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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狂狮的宠儿-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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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在她腿间的男性亢奋带给她一种攻击、侵略性的危险,她游离的神志渐渐收拢了回来,逐渐意识到继续发展下去很可能会发生的后果。
  “不要、不要、不行……”她虚弱地抵抗着,伸出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可是却使不出一点力气推开他。
  埋首在她胸前的石玄朗静止不动了。
  “天哪——”他粗重地喘息着,天知道要一个蓄势待发的男人抽身而退,必须具备多么伟大的圣人情操。
  虽然急欲解放体内奔腾的渴望,但是他却无法让自己忽视一个没有经验的小处女的抗议。
  “把衣服穿好!”他用超人的意志力强迫自己翻身下床,迅速冲进浴室冷却一下焚身的欲火,否则再看见她丰润可人的胸脯一眼,就算几百匹马也拉不走他要强行占有她的渴望。
  诗诗表情呆滞地眨了眨眼,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双顿酡红地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只差一点点,初夜就被他夺走了,虽然她心底没有半点不愿意,可是一定要确定他不是和她随便玩玩的心态,而且也要先过她老爸那一关才行。
  她下床走到落地镜子前,拿起旁边柜子上的梳子慢慢梳理头发、整理衣服,看着镜中氤氲的眼眸和绯红的粉顿,想起刚刚情欲勃发的石玄朗,心中一阵软甜,脸上情不自禁地浮起又醺然又娇羞又陶醉的笑容。
  “你在那里傻笑什么?”
  她吓了一跳,回头看见石玄朗已经坐在床沿擦拭湿发,身下围着大浴巾,懒洋洋地盯着她瞧,刚刚邪气勾人的石玄朗不见了,又回到她所熟悉的那个冷冷的、酷酷的、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石玄朗。
  “没有哇。”她满脸通红地低下头,灵动的眼珠四下溜转,低声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高雄,我的别墅。”他回答得很简洁。
  “原来……你在高雄也有别墅。”她惊奇地再仔细欣赏一下他的家。“怎么会突然把我带来这里?”
  “你昨天晚上醉醺醺的,如果一路开车回台北,我怕你会受不了,所以只好把你带到这里来,总不能带着你到饭店开房间吧!”他一边说话,一边开吹风机迅速吹干头发。
  “噢——你的别墅好漂亮。”她没话找话,其实,刚才疑似听见他说“也喜欢她”这句话,她很想、很想证实一下。
  石玄朗关掉吹风机,走到她身边对着镜子梳头发,诗诗发现镜中那双深邃漆黑的瞳眸紧瞅着镜中的她,不似以往般透着冷淡、莫测高深,反而泛着坚决、清明和似有若无的占有欲。
  他的深眸荡人心魄,诗诗自诩泳技过人,但怎么也泅不出他眼中幽邃的深潭。
  “为什么……吻我?”她颤声问道,一心想证实她曾经模糊听见的那句话。
  他转过头凝望她,半晌。
  “因为我喜欢你,还有疑问吗?”他轻抚她娇俏的下巴,感受滑动在指尖的柔嫩触感。
  “你吻莉芬姐,也是因为喜欢她?”她并没有因为证实了他的话而欣喜若狂,反而情不自禁地把自已与江莉芬的地位,暗暗做了一番比较。
  “也许吧!”他没有多做解释,自小看多了父亲的情妇,女人对父亲而言就有如当季的衣服,新鲜感过了就毫不考虑换掉。或许是出自一种反抗的心理,使他对女人向来兴趣缺缺,全副精力只用在工作与事业上,作风和父亲大相迳庭。
  对他而言,江莉芬是一个气质出众、雍容大方、精明能干的都会女子,各方面的条件都相当适合当总裁的夫人。他曾经考虑过,几年后或许会选择发她当他的妻子,因为她的条件很符合他现实上的需要。但是与她之间是否有感情?他却半点也没有想过。
  诗诗盈满在胸口的甜蜜感,在他漫不经心的回答中慢慢地消褪瓦解了。原来,她并不是唯一得到他宠爱的女人。
  石玄朗没有留意到诗诗渐渐黯淡的眼神,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柔声说:
  “出去吃饭,吃完饭以后要回台北了。”
  她怔忡着,的确很喜欢他的吻,可是,他却不肯回应她心底的需要。
  回台北的路上,气氛突然变得很尴尬、诡异,当两个人的关系进展到一种模糊暧昧的界线时,要不要冲破那道关卡就只在一线之间。
  石玄朗从来没有让女人进驻他感情生活的心理准备,从小到大,他的情绪、生活方式和生涯规划全都在他冷静理智的操控中,可是,童诗诗的出现却让他脑子的运作莫名其妙脱轨了。
  这一生不曾牵挂过任何人,也不曾用心怜惜过一个人,唯独对诗诗,他动过许多连自己都震惊的念头,甚至付出能力所及的一切来疼她都无所谓。
  她就像流沙一样,让他一脚踩进去就拔不出来,越挣扎越往下陷。当一听见她无所适从的告白后,他甚至连挣扎都放弃,心甘情愿被她吞噬。
  他想不起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神就不自觉地追着她跑,对她的微笑和多情的水眸渐渐失去抗拒力。
  但是,她迟早会离开台北,离开他。
  在他的人生规划中,他没有想过会死心塌地守着一个女人,对事业正发展到巅峰时期的他而言,必须理智地分析清楚,当跨过这道爱情的门槛后,会带给两个人的是幸福或是伤害?
  石玄朗默默开着车,脸上的神情既矛盾又困惑。
  他身旁的诗诗,一样陷在矛盾又困惑的情绪里,再过两天,江莉芬就要回来上班了,和爸爸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她将要离开台北,离开石玄朗回吉贝岛去。
  她不敢奢想和石玄朗之间有任何发展爱情的可能性,不管身分地位、空间距离都是那么遥远,各方面都不相称。
  石玄朗不可能选择她,这是她一直都有的心理准备,他不可能把不合身的爱情穿在身上,那将会像穿著不合身分的粗俗衣服,除了惹人讪笑外,相信他自己也会觉得不舒服。
  诗诗对自己的信心太单薄,不足以捍卫她的感情世界,她现在很后悔到台北来,后悔遇上石玄朗这个高明的小偷,趁她不备,偷偷偷走她的心。
  没有心,她还能回吉贝岛吗?
  “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能告诉别人喔。”
  一大清早,帮诗诗打扫房间的清洁妇,逮到还没到十九楼上班的诗诗,作贼似地小声对她说。
  “什么事啊?”诗诗没什么兴趣,不过碍于几日来和清洁妇已经混熟的交情,也就洗耳恭听了。
  “听说喔,昨天各部门主管部接到一张匿名信,信里面说江莉芬秘书和石总裁其实早就偷偷秘密订婚了耶,这个消息现在大概整个饭店都传遍了。”
  诗诗一瞬间呆住了,僵直地睁大眼睛。
  “订婚就订婚嘛,男未婚女未嫁,又不是见不得光的不伦之恋,干么偷偷摸摸的,你说对不对?”清洁妇兴致勃勃地想和她讨论,那神情就像看到什么八卦杂志刊登了某某巨星的绯闻一样兴奋。
  诗诗却像是突然被人掴了一巴掌似的,当最冲击的那一刹那过去,紧接着心脏便强烈绞痛起来。
  “对啊,好奇怪。”半晌,她才终于挤出一句话来应付。
  “男的俊女的漂亮,很速配的一对嘛……”
  “我上楼了。”诗诗打断她,梦游般地走出房间,无法再听进任何一句对她而言都是残忍的话。
  她茫然若失地走向电梯,经过房务员休息的小房间,隐约听见几个服务生挤在一堆,耳语着这个惊人的绯闻。
  “房务部的经理已经把那封匿名信销毁了。”
  “咦!为什么?”
  “拜托,石总裁是房务部经理的顶头上司耶,你想他能把它交给上级处理吗?石总裁既然有心刻意隐瞒,谁又敢去向他求证这件事,没必要为了这种匿名信而触怒上司,白白赔上自己的前途吧!”
  “说的也是,而且写匿名信的人到底是谁呀?心态很可疑喔。”
  “各个部门的经理都各怀鬼胎,按兵不动,就怕是某部门经理设下的陷阱,假装没这回事就能安然无恙,多事去找石总裁处理搞不好反而会遭殃呢!”
  听见房务部的员工忙不迭地谈论这个绯闻旋风,诗诗揪心地闭起眼睛,所有奥斯顿的人都知道了,绯闻是真的?
  她茫然无措、脚步颠踬地冲到了十九楼,发现佟云和可儿都不在,她忘了敲门就直接闯进石玄朗的办公室,里面也没有人,窗帘虚掩着,幽暗的办公室中只有天花板上的星星海发出微淡的星光。
  她仰望着星星海发呆。对了,石玄朗今天的行程是招待陪伴法国的贵宾参观故宫博物馆,所以不会在办公室里。
  不过,她找他想干什么?质问绯闻的真实性吗?
  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他又没有给过她任何承诺,更何况再过一天就要回吉贝岛了,就算绯闻是真是假对她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她反正是一定要和他分开,不能再喜欢这个人了。
  她慢吞吞地晃回座位,死命想要平息心中汹涌的情绪,不得不强迫自己认清一个事实,梦想只是梦想,是虚幻渺茫、不可能实现的。
  已经过了上班时间很久,却仍不见可儿出现,她难道也在参与讨论那桩绯闻吗?诗诗仰起头,用力深吸一口气,她不能再想下去了,更不想消沉沮丧地度过回吉贝岛这段仅剩的时间,在分离的时刻来临之前,她应该用开朗的心情和石玄朗过完每一分每一秒才对,只要在分开以后,石玄朗依然会记住她,即使只能存在于他记忆中一点点的位置都好……
  桌上的电话响了,她接起来,机械似地开口说道:“总裁办公室,请问您找哪一位?”
  “诗诗。”是石玄朗低沉温柔的声音,近得就像在耳边,她的心一动,眼眶情不自禁地泛红了。
  “诗诗,听得见我说话吗?这里的收讯不大好。”
  “嗯,听得见。”她一开口,泪水便迅速模糊了视线。
  “今天在办公室等我回去,晚上我带你去吃饭。”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对情人的呢喃。
  听见他温柔的话语,她的泪水不停地溢出眼眶,止不住滚滚滑落,喉头梗塞得说不出话来。
  “喂,听见了吗?”
  “嗯——”她闷声呜咽。
  “你的声音怪怪的,怎么回事?”他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了。
  “没、没事。”她吸了吸发酸的鼻头,匆促抹去睫上的泪珠。该怎么办啊——她是那么、那么地喜欢他——
  “别想骗我,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她的异状逃不过他敏锐的观察。
  “真的、没有。”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罗唆难缠,她想让他多记得她一点。
  “现在没空问你,等我回去以后再跟我说清楚,记住,要在办公室等我回去。”他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
  她呆呆握着话筒,像个被抛弃的无助小孩,惶然的泪水泛滥成灾,半天还舍不得把话筒挂上。
  不行,不能再哭了,万一被可儿或是佟云看见,少不得要遭受一番询问调笑。
  她匆匆走进化妆间,看见镜中神情俋郁、双眼哭红的自己,禁不住又是一阵泪如雨下了,干脆躲进厕所里痛痛快快地哭完一场再说。
  叩、叩、叩、叩……
  诗诗止住泪水,听见高跟鞋敲在地砖上的声音,脚步声有节奏地由远而近,然后在化妆间前戛然止步,缓缓推门走进来。
  “莉芬姐,你总算回来上班了,真是谢天谢地。咦,这个口红的颜色很好看,借给我擦。”说话的人是可儿。
  关在厕所里的诗诗愕然抬头,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江莉芬不是后天才会回来上班吗?怎么今天就出现了?
  “干么,童诗诗没帮上你的忙吗?”
  的确是江莉芬的声音没错,听见她们在谈论自己,她咬着唇不敢吭气。
  “她!”可儿不屑地哼了哼。“我看她忙着钓总裁吧!”
  “哦,真的吗?”江莉芬轻哼。
  “她利用你不在的这几天,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来钓总裁呢!还自作主张准备生日礼物替总裁过生日,呵呵,结果踢了一个大铁板。”
  “是吗?总裁拒绝过生日的事,你没提醒她呀?”
  “我干么要提醒她。”哼!
  诗诗不解地愣住,迷乱得无法明白耳中所接收到的字句。
  可儿继续说道:“童诗诗凭什么能跟总裁走那么近,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乡下丫头罢了,我就看不出她有什么颠倒男人的魅力,莉芬姐,你别看她外表很清纯,好象一副很会装傻的样子,事实上她处心积虑地想钓佟云呢!万一在总裁这方失手,起码还有佟云当候补,看不出她这么心机满腹对不对?”
  可儿鄙薄的语气像利刃般冷不防地狠戳了诗诗好几刀,她无法置信,可儿居然会在江和芬面前这般诬蔑、诋毁她。
  “我早就看出她不是省油的灯了。”江莉芬的语气鄙夷,讥讽地说。“表面上是说向总裁学习如何经营管理饭店,实际上是抱着钓有钱男人的心态来的,可惜总裁不是那么容易上钩的男人,她打错如意算盘了。”
  “男人对那种自动送上门来的花痴怎么可能认真,莉芬姐才是最有资格当总裁夫人的人,那个厚颜无耻的乡下丫头靠边站去吧!”
  “你不是很喜欢佟云吗?要把他看紧一点,别小看乡下丫头的魅力,呵——”
  “佟云的眼光不会这么差吧!”
  “难说喔。”呵呵。
  两个一边补妆一边嬉笑谩骂的女人,踩着高跟鞋相偕走出化妆室,留下躲在厕所里悲愤交集、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诗诗。
  两个女人的讽言一句句地割裂她的尊严,一刀一刀地刺伤她,伤得她浑身鲜血淋漓、体无完肤。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江莉芬以前对她的温柔,为什么都变了调?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们要在背地里中伤她?
  什么是人心的真?假?虚?实?她完全搞不清楚了。
  她强撑着颤软的双腿,无意识地走出化妆间,觉得周身泛冷,四面八方都找不到可以攀附的凭藉,她倚着墙漫无目的地迈步,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她好想现在立刻飞回吉贝岛,吉贝岛只有单纯的人和海洋,从来不曾伤害过她。
  “你怎么了?脸色好苍白,是不是不舒服?”
  这声音有点熟悉,诗诗怔怔然地抬起头,努力凝住焦距。是佟云。
  “我不舒服……想回房间……”她空洞地回答。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带你去看医生?”佟云的声音充满关怀。
  你别看她外表很清纯,事实上处心积虑地相心钓佟云呢……
  可儿冷冷的声音突然跃进她脑子里,她慌张无措地摇头,忙不迭地说:“不用看医生了,我回房间躺一躺就行。”
  她像逃避怪兽似的从佟云身边逃开,脚步失去控制地凌乱,仓皇地逃向这幢迷宫饭店中唯一能让她躲避的地方。
  她没有看见也没有察觉到,在错愕呆站着的佟云身后,还有两张冷冷的、邪异的笑靥。
  第八章
  好象有什么声音“咚、咚、咚”地一直在响,听起来很像闷雷……又不大像,好象也听见有人喊她名字的声音,不过听起来像从很遥远、很遥远的山谷传来。
  诗诗依着墙蜷身坐着,缓缓把下巴从膝盖上抬起来,盯着门板侧耳仔细聆听,原来……是有人在敲门喊她。
  可是她没有力气站起来开门,记忆中好象从没有这么疲倦过,全身有气无力的,脑袋也变得不大清楚了。
  好象有人推开门走进来了,手中还捧着餐盘,她转动眼珠,努力集中焦距,才看清那个侍者模样的男人是佟云。
  “你还好吗?怎么坐在地上?已经中午了,肚子应该饿了吧?”佟云把餐盘放在桌上,伸手把倚在墙边的诗诗扶起来。
  诗诗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早餐和午餐都没有吃,难怪全身的力气都不见了。
  “谢谢。”她轻轻说,两眼无神地盯着餐盘上的三明治和浓汤。
  “你真的不用看医生吗?”佟云小心地觑着她问。
  她面无表情地摇摇头,伸出手想拿浓汤,发现手指头居然在发抖,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好象那只手突然间变成了什么异形怪手。
  “你是太饿还是太虚弱?”佟云调侃着,帮她拿起浓汤,舀了一汤匙送到她嘴边。“来,我喂你好了。”
  诗诗呆视着他,他的举止亲切和蔼得就像邻家大哥哥,让她觉得好温暖,她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张口由他喂食。
  “我猜……你根本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心理不舒服,对不对?”他边喂边问,一脸“什么都瞒不过我”的表情。
  她垂眸不语,盯着地板,没啥反应。
  “为了谁?石总裁的那个绯闻吗?”佟云讪讪地笑问。
  诗诗牵动了一下唇角,扯出薄薄的笑意,她用光了最后一点力气,才好不容易把灵魂和肉体拼凑起来,现在几口热汤总算让她慢慢地恢复生气,伤痕累累的痛处可能已经痛过头,再也无法更痛了。
  “放心,那个绯闻是假的。”他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什么!”她心头一跳,无法控制自己变调的喉咙。
  “不就是那个绯闻把你搞成这样的吗?”佟云一脸促狭。“放心啦,不知道是哪个仁兄吃饱没事干造的谣,事实上根本就没那回事。”
  诗诗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既惊又喜,娇憨的微笑维持了几秒钟便又突然煞住,脸上又飘来一朵乌云。
  “你怎么会知道?”其实绯闻是真是假对她也没有意义,石玄朗这辈子总是会结婚的,但新娘压根儿不会是她。
  “我当了他两年的特别助理,有什么事不知道,我还知道他最近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了。”他向她神秘地贬了眨眼。
  诗诗苦笑着。“这我也知道,江莉芬小姐嘛,对我来说早就不是新闻了。”自从无意中听见江莉芬中伤她的话以后,她再也喊不出“莉芬姐”三个字了。
  “你怎么会以为是她呢?”佟云微讶地盯着她。
  “我都亲眼目睹过了,还用得着『以为』吗?”她低声咕哝着。
  “你亲眼目睹了什么?”他露齿一笑,怀疑地看着她。
  “我看见他们……拥吻的画面。”受创太深的眼眸一黯。
  “然后呢?”
  “然后!”她抬眼观他。“这还不足以证明他们的关系吗?”
  “就这样?”佟云暧昧兮兮地笑着。“童诗诗小姐,你若不是神经太粗就是太清纯了,一个吻能证明什么关系,我少说也吻过十个女人,难道每个被我吻过的女人都得变成我的老婆吗?”
  诗诗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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