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游戏动漫电子书 > 十年街 >

第3章

十年街-第3章

小说: 十年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到刚从楼道走进教室的江远也往我们这边看过来,我的视线刚一跟他相对,便立刻转移了开去,余光依然瞥见,他有些尴尬的表情。
  “说实话,跟殷若一比,邓飞确实就显得一般了。”雯川突然收敛起嬉笑神色,认真地说。
  “你这叛徒。”
  “我有一说一而已。现在卫星班外面全部排满了小女生,全都是去看殷若的。”
  “你才知道啊。樱木花道能跟流川枫比吗?”
  “你这比喻也不是那么恰当。只能说好比一个武林至尊,突然某一天发现江湖上来了个神秘剑客,不仅剑术一流,武功绝尘,所向披靡,人还长得比自己潇洒俊逸,那这武林至尊之好饮恨而亡了。”
  “你也太不厚道了。你这是想邓飞死啊?”
  “失言失言。”雯川掩嘴偷笑。
  “只能说,转学的人都有一种优势。”我说。
  就如雯川小学六年级转到我们学校的时候,她那样吊儿郎当地斜靠在门口,背上的牛仔书包懒懒散散地斜挎着,那独特慵懒的气息却在瞬间征服了我,也征服了很多人。
  如果你始终在同样的团体里,要想出类拔萃是很难的,可是转学而来的人,很自然就能集聚目光,加上那不可忽视的神秘感和背后隐藏的无穷可能,只要稍微出色一些,很容易便能成为焦点。
  “也不是啊。我们班的焦点这么多年都是你啊。”雯川很认真地跟我辩论。
  她不止一次地跟我描绘,刚转学那会儿看到我在讲台上领读课文的样子,梳着松松的马尾,捧着书,文文静静的,感觉好像吕秀菱,琼瑶派最温婉的女子。我能猜透她的言下之意,若我是吕秀菱,那她必定就要自称是林青霞,因为她也是眉眼狭长轮廓清冷的女子,有股钢硬的气质。
  她永远不会忘了给自己讨个好处,比如说金庸的小说,如果谈《射雕英雄传》,那我就是穆念慈,她就是黄蓉;如果谈《倚天屠龙记》,那我就是纪晓芙,她就是赵敏。
  我瞪着眼睛说:“总之我就是弱女子一个,而且遇人不淑,悔终身对吧?”
  雯川耸肩大笑,前仰后合,我立刻想起中学时学过的课文:“淳于髡仰天大笑,冠缨索绝”。
  她就是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可我偏偏喜欢。
  周末的时候我没有去雯川家里安慰邓飞,我跟邓飞的宿敌同桌吃饭。
  爸妈为了殷若的好成绩做了一餐好菜,大有“与有荣焉”的势头。我看着满桌又是鸡又是鸭的,觉得这仪式过于隆重了些。我虽然也为殷若的一鸣惊人而感到骄傲,但更多的是为自己的相形见绌而赧颜。
  我并不想跟他比较,可他跟我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被比较简直就是理所当然。
  好在爸妈也不过多地难为我,在他们看来,女孩子成绩也不可能真正达到一骑绝尘的境地,一顶一的高手只能是男生。
  这不是潜在的重男轻女又是什么?
  “蓓蓓物理不好。”我妈笑着给殷若夹了只鸡腿,“你知道女孩子,抽象思维不行。什么时候有时间,你们俩多在一起探讨探讨,给她补补课。”
  “是吗?没问题啊。”殷若微笑看我,我发现每周跟他见面,他都更高更帅一些似的,难怪无数女生临阵倒戈,抛弃了其貌不扬的邓飞,投向殷若的阵营。
  我突然觉得邓飞真可怜。
  殷若只有每个周六晚上回家,周日上午跟我们一起活动,周日下午他又会回到学校去住宿。
  那个周日,我看到他又闲适地躺在他的行军床上,双脚放在床栏上,像睡在吊床上一样舒适。
  他捧着一本书全神贯注地看,我走过去对他说:“躺着看书对眼睛不好。”
  他侧过脸来回答:“我视力很好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是啊,他考693分的眼睛还是一点近视也没有,我这个考593分的人已经开始雾里看花了。
  “这两次物理考试还好吗?”殷若温柔问我。我心想他真是尽忠职守,把我妈的话都牢牢记在了心上。可是我心里特别难受,就这么把自己的短处揭给别人看,而那人偏偏还是个物理高手。我更怕他会给我开个小灶,那他会更加发现我离他有多大差距。就好像一代宗师要指点你几招,却发现你连出拳都不会。
  “马马虎虎吧。”我赶紧转移话题,“你看什么书啊?”
  他把封面转过来,把书在他胸口扶正,居然也是《天龙八部》。
  “雯川借给你的啊?”我下意识脱口而出,继而发现自己的荒谬,他跟雯川根本不认识,我却认为天下间所有的金庸小说都是雯川的。
  “什么?”他果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没事。”我想起一个问题,问他,“你猜我喜欢谁?”
  “乔峰吧。”他回答。
  我笑着跑开,只听见他在身后问我:“我猜得对吧?”
  第二章…2
  我的视力不断下降,坐在第三排已经看不清老师奋笔疾书的板书。后来隔壁的周胖子把自己的近视眼睛摔坏了,我可怜兮兮从地上捡了一小块碎片,每天都从那碎片里看黑板。过了几天,发现自己的眼睛更累更看不清楚了。
  “我得配眼镜了。”我无比沮丧地跟雯川说。
  “欢迎加入眼镜一族。”雯川没心没肺地回答我。
  在周六的家庭晚餐上我提出了这个问题,我知书达理的妈妈竟然也立即叹起气来:“书没读好,还把眼睛给弄坏了。”
  看吧,我早就知道她对我是不够满意的,所以抱怨就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父亲说:“没关系。赶紧配副合适的眼镜,以免视力继续下降。殷若,你明天有空吗?能陪蓓蓓一起去吗?明天厂里有紧急会议,我们都去不了。”
  殷若放下碗,很郑重的回答:“没问题的。”
  我妈连忙从皮夹里拿了两百块钱给殷若:“记着去市医院配啊,外面那些眼镜店,验光都不知道准不准。”
  “哪有的事?我的同学都是在眼镜店配的。”要知道医院里面那些眼镜架都丑死了,我于是小声表示抗议。
  “你小孩子懂什么?眼镜配不好,将来把你眼睛弄瞎了。”我妈呵斥我。
  我很不满意,可是也习惯了不做争辩。
  殷若说:“放心吧。”
  第二天出门的时候,殷若对我笑道:“我们到眼镜店去,回家就说是医院配的不就行了?你怎么还较真呢?”
  是啊,我发现了自己的死心眼,然后认命的想:我真的一辈子也追不回那一百分了。
  我们沿着厂里家属区的林荫路走向后门的公车站,路边的大树像撑开的绿色大伞,让人满眼都是醉人的绿色。这让我不由自主心情愉悦起来,而殷若也把手揣在外套兜里,步伐轻松。我早已跟雯川约好,在亮晶晶眼镜店门口见面,但因为周末公车的班次有所减少,我们到达亮晶晶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
  雯川一个人正斜靠在眼镜店外面,手里捧着的肯定是她新买的《鹿鼎记》,她穿着白色套头毛衣和深蓝色牛仔裤,扎着高挑的马尾,阳光斑斑点点洒落在她身上,而她依旧是神采飞扬的样子。
  她非常不满意地对我大呼:“迟到半个钟头了!”然后突然发现我身后走来的翩翩少年,于是收声,揶揄道:“哟,天才也来啦。”
  我介绍他们认识,雯川道:“久仰大名,如雷贯耳。”脸上却看不到一丝久仰大名的气色。
  殷若接道:“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不过如此。是吧?”他低头向我微笑:“她就是雯川啊?”
  “是啊,你们认识?”我有些惊讶。
  “不打不相识吧。暑假有天我在长桥夜市买了个坏掉的钥匙扣,你的这位好朋友,硬是不给我退货。”
  “行规。这是行规懂不懂?”雯川一挑眉,理直气壮地争辩,“本人做生意一向童叟无欺,而且你看不到我立的牌子吗:一旦售出,概不退货。而且谁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坏掉的。”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殷若摆摆手,很无奈地笑。
  “你也不赖啊,在书店还不是把那最后一套《鹿鼎记》买走了?”
  “我要让给你,你却不要啊。”殷若有些无辜。
  “算了吧。君子不夺人所好。”
  他两一人在我一边,一句一句对答,好像已经很熟络一般。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们都是我在意的人,我也希望因为我的关系让他们成为好友。
  但如今,没有我,他们已有渊源。
  这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被遗弃了。
  也许是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雯川问我:“想配什么样的眼镜呢?”
  “还没想好呢。”我还是强打出了笑意。
  当我走进验光室的时候,我还看到他们亲切交谈,似乎在讨论哪副眼镜更加适合我的气质。我不知道平时不多言的殷若怎么也开始口若悬河。
  “不好,戴上跟大熊猫一样。”雯川拍掉殷若的手。
  “那这幅呢?”
  “太学究。”
  “这个?”
  “殷若,你审美观有问题。”
  ……
  验光室的黑色幕布被拉上了,我感觉到心中有种东西在蔓延,它焦灼,不安,愤恨,失落,我平生第一次和这东西赤裸相对,并且发现它的名字叫做妒嫉。
  原来除了爱情,有很多东西,都是有独占性的。
  从验光室走出去,验光师冷冰冰地说:“两只眼睛都是二百五。”
  “二百五?”我又看到雯川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度数。”
  殷若有些迟疑,他问:“这个度数,不用配也行吧?”
  我知道眼镜一旦配上,要取下来就很难,心里也一样犹豫。验光师粉碎了我们的梦想:“不配眼睛只会越来越疲劳,度数越来越高。”
  我于是走到柜台前面,看到雯川和殷若帮我挑选的几副眼镜框。最后我在两个选择之间犯难:一副是银色金属渡边框架,雯川说那适合我“温婉高雅的气质”;另一副是粉红色有机塑料框架,现在流行这种,而且看起来比较活泼。
  “就这副吧。”雯川拿着银色镜框对我说,“难得我跟你哥才意见一致,你就顺了我们的意吧。”
  我手里却拿起另一副粉红色框架,踌躇之间,忽然听到身后有个清越的声音响起:“粉红色的适合你。”
  来人竟是江远。
  我在心里想:“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我生命里重要的人居然都在同一时刻粉墨登场,我想将来我的葬礼也未必会有这么风光热闹。
  我那不够正统的亲情,美丽妖艳的友情和妾身不明的爱情,都在这明亮的眼镜店里齐聚一堂,却彼此无言。
  江远好像只是逛街时无意经过这里,进来转了一下,目光冰冷的从我们三人身上扫过,不作丝毫停留,又跟他同来的那个朋友一起转出去了。
  “选好了吗?”验光师问我,语气里已经有了不耐烦。
  只是一瞬间,我递过那副粉红色框架。
  我不知道是因为江远那句话,还是我对那副象征着雯川和殷若默契的框架心存怨念,总之我做了决定。
  雯川用一个指头戳我一下:“重色轻友哈。”
  我听到殷若只是云淡风轻的询问:“你们同学?”
  “是啊。好货色吧?”
  殷若不说话,去款台交钱。
  从眼镜店出来,我们找了附近一家水吧喝水。
  雯川说要AA,殷若却执意付钱。我知道殷若每个月生活费都很有限,他自己也从不乱花钱,他选择花钱的时候,定然是因为他觉得值得。
  殷若托着三杯饮料过来,我问雯川:“你喝什么口味?”
  雯川说:“你先选。”
  我选了芒果汁,雯川拿了苹果汁,殷若喝着橙汁。
  “邓飞你知道吧?他是我铁哥们儿,你平时罩着他点。”雯川对殷若大咧咧说话,活像个小阿飞。
  殷若认真倾听,听完还寻思了一下,点点头道:“他答题速度很快,外语听力又很好。这些我不如他。”
  原来他一直都是很知己知彼的,无怪乎可以百战百胜。
  他们聊得十分愉悦,从刚刚过去的期中考试,到鹿鼎记里哪个女人最可爱,再到长桥下面的摊位哪个风水最好,而我基本上插不进什么话,这让我更加意兴阑珊。跟雯川分手以后,我跟殷若还是坐公车回家,一路上我们没怎么说话,只除了他问我一句:“累吗?”我答:“不累。”
  回家后他把剩下的三十多块钱悉数交给我妈,然后挎着书包去上晚自习了。
  我戴上新配的眼镜,在穿衣镜前面反复打量。
  忽然觉得那副银色的镜框,也许更适合我些。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都在看抗震救灾直播,更新会慢一些。
  第二章…3
  课间操是我们除了下午吃饭以外的“自由放风”时间。
  雯川每天这个时候就最高兴,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生来就喜欢做操。正值青春期的我们,大多都是羞涩而略有些叛逆的,没有谁会认认真真像个小孩一样去跳操。
  一来太丑。
  二来太傻。
  只除了雯川。特别是跳跃运动的时候,整个方阵只有她一人在认真地跳。不远处还有一个方阵有一个人跟她一样发疯,那就是邓飞,好像是在陪着她跳。
  “生命在于运动。”她说,“我要健健康康生活!”
  我说:“生命在于静止。”
  做完操,我们三三两两的回教室,女生们手挽着手,开始议论前一天晚上的电视剧剧情或者近期上映的电影,甚至还有最新的娱乐消息。
  雯川蹦蹦跳跳,每天都远远地跟邓飞打招呼:“嗨,阿飞!”然后还跟邓飞旁边的人打招呼:“嗨,殷若。”
  阿飞最近跟殷若关系似乎不错,偶尔两人还在一起交谈。
  天才跟天才的对话好像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谈话的内容说不一定就会影响全球,于是我们给这幅情景起了名字,叫“邓殷会晤”。
  我也总是开心地跟他俩打招呼,然后看殷若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温柔笑意。不知是否因为虚荣心作怪,每次殷若对我那样宠爱的笑着的时候,我会感到很荣耀。这个天才,是我的哥哥,他对我跟对别人是不同的。
  这种感觉让我觉得温暖而骄傲。
  上楼梯的时候最是拥挤,我跟雯川通常会在楼道外面等人潮散去再上楼,有时候便会错过上课铃声。
  这日我们依旧在楼道聊天,等人少些,谁知道我却被身后一个横冲直闯的男生给挤倒在地。在倒地那一刹那,我心里唯一的想法是“幸亏今天没穿裙子。”
  雯川连忙过来扶我,以免我被人流踩伤,我听见身后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楼梯口突然静了下来,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怒斥:“你不长眼睛啊?”
  “你说什么呢你?”
  “我说的就是你!”
  我最怕的就是惹起纷争,所以赶紧摆手,息事宁人:“我没事。算了算了。”
  撞我的那个人理了理被拉乱的衣领,宁走还装横,“哼”了一声走掉。然后那张冷傲的脸回头向我:“你真的没事?”
  人潮恢复涌动,看客们渐渐散去,我面对江远却有些脸红:“没事。”
  “你胳膊都流血了,这样你还说算了?”他对着我微微皱眉,好像对我很不满意。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这么态度冷漠,我想即使拉住肇事者,我的伤口也不会止血啊,我还没想到怎么回答他,他已经扭头走了,三步并两步跨上楼梯,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雯川拉着我上楼:“刚才邓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邓飞刚才在阿?”
  “是啊。跟殷若一直看着的呢。这家伙今天会醋死了。”
  我哪有心思去管邓飞,我只是发觉自己是个意志不坚定的人,我说过了,再见江远要像普通朋友一样好好相处,不再去想别的事。我要做个懂事孩子,继续心如止水的生活,远离那些我还不能负荷的感情。
  但是我那狂乱的心跳,让我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做到。
  谁叫他无时无刻不在我眼前出现呢?
  上课下课进出教室都能碰到他;往后桌传试卷都能跟他四目相接;体育课测100米,他负责吹哨;下午打扫清洁,我擦窗户,他就在我附近拖地。我的世界怎么到处都是江远?
  是巧合吗?
  是巧合吧。
  洪老师现在已经是我们班的班主任,晚自习前总会来跟我们讲讲人生道理。某一天当他讲起早恋危害的时候,我简直就面红耳赤了,尽管我什么也没做。
  雯川看着我的反应,笑得喘不过气:“你干吗做贼心虚?”
  我不是雯川,她也不是我。
  她那个爽朗的个性,加上太出众的气质,很容易不定期地传出跟某年某班的某某某的绯闻,可她从来不介怀,所以她过的很轻松。
  可我不行。
  我介怀,所以我很不轻松。
  “笑什么呢?”跟我和雯川隔条过道的叶丹跟我们搭话,这个年级第一名,虽然人缘不怎么样,但至少跟我和雯川还算合拍。跟我的交情,大约始于金殿寺原始森林一劫,而跟雯川,大概是觉得雯川怎么看跟她都不是一路人,永远也难以扯上什么竞争关系。
  “嗨,叶丹,跟我们讲讲你心上人。”雯川隔着我对叶丹说话,我知道她完全是在拿叶丹开玩笑。
  叶丹一下子就板起了脸,耳根有些发红。这个发现让我觉得有趣,我偷偷问雯川:“她喜欢哪个?”
  雯川说:“不知道。估计是殷若邓飞那样的她才看得上眼,我们年级的男生都不如她,她才不会放在眼里。”
  叶丹很快就恢复正常,语文老师龚老师走进教室的时候,她已经拿着上一次的试卷跑到讲台上,跟老师窃窃私语,好像是某一道题给她批错了。
  这在我跟雯川看来有些不可思议,她明明已经是最高分,又何必在意那两三分的差别。像我们这样不上不下的人,才应该斤斤计较啊,而且我计较了也没用,因为根本没人想知道我某次考试是考了120还是122,只除了我自己。
  我后来拿这个事情询问了一下殷若,我说:“你的试卷批错了,你会找老师改吗?”
  他很奇怪地摇头:“不会。”
  我问为什么。
  他说:“那不重要。”
  “因为不影响你的名次?”
  “影不影响那都不重要。”
  我继续问为什么。
  他反问我:“那你说,那为什么重要?”
  见我答不上来,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