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拉斯黑白小丛书-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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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辑录了玛格丽特·杜拉斯1962年至1993年时撰写的报刊文章、序言、书信、随笔。有的文章源于政治运动或社会事件,如法国的抵抗运动、阿尔及利亚的独立运动、反政府运动、反军国主义运动等;有的是出于义愤,揭露某一阶层、某一群人或某一个人所忍受的不公正及司法无能、社会无力;有的关注罪犯,关注不名誉的事、卑劣的事;还有的是因为一部心爱的电影,一帧帧看了良久的画作,一次偶然的相逢,一夜的孤单寂寞。这些文字是杜拉斯为身外的世界而写,是她作品集的一个十分重要的补充。从中我们又窥见了杜拉斯的童年回忆中常常出现的风景,再次看到大海和死亡、兄弟和河流、母亲和爱情。作者不停的躲开别人探询的问题却在这里暗暗作了回答。
杜拉斯传
杜拉斯无时无刻不在写作,即使是在睡梦之中,即使是在她死后。对她来说,生活就是写作,生活认可作品,作品也认可生活。所以她说:“干吗要介绍作家呢?他们的书就已足够。”本书作者在写这部传记时遵循的就是这个原则。虽然书中部分章节也描写是通过杜拉斯的作品来进行的,她的生活是通过她的作品来进行的。这部传记同时还分析了童年、家庭、写作、疯狂、暴力、海洋、回忆的片段、欲望的爱情、回忆的片段、个欲望的火焰、痛苦的迷失、愤怒、号叫、等待和沉默何以能在杜拉斯的笔下成为一本本书不容置疑的源泉和内容。本传记实为评传,对广大中国读者阅读、理解杜拉斯的全部作品很有帮助。
黑夜号轮船
他和她无意中通过电话相识。两颗孤独而易感的心无法抗拒地靠近了。他们在黑夜里无休无止地通话,彼此描述,他们靠着电话听筒生活——他们只能如此。因为她是富家小姐,得了严重的病,她需要静养,她身不由己。他们从未曾面对面,甚至不曾确切地知道对方的名字。事实上他们似乎更乐于如此,更乐于想象并分享电话释放出来的没有形象或者黑色形象的爱情。那热烈的思慕、不安的期盼和痛苦难捺的情欲令他们疯狂……
杜拉斯的这部小说充满了实验性,情节、结构和人物形象被淡化,完全融化于叙述者的自我状态中,留下许多空白和缝隙让读者去细细地填补和回味。
为了使广大的中国读者对杜拉斯复杂多变的艺术风格有更多更深的了解,本书还收入了杜拉斯的名作“奥蕾莉娅”系列、《塞扎蕾》、《否决的手》和剧本《伊甸园影院》。
阅读中的杜拉斯
“您可以看到,我在阅读文本时,丝毫也不想去加深它的含义,不,一点也不想,没有这样的事,我想要的是这个文本的原貌,就像人们想要回忆起一件遥远的事,这件事没有亲身经历过,而是‘听别人说的’。含义在过后自会出现,它不需要我的帮助。阅读本身的声音就能产生含义,而不需要我的干预。高声朗读和你独自一个默读的方式是相同的。节奏是这样缓慢,标点符号是这样无序,仿佛我在一个一个地把词的外衣脱掉,我发现里面的词孤独而又难以辨认,没有亲戚,没有身份,被抛弃在一边。有时出现了一个位子,是留给将要说的一句话的。有时什么也没有,勉强有个位子,有个形式,但是无主,等待着词语去占据。”
少女杜拉斯
“我们吃水果,杀小动物,赤着脚在小路上起,在小河里游泳,去捕捉鳄鱼,我们才12岁。”
湄公河
“这条河总是十分迷人,白天黑夜都是如此,有帆船、呼唤、笑声、歌声和海鸟时是这样,没有这些东西时也是这样,这此海鸟是从灯心草平原飞来的。”
在电灯光下阅读
“阅读时不能同时处于日光和书籍的光线之中。在电灯光下阅读,房间阴暗,只有书页照亮。”
塞纳河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谈了犹太人的事。这是河水,是塞纳河。我觉得同1961年10月死的那些阿尔及利亚人有关。”我以前想到塞纳河,它曾冲走那些死去的阿尔及利亚人。我曾想到,一股死亡的洪流也许将穿过城市。
与友人合影
玛格丽特·杜拉在罗贝尔·昂泰尔姆(右面)和迪奥尼斯·马斯科洛之间(1942年)
在特鲁维尔(1963年)
玛格丽特·杜拉在特鲁维尔(1963年)
《广岛之恋》剧照
“我喜欢你。真好。我喜欢你。突然又那么缓慢。那么温柔。你不会明白。”
在密特朗的竞选宣传画前留影
1988年总统竞选时,玛格丽特·杜拉在弗朗索瓦·密特朗的一张宣传画前摆好姿势。
“我回想起战争时期的您,在我们生活的那个时期,我们都很年轻,我看到您在内心深处总是对死亡感到担心,同时看到您随时准备面对死亡。我从未看到过像您这样的勇敢(……)。您的勇敢既理智、深思熟虑,又异想天开。”
与《印度之歌》的摄制组成员和演员们留影
《印度之歌》的摄制组成员和演员们在玛格丽特·杜拉的周围(1974年7月)
与电影演员让那·莫罗合影
同电影演员让那·莫罗在一起(1968年左右)
“嘴就像一片桔子。眼睛是金褐色的。它们像丝绸一样温柔。目光聪慧,没有片刻的休息。她聪慧就像在成名前一样,而且将永远如此。”
“她死就像被印度毒死”
“她只能生活在那里,她靠那个地方生活,她告印度、加尔各答每天分泌出来的绝望生活,同样,她也因此而死,她死就像被印度毒死。”
和让…吕克·戈达尔(1967年)
拍摄《在荒芜的加尔各答她名叫威尼斯》
(1975至1976年冬天)
《黑夜号轮船》(1979年)
“影片逐渐走出死亡。这是我做的。我看到,越来越清楚地看到这是可能的。 (……)我们把摄影机反放,拍了进入里面的东西,即黑夜、空气、汽车前灯、公路以及一张张脸。”
同扬·安德烈亚在一起(80年代初)
正在写作的杜拉斯
“我想对您说,写得好或坏,写出美的或非常美的作品,那是不够的,写出一本个人会兴致勃勃地读而不是大家都会兴致勃勃地读的书是不够的。这样来写,使人相信这是没有任何思想的,只是用手来写的,也是不够的,同样,只用头脑里的思想来写作,并用它来监视疯狂的活动,那就太过分了。”
在伐木前的沉思
“他们也许砍伐了300棵树龄为600年的橡树。我无法动弹,我吓得仿佛全身瘫痪,就像刚才有人在我面前杀了一个人那样。”
读信
“我也来对你们谈论她。我对你们说,她身上有着对生活的明显好感。”
在特鲁维尔 (1988年)
在法国电视二台
玛格丽特·杜拉在法国电视二台节目“Apostrophes”中(1984年9月28日)
“她不对任何事进行解释。她讲下去(……)。她改变故事。她每天晚上讲的故事都不相同(……)。每天她都在虚构她的故事。”
在香烟中思索
和扬·安德烈亚(1984年)
“写作和爱她看到这可以在同样的未知中体验到。在陷入绝望的认识的同样的挑战中体验到。”
《读了不再绝望》
作者:金龙格
玛格丽特·杜拉斯这位法国著名女作家一直被视为神话,被认为是个解不开的谜。她在中国拥有不少痴迷的读者,许多读者在读了她的作品以后“感到绝望”,因为对她的作品的深度的不可企及。
漓江版《杜拉斯传》透彻地分析了杜拉斯的所有作品,诠释了能在杜拉斯的笔下成为一本本书的不容置疑的源泉和内容的原因,对众多的“杜拉斯迷”阅读杜拉斯的作品无疑会有很大的启发。传记的作者是法国尼斯大学的文学教授,想必对杜拉斯是研究透了的,这从她所总结的章节标题中就不难看出:杜拉斯夸夸其谈、难以慰藉的回忆、欲望的诗意、让世界走向灭亡、夏夜致命的忧伤等;杜拉斯本人对这部传记肯定也是认可的,不然她就不会欣然为这部传记作序。本书是迄今为止我国出版的第一部玛格丽特·杜拉斯的传记。杜拉斯的传记有好几种,惟独这部传记被译成了十几种语言,从中我们也可以看出这部传记的分量。
《杜拉斯传》【法】克里斯蒂安娜·布洛、拉巴雷尔著 徐和瑾译 漓江出版社
摘自《文汇读书周报》
出版界解密杜拉斯
作者:徐锋
近日,记者发现,法国著名女作家玛格丽特·杜拉斯正在悄然成为出版界的一个新热点,她获1984年龚古尔文学奖的小说《情人》,去年9月初在西方发行量每日达到1万册之多,被认为是“历史性的”“杜拉斯现象”。在中国,各读书报刊和网站上对她和她的作品的评介也处处可见;随便走进一家书店,都可以看到她的作品或传记,包括作家版《杜拉斯选集》三册、漓江版《杜拉斯小丛书》四册、上海译文版《情人·乌发碧眼》、海天版《杜拉斯生前的岁月》、《我的情人杜拉斯》等等,据悉还有不少出版社也正在策划此类选题。
然而一年前,对大多数中国读者而言“杜拉斯”还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也许唯一能让人联想到她的就是那部根据她的作品改编、据说很“火”的电影《情人》。那么,晦涩难懂的杜拉斯何以能够在“文化快餐”流行的今天得到出版社的如此青睐呢?
“正因为她怪,所以引人注目。”海天版《杜拉斯生前的岁月》译者方仁杰说。她认为杜本人独特的人生经历和思想观点、鲜明的个人风格、超现实主义的自传体写作手法,使其作品非常人所能理解。因此杜近些年在法国非常受推崇,对她的研究方兴未艾,不断有关于她的传记出版;国内也根据市场需求翻译了一些进来。
《杜拉斯生前的岁月》责编胡小跃曾在法国对杜生前情况做过实地调查,他介绍,杜的作品我国以前出得不多,而且大多数都是合在其他作家的作品集中,“受到湮没”,直至近两年,杜的作品才算“开始走红”。他认为杜的作品目前能在中国走红,原因有三:一是1992年由香港和法国合拍的电影《情人》在年轻人中引起了较大的反响;二是《情人》男主人公是中国人,这也无形之中拉近了作品与中国读者的距离;三是前几年文艺类出版社流行的“名著重译”已经走到了尽头,要想拉回读者,必须有新的作品引进,而杜拉斯在中国仍具有可观的市场潜力,因此便出现了国内出版社抢购杜拉斯题材新作版权的现象。
上海译文版《情人·乌发碧眼》责编符锦勇也赞同影片《情人》对杜拉斯作品的宣传作用。同时他也承认《情人》一书与杜的其他作品相比,更易为人所理解、接受。他称该社大胆引进杜作品意在抓住这个品牌,开拓更大的市场。
春风文艺出版社明年1月将推出“布老虎”丛书中的“杜拉斯文集”,共计23部。主编许军认为杜之所以现在受到广泛关注,主要是因为她作品中浸渗着一种沉重的“哲学式的”人生观,意象多,内涵深;另外,杜在小说、戏剧、电影等各领域全才式的艺术家风范也使她的影响范围大大扩展。目前该文集正在紧锣密鼓的编译中。
而从北京图书大厦、三联书店、国林风、风入松等几家较有影响的书店销售情况来看,以《情人》为代表,众多杜拉斯的作品及有关她的传记卖点普遍良好,这正反映了杜今天在读者的心目中已占据了不小的空间。
杜拉斯作为一个情人的历史
对于杜拉斯,人们往往把注意力放在他与她的情人们的关系上。其实,在杜拉斯传奇的一生中,有一个很重要的细节往往被人忽视。它也许是最神秘、最隐晦、最骇人听闻的。这就是她和她的“小哥哥”保尔的关系。
畸恋:与“小哥哥”的神秘关系
杜拉斯有两个哥哥。大哥皮埃尔,是个浪荡公子,好吃懒做,尽管母亲处处护着他,但杜拉斯很讨厌他。二哥保尔,比杜拉斯大3岁,杜拉斯亲热地称他为“小哥哥”。他是杜拉斯年轻时的守护神,也是她的崇拜者和爱慕者。在年轻的杜拉斯眼里,“小哥哥”是男子汉的象征。他勇敢无畏,敢于独自到森林里去打黑豹,并且很关心小妹妹,经常带妹妹去游泳、散步、玩耍。晚上,他们往往就睡在一起。
不知不觉,他们都长大了。但妹妹对哥哥的依赖和亲密依然如故,于是朦朦胧胧发生了一些至今难以启齿的事情。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爱着保尔。大哥皮埃尔离开越南后,保尔是杜拉斯生活中唯一的男人。她像爱未婚夫,爱孩子,爱不允许她爱的情人那样爱她的“小哥哥”。她称保尔为“亲爱的小哥哥”,而越南人正是这样称呼年轻的情人的。
杜拉斯在《情人》、《抵御太平洋的堤坝》和后来的《北方的中国情人》中都写到过这个“小哥哥”。可以说,小哥哥的形象几乎贯穿她所有的作品。她曾写道:“我们一起去河边的森林中打猎。总是我们两个人。后来有一次,事情发生了。他来到我床上。我们兄妹之间彼此是陌生的。我还很小,也许只有七八岁。他来了一次,以后每天晚上都来。有一次被大哥看见了,揍了他一顿。他怕大哥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自那以后,母亲便让我睡在她床上,但我们还接着干。当母亲发现她女儿跟中国人睡觉时,曾在家里'使尽全力'打她,大哥也跟着起哄,说打是对的,'是为了不让她堕落下去'”。这时,唯有小哥哥出来为她辩护,叫喊着母亲放开她。她曾躺在小哥哥身边,吻他的头发。他哥哥教会了她一切,包括男女之间的事。后来,当中国的情人问她是怎么懂那些事的时候,她说:“从我小哥哥那儿。”她支支吾吾地谈了她生活中的秘密,谈了她那个与众不同的小哥哥。在小说《阿卡塔》中,她更大胆地写了兄弟之间的一段乱伦故事。
初恋:中国情人
1930年,杜拉斯16岁。一天,她乘车从家里回西贡的寄宿中学。过湄公河是,一个中国男人在渡轮上被她的青春美貌和异国风韵所倾倒,主动找杜拉斯搭话,并用自己的私家车把杜拉斯送到了学校。从此,他们俩就认识了,爱上了,发生了一系列至今已公开、半公开或未公开的事情。这个男人就是李云泰。李云泰是个中国富商的公子,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多情而富有,充满了男性的魅力。杜拉斯经常与他在包厢里约会。但李云泰的父母并不赞成这桩婚事,他们认为外国的女人是靠不住的。为了斩断他们的情缘,他们在老家抚顺给李云泰找了一个姑娘,并急急忙忙地操办婚事。而杜拉斯也因为要回法国升学,被迫离开李云泰。于是,一对异国鸳鸯就这样被拆散了。临别那天,李云泰赶到码头去送行。他不敢走近,远远地躲在灯柱后目送杜拉斯离去。
初恋是最难忘的,对杜拉斯也不例外。虽然杜拉斯一生有过许多情人,但这段爱情在她的心目中占有特殊的地位。她曾说:“他使我生命中的其他爱情黯然失色,包括那些公开的和夫妻之间的爱。在这种爱情中,甚至有种在肉体上也取之不尽的东西。”长期以来,杜拉斯对这段爱情一直缄口不提。她把这个秘密保守了半个世纪之久。因为,她把这段爱情当成是自己的私有财产,不允许别人分享。直到1980年,她才在《情人》中予以披露,但仍不承认那就是她自己的初恋。1971年,李云泰和妻子曾去巴黎,不敢见杜拉斯,但忍不住给杜拉斯打了一个电话。杜拉斯一接电话就听出李云泰的声音来了,她喜出望外。她后来在《情人》中写到了这个细节:“他给她打了电话。她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他。他说:我只想听你的声音。她回答:是我。你好。他有点发慌,跟以前一样胆怯。他的声音也突然颤抖起来。听到这颤抖的声音,她也立即发现了那中国音调。他说他和过去一样,他仍然爱她,他不能停止爱她。他爱她,至死不渝。”1991年,李云泰病逝。杜拉斯闻讯后,老泪纵横。“我根本没想到过他会死。”她停下了手头的一切工作,沉浸在往事的回忆当中。“整整一年,我又回到了在永隆的渡轮上横渡湄公河的日子。”“在这一年中,我沉浸在中国人和孩子(指书中女主人公)的爱情当中。”一年后,她又根据那段经历,写了一本新书《北方的中国情人》。
雅恩:最后的情人
1980年夏,杜拉斯66岁的时候,一个27岁的大学生走进了她的世界,与她共同编织了她一生中最神奇、最动人的爱情故事。这个大学生就是雅恩。安德烈亚。斯泰内。
雅恩是大学哲学系的年轻教师,对哲理思辨比对形象思维更感兴趣。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读到了杜拉斯的小说,从此被迷住了,不再看其他书,只读杜拉斯的作品。在他眼里,世界上只有一个作家,那就是杜拉斯,世界上只有一种书可读,那就是杜拉斯的小说。杜拉斯成了他的偶像,他的一切。1980年夏,杜拉斯来到他所在的城市举行电影《印度之歌》的讨论会。这部电影他已看了十多遍,到了耳熟能详的程度。会上,他提了几个问题,并想献花,被伙伴们拦住了,说女孩子才献花呢!讨论会结束后,杜拉斯提议去喝酒。许多人都跟着去了,雅恩当然也在此列。但腼腆的雅恩当时并没有引起杜拉斯的特别注意。当雅恩问杜拉斯能不能给她写信时,杜拉斯只随口说了句“可以。你寄到我巴黎的家里来吧!”雅恩真的给她写信了,她却置之不理。事实上,她已完全忘记了这个年轻人。对她来说,他不过是众多崇拜者中的一员。但雅恩锲而不舍,虽然从来没有得到过回信,他仍一直不断地写。终于,他打动了杜拉斯的心。杜拉斯给他回信了。雅恩还不知足,迫不及待地问:“我能去你家吗?”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雅恩提着一个小包,来到杜拉斯的住所。杜拉斯在阳台上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的这个年轻的追求者走近大门,四下张望,抬手敲门,推门入屋。为了庆祝他们的相遇,她要他去买酒。他很听话地出去了,但几分钟后又回来了:他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是的,他什么都没有。没有钱,没有名,没有职业,没有过去。他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