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狂妃-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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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经过这几日的调养,上语璇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除了她还是无法使用自身的玄力,其他的倒也
和常人无二了。
这段时间,她又开始频繁的干呕,刚她意识到她可能怀孕的时候,她足足呆愣了一个上午。
如果,如果,她真的怀了魏君残的孩子……
她突然不愿意再想下去,或许只是她想多了,她没有怀孕。
当她猜想自己可能是怀孕的时候,脑海里涌现的竟是慕予寒那张痛心疾首,绝望的脸。
上语璇呆呆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小碗进来了,她也没有反应。
“夫人,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小碗见上语璇脸色苍白,不由的紧张的询问了起来。
上语璇心神恍惚了许久,才回过了神,若是真的,这件事她决不能让慕予寒知道,不是害怕慕予寒伤害
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而是害怕慕予寒会再次受到伤害。
她一直以为他不爱她,接近她,对她好,只是因为她是细作,想要反过来利用她,仅此而已。
可不知为何,这段时间的相处下,她竟觉得他是真心的,一直都是真心的。
在她怀着小鱼儿的时候,慕予寒不知道孩子是他的,可他依旧对她很好,没有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分毫
。
若他只是虚情假意,对她一点儿真心都没有,又如何忍受的了这种事情,还每晚和她睡在一起?
就算他那时是做戏,不伤害孩子是因为他不在乎,对她好只是为了揪出她背后的那个始作俑者,那么他
也没必要为她做那么多事。
他那时没有当众揭穿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甚至在天香楼出手,就已经足够说明一些事情了。
上语璇不是不懂,只是她一直不愿往那个方向去想,她怕自己会爱上他,怕自己爱上他之后,会和当初
喜欢上秦漠一样,遍地鳞伤。
可最终,伤的最重的那个人,却成了——慕予寒。
他们的心,似真似假,爱得乱如麻。
他最爱她,她相信吗?
真的骂,假的话,那句可怕?
真的戏,假的意,都可爱吗?
真的梦,假的泪,哪个调查?
他说信她,她相信吗?
这样的感情,谁说的清?
上语璇望着小碗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丝微笑,“我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小碗,可否麻烦你去
请明月来一趟?”
若是真的,她得早做打算了,离开这里,在慕予寒发现之前,离开这里。
小碗听上语璇这般说,急忙奔了出去,去找明月过来。
明月见小碗跑来找他的时候,微微蹙了蹙眉,清秀的脸上闪过了一丝默然,但还是跟着小碗去了上语璇
的住所。
上语璇让小碗先退下了,只留下了明月一个人,明月淡淡的望着上语璇,却见上语璇突然跪倒在了他的
面前,明月心头一惊,却没有动作。
“夫人,你寻我来,可是想问我,你是否身怀有孕?”明月直截了当的开了口,他说话向来如此直接,甚
至于毒舌。
上语璇抬起了头,眼底闪过了一抹诧异,就听明月道,“夫人,你这一跪,我可受不起,你还是先起来
的好。”
上语璇闻言,也只好从地上站了起来,明月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道,“你已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这事,慕予寒可知道?”上语璇听明月这么说,想来是她刚醒来时,明月来替她把脉的时候发现的。
“你想爷知道?”明月冷哼了声,不悦的道,“此时我并未禀告给爷。”
他原本是想禀告的,但被慕予寒一掌打飞之后,也打清醒了他的脑子,他们对慕予寒确实是忠心不二,
但是有些事,为了慕予寒,他们并不想让慕予寒知道。
上语璇闻言,竟微微松了口气,明月见状冷眸瞥了她一眼,“偷吃不抹嘴,你倒是落了个轻松。”
上语璇,“……”
蚀骨缠绵 【211】离开他
上语璇,“……”她以前只知道明月有说冷笑话的本事,却不知他嘲讽起人来也如此有力度。
“明月,希望你别将我怀孕的事告诉慕予寒,最多就这几日,我定会离开此地。想必,你们也是不想见
到我的。”上语璇说到后面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她这般伤害慕予寒,身为慕予寒手下的四大贴身侍卫,他们如何可能待见她?
“你要走,最好是赶紧的。后日,会举行一场祈天仪式,到时,爷不再府中。”明月说完,似是不愿在此
地多待,转身就走了出去。
“等等。”上语璇在明月走出房门前,叫了一声。
明月停下了脚步,回眸瞟了她一眼,上语璇被他这一眼瞟的,觉得自己彷佛没脸再和他说话似的,有些
心虚的问道,“慕予寒,慕予寒,他的眼睛……”
“既然都要走了,爷的事,你就别再管了。”明月冷眸扫了上语璇一眼,转身就走了。
上语璇呆愣的站在原地,她只是,只是……
明月说得对,她不该再管了。
当晚,慕予寒又来了,还是抱着她,躺在她的旁边,一言不发。
上语璇睁着眼睛,一直看着他的脸,越瞧越觉得小鱼儿长得像他,低头望了眼自己的小腹,是老天爷在
作弄她吗?
她想问问他,他到底发生何事了,可是,她还有什么资格开口?
离开吧,她该去找魏君残的,她的儿子还有竹优尘如今肯定也在哪个地方等着她。
上语璇闭上了眼睛,缩进了他的怀里,慕予寒,若我这次真的能离开,别再来找我了。
在上语璇缩进慕予寒怀里的那一瞬间,慕予寒豁然睁开了双眸,没有焦距的双眸,冷冷的直视着前方,
仿若无心无情无血之人,冷的如同一架机器。
翌日,上语璇醒来时,旁边依旧是空的,慕予寒又走了。
既然明日要逃离,那么今日,她定然就要做好准备了,明月是知道她要离开的,而且昨日明日那话也说
明,他会帮她离开。
她不知道慕予寒还有没人派人看着她,她现在的玄力被封,没有了凤驰电掣,她逃跑的速度有多慢可想
而知。
上语璇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在小碗进来后,拉住了小碗的手,小碗被上语璇这么一拉,顿时诧异的望向
了上语璇,“夫人,怎么了?”
“小碗,我想离开这里,你能否帮我?”
“……”小碗由诧异变为了震惊,“夫人,你为何,为何……”
“我怀了我相公的孩子,我没办法再留在这儿了。”
小碗,“……”
“夫人,您,您……”小碗呆愣了半日未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视线渐渐的落在了上语璇平坦的小腹上。
夫人怀了她相公的孩子?那王爷,王爷怎么办?
“小碗,帮我,除了你,没有人能帮我了。”上语璇希冀的望着小碗的双眸,恳求的说道,“我不想让慕
予寒知道这件事,我必须离开。”
小碗敛了敛眸子,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夫人,离开这里后,你一定要保重,不要再回来了。”
“小碗,谢谢你。”上语璇伸手抱住了小碗,离开后,她会躲起来的,她不会再让慕予寒找到她了。
小碗出去布置了,就等着明日等慕予寒出府后,成功的将上语璇给送出去,让她离开这里。
上语璇让小碗出去找了丐帮的弟子,让小碗将一封信交给了他们,若是有他们接应,到时候扮作乞丐,
混入人群,再离开,应该是不会太困难的。
至于,她的那些哥哥们,还有翔子一家人,她不想再去打搅他们的生活,若是他们以为她死了,对他们
来说,或许也是件好事。
事情安排好了,转眼又到了晚上。
上语璇躺在床上,像是养成了习惯似的,等着慕予寒的到来,可是,今晚的慕予寒,却根本没有来。
习惯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当他不再躺在她的身边,不再抱着她的时候,她竟失眠了。
上语璇想到自己竟如此依赖着慕予寒,下意识的朝自己的身上掐了下去,直到痛的没有知觉,她不该再
想他的。
她要去找魏君残,找小鱼儿,找竹优尘。
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翌日,天还未亮,上语璇就睁开了眼睛,说是睡了,其实这一晚,她根本没真正的睡着,一直都是半梦
半醒的,总觉得慕予寒还在自己的身边。
早上起来的时候,寒王府内外已经忙活开了,祈天仪式,慕予寒和上语梦都需要出席,所有人的视线都
集中到了那儿,没有人关注上语璇的这个小角落。
没有人关注,对于上语璇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这样她就能更好的离开这儿。
当寒王府百分之七十的人全都离开后,上语璇从院落里走了出来,换了丫鬟的衣物,在小碗的带领下,
朝后门跑了去,她联系的丐帮的弟子,此时就在后门接应她。
或许真的是因为祈天仪式,一路上并没有遇到拦截或者怀疑她身份的侍卫或暗卫。
上语璇成功的跑到了后门,狠狠的抱了小碗一下,抹上了提早准备好的烟灰,套上了丐帮弟子为她准备
的破破烂烂的衣物后,就急忙跟随着他们离开了。
小碗望着上语璇离开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夫人,离开后,就别再回来了。
祈天仪式的典礼很盛大,整个慕京都沉浸在仪式的氛围之中,上语璇跟着丐帮的弟子混在无人的角落,
也看到了骑在高头大马上,风姿绰约的慕予寒。
似乎是察觉到了视线,慕予寒竟朝上语璇的方向望了过来,上语璇心底一惊,急忙转过了身子。
其实,他知道他现在又看不见了,可是,在他望过来的那一瞬间,她还是会紧张,还是会害怕。
蚀骨缠绵 【212】齐大坏淫
慕予寒终是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在北慕群臣的簇拥下,在整个慕京百姓的敬慕中,带着上语梦朝举行祈
天仪式的宫殿骑了去。
直到周围的人群散去,上语璇才敢回头,身边的丐帮弟子疑惑的望向了举止怪异的上语璇,又望着
已经远去的慕予寒,眼中含义,意味不明。
人已经走了,也没什么好看的了,上语璇和丐帮弟子说了一句,麻烦他们送她出城,出了城之后,就安
全了。
几名丐帮弟子将上语璇带到了一辆运送蔬菜的手推车那儿,和那送蔬菜的老汉打了声招呼,便让上语璇
藏进了装载蔬菜的大箩筐里。
出去之后,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魏君残,找小鱼儿和竹优尘。
一个多月了,魏君残在哪儿呢?他被卷进了海里,逃出来了吗?他的病是否又发作了?
上语璇相信,魏君残不会死的,他不会丢下她一个人的,她早晚会找到他的。
而小鱼儿,不知为何,她一点儿也不担心,因为她相信竹优尘会照顾好那个臭小子的。
原本以为,逃出去是百分之百的事,然而,上语璇没想到,中途还是出了意外。
当她们的手推车到达城门口时,竟会遇到刺杀事件,当那一群黑衣人和城门口的侍卫打成一团时,上语
璇听着箩筐外的厮杀声,心渐渐的沉了下去。
四周都是尖叫声,能跑的能逃的都跑了,都逃了。
那名推着手推车的老汉紧张的想将上语璇推回去,却不想凌空被一把剑刺穿了胸膛,倒在了血泊之中。
上语璇眼睁睁的看着那名老汉倒在了手推车上,鲜血喷了她一脸。
明明马上就可以逃出去了?
究竟是谁?是谁这么不长眼,非要在这时候安排刺杀事件?
当上语璇看着老汉死不瞑目的眼睛,听到他说,“姑娘,快逃。”时,上语璇咬紧了下唇,愤怒悲恸齐齐
从心底涌了出来。
猛地冲箩筐里站了起来,抓起凤鞭就朝那杀了老汉的黑衣人,袭击了过去。
她没有玄力,能依靠的只有自身的力气,幸好她本就是习过几年武的,加上凤鞭本身的力量,那黑衣人
竟在凤鞭的缠绕下,被上语璇活活的勒断了脖子。
上语璇眼看着眼前拼杀在一起的黑衣人和守城侍卫,眼中迸发出了无尽的怒火,她可以逃出去的!她明
明就可以逃出去了!
为何,还会有人因为她而无辜丧命?
她拽起凤鞭,不管不顾的朝那些黑衣人袭击了过去,杀了他们,只有不停的杀,杀,杀,才能平息她心
底压制许久的那股压抑。
不知道有多少黑衣人死在了凤鞭之下,上语璇已经杀红了眼,她从未杀过如此多人,但不知为何,她此
时只想将这些人全都杀光,杀光!
而就在她赤红着双眼,见到黑衣人就挥鞭的时候,身体突然中了一击,她顿时杵立在了原地,后脑勺挨
了一下,眼前顿时陷入了黑暗,而不远处一名蒙着面的黑衣人拎起她的领口,直接将她给拎了起来,飞往了
无人注意的方向。
上语璇醒来,一眼瞧见的就是倚靠在软榻上,似笑非笑的扬起眉宇,带着一缕妖气的——齐冶杨!
有多久没见这个男人来着?
上语璇握紧了双手,以前她没有恢复记忆,不知道自己和齐冶杨之间的是非恩怨,但是现在的她,全都
记起来了。
若不是齐冶杨骗她,她不会对魏君残下毒,不会将魏君残害成现在这个样子!
都是这个男人,都是这个该死的男人!
每次只要有坏事,绝对少不了他的身影!
他不是当皇帝了吗?他还想做什么?这次的刺杀难道又是他的杰作?他什么时候才能停歇下来?
上语璇双眸迸发出强烈的怒火,早已将齐冶杨全身上下烧了个遍。
齐冶杨扬起嘴角,眼底的那抹阴邪之气,越发浓郁,“哑儿,许久不见,你就是用如此眼光迎接朕的?”
“齐冶杨,你不得好死,你早晚天打雷劈!”上语璇咬牙切齿的瞪着齐冶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万剐
千刀。
但是,她打不过他,她现在连玄力都没了,她拿什么跟他打?
而且,该死的,她又怀孕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都不能跟他硬碰硬的,鬼知道他抓了她,又想做什
么?
“许久不曾有人这般骂朕了,你不在的这些时日,尤其是听闻你葬身火海后,朕对你倒真是有那么几分
怀念。”
上语璇,“……”
上语璇想吐了,是被齐冶杨这句话给恶心的!
她以前真是瞎了狗眼了,怎么会瞧上这种男人 ?'…3uww'
齐冶杨见上语璇一脸嫌弃和恶心的望着自己,唇角的弧度越发的明显,银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妖艳,
眉宇轻挑道,“哑儿,既然你没事,以往的事,朕也不予计较了,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上语璇,“……”
上语璇冷冷的盯着齐冶杨,她倒想看看这个男人的狗嘴里能吐出什么狗话来!
“你想离开慕予寒?”齐冶杨从软榻上站了起来,身形一晃便站在了上语璇的面前。
上语璇厌恶的往床里面缩了进去,和他靠近半分,她都觉得恶心。
“哑儿,你倒是第一个避朕如猛虎的人 ?'…3uww'”
齐冶杨眼见着上语璇那越发厌恶和嫌弃的表情,脸色也渐渐的冷了下来,盯着她的眸子,妖气横生
。
上语璇冷眸瞥了他一眼,去你妈的,她要是再相信他的话,再和他做任何交易,她现在就找根绳子自缢
!
“齐冶杨,你不是猛虎,你是禽兽,你是畜生,你猪狗不如,你……”
上语璇的话还未说完,下颚已经被齐冶杨伸手给狠狠的遏制住了,他的眸光中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似
乎上语璇越骂,他就越开心。
他正想着,怎么将这笔账,从上语璇的儿子身上,讨回来!
蚀骨缠绵 【213】如意算盘
上语璇睁着美眸恶狠狠的瞪着齐冶杨,她伸手抓住了齐冶杨扼制住她的那只手,死命的想掰开他的那只
爪子。
齐冶杨的眸光微微变了变,望着上语璇的视线竟多出了一份探究,继而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当真不愿同朕做个交易?”一道白影晃过,飘渺之间,齐冶杨已然飘飘然的躺回了软榻之上,掬起一
缕银发,嘴角轻扬的似问非问道。
上语璇一直瞪着他,恨不能在他的身上瞪出几个窟窿来,她恨他,却是更恨自己,齐冶杨是罪魁祸首,
但她也是当年造成东魏被灭的帮凶,她责无旁贷。
可是,看到齐冶杨,她还是忍不住想把他拽到魏君残面前,把魏君残曾经受过的苦,十倍百倍的还给他
。
“哑儿,你这眼神倒是激起了朕的斗志。”齐冶杨丝毫不在意上语璇眸光中迸发的恨意,这世界上恨他的
人,还少吗?
如今不过是多了一个。
绝情绝爱,他什么都绝了,又如何会在乎上语璇对他的恨意?
“既然,你不愿同朕做这个交易。朕也并非强人所难之人,朕好心的将你送回寒王府好了,想必寒王对
此定会甚是感激的。”齐冶杨眼看着上语璇的脸色渐渐苍白,他就知道上语璇是逃出来的。
他的算盘一直打得噼里啪啦响,他不动魏君残,甚至还在明知竹优尘问他要药引是去医治魏君残的
情况下,没有任何犹豫的将药引给了竹优尘。
只是因为,魏君残好了之后,慕予寒该倒霉了。
眼前这个女人,他已经三番四次的测试过她对慕予寒有多重要了,而魏君残和她成亲,甚至对她极其依
恋、呵护、非她不可的事,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在上语璇昏迷时,他一不小心的替她把了脉,竟发现她再次怀有身孕了,这次想必是魏君残的。
到时候,两虎相争,他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岂不快哉?
“齐冶杨,你会不得好死的!”上语璇牙齿咬的咯吱作响,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个怪物,冷血无心的怪
物!
“朕死之前,定会拉着你一起去的,否则岂不无聊了?”
别人若是敢这般骂齐冶杨,齐冶杨早就一掌将其劈死了。
但是上语璇?那可不一样。
不知为何,这个女人越是骂他,他便越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