蘭芳假些。
人有所極,同心賦些。
酎飲盡歡,樂先故些。
魂兮歸來!反故居些。
亂曰:獻歲發春兮,汨吾南征。
菉蘋齊華兮,白芷生。
路貫彛Ы猓箝L薄。
倚沼畦瀛兮,遙望博。
青驪結駟兮,齊千乘,懸火延起兮,玄顔烝。步及驟處兮,誘騁先,抑蛉敉ㄙ猓囉疫�。
與王趨夢兮,課後先。
君王親發兮,憚青兕。
朱明承夜兮,時不可淹。
臯蘭被徑兮,斯路漸。湛湛江水兮,上有楓。
目極千裏兮,傷心悲。
魂兮歸來,哀江南。
卷第十
大招
(屈原?)
大招者。屈原之所作也。或曰景差。疑不能明也。屈原放流九年。憂思煩亂。精神越散。與形離別。恐命將終。所行不逐。故憤然大招其魂。盛稱楚國之樂。崇懷襄之德。以比三王。能任用賢。公卿明察。能耍e人。宜輔佐之。以興至治。因以風諫。達已之志也。
青春受謝,白日昭只。
春氣奮發,萬物遽只。
冥淩浹行,魂無逃只。
魂魄歸徠!無遠遙只。
魂乎歸徠!無枺鼰o西,無南無北只。
枺写蠛#缢疀翛林弧�
螭龍並流,上下悠悠只。
霧雨淫淫,白皓膠只。
魂乎無枺Y寂只。
魂乎無南!南有炎火千裏,蝮蛇蜒只。
山林險隘,虎豹蜿只。
鰅鰫短狐,王虺騫只。
魂乎無南!蜮傷躬只。
魂乎無西!西方流沙,漭洋洋只。
豕首縱目,被髮鬤只。
長爪踞牙,誒笑狂只。
魂乎無西!多害傷只。
魂乎無北!北有寒山,逴龍赩只。
代水不可涉,深不可測只。
天白顥顥,寒凝凝只。
魂乎無往!盈北極只。
魂魄歸徠!閒以靜只。
自恣荊楚,安以定只。
逞志究欲,心意安只。
窮身永樂,年壽延只。
魂乎歸徠!樂不可言只。
五榖六仞,設菰粱只。
鼎臑盈望,和致芳只。
內鶬鴿В恫蚋弧�
魂乎歸徠!恣所嘗只。
鮮蠵甘雞,和楚酪只。
醢豕苦狗,膾苴蓴只。
吳酸蒿蔞,不沾薄只。
魂兮歸徠!恣所擇只。
炙鴰烝鳧,煔鶉敶只。
煎鰿膗雀,遽爽存只。
魂乎歸徠!麗以先只。
四酎並孰,不澀嗌只。
清馨凍飲,不歠役只。
吳醴白蘗,和楚瀝只。
魂乎歸徠!不遽惕只。
代、秦、鄭、衛,鳴竿張只。
伏戲《瘢q》,《楚勞》商只。
謳和揚阿,趙簫倡只。
魂乎歸徠!定空桑只。
二八接舞,投詩賦只。
叩鍾眨啵瑠嗜藖y只。
四上競氣,極聲變只。
魂乎歸徠!聽歌譔只。
朱脣皓齒,嫭以姱只。
比德好閒,習以都只。
豐肉微骨,眨詩手弧�
魂乎歸徠!安以舒只。
嫮目宜笑,蛾眉曼只。
容則秀雅,稚朱顔只。
魂乎歸徠!靜以安只。
姱脩滂浩,麗以佳只。
曾頰倚耳,曲眉規只。
滂心綽態,姣麗施只。
小腰秀頸,若鮮卑只。
魂乎歸徠!思怨移只。
易中利心,以動作只。
粉白黛黑,施芳澤只。
長袂拂面,善留客只。
魂乎歸徠!以娛昔只。
青色直眉,美目媔只。
靨輔奇牙,宜笑嘕只。
豐肉微骨,體便娟只。
魂乎歸徠!恣所便只。
夏屋廣大,沙堂秀只。
南房小壇,觀絕霤只。
曲屋步壛,宜擾畜只。
騰瘢竭',獵春囿只。
瓊轂錯衡,英華假只。
茞蘭桂樹,鬱彌路只。
魂乎歸徠!恣志懀е弧�
孔雀盈園,畜Щ手弧�
鶤鴻群晨,雜鶖鶬只。
鴻Т',曼鷫弧�
魂乎歸徠!鳳皇翔只。
曼澤怡面,血氣盛只。
永宜厥身,保壽命只。
室家盈廷,爵祿盛只。
魂乎歸徠!居室定只。
接徑千裏,出若雲只。
三圭重侯,聽類神只。
察篤夭耄В鹿汛嬷弧�
魂乎歸徠!正始昆只。
田邑千畛,人阜昌只。
美冒眾流,德澤章只。
先威後文,善美明只。
魂乎歸徠!賞罰當只。
名聲若日,照四海只。
德譽配天,萬民理只。
北至幽陵,南交阯只。
西薄羊腸,枺F海只。
魂乎歸徠!尚賢士只。
發政獻行,禁苛暴只。
舉傑壓陛,誅譏罷只。
直贏在位,近禹麾只。
豪傑執政,流澤施只。
魂乎歸徠,國家爲只。
雄雄赫赫,天德明只。
三公穆穆,登降堂只。
諸侯畢極,立九卿只。
昭伲仍O,大侯張只。
執弓挾矢,揖辭讓只。
魂乎徠歸!尚三王只。
卷第十一
惜 誓
(賈誼)
惜誓者。不知誰所作他也。或曰賈誼。疑不能明也。惜者。哀也。誓者。信也。約也。言哀惜懷王。與己信約而復背之也。古者君臣將共爲治。必以信誓相約。然後言乃從。而身以親也。蓋剌懷王有始而無終也。
惜餘年老而日衰兮,歲忽忽而不反。
登蒼天而高舉兮,曆眾山而日遠。觀江河之紆曲兮,離四海之霑濡。
攀北極而一息兮,吸沆瀣以充虛。
飛朱鳥使先驅兮,瘢恢筝洝�
蒼龍蚴虯于左驂兮,白虎騁而爲右騑。建日月以爲蓋兮,載玉女于後車。
馳蛴阼泌ぶ匈猓菹⑻弽媿懼妗�
樂窮極而不厭兮,願從容虖神明。
涉丹水而駝騁兮,右大夏之遺風。黃е慌e兮,知山川之紆曲。
再舉兮,睹天地之圜方。
臨中國之眾人兮,託回飆乎尚羊。
乃至少原之野兮,赤松、王喬皆在旁。
二子擁瑟而眨猓N因稱乎清商。
澹然而自樂兮,吸眾氣而翺翔。
念我長生而久僊兮,不如反餘之故鄉。黃п釙r而寄處兮,鼦n群而制之。
神龍失水而陸居兮,爲螻蟻之所裁。
夫黃颀埅q如此兮,況賢者之逢亂世哉。
壽冉冉而日衰兮,固儯囟幌ⅰ�
俗流從而不止兮,眾枉聚而矯直。
或偷合而苟進兮,或耄Ь佣畈亍�
苦稱量之不審兮,同權概而就衡。
或推迻而苟容兮,或直言之諤諤。傷帐侵徊熨猓瑏K紉茅絲以爲索。
方世俗之幽昏兮,眩白黑之美惡。
放山淵之龜玉兮,相與貴夫担�
梅伯數諫而至醢兮,來革順志而用國。
悲仁人之盡節兮,反爲小人之所佟1葞种抑G而剖心兮,箕子被髮而佯狂。
水背流而源竭兮,木去根而不長。非重埽詰'難兮,惜傷身之無功。
已矣哉!
獨不見夫P之高翔兮,乃集大皇之野。
循四極而回周兮,見盛德而後下。
彼拢酥竦沦猓h濁世而自藏。
使麒麟可得羈而係兮,又何以異虖犬羊?
卷第十二
招耄�
(淮南小山)
招耄空摺;茨闲∩街饕病N艋茨贤醢病2┭藕霉拧U袘烟煜驴ブ俊W园斯健{y慕其德而歸其仁。各竭才智。著作篇章。分造辭賦。以類相從。故或稱小山。或稱大山。其義猶詩有小雅大雅也。小山之徒。閔傷屈原。又怪其文昇天乘雲。役使百神。似若仙者。雖身沈洠АC嘛@聞。與耄幧綕蔁o異。故作招耄恐x以章其志也。
桂樹叢生兮山之幽,偃蹇連蜷兮枝相繚。
山氣巃嵷兮石嵯峨,谿穀嶄巖兮水曾波。
猿狖群嚕з饣⒈试鹬饬难土簟�
王孫撸з獠粴w,春草生兮萋萋。
歲暮兮不自聊,蟪蛄鳴兮啾啾。
坱兮軋,山曲岪,心淹留兮恫慌忽。
罔兮沕,憭兮慄,虎豹穴。
叢薄深林兮,人上慄。
嶔岑碕礒兮碅磳磈硊,樹輪相糾兮林木茷螅АG嗌s樹兮薠草欤遥茁果嶜撡饣蝌v或倚。
狀兒崟崟兮峨峨,淒淒兮漇漇。獼猴兮熊痢筋愘庖员�
攀援桂枝兮聊淹留。
虎豹鬥兮熊痢兀莴F駭兮亡其曹。
王孫兮歸來,山中兮不可以久留。
卷第十三
七諫
(枺剿罚�
七諫者。枺剿分饕病VG者。正也。謂陳法度以諫正君也。古者人臣三諫不從。退而待放。屈原與楚同姓。無相去之義。故加爲七諫。慇懃之意。忠厚之節也。或曰七諫者。法天子有爭臣七人也。枺剿纷窇懬9首鞔宿o以述其志。所以昭忠信矯曲朝也。
初放
平生于國兮,長于原野。
言語訥譅兮,又無彊輔。溨邱勰苜猓勔娪止选�
數言便事兮,見怨門下。
王不察其長利兮,卒見棄乎原野。
伏念思過兮,無可改者。
群眾成朋兮,上浸以惑。
巧佞在前兮,賢者滅息。
堯、舜拢褯'兮,孰爲忠直?
高山崔巍兮,水流湯湯。
死日將至兮,與麋鹿同坑。
塊兮鞠,當道宿,舉世皆然兮,餘將誰告?
斥逐鴻з猓書|梟,斬伐橘柚兮,列樹苦桃。
便娟之修竹兮,寄生乎江潭。
上葳蕤而防露兮,下泠泠而來風。孰知其不合兮?若竹柏之異心。
往者不可及兮,來者不可待。
悠悠蒼天兮,莫我振理。
浮咕诲毁猓岐毸蓝嵋选�
沈江
惟往古之得失兮,樱轿⒅鶄�
堯、舜拢热寿猓崾婪Q而弗忘。
齊桓失于專任兮,夷吾忠而名彰。
晉獻惑于孋姬兮,申生孝而被殃。
偃王行其仁義兮,荊文寤而徐亡。
紂暴虐以失位兮,周得佐乎呂望。
修往古以行恩兮,封比幹之丘壟。
賢俊慕而自附兮,日浸淫而合同。
明法令而修理兮,蘭芷幽而有芳。
苦眾人之妒予兮,箕子寤而佯狂。
不顧地以貪名兮,心怫鬱而內傷。
聯蕙芷以爲佩兮,過鮑肆而失香。
正臣端其操行兮,反離謗而見攘。
世俗更而變化兮,伯夷餓于首陽。
獨廉潔而不容兮,叔齊久而逾明。
浮雲陳而蔽晦兮,使日月乎無光。
忠臣貞而欲諫兮,讒諛毀而在旁。
秋草榮其將實兮,微霜下而夜降。
商風肅而害生兮,百草育而不長。眾並諧以妒賢兮,孤拢囟讉�
懷計侄灰娪觅猓瑤r穴處而耄Р亍�
成功隳而不卒兮,子胥死而不葬。
世從俗而變化兮,隨風靡而成行。
信直退而毀敗兮,虛偽進而得當。
追悔過之無及兮,豈盡忠而有功。
廢制度而不用兮,務行私而去公。
終不變而死節兮,惜年齒之未央。
將方舟而下流兮,冀幸君之發矇。
痛忠言之逆耳兮,恨申子之沈江。
願悉心之所聞兮,遭值君之不聰。
不開寤而難道兮,不別橫之與縱。聽姦臣之浮說兮,絕國家之久長。滅規矩而不用兮,背繩墨之正方。
離憂患而乃寤兮,若縱火于秋蓬。
業失之而不救兮,尚何論乎禍凶。
彼離畔而朋黨兮,獨行之士其何望?
日漸染而不自知兮,秋毫微哉而變容。
眾輕積而折軸兮,原咎雜而累重。
赴湘、沅之流澌兮,恐逐波而復枺焉车'而自沈兮,不忍見君之蔽壅。
怨世
世沈淖而難論兮,俗岒峨而嵾嵯。
清泠泠而殲滅兮,溷湛湛而日多。
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