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徒交易-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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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错看了,一个自以为是的大男人,绝不值得前辈去注意,请您务必打消这主意。”
一个只懂征服的男人,或许是有其能力,但相对也可怕。正在组合的“侠客居”,绝对不容许败类的存在,因为那只会玷污“侠客人”的理念。
“这样呀?”老先生评量着。
她的双眸如千年寒霜,填满的净是拒绝!
他并非是天之骄子,即使应家有些家底,但能扩展到今天这种局面,他所凭借的只有自身的实力。
而他能周旋于女人圈中,同样也是靠其自身的魅力。
他一向不欺不瞒,却也不曾碰过女人钉子。
倘若遇上欲擒故纵的手法,却总在他的强烈魅力下,两三下就原形毕露,现出贪婪的本质。
而邀君宠,大概也隶属同一种人,否则怎么会三更半夜陪个老家伙从饭店出来,形迹暧昧,隐含的真相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她对他的冷漠表象还不就是一种权谋的手段。
只是他不明白,她怎么会选个老头当床伴?还有那八千万不够他邀家运用吗?
五指倏地紧缩,青筋尽露。
“查出来了没有?”应有诺对走进门的唐世诚问道,他请托帮忙调查跟邀君宠混在一块的老头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邀君宠选择于他。
“抱歉,我只查到一点点线索。”唐世诚表现出难得一见的无奈来。“实在挺奇怪的。”
应有诺不免吃惊!
“怎么回事?”唐世诚从不让他失望的。
他瘫进沙发里,揉着眉头道:“这个老人相当神秘,我除了查出他来自日本外,就什么都找不到了。”
“那么邀君宠是怎么跟他认识的?”
“不知道!”他答得干脆。
应有诺一噎,沈思半晌后,继而又问:“那么邀家现在情况如何?”
“邀新愿因为你那八千万的挹注,正兴高采烈地忙着重整摇摇欲坠的公司,邀君宠除了上课以外,回家后就没见她外出过,至于那个衣铃,固定一天在舞蹈班上课,感觉这一家三口的生活都很正常,并没有奇怪的地方,更没有你形容的老头在邀家出入过。”
应有诺绝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老东西没出现是知难而退了?还是他们另有安排?”
“我无法给你答案。”唐世诚不做无根据的臆测。
“那么就去帮我查查答案。”
“需要这般在乎吗?”唐世诚不解。“其实那个老头跟我们毫无关系,查他并无意义。”
“怎会没意义?”一来应有诺可不容许自己陷入迷团之中,二来……“我不想让那八千万连一个子儿都拿不回。”他的代价还没回收呢,况且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邀家没资格逃过这笔交易。
看他坚持,唐世诚也只好遵命接受。“好吧!我只好费点心,帮这忙,不过你要安排假期给我,这是交换条件。”
应有诺点头。“OK成交!”
流了一身的汗水,可是感觉舒畅极了,衣铃抓来大毛巾拭掉脸上、手臂的汗渍,又跑进更衣室里换掉黑色的舞蹈服,都九点钟,得快点回家。
“走啦,下礼拜见!”衣铃一边按着下楼的电梯键,一边跟一块学舞的同学们挥手道别。
“拜拜。”
当!
她很快地走进电梯,按键下楼,待电梯门关上又开启时,她已抵达一楼。衣铃先是蹦蹦跳跳地跑往点心店去买了几样小吃,接着又往公车站牌跑去,得快些回家看看干爹是不是真的有吃晚餐,而不是用话来唬弄她。君宠这段日子忙着课业,总是很晚才回到家,照顾老爸的工作就先交由她接手,而她实在不相信干爹会在没人监督的情况放下工作,先填饱自己的肚皮;她太清楚老爸专注于公事上时的那股狂热,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衣铃小姐。”
不期然地,她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叫唤,衣铃脚跟一顿,回过头去,十步远的前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挺拔高直的身材穿着一套白色休闲服,样子很斯文,年龄看来不大,却散发一股成熟男子的担当。
“你是谁哪?我应该不认识你才对。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衣铃霹雳啪啦就直接询问这陌生人,即使这男子外表不像坏人,不过──人是不可以貌相的。
“敝姓唐,唐世诚,任职于应氏财团,是应总裁的特别助理。”他先清楚地介绍自己的身分,然后再走近她。
“哦,你是那个应帅哥的助理。”她突然莞尔一笑,因为她发觉一件很有趣的事。
“喂,你也长得不错耶,怎么?你家总裁应征部属,都要经过特别筛选吗?脸皮一定要好看。”
唐世诚哭笑不得,这丫头的直率与天真的确没有悖离调查报告上的记载,是满讨喜的,可怜他为了调查邀君宠,不得不暂时利用这俏丫头的天真善良──呃,罪过、罪过,上帝可别罚他哪。
“谢谢你的赞美,不过,应总裁选择人才通常是看内涵而非表相。”
“是吗?”这话值得商榷,那天宴请应有诺时,他那一对眼珠子就只投注在君宠身上,移也不移一下,证明他是好色的。“随便吧,反正那也不关我的事,喂,唐先生,找我做什么?我很忙,没空跟你打屁。”
“我有事,送你回去,路上再跟你谈。”
她戒备地退一步。“谢谢,我们不到这种交情,我自个儿坐公车回家就行。”
“我像坏人?”唐世诚看出她的警戒。
嘿、嘿──衣铃耸肩,干脆回道:“坏字是不会写在脸上的,我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好吧,既然你怕,那我也不勉强,我就在这里跟你直说。”唐世诚看着她的俏脸,问道:“你自六岁起就被邀新愿收养进邀家对不对?”
“很奇怪吗?”她鬼鬼地吐吐粉红小舌。“唐先生,你特地跑这一趟,该不是想告诉我,你找到我父母亲的下落吧。”
“当然不是!我并没有接受你的委托,就没有寻人的义务。”
这什么话?难不成只要接受委托,他就有能力找到──咦,怪臭屁的哟。
应氏财团上至领导、下至部属,个个都自傲极了。
“那你找我干什么?”衣铃打量他,其实这叫唐世诚的,感觉还算顺眼,所以她还愿意站在这里跟他谈话。
唐世诚欣赏着她俏丽的脸蛋,这小妮子气息纯真,相当惹人喜爱。
“我来找你,是想确定你与邀君宠之间的关系。”他很轻柔地说,希望不会吓到她。
“我跟君宠?”这倒怪了,她不明白。
他继续说:“虽然你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不过听说你们的感情比亲姐妹还要融洽几分,真有这回事吗?”
“我们的确很好。”噢,明白了,大概是这个职员想拍老板马屁,故意来套话想拿去邀功的吧!
“你很了解她?”
“是明白个七八分。”衣铃不着边际地响应,因为她没必要顺人心愿。
“那么最近这阵子,君宠小姐她总是忙碌到凌晨三、四点才返回家门,你们共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对这情况该心里有数吧。”
“是知道。”
“如此……你和邀先生没什么话说?”
“说什么?”
“她三更半夜跟个老先生在饭店进进出出,对这种情形,你们可以不在意?”
她呼吸漏掉一拍!不过隐藏得极好。
“君宠又不是小孩儿,她可以对自己行为负责。”刚刚唐世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算不是个孩子,也才十八年华,而你居然能够如此放心,哦──”唐世诚故意把声音拉得长长的,颇含深意地讥讽道:“难不成她的行为是经过你们的默许。”
她圆眼一睁,一串骂人的话眼看就要喷出嘴,不过理智硬是压下她的焦躁,倒憋得她龇牙咧嘴。
“不管我们是怎么想、怎么默许,也不关你们这些外人的事吧,如果你只想就这件事问我看法,很抱歉,没感觉。”
他们邀家的事自会关起门来解决,不劳外人看戏。
他弄错了,衣铃即使天真,却不笨,不像他所以为的好套话。“我没有恶意,这些疑问纯粹是出于关心,你明白应先生已经答应要协助邀老先生度过难关,所以君宠小姐可千万别做出胡涂事才好。”
“你别把君宠形容得好象在卖身。”衣铃怒气快炸开来了。
他也同意地点头。“应先生当然也不希望会有这种事发生,好啦,就如此,打扰你,再见!”
衣铃咬牙切齿地看他隐没在黑暗里,好一会儿后心里才开始惴惴不安起来,君宠到底做了些什么?怎么这个唐世诚说她三更半夜跟个老先生在饭店进出……
妈呀!不会吧,可别把她吓出心脏病来,快回家查个究竟才好。
俏丽的身子忙飞回家去探答案。
虽然他要唐世诚替他追查线索,不过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等到厘清所有关键后才行动,他可笑的按捺不住焦躁的心绪!
黑晦里,围墙边,应有诺靠着墙,如尊雕像般地倚站在原地,袅袅烟雾遮掩住他的五官,隐去他的表情,闲适的姿态虽然轻松,不过阴悍的气息却不断逸出,一旦等待的猎物出现,他将发挥掠夺的本事。
而他的猎物邀君宠──自从目送她进入饭店到现在凌晨两点钟,足足八个小时耗去了,不过──他一点都没有撤退的打算。
从他懂人事开始,来来去去的女人几乎全是一个样,倒还没一个女人能获此殊荣,得到他深切的关注,虽然来得这么突然,不过勃勃的征服欲望却随着时间的拉长而益发强烈。
一步一步地引起他啃噬的兴趣。
来吧,有趣的猎捕即将开始,他迫不及待想撕开邀君宠的保护面具,瞧瞧她面具下的真实风貌。
邀君宠缓步从饭店门口出来,弯进巷子里,白天的街道喧嚣繁华,到深夜时分却显寂寥,虽然偶尔会有呼啸而过的引擎声,依旧破坏不了这片静谧的天地。
她走着,脚步蓦然一顿,远处一小点的红光、一团与黑夜几乎融为一体的身形,就这么渗进她的瞳孔内,距离虽远,她却笃定地明白那人影的身分──应有诺,一个自负的男子,是的!她不该怀疑他的固执──一个只想玩征服游戏的男人。
她就静静站着,不动不移,望着那条修长的身躯一步一步靠向自己,平静的表情没有任何起伏。
“应酬完了?”应有诺熄掉手中的烟,似乎很了解地先开口,复又绽出一抹笑,淡淡的起伏夹杂最危险的讯号。“老东西呢?怎么没有陪你出来、送你回家?”
“怕体力不堪负荷。”这无聊男子既然喜爱偏想,成全他又何妨。
他挑眉,倒未出现愤然情绪,只是问:“累了吧?这么辛苦的付出,我很好奇你到底得到多少代价?”
“不劳费心。”她回得好冷淡。
“怎能不费心呢,你可是我最重要的宝贝,受不得委屈,也不该让人低估了价值。”
“宝贝?”她无法控制涌上的奚落,问道:“我又价值多少?”
“我用八千万买下你,忘了?”
邀君宠不禁鄙夷的嗤声。“应先生你好象一直弄不清楚一件事,你、并不是我邀家的恩人,你更没有花钱买下任何东西,所有的付出全是来自你自身的同意,我们之间并没有交易。”
“你太健忘了。”
“不!我要你认清楚事实真相。”
他抿唇。“好吧,就算没有交易,看在我借钱的分上,你对我连一丝丝的感激之心都没有。”
“我从来不浪费自己的情绪。”
“有意思,那么我倒想请教,我该怎么做才能买到你的情绪,八千万不够,那么又该付上多少?又或者,我要把应家财产全数奉上,学学那个时间不多的老头,当他一命归西之后,身家财产就会全部掌握在你的手中。”
“滚!”她突道。
“生气啦。”他想看她的怒颜,可惜绝丽的脸蛋除了冷寒之外,再没其它。
“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哪会听进她的警告。
“呵!”他笑。“勾当既然被我识破,想不想跟我另订条件,你明白我对你相当有兴趣。”
蓦地,邀君宠藕臂倏抬,不知打哪儿变出的锐利刀光往他左脸颊削去,丝毫不留情面划过来──幸亏应有诺反应极快,眼角扫到那抹寒光后臂膀一抬,挡住脸颊,细微的疼痛感在手背上化开,红色的血液从他手背上近十公分长的伤口处滴下。
伤口浅浅,只算破了皮面,足见她算好了力道,只不过她攻击的目标居然是他的脸庞,这种警告意味深长。
“这就是你的反击?”他的唇就着伤口,吮去手背上的血痕,并不畏怕。
她凝睇他,对于他的伤口毫无抱歉之意。
“没想到你居然还身手了得。”这么一来,应有诺更加好奇,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居然拥有不得了的身手,未免太不可思议,而且她方才利落的动作,分明是经过特殊训练才能办得到。
“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他对她愈来愈好奇。
理所当然是得不到回音。
“不应我?”应有诺愈来愈了解她的习性,不在乎自问自答。“那好,我也不勉强你说,只不过你可不要以为这件事情我会善罢甘休。”他扬扬受伤的手背,邪气道着。
“这笔帐我会好好记住,总有一天,也要教你血债血还。”应有诺充满挑衅的神情像极一只吐丝的蜘蛛,不断织着网,非得把猎物逼到网中心吞噬才甘心。
他魔魅的神态终于让邀君宠的眉宇微蹙,对他起了第一丝情绪。
“再见。”欠了欠身,应有诺终于潇洒离开。然而邀君宠却是知道,他的离去并非结束,而是开端。当父亲有求于他的那一剎那起,命运的齿轮就开始转动。
为这个认知,邀君宠的眉宇锁得更紧了。
第三章
“君宠,你总算回来了。”等了半天门的衣铃一见到君宠进门,忙不迭地立刻把她拉到角落边去,然后又探头探脑地瞧瞧书房那头可有异状?确定里头的人没有任何动静后,才压低声音问:“你去哪啦?学校、同学家、我四处都联络不到你的人?”
“怎么还没睡?”她看表,都凌晨三点多钟了。
“我哪里睡得着,都快要被吓死了。”她拍着胸脯增加戏剧效果。
邀君宠不禁有些诧异,衣铃一向很放心她才对。“到底出了什么事?”否则她不会如此不安。
“告诉你,你一定猜不出我从舞蹈班回家的时候在路上碰到谁啦!”衣铃还是不断瞄觑书房,深怕里面的人听到声响后跑出来看个究竟。
“你遇上谁?”衣铃今晚真的很不对劲。
“我遇上唐世诚了。”
“唐世诚?”她怔了怔,随即摇头问:“他是什么人?”
啪!
她赏给自己一记爆栗,真是急胡涂了。
“哎呀呀,我真笨,你当然不晓得他是什么人。”她又瞄了瞄那扇紧合的书房门,才压着嗓子宣布答案。“那个唐世诚说他是应有诺的特别助理,特地跑来找我的目的是为了说你小话。”
邀君宠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真没想到应有诺当真会大费周章双管齐下,不顾一切地追查与她有关的事与物,甚至开始大张旗鼓地干涉她的生活,如此麻烦的目的就为收服她。
并且自己设局还不满意,现在又要拉下一大堆人搅和其中。
无聊的男人、无聊的作为,只让人生厌!
“你知道那个唐世诚在我面前说你什么坏话吗?”衣铃义愤填膺地咬牙道。“他居然说你跟一个老头子上饭店开房间。老天!他竟敢造出这么恶质的谣言来伤害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确实是有这件事。”不期然地,邀君宠并未保留地实话实说。
“啊?”这话让衣铃毫无防备的吓昏头,愣愣呢喃道:“什么?你刚才说了什么?”
“你没听错,完全不必怀疑自己的听觉。”君宠从容响应,清亮水眸没有掺上一丝杂质。“的确是有这件事,可是你不必为我担心,一切都很好,我目前是跟一位长辈有来往,不过没有龌龊事。”
衣铃终于大大松口气。“我就说嘛,你是最聪明的人,哪里有人可以欺负你。”
君宠泛起淡淡的笑纹。“既然信任我,以后就别再把那些无聊话放在心上,浪费睡觉时间。”
“当然!”她气忿地哼气。“不过应氏财团那些人真是大混蛋,可怜我们居然还得跟一群坏家伙打交道。”
而对应有诺的咄咄逼人,邀君宠目前也没有办法改变。
“只期望爸爸早日懂得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道理。”否则不单他得日日夜夜为公事操烦,应有诺的纠缠也必定无休无止。
衣铃小脸一歪,敲着脑袋不明白地问着:“我真的搞不懂耶,那个应有诺到底是何居心?怎么老是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咧?”
她敛眸。“应有诺已经习惯指挥部属,不经易间就把自己当成是上帝,认定芸芸众生都要以他的情绪为依归,违抗不得。”尤其在女人这部分,未曾经历过败战的他,理当容不下漠视。
“那怎么办?应有诺那家伙不好应付耶。”衣铃有些焦急,何况她们生活单纯,思虑并不周延,怎样也无法应付身经百战的商界高手,如果对方不择手段,很难招架。
“不用担心我,倒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倘若那个唐世诚再来找你,可以应付吗?”
君宠关心问。
“当然,我可不是只温驯的小白兔。”她装出母老虎的脸。
邀君宠笑道:“那就去睡吧,很晚了。”
“嗯,晚安──”“晚安。”
两姐妹才各自准备回房休息,那扇一直紧合的书房门板却在此时打开,走出神采奕奕的邀新愿。
两人相视一眼后又站定。“爸,您没睡哪,还没忙完吗?”
“咦,你们两个也没睡?”邀新愿也显得意外!
“是呀,睡不着,所以起来讲悄悄话。”衣铃跳到干爹跟前,上下打量他,很奇怪他的精神怎么这般好?“好怪唷,我亲眼看您每天忙忙碌碌,不仅饭不吃、连觉都不睡,怎么现在两个眼睛还是亮晃晃的,一副天降喜事的模样。”
邀新愿开心地扬起唇角,爱腻地拍拍养女的脑袋瓜子道:“刚刚确实是有件喜事降临,我这才精神大好,开心极了,本来打算明天再告诉你们消息呢。”
“那现在可以说啦,反正我们都在这。”
“是啊。”他神采飞扬地说着。“爸刚才接到一通电话,也跟电话那头的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