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弃妇-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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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点了。”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你的腿大概会有好一会没力气,我抱你回房去。”他弯下身对她说:“来,把手绕在我的脖子上。”
“嗯……好。”她红着脸,依言将手绕过他的脖子,紧紧的搂住。
“我们进屋去吧!”
宫城元朗步履轻松地走进屋内,沿着阶梯上楼后,直接将她送回卧房。
“等会儿早点上床,别拖太晚。知道吗?”他将她送上床后,立即退开一步。
“嗯,我知道。”她端坐在床边。
“那,晚安了!”宫城元朗转身准备离开。
“元──元朗哥!”项允蕾突然喊住他。
“什么事?”宫城元朗有些不解的转回头。
“我……你……你愿意……”
你愿意留下来陪我吗?
这句话彷佛梗在她的喉头,怎么也说下出来。
无论她怎么努力,就是挤不出这么大胆的话。
“什么?”宫城元朗蹙着眉、微侧过头,疑惑地望着她。 “我愿意什么?”
“你愿意……呃……嗯……替我关上门吗?”
她试了又试,还是说不出心里真正想的,最后只能勉强挤出这句话。
“当然!”
宫城元朗忍不住笑了。
“我还以为是多严重的事!你这小丫头几时变得这么客气了?这件事有那么难开口?就算你不说,我也会顺手替你带上门的。”
“我知道,谢谢元朗哥。”
“晚安,好好睡!”他揉揉她的头发,转身走出房间,随手带上门。
“晚安。”
房门一合上,项允蕾立刻转身扑倒在床上,抱着枕头呜咽痛哭。
“呜……我怎么那么没用?为什么这么简单一句话,我就是说不出来?”
她到底该怎么办?
这回她不用去问嫂嫂也知道,她会怎么告诉她:
如果你再不放大胆子放手一搏,就等着你心爱的元朗哥,被别的女人抢走吧!
“我不要!我不要!”
一想到他怀里拥着别的女人,对其他女人微笑的模样,她拼命摇晃小脑袋,想甩去那画面,泪花却随着她的动作散落在枕上。
她不要元朗哥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已经爱了他十年了,她不想失去他!
项允蕾倏然从床上坐起,抹去眼泪,坚定地大喊:“对!我绝不把元朗哥让给别人!”
她立刻下床,从衣橱里找出嫂嫂替她选购的粉红性感睡衣,笔直走向浴室。
如果今天不这么做,将来她一定会后悔,而她──不想将来悔恨一辈子!
她决定了,今晚她要诱惑他,然后掳获他的心!
“元朗哥?”
项允蕾披着一件粉红的铺棉长睡袍,站在宫城元朗的房门前,发出小猫般的微弱呼唤。
在她睡袍里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性感睡衣。
她实在很没用,明明已经决心要诱惑他,但是一到紧要关头,她又胆怯起来。
“元朗哥?”她鼓起勇气放大音量,结果也没比刚才好到哪里去,她的声音依然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楚。
她瞪着面前那扇紧闭的门扉,好想嚎啕大哭。
呜……就算元朗哥开门,她也一定不会成功的啦!
她沮丧地垂下头,抽抽噎噎的准备走回自己的房间。
“小蕾?”
她才刚走几步,宫城元朗的房门便突然开启。
他探出头,讶然喊道:“真的是你?我在房间里好像隐约听到你的声音,本来以为是我听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
“元朗哥!”她飞快抹去眼泪,欣喜地跑回来。
“怎么了?脚还痛是吗?”他关心地问。
“嗯……也不是啦!”
老天!元朗哥没穿上衣耶,那劲瘦有力的胸膛,好……好迷人喔!
她瞪着宫城元朗赤裸的胸膛,俏脸又不争气的染红,但有一种异样的兴奋在她的血液里鼓噪,促使她放大胆量,进行她的诱惑计画。
“那么是……”
那他就不明白,她半夜来找他做什么?
“我可以进去吗?”她趁着勇气消失前,飞快推门进入他的房间。
他的卧房和她的房间格局大致相同,但是摆设更简洁朴实,除了基本的橱柜寝具之外,就只有架上摆置的原文书。
她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关于枪械原理的原文书,假装有兴趣的翻阅着。
“小蕾──”
“好难喔!你都看这么深奥的书呀?我完全看不懂呢!”
“小蕾,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宫城元朗问。
她这么晚来到他的房间,不会只为了看他的原文书有多深奥吧?
“我……”项允蕾知道无法逃避,放下书本,转身面对他。
“元……元朗。”她别扭的改口喊他的名字。
她必须谨记嫂嫂的敦诲,不能再喊他元朗哥,否则他会永远以为,自己真的是她的兄长。
宫城元朗挑了挑眉,表情有些诧异,只问:“你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我觉得你最近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有些问题想不通。”
“什么问题?”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我们明明已经结婚了,却不睡在一起?如果我们共睡一张床,应该……也无所谓吧?”
他连想都不想便说:“当然不行!你应该知道,我们并不是一般的夫妻,我们当初结婚时就协议过,只维持有名无实的婚烟关系,所以自然不能睡在一起!你已经算成熟的大人了,应该知道成年的男女睡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吧?”
就算她对他很放心,他对自己的定力也没那么有信心!
尤其在发现她惊人的性感魅力之后,要他克制心底那份罪恶的邪念,更是难如登天。
他必须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她是好友的妹妹,不是他所能染指的对象!就算她长大成熟,变得既美丽又性感,她依然等于他的妹妹,所以他必须谨守他的原则,不能轻易越雷池一步。
“你认为我是成熟的女人?”她像得到褒奖的小女孩,乐得笑逐颜开。
“当然!”他奸笑地点头。
他不认为她是成熟的女人,难不成还是男人吗?
“那成熟的女人,应该可以自己做决定了吧?”她紧张地咬着唇问。
“那么……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她说出此生最大胆的一句话。
“小蕾!”宫城元朗震惊地倒抽口气。
若不是他够了解她,知道她不是豪放、浪荡的女人,否则还真会误会她话中的含意。
“你不是那个意思吧?”他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你怕一个人睡,是做恶梦了吗?”
项允蕾略微思考几秒,然后将身上穿的睡袍解开,一口气脱掉。
“我已经长大了,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我要的是…你!”
宫城元朗已经震惊得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错愕的张大嘴,瞪大眼呆望着她粉红薄纱下的玲珑娇躯。
薄纱里,她只穿着一条性感的小裤,修长雪白的大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而嫩红的蓓蕾,几乎让人移不开视线。
这幅香艳旖旎的景象,严重刺激他的感官知觉,他脑中一片赤红,有种想喷鼻血的感觉。
“这……到底是谁教你的?”他哑着嗓子问。
依他对她的了解,她绝不可能想出这么大胆的花招,必定有人在她背后出馊主意。
“是嫂嫂教我的。她说爱一个人,就要勇敢去争取。”
“小雅?!”
好哇!他可是她的义兄,又待她不薄,结果她是这样“报答”他的?
“你不要怪嫂嫂,是我拜托她的。”她不希望他怪罪温立雅。
他上前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睡袍,转开视线,将睡袍披在她肩上。
“小蕾,不管小雅教了你什么,这都是不对的,你还太年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已经长大了!”她气愤地朝他大喊,她最不喜欢他用这种对孩子说道理似的口吻和她说话。
“但是你现在的行为,根本就像一个不成熟的孩子!”宫城元朗拧起眉,有点动怒了。“无论你怎么想,这都是行不通的!”
“为什么行不通?”她不服气的问。
“因为……我们不合适!”
“胡说!你连试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们不适合?”
“我就是知道!”他固执地说:“你的年纪还小,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从十二岁那年起,我就深爱着你了,我非常清楚我爱你,所以我要你也爱我。”
“不可能!”他一句话,残忍地切断她所有的希望。
“为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哽咽,眼泪弥漫在眼眶里。
“因为──我不爱你!”
他仓卒地说完,立刻打开衣橱,随手抓出一件衬衫,快步走出房门。
项允蕾直挺挺地站着,宛如掉入深渊的绝望,完全无法动弹。
一会儿之后,楼下庭院传来车子引擎的发动声,接着是汽车驶离的声音。
他走了,她知道。
他一定是到那个妖娆的女经理那里去了!
她不懂!她到底哪里不如森岛由美呢?
他明明说过,她是美丽而吸引人的,为何他却宁可要森岛由美,却不要她?
她缓缓跪坐在地上,难掩悲痛的哭泣。
当然了,她该知道原因。
他刚才说了──他不爱她!
可是她好爱他呵,她真的不想失去他!
她到底该怎么办?放弃吗?
谁来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第五章
5
郊区的一栋高级住宅里,激情方歇,浓厚的情欲气息尚未完全退去。
森岛由美赤裸裸地爬起来,娇媚往坐在床头发呆的宫城元朗怀里一躺,毫不害羞的夸赞道:“你今晚好棒喔!”
在床上,他一向是温柔而体贴的,但今晚──他狂野得令人不敢置信,她被他激狂的热情彻底满足了。
光是回味刚才的激情,便让她感到浑身酥麻,她不餍足的情欲再次被挑起。
她伸出涂着漂亮蔻丹的玉手,暗示地抚摸他劲瘦的胸膛。
“你很累了吗?”
“有没有烟?”宫城元朗牛头下对马嘴的转头看她。
“咦……嗯,有啊。”森岛由美愣了一会儿,才有些泄气地拉开床头的抽屉,取出自己平日抽的烟递给他。
她有些诧异,他们在一起三年多,印象中,她不曾看他抽过烟,今天他居然向她要烟,可见他心里一定有很大的烦恼。
她用打火机帮他点上烟,同时嗲着嗓子问:“怎么了?你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帮里发生什么重大的事吗?”
“不,没有!”宫城元朗摇摇头,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
“还是……你那‘小'老婆的问题?”她试探的问。
不知为什么,她就是直觉他今晚的失常,和项允蕾那丫头有关。
虽然他怀里抱着她,疯狂地与她欢爱,但她总觉得他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他异常的热情像在发泄──或是逃避什么!
宫城元朗的身体霎时一僵,停顿片刻后,翻身下床。
“我去冲个澡。”
“今晚你会留下来吧?”森岛由美期盼地问。
“我会待个几天。”
“那我马上为你准备睡袍。”森岛由美欣喜若狂,以往他很少留在她这里过夜呢!
浴室里,宫城元朗将水量开到最大,仰着头任冒着热气的水花喷洒在脸上。
他病了!而且病得不轻,因为他居然在与森岛由美欢爱时,无法自己的想着项允蕾。
当他望着森岛由美火辣丰满的身体时,心中浮现的,是允蕾穿着粉红薄纱的粉嫩娇躯;当他的手抚摸森岛由美时,脑海中幻想的,是允蕾在他身下辗转娇吟的性感模样。
老天,他果真是禽兽!
允蕾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到底在想什么?她年纪小不懂事,他也跟着糊涂了吗?
她既年轻、又漂亮,像朵正盛开的鲜嫩花朵,很少有人不喜欢,他当然会受到她的吸引,这是正常的。但是他不能用这种理由,纵容自己去摘取这朵稚嫩的花,他们相差了整整十岁呀!
他用手掬起一掊水,使劲往自己脸上泼去。
“清醒一点!”他喝斥自己。“小蕾只是误把崇拜当成爱情,她根本搞不清楚自己想要的爱情是什么,等她再大一点,就会明白自己所谓的爱,只是一时迷恋,到时候……她一定会后悔的!”
没错!他是她兄长的好友,就等于是她的哥哥,他有义务开导她,直到她的思想真正成熟为止,而不是在她懵懂无知时,藉机夺走她的清白。
这是他身为兄长的责任!
项允蕾坐在客厅里,两眼无神的凝望着前方发呆。
她在等宫城元朗回来!
昨晚他彻夜未归,她知道他去找森岛由美了,伹她依然不死心。
她对他的爱,没那么容易死去,她要一直等到他回来为止!
“允蕾小姐,有人来找你。”管家户井太太走到她身旁,轻声说道。
“谁?”项允蕾转头问。
“那位先生说他叫矶部优健。”
“优健?!”项允蕾飞快起身,走向门外。
“允蕾!”矶部优健看见她,立即笑着迎上前。
他们并肩走在庭院里,沿着白色的围篱在草地上漫步。
矶部优健仰头望着天空,片刻后长叹一声。“我决定要到美国去了。”
“咦?真的吗?你决定了?”项允蕾惊讶地问。如果他真的离开日本,那她就等于失去一个要好的朋友。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矶部优健转头凝视她。
“啊?”
“和我到美国去,我们一起生活。”
“我说过,我目前不想离开日本……再说,我们虽是好朋友,要一起生活──好像怪怪的!”
“你是真的不懂吗?我──我喜欢你!我爱你,已经很久了!”
“骗……骗人!”项允蕾摇头大叫。
他们明明只是好朋友而已,优健怎么会突然喜欢上她呢?
“从第一次在校园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可是我一直不敢向你表白。”
他自嘲的苦笑道:“别看我什么都不怕的样子,其实对于感情,我是很瞻小又保守的。我怕一表白,你就会被吓跑,所以我什么也不敢说,宁愿就这么默默的守候在你身旁,希望有天你能够明白我对你的心意,然后慢慢爱上我。可是……”
她自始至终都没发现!
“对下起!”项允蕾满怀愧疚的道歉。
亏他们还是好朋友,她居然完全不知道他的心事!
以往每次向他诉说对宫城元朗的感情时,他都只会骂她笨、说她不会挑人,并自豪的说他比宫城元朗好上一百倍。
那时她还以为他只是开玩笑,爱胡闹而已,她不知道他……
“我知道你喜欢宫城元朗,允蕾,但他并不爱你呀!忘了他,跟我到美国去,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矶部优健握着她的手,急切地承诺。“相信我!我真的想和你过一辈子。”
“对不起!但是我……还不想离开。”
他的心意,项允蕾不是不了解,也很感动,但是目前──她还是想留在宫城元朗身边。
“你何必这么傻?他根本不爱你呀!你知不知道?”矶部优健为她的痴傻与固执生气。
他请人调查过了,这几年宫城元朗一直和一个、名叫森岛由美的俱乐部经理在一起。他一点也不珍惜她,才会在外头拈花惹草,大搞婚外情!
“我当然知道,可是……我就是爱他嘛!我也想过要放弃,但是……我就是办不到。”她眼中闪过深深的哀愁。
在她被这份苦恋折磨得受不了的时候,当然也想过要放弃,可是往往一看到宫城元朗的脸,就马上忘了要离开的念头。
她实在太爱他了!
她爱了宫城元朗十年,早在她还不懂得爱是什么之前,就已经爱上他,这份浓烈的深情,叫她如何收回?
所以即使遍体鳞伤,在梦彻底破碎之前,她是不会放弃的。
“我……真的很抱歉!”她只能这么对他说。
她的爱,这一生只给了一个人,除了他,她没有多余的爱可以分给别人。
“没关系!其实早在来找你之前,我就知道我不可能劝得动你,我早有心理准备了。”
矶部优健故意装出不在乎的模样,逞强道:
“这样也好!你继续留在日本,和你的元朗哥在一起,而我呢,则到美国去,看能不能追到一个洋妞。欵!你知道吗?我一直很好奇,和洋妞交往的滋味到底如何?我准备去找一个来试试。你说,我会不会被吸乾?”
项允蕾红着脸大叫:“优健!”他在说什么呀!
“本来就是嘛!我是男人呀,你以为我每天心里都在想什么?你的元朗哥八成也好不到哪里去!”
“乱讲!”她立即抗议。
元朗哥才不会像他这样,满脑子淫邪的思想。
矶部优健正色道:“但是──说真的!有任何问题,别忘了还有个朋友在遥远的地方守护你。要是你有什么心事,就算是一件小事,不管多晚都可以打电话向我诉苦,或是你想亲自飞过来找我也可以!这是我在那边的地址和电话。”
他将写好地址和电话的纸条交给她,他早猜到她不会跟他去美国,所以把地址电话都写好了。
“这是我家自己的房子,如果你想来,尽管来没关系,我随时欢迎你。”
“优健……”项允蕾这才感受到离情依依,她捏紧手中的纸条,忍不住红了眼眶。
“别哭呀,我还没走呢!如果后悔,后天之前来找我都来得及。”
“嗯。”项允蕾将纸条摺叠好,小心地收进口袋里。
“那么……再见了,允蕾!”
“再见,优健!”
项允蕾流着泪,挥手送走了矶部优健。
她在学校最要好的朋友走了,而宫城元朗也在外滞留不归,以后她可以吐露心事的人,又少了一个。
“呼,好累!”
森岛由美回到自己的住处,走进玄关,意外发现宫城元朗坐在客厅里。
“真稀奇,你今天没有出去呀?”她将皮包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边摘下耳环边问。
“我很早就回来了。”他从沙发里起身说:“叨扰了几天,我也该回去了!”
“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多住几天也无所谓呀!”她急忙挽留。
“不了!帮里还有些事,不回去处理不行。”他从衣架上取下外套穿上。
“虽然嘴里说是为了帮里的事,其实你是舍不下你的小妻子吧?”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