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女孩的甜蜜日记-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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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玩她了?谁说的?”杜德跃也生气了,他推开了徐子捷的手,一拳打在了餐桌上,吓得那些正在吃东西的顾客全部对他行注目礼。
“我不想跟你争论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总之你不准接近她。”
“呵,好大的口气。请问徐子捷先生,你是她的谁?如果易拉罐不想让我接近她,只要她一句话,我立马走人,你算什么鸟东西,你有什么权利对我吼?”杜德跃冷冷的笑,无所谓的样子。
“这可是你说的,你不要反悔。”徐子捷把目光转向我,松了口气,“林菁,你现在就说,说你讨厌他,让他立马滚蛋。”
“我……”我看着徐子捷坚毅的表情,手足无措:我又看了看杜德跃,他点燃了一根烟,身子笔挺挺地躺在了椅子上,他的眼神有一钟说不出的深邃。
“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徐子捷急了,眼里写满了渴盼。
“易拉罐,别急,边吃边想,你不是饿了吗?”杜德跃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在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一片真诚。
“怎么?林菁,你喜欢上他了吗?你为什么不说?你快说啊?”徐子捷的吼叫声第二次遭来无数的白眼球。“你真水性扬花,只要是帅哥,你就见一个爱一个,是不是?”
徐子捷的话语像一把利剑戳着我,把我受伤的心戳的鲜血淋漓,我强忍着泪水,第一次说话那么冷那么寒:“徐子捷,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子吗?没错,我林菁是水性扬花朝三暮四,见一个爱一个,那又怎么了?你是我的谁?你有什么权力管我?是你不要我的,你甩了我难道就不允许别的男生对我好了么?你真自私……”
“林菁……我……不,你误会我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可是杜德跃……他不是个好人,他把感情当游戏,你玩不起的……他会伤害你……”徐子捷松开了我的手,往后退了几步,他说话的样子很无奈,看了让人心疼。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站在我身边的永远不是他。他只会伤害我,一次一次地伤害我,把我伤害得体无完肤。
“那是我的事,不要你管。至少杜德跃不会惹我伤心,他不会惹我伤心!”我扬起头,说得气宇轩昂的,无奈的惊痛却早已在体内升腾,从眼眶落下。
“对不起,对不起……”徐子捷退了两步,发了疯地冲出了餐厅,消失在雨幕里。
“子捷……”安蓝摇摇晃晃地朝门口追去,却被迅速站起身跑过去的杜德跃拦住了,把她拖到了我对面的位置坐下。
杜德跃定定地笑:“安蓝,让他去吧,你身子骨弱,估计淋了雨会发烧的。”
我望着窗外雨雾蒙蒙的街道,那密密麻麻的细雨如一张愁绪织就的网,悄然的笼罩上我的心。世界就在这一瞬间失去了色彩。子捷,我的话伤害了你吗?它让你伤心了吗?可是,如果你是喜欢我的,即使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我,那你为什么会那样的伤害我呢?
我把头埋的很低很低,心中划落了一缕冰凉,那是眼角悄然流下的一滴泪。……
溜冰场的光线很暗,的士高音乐震耳欲聋,敲打着我的耳膜。五颜六色的镭灯光芒四射,忽明忽暗地照射在人们身上,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美。溜冰场里的人很多,像深海里的鱼群一样一大拨一大拨地绕着滑道转圈儿。轮轴滑过木质地板时发出的“吱吱”声像一首欢快的歌,诱惑着我快快加入。我血液扩张,脚趾头都兴奋地在跳着舞!
我飞快地套上卫生袜,系好鞋带,脚一使力,便翩翩然地滑到了人群中。哈哈,放眼望去,整个溜冰场皆是我林菁的天下。
杜德跃却死死地抓住扶手,不肯挪动步伐,他那窘迫的表情既滑稽又搞笑。嘿嘿,他现在肯定为了那句随口说的“易拉灌,快吃快吃,吃玩了哥哥带你去溜冰。”悔得肠子都青了。哼,管他呢,我好不容易趁机钻了空子,肯定要快乐地玩一回。
于是我就真这么没心没肺地丢下他,自己玩开了。我正溜再倒溜,不时变换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看着一些初学者对我流露出的钦佩的眼神,我更是乐不可支了,嘻嘻……
是我的错觉吗?在有意无意间,似乎总感觉有那么一双火辣辣的眼睛在注视着我,看得我全身发麻。我摇摇头笑了,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我想太多了啦。
可是,那双眼睛的主人终于还是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是一个穿着绿色背心,黑色紧身皮裤的“白毛”,之所以我会叫他“白毛”,是因为他染的那一头白色的头发太惹人注意了。他不停地围绕在我的四周滑着圈圈,嘴里哼着小调,笑容邪恶。
“你干吗啊?”我生气地看着他,换了只脚,转身,滑!
可是马上“白毛”就以很快的速度冲向我,就在我惊慌失措狼狈不堪的时候,他双脚轻轻一挫就擦着我的衣袖滑到了我的面前,不怀好意的笑了。
“你这人有病!”我怒气冲冲的,换了个姿势,风一样的滑出了他的视线。就在我正要偷着乐的时候,那个“白毛”又阴魂不散地追了上来,超过我,拦在了我的前面。
我愣住了,这回我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还以为我的溜冰技术在这里一定是技压全群独一无二,没想到我又载了。
“漂亮MM,你溜冰的技术还不赖嘛,我想跟你做个朋友。”“白毛”的笑容淫荡又邪恶,看得我只想吐。
“没兴趣。”我冷冷地回答,正要走,却被“白毛”抓住了手腕。他用非常快的速度带着我绕着圈圈滑行,时不时拖着我躲过几个呼啸而来的倒滑者。向左向右,再向右向左,滑得我那颗心时常处于受惊的状态。“白毛”还老爱反过头来看着我笑,白森森的牙齿在灯光下闪烁着,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大尾巴狼。我有种羊入狼口的感觉,好想挣脱开他的手,可是我无论怎样都挣脱不了,只能任由他带着我滑了一圈又一圈。
突然,在我们的面前闪过一个白影,接着——“碰”的一声碰撞声,把我和“白毛”撞得给人仰马翻。
还没等我恢复神智,就听“白毛”粗鲁的叫骂声:“操你丫娘的XX,看场子的你也敢撞,你他妈的是不是活腻了?”
回答的声音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了:“你大爷的嘴巴给老子放干净一点,老子的马子你也敢泡,你才活腻了。”
“杜德跃!”我惊喜地站起身,赶紧跑到了杜德跃的身后。
“呸,还敢骂老子,你娘的这么嚣张?”“白毛”气咻咻的,一把揪起了杜德跃的领口。
杜德跃只是笑,也不答话,他猛的举起他手上的一罐可乐就朝“白毛”的脸上砸了过去,“白毛”应声倒地。
杜德跃把另一罐可乐抛到我手上:“给你的。……妈的,以后我再也不穿这鬼么子鞋了,TMD窝囊。”然后他蹲下了身,开始解溜冰鞋的鞋带。可是“白毛”却趁着这个时候,迅速爬起来朝杜德跃扑了过去。
“危险!”我一边大声叫着,一边顺手把手里的那罐可乐朝“白毛”的脑袋砸去,在千钧一发之际,可乐正中目标,“白毛”再次应声倒地。我望着自己搁在半空中的手,愣了。杜德跃笑着看我,竖起了大拇指。
“臭娘们!”“白毛”跌坐在地上,捂着被我砸破皮的额头唾了一口。
杜德跃拎着脱掉了的溜冰些,打着赤脚走到了“白毛”跟前,遂不及防地用溜冰鞋朝“白毛”的头上敲去。
“妈B的,操,你这杂毛连看场子的都敢打!”“白毛”虽然被打,口气还硬得狠。
“老子打的就是你看场子的杂毛。”杜德跃豪不手软,溜冰鞋一下一下地砸下去,没有停歇。
“白毛”开始是大嚷大叫,口里念念碎碎骂着些不干净的东西,慢慢地,他支撑不住了,呻吟着,做了些无谓的反抗,然后求饶。“白毛”渐渐地变成了“红毛”,血浆像番茄汁似的往他的脸庞下流淌,覆盖住了他的一只眼睛,一坨一坨的,浓得化不开。
溜冰场开始混乱起来,女孩子的尖叫声和男孩子的起哄声此起彼伏。喧杂的的士高还在唱着: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我没办法忘记你,你像星星一样的美丽……总之一切好象都乱了套了,看着“白毛”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我的脑袋“嗡嗡嗡”地乱响着。
“杜德跃……算了……我们,走……”我的声音很虚弱,全身痉孪着。
“我走不了了,易拉罐,你先走,你快走。出去了就打137********,找我兄弟来援助我。”杜德跃头也没回,用手奋力扇着“白毛”的耳光。
“不,我……跟你一起走。”我的双腿在打颤,怎么办,怎么办?呜~~~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要是我们一起走,谁也都走不掉了啊。快,出去了就打137********,你快走啊!”杜德跃斜着眼看我,他的脸上溅着斑斑血迹,衬托着他那张愤怒的脸更加吓人。
镇静,林菁,你现在要镇静,千万不要自己乱了方寸。现在只有你能拯救杜德跃了,你一定要镇静。
“恩,杜德跃,我马上就去,你等我。”说着我就撒开两脚丫子就朝外面滑去,我的脚在抖啊,一直在抖,滑出街道的时候脚特别的不灵便,以至于总是磕磕碰碰殃及到别人。来到电话亭,我颤抖着手把电话号码给拨完。
电话拨通了,是一首现在很流行的歌《别说你的眼泪我无所谓》。那个男歌星一直在唱啊唱啊,唱得像死了人一样的,好不悲哀。我急了,默默哀求道:拜托你接啊,你倒是快点接啊,我流不流眼泪是很无所谓,可是杜德跃流的可是血啊,那能无所谓吗?!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一个懒懒的男生想起来:“喂,谁啊?”
“你快点来,杜德跃……出事了,他现在要被人打了,你快点来…… ”我呜呜咽咽的,嘴巴哆哆嗦嗦着说话都说不清了。
“你,你是谁啊?德哥怎么啦?你说清楚啊。”对方也很着急,一改刚才的庸懒的说话声。
“我是他朋友,来不及了,你快来啊,有人……有人要打他,怎么办?呜~~~都怪我。”我拿着电话筒,无力地蹲下了身,哭着。
“妈的,谁吃了豹子胆?你别哭啊,德哥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叫兄弟去援助。”
“在……在新世纪娱乐广场的二楼,溜冰场,你……你要快点啊,再不快点他就要出事了拉……”我撑着最后一口力气把话说完,然后挂上了电话。我给自己打气,我要勇敢,一定要勇敢,我抹掉了流出来的眼泪水,毅然赶回了溜冰场。
溜冰场的走廊上熙熙攘攘地挤满了好多人,都是穿着溜冰鞋的,大家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其中一个刘海染了三种颜色的男生对一个一头火红的长头发女生说:“嘿,打起来了,听说被打的是‘鬼子德’,看他平时那么嚣张,今天既然被一个看场子的打了,哈哈,真衰。”
“不是吧?”女孩子惊讶道:“那个看场子的很吊嘛。”
“谁叫‘鬼子德’在他们的地盘上撒野,娘的X,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仗着他爸爸有几个臭钱就耍吊,靠,他爸爸还不是个烂爆发户,吊什么吊嘛!”
“嘿,小江,你别这么说,我看他长得还挺帅的嘛。”红头发说着朝溜冰场里的窗户望了一眼,窗户已经关上了,窗帘也拉紧了,从那里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情况。
“我呸,长得帅有什么了不起,你们女的就喜欢帅的。他简直是我们男人中的人渣,跟他站一起那是对我的侮辱。”听了这话,我真想马上冲上去狠狠地扇那男的一个耳光,可我最多也只是想想,也没敢真去,看着那男生一脸的横肉,我的小腿肚都打着哆嗦呢。
他们继续在絮絮叨叨着,可是我却什么也听不进了,我靠在了墙边,身子像墨台盒沿着墙壁缓慢下行。我双手抱胸,企求着:你们快来啊,快来啊,快来救救杜德跃吧,他……他就要被人打死了,呜呜……怎么办?我是间接的凶手,我会不会要坐牢?啊,杜德跃,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你要是真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正在我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的时候,一个圆圆的光头带着一班子小混混冲了上来,各个手里拿着砍刀,气势要多吓人有多吓人。那个领头的“砰砰”地砍了两下铁门,见砍不烂,马上操起地上一张四脚凳子朝窗户上砸了过去。
玻璃顷刻间全碎了,“哗啦啦”地往地上掉。光头用砍刀把窗栏上残留的一些玻璃碎片扶掉地上,然后对那些小混混扭了下脖子,那些小混混便立刻很有次序地排好队,一个一个地从窗户口跳了进去。
就在光头一只脚踏上了窗户口的时候,我哆嗦着喊道:“光头大哥,你一定要把杜德跃救出来啊。”
光头迟疑着转过头来看我,眼光在我的身上来回过滤了个遍,然后底沉着嗓音说:“放心吧,靓妞。”便一头钻了进去。(事后想想,我当时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呢?想了N久我总于悟出了答案,可能是我妈在怀着我的时候摔坏了头,才会生出我这么个神经错乱主儿。)
杜德跃,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你一定不会有事的,阿门!
光头一跳进去,那些少男少女们便马上兴致勃勃地向那扇没有玻璃的窗户靠拢,不一会儿就把窗户给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支撑起软趴趴的大腿准备站起来,可是溜冰鞋一个不稳便害我栽了一跤。我生气地脱掉脚上的溜冰鞋,朝看热闹的人群里挺进!
无奈我技不如人,挣扎了半天,却还是被排挤在人群之外。哎,没办法,我只好踮在脚在人群外蹦蹦跳跳地往窗户里张。我除了看到一大片攒动的黑人头,其余的什么也看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对里面的情况却一无所知,里面不时地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惨叫声,求饶声……靠在窗户边上的男生显得特别的亢奋,时不时把手扩在嘴边朝里头大喊一句:“帅啊!”
我急啊,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杜德跃到底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怎么还不出来啊?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好郁闷。
“让一让,让一让,我要进去。”我不快不慢不愠不火地说,那个态度镇定自若的人是我吗?大家都惊讶的看着我,纷纷给我闪出了一条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脚竟然机械般地朝窗户边走去,无法自控。
就在我一只脚伸进黑洞洞的窗口的时候,一个矮个子男生抓住了我的衣服:“喂,美女,你不是来真的吧?里面正在撕打,你一个女孩子进去凑什么热闹?等下把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给刮花了,你哭爹喊娘都来不及了。”
我侧过头怔怔地看着矮个子男生,懵懵懂懂地点点头,正打算把脚撤回来,可是由于太紧张了,我一撤就把窗户外这只脚给撤走了——结果一滑,“哎哟”一声掉进了溜冰场内,先落地的这一只脚还扎到了碎玻璃片。
哦,我的乖乖啊,疼死我了,我抱着扎出血的脚,泪眼荧荧,为什么我就老是这么莽撞呢?哎!正想着一抬头,便看见溜冰场中央那些混混们拿着家伙互相砍打着。妈妈咪~~~长这么大我除了在电视了看过这种场面,在现实里是想也没想过啊!现在就真的发生在我的眼前了?!我的腿软了又软,挣扎着想要爬出去。还没等我爬起来,就听外面人声鼎沸的。
“哇靠,刚刚那妞是杜德跃的马子吧?看起来文文静静秀秀美美的没想到这么勇敢?”
“就是,现在的娘们别看她长得水灵,实际是很有气魄的。那种遇到点屁大的事就只会哭得梨花带雨的娘们已经淘汰了。老子就喜欢这种豪爽型的。”……
我刚翘起的屁股就又坐下了。想想看,人家都这么夸我了,我要是又爬出去,人家该怎么笑我啊?!呵呵,我秀秀美美文文静静?还是水灵的?勇敢的?这些形容词真是要多好听有多好听啊,我长这么大就没有听过这么描述我的,太让人激动了,太让人舒坦了。(感动中……暂时不要打扰我,让我一个人静静地回味一番。)
可是残酷的喊叫撕打声又把我拉回了现实。我现在所处的地理情况不妙啊,甚是不妙。幸好我的四周比较的昏暗,只有溜冰场内才有镭射灯的闪烁,要不然我早就把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拉帮结啦。
就在我把受伤的那只脚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准备溜到一个更加隐蔽的场所的时候。
一声奸笑响在头顶:“臭婊子,老子的帐正要跟你算!”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亮光,我看到鼻青脸肿,额头上嘴角上衣服上淌着血浆的“白红毛”——他奸笑着的摸样,那眼,那眉,那嘴角……哪里还有人的样子。我吓得往墙角里缩,大叫着:“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嘿嘿!臭婊子!”“白红毛”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妈妈啊——我紧闭着眼睛,顺手抓了一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朝他扔去,再抓再扔,我抓,我扔,我抓了又抓,我仍了又扔!
“啊——”我听见“白红毛”连连惨叫的声音。我睁开眼,惊奇地发现他正两手捂着眼睛——那眼睛的位置——从他的手指缝里汩汩地流出了鲜血……
“操你妈B,臭娘们,去死吧!”“白红毛”两只手在空中挥腾着,他那张惨不忍睹的流着血的脸分外的狰狞,右边那只眼睛上还插着玻璃碎片。
天哪,我这都是干了些什么啊?呜~~~怎么会这样?“白红毛”发了狂似的奔向我,我又抓了一把玻璃碎片丢向他,趁着他闪躲的时候赶紧跑!我跑,哦哦?我要往哪里跑啊?
现在我是真正的进退两难啊:再前面一些就是打斗的战场了,只怕我去了那里肯定会被砍伤,这刀棍无眼的;后面却又是“白红毛”紧追不舍的追捕。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啊?谁来救救我??
我一拐,便闪进了旁边的小厕所,我关门!噢,谢天谢地,总算逃过了一劫。
“碰碰碰!”“你他妈的臭婊子给老子滚出来,老子今天要杀了你——”“白红毛”在门外一边踢着门一边叫嚣着。哼哼,谁理你啊?叫我出去?我林菁有那么苯吗?终于安全了,咳~~~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我现在真的安全了吗?如果我真要这么想,那我就大大大大的想错喽!比我们中国历史长征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