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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重生之衙内-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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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奎,别说了……”严明的声音有些紧张:“师傅,我们真的没骗人,是确实没带钱,要不,我们叫一个人回去取行不?”严玉成家教甚严,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居然混吃混喝,还跟社会上的女痞子混在一起,非得抓狂不可。
  严明自然知道这事闹大了给严玉成知道的后果。
  “这时候知道怕了?告诉你,迟了。嘿嘿,小子,我看你也太胆大了,连严书记的儿子都敢冒充。严书记能有你这样混吃混喝的儿子?笑话!”那厨师根本不为所动。
  隔壁的杨部长本来是想要过来干涉一下的,听严明报出了严玉成的名字,又慢慢坐了回去,一言不发了。无论财税局长、商业局长还是县检察院的检察长,自然都不可与县委书记相提并论。这事既然涉及到严玉成的儿子,不管真假,都不合适随便插手了。
  我暗暗蹙眉。
  那厨师说严明胆大,我看他胆子也不小。严明已经服软了,愿意叫人回去拿钱结账,他还是这么不依不饶,铁了心要闹大,万一对方真是严玉成的儿子呢?
  严玉成真要动了肝火,他一个小小的厨师,焉能抵挡得住?
  恰在此时,楼梯下一阵纷扰的脚步声响起。
  “徐经理,什么事?谁TM敢在人民饭店吃白食不给钱?活得不耐烦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他!”我一听声音就笑起来。
  程新建也来了。
  敢情徐经理还真报了警。
  看到程新建大踏步上楼来,后面跟着那几个我熟悉的联防队员,我脑海里灵光闪现——明白了!
  这根本就是故意的,布好一个局叫严明去钻,连程新建也搭在里面。这个事情只要闹大,不管结果如何,严玉成都会脸上无光。这个杨部长不知是何来路,但徐国昌特意请他到这里来看戏,想来在地区是说得上话的角色。他亲眼见到严玉成的儿子在人民饭店胡闹,回地区一传,一个“教子无方”的大帽子便稳稳戴到了严玉成头上。说不定还有些更难听的话会传到地区领导们的耳朵里去。
  尤其要命的是,严玉成不知道有杨部长这号人物“适逢其会”假如一怒之下对徐经理或者人民饭店的工作人员做出什么处分,那么“纵容儿子横行霸道”、“打击报复革命同志”的罪名更是难以推脱。人家借此做点小文章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就算严玉成不做这号混账事,也难保方金德和唐华勤这几个局座大人不溺爱儿子,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情出来,给徐经理穿个小鞋之类的。传扬出去,这笔烂帐自然都会记到严玉成头上。
  谁叫他是县委书记呢?
  至于程新建不明就里,傻乎乎闯到这里来,秉公执法就得罪了严玉成等一大帮子实权领导,要私下放水,须放着杨部长和徐国昌就在隔壁,指责他纵容包庇那是一定的了。
  两头不讨好!
  只不过徐国昌千算万算,可也算不到本衙内恰恰也在这里吃饭。
  杨部长是“无巧不巧”地碰上了,本衙内那也是无巧不巧就碰上了!
  “程叔!”“咦,小俊,怎么你在这里啊?”程新建就吃了一惊,以为我有牵涉其中。
  “别忙着进去,有人给你下套子呢。”“什么?”“严书记的儿子在里边,还有方检察长、财税局唐局长、文化局周局长的儿子都在里边。”我压低声音说道。
  “啊?”程新建当时冷汗就下来了,狠狠瞪了徐经理一眼,那眼神毒得,直似要将徐经理千刀万剐!
  “怎么,程队长想包庇纵容这些小混子吗?我告诉你,地区组织部杨部长也在隔壁吃饭哦!”徐经理板下脸来,冷冰冰地道。
  “你……”程新建又气又怕。
  哦,原来是地区组织部的部长,估计是副的。正部长该是地委委员,副厅局级干部,焉能和徐国昌这类角色混在一起,玩这种不三不四的小儿科游戏?
  我冷笑一声,说道:“徐经理,有那么严重?不就是吃饭没带钱嘛?告诉你,我哥在里面呢。多少钱,我给了!”说完,也不待徐经理有何言语,一脚将包厢门踹开……
  第95章 破局
  包厢里一片狼藉,破碎的杯盘和残羹冷炙溅了一地。屋子里一共十一个人,两个是刚才进去的厨师,另一个年纪略大些的估计是服务员,剩下五男三女,年纪都在十八九岁左右,该当就是严明他们那伙食客(其实吃饭不给钱,该叫作白吃客)严明坐在主位上,看来就算是小年轻聚会,这帮衙内对排名也还是很有讲究。沾染上了官场的臭毛病。
  门被一脚踹开,每个人脸上都露出诧异的神色。严明的神情诧异中夹杂着惊慌,待看清楚是我,又大感意外。
  “小俊?”“哥,你也太大意了吧?出来吃饭,钱包都不带。解阿姨让我给你把钱送过来。”我背朝饭店的人,朝严明猛使眼色。
  “是啊是啊,你看,我真是太粗心了,连钱包都忘记带了。要不,也不会为了这二十七块五毛钱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严明如蒙大赦,马上就接过了话头,并且点明一共是二十七块五毛。严玉成的儿子,毕竟不是笨蛋。他见我小屁孩一个,生怕我带的钱不够。
  TM的,这些家伙也真是能整。二十七块五毛,严玉成半个月的工资呢!一句记账就想走人,还真将自己当大爷了。不要说人家成心算计,便是有意巴结,也得掂量掂量。这么一笔“巨款”不是说抹掉就能抹掉的。那时节的干部,胆子可不如后世的肥!
  还好遇到了本衙内这位“向阳首富”不然还真不大好搞。
  都说“钱是英雄胆”自打有了钱,一两百块现金是从不离身的。
  我随即从口袋里抓出一把“大团结”来,甩到桌子上。
  “结账!”厨师和服务员面面相觑,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大约他们奉了徐经理的指示,来演这出戏的时候,徐经理并未告诉他们,如果有人付账该如何处置。
  为头的胖厨师就东张西望,自然是想要找徐经理了。无奈那混账居然不见人影了。
  “怎么,都傻了?结账都不会?”我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尽管我人小个矮,这一把“大团结”甩出来的气势可不小。
  “嗯……这些,这些打烂的碗碟怎么算?”胖厨师憋出一句。
  “嘿嘿,你说怎么算就怎么算好了。打烂多少东西,我赔!”“那不行,东西是他们打烂的……”方奎,就是方金德的小子又叫嚷起来。
  “闭嘴,你给老子消停点!”我对他这种光知道打老子招牌的草包,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被我冷冷的目光一扫,十八九岁的方奎咽下一口口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严明,居然不敢吭声。
  “这个,这个,我做不了主,我,我去叫徐经理来……”“行,你赶紧去叫吧,我等着!最好把你们商业局的局长也叫来,我好找他评评理,你们饭店殴打客人,是个什么规矩!”说着,我找了把椅子,施施然坐下来,又将一双脚都搁到另一把椅子上,斜眼乜着这一干混蛋。
  “不过,你们俩不能走……”我指了指那两个厨师:“你们是打人的凶手,跑了怎么办?要叫,你去叫!”我又伸手指了指那个女服务员。
  “你……小孩,你是什么人啦?可别乱说啊,我哪有打人?”两个厨师急了。
  “我是什么人,凭你还不配问。”我冷冷“哼”了一声,朝方奎他们几个说道:“你们说,他们刚才打人没有啊?”“打了打了……”这几位衙内此时哪有不借机起哄的道理。
  “他们不但打人,还耍流氓,把我衣服都撕破了……”方奎旁边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孩子,涂着厚厚的雪花膏,两片嘴唇红得像血一样,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色,扯着自己的上衣领口往下撕了撕,露出小半个白白的馒头来。
  对这种女人,便是上辈子潦倒的时候,我也看不上眼。不过这时候倒正需要她的配合。饭店方面只有三个人,严明这边是八个,硬要编排人家打人,有点经不起推敲。这个“耍流氓”正好派上用场。
  两个厨师脑袋里“轰”的一声,冷汗就下来了。
  搁在当时,耍流氓是个可以上纲上线的罪名,弄不好就能将他们的铁饭碗砸了!
  “好啊,你们不但打人,还耍流氓,这还了得?你们到底是人民饭店还是人民黑店呐?”“对对,他们就是人民黑店!”方奎几人哄笑起来,连声附和。这帮小子,平日里没事还要去欺负人呢,今日被人家摆一道,憋屈得厉害。如今占到了理,岂肯善罢干休?
  照说,要不是牵扯到严明,我才懒得理会他们的死活。说不定还要在程新建跟前烧烧阴火,好好整治一下这些混蛋。
  “程队长,现在有人报案,人民饭店的工作人员耍流氓,殴打客人,你们公安局的同志看着处理吧。”我扬声对门外叫道。
  程新建早憋得难受,应声进门,手一挥,喝道:“抓起来!”几名联防队员如狼似虎般冲进来,当场扭住了两名厨师。
  “哎哎,程队长,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一直躲在门外的徐经理终于躲不住了,站了出来。
  “切,有什么好说的?现在有人报案,我们这是执行公务。”程新建本来和徐经理关系还不错,要不也不会徐经理一个电话就屁颠屁颠跑过来。不成想这小子竟然玩阴的,叫自己去抓严玉成的儿子,摆明就是想害死自己。当真是可忍孰不可忍!无论从前有多少交情,那都是一笔勾销,不剩下一星半点的了。
  我微微一笑,说道:“程队长,这位好像是人民饭店的徐经理,他们饭店的工作人员耍流氓,殴打客人,他也有责任吧?”“对!徐经理,请你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程新建反应挺快的,一伸手就抓住了徐经理的腕子。
  “住手!”徐国昌皱着眉头走出包厢。
  “你们这是干什么?为啥胡乱抓人?”“哦,徐局长,你好。”在这位向阳县曾经的风云人物面前,程新建倒也不敢托大,连忙放开了手。
  我对方奎使个眼色。
  “什么叫胡乱抓人?我们现在报案,人民饭店的工作人员耍流氓,殴打客人。我们都是受害者!”方奎见机挺快,马上叫嚷起来。倒也并非完全的草包。
  “明明是你们赖账在先,怎么这么冤枉好人?”那服务员见经理和徐局长都出面了,杨部长也站在一旁,顿时胆大了起来,叫道。
  “我们赖账?你眼睛瞎了,这不是钱是什么?笑话,我们会赖账!我们本来吃饭吃得好好的,这几个家伙就冲进来打人,耍流氓调戏妇女,你们说是不是啊?”方奎立即指着桌子上一大摞钱,神气活现地道。这小子,不枉了他老子是检察长,串供的本事不错。其他几个得了眼色,马上也跟着起哄。一口咬定是饭店的厨师耍流氓。
  “徐局长,不好意思啊,既然现在有人报案,我们就得处理。徐经理,走吧!”“你……你怎么能单凭一面之词,就说饭店的工作人员耍流氓?”徐国昌急眼了。徐经理是照他吩咐行事的,这要被整进局子里去,也太对不住人了。
  程新建将脸一板,说道:“徐局长,真相如何,我们自然会调查清楚,秉公处理。请你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要搁王本清在位的时候,自然是徐国昌说一就一,说二就二,哪有程新建说话的份?如今情势大不相同,身后就杵着严明和柳俊两个衙内呢,孰轻孰重,程新建掂量得可清楚。更别说方奎这一干小子,背景也非同一般。徐国昌一个过气的副局长,程新建自然不会过分怵他。
  徐国昌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扭头去看杨部长。却只见杨部长已折返回包厢里面去了。
  我不由大乐。
  地区组织部的副部长,再笨也有点官场常识,哪会真掺和那么深?你把事情做漂亮了,他帮你去上头传传话,散播点风言风语啥的,勉强可以。叫他赤膊上阵纠缠到县里的具体事务里去,直接和现任县委书记打擂台,那还是省省吧,你老徐脑子进了水,人家可不奉陪。
  我从椅子上一跃而下,笑嘻嘻地道:“徐局长,你要是觉得人民饭店的人冤枉,那你可以去公安局帮他们作证啊。”“你是谁?”徐国昌这才想起,就是这小屁孩来了之后,一切才突然逆转的,顿时死死盯住我,犹如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
  “我是谁并不重要。徐局长,你知道,你为什么老是吃瘪吗?不是你运气不好,也不是你水平不够,而是你的人品太差!”“你……”“你什么呀你?有本事直接找严玉成和柳晋才的麻烦去。算计人家小孩子算什么本事?真丢脸!”徐国昌一张脸顿时成了猪肝色,气得呼呼喘息,却也不敢真个扑上来打我。
  我懒得理他,转身收起桌子上那一摞钱,抽出三张在徐经理面前扬了一下又丢回到桌子上,其余的揣回口袋。
  “徐经理,麻烦你,开个收据吧,到时可别说我们没给钱。”“对对对,开个收据。”方奎一干人又跟着起哄。
  我一眼扫过去,吓得他们赶紧闭嘴。这个小屁孩,随随便便口袋里一掏钞票一大摞,指使公安局的人好似自家亲戚,再几句话将徐国昌训得跟孙子似的,实在让人不服不行。
  我朝程新建点点头。
  程新建就说道:“你们虽然是报案人,按规定,也要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一起走吧。”方奎他们几个自然不怵,倒是严明有些犹豫。
  我走过去,低声道:“这个程队长是严伯伯提起来的,不必担心。”严明这才放下心来,舒了口气,也压低声音道:“小俊,谢谢你。”我微微一笑,朝他做了个没关系的手势。
  “哇……”刚刚出门,方奎几个就一声怪叫。
  “好漂亮……”我顿时就沉下脸来,大步走出去,果然这几个混蛋盯着梁巧移不开眼睛了。
  “方奎,你下次再敢盯着我姐看,我打断你的腿!”我拉起梁巧的手,眼望方奎,冷冷地道。
  方奎吐了吐舌头,乖乖下楼去了。到了楼下,我听他低声在问严明:“明哥,这小孩是谁啊?”瞧他年纪比严明大了两岁,居然叫“明哥”可见也是个会见风使舵的家伙。
  严明扭头瞥我一眼,说道:“我柳叔的儿子,柳俊。我告诉你,别看他小,可厉害了,我爸都经常夸他。你千万别惹他。”方奎又吐吐舌头,笑道:“原来是柳主任的儿子,难怪口口声声叫你哥呢。你放心,我可不敢惹他。”这件事以和解收场。人民饭店向几位当事人赔礼道歉,当事人宽宏大量不予追究。方奎和文化局周局长的儿子原本有些不甘心,见严明点了头,也就不说话了。说到底,是他们想吃白食在先,颠倒黑白也要有个度,太过了不行。毕竟地区杨部长也在场呢,太过了容易授人以柄。
  严明倒没考虑那么长远,他怕的是闹大了让严玉成知道。
  但严玉成还是知道了。
  我告诉他的。
  严明和方奎几个年轻人吃点苦头原本没什么,但这事既然涉及到地区组织部的副部长,就不能瞒他。
  严玉成黑着脸听我说,等我说完了,他的脸也黑得像个锅底。老爸这个陪客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啊,竟然用到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不错嘛!”严玉成从牙缝里嘣出一句。
  我笑笑,说道:“严伯伯,其实这事你也不必生气。都过去了。”“我不生气。自己儿子不争气,我生气有什么用?”严玉成深深吸一口气,再重重呼出来,随即露出笑脸。
  “好小子,这事处理得不错。好手段!”“跟你学的。”“跟我学的?我啥时候教过你?好像没印象……”我笑道:“言传身教,身教重于言传。我在伯伯身上,着实学到不少东西。”这就是公然溜须拍马了。好在他以本衙内的岳父自居,拍拍自家岳父的马屁,也不算过分罢?
  老爸淡淡道:“严书记,统计局还差一个副局长。”严玉成同样淡淡道:“你是革委会主任,革委会下属局委办的人事调动,你看着办吧。”呵呵,统计局!
  第96章 忽悠五伯
  五伯的犟脾气发作起来,还当真不好说话。
  “联产承包责任制?不行不行,坚决不行!”五伯听我一说这个意思,立即将那颗花白的头颅摇得如同拨浪鼓似的,摇了一阵,就开始批评我。
  “小俊,你小孩子家怎么老想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我装出大惑不解的神情:“五伯,怎么叫稀奇古怪的事情。联产承包责任制,早在五十年代就搞过了的呀,实践证明,那就是正确的办法。”“你懂个什么?”五伯很不客气地道:“这是搞‘工分挂帅’,是被批判的东西,要犯错误的。不行,绝对不能搞。”五伯这个态度确实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像他这种坚持原则惯了的老党员,要彻底改变他脑子里的思想,绝非易事。
  “五伯,其实全国很多地方都已经搞起来了。”五伯望我一眼,笑道:“小俊,你哄你五伯呢。这个东西,全国很多地方敢搞?要真敢搞,报纸上怎不见报道呢?”我顿时语塞。五伯可是坚持每日看《N省日报》的。
  别看去年搞“大宣传大讨论”N省走在了全国的前列,轮到“联产承包责任制”这样的现实问题,N省又瞻前顾后,缚手缚脚,一直在持观望态度。
  我想了想,决定换一个方式跟五伯交流这个问题。
  “五伯,先别说犯不犯错误的问题。咱们客观地来看,生产责任制是不是确实能提高生产效益……呐,五伯,您是长辈,可不许讲假话哄我小孩子!”五伯笑骂道:“给五伯下套子呢?好,我实话实说,联产承包责任制确实是些好处。这人都是顾自家的,这田分了,地分了,牛马农具都分了,下死力气耕种自家那一亩三分地,你说的那个……那个生产效益确实是能提高呢……”“那不就行了。有好处的事情,为什么不做?”“慢着,我这才说了一头呢。还有另一头啊……东西和田地都分到个人了,还要集体做什么?往后再有修路,修水利这些公家的事情,谁给你出力气?”我搔搔头,说道:“给钱啊,谁出工就给谁工钱。只要有钱,还怕没人干活?”“说得轻巧,钱从哪来?”“提高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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