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龙之怒-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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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水半夏气极,刚想吼他,却看到那个青衣男子站了起来,朝他们这边一笑,她顿时目瞪口呆。
只是淡然一笑,她就觉得这高山峻岭都没了颜色。
男子很高大,看起来比云飞渡还要高一些,古铜色的肌肤,眉眼间与云飞渡依稀有些相似。浓密黑发在头顶绾了个发髻,只用丝带系住,并没有任何玉石装饰,身上的衣服也不过是寻常可见的青色布衣,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极为洁净好看,烘托出极为华贵的气质,就好像一颗夜明珠放在黑夜里越发显得明亮。
男子身上有一种睥睨天下,傲岸沉著的气度,内在的光华令人在他面前会不由自主地屏息臣服。
水半夏看得入迷,云飞渡吃醋,狠狠在她的胳膊上拧了一下,害她吃痛地叫了起来,“啊!好痛!”
“他就是我的大哥,也是‘白玉京’的老大,苍轩。”云飞渡把水半夏拉到男子的面前,沉声向她介绍。
“你好,小女子叫水半夏。”水半夏诚惶诚恐地乖乖施礼,“因为误闯了云飞……云公子的船才相识的。”
严峻在后面暗自咋舌,“白玉京”的老大果然不一样,在他面前,连水半夏都变得这样乖巧可人了呢。
想当初她对著云飞渡可是大呼小叫的。
“水姑娘,不必拘礼。”苍轩挥了一下手,“坐吧。”
“谢……谢谢。”水半夏胆战心惊地坐下,发现那两个男人还站著时,又急忙跳起来。
“水姑娘,或者应该称为五弟妹了?”苍轩的目光盯著云飞渡,却询问著水半夏。
水半夏低下了头,脸颊绯红,与云飞渡正在闹别扭的事,她也不好意思对著苍轩说出口了。
“是这小子欺负了你吧?”苍轩依然看著云飞渡。
水半夏忍不住也怯怯地瞄了云飞渡一眼,最后还是点头,“嗯。”
“我只是想试探一下她是不是凡俗女子,是不是贪财贪势,是不是奴颜媚骨,是不是只要得到了云夫人的宝座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云飞渡坦然道。
“你……”顾不得苍轩在跟前,水半夏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她咬住嘴唇,盯著这个狂妄自私的男子,“既然信不过我,何必要我?”
“信任是需要长时间才能得到验证的。”云飞渡若有所指地说。
水半夏胸口一阵气闷,恼怒地别开头。
“五弟妹。”
听到苍轩唤她,水半夏慢慢地转头看他。
“以后如果他还敢这样欺负你,你就这样狠狠给他一拳吧。”苍轩淡淡地说著,然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记重拳就以雷霆万钧之势落在云飞渡的胸口。
就连云飞渡也错愕万分,胸口的疼痛远不及被苍轩打了一拳的冲击来得厉害。
在他的记忆里,苍轩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兄弟动过手。
“这一拳只是为了警告你,以后做事别总想著自己,多少也替他人想想。”苍轩逼近云飞渡,低声道。
云飞渡的目光闪躲了一下。
“你把‘白玉京’当作了什么?把这些兄弟当作了什么?你以为只要每年都送来成堆的黄金白银就够了?一去经年不肯回来,你知不知道凤南每年春节都为了你而郁郁寡欢?”
“哥……”云飞渡低下了头,“对不起。”
“跟我说对不起有何用?”苍轩在他的头上拍了两下,宛如眼前的大男人还是当年那个任性妄为的孩子,“有什么话对凤南说吧,如果他肯原谅你,就什么事也没有。”
“凤……二哥他的伤好些了吗?”云飞渡的语气越发沉闷。
“好多了,多亏了小七,跋山涉水弄来了许多奇药,发作时已经没那么厉害了。”苍轩淡淡地说。
“喔。”云飞渡应了一声。
“弟妹的事,严峻用飞鸽传书告诉我了,她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女子,千万别伤了她的心。”苍轩再次揉了揉他的头,叹了一口气,“小五,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以为你这辈子都要孤身一人了。还好,水姑娘出现了。”
提起水半夏,云飞渡一直苦闷的脸上终于浮起一抹轻柔的笑意。
“你们慢慢聊,我还有事,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苍轩回头对水半夏笑了一下,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挺拔而孤傲,让水半夏再次看得入迷。
悬崖高台上只剩下两个人。
“看够了没有?”云飞渡把水半夏拽入自己的怀中,满是醋味地责问。
“没有。”水半夏想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恨恨地说。
把她的身子固定住,云飞渡低头看著她,用额头抵著她的额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触到一起,“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低,可是很深沉,宛如他此时深邃而沉痛的眼神。
水半夏的心一荡,几乎立即就原谅了他,但想到自己也太好说话,又急忙闭上了眼睛,故意不去看他的双眼。
她长长的睫毛颤巍巍的,宛如柔嫩花瓣上的蝴蝶展翅欲飞,云飞渡忍不住伸出舌尖在那上面舔吮了两下。
水半夏的身体一僵,刚想伸手推他,云飞渡的唇已经滑到了她鲜润的嘴唇上,温柔地侵入,含住她的小舌吮吸舔咬。
水半夏的呼吸都快没了,心怦怦狂跳。
这个吻绵延而温柔,不像以前那样强势和饥渴,好像只是为了慢慢品尝她的甘甜,就像慢慢品尝一杯美酒。
水半夏警告自己不能就这样轻易原谅了他,可是太过舒服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抱住云飞渡,她的双膝发软,再不寻找依靠,就要滑倒在地上了。
温柔的吻越来越浓烈,逐渐变成了宛如是要交换灵魂的深吻,迫不及待的想要从对方那里索取什么,也迫不及待地奉献出自己的所有。
云飞渡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狠狠地把水半夏搂在怀里,狂乱地在她的身上抚摸揉搓著,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水半夏的脸儿越来越红,呼吸也散乱了,她拚命地咬著嘴唇,身体迸发的热潮也让她快要忍受不了。
“不……不要……这是外面。”她羞耻地把小脑袋完全埋进男人的胸怀,为自己这样轻易就情动而尴尬。
可恶!
她本来还想多和他冷战几天的,起码要让他知道自己是多么的生气,多么的愤慨。
可是一听到他的道歉,一看到他那么忧郁深情的目光,她就立即心软了,一被他这样亲吻,她更是连身子都软了……
云飞渡低头含住了水半夏的耳垂,水半夏终于发出压抑的呻吟,紧紧地抱住云飞渡。
“啊……”感觉自己的身体猛然悬空,水半夏吃了一惊,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被男人拦腰抱了起来。
“去我的别院。”云飞渡咬住她的鼻尖,低喃。
水半夏顿时羞红了脸,把头藏进他怀里,再也不肯出来。
爱如潮水,欲望更如潮水。
而且一潮比一潮高涨,水半夏的反抗只是不断引起下一轮更为凶猛的进攻。
“啊……啊嗯……云……云……不要了……”水半夏颤抖著哀求,短短几日的分离似乎让云飞渡堆积了太多无处可发泄的欲望与精力,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这是对你的惩罚。”云飞渡说著,“以后不许再一走了之,和我吵,和我闹,打我、骂我都没关系,就是不许再偷偷跑出去。”云飞渡用压抑而沙哑的嗓音一遍遍地说著。
“嗯……唔嗯……”水半夏突然有一种很想哭的感觉,男人的身体也在颤抖著,似乎是一种心灵上的恐惧。
这一次,欢爱的刺激远远比以前来得强烈,除了快感,似乎还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一些云飞渡灵魂深处的东西。
水半夏抱著他,很温柔地抱著他,抚摸他的肌肤和头发。
她暗自嘲笑自己,就算他真的伤害了自己,她也无法做到对他完全忘情吧?
云飞渡用肘部支撑著身体,在进入她的同时紧紧抱著她。他的头埋在水半夏的肩上,真正的耳鬓厮磨。
水半夏放荡地呻吟一声,任他急切地抚摸亲吻,挺起腰迎合他。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终于抛却了所有的矜持。
全身酸软,水半夏懒懒地躺著在男人的怀里,蜷成一小团准备睡觉。
运动过度的结果,就是累到浑身无力。
云飞渡却爱怜著迷地看著她,好像第一次看见她的胴体,咬了咬她的乳尖,水半夏哼了两声,用手拍打他。
“不要了……好累……”
云飞渡笑起来,爬上来浅啄著她的嫣红双唇,那里已经有些肿胀了,像吸饱了水分的花瓣。
水半夏半眯著眼扭开头,胡乱揉著他的头,“好了啦,让我睡一会儿,这几天都赶路,快累死了。”
唉,这个男人一旦卸除了心防,简直就成了牛皮糖,黏得烦人。
“还敢说?!本该五天的路程,你们却走了七天半。”云飞渡笑著捏住她的小鼻子,“东看看西瞧瞧,我看你游山玩水很开心嘛,哪里有一点为我伤心的样子?”
“唔……谁……谁说没有?”水半夏支吾著,有点心虚。她生在炎热的南方,第一次到北方来,看什么都新鲜,自然会玩得入迷一点。
只有一点点喔。
“不问我为什么那么对你吗?”云飞渡忽然问。
水半夏默不作声地看著他。
“那些莺莺燕燕都被我赶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云飞渡接著说。
“哼。”水半夏装出不相信的模样,心里却是很欢喜。
“我告诉你为什么我不喜欢女人吧!”
水半夏诧异地看著他,见他的眼神迷惘,便说好。
云飞渡望著她好一会儿,始终没有开口。
水半夏朝他的怀里拱了拱,并不催促他。
她知道他要说的话一定很难说出口。
“我从小就不喜欢女人,因为母亲一点也不爱我,我是由奶娘抚养长大的。”云飞渡的眼神变得冷酷,嘴角有一抹冰冷的纹路。
母亲对于孩子的成长有多么重要,水半夏自然明白这一点。
“我的父亲算是个有权势的人,但是他太热中公务了,一年到头都忙碌不休,除了偶尔检查我的课业,也几乎从不过问我的生活。我的母亲很漂亮,美丽得像画上的仕女,她也很有才,琴棋书画无不精通。”
“喔……好厉害。”对琴棋书画一场胡涂的水半夏不由得惊叹。
云飞渡冷笑,“有才未必有德,有貌更未必有贞洁。”
水半夏的心一颤,不敢再接话。
“她和我父亲是指腹为婚,两人表面上相敬如宾,实际上根本没什么交流。虽然家庭不够温馨,但我庆幸自己还有几个朋友,严峻很早就被派给我,一开始做书僮、伴读,后来我宁愿他做我的朋友和兄弟。二哥苏凤南,四哥白行简,小七沈一醉都是那时候就认识了,大哥也见过几面,但不熟识,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怕他。”云飞渡苦笑一声。
水半夏沉思了一会儿,“我也觉得苍大哥很有威严。”
“何止威严?还很有手段。”云飞渡继续苦笑,“我真的没想到他会打我,但是这一拳却轻易化解了你心中的不甘,以及我几年之后厚著脸皮重返‘白玉京’的尴尬。”
“喔喔,一箭双雕。”水半夏崇拜得眼睛亮闪闪。
“好了,不用这么高兴吧?”云飞渡忍不住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他都是为了你好,即使打你打得那么狠,我看得出来,他很在乎你。”水半夏说。
虽然只见过一次面,没有说上几句话,但她感觉得出来那个傲岸男子眼神中的感情。
如果说云飞渡的眼睛像幽深的大海,那个男子就像无垠的夜空,深邃而辽远。
“他是很爱我。”云飞渡坦承不讳,“因为我们是真正的兄弟,血脉相连。”
“咦?是真正的兄弟?那你们为何姓氏不同?”水半夏好奇地追问。
她看到苍轩的时候,确实觉得两人的眉眼之间有些相似,没想到真的是亲手足。
“因为我的父亲不是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也不是我的母亲。”云飞渡的眼神再次变得冷酷。
“呃……那你们怎么还会是兄弟?”水半夏被他说的关系弄得头昏脑胀。
“我的母亲和他的父亲私通,就有了我这个孽种。”
“云飞渡!”水半夏尖叫一声,“我不许你这么侮辱自己!”
“这是事实。”云飞渡的眼神却冰冷而沉静。
现在他已经从那个丑恶的事实中走了出来,所以可以这样坦承不讳。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怀中的小女人。
因为她,他不再把天下的女子都看成乌鸦一般黑,不再心如寒冰终年不化。
水半夏垂下眼,翻身背对著他,把头埋在臂弯里。
她哭了起来。
声音很小的呜咽,却心痛难忍。
“半夏。”男人从背后拥抱住她,嘴唇在她纤细的肩头摩挲,“你不会离开我吧?”
“嗯。”水半夏应道。
“不会背叛我吧?”
“不会。”水半夏转过身子,盈盈的大眼睛坦率而真诚地望著他,“永远也不会。”
云飞渡眼中的冰冷残酷渐渐消散了,绽放了一个从相遇到现在最开心的笑脸,灿烂得像个单纯无心机的孩子。
“那么,我也会一辈子对你好,绝不会让你伤心。”
第十章
水半夏决定把“笨蛋”两个字写到卧室的墙壁上,好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绝对不能听信男人的谗言,否则她随时都会变成一个超级大笨蛋。
可怜的小女人窝在床上的被子里,自我折磨加反省。
呜……她为什么要一时感动,还对那个坏男人那么温柔?
那样的彼此交心之后,她本来以为就应该温柔缱绻,相拥而眠了,结果呢?那个下半身的动物兽性大发,抓住她折磨了一宿不说,还把罪责全部归咎到她的身上,说什么“都怪你太可爱了”。
可恶!
虽然现在是夏季,山上的天气比较凉,裹一条凉被刚刚好,但是水半夏在床上翻来覆去之后,身上还是出了一层薄汗。
有些不舒服的她终于懒洋洋地起床,顺便看看外面的大太阳,啊?已经接近正午了?
难怪她的肚子好饿,咕噜直叫呢。
只是那个罪魁祸首跑到哪里去了?把她吃干抹净就丢到一旁不管,这就是他所谓的“一辈子对你好”吗?
男人的承诺果然信不得。
决定自己觅食的水半夏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同时也稍微打量了一下这个独立的院落。
昨天她被云飞渡抱进来,然后就一直和床铺玩亲亲,根本来不及欣赏这个云飞渡的小天地。
三间堂屋,两间耳房,全部是石头建造,内部的装饰也极为朴素,桌椅也全部是原木的,只有窗下桌子上的一个青瓷花瓶极为精致,梅子青釉清澈圆润,色调青碧,犹如翡翠。
奇怪,这里的家和余姚镇的家,风格完全不同呢。
水半夏倒是很喜欢这个小小的“海龙居”。
她又四处查看了半天,云飞渡还没有回来,她只好走出去,刚打开院子的大门,便看到一个身穿翠绿衣裙的女子正要敲门。
看到她出来,女子对她莞尔,“水姑娘吧?我叫聂轻轻。”
聂轻轻……啊,对了!是七夫人!
“哇!”看清楚女子的容貌,水半夏发出一声惊叹,“七夫人,你好漂亮!”
聂轻轻纤细柔弱,肌肤仿佛吹弹可破,特别是那水光盈盈的眼睛,眼波流转间说不尽的妖媚动人,是个名副其实的绝色人儿。
只可惜她的右脸颊上有一道疤痕,虽然痕迹已经相当浅淡,但因为线条相当长,而有些破坏整个脸蛋的美感。
聂轻轻也在打量面前的女子,水半夏比自己略矮一些,面容清秀,虽然称不上极端美丽,但是她那双月牙儿的眼睛却让她整个人生动活泼起来,极为可人。
“你也很可爱啊。”聂轻轻微笑的说,“你应该饿了吧?我带你到我那边吃饭。”
“啊?好啊、好啊,谢谢七夫人。”水半夏立即高兴地点头。
“我听严峻说了你的事,严格说起来,我还应该尊称你五嫂。不过,那样就显得太生疏了,我虚长你两岁,如果不觉得委屈,就叫我一声轻轻姐吧。”
“轻轻姐。”水半夏立即从善如流,还主动拉住聂轻轻的手看来看去,“姐姐,你就连手都美到了极致呢。”
“如果你穿上了男装,我会以为你是个轻佻小子。”聂轻轻莞尔,水半夏的率直爽朗让她很喜欢。
因为她自己的个性相当内向沉静,不太喜欢主动与人结交,所以遇到水半夏这样的人,她反而安了心。
这或许就是投缘吧?
在聂轻轻的狮轩吃了午饭,下午又陪聂轻轻聊天,知道她怀孕了,水半夏高兴得像个什么似的,直嚷著要做孩子的干娘。
可是到了傍晚,她眼中的光泽渐渐黯淡下来,整个人也显得有些魂不守舍。云飞渡还没有来找她!
他们已经整整一天都没见面了。
就算他好久没回“白玉京”,有许多人要见,有许多话要说,有许多事要做,但是也不该把她这个初来乍到的人丢在一边不管不问啊。
还说要一辈子疼爱她,结果第二天就食言。
什么东西嘛!
云飞渡,小心你会变成一个食言而肥的大胖子!
水半夏在心里嘀嘀咕咕著,一手扯著花瓣,一瓣瓣丢在地上。
聂轻轻见她这样,便偷偷找了一个人去询问五爷的消息。
“娘娘,我来找你玩啰!”正郁闷的时候,芽芽挥舞著小手跑进来。
“芽芽,你回来了?去山下好玩吗?”聂轻轻笑著抱了抱她,又帮她取来一些糕点。
“嗯,今天早晨就回来了,凤给我买了好多好东西喔。山下很好玩,可是一点都不安宁,官兵像恶霸一样,在抓人去充军。”芽芽咬著香甜可口的玫瑰酥,又看了看水半夏,“五娘娘,你干嘛不抓住五爹爹?他一直缠著凤,凤都没有时间理我,好讨厌。”
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场景,芽芽噘起小嘴,幽怨地瞪著水半夏,责怪她为什么不看好自己的男人。
“耶?他和二爷在一起?”水半夏想起了那个银白色头发的白衣男子。
“从凤回来就一直在一起,吃饭在一起,说话在一起,下棋在一起,弹琴在一起,就连凤累了要休息,他都要在一起,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我决定讨厌五爹爹了,一回来就把我的凤抢走!”芽芽肉肉的小拳头紧握,忿忿不平地说。
呃……就算兄弟久别重逢,也不必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