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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迷糊美人鱼-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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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你,我会找个时间好好的『谢谢』你,现在,请你离开我的视线。”
  永尾加杉畏惧地看了看他,转身离去。
  安希思把他冷冰冰的脸扳回来,让他对着自己。
  “你怎么这样跟加杉姐讲话?”
  加杉姐?冷英魁在心中轻蔑地冷笑,看来她很轻易就赢得了安希思的信任,这并不难,她本来就是个容易相信别人的女孩。
  “这样是怎样?”
  “就是很不客气啊!要谢谢人家的话,你应该更有诚意一点你知道吗?而你的口气一点也称不上好。”安希思嫌恶地撇了撇嘴角。
  “我的口气——拜托!这是我所能使用最和善的口气了。”这还是因为有她在场,冷英魁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狠厉无情地教训别人的样子,因为他不想让她吓着。
  “所以我说你要改进啊,要当一个人人信服的上司……”她接下来的话全教冷英魁给狠狠地吞入口中。
  他炽热而持续地吻着她,讶异自己竟是如此思念这种滋味。
  漫长得几乎令两人喘不过气来的深吻终于停止,冷英魁让自己坐在皮椅上调整紊乱的呼吸,安希思则一脸微醺地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脚摇晃着,一只手无意识地玩弄他的领带,小脸靠在冷英魁的脖颈间享受他迷人的气息。
  “不是让永尾陪你逛街吗?怎么突然又跑来了?”等到气息稍顺之后,冷英魁这么问着。
  “加杉姐问我想不想来看看你工作的样子,我说想,她就带我来啦!”他身上的味道还是那么好,安希思发觉她已经开始迷恋这种味道。
  冷英魁的脸一沉,那个该死的女人!果然是她的主意。不该让她陪安希思逛街的,谁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乘机跟安希思说些什么,他微蹙着眉,担忧地观察安希思的表情。
  “而且我也很想你啊,你早上怎么没有跟我说再见就自己跑来上班了?害我情绪低落,都没什么心情逛街了。”她把领带打个结,又松开;再打结,再松开,完全没注意到冷英魁瞬间紧绷的脸和他狂跳不已的心。
  她怎么能将这种撩拨人心的话说得如此自然?她根本不了解男人的欲望是不分在家里、公司、床上或者办公桌上,真是该死!她怎能如此天真单纯?他觉得自己需要一大杯——不!一大桶冰水。
  “希思。”冷英魁低喃地唤着她。
  “嗯?”
  “结婚好吗?”干脆等一下就跟她去登记结婚,然后抱回家洞房,他真的有这种冲动,因为他担心自己再过不久就会因为抑欲过度而送医急救了。
  安希思害羞的咬着唇,并不是不愿意,只是……
  “你答应阿姨一年后才举行婚礼的,不可以不守信用!”
  冷英魁挫败地往后躺,他没事答应人家一年后才举行婚礼做什么?他早知道她是个迷人的女孩不是吗?没有哪个男人能把一个楚楚动人的女孩摆在怀里,而不对她产生任何欲望的,没有!除非那个男人不正常。而他,他正常得很,甚至太过正常了,所以得经常面临崩溃边缘。
  他埋在她颈间,懊恼地叹气,是他对自己的自制力太过高估了。
  “我可以守信用,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他闷声的说,同时收紧双臂的力量。
  “你说说看啊!”安希思喜欢他有力的双臂紧紧箍着自己的感觉,就像被广阔的大海重重包围,既温暖又让人安心。
  “你晚上要自己一个人睡。”只能这样了,人的自制力到了夜晚总是格外脆弱,如果又有个软玉温香在怀,很容易就会擦枪走火。
  原本在他怀中动来动去的身体忽然静止,他蹙眉,安希思没有反应,是在认真考虑吗?他怀疑这个女孩会有这样的动作,直到一阵吸鼻声伴随着肩膀的抽动使他抬起头来,这一看,可把他给吓坏了。
  安希思的泪水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从她的眼中不断涌出来,而她默默瞅着他的眼就像是在对他进行无言的控诉,冷英魁当场手忙脚乱。
  “天啊,你……”他忙着桌上桌下找面纸,那平常处处可见的东西现在该死的连一张都没有,他这才想起这里是会议室,那种东西在这里是找不到的。没办法,他只好用袖口去帮她擦,可惜缓不济急,安希思的泪水多得吓人。
  “你怎么可以如此善变?”她喃喃说着,语气一点也不激动,听起来倒比较像是自怨自艾。“昨天才答应今天就反悔了,一点信用都没有,一个没有信用的人,难道、难道这就是我未来要托付终生的对象吗?如果连这种事情你都要骗我,那以后——”
  “天!瞧你说到哪里去了?”冷英魁拥紧她,他早该知道双鱼座的女人就是有办法把简单的问题想得很复杂。
  安希思吸了吸鼻子,看着他的目光还是那么哀怨。
  “还是就像书上说的,英俊的男生都很会骗人,所以你也一样?”
  冷英魁闭了闭眼。“是哪一本该死的书这么说的?”他记得应该是漂亮的女生都很会骗人,而不是男生。
  “我忘记了,这很重要吗?”
  “这不重要。”他立刻说,不想把话题扯远。他抹掉她的泪,耐心地解释:
  “重要的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我并不是不想跟你一起睡,而是、是……”
  看着安希思那双单纯的大眼,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直接跟她说的结果,可能就是引发她一连串复杂的联想,往好的方面顶多是说他比较性急,往坏的方面恐怕就是被冠上“图谋不轨”这样不名誉的罪名。他不想冒险,安希思对爱情神话有强烈的渴望,一个举止失当就可能让她印象破灭而对自己失望。
  第7章(2)
  “是怎样?”她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是我自己的问题……”他只好这么说,然后苦涩地一笑。
  “你自己的问题……”安希思低喃,既不懂又迷惑。“啊!我知道了,一定是那样!”她眼睛一亮,忽然想到为什么他不能跟她一起睡了。
  “你知道?”冷英魁忐忑地看着她。
  “嗯!”她点点头。“就是认床啊!别否认了,那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只要有一个人在你旁边,你就会睡不着对不对?难怪自从我来了以后你总是一脸精神不济的样子,看来,你认床认得很凶。”
  都怪她粗心大意,她早该想到的,对于一个傲慢自负的男人来说,这真是一个难以启齿的理由。
  “我精神不济才不是——”算了,他撇过头叹气。他也真傻,怎么会指望安希思能懂呢?她憧憬的一直是纯纯的爱。
  “我知道了,你是那种对床有着特殊、敏感、近乎执着要求的人,所以多了一个我,就会让你觉得很不安,无法睡着对不对?”
  冷英魁以三根手指撑着头,用一个近乎申吟的声音代替回答,才不是因为那个根本不存在的理由呢!
  “可是,该怎么办呢?”安希思沮丧地说着,又开始啜泣。“你有毛病,我也有毛病,我的毛病就是我怕黑,我不敢一个人睡;以前妈咪在的时候是她抱着我睡,后来妈咪走了,换成文真阿姨抱着我睡,现在……”说到这里,想起骤逝的母亲,她忽然悲伤得无法自己。
  冷英魁本来瘫软在皮椅内的身体猛然坐正,他居然让她想起她的母亲,想起她的孤苦无依,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真是个该死的混蛋!
  把安希思紧紧地拥入怀中,让她真实地感受自己的体温,提醒她世上还有他这么一个愿意像父母、像阿姨一样呵护她的人。
  “不哭、不哭,我依旧抱着你睡、每天都抱着你睡,这样好不好?”他心疼地哄着她,不仅拍抚她的背,还抱着她轻轻摇晃。
  “真的吗?”她抬起头来,脸上挂着两行清泪,令冷英魁的心揪成一团。
  “真的,我可以发誓。”他举起手来,完全忘了自己以前对这种动作是多么的嗤之以鼻。
  安希思仰起脸抹掉泪水,看了看他,又觉得有点忧心。
  “可是,你的毛病……”
  “我自己想办法。”虽然他真的没有那种病。
  安希思笑了,有点腼腆,她小声地问:
  “那……我还是可以跟你一起睡?”
  “绝对可以。”
  “太好了!”她开心地倒进他怀中,双手乖乖地贴在他肩膀。
  冷英魁总算松了口气,伸手轻抚她发上柔美的波浪。
  “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掉眼泪,那会让我很心疼知道吗?”他的手背轻轻刷过她的眼角,带走仍然挂在那里的一滴泪水,低头的眼中写满不舍。
  安希思抬起眼,看见近在眼前的黑眸里闪着动人的光芒,她喜欢这种光芒,于是她便专注地望着他。
  “你说心疼,那是表示你很在乎我吗?”
  “当然。”
  她像思索着什么似地,眨了眨卷长的睫毛,忽然羞怯地笑了,他说在乎,那是表示、表示他爱她吗?英魁爱她吗?她好想问,可是又觉得不好意思,爱这种字眼一定要由对方亲口说出来才浪漫,自己问出来的话就太不浪漫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一个人主动说爱呢?她想着,忽然又蹙起眉。
  “怎么了?”冷英魁那双就在她眼前的黑眸当然立刻注意到她这个表情,于是担心地问。
  “没有,没什么。”安希思说着,又泛起一抹羞怯的笑。
  冷英魁可没有她的心思那么百转千回,他看着那抹极为好看的羞怯笑容,唯一的念头就是将那抹笑容含入嘴中品尝,而他立刻就那么做了。
  他怜惜且深情地吻着她,而她则首次学会伸出舌头作为回应,这使得冷英魁双手一紧,忽然松开她的唇,惊喜地看着她,气息极度不稳。
  “怎么了?是不是……我做得不对?”她睁开双眼迷蒙地看着他,担心自己做得不好,她也想吻他,就像他吻着自己那样。
  “不,你做得很好,简直是太好了……”冷英魁沙哑着声音,重新攫住她的唇。
  安希思则发出满足的轻叹。
  “是你吧?”把安希思安抚在隔壁的会客室睡觉之后,冷英魁立刻把永尾加杉叫进办公室。
  他的语气很淡,完全听不出其中的情绪,就是这样,才更令永尾加杉觉得害怕。
  “总裁,您、您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他抬起头来,目光中饱含讥嘲。“我以为你应该很清楚我在说什么,是你让希思到这儿来的,不是吗?”
  “不是,是安小姐她忽然提起,说没见过你工作的样子……”
  “于是你就带她来了?”他替她把话说完,目光似两把冷箭。
  “如果那引起您的不快,我向您道歉。”永尾加杉说着,深深地弯下腰。
  对于这样的道歉,冷英魁只是投以无情绪的一眼。
  “我知道你的目的,永尾,你想让希思惹我生气,因为你知道我一向公私分明,工作时不喜欢被打扰;你希望我对希思怒目相向,甚至是对着她吼,好让她讨厌我,你是这个意思吧?”
  永尾加杉缓缓地抬起头来,不自觉地握紧手,一向冷静的脸有了些许波动。
  “可是你没有对着她吼,你甚至很高兴她的到来。”
  冷英魁眯起眼,为她的执迷不悟感到惋惜与不耐。
  “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永尾,希思对我而言是特别的,我深爱着她,所以无论她做了什么,我都不会苛责她。”
  “你……深爱着她……”纵使明明知道,听到他亲口说出时,永尾加杉仍然觉得心上像被狠狠划了一刀,她暗暗吸了口气,抑制痛楚蔓延。
  是啊,她早该知道爱与不爱之间有着天壤之别,只是,那被爱的人,为什么偏偏不是她?
  “你应该……没有告诉她什么吧?”注视着永尾加杉的脸,冷英魁缓声问道。
  “你会怕吗?”这句话一出,她立刻就后悔了,她还想待在冷氏,待在他的身边,所以她不应该激怒他。“对不起,当我什么也没说。”
  冷英魁眼中的愠怒之色缓缓歛去,纵使只是一瞬间,仍然让永尾加杉吓出一身冷汗。
  “那就好,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我希望你要搞清楚一点,不要企图在我跟希思之间兴风作浪,否则……”他威胁的口气虽然温和,仍让人不寒而栗。
  “是,我知道了。”永尾加杉避开那道凌厉的目光,黯然回答。
  第8章(1)
  今夜安希思感到特别的不安,她知道为什么,是因为外面的天气,黑压压的天色,雷雨交加,她讨厌这种天气,它总是让脆弱的情绪更加的脆弱。
  安希思蜷缩在客厅的沙发里,手中紧紧抱着玩偶,诡谲的天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为什么偏偏在这样的风雨、这样的夜晚,冷英魁却要去接待什么从欧洲来的该死的客人呢?她想哭,却又不敢哭,哭了只会让自己更加害怕。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吓得她几乎跳了起来,瞪着电话,彷佛那里头藏着什么妖魔鬼怪。
  富美子被响个不停的电话声引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心想这安小姐真奇怪,怎么光瞪着电话不接呢?她伸出手还没触着电话,安希思的声音尖锐地响起——
  “不要接!”她喊着,眼里流露出骇人的惊恐,身体更往沙发里缩。
  富美子担心又不解地看着她,她的身体整个塞进沙发的角落里。她刚刚停下的手赶忙接起了电话,却发现安希思尖叫着把头埋进手中的布偶,像一只慌了的鸵鸟。
  她被这种情况吓坏了,连带地忘了自己正拿着电话,直到冷英魁担忧的声音大声地从那头传来。
  “啊!”富美子回过神来,得用另一只手捂住耳朵才有办法听见电话里的声音。“是……少爷……我不知道,她无缘无故就开始尖叫,好,你等一下。”
  富美子把整座电话拿起走向安希思,这是怎么了?她怎么像疯了一样?她拍着她的背,告诉她少爷在线上等她,试了好几次才让她安静下来。
  安希思抬起头,因用力尖叫而涨红的脸有些迷茫。
  “你说谁?”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少爷,是少爷打电话回来。你怎么了?”富美子见她脸色发青,身体抖个不停,好像惊吓过度一样。
  “少爷?”安希思喃喃低语,一脸既惊喜又不确定的神情。“英魁吗?你是说英魁吗?他、他还活着吗?没有飞机失事?”
  富美子张大了嘴,好半天才能吐出话来:“你这是、你这是什么话啊?少爷是坐车去的,你怎么诅咒他?呸呸呸!”她觉得不可思议又愤怒地瞪着安希思,这女孩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如果她知道当年安希思的父母就是在这样的天气下搭飞机出国,结果在外海失事坠毁的话,她就不会对她投以苛责的目光了。
  这件事在安希思的心灵蒙上了一层阴影,往后只要遇上这种天气,亲近的人不在身边,她就会感到特别不安,同时恐惧听到电话声,害怕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不幸的消息。
  富美子干脆把电话贴近安希思耳边,因为她的双手紧紧地掐着玩偶的耳朵,看起来似乎不打算放开。
  “喂。”很轻很轻的声音,像是怕惊扰了对方,她专注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神情显得很紧张。
  过了几秒钟,安希思眨了眨眼,忽然放声大哭,把富美子手中的电话都给吓掉了。
  十五分钟之后,冷英魁一身狼狈的赶回家里,那个哭声仍在持续着,只是由原来的震耳欲聋转为嘶哑的哽咽,富美子坐在安希思身边,神情已经由原来的惊慌失措变得麻木,一只手机械式地把面纸抽起来递给她,她则胡乱地往脸上乱抹一通就丢在一旁,张开嘴继续哭泣。
  冷英魁见状,心都碎了,立刻上前拥紧她。
  “你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安希思没有回答,倒是富美子精疲力尽的声音先传出来。
  “谁知道她怎么了?先是莫名其妙地对着电话尖叫,听完电话以后又是一阵淅沥哗啦的哭泣,问她什么都不说,活像是——”她到这时才突然注意到她在跟谁讲话,慌忙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着冷英魁鞠躬。“少、少爷你回来啦?”
  冷英魁的声音和目光都带着怒意。
  “你居然就让她这么哭着?嗄?”就算是从父亲时代就在家里帮忙的老管家,这样的行为也是不可原谅的。
  “我我……我有劝她啊,可是怎么劝也没用……”富美子看得出冷英魁非常生气,于是她再度鞠躬。“对不起少爷,对不起……”然后她注意到冷英魁被雨淋湿的身体,赶紧又道:“少爷,你全身都湿了,我去拿毛巾给你。”她急忙踩着小碎步往浴室而去。
  冷英魁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在怀里抽泣个不停的小东西,轻轻地抱着她摇晃。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被电话里忽然冒出的哭声吓掉一半心魂,再也没心思陪欧洲客人喝酒,急忙赶回来。
  安希思从他怀中抬起头,把他从上看到下,从下再看到上,抓起他的手贴住脸颊,仔细地感受他掌中实在的温度,又瞅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冒出一句差点让冷英魁从沙发上跌下来的话。
  “你、你没有死啊?”她把他的手掌用力压向自己的脸颊,温的耶!他还在,没有离开自己。安希思觉得自己像做了一场恶梦般疲累。
  刚好从浴室里出来的富美子闻言不满地皱起眉,听听,这是什么话?这像个正常人说的话吗?
  冷英魁蹙着眉头,担忧地用另一手抹去她的泪。“你这是……”他低喃的问话消失在她一阵模糊不清、还夹杂着泪水和吸鼻子的声音中。
  “我以为你死了!再也不回来了……”
  富美子更加用力地皱眉,她无法原谅安希思的胡言乱语,就算她是少爷最钟爱的未婚妻也不行!
  “我好怕、好怕,你知道吗?我以为你跟爸爸妈妈一样,出去了就再也不回来了,他们在这样的天气丢下我,丢下我一个人……飞机失事了……他们打电话来说飞机失事了,爸爸妈妈再也回不来了……我好怕你也是这样……好怕……呜……”
  就在这一刻,冷英魁明白飞机失事的阴影从来没有自她心中远离,雷雨交加的天气把她伤心的回忆全唤了回来。他愧疚地拥紧她,把自己坚定的体温传给她,用抚慰人心的声音安抚她。
  “嘘,别哭了!瞧,我不是回来了吗?我说过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你忘了吗?我不会离开你的,记得吗?”
  “永远吗?”她哽声的问。
  “永远!”冷英魁坚定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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