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裙摆摇摇 >

第5章

裙摆摇摇-第5章

小说: 裙摆摇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呜呜,恶劣,眼神利了不起啊!
  “乖女孩。”她的无条件服从,换来他奖励的微笑,俊脸一扫阴В治氯岬么号ǹ�
  那只大手放过她的裙子,溜到小脑袋瓜上,亲昵的揉揉她的发。她却嘟著红唇,不悦的撇开脸儿,赌气的坐在一旁不吭声。
  只是,她虽然气恼向刚的威迫,却也隐约知道,他此刻的坚持,是源自于对她的关心。这回要不是他及时赶到,她的下场肯定凄惨无比。
  话说回来,向刚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又为什么会知道,她被困在这儿,身陷险境?难道,他并没有在家里枯等,反倒是花费了整个下午,大街小巷的搜寻她?
  凌珑坐在角落,卷著腿儿,把脑袋搁在膝盖上,偏头看著正耐著性子,与众位兄弟们周旋的向刚。
  想到他为了找她,走遍了整个镇,连午餐都没吃,心里对他的埋怨,不知不觉的少了一丁点儿,小脸上的怒气也渐渐薄了。
  去除了戏谑、去除了霸道,他那毫不保留的关心,还是让她胸口暖暖的,觉得好感动、好感动——
  XXX XXX XXX
  期末考的那天清晨,艳阳高照。
  蝉鸣声断断续续的,从一大早就吵个不停。
  前一晚熬夜看书的凌珑,从枕上抬起头,困倦的睁开眼儿,茫然的看向床头的闹钟——
  七点三十五分。
  “啊!”尖叫声响起,接著是忙乱的脚步声,咚咚咚的从卧房响到客厅,再从客厅响到厨房。
  期末考前夕,她临时抱佛脚,却在不知不觉间,被瞌睡虫大军逼得节节败退。她迷迷糊糊的爬上床,本想躺一下下就好,没想到才刚闭上眼儿,窗外已然天色大亮。
  “为什么没人叫我起床!”她尖叫著,却发现屋内空荡荡的,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喔,我居然在期末考当天睡迟了!”她手脚发冶,胡乱抓了制服与袜子,用最快的速度往身上套。
  糟糕,她想起来了!爸妈提过,今天是进香日,他们天还没亮就必须起床,跟著左右邻居赶搭游览车出门去,事先就警告,要兄妹二人各自警惕,千万别睡过头。
  不行,她得冷静下来!
  凌云也不见人影,无法提供任何帮助,这会儿除了靠她自立自强,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好在,时间虽然急迫,但是还不算危险,只要一切顺利,她就能赶上第一节的数学。
  她背起书包,用力拍拍脸蛋,振作精神,一边告诫自己,别再去看手表,一边推著脚踏车出门。
  还没跳上脚踏车,她就察觉到一阵不祥的震动。她狐疑的停下脚步,低头察看,发觉前轮受不了每日的高速追逐,变得有些歪斜了。她伸出腿儿,尝试性的去踢踢它,想看看它会不会回复原状。
  当!
  一颗螺丝弹了出来,在路上滚了几圈后,掉进深幽的水沟里,在烂泥中失去踪影。而脚踏车的前轮,则在她错愕的注目下,也跟著滴溜溜的滚了出去——
  凌珑茫然的看看没了前轮的脚踏车,再看看滚得太快,倒在前方不远处的前轮,完全不敢相信,它会在这火烧屁股的紧要关头解体。她全身发冷,轻飘飘的走过去,万念俱灰的拎起前轮,再绝望的看著水沟。
  “完了完了,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下子肯定要迟到了——”她抱著前轮,双眼含著泪,蹲在水沟旁喃喃自语。
  剌耳的煞车声响起,巨大的阴影覆盖了她。
  “上车。”
  沉浸在哀伤中的凌珑还窝在地上,落寞的用食指划圈圈,对著路过的蚂蚁抱怨。“我要迟到了、要迟到了——”
  “小东西,上车!”这次,醇厚的嗓音里多了不耐,还赏给她一记轻踢,在黑裙子上印下大大的脚印。
  这个踢踹,倒是把她踢得回魂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抬起小脸,如大梦初醒般,呆呆望著突然出现的向刚。
  怪了,为啥每回她有危难,他都能及时出现?
  向刚没有说明原因,反倒伸出手。“把书包给我。”
  她没有反抗,乖驯的递出书包,仰著一张无辜的脸儿看著他。
  “上来,我送你去学校。”向刚宣布,略微偏头,示意她上车。
  凌珑慢吞吞的起身,没有欣喜若狂的扑上车,反倒站在他的面前,清澈的大眼儿看著后座,小脸上满是迟疑。
  “怎么还不上来?再这么拖拖拉拉下去,你可真要迟到了。”
  “呃——学校规定,不能单车双载——”
  向刚翻翻白眼。
  “那么,你是打算跷掉第一堂的考试,抱个零鸭蛋回来?”
  想到老妈可能的反应,她打了个哆嗦,立刻决定把校规抛到九霄云外去,冒险当一次坏学生。她双手按住他宽阔的肩膀,娇小的身子往上一蹦,轻而易举的就跳上后座,才刚坐好,车子已经像箭般疾射而出。
  风声在耳畔呼啸,车速极快,两旁的景物迅速后退。
  “喂,你再骑快点啊!”她重新振作起来,还厚著脸皮要求,一面分神看了看看手表,愈来愈紧张。“快点快点,我迟到了!”第一节考的,可是她最头疼的数学呢!
  前方红灯亮起,向刚停下车子,回头望著她,眸光闪烁而耀眼。那张黝黑的脸庞靠得她好近好近,热烫的呼吸,轻轻的吹拂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酥痒,她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蓦地,他勾唇一笑。
  那一笑,让她心头小鹿乱撞,脸儿酡红,脑子彻底空白。
  然后,向刚开口了。
  “小东西。”
  “嗯?”她茫然的应著,看著那张好看的薄唇掀动,心头像是被蝴蝶的羽翼轻轻刷过,有著一阵又一阵难解的悸劲——
  “原来,你是这么的重。”他惊讶的低语,像是发现什么重大的秘密,还稍微退开,目光放肆的上下打量,像是要看穿制服下的娇躯,究竟有几两的肉。
  轰!
  怒意陡然爆发,把忐忑与羞怯都炸得分毫剩,凌珑深吸一口气,气恼的伸手,啪啪啪啪的一阵乱打,赏了他一套降龙十八掌。这个家伙,居然敢跟一个心思纤细的豆蔻少女开这种玩笑!
  姑且念在向刚还有点利用价值,她需要靠他载送,才能赶在考试开始前到达学校,这才勉强饶他一命。否则,就凭这个恶劣的玩笑,他没被她的小手掐死,也会被她的小嘴咬死。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连闯数个红灯,花费了比平常更少的时间,赶在考试开始前驶入校园。
  停车棚里空无一人,倒是停满了车子,凌珑紧张兮兮的左顾右盼,就怕会被人发现。
  好在,胆敢在期末考当天呼呼大睡的人,仅仅只有她一人。学生们大多一早就赶来,紧张的窝在教室里,战战兢兢的准备考试。
  一等车子停好,她就跳下车,头也不回的往前跑,急著要冲进教室。
  “你不要书包了?”后头传来声音。
  书包?
  她猛然停下动作,低头瞪著空空如也的双手,这时才想起,书包还搁在向刚那里。她低喊一声,连忙回头。
  “啊,快点拿给——”动作太大,那个“我”字还没说出口,她已经一头撞进他的怀里,娇小柔软的身子不偏不倚贴上他结实的胸膛,肌肤与肌肤之间,只隔了几层薄薄的布料,熨烫得格外紧密。
  向刚的身躯承受了大部分的冲力,整个人却仍不动如山,丝毫不受任何影响。他伸出有力的大手,扶住她的腰,防止她因为反作用力而跌倒。
  “啊,抱歉抱歉……”她叠声说道,小手本能的往前一挡,贴住他的胸膛。掌心下感应到的炙热温度、结实体魄,让她心头的小鹿又开始不安分。
  唔,难道是她昨晚熬夜念书,把脑子念出了问题?不然为啥今日老是被向荣的目光惹得不断脸红心跳,甚至还觉得,他搁在她腰上的手,热烫得有些不寻常……
  她蹙著眉头,不解的抬起小脑袋,那双滴溜溜的眸子,却被幽暗的目光逮著。
  向刚正低著头,默默审视著她,薄唇上有著难解的笑意。有了先前的经验,她克制著不去脸红,反倒后退一点儿,狐疑而警戒的看著他。
  “看什么看?你又想捏我的脸?还是想说我变胖了?或著,是想说我的体重比你……哇!”话还没说完,她腰间一紧,失去重心的往前倾倒,重新摔回他的怀里。“你做什么啊你,害我差点……”她恼怒的杏眼圆睁。
  一只黝黑的掌,轻把住她小巧的下颚,在她忙著骂人时,他已经俯下头来,霸道的封住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男性的气息与炙热,将她彻底包围在其中,她无法动弹,甚至还无法呼吸,脑中一片空白,只能任他为所欲为,掠夺她的生涩与芬芳——
  这是一个很彻底的吻。
  向刚品尝了她最柔嫩的芳泽,烙上属于他的印记,而后如开始时那般突然,肆虐的薄唇退开,只留下她唇上微微的疼肿。
  老天,发生了什么事?!
  他他他他他他——吻了她?
  他吻了她!
  向刚居然吻了她?!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即使他已经结束了那个吻,凌珑还是吓得双眼发直,维持著石化状态,微肿的红唇半张著,忘了该要闭起来。
  “你——”她张口结舌,脑子里乱烘烘的。
  “小东西,这是学费。”
  “啊?”
  “这个吻,就是你一整个学年的家教费。”向刚轻声解释,声音暖得像煨了火的丝绸,那粗糙的指抚著她细嫩如脂的粉颊,勾唇浅笑的无赖模样,让她的心又是一阵的紧缩。
  上课的钟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校园里一阵骚动,学生鱼贯进入教室,开始接受这个学期最后一次的大考。
  他挑起浓眉,又伸出手,捏揉著她软嫩的颊,趁著她尚未反应过来前,彻底的使坏。
  “我先走了。你也别发呆太久,记得快点进教室去考试。”他的拇指滑过她粉嫩的红唇,回味著那儿的甜美。“小东西,咱们银货两讫了,多谢你的惠顾。”抛下一个坏坏的邪笑后,他这才转身离开。
  凌珑仍旧呆若木鸡。
  强大的震撼还让她无法动弹,而那高大的背影愈走愈远,没一会儿,就走出停车棚,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外。
  那恶劣的家伙,居然因为这个荒谬的理由,夺去女孩子最珍贵的初吻!?
  这个代价实在太昂贵,简直近乎勒索!只是向刚先下手为强,她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唇儿就已经被他彻底轻吮品尝。他离开时甚至还吹著口哨,得意得像是抢得珍宝的土匪!
  噢,她要杀了他!她要亲手把他剁成一块块,再把他的骨头劈了,扔进火里当柴烧!噢,她要……她要……
  恼怒的尖叫声传出停车棚,回荡在寂静的校园中,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XXX
  XXX
  XXX
  想当然耳,那次的数学考试,凌珑考得凄惨无比。
  她的唇儿还有些疼肿,心头乱糟糟的,考巷上的字在眼前飘啊飘,都化成向刚无赖的笑,她脑子里充斥著各式最残忍的刑罚,根本无心应考,甚至连下课钟响,同学收定她的空白试卷,她也没有发觉。
  心有旁骛的下场,是考卷上沭目惊心的大红零鸭蛋!
  她是真的好想拿起菜刀,一路冲去向家,把那个夺去她初吻,又害她数学挂零的混帐家伙剁成肉酱。
  不过,碍于台湾是讲法律的,杀人必须偿命,不愿意吃牢饭的她,只能压抑住满腔的怒火,咬牙切齿的缩在房间里,躲进棉被尖叫,发泄部分的愤怒。
  刚开始,她气愤得不想见他,后来,她发现自己根本见不到他。
  毕业考之后,他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联考,专注埋首书堆,停车棚里的那个吻,成了一个句号。
  向刚在那年六月毕业了。
  从此之后,他与她成了两条岔开的线,那高大的身影,彻底从她的身边消失,再也没有人会揉捏她的脸儿、再也没有人会觊觎她的午餐,更没有人会厚著脸皮,赖在凌家的餐桌上,尽兴的享用她做的好菜。
  暑假结束后,开学典礼的当天,她骑著脚踏车上学。
  清晨的小镇安安静静的,整条街都在沈睡,她一路畅行无阻,顺利的骑进校园,没有遇上飞车追逐,也没有听见熟悉的呼喊。那个无赖早已经离开这个小镇、离开她的视线,再也不会出现。
  她应该要欣喜若狂,应该要喜极而泣,甚至应该带串鞭炮来,隆重的庆祝从此之后脱离苦海。
  只是,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向刚,她非但高兴不起来,心头甚巨还传来阵阵针剠般的疼痛。
  那是什么情绪产是失望吗?
  还是她有生以来,首度品尝到的酸涩想念?
  第五章
  如果只是记录她的少年时光,那么故事就会到此结束。
  兰花市场日趋低迷后,镇上转为经营花卉批发生意,产业道路的两旁,连绵数十间规模不同的花卉批发商。每天从太阳还没露脸,花商们就开始忙进忙出,分送各种新鲜花卉。
  这儿的空气里,仍有淡淡的花香;菊花田里的灯光,也仍在夜晚照亮大半的天
  空。只是人事物都有了些许改变,当年的青青子衿们,已不是从前的模样。
  哈日的小芳,高中毕业后就去日本留学,从此满口“ァイゥェォ”,即使木村拓哉已经结婚,成了两个女儿的爸,她仍不离不弃,挚爱木村永不改。
  优秀的向柔,还是一如以往的优秀。她从一流大学毕业,在家族企业里坐镇,虽然美丽非凡,身旁却从没有男人的踪影。
  至于凌珑嘛——
  她摆脱了“向刚效应”,重归平静生活,两年后考上南部的大学。
  从此之后,她只剩寒暑假时,才加入媲美民族大迁徒的返乡车潮,回镇上过过懒散的生活,等到假期结束,又得包袱款款,为了求学离乡背井。
  四年后领得毕业证书,她在高雄找寻工作机会,前后换了两间公司。
  第一间是亏损连连,老板破产,必须跑路,含泪解散公司:第二间则是太过赚钱,老板眼看荷包饱足了,决定结束事业,移民去享清福,同样含泪解散公司。
  二十六岁的那年,凌珑又回镇上。
  说好听些,她是暂时养精蓄锐,事实上却是找不到新工作,只得暂时窝在家里混日子,为中华民国的失业率略尽棉薄之力。
  家里的分工状况,跟以往没啥两样,倒是多了个刚怀孕的嫂子,凌珑失业返家,刚好可以分担些家事。而所谓的家事呢,除了洗衣烧饭、伺候一家大小外,自然还包括各类的杂事——
  例如,缴电话费。
  一个燠热的午后,一个娇小的人儿,载著一只哈士奇,出现在电信局门前。凌珑把车子停好,拿掉安全帽,红唇吁出一口气,用手掌扇扇热得发红的小脸。天气实在太热,她才骑了一段路,去还了小说、买了蔬菜,全身就已香汗淋漓。
  “饭团,待在这里,别跟来。”她拍拍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再拉开背包的拉链,确定电话帐单在里头,接著就转身往里头走。
  狗儿却迳自跳下摩托车,没把她的话当一回事,甚至冲得比她还快,咚的一声就撞上落地窗,毛茸茸的脑袋贴著玻璃,蓝色的眼睛转啊转,兴奋的往里头瞧,软软厚厚的脚掌还砰砰砰的乱拍。
  “不行,狗不能进去,你给我待在外头!”她手忙脚乱的拉住项圈,努力把它往后拉。
  狗儿是嫂子抱回来的,当初还好小好小,毛茸茸的一团,可爱得像填充玩偶,全家人一看就喜欢极了。哪里知道,它像是吞了杰克的魔豆,迅速成长茁壮,如今它头大脚大,力气更大,她细瘦的双臂几乎快拉不动,每次带著它出门,都累得她全身发软。
  “饭团,坐下!”凌珑气喘吁吁的喊,先拿出皮带,把它扣在一旁,再迅速掏出一颗小皮球。
  毛茸茸的大脑袋掉转方向,蓝色的眼睛找寻到新的攻击目标,火速离开那面玻璃。它露出雪白的尖牙低咆,激动的扑住小皮球,趴在地上乱咬,像是跟那颗球有不共戴天之仇。
  根据以往的经验,那颗小皮球大概可以撑个二十分钟。
  先确定狗儿待的地方够凉爽,照不到毒辣的阳光,也没有危险后,她这才慢慢的后退,在狗儿没察觉的情况下,闪身进了电信局。
  自动门滑开,冷气的凉风迎面而来,暑气被逼退,她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七、八个柜台只开放了三个,每个柜台前都排著长长的队伍。排队的人们倒也不心急,愉快的交谈,扯些张家长李家短的鸡毛蒜皮小事,仿佛是专程上电信局来聊天,而非来缴费。
  她选了最短的队伍,乖乖加入排队的人群,站定后就拿出背包里的小说,低头埋进剧情里,打发等待的时间,只偶尔抬起头来,察看前头还剩多少人。
  队伍前进得很缓慢,服务人员花一半的时间工作,而另一半的时间,则是在问候顾客时全家大小,善尽敦亲睦邻的职责。
  正当她看完第一章,准备翻页时,一声呼唤蓦然响起。
  “凌珑!”
  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纤嫩的小手僵在半空中,翻页的动作为之冻结,她像是被点了穴,保持原先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只有那双眼睛,因为无限的恐惧而瞪大。室内有瞬间的寂静,所有人停止交谈,目光全都掉转方向,朝她这儿看来。
  她不肯面对现实,迟迟不愿意抬头,甚至还闭起双眼,在心里努力祈祷,希望那声呼唤只是她的错觉——
  “凌珑!”
  她几乎要发出呻吟。
  不是错觉,真的有人在喊她。
  她捏紧手里的小说,全身发冷,慢慢转动僵硬的颈子,看见那张烙在记忆里的无赖笑脸。
  向刚就站在几公尺之外,勾著薄唇,带著浅浅的笑意注视她。
  他穿著清爽的蓝色衬衫、米色的薄丝长裤,比十年前更高大、更俊朗。
  她克制著不要发抖,努力压下汹涌而来的惊慌,想礼貌性的回以微笑,但是小脸上挤出来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你记得我吗?”向刚朗声间道,用最大的声量,隔著数排的人跟她说话,丝毫不在意四周关注的目光。
  她僵硬的点头,把脸埋回小说里,学习鸵鸟逃避现实。
  可惜,向刚不肯放过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双手交叠在胸前,轻松的伸长腿,倚靠在柜台旁,坚持要跟她“闲话家常”。
  “两、两个月前——”书页后传来闷闷的声音。
  “是吗?”他偏头微笑著,打量著缩在队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