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乖-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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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想娶的是一个……跟你完全相反的女人。”没带半个脏字的话里却充满浓浓的讽刺及刻意贬低的意味,高明地表达了他对她强烈的不满及厌恶,显然她并不是他心目中理想的贤妻良母类型。
“大多数的父母都会在潜意识里美化自己的儿女,在我爸爸眼里——”
“我不管你父亲的潜意识出了什么问题,我只知道我上当了!而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愚弄我的人。”他瞳中窜出两道阴骛的冷光,逼出了她额角的汗水。
“那你、你想怎么样?”奇怪,他说话就说话,干么靠她那么近?
“现在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你……”他修长的手指画过她发烫的粉颊。“以后该用什么样的表现,来扭转我这种受骗上当的感觉。”
随着他指尖的滑动,夏静言心如擂鼓,节奏快得惊人。
“我……知道、知道该怎么做了。”只要他别再贴那么近,让她能正常呼吸,什么都行。
她一定是疯了吧,否则怎么会突然觉得脸颊像通了电似的,一阵酥麻。
“你确定?”
“确定,非常确定。”她屏着气。“我可以出去了吗?”她迫不及待地想从这股奇异的氛围中脱身。这男人带给她的莫名压迫感,甚至比昨夜更加强烈,令她心慌。
冷冽的眼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接着才缓缓地移开。
一眼,他便看穿了她的慌乱,正如他一向清楚自己能对别人产生多大的影响力。
只可惜,要不是还感觉到头上那隐隐作痛的伤口,他可能会有兴致继续逗弄这个反应单纯的女人。
“滚!”他突然大吼,吓了她一大跳。
夏静言随即如获大赦的夺门而出,逃离门后那股慑人的压力。
直到离开卧房好一段距离,她才敢停下脚步,靠着墙壁大口喘气,平息胸口那股莫名其妙的怪异感觉。
这个男人……不可以靠他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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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一直等到身后的呼吸声变得规律沉稳,夏静言才敢悄然睁眼。
她翻身,再翻身,又翻身,故意在床铺上引起一阵小震动,然后静静等待,顺道在脑中将待会儿要进行的程序重新演练一遍。
随着耳边平稳的吸吐气息,她的瞳孔也已经适应房里的漆黑,于是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绕过大床、放低姿态,谨慎、小心翼翼地爬到门边,轻轻扭开门把,蹑手蹑脚地溜出房去……
打开厨房里的储物柜,取出预先藏好的轻便行李,夏静言连停下来换套衣服的时间都不敢耽搁,便急着从后门离开主屋,沿着围墙走到镂空雕花的大门前,撩起裙摆,将行李甩上肩,开始攀爬……
历经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跨过一条腿,她的蕾丝裙摆却被一处尖锐的突起物给勾住了。
噢!她就知道这件该死的蕾丝睡衣会成为她的绊脚石,但偏偏又不想浪费时间换衣服,结果——她现在被卡在大门上动弹不得,进退两难。
可恶,这条难缠的裙子,挣开这里就勾住那里,照这种情况看来,就算到天亮她都爬不过这道大门。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她对紧勾在雕花图案上的裙摆嘀咕着,用力一扯——
“嘶——”美丽的蕾丝裙摆立刻被她划出一道长长的裂痕,露出一大截嫩白光洁的大腿,但夏静言可没心情担心这点走漏的春光,只顾着小心地挪动身体,把重心放到另一边,准备跨过另一条腿。
啊!只差一步了,偏偏下半身那块烂布却像在报复她的残忍似的,和大门上的雕纹纠缠得难分难舍。
她侧过身用手拚命拉扯她的裙摆,可是它这次却固执得不肯退让,任凭她再怎么用力拉扯也没用。
她额上沁着汗水,做最大的努力破坏那件看来脆弱,却异常顽固的睡衣……
“需要帮忙吗?”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她僵住,冒出大片疙瘩。大半夜里,除非是鬼,否则应该没有“人”该在这里出现的,而身后的声音听起来刚好很像……
她一回头——好极了!果然是裴羿,她“亲爱的丈夫”,正拄着手杖,一脸阴沈的站在大门边,看起来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而她正是那个跨错地盘的倒楣猎物。
“保全公司的人打电话来问我需不需要报警,你觉得呢?”他的声音冷得足以让海水结冻,当然,她的身子早就僵了。
“呃……我看……不用了。”她僵硬地回答,笑得比哭还难看。
哎哟,她真的是个超级大笨蛋,怎么会忘了有保全系统这回事呢,这么大的屋子当然会有高科技的安全系统保护着喽,恐怕早在她推开后门的同时就已经触动了保全系统,而她居然还在这要白痴咧。
“还不快给我滚下来!嫌自己不够丢人吗?”他怒吼着,简直快被这没家教的女人给气疯了。
夏静书也急着想收回跨出的大腿,但那条不合作的裙子就是不肯放过她,硬是紧勾住大门不放。
没办法,她只好再用尽全力拉扯——这会儿,那块布倒是挺合作的一分为二。
“啊——”她手一滑,整个人往后栽落,不偏不倚地撞上那个怒不可遏的男人。
“滚开!”他大手一拨,毫不怜惜地把压在他身上的夏静言推开。
“哎哟……”夏静言揉着腰,跌坐在地上。
裴羿迅速拾回被撞落的手杖,重新站起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随即带着一身怒气走回屋里。
夏静言灰头上脸的坐在地上,一边揉着发疼的臀部,仍是满心不甘地望着那扇“只差一步”的大门。
第三章
砰——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裴羿像阵暴风似的刮进房内。
相形之下,夏静言简直像一缕飘渺的轻烟,缓缓地吹进房里,无声地带上房门。
“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经过了在书房里的那番“沟通”,他原本以为她应该已经懂得自己的地位和该有的分寸才对,可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在大半夜里大胆演出落跑的戏码,公然挑战他的威权。
“我觉得……我们俩不太适合,我想我还是离开比较好。”她畏畏缩缩地说道。
“你觉得?你想?”他脸色阴沈地逼近她。“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作主了?”
他脸上森冷的笑,教夏静一言不寒而傈。
“我没那个意思。”她急着否认。
“你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也证明了你是一个缺乏教养又没大脑的蠢女人!”他脸上的冷笑迅速被怒气所取代,一手揪住她的领口。
“你以为你偷偷溜回家就没事了吗?一个为了钱连女儿都可以出卖的父亲,你以为他还能提供你什么庇护?”他很清楚,夏建华把他那间岌岌可危的破公司看得比亲人还重要,无论这个父亲以前是多么珍惜女儿,但如今只有要人出得起价码,她们也只能沦为被人标价出售的美丽瓷娃娃。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我可以照顾我自己。”夏静言拍打着紧揪住她领口的大手,无奈就是敌不过他的蛮力。
笑话!她当然知道夏家不会给予她任何帮助,也清楚自己在父亲心中的分量有多么微不足道。事实上,不止是夏建华,她相信夏家的任何一个人都绝对愿意用她来换取一笔白花花的钞票,甚至只是那间公司里的一桌一椅。
所以就算她成功逃离这里,也绝不可能再回去夏家,绝不!
“真那么有本事,就不会落到现在这副处境。”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女人,似乎还没从她千金大小姐的美梦里醒过来。
难道她以为裴家是个可以容许任意妄为、随便撒野的地方吗?
“如果没有嫁给你,我的处境绝对会比现在好很多。”一进门就被他凶个没完,她也豁出去了!
真搞不懂这男人怎么老像火药库一样暴躁,又老是冲着她发火啊,难道她长得像导火线吗?
她挑衅的态度无疑令裴羿更为光火。向来绝不允许任何人挑战他的威信,更何况是一个刚娶进门,特别需要学习“家规”的女人。
“再这么口无遮拦,信不信你绝对会过得比现在更糟糕。”他咬牙切齿地警告她。
“信你个头!快放开我,听到没有。”她气不过,偏要和他唱反调。
如她所愿,他一把将她推开。
夏静言跌坐在床沿,捂着闷痛的胸口,愤愤不平地瞪着那个粗暴无礼的男人,他对待她的方式简直和他冷峻高贵的外表大相迳庭,完全违反一个名门绅士该有的风范、气度,尤其是——
她被迫中断思考,因为她惊惶地发现一个与他那副俊逸外表更不相衬的举动……
“你想做什么?”她惶恐地瞪着他手中的东西。
裴羿冷漠地撇动嘴角,邪恶的阴影不断朝她逼近,吞噬那抹娇小的身躯。
她惶愣地忘记闪躲,直到记起她应该逃开时,已经落入恶魔的手里……
“放开我,你想干么啦!”
他抓住她的脚踝,使劲一拖——她整个人被扯到床下,没有半点逃生的机会。
在她尚未来得及反应之际,他已神速地将手中的领带紧紧缠绕在她纤细的双腕上,再牢牢地固定在床脚。
“喂,你到底想干么?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她挣扎着,但那个死结恐怕连头蛮牛都挣不开。
“你就利用一整夜的时间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言行,想想该怎么改掉你那目中无人的刁蛮个性。”他把领带上的死结打得很紧,但套口的部分却刚好能困住她的双腕,又不至于弄伤她,只要她安分地别乱动,便不会受伤。
这女人该尝点苦头,才懂得珍惜眼前的好日子,学会什么叫规矩,别再三天两头的挑战他的威信,不把他放在眼里,又或者趁他熟睡之际溜出屋去。
他站直身子,绕过她走到另一头。
“你放开我,快放开我,放开我!”她朝他大喊。
裴羿恍若未闻地关掉房内的灯光,不疾不徐地走回大床,准备就寝。
“喂,你聋啦?!”她再度大喊。“你这个变态、神经病……凭什么把我绑起来,快放开我!听到没有?”她破口大骂,不惜一切想引起他的注意。
“想连嘴巴都被堵住的话,请继续。”他背对着她的方向,淡淡地出声。
她顿时噤若寒蝉,因为她相信他绝对敢做出更变态的事。
她抑制住心中的不平情绪,低头看着被捆绑的双腕,再次奋力扭绞,希望能松开手上的束缚。
结果,徒劳无功的挣扎只换得更多的皮肉之苦,那根强悍稳固的床脚和牢固的死结依旧紧紧相依,不曾松动半分。
她不死心地继续扭扯红肿发疼的手腕,愈来愈用力,清澈的目光近乎偏执……
夏静言感觉整个人像躺在棉花堆里,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舒服得不想睁开眼睛,不想移动半分,但同时又有一点令人不快的感觉在骚扰着这股平静,就在她手边,而且感觉越来越明显、强烈。她睁开双眼,看到一张亲切的小脸——
“小雨?”
“少夫人,你觉得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小雨忧心忡忡地盯着她看。
夏静言微笑着摇摇头,感觉脑子里还昏沉沈的。
“那就好,我刚刚看到你的模样真是吓坏了呢!”
“嘶——”
“少夫人,你先忍耐一下,马上就好了。”
夏静言低下头,才发现刚才那股令她不悦的刺痛,原来是来自手腕上的伤口。
“你不用担心,少夫人,这伤口不深,只是点皮肉伤,好好包扎照料应该就不会留下疤痕。”小雨小心地为她缠上一圈圈的纱布。
“谢谢你,小雨,让你扶我上床,又帮我上药。”昨夜她不知挣扎了多久,最后便累得睡着了。
“那你谢我一半就好了。”小雨笑着说道。
“一半?”
“对啊,因为我只有帮你上药而已,是少爷抱你上床的,而且他还特别交代我要赶紧帮你包扎伤口,等你醒来后也要亲眼看你用早餐。”
“他?”那么好心吗?
“是啊,你看少爷多关心你。”
哼,关心咧。夏静言不以为然地想道。
“那他有没有说我是怎么弄成这样的?”她倒想知道那个坏男人有没有脸承认。也不想想她的伤口是因何而来,以为抱她上床、给她饭吃就没事了吗?
“有啊,少爷说你是半夜梦游,老往外头走,他怕你伤了自己又不敢用力摇醒你,没办法只好将你绑起来,谁知道你把自己弄成这样……”小雨看着夏静言的双手,不禁又皱起眉头。“虽然少爷没说,但我想他一定很担心你。”
“他真的这么说?!”夏静言一脸不可置信。那个可恶的男人还真会鬼扯、装好人,真是气死人了!
“是啊,难道不是吗?”小雨眨着一双水漾的大眼睛,疑惑地问。
“这……是、是啊,就是他说的那样。”夏静言有口难言,只能附和裴羿的说法。
没办法,虽然她很想大声说出那个混蛋欺负她的真相,但碍于无法向小雨解释自己爬墙逃家的整个过程及原因,只好白白便宜那个大坏蛋一回。
“少夫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你先梳洗一下就可以下楼用餐了。”
“好,谢谢。”
小雨离开后,夏静言却还留在床上,望着手腕上的纱布,呆坐了好一会儿。
虽然那男人昨夜的行为简直像个未开化的野蛮人,但要不是她自己执意挣扎,双腕也不会伤成这样,而且刚才小雨还说裴羿出门前还交代她要好好照顾她……
单凭这点关心,就胜过她在夏家得到的好几倍了。
唉,这个男人,到底该把他归类成好人还是坏人呢?真难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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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座车缓缓驶进大宅,裴羿一如往常的在浓浓的夜色中回到家。
自从他正式接手公司的经营权后,便经常错过家里的用餐时间,有时候一忙起来,甚至会留在公司彻夜工作,几天不见人影。
想来可笑,二十三岁以前,他可不是这么一个以事业为重,严肃呆板的工作机器。
那时的他,年少轻狂,凭着英俊挺拔的外表加上富裕优渥的家境,自然成为同侪眼中的焦点,他聚光,也发热,永远是人群围绕、追逐、崇拜的对象,除了花点时间应付课业外,其余的时间几乎全花在和朋友吃喝玩乐上,彻底挥洒青春、享受绚烂耀眼生活,狂傲的以为这世界几乎是为他而转。
直到命运之神一个弹指——粉碎了他自以为是的世界,让他足足有半年多的时间只能呆躺在病床上,被动的接受各式手术、治疗、检查,受尽肉体上的折磨及苦痛。
于是他再没笑过,也不再是过去那个潇洒率性、平易近人的发光体。在医院里被救活的是一头浑身带刺的凶暴野兽,对每个靠近他的人龇牙咧嘴,动不动就大发脾气,吓得那些可怜的小护士们,个个看到他都像见鬼似的抖个不停。
如果不是来自亲情的关怀与鼓励,甚至不惜以强迫的手段逼他接受治疗,或许他会就这么一蹶不振,死在医院里。
如今他已走过生命的黑暗期,并且善用与生俱来的商业头脑,将事业经营得有声有色,重新站上那个令人崇拜、仰望的至高点,成为一号叱咤风云的人物。然而在这片风光背后,他对生命却不再具有任何热情与憧憬,只相信手中握有的财富及权力,连曾经散发的光和热,也早被冷漠与无情所取代。
忙碌的工作、乏味的生活、无爱的婚姻……他的人生里似乎只剩下身为人子的责任,单调的延续,再无其他意义。
裴羿提着公事包回到房里,照惯例先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宽松舒适的休闲服。
高大的身影没有走向大床就寝,而是提起才搁下不久的公事包,移动到书房里,准备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他推门而入,却发现已经有人早他一步进到书房里了。
裴羿走向墙边的小沙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抹窝在沙发里的娇小身影——
夏静言怀里抱着一本食谱,蜷缩着身子睡在沙发的一侧,熟睡的面容恍若月光下沉静柔美的湖水,巴掌大的脸上生着一对弯弯细眉、浓密睫毛、圆巧的鼻尖配上红润的樱桃小嘴……这张漂亮又甜美的小脸,不管看上几次都一样令人心醉神迷。
原以为他的人生中不会再出现任何与美丽沾上边的东西,但却意外的娶了这么一个闭月羞花的女子,连她纯净柔美的睡容,也能勾起他一亲芳泽的冲动……
但他可不会傻到再度上当!
一看到她手腕上的纱布,他的大脑立刻发出高分贝的警告!这女人可没外表看起来娇弱,而且脾气还倔得很,否则她也不会自找苦吃,把双腕弄得红肿破皮了。
今日清晨,当他下床看到她手腕上的伤时,着实吓了一跳,原以为她只会尝到一夜不成眠和腰酸背痛的苦头,没想到她居然把自己的手磨扯成这副惨状。
他立刻用剪刀除去她手上的束缚,小心地将她抱上床铺,盖上被子。
为了避免惊扰到她,让她好好休息,裴羿没再回到床上,而是提早梳洗,到书房里处理了几份文件后,才下楼跟小雨交代事情,然后出门上班。
一思及这朵玫块夹藏的利刺,他眼中骤添几分冰冷,所有绮丽幻想顿时烟消云散。
裴羿微微倾身,不客气地动手推着她的肩膀。
“喂,起来。”
只见她一对鬈翘的睫毛颤了颤,偏侧脸,再没其他动静。
裴羿皱起浓眉,收紧下巴。
“喂,叫你起来听到没有?快起来!”这次他更加用力地摇晃她。
她懒懒的调整睡姿,轻拢细眉。“不要……小雨……我真的吃不下了……”她直往沙发里钻,嘴角泛起浅浅的微笑。
裴羿冷嗤了声,对这女人的无厘头反应感到哭笑不得。
“快给我起来!”他索性抽走她怀里的食谱。
夏静言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猛烈力道震得跌下沙发,终于迷迷糊糊地醒来。
“你……干么啊?”小脑袋左晃右摆,最后终于睡眼惺忪地抬头望着他。
他把食谱往她身上一抛。“出去。”说完,迳自走到书桌后坐下,打开电脑的电源,取出公事包里的资料。
夏静言抱着食谱,缓缓地从地上爬起,不太清醒地走向门口。
“等等。”
她愣愣地回头。
“去泡怀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