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生孩子吧-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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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玩弄她了?她下个月就成年了,你觉得她一直像个初中生一样打扮是对的吗?”
“但是再怎么也不能像你这样……”
“像我怎么不好?我这样子才是走在时代前沿的女孩子应有的样子,我想让她看起来更漂亮一些有什么不对?”
“可是假的东西终究是假的,它成不了真的,本色才是最好的。”
“小宸。”
“……什么?”
“玑翎地事我希望你不要再多嘴了,你根本就不了解她,也就没权利对她地装扮说三道四,要不要接受我的理念是她自己决定地事。另外,她在我的带领下一定会变成一个让人惊叹地美人,请你不要随随便便就诅咒她。”
“我、我诅咒她?”
“我不想再跟你讨论这个话题了。”
他们继续朝着正厅走了过去,我蹲在假山背后好一会儿,心情都没办法平静下来。
我知道所谓假的东西是什么,绯桃半途把我从服装店拉到内衣店,重新给我挑选了内衣内裤网眼袜一干东西,这些有塑身作用地东西是女生常用的装饰手段,只是我过去没用而已。
我不可以用吗?
“绯桃姐姐,我想……我还是不穿这些东西了。”睡觉前我鼓起勇气说。
绯桃正在看《宫》,听了我的话差点把被炉给掀了:“为什么?你不喜欢吗?”
“也不是,”我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我觉得可能不太适合我,而且都高三了,班主任肯定要说我不好好学习专门讲究吃穿。”
她听了我的话,定定地看了我好一会儿,突然道:“你说你去茅房迷路了,其实你躲在哪里听到我和小宸说话了吧?”我不知道怎么反驳,她又说,“那家伙的话你根本就不用理会的,他以为他是谁。”
“玑翎,如果是你自己不喜欢,那就扔到一边,反正你不缺钱花;如果只是觉得无法适应,那就慢慢来,女孩子肯定要长大的,我和哥哥都把你当成小妹妹,别人要说一句你不好我们都不会放过他!”
我被她泰森一样的动作逗笑了,泛上来的自卑感消减了一些:“那我平时还是穿制服和便装,周末再换新衣服。”
“你喜欢就好,赶快睡觉去。”绯桃说服了我,心情很好地做了个鬼脸。
“嗯。”
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浮上一个念头…………不知道那只狐狸看到我这身打扮会做什么表情。
《步步错》
书号:1245527
作者:月清草
简介:都说穿越好,人人都想当皇后。哪知深院层层锁,半分自由不留人。
第九十三话:离她远一点
“站住!”每天早晨必然上演的一幕,鼻青脸肿的鸡神重霄拦截准备上公交车的我。
我闪,要是躲进公交车就能安全到校上课,要是被他拉住,第一节课是绝对赶不上,放学就等着被班主任训斥。
今天比较不幸,在我躲了他一个礼拜后,今天他摸准了门道,车还没停的时候才出现,抓我个措手不及。
“你有病啊!老娘是学生要上课没您老人家这么悠闲!”看着公交车绝尘而去,我实在是想把这只鸡给阉了。
他哭丧着脸:“你到底又去说了什么啊,死狐狸现在天天请他娘过来借钱说要卖这个药材那个补品,我问还钱日期她就翻脸,说她儿子跟我这么亲借点钱还这么小气,我、我……”就要捶胸顿足了。
我……可是我最近都没去找他啊。
“是我。”背后轻飘飘传来一句。
鸡神重霄见到白檀出现吓得倒退了几步,嗯我记得母鸡是比较怕老鼠偷蛋的……口……
“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着,”白檀难得这么坦然地说话,“你如果继续纠缠,我也会据实禀报。”
吓来白檀是兼职盯梢么?
老鼠和公鸡形成了对峙,白檀这胆小的孩子如此无畏真是奇观,伪娘鸡这么娇蛮的孩子如此硬气更是百年罕见,我乐得看好戏。
“王。曜清神君醒了。温迹神君四位长老请您立刻到琅境去一趟。”天上飞过地一只小鸟突然变成个人。向我传达。
“他醒了?好地我这就过去。”真是好消息。不过上课……算了班主任地课翘了就翘了。
“我送你过去?”白檀拿出他地大荷叶。
我眼珠转了转。嘿嘿嘿笑。旁边地鸡神重霄猜到我要干什么。拔腿就要溜。
“不用不用。让他背我过去。”指。
被指地人抱着电杆没形象地大哭:“我现在是残疾人啊。你还要怎样虐待我……呜呜呜呜……”
我冲一脸惊异的白檀摆摆手:“你背我去我就叫他把钱还给你。”“一言为定!”
送我到站以后,铁公鸡立刻就开溜。好像生怕栖雾元君见到他又借钱。
“原来这个地方叫琅境,我一直叫它妖界来着。”我自言自语。白檀还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或者说领着我,一直到犬神所在的宫殿。
进入房间后第一个看到我的是大叔粼澈神君。他皮笑肉不笑地扔过来一句:“王,你地运气真是好得出乎人意料。”
“过奖过奖,现在生活唯一的不完美就是时不时要见到你。”舌毒谁不会呀。烟枪御姐尚悉元君笑眯眯地吐了个烟圈,说:“粼澈神君和王真是八字不合。每次见面都要吵两句。”
他们四个让开了我才算看见床上的人,很好,已经能坐起来证明问题不大了。
“现在没事了……吧?”我壮着胆子问候。
“已无大碍。”
他说着,我注意到他手腕上的纱布。怎么还没好,难道化脓了?“你手怎么了?”
犬神把手抬起来活动一下:“不知道被什么咬了。没什么。”
你要知道咬你地是我儿子肯定立刻跳起来把我剁成四十万段。“没事就好。”
倒是粼澈神君不满刚才被尚悉元君打断没能讽刺我,又说:“王难道不清楚那是谁干的吗?”
“大叔,你如果觉得是我咬的,你可以把手伸过来我咬一个咱们对比一下。有图有真相。”你说你一个大叔没事儿干吗老跟我过不去,要说傲娇你的年龄未免太大了点。要说你替老情人不平,人家都不跟我斗嘴了你又瞎折腾个啥呢?
大叔就要发火。犬神突然插话:“粼澈神君不必动怒,无论咬伤我地人是谁。我都要心存感激。”
……啥?你傻了吧?我瞪大眼睛把这个意思传递过去。
“正是被这么一咬,我才有了片刻清醒。听到王的呼唤。”
他说得振振有词,可我越听越糊涂。听到我的呼唤?我呼唤了吗?我当时急着把三角函数拔下来我哪有功夫呼唤你。不过说起来……
…………你想死是不是。你给我起来听到没有。
汗,大汗,瀑布汗,成吉思汗。他肯定是把我骂三角函数的话给理解错了OO有心栽花那个花不发无心插柳那个柳成荫呀么黑……
“另外,咬我的人牙齿虎牙尖而长,齿数也远远大于三十六,不像是人类,倒像是长颚地食肉动物。”犬神一边说一边把绷带解开给大家看,那绷带上都没什么血迹,估计是今天醒了以后才缠上去的。
温迹神君凑近了看看,嗯嗯几声不说话,两位元君也分别看了看,互相交换了眼色。最后粼澈神君不得不也上前查看,却一看就发火了:“这是谁污蔑我!”
哈哈?你自动当冤大头?那更好那更好
“事实摆在眼前,粼澈神君,”温迹神君捋着胡子,慢慢地道,“这样的咬痕只有你能做得出来,就算是虎神豹神也难以留下这样的印记。”
大叔一下就急了:“真地不是我!我和他无冤无仇,为何要咬伤他?”看两位女长老,她们也避开视线,像是默认老爷爷的话。
“粼澈神君,我已经说过了,这一咬有利无害,伤口很快就能痊愈……”
“真地不是我!”
“行行行你们都别吵了,我说,”别说晚了又成我栽赃给你,“这是我儿子咬的,至于原因,我不清楚,也许真是故意要把他咬醒。”
提到三角函数,四位长老似乎又陷入同一个沉默中去了。
“不能很快反应过来真是糟糕啊。”温迹神君摇头。
嗯,你们就是有意无意地无视了我儿子是条龙这个事实。“王,常家地使令最近有没有再来找你?”尚悉元君灭了烟枪,问。
我老实地摇头。她眯起眼想了一会儿,又看看一旁的栖雾元君,两人心照不宣后,才对我说:“那条小龙,请王务必照看好了,既然接回来了,就不要再落入常家,尤其是那个叫常襄地小姑娘手里。”
“这是为什么?”
尚悉元君在鞋底敲了敲烟枪,笑着说:“王,你现在是不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人类了?和常家使令是好朋友的人类地你已经死了,你现在要做的一切都必须以妖界的利益为先,而不能顾及个人感情,我可以告诉你的是,那个小姑娘非常危 3ǔωω。cōm险,你最好不要再接近她。”
可是常襄毕竟是我的朋友。这句话我只敢想,却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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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话:年度工作重心:感情
我含蓄地告诉了栖雾元君铁公鸡告状的事,她应该是照办了,接下来再也没有人拦截我。
接近月底的时候一阵倒春寒,雪呼啦一下又盖满了城市,有那么一两天老师扣我写检查回家太晚,昏黄的天色和白皑皑的街道都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逃亡的那一天。那天起五大家族介入了我的生活,汪伯母被绑架小白猪下落不明,我甚至在山洞里睡了一晚上。
“不知道崆寒她怎么样……”我搓着手,慢慢地走在人行道上。
“王有事找我吗?”头顶上凉风一过,雪女落地成形,还是那么一身雪白的衣裙,脸上却显得没精打采。
这个……大概不算尾行算巧合吧。“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吗?”
雪女崆寒黯然地低下头:“尚未……”
“冬天也快过完了,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找?”我也明白找人的滋味,呃、虽然我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想小白猪。
她抬头看了看我,眼睛像两潭温泉一样氤氲又温暖。她说:“前些日子上门来的妖怪不少,王一定很忙,崆寒还是自己去找他吧!”
“没事没事,这些事儿又不矛盾,我是王当然应该尽力帮助大家,虽然……我没什么本事。”其实你说的那件事情根本不是悬而未决是不敢定案呀。
我陪她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站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点了点头:“那就拜托给王了。”
回到家,绯桃披着毯子缩在被炉面前,见我手里拿着一个小雪人,不由好奇:“那是什么?”“是雪女,客厅温度太高,我带她到书房去。”顺便可以开电脑…;…
雪女坐在烟灰缸里。等我泡了果珍过来坐下了。她才幽幽地说:“其实要说找不到他。也不准确。我已经无数次与他擦肩而过。就是……不敢和他说话。”
“为什么?”顺手空格杀怪。
“因为我对不起他。”崆寒好听地声音在徒有虚名地书房里显得很空洞。
我更不明白了。不过她并没有吊我胃口地意思。径自说了下去:“我还很小地时候就见过了他。那时候他也是个小孩子。缺乏家庭温暖。总是孤零零一个人在修行。还总是被别人欺负。我有地时候会吹起风阻拦那些人。但是没什么效果。后来我再见到他。他就和过去不一样了。头发和眼睛都变了。虽然也不说话。但总觉得他比过去更加让人难以亲近。”
头发和眼睛?似乎想起了什么。
“后来我终于有了人形。就想跑去看他。结果正撞上他杀人地场面。被杀地还是他地父母。”崆寒说到这里看了我一眼。我发现自己不由自主捂住了嘴。
“从那时候其他一直在杀生。有时是想要欺负他地人类,更多的时候则是北方雪山里那些修行尚浅的妖怪……”“你说的是金家地少主吗?”
崆寒被我打断噎了一下。然后雪人才缓缓地点头。
金家少主的话,这可就让人为难了。他想抓我杀我也不是一两天了。而且、而且他要抓我的时候你还和他作对了,这样的情况下你要怎么找他呢?
“你是追着他到南方来地吗?”汪伯伯似乎也说过今年冬天的雪特别早。
“嗯。我知道他是为了你而来,就抑制不住……跟来了。”
崆寒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我这才明白我被她当成了假想情敌,她救我只是为了不让他喜欢的人跟我在一起……
人类和妖怪的爱情吗。金家少主还是个捉妖师,强大而且又这么残暴,雪女看起来纤细娇弱,把他们放在一起我真是没法想象。不仅如此,这摆明了还是单恋,没处理经验,解决不能。
“王,我知道这是个不情之请,但……王既然是掌管姻缘与生育之神,应该也是唯一能够……”“噗…………咳咳咳咳!”
果珍喷了一地,我掐着自己喉咙直喘气。是哦是哦我还是这个什么鬼的神,比起为王我更多要关注妖怪们地感情生活?谁来关注一下我的感情生活呢?……貌似我暂时没有这个东西。
“王?”雪人没办法上前来看我好不好,只能在烟灰缸里蹭。
“没事,多亏你提醒、咳咳咳……我想想办法,让他明白你的心意。”我乱挥了一下手,然后去卫生间拿拖把。
月老掌管姻缘,女娲掌管生育,可是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啊爆!想谈恋爱就自己去表白啊,相生孩子就自己去滚床单呀……邪恶了,收敛收敛,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绯桃看我坐在沙发上纠结,忍不住笑:“玑翎,你好像练功走火入魔了一样。”
我抓着自己的一头乱发,使劲咬嘴里地软糖。金家少主不是个好惹的人,又那么孤僻,想通过别人接近他似乎也是不可能地,还真是不好办。
“我出去一转。”
“等等!都这么晚了你还去哪里?”
“……散心。”
“去摩尔庄园不能散心么?”
想笑,又想发火。“我想去开心农场可以吗?”这种时候不是这些儿童游戏能安慰我的。
绯桃意味深长地摇头:“能让玑翎你放弃宅生活主动出门去,到底什么事呀?”
“跟你说你也帮不上忙,我自己想吧。”“怎么会,至少我能告诉你这件事找谁商量会比较好呀。”
说到找人商量,该不会又去找狐狸吧?他会了解这种小女生地心事怎么处理吗?
“你可以走了。”见面又是一通乱扑乱蹭后,狐狸挂在我脖子上,随意地朝白檀一挥手。
这算什么态度?和他形成对比,初一念礼数周全地做了请的姿势,白檀很是犹豫了一会儿才犹犹豫豫跨进门去,从我们旁边走过地时候,狐狸又斜了他一眼,他显得更加胆怯,埋着头脚步凌乱地跟上初一念。
“玑翎,今天又有什么事啦?”那两个人还没走出我的视线,狐狸就开始撒娇,转移我地注意力。
“事情先放一下,你干嘛对白檀那个样子,他本来就胆小,难道你不知道?”我板起脸问。
狐狸装出一脸无辜:“嗯?我没有对他怎样啊,是他自己太胆小,和我没关系。”
我解下他的胳膊:“跟我面前装无辜?我这次请他带我过来他就一脸不情愿,上次可没发生这样的事,你说吧,你是对他做了什么还是说了什么?”
“没有呀。”
“再说一次。”
我的声音里已经透露出了不耐烦,他终于像是意识到我的认真,站直了,一脸平静:“我跟他说,不要以为我纵容他留在你身边,就抱有非分之想。”
什么!“你脑袋有毛病啊,什么抱有非分之想,他只是单纯地喜欢跟着我而已,你怎么能对他说这么过分的话?”
我真是气坏了,居然有人这么霸道,而且还是对他管不着的事霸道,白檀跟着我是我同意了的事,你凭什么威胁他。
狐狸抱起胳膊,脸上显出一种我没见过的奇异笑容:“玑翎,男人的占有欲是很强的,你不知道吗?尤其是对自己喜欢的人,男人会像守卫领土一样,驱逐一切外来侵犯者。”
“你……少跟我说这些我不懂的东西,白檀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你说那样的话你知道会伤他多深吗?”口口声声喜欢我,就要干涉我的事吗。
他突兀地冷哼了一声,语气也完全变冷:“他有没有做过分的事,你到底是真不记得还是装不记得?我问你,你半夜去街心花园找紫应神君是为了什么,聊天吗?”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记起半年前那一天,小猫确实是听到一个不见身影的人一句话才不得已放了我。“那天的人是你?”
狐狸似乎是默认,又冷笑着说:“至于我的话伤他多深,你倒是很会替他着想,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说的话又会对我造成怎样的伤害?”
我正想反驳,他突然两手一起扣住了我的头,后脑勺钝痛,居然撞在了门柱上。
“疼啊白痴!”哪有这么没分寸扑人的。
我才骂完就见他的脸无限逼近。
嘿嘿嘿今天一更停在了诡异的地方……兔斯基偷笑状
第九十五话:惹一身腥
狐狸把我摁到门柱上,然后蛮不讲理地自己也压了过来,用嘴。
……毛啊!!老娘的初吻怎么给了一不讲道理的畜生!!
小说里说接吻是个浪漫的动作,一般女主角应该是“脑袋里嗡一声炸了”“意识变得迷离”“之前的怒火全都消失”“沉浸在无限温柔中”……对吧?可是为啥我只觉得背后冷汗涔涔下,全身僵硬并失去控制地想呕吐?
一根陌生的舌头在我嘴里搅来搅去,温度差让我毛都竖起来了,躲也没效推也没效,剩下的是不是该咬了?
我默念“自作孽,不可活,死了不要赖给我”三遍,下决心咬。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先见之明,停止了搅拌,然后缩了回去。很好,有自知之明也好先见之明也好,免得待会跟我哭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豆腐吃了便宜占了,狐狸又摆出一张弱受脸,嘟起嘴,拉丝一样叫我的名字。
“得了便宜还给我卖乖?”我瞪圆了眼睛,拉着他两只耳朵向外扯。
他一脸痛不欲生,爪子搭在我肩上,却没有阻止我扯他耳朵。这么老实,好玩也无趣呀,我松手了。
“知不知道错了?”我手臂一抱,仰视居然也能有点威严的感觉。
他刚想摇头,不知道想到什么,又使劲点头。“叫夫君。”恶趣味突然上来。他也非常配合,甚至是积极地:“夫君。”
“说夫君妾身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夫君。妾身错了。但是还有下一次。”
“找死啊你!”我抬腿就用膝盖撞他肚子。听他嗷一声。手捂着肚子弯下腰去。
被强吻确实让人火大。但这么一来好像又气不起来。算了。又不会少一块。我地初吻也未必值钱。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