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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上海情话-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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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奥目睹事情的所有经过。“我可以让他收回这项命令。”
  “算了,只要你还给我那颗……石头。”
  提起石头。“石头不在我的手上了,我想,经理可能扔了它。”
  “什么!”这回,变脸色的可是若洁了。
  “我不知道它对你会这么重要。”
  杀了他无济于事,若洁巴不得以目光杀了他。“你怎么可以这么……”
  “我很抱歉。”
  抱歉在这状况中,一点帮助也没有。她现在真的完了,举目无亲,别说亲人了,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眼前就只有这个混帐的老外和她手中这点零钱。这钱还是他的!
  若洁把钱往他身上一扔。“你的臭零钱拿去!希望你的枪和衣服已经全被典当了!”她转身冲出房门。
  里奥真的觉得十分抱歉。小姑娘在转身前,已经眼泛泪光,看来那颗石头真的对她十分重要,否则她不会这样伤心。不知道她最后用中文说了什么,但是地上的零钱,让他知道她不是个小偷,连这一、两毛钱都这么注重的人,怎么会去窃取更大的财物。他想那颗石头是属于她的。
  这全都要怪自己的多管闲事。
  看她那扎著两束发辫,蓝布衣衫的模样,家境想必不好。他让她失去一份工作,他的良心让他不忍心就让她这样离去,他应该去追她。
  若洁不过奔到楼梯口两步,心里的气愤和怒火让她越想越不对。虽然这辈子她还没有向人讨回公平的举动,可是以前也没人对她这么过分,连她父亲也还知道分寸。那外国人凭什么让她失去一切,却一点都不用付出代价!
  夏娃可是无价之宝。是他扔了它,间接的。
  对!她要去讨个公平!
  才转身,她便看到走出房间的卫里奥。她顶著全身的怒气,重重踩著脚步朝他行进。
  里奥看著那小姑娘像只爆发的小蛮牛走回来时,他不觉一愣。
  她走到他面前,以两根手指顶著他前胸。“我们还有话要讲,进去。”
  别问他为什么,他真的照做了。他们一起走回了他的房间,若洁关上了房门。
  起初,她只是绕著房间踏步。里奥的惊讶过去后,他也在考虑著。
  “我承认是我的错误。我愿意给你一点弥补。我可以给你一点生活费什么的,还有,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让我知道,我好帮助你。”在她绕行了好一阵后,他说:“我是很诚心的,我正要出去告诉你这件事。”
  “我不要生活费,我可不是乞丐。况且,光是钱也无法解决我的问题。”若洁说。因为钱是会花光的,万一到时花光了钱,她找谁负责去?
  “你有什么问题?”
  “如果不是你弄丢了我的”夏娃“,我什么问题也没有。”若洁在嘴巴中嘀咕。
  “你不要钱,也不说出你的难处。我该怎么帮忙呢?”里奥交锁著眉头。
  “不用皱眉。我已经全想好了,我要跟定你。”
  “什么是”跟定“我?你可以说得清楚些吗?”这是某种语言上的误差吧?
  若洁走到他面前。“我要一直跟著你,直到我找到”夏娃“,或者”夏娃“找到我。不然,就是我自己可以独自在上海生活为止。总之,在那之前,我要寸步不离的黏在你身边。这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她绝对是在说笑。
  “不行!绝对不行。你一个小姑娘家……”
  “恕我打个岔。口口声声说我是小姑娘,你自己多大?我已经不小了。”
  “我一定比你大。”
  “是吗?”若洁嗤一声。
  挑战是不能被忽视的。“我已经二十七岁了!”
  “喔!是吗,先生。告诉你一个奇闻,我二十六岁了。”若洁得意地说。
  里奥怎么也不相信她是二十六岁的女人。女人若是二十六岁,在他家乡早已经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哪里可能保持这么苗条的身材。更别提脸上的皮肤还能保持她这般光滑幼嫩的模样,那双细白的手……“既然你已经二十六了,更应该知道道理,你、我怎么可能住在一起呢?”
  “我没有说要和你一起住。”若洁说:“我只是要跟著你。”
  “听著,姑娘。我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但是你的疯狂企图是不会成功的。我有很多要事要去做,我不是来上海观光的。而这些事里面,有些很危险,根本不适合女士。我最后再说一次,我给你一点……”
  若洁站到床上,这样她可以俯视他,让他听清楚。“不!你听著,我一个人在上海,人生路不熟,我完全不知道方向。而我并不想白白的拿钱,我可以当你的女佣、翻译,直到我可以独立了。明白吗?这是你应该对我负责的。”
  “你要找份工作是吗?”里奥马上觉得自己松口气。“我可以帮你找工作。只要我的翻译……约翰上哪儿去了?”
  他已经有翻译了,真遗憾。翻译,突然几个画面跳进她的记忆中,她想起面熟的一张脸,几句话,然后重叠到那个翻箱的身影。“喂!你的翻译先生是不是这个高度,这么瘦小,牙齿黄黄的,眼睛眯眯的。”
  “嗯。”
  “可是……他就是我看到的小偷啊!”
  亚当十分的生气。
  “你是怎么判断的,怎么会让自己被人发现,你应该一开始就装成一颗石头。”
  “太突然了。他一下子拿下我,我要是在当时变色,我很可能会给方小姐惹出一大堆麻烦。那人会把我当成妖怪或是宝物。”
  “现在可好。你被扔在地上,方小姐要怎么完成任务?更别提我们想捉到”惯窃凯文“了。”亚当叹气说:“你先把自己移转回来,我们看情形再说吧!”
  夏娃七号不太甘心这样作罢。
  “我想一定有方法的。”
  “这种情况,还有什么方法?”
  夏娃观测一下。“我发现这里来来往往有许多的鸟类。如果我可以让其中一只吞下我,也许我可以操纵它的大脑,让它代替我寻找方小姐。”
  “动物脑波的控制技术尚未发展成熟,不要冒险使用。”
  “亚当,你判断一下,哪一种方式成功的机会大?你知道一旦我移转回去,就算你真能锁定方小姐的所在,她没有发现我,我们一样无法回到她身边。”
  夏娃是对的。毕竟,它们没手脚。
  “你有计画?”
  “称不上。我可以放出点果香,加上鲜艳的红色,也许会有效,希望有只笨鸟会把我吞进去。我得到准许的命令吗?”
  “好吧!去试试。”
  卫里奥离开租界的警察公署,也就是巡捕房。手中多了一张海报,上面写著警告外侨的文字,大意是说,这位赵大昌专门假装通译先生,实际上是个小偷,强夺外侨的财物。已经有不少外侨报案过了。他的英文名字有许多个,最常用的是约翰、汤姆这类名字。
  “怎么样了?”若洁迎上前去。
  “队长说他们已经在注意他了,可能很快就能逮捕他归案。”里奥说:“在那之前,我最好祈祷他没有变卖了我的东西。”
  “唉!也只得这样了。”若洁弯个唇角说:“唯一在这么糟糕的状况之下,你还有件值得高兴的事。”
  “是吗?”
  “你有我可以当翻译啊!”她说完,步履轻盈的走了。
  里奥在她的身后,慢慢的拉开了笑颜。
  这个中国小姑娘——不,中国老姑娘,倒是挺有趣的。姑且不提她那古怪的举动、奇怪的逻辑思想、那双乌溜灵动的眸子,光听她那口不标准的英文,就足够他笑上半天。只是,在目前的状况下,他也只有接受她当翻译了,不是吗?
  老实说,他并没有那么排斥这件事。
  甚至一点也不勉强。
  即使是她硬闯进他生活里的——正巧在他洗澡时。
  管他的,他的生活已经开始一成不变,显得有点枯燥无味,可能这就是他所需要的一点小麻烦,一个有点疯疯癫癫的小女人。
  “嘿!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他喊住在前方的她。
  若洁停下脚,等他走上前来。“你可以称我”洁“。”
  “杰?那是男生的名字。”
  “不,那是我的名字。”若洁说:“你呢?先生。”
  “卫里奥。”
  “很高与认识你,卫先生。”若洁伸出手,原意是想和地交换友谊的握手。卫里奥却握著她的手,举高到唇边,印下一吻。她目瞪口呆。
  “我也是。”他放下她的手,说。
  若洁倏地嫣红了脸。二十世纪可没有人这样亲吻女人的手了。虽然她不得不承认那种举动,让她女人的心感到一阵很大的恭维。让她变得……很女人而且娘娘腔起来。更难堪的是,她知道这对他们是家常便饭。对他们来说,搂搂抱抱都是正常的。
  “你说过你不”认识“上海。那,你怎么会来上海的?”他开口问。
  “一言难尽。”我是来找人的。
  里奥挑起一眉。“真巧。我也是。”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若洁说:“因为我搞丢那颗石头,我永远也找不到那位仁兄了。”
  “我很抱歉。那么,你为什么不回家呢?”
  “没有办法回去。”
  “是钱还是交通工具?”
  “都不是。唯一能让我回去的方法是死。”
  里奥闭上嘴。一位姑娘家怎么能把“死”说得这么简单容易?有些他认识的男人,还做不到这一点,而且她的口气这么认真。可怜的杰,她一定是受到什么严重的打击,可能和婚姻有关。想到那位不知名的人,让她变得这么疯狂,他不禁火气上升。
  让他逮到,他会给他一顿好打。
  “你说你也是来找人?”若洁见他脸色难看,遂问道:“是仇人吗?”
  “不,是我一位好友。”
  是好友?脸色难看成那样?若洁在心中摇头,希望他没有仇人。“他住在哪里?”
  “他和我都住在美国,就在太平洋的另一端。那是个很遥远的国家。”
  “我是问,他现在在中国哪里?”
  “我不知道。我最后接到的一封信,说他在上海。他的母亲相当担心他,所以拜托我,这一趟到远东来时,顺便到上海来找他。”里奥拿出一个皮夹说:“这是他出国前刚照的相片。”
  相片是黑白的,而且很小一张。几乎看不清脸孔。“他看起来是个好人。”若洁只好含糊地说。
  幸好,里奥似乎没有注意。“他一直都是个温和的家伙,想当初他说要到东方来做生意,他母亲几乎心脏病发。奇怪的是,我从来没见过他意志那么坚定过,即使伯母以死要胁,他也非出发不可。”
  “他来多久了?”
  “大约快两年了。听说一切都还蛮顺利的,直到几个月前,突然断了音讯。”里奥说:“我听到一些传闻,他似乎和这里的贵族有点争执,惹了麻烦。”
  贵族?若洁猜测大概是那些王爷、格格、两广总督之类的吧?问题是……现在这些人还有权利吗?在上海,连吹来的风都在说著:天要变了。若洁相信再过个一、两年,便会是国民政府的天下。她还在想著,如果能在路上碰见国父的话,她也许会兴奋得昏倒呢!
  “听起来不像很温和嘛!”惹麻烦和温和两字似乎凑不上边。
  “那正是我担心的。”里奥承认。“以往他惹的麻烦不够多,他没有处理麻烦的经验。不像我,我习惯”麻烦“了。”
  “你很会惹麻烦?”
  “从我是个小孩开始。”他说。
  若洁相信这可证明他不是个脾气温和的人。“你小时候像什么样?”
  “像普通的小男孩啊!”
  全身上下,她怎么找也找不出“普通”这两个字。他太炫了,将自己的所有力量蕴在眉宇及一举一动之间,难怪有人找他麻烦。他象徵“超级大麻烦”。
  “不相信我?”他笑。“我小时候长得不可爱,又一副倔脾气,长大后也差不多,只是我现在比较高也比较壮而已。所以,我是个普通的人。”
  “加上有点好管闲事。”若洁提醒他。
  “喔!这一点,我很抱歉。我只是习惯替人处理这类事情了,我是家里的老大,又掌管船运,一年跑几趟船也是当船长,每个人都自然的找我处理事情当裁判。我承认我管事管多成了自然,我喜欢在事情变得棘手前处理掉它们。”
  若洁起码明白他命令的口吻,理所当然的主持正义是从何而来的。“嗯哼。”
  “你的事可能是我失败的一次经验吧!”
  “不会的。只要你乖乖收留我,付我吃住及薪水,事情并不太糟。”管他什么“惯窃凯文”,二十二世纪的他们,自求多福吧!
  “是啊!事情也许并不糟。”
  笨鸟,过来啊!夏娃在地上闪灿著她红宝石的光彩。这是今晚第二十二只鸟儿了。每一只贪吃的鸟儿总在她身旁徘徊。
  有几次,她几乎要成功了。偏偏它们咬在嘴中,就是不肯吞下去。
  叼了半天,折腾她漂亮的外表一番,然后丢下她又走了。
  夏娃快气炸了。
  想到她漂亮处理过的切面,现在一定布满了刮痕。
  “咕……咕。”一只珠圆玉润的鸽子降落在她正前方。
  她马上重新燃起希望,鸟儿!咕咕,过来呀!
  那只小母鸽好奇的跳过来,骨碌碌的眼睛盯著她。
  咕咕,有好吃的哟,快过来。
  “咕……咕。”鸽子绕著她的圈子越来越小,它一步步的靠近。
  “快过来!甜心。”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了鸽子的冒险。它受惊吓的飞走了。
  该死的运气,夏娃无奈的看著它高飞而去。
  第四章
  鲍殷格在睡梦中翻身,身上的薄被滑落到地上。一双温柔的手替他拉上被盖。他揉著惺忪眼睛半坐起身。握住那双手。“玫瑰,你怎么没有睡?”
  华玫瑰低头看著他们交叠的双手说:“我觉得……我们似乎不应该再这样下去了。”
  这比任何提神剂都更有效的使他摆脱睡意。“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突然这么说?你知道事情会越来越好的。”
  玫瑰由他躺著的沙发椅旁站起身。“越来越好?表看不出来。你已经一个月没有去工作了,我们很快会用完所有你带来的银票,而我还是一样无法离开中国。我是个累赘,你看不出来吗?”
  殷格推开薄被,他站到玫瑰的身后。“不要这么说,我爱你,你绝不是我的负担。”
  “可是,徐买办不放手,我们不会有前途的。”她那双黑水晶般的瞳眸,泛著泪说。
  “不要担心,我听到风声,一位我最要好的朋友——我提过的卫里奥,他的船正停在上海滩口,我们只要联络上他,就可以搭他的船离开了。”殷格抚著她的颊。“甜心不要哭,看到你流泪,我的心都碎了。”
  玫瑰埋首在他怀中,哽咽的说:“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为什么上天这么为难我们?”
  “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吗?小傻瓜。”
  “不,我想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是现在这样躲躲藏藏的,见不得人。还住在这种寒酸的出租公寓里面,我都躲怕了。”她继续软软地抱怨著。
  “都怪我,如果我早一点认识你……”
  “如果母亲没有收下徐买办的聘礼……”
  两人都无奈地叹气。
  殷格拥著她坐到另一边的床上。“我们不能这样放弃,玫瑰甜心。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爱情是经得起考验的,就像罗密欧与茱丽叶一般。”
  玫瑰听到“罗密欧与茉丽叶”的时候,眼睛整个儿发亮起来。“噢,我好爱那个故事。求求你再告诉我一次,我想听那些爱语和情诗,它让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有希望的。”
  殷格为她这孩子气的表情而微笑。“我怎么可能拒绝你呢,我的玫瑰花儿。”
  于是他开始叙述这个伟大的爱情故事。
  玫瑰起初专注的听著,当听到他俩在舞会上神奇的相遇时,她还发出心满意足的赞叹。可是逐渐的,睡神取代了故事的重要性,在她听到最高潮的决斗时,她已经蜷在床上睡著了。
  殷格小心不惊动她的,抽开自己让她枕著的一臂,然后替她盖上被子。
  啊!他轻叹,他是多么希望能陪著他的甜心入睡、醒来。可是这是他的良心所不允许的。毕竟他们未曾结婚,而她又是这么纯洁如天使的瑰宝,他不能用不名誉的方式要她,使她染上污记。
  他一定会拯救她脱离这些丑陋的遭遇,然后娶她,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
  当初第一眼见到她时,他就已经知道,这就是命运。
  她站在那里,脸上挂著温柔和纯真,接受著同伴的鼓励,和他共舞。
  那一舞曲改变了他们的一生。当他拥著她在怀中时,他已经深深受到震撼,对他来说,这正是他企求一辈子的真爱。
  “请嫁给我!”他舞完后,生涩的以他学了两年的中文说。
  结果,她像惊吓的小鹿,惊慌而逃。他懊悔不已,生怕自己永远地失去了她。
  然而,事情往往出人意表。第二次见到的她,已经不是昔日那位清纯到舞厅玩的女中学生,她摇身一变,出现在徐买办的一次舞会上。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她早已有婚约,要嫁给这位年龄足可当她父亲的人,成为姨太太。
  这更坚定了他的决心。
  他要拯救这朵清纯的花儿,在她被摧残之前。
  透过各种尝试,他开始接近她,让她知道他对她是无害的。在一次英勇的拯救行动后,她更将他视为自己的英推,他也赢得了芳心。
  接著就是最艰难的一个步骤,他要说服她和自己私奔。
  婚期的追近,和恐惧于徐买办的嘴脸。她终于鼓足勇气随他逃离了家中。他们原先已经顺利的走到码头,却因玫瑰母亲的通风报讯,让所有努力功亏一篑,只得重新来过。
  他们靠著朋友的帮忙,在上海外滩一带到处躲藏著。他也不断尝试著要把玫瑰送上船,可是她这样一位中国女孩子太显眼了,一旦被捉了回去,他们不会再有第二次的机会,一切都大意不得。
  他现在的希望全在里奥的身上,他知道里奥是位可信赖的朋友。
  一切全都得靠他了。
  “我帮你买了这些衣服,你看合不合适?”里奥抛了两个纸袋给若洁。
  她掏出衣服来一看。“全是些男孩子的衣服。”
  “你如果想和我四处走动的话,这种样子比较不会惹麻烦。”
  “我觉得我这样也很好啊!”
  “姑娘家想在外面走动会有不少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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