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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海龙之怒-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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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峻不吭声了。
  “可是我没想到会给你带来麻烦,真的很对不起。”水半夏小声的说。
  “没什么,因为救你爷爷和惩治地痞恶霸的不是我,而是云飞渡。”严峻笑著说,“你该报恩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咦?”水半夏大惊,以至于嘴巴合不起来。
  “是真的。”严峻终于回过了头,眼神温柔而宁静地直视著她。
  “可是……呃……怎么可能?”
  那个凶巴巴的家伙?
  两个人又开始沉默地拖甲板。
  “要想干活,先把自己的病养好再说!”
  当水半夏正在胡思乱想时,衣服领子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身体也因此悬空。
  “哇啊……云……云飞渡?你怎么会来这里?”水半夏吓了一大跳,看清楚罪魁祸首之后就开始挣扎扑打,但她的反抗毫无作用。
  这个男人霸道得不容许她有一点点的抗争。
  “饿了就吃饭,肚子痛就躺著,逞什么能跑到这里来?光著脚浸水,你想大病不起吗?”
  怒吼完,云飞渡把她扛到肩膀上,大步走向自己的舱房。
  离开甲板时,他回头对著伫立在船舷旁的男人说:“去吃饭。”
  严峻笑著应了一声,笑容里有一点淡淡的忧郁。
  看著那样的一对人儿消失在眼前,他的心有些痛、有些嫉妒。
  但是他分不清楚到底是在嫉妒抢占了云飞渡视线的水半夏,还是霸占了船上唯一女人的云飞渡。
  第三章
  “这不公平。”刚被强硬地按到床上,水半夏就开始怒吼。
  云飞渡皱著眉,把辛右送来的热水盆端到床前,让水半夏坐在床沿,把她的双脚泡到热水里。
  水真的很热,水半夏被烫得差点想要整个人跳起来。
  男人的大手在她纤秀玲珑的双脚上揉搓,原本已经冻得发紫的脚开始变红,酥酥麻麻的,有点痒,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舒服。
  一个大男人为她洗脚,呃……
  “我的脚没事的,不要洗了。”水半夏有点尴尬地想抽回双脚。
  “不想这双脚报废就别动!”云飞渡的大掌在她的脚面上打了一下。
  这个笨蛋,一点也不懂得海上生活的常识,一旦寒气从脚底渗入体内,就会落下无数的病根,之后只要刮风下雨,身体就会难受得死去活来。
  被他执拗地推拿著双脚,水半夏的脸比脚面还红。
  “我说,这不公平!最后留下我的人是你,霸占住我的人也是你,严先生只是说了一句话,为什么他要受惩罚?该受惩罚的人是你才对。”为了逃避这种太过私密的感觉,水半夏又把话题扯回了刚才的事情上,气愤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云飞渡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头揉搓她的双脚,她的身材纤瘦,连双脚也玲珑秀致得可爱,让云飞渡有些感慨女人真是一种奇妙的生物。
  在船上见惯了粗糙的大老爷们,所以在他眼中,就连水半夏的怒吼都成了可爱小猫咪的撒娇行为。
  “你听到了没有?不要让严先生再洗甲板了。”水半夏忍不住在水盆里跺了一下,水花四溢,有些许溅到了云飞渡身上。
  “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乱吠。”她的双脚已经不再冰冷僵硬,恢复了柔软灵活,云飞渡站起身,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在那种情况下,如果没有人出来受罚,那么最后水半夏一定会被处死。
  这个女人是傻瓜,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你……”水半夏气结。
  “你用点脑子,该受惩罚的当然不是严峻,但也不是我,而是你,不知死活的女人。”
  男人的话语就像冰冷的刀子,一下刺中水半夏的心脏,她顿时哑然无语。
  辛右进来把水盆端了出去,辛左端了热热的饭菜进来。
  “吃饭。”云飞渡亲手把饭碗端到她面前。
  把脚收回床上,水半夏双膝弯曲,把头埋进膝盖中间,固执地不肯理他。
  云飞渡把饭碗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过了一会儿,有点呜咽、有点委屈的声音从那个瑟缩成一小团的女人的口中发出来。
  “算了。”云飞渡揉了揉她的脑袋,还真不习惯她这种可怜兮兮的模样。
  “可是……女人为什么就不能上船?女人就天生低人一等吗?”水半夏更加委屈地质问。
  云飞渡没有回答她。
  这并不是一个能够简单回答的问题。
  女人不准许远航出海,除了一些长年流传下来的陋俗规定之外,其实单就身体条件而言也不适合,她们太柔弱了……
  “你不要再缠著严峻了,他不适合你。”云飞渡忽然这样说。
  “为什么?”水半夏诧异地抬起头,眼睛已经有些发红了,脸颊上是泪湿的痕迹。
  见她的双脚还赤裸著,云飞渡找了一双自己的毛袜给她套上,但显然太大了,套上去就会滑下来,露出她纤细白皙的小腿和脚踝。
  云飞渡又取来两根绳子给她系上,低下头,沉声问她:“你真的喜欢他?”
  “当然喜欢!严先生是那么温柔的人。”
  “他不可能娶你,也不能给你幸福。”
  “你……你这人怎么就是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我只是喜欢他,就像喜欢一个哥哥一样!我……觉得他很亲切,眼睛和爷爷一样,慈爱,却又带著几分悲天悯人的感觉。”水半夏脸涨得红通通地说。
  “是吗?”云飞渡淡然应了一声,不想正视自己心底淡淡的失落感,“可你最好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你只是想去和他说说话,虽然没存那种心思,但他也许会有,而且那会让他更难过。”
  “为什么?你总得给我个理由。”
  “你是我的女人。”
  “你胡说八道!”水半夏终于生气了。
  “你非要我把话说得赤裸裸吗?你那个愚蠢的脑子到底会不会思考?他不能娶你,不能生儿育女,他是个阉人,曾经是内侍宦官,明白了吗?”云飞渡脸色冷硬地说。
  水半夏呆掉。
  云飞渡看了看她的样子,转身离开。
  水半夏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身子颤抖地看著他,不敢置信,“你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你在骗我,对不对?”
  云飞渡的眼神比海洋还幽深,英挺的面容越发冷峻。
  水半夏拽住他的小手不停地颤抖,她仰头看著他,泪水就那样一大颗一大颗地滚落下来,无声地滑过如玉般白皙无瑕的脸颊。
  为什么严峻会这样?为什么你的属下会是内侍宦官?你到底是什么人?严峻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低低地问,但是并不期望得到答案,而且答案对她来说也不重要。
  她只是觉得心疼如绞。
  从一开始见到严峻的样子,她就有一种疼惜的感觉,而现在,那种感觉更不断增长发酵著。
  水半夏又跑到了甲板上,这次她的脚上穿了靴子,很大、很不合脚,看起来有点滑稽。
  刚刚吃过饭回来的严峻看到她并没有诧异,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便继续干活。
  水半夏把云飞渡的靴子绑在脚上,走路很不方便,不过她还是找了另外一支拖把,陪著严峻拖甲板。
  夜更深了,海风更冷。
  水半夏身上只穿了两件单薄的衣裳,而且还不合身,肥大的衣裳盈满了海风,冷气直接浸入肌肤,害得她不停发抖。
  可恶!可恶!可恶!
  为什么到了船上之后,她就没有停止发抖过?
  “你回去吧。”严峻依然是淡淡地说。
  “没关系。”水半夏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那个混蛋说了,其实最该受惩罚的人是我,而你只是替罪羔羊,所以我洗甲板才是最应当的。”
  严峻摇摇头,没有再劝她。
  手好冷,脚好冰,身体更是成了冰块,在这里待上一夜,她会不会被冻死?
  而且她肚子好痛喔……
  水半夏又硬撑了一会儿就有点受不住了,双腿开始打颤,一不小心就跪倒在甲板上。
  严峻看了她一眼,却没有伸出援手。
  虽然甲板上已经没有太多残留的水,但依然潮湿冰冷,水半夏咬牙站了起来,哆嗦地继续干活,“我说,就算干活也要有休息的时候吧?难道真的要三天三夜不停地工作?就算老驴拉磨都会给它点草吃,给它点水喝,让它睡一会儿觉呢。”
  “晚上可以休息,只是我睡不著,想出来吹吹海风,”严峻依然微笑的说。
  “你是铁人啊?会累坏的。回去休息一下吧。”其实是水半夏自己快撑不住了。
  “我说过,你可以回去,不必陪我。”
  “你这个人干嘛这么倔强?那个混蛋自己不干活,你干嘛傻傻地在这里折磨自己?你很喜欢自虐吗?”水半夏忍不住冲到他的面前大声吼道。
  “我不喜欢自虐。”严峻第一次认真看著她,眼神清澈而平静,“但我更不喜欢别人的怜悯与同情。”
  怎么都是这么别扭的家伙?水半夏气恼地握紧拳头。
  “怜悯?同情?你以为像我这种生活在锋利刀刃之下,一会儿被人强行送去做贡女,一会儿被丢到海里喂鱼,连自己都无法保护的‘低等女人’有资格同情你吗?”水半夏比他更尖锐地回击。
  不顾甲板上的潮湿,水半夏一屁股就坐了下去,怀里抱著拖把,叹了口气。
  “如果你觉得自己是个异类,但起码那些船员还接纳你,而我呢?被人看不起,被人鄙视,恨不能立即把我处死,遇到暴风雨也以为是我招惹来的,比可怜谁不会啊?你这样折磨自己,难道就不是想博得一些可怜与同情吗?”
  “不要胡说八道。”严峻瞪她。
  “你终于生气了?”水半夏拽住他的衣衫,把他也拽倒在甲板上,笑著看他狼狈的模样,“这样才可爱嘛,没事干嘛总让自己维持著千年不变的笑容?以为很漂亮吗?其实很刺眼的,懂不懂?对自己诚实一点不好吗?生气就是生气,悲哀就是悲哀,快乐的时候才笑。”
  “你……”严峻紧皱眉头,“不要自以为是!”
  “以前我爷爷带著我出门行医,别人见我是个女娃儿,也总是很排斥,可是我爷爷还是硬要带著我,而且还和别人据理力争,女娃儿怎么了?女娃儿也是人,也有手有脚可以看病救人,男人会得病,女人会得病,那同样的,男人会看病,女人也同样可以看病啊,为什么不可以?所以我不认为我一个女人上船是错误,而你就更不应该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想起平时慈爱,一旦遇到别人歧视她却总是暴怒的爷爷,水半夏红了眼眶。
  严峻也安静下来,仔细聆听。
  “虽然你和我的情况不一样,但我想你的处境一定比我更难过……”水半夏哽咽了一下,“可是人与人本来就是要互相关心的,你为什么把自己封闭起来,拒绝别人的关爱呢?”
  严峻看著她,沉思著她刚刚说过的话。
  “严峻,做我的哥哥吧?我一直很想要有一个哥哥呢。”水半夏仰起甜甜的笑脸,看著严峻说。
  “怎么?还是不喜欢我了是不是?立刻和我划清界线?如果我不想要个妹妹,而是一个……妻子呢?”严峻嘴角扬起,有点恶作剧地问。
  “咦?”水半夏的小脸皱了皱,“这个啊……那我不能立刻答应你,我们需要先相处一段时间看看,爷爷说女孩不能随便答应男人的求婚,否则会被看不起的。”
  严峻低头猛笑,笑容里却还是有一抹无法磨灭的苦涩。
  她不会看不起他,不会因此而把他当成怪物,可是如此善良的女子,他却今生无缘。
  这种心底悲凉的苦涩,将是他人生的底色,永远无法涂改了,从他被送入皇宫的那一天就注定了。
  “严峻?”水半夏有些担心地戳戳他。
  “好吧,我答应做你的哥哥。”严峻突然大声回答,似乎想让什么人也听见一样。
  “太好了!”水半夏开心地和他击掌为盟。
  “不过,你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你口中那个自以为是的大混蛋吧?”严峻含笑看著她问。
  从一开始他就发现了,水半夏看著云飞渡的眼神虽然满含著敌视,却有一种女子对于强悍男子的敬慕又隐隐胆怯的复杂思绪,而看他时,显得平静无波澜,真的只是单纯的把他当成了救命恩人满怀感激而已。
  从水半夏看到云飞渡的第一眼起,严峻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这其实无关他的特殊体质。
  有些男人天生就能吸引女人的眼光,犹如磁石吸引铁一样。
  “咦?啊……你……你乱说什么呀?”刚刚还口若悬河的水半夏顿时变得口拙,脸蛋还同时红得像猴子屁股,慌乱躲闪的眼神更是出卖了她,“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家伙?!他冷酷无情、自以为是,还总是板著一张臭脸,好像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讨厌死了!”
  他最讨厌了,把自己逼得跳下海,还把自己脱光光看光光,还动不动就吃她的嫩豆腐,还惩罚这么温柔可爱的严峻洗甲板,罪不可恕!
  “真的吗?”严峻依然含笑,目光却偷偷瞄向她的背后。
  “当……当然是真的!”为了证明自己,水半夏还孩子气地握紧拳头。
  可是……他也跳海救了自己,他也脱光光给自己取暖,自己也看回了本,也没有少摸他很好摸的肌肉,而且他还那么仔细地帮自己洗脚,他明明是那么高傲的大男人……
  她又不是笨蛋,当然看得出来那男人虽然说话很凶,动作却总是很温柔、很体贴,像是害怕捏疼了她一般。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一想到这些,水半夏就心乱如麻。
  一个高大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水半夏的身后,如海洋一般深邃的目光却燃烧起了烈焰,灼热地盯著那个纤瘦苍白的女子。
  她是个小傻瓜,是个小笨蛋,莽撞直率、嚣张跋扈、不顾死活,有时候说出的话惹得人牙痒痒,恨不能抓起来打她的屁股,但她又比谁都善良,他越来越觉得她可爱得不得了。
  此时此刻,他第一次发疯般地想把她揉入自己的怀中,不再仅仅是男人的本能,而是一颗心都想得发疼了。
  今生第一次,他是如此想要一个女人。
  想要她。
  也要定了她!
  号角响起的声音惊醒了水半夏。
  她呻吟了一声,想伸个懒腰,不料却碰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她惊讶地睁开眼睛,然后放声大叫:“啊……啊啊……”
  “你叫够了没有?很刺耳。”云飞渡受不了地伸手把爬起身子的她又拉下来,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的声音消失。
  “唔……唔嗯……”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水半夏大惊失色,使劲推拒,可是男人的手臂却像钢铁一样有力。
  这个男人又偷偷爬上床和她一起睡了!
  虽然这本来就是他的房间,但是她昨夜入睡时明明就是一个人的,他什么时候爬上来的?而且现在还对她做出这种……这种轻薄的事情?!
  当云飞渡的手按在她的后颈上轻轻摩挲时,一直挣扎的水半夏不由自主的轻颤。
  太诡异的感觉了。
  长年在海上生活的男人,手掌异常粗糙,落在她细腻柔滑的肌肤上,感觉像被磨砂纸磨过一样,却又比磨砂纸舒适温热……
  一直盯著她的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瞬间消失的沉醉表情,眼底闪过一丝狡猾笑意,修长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动,按揉著她的肩、背、腰……下面一点,再下面一点……
  “啊!你在做什么?大混蛋!大色狼!”当那只大手揉搓著她小巧圆翘的臀部时,水半夏才猛然惊醒,伸出拳头朝他挥过去。
  云飞渡轻易抓住了她没啥力量的手,抬起下身顶了她一下,“不是你自己诱惑我的吗?”
  咦?咦咦?
  水半夏这才发现状况不妙,她居然跨坐在他的身上,而他的那里正坚硬无比……
  她的脸顿时又如同火烧起来,慌乱地想逃跑,却被男人的大手压制住。
  “别动。”
  那里正在蠢蠢欲动,男人早晨的生理欲望实在令人苦恼,他本来以为可以熬过去的。
  “你……你……无耻、下流……我……我……啊……你干什么?哇啊……”水半夏惶惶地嘟囔著。
  男人的双手在她的尾骨处轻轻揉了几下,顺著凹进的骨线探进了水半夏形状完好的臀部内侧。
  虽然她这次好好的穿著衣服,可是水半夏还是惊慌得全身僵直。
  “强行禁欲实在有违养生之道,你既然懂得医道,就明白这个道理吧?”狡猾的男人在她的耳边低语。
  “是……是这样……可……可是……”男人的手不停地揉搓著她的敏感处,因为月事在身,虽然只在周边撩拨,却也足以让人羞耻得无地自容。
  “如果没有这该死的月事,现在我就要你真真正正成为我的女人。”男人猛然咬住她的耳朵,换来水半夏一声惊喘。
  男人的欲望好恐怖,可是她却不敢动弹,似乎心底也在隐隐期待著什么。
  她为自己居然有这样的想法而更加羞窘。
  男人的欲望隔著两人的衣物在她的柔软处顶动著,类比著真正的水乳交融,那种感觉……那种感觉……
  水半夏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
  “不要……唔……我……好羞耻……”她感到羞愤交加,可是身体却因为快乐而不停细微战栗著。
  她把脸埋在云飞渡的肩上,感受著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他下身的律动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几乎把她撞疼,她扭动著腰身想逃,却被一双大手紧紧禁锢住,然后又是一阵猛烈撞击。
  当她以为自己快要因为心跳过快而死掉时,云飞渡猛然勒紧她,低低咆哮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
  虽然隔著两人的衣物,水半夏却觉得自己被那浓烈的热液给烫到了。
  不顾男人沉浸在快感的余波中,她惊慌失措地跳下床,双手颤抖著用毛巾使劲擦拭著自己的衣裤。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到底该怎么办?
  如果再这样下去,她会不会真的被他吃掉?
  你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你口中那个自以为是的大混蛋吧?
  严峻的话又在她的耳边响起,水半夏苦恼地揪住自己的头发。
  自己明明是为了追随严峻而上船的,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可是……可是……可恶!
  她到底该怎么办啊?
  云飞渡看著她脸儿红红,双眼濡湿,紧咬双唇的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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