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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梦幻甜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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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柔看了床上动也不动的康康一眼,在心底说了声:“等著姐姐。”一刻也不停留的往球场方向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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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下,那片青翠的山坡地一望过去渺无人烟。
  楚柔跑得气喘吁吁,汗水淋漓,球场里她并没见到梁克文的踪影,只看到不远的大树下摆著一组球具。
  忽地一阵微风吹拂而过,树干后头隐约飘出了一片女性的裙摆。
  楚柔判断树后头是有人的,也许她该过去问问是否有人见著了梁克文。她发热发酸的双腿使劲地往那棵树冲过去——
  “请问……”她的问话在瞧见树后头深情拥吻的恋人后,硬生生地被截断了。
  阴凉的树荫下刮起了一阵风,树叶被风吹动了,发出婆娑的声音。
  楚柔胀红了脸,愣愣地对上一双揶揄的蓝眸,她傻住了。
  “什么事?”梁克文和桑蕾儿分开了,他脸上不见任何尴尬,神情淡漠地问著冒失的楚柔。
  楚柔发现桑蕾儿也看著她,清灵的眼神含蓄且动人!
  楚柔虽有些乱了心绪,却力图镇静地对梁克文说:“请你回去,康康有危险。”
  “你说的是八三一五吗?”梁克文记得倒清楚。
  “是的。”也不知为何在这当口,梁克文说出房号的语气,让楚柔感到他并不是很在乎,甚而有些……冷血!
  “林医师会全权处理。”梁克文居高临下地瞥著这个一脸通红的实习生。
  楚柔仍不死心地道:“请你回去救救他,拜托你。”康康那声“姐姐救我……”再度揪痛楚柔的心,但梁克文一点也不积极的态度,令她的心凉了半截。
  她挺直背脊,再次对他恳求。“救救他,求求你。”她的双肩上负著康康给她的使命啊!
  梁克文盯著楚柔那双红红的眼眶看了好一会儿,他被里面清澈、诚恳的波光给吸引住了。
  虽是如此,但他更清楚身为一个医生并非万能。“你打扰了我的假日休息时间。”他面不改色地抛下一句话,拉著桑蕾儿的手离开了球场。
  楚柔无助地站在夏日黄昏的风中,橘红的太阳在地平线的那端映射著变幻莫测的霞云。
  原来梁克文是冷面无情的,是见死不救的,是……最差劲的!
  她的偶像原来不是圣人,圣人只是她自己虚拟出来的一个假象!
  这是一个多么严重的打击啊!
  但她没空去哀悼,康康需要她,康康没有了妈妈,她得守护他,给他安慰!她很快地奔回病房。
  没想到房内另一个打击正等待著她。
  “怎么了,康康怎么了?”楚柔瞧见学姐们把医疗设备推离病房。
  “他走了,你离开后没多久他就走了。”学姐这么回答她。
  楚柔感到自己的心跳似乎停了,胸口窒闷得无法呼吸,她愕然地望向床上那个覆上白布的小小人儿。
  “康康……”她不相信这是真的,不相信……
  下午他还拉著她的手,说他就要回家去看任天堂里的妈妈呢!怎么现在却动也不动的……
  她上前一步,蹲了下来,一阵剧烈悲恸的力量朝她席卷过来,她垂下双肩,眼泪流了满脸。“对不起……对不起……”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她仍一个劲儿的道歉,哀伤欲绝,整颗心被揪得发疼。
  “你没有对不起谁。”一个低沉浑厚的特殊嗓音从门口传来。
  但这次她不再认为那是天籁般的声音,她只感到愤怒及怨恨。
  楚柔立起身,指著梁克文的鼻子。“是你、是你……都是你……”这辈子她从没那么生气地指责过一个人——而这个人还曾是她最敬佩的人!
  “冷静一点好吗?”梁克文沉着且严肃。
  “我为什么要冷静!”泪水迸流,情绪激动,楚柔全然无法控制自己。
  “你大概以为我救得了他是吗?”梁克文摇头。“医生不是万能的,有时在毫无办法的时候,就只能尽力帮助病患平静地度过最后一段日子,到了该结束的时候,就只能交给上帝了。”
  “那么你来做什么?来看看人是不是走了,好开死亡证明书吗?”
  梁克文看著失望伤心的楚柔,生离死别对一个青涩的实习生而言,的确是个重大的打击吧!
  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时,心里也不好受,行医这么多年,他看过多少垂危的病人,有人能重获新生,有的人走向人生的终点。
  悲欢离合的人世他尽收眼底,最后也只能淡然视之。
  能救的,他没有不救的道理;超乎他的能力之外的,那就只能交给命运之神。她的心情他可以体恤。
  他走向床榻,欲检视康康。
  “不要碰他!”楚柔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推了梁克文一把。
  梁克文没想到这纤细的女孩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他没设防的退了一步。
  “你没有资格碰他。”楚柔伸起手臂,护住康康,不让梁克文接近。
  “你是不是太不可理喻了!”梁克文不想责难她,看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惨状,她除了太嫩,还太善良了。
  他不多说,避开她的防线,绕向床的另一边。
  楚柔奔了过去,但他的动作更快,他已检视好康康了,转身要走,她却迎面撞进了他的怀里。
  他两手握住她的双臂扶住她,低下头去和她正往上抬的小脸对上了。
  突然他的心底升起一阵莫名的震动,她悲伤欲绝的模样令他惊悸,那双哭得凄绝的眼就像天际多变的云,含泪的水眸深深地震慑住他的心神。
  “别哭了,去洗把脸。”他低声道。
  楚柔失去了理性,她双手握拳,挣开他的手,朝他的胸膛使劲捶打著。
  梁克文在刹那间捉住了她的双手,试图阻止她疯狂的举止。
  在他握住她手腕的那一刻,楚柔恍然地抬眼,看见他深邃的目光,紧蹙的眉。而她就这么用她泪盈盈、精灵般幽怨的美眸望著他。
  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放开她转身离去。
  楚柔立在原地,许久许久都不能动弹,缓缓地,她低下头去看自己通红的小拳头,难以置信自己方才真的打了他!
  一个脚步声入内,楚柔愣愣地回首一看——原来是康康的爸爸,他接到通知来了。
  他面容看来有些凄凉,和平时见到时大不相同,他手上拿著新买的掌上型游乐器走近了康康,将游乐器从纸盒里拿出来,放在康康的床头,他蹲在床沿,两行泪从他的面颊上流了下来。
  楚柔看见那台小小的游乐器,心痛得禁不住泪如雨下。她抹去自己脸上的泪痕,准备离去让他们父子独处,但康康的父亲却立起身唤住了她离去的脚步——
  “谢谢你,楚小姐,我工作一直很忙,没能陪他,康康说你像一个小妈妈,一直对他很好,我真的很感激你。”他居然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要送给她。
  “不、不,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楚柔挥挥手,她不知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更不能接受。
  “在他最后这段日子里多亏有你。”康康的父亲诚恳地道。
  “最后的日子?”原来康康的生命一直都在倒数计时中!
  “康康必须换心,我们一直在等待有人捐赠器官,但一直没等到……”康康的父亲眼中满是泪水。
  楚柔似乎又再听见梁克文的话——
  医生不是万能的……最后一段日子平静度过,到该结东的时候,只能交给上帝……
  原来梁克文并不是不救康康,而是康康除了换心之外,根本没得救了!
  歉意及内疚一时间充满楚柔的心胸,她误会他了!
  “这里头装的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而是康康学校美劳课做的一个陶土,是他母亲节要给妈妈的礼物,当然康康没有送出这个礼物,因为他一直不接受我现在的太太,早上康康才跟我说要我把它带来送你呢……”他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楚柔的泪一滴一滴的滚了下来,她将小盒子接到手上,说了句:“谢谢。”
  她打开了盒子,躺在里头的是一颗心,色彩是梦幻的粉红色,彩绘的技术并不纯熟,但她可以想像康康专注地捏出这个心型时的模样。
  她将那颗心握在手心,最后一次凝视那白布下的小天使后,心痛难当地离去。
  深夜里偌大的宿舍里,只有不绝于耳的蝉鸣声,以及沉淀著的感伤情绪伴著楚柔。而随著实习的结束,她不再有机会能见到梁克文;虽然无法向他道歉,但他话中的哲理,她会永远铭记在心。
  第四章
  护校毕业后,楚柔终于在父亲亲自回台湾劝说下回到澳洲雪梨。
  告别妈妈,她平静的和父亲楚云扬踏上另一段未知的人生旅途。
  经过护校的洗礼,二十一岁的楚柔出落得更加成熟典雅,清新脱俗没有在她身上消逝不见,反而更加深了她感性及知性的美丽。
  “爸爸不年轻了,你得学著打理我的事业,将来我名下的企业就全靠你了。”飞机上楚云扬和颜悦色地对女儿说。
  楚云扬是赫赫有名的旅馆业界钜子,在澳洲有五星级的旅馆连锁,名下的股份价值不菲。
  “我……合适吗?”楚柔知道父亲很明显的是要她弃医从商。
  “我准备送你去进修些管理的相关课程,慢慢来,没有人可以一步登天的。”她的疑问,被父亲坚持成了肯定。
  她能说什么,不,她不准备说什么,这些年她都没有在他身边尽孝,如今她答应回澳洲,那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呢。
  “都好。”她淡淡的回答,恬静的小脸像夏日风中的铃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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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后——
  会议室。
  “总经理,为期一个月的世界医学研究发表会,今年夏天要在澳洲盛大举行,我们要不要主动争取到我们的饭店来举办?我们可以提供会议厅,大型会场……”
  楚柔长及腰的秀发绾成一个优雅的髻,她身上夏季的粉色套装让她看来端庄优雅。
  她接过业务经理呈上的企划书,静默地低下头看著。
  世界医学研究发表会……
  突然一双像大海一样蔚蓝的眼眸自她脑海中飘过,“梁克文”这三个字在她的心底浮现——一阵心悸悄然掠过心头。
  她有多久不曾想起过他了?
  从初见他时,算起她已有七年没见过他,也不再收集有关他的消息了。也许是忙碌填充著她的生活,她不再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崇拜偶像;也或许是年纪稍长,她不再幼稚的迷恋虚幻的想像。但是为何想起他时,却仍有种心悸的感受?
  她记得——她还欠他一句抱歉。
  她想得出神,心飘到了窗外,飘到了大海,飘上了天空……
  天空?!
  她的那本“心情记事”呢?
  她忘了,她忘了自己放哪儿去了。也许她那位古道热肠又有洁癖的“阿姨”,早帮她把旧东西全清到环保车上了。
  “总经理,你觉得如何?”消息灵通,有效率又练达的业务经理问道。
  “极力争取。”楚柔放下企划书,她想见他,即使只是遥远地、默默地看他一眼——不知为何她强烈地直觉他会出现在这个会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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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有他!
  医学研究会的前一天,楚柔在房客名单上看见了“梁克文”的名字,他住二楼,面海的单人房。
  现在约莫是晚餐的时间了,她灵光一闪,有了一个很不错的主意。
  她拨了一个电话。“准备一客海鲜披萨,还有……”
  “叮当!”客房门铃响了。
  梁克文放下手边的书本,舒了舒肩膀,才发现窗外天色微暗。
  他起身去应门,门打开了,一个穿著旅馆制服的女子推来了一个摆放著披萨、沙拉和饮料的餐桌。
  “我没有叫东西。”梁克文说道,直视著那个女子,她身上没有挂职衔名牌,也许是旅馆的housekeeper。
  “旅馆招待的。”女子白雪的容颜上停伫著两朵红云,她的眼睛在见到梁克文时散发出闪亮的光彩,他没有变,仍旧英俊如昔,高姚挺拔,且更添成熟。
  “哦!”梁克文仍看著她,迟疑地退开了一步。
  女子把餐桌推进房内。
  “你不是楚柔吗?”梁克文讶异的声音从楚柔的身后传来。
  楚柔心头一震,他记得她!
  他竟然记得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梁克文走了过来,绕到她的前面。
  “我在这里……”楚柔的心思突然乱了,年少时的情感瞬间全数拉了回来。“……工作。”她无意隐瞒自己的职务,送披萨原只是想向他表示抱歉,心中觉得日后也不可能有机会再见了,然而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有她这个人。
  “你……半工半读?”梁克文迳自猜测。
  “我看起来像个学生吗?”楚柔绝丽的小脸笑了起来。
  “你似乎长大了许多。”梁克文不确定了。
  “你怎么还记得我?”楚柔悠然地问。
  梁克文沉默了一下,淡笑回答:“要记得你不难。”
  什么意思?楚柔的心急跳了下,忽然一个遥远的,几乎被遗忘的记忆浮上心头,他温热的唇,还有那施加在她唇上的力道……天啊!
  他盯著她藏不住的脸红,完美且男性化的唇笑开了。
  “其实你有些像季絮,所以要记得你不难。”梁克文轻松地解释。
  哦!“谁是季絮?”楚柔问,清净无染的眼眸瞅著他。
  “我表妹。”
  “原来我像你表妹。”
  梁克文点了点头,但他记得她的可不只是像季絮,还有她力气不小的拳头,他离开台湾四年多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
  她那梦幻般的美丽没有变,只是多了些成熟的女人味。
  他的目光不禁被她所吸引。
  楚柔心中正酝酿著多年来一直想要对他说的一句话。她低首垂眸,再看著他时,她的眼中蕴著丝丝羞涩,细细的声音从她丰盈的唇飘了出来。“许多年前,我实习的时候……那时候……我不懂事,我……很不礼貌的……”她思索恰当的修辞。
  “狠狠地揍了我一顿是吗?”梁克文英俊的脸上竟是迷人的笑容,蓝色的眼珠紧凝著她。
  楚柔因他的直接而小脸通红,但她承认他说的一点也不夸张,可……他居然记得那么清楚!
  “我想向你道歉,真的,只是那天实习就结束了,我没能再见到你……”她难为情地道,不过至少她可以向她当年的偶像说出心底的话了。
  当年的偶像……如今呢?
  如今她转战商场,见过不少世面,见过不少和梁克文一样漂亮,且有成就的男人,很多人追求她,其中有个旅馆的大股东柴大卫,对她一直紧迫盯人,穷追不舍。但她从不曾对任何人有过特殊的感觉。可梁克文却是她渴望见到,才见面便教她怦然不已的。
  她敢说他老早从她心上消失了吗?
  不,他不是消失,只是被深藏在心灵的角落,她以为再没有机缘去想起,再去触动那一部分的情愫。而此刻那份深藏的情愫破茧而出了,盈满了她的心,她清楚知道自己是喜欢他的。
  也许这些年她都是以他的高标准,在衡量周边的每一个男人,但他始终是完美的、高贵不凡的、无人能比的。
  少女时代的执著没有变,变的只是时空。
  她对他的崇拜,这份暗恋之情,他不曾知道。
  见她瞅著人不语的样子,梁克文突然想起早晨荷叶上动人又清新的露珠。
  他笑著,指了指桌上。“这么大的披萨,够一支球队吃了,但这里没有一支球队,就请你和我分享吧,算是和解,如何?”
  楚柔露出雀跃的微笑,眼中闪著奇异的光亮。“嗯。”她点头。
  梁克文把披萨端到沙发前的长桌上,楚柔见她的“天空”竟亲自动手,急忙的也帮著拿餐盘和刀叉,梁克文转身也正要拿起餐盘,就在巧合的瞬间两人的手指轻触在一起。两人的眼波惊奇地对上了,阵阵神奇的电流在空中转著,同时转进了两人心中。
  “你来好了。”梁克文温和地说,放开了手。
  楚柔微笑,情怀里漾著悄然的欢喜——他是那么不摆架子,平易近人和稳重内叙。
  餐具摆妥了,梁克文坐在主位沙发上,邀请楚柔坐在长沙发上。
  两人在宁静的气氛下边交谈、边吃披萨。
  “你的女朋友呢?”楚柔随口问,问了才发觉这个问题有些冒失!
  “目前没有。”
  “哦?”这个答案令楚柔蓦地扬起秀丽的娥眉,为什么?那桑蕾儿呢?
  莫非他已有家室!“你结婚了?”
  “太忙碌了,没空闲。”梁克文打趣道。“你呢?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楚柔的答案点燃了梁克文蓝瞳中的两盏火炬,蓝宝石的双眸蕴藏笑意。
  突然楚柔的行动电话响了起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我接个电话。”
  梁克文点点头。
  楚柔放下披萨,接听了好半晌,她才回了一句。“我马上回去处理。”
  “对不起,我必须先离开。”相聚原来是短暂的,但谁叫她是总经理。各地的分公司有什么风吹草动,都是她分内的事。
  梁克文又点了点头,随她起身,十分绅士的送她出房门。
  “还可以见到你吗?”他问。
  楚柔的心一阵狂跳,水眸紧紧瞅住他的目光,她看见他温文儒雅的神态中,居然散发著诚挚及某种程度的期待。
  “嗯。”楚柔点了点头。“我的分机是八八一,让总机转接,我都在。”
  “八八一,我记住了。”梁克文目送楚柔纤柔的背影离去,心中有种特别的因子正在凝聚,像是旭日正缓缓地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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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响?”整个下午楚柔都盯著案头上的电话,今天她没有离开自己的办公室一步,亲自守著电话,要助理一个电话都别接。
  她知道自己似乎有些昏了头,但她真的期待——他的来电。
  可是医学会议上午就结束了,他没有给她电话……他,去了哪里?
  “为什么不响!”等著、想著她竟心浮气躁了起来,连公文都看不下去。她两手托著下巴沉思了起来。
  铃——
  电话响起,她屏著气接听了。
  “哦……我仍住饭店,好,请老陈帮我送来,谢谢阿姨,再见。”
  原来是阿姨,她热心地煲了人参鸡,打电话来问她回不回家吃。楚柔藉公务之便,几乎长期住在旅馆她专属的套房里。
  其实旅馆里有二十多个附属餐厅,全世界的名菜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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