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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水呀!水当当-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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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其丢脸的被拎下去,不如顺着台阶下。
  她身影飘飘,如流风回雪落地。
  还没站稳呢,腰肢已被搂进郭桐的身边。
  他不能再放任她胡扯下去。“这里坐着,少说话。”他像栽树般将她往太师椅一放。
  “喂,我可是替你抱不平。”他居然用那种态度对待“恩人”,狠心狗肺嘛!
  郭桐幽暗如深渊的眸爆出峻冷的光束,划过水当当的脸,水当当不由得一窒。
  好可怕的眼神!
  很不情愿的吐了下舌头,委屈的坐定。
  “这位姑娘——”林探雨明知故问。
  她那身装束及辫子后鲜血般火焰状的饰物,明明就是魔教的人。
  他看得出郭桐蓄意袒护她。
  他不动声色。
  “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告诉大哥。”郭桐回望林探雨,神色已恢复一贯的自适淡漠。
  “对了,我差点忘了此行的真正目的。”林探雨最聪明的地方,在于他知道适可而止,他见风转舵的改变话题。
  郭桐用目光询问。
  “虹妹知道你回来了,亲自下厨弄了些小菜想替你洗尘,桐弟,你务必要赏脸,否则虹妹要怪我办事不力了。”他亲热地拍拍郭桐的肩。
  “我们一定去。”被冷落的水当当代替郭桐回答。
  郭桐丢给她两颗大白眼。
  “那再好不过,姑娘到时也一并光临寒舍吧!”届时可一网成擒,一举打尽。
  林探雨不露痕迹地打着如意算盘。
  “没问题,我一定到的。”她笑容可掬。
  “到时候我请马车过府来接你们。”
  “大哥不须麻烦。”郭桐淡淡的拒绝。
  “喔!”他夸张地拍了下自己的手。“大哥记性真差,我忘了你最讨厌那套繁文缛节。”
  郭桐报以木然表情。
  送走林探雨,很难能可贵的,水当当没乘机溜掉,她用指甲抠着太师椅的浮雕玩,直到瞄见慢吞吞的郭桐。
  “你刚刚趁我送客时做了什么?”郭桐问。
  她抬起无辜的眼瞳。“我?我可一步都没离开。”
  “我分明瞧见一个鬼祟的影子趴在屋顶上探头探脑的。”他负手。
  “哈哈哈,你一定老花眼、看走眼了。”她打哈哈。臭家伙,眼睛擦那么亮作啥?
  “是吗?”他颇具深意地反问,一双眸子亮得教人睁不开眼。
  “大雪天的,谁会笨到冒着冷到外头吹风去。”她睁眼瞎说一通。
  郭桐但笑不语,缓缓伸手从她发缝中挑出一片雪花。“那么——这片雪花你作何解释?”
  该死!她暗自诅咒了声,她还以为全抖得干干净净了哩。
  她俏容不改地嬉笑。“我不知道啰,”她指指那雪花片。“不如——你问它吧。”
  哇哈哈!此时不溜更待何时?既然赖皮就要赖到底。
  “晚上那鸿门宴我是跟定了——”一转眼,她已跑到墙外,但声音可不小。
  郭桐掌心微合,握住那溶成水气的雪花。
  他感觉得到水滴漾在掌心中的清凉温柔,而那温柔像令人心酸的感情,注入他干个的心,他觉得自己变柔软了,他居然有些欢喜起来,他喜欢有水当当在他身旁的感觉。
  他合上眼,享受那久违的感觉,整个脸孔都被热情燃烧起来。
  雪在黄昏停了,惊虹峒庄成了一片琉璃世界。
  掌灯时分,丫环们来了又走掉,宓惊虹仍无反应的倚在窗棂上,恍惚地看着积雪的远峰。
  “你又透着窗口吹风,当心身子吹坏了。”那幽朗如昔的声音是她魂萦梦系、日思夜想的人。
  她掉头,直勾勾的瞪着一身孤黑的郭桐,两秒钟后终于有了呼吸。“你……来了。”
  “嗯。”
  多年不见,她依然清灵如水,神韵幽雅,纤柔的身姿超尘脱俗而益发清艳,她比记忆中的她更美了。
  一朵琉璃房中的白色百合花。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心里翻江倒海般的痛苦一股作气涌上喉头。“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放逐自我的人有什么资格试问自己过得好不好,放逐的步履是踉跄孤独的,起先失去了说话的能力,而后是沉默,忘了自己也被世界遗忘。
  “你呢?”
  “我——很好。”她拼命调整自己的呼吸。“金丝做的鸟宠,飞不走逃不掉,却也不愁吃不愁穿。”这样的日子是人人羡慕的,她能说不好吗?
  他的眼光直射宓惊虹,然后颓然的闭上,她的话像把刀狠狠割过他的心,他冷汗涔涔,无言以对。
  “你不该来的。”她幽幽地说。
  对一个明明深爱却无法说出口的人,多看他一眼,都成了折磨。
  他怆然一笑,眼底深切的悲哀拧疼了宓惊虹的心。拼命凝固在眼眶的热泪禁个不住地沿颊坠落,她悲悲切切地喊:“不要这样,不要!桐哥,我们之间没有谁负谁,我无怨无恨,一切都是命,就当有缘无分或天老爷开了我们一个悲伤的玩笑,就这么吧!”
  站在眼前的是她认识的那个郭桐吗?那么憔悴、那么落拓和凄苦,她究竟为他套上什么样可怕的枷锁,竟逼得他动弹不得?
  她有罪啊!她困住了自己,也困住了两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她将他们变成了什么?宓惊虹五内俱焚,不敢再想下去了。
  捂住嘴,她危颤颤地转身。
  窗外,轻烟薄雾包容着雪霜纷纷飘落,树影幢幢,楼影幢幢,而她泪如泉涌,弥漫了眼前所有的景致。
  浅浅的脚印一步一步的印在长长的官道上,白雪仍是没头没脑的直泻而下,枝桠发颠似地狂奔,要不就是承受不住负荷的由叶片中倾落一堆沙沙作响的积雪……
  郭桐慢慢挪动两条麻木冰凉的腿,回首凝望已成小点的惊虹峒庄。
  一股袅袅的黑雾冲天而起。
  距离很远,可郭桐看得很清楚,那方向是惊虹峒庄。
  他愈看心中愈骇然,那方向是宓惊虹的虹楼。
  要糟!
  他如大雁飞起,宛若游龙,闪电般朝惊虹峒庄返身疾奔而去。
  不到半盏茶时分,他已回到虹楼,虹楼是木构建筑,一燃起火,火势一发不可收拾,天空虽有雪花飘扬,也无济于事。
  峒庄的水龙队猛力施救灌水,只见烟硝四起,呛烟狂冲九霄,庄子里的老少各是一身泥泞炭熏的肮脏。
  他促住一个小厮。
  “庄主呢?”
  小厮声音哽咽。“庄主冲进去救夫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郭桐放开他的衣领,也往火窟中扑去。
  小厮目瞪口呆,哪还反应得过来要劝阻郭桐,众人提水的提水、抢救的抢救,根本没人注意到他。
  郭桐的身影方失,一个玲珑的身影“喀喇”从屋瓦笔直窜入火海。
  小厮先是一呆,然后才惨呼:“糟啦糟啦,又有人‘掉’进火堆里去啦!”
  就算不死,也要烤成“一么丫勹丫”了啦!
  虹楼是幢独立的建筑物,虽然火势惊人,幸好没波及到别的房屋,所有的家丁、侍卫、仆佣在急救过后,见已回天乏术,全排成一行的站在临时挖出的濠沟外面面相觑。
  绝望中,有个焦黑的影子忽地从火舌中奔出。
  众人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是林探雨,他怀中抱着昏迷过去的宓惊虹,郭桐随后出来。
  两人相视,一模一样的乌漆抹黑,九死一生的重逢,心境复杂得无法用笔墨来形容。
  “谢谢。”林探雨被烟呛哑的嗓子,道出由衷的感谢。
  “她是你的妻子,救她的人是你。”若非真心爱一个人,连生命也愿交付,谁有那样惊人的勇气冲进火海救人。林探雨是真心爱她的,当年他没看走眼——
  “谢天谢地,你们全出来了……咦,一、二、三,”那小厮搔了搔头。“会不会是我看错了,明明还有一个……”
  郭桐握住他的手腕。
  “你说还有谁?”
  “小的没看清楚……”他逼人的眼光过于吓人,使得他结巴了。“他从屋顶跳下去,个头很小……”
  郭桐一颗心怦怦跳,脸孔的血色立刻褪尽,扭头又往原路跑。
  “桐弟!”林探雨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不准去!”娇叱声和寒如秋水的锋芒当头罩下,团团剑光挡住郭桐的去路。
  “让开,倚枫!我不想伤你。”郭桐身形快如闪电,悠游躲过她招招致命的剑影。
  “你再进去一趟,非死不可。”她由内心深处逼出一声锥心低吼。
  “我非去不可!”郭桐再也沉不住气了。
  他中指弹出一股锐气,“叮”地击开林倚枫的剑,身影斜地纵出,堪堪从她腰侧驰过,没入倒塌声轰隆的火海里。
  林倚枫颓然放下长剑,她毫无办法,只得带着忧心忡忡的心凝向熊熊焰海。
  这一刻,她明白了一件事。
  郭桐会替宓惊虹做任何事,包括交付他的生命。对水当当亦然,在他的天秤里,她们两人的分量是一样重的,只是这其中,永远不会有她,永远。
  “倚妹,你还好吧?”林修竹随身的檀香扇抵在一个容貌猥琐的矮男子颈上,仍不忘端详面容凄苦的妹妹。
  她垂下头,甩去滚动的泪珠。“没事。”
  再扬头,她的眼中又是一片坚强。“这厮就是纵火的人?”
  林修竹点头。
  “谁派你来的?”林探雨命令地问。
  那猥琐的男子也不怕,冷哼以对。
  林倚枫提剑向前,剑光一闪,削下他一只耳朵来。“嘴硬?你不说,下次可就一只胳臂了。”
  林家两兄弟被林倚枫残忍的手法骇了一跳,又见那男子哀嚎不已,面目扭曲,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男子瞥见林倚枫的剑锋又晃了晃,不禁魂飞魄散。“我说……是唐爷和昆仑派的一位道爷唆使小人……他们说只要烧了山庄,再把责任推给魔教,庄主肯定会鼎力相助我们……”
  “唐子衣!”林探雨铁青着脸,他真是引狼入室。“来人,把他绑起来送给唐老爷去!”他要教他百口莫辩!
  家丁们一涌而上,将那栽赃不成的倒楣鬼捆成一粒肉粽。
  “二弟,这事委托你去。”
  瞥了眼火场,林修竹低语:“是。”
  火势不若方才那般惊人,天空纷飞的雪灭去大半的火焰,只剩几处苟延残喘的烧着。
  林探雨和林倚枫一直等到火势全灭,仍不见郭桐和水当当的踪迹。
  焦黑的木炭覆上一层薄雪,浓烟已淡,触目皆是断垣残骸。
  没人敢率先移一下步伐,一旦他们移动就等于承认一项残酷的事实,所以他们仍笔直地伫立,一任全身覆满雪花,也覆去他们渺茫的希冀。
  所有的混乱完全沉淀后,拿来充当寝居的客房里只剩相对无语的林探雨和宓惊虹。
  林探雨怜惜地端注她惊惶未定的双眸和苍白的脸,放柔声调:“你歇着吧,我出去了。”
  夫妻多年,他们形同分居。
  “不!”宓惊虹嗫嚅,欲言又止。“我有话想同你说。”
  林探雨反而不知所措了。
  在他的印象中,宓惊虹总是冷若冰霜,别提好脸色了,就连一句话她也不曾跟他多说。
  他像个初恋的大男孩,在宓惊虹的眼光下居然红了脸。
  宓惊虹用一对乌黑的眼睛瞅着他看,仿佛连他脸上最细微的表情都不愿错过。
  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是你冲进火场里救了我?”她的声音愈来愈柔。“为什么?”
  她眼中流露的光彩令他耳热心跳,他小心翼翼地说:“不为什么,只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只为——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郁积在他心中多年的郁垒和爱意终有一吐为快的机会。
  “你……爱……我?”她的身子晃了下。“我这般待你,你不怨我?”她垂下臻首,不敢置信。
  “惊虹,你今天受惊了是不是?我们不要再谈这个,你早点歇着吧!”她还要说出什么令他震惊的话来?林探雨不觉退缩了。
  他宁可维持现在这种局面。
  “雨哥,我从来都没扮好妻子的角色对不对?”以往模糊不清的轮廓慢慢清晰了,以前难以取舍的感情分出了比重,她漠视了多年的幸福原来一直在身边。
  “虹妹,你究竟想说什么?”他的心愈吊愈高,她居然脱口叫出她多年前对他的称呼,这把火到底烧出了怎样一个宓惊虹?
  他从来没怕过什么,如今却什么都不确定了。
  “请你原谅我。”她雪白的脸是认真的。
  “你——”林探雨备受打击的倒退一步,噩梦终于来临了。“你要离开我?”
  “我要将以前那个宓惊虹丢掉,还一个全新的我给你。”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往后的路该怎么走了。
  林探雨闻言,如五雷轰顶,他狂吼:“我不许你走,如果你要逼我使出暴力手段才能留住你,我也不在乎!”
  宓惊虹神情安详地伸出食指抵住他激烈的言语。“我们位于西湖畔的那幢别苑似乎荒废了很久呢!”
  林探雨瞠目,再也承受不住地狂吼:“你存心要逼疯我吗,虹妹?”
  宓惊虹羞涩地用她的指头画过他的唇、他的鼻、他的眼睫和眉,低叹:“你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呆头鹅,我都已经‘诱拐’你到这种地步了,你还不懂?”
  他想起来了,那西湖别苑是他们新婚头一年花费最多时间的一处幽篁密馆。
  她的意思再昭然若揭不过。
  林探雨狂抱住她的娇躯,带着满心的震动,斗大的泪滑出眼眶,他抖抖索索的嘶言:“你没有诓我?”
  她不语,自动献上自己的吻。
  林探雨大大地颤动了,他急促地汲取属于她身上的芬芳甜蜜,气息逐渐炽烈沉重……
  一颗晶莹的泪悄悄滑过宓惊虹的眼角。
  这就是“幸福”?以往,她一直靠不切实际的影象存活,而她的丈夫是这样活生生的人呵,她真是傻,差点将到手的幸福拱出门外。
  放弃了思索,她将自己真心真意的交付给丈夫,真心真意体会她迟来的爱情。
  第八章
  黝暗、伸手不见五指的地道里。
  “真糟,救错了人。”
  “怎么会?我的计算明明正确。”
  “死鸭子嘴硬,你自己过来瞧。”
  “有只熊挡住我的去路,教我用啥子瞧?”后头的人没好气地低吼。
  被燃亮的孔明灯照亮了两张灰头土脸的面孔。
  男人双手紧紧将少女拥在胸口,正瞪着森幽炯明的眼珠。
  被叫大熊的男人差点被他的姿态给吓得魂飞三千里。
  后面那人还挺不识相的穷问:“死了没?”
  “没有。”你才死人呢!
  “算他们命大,先带出去再说。”
  “你能不能少废话,熊奶奶的。”他被那男人瞪得全身毛骨悚然。“别杵在那儿,来帮忙啊!”
  那男人有双教人惊悚的双眼,他到底救到了什么人?明明记得把两人拖进地道时是昏迷的。
  “不许碰她。”被烟呛哑了的嗓子又喑又哑。
  “哇!谁?”拿铁铲的男人吓得将铁铲一扔,鸡猫耗子鬼叫。
  “闭嘴,先出去再说,这里热死了。”提孔明灯的有威严得多,后头的男人乖乖闭嘴往后退了。
  “大法王,对不起,我们有辱使令。”
  地道外是惊虹峒庄的势力范围外。
  一个高头大马的人盯着地道。“怎么——”
  “我们……”
  他们没把话说完,丁厨的眼光便被另一个人攫住了。
  “小姐!”
  他没忽略一身狼狈的郭桐。
  “她没事,只是吸多了烟、呛昏过去而已。”郭桐疲惫地说。
  “多谢公子爷。”丁厨感激涕零。
  “交给你了。”他温柔地将水当当放到丁厨的臂弯后身形一歪。
  “公子爷!”丁厨眉锋紧蹙。不对劲!
  “不碍事。”
  丁厨锐眼四下飘瞄,望见郭桐背部有被大火烧灼过的痕迹。
  他好生佩服起来。
  受如此重伤还能傲然挺立的,世上绝无几人。
  他转头吩咐:“厚土旗留下善后,其余教众化整为零,酉时在金陵紫薇堂舵集合。”
  众人躬身应命,悄无声息地离去。
  若不是伤重,郭桐几乎想为这些训练有素的明教人喝彩,他们走得干干净净,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公子爷,请。”丁厨对他客气极了。
  郭桐也不谦让,缓缓踏出脚步。
  厚土旗的教众见丁厨对郭桐恭敬有加,人人肃静,虽然心中摆只闷葫芦,也不敢有丝毫不敬。
  “丁叔,你怎么在这里?”水当当一清醒,丁厨便挨了过来。
  “公子爷坚持要送小姐回这里来,老奴也只好跟过来了。”他心里可没半点不情愿。
  “桐儿,他呢?”她四顾张望,不见他的踪迹。
  丁厨看她那着急的表情,心中若有所思。“公子爷受伤,长孙太医正帮他治疗中。”
  “他——”原来打定主意要去救人的人反而被人救,这笑话可闹大了。
  “我要去看他。”知道他受伤,她坐立难安。
  “小姐,要去也不急在这一刻。”他有口难言,蒲扇大的手不安地搓来搓去,铁链叮作响,剌耳得不得了。
  “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还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希望你有个好理由。”她的理智慢慢回来了。
  “说来话长。”丁厨一叹。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多一个字。”
  没有水当当的吩咐,丁厨不敢坐下,高大的身子仿佛要顶到大梁。
  “你坐下,我看你看得头都酸了。”
  他从善如流的替自己找了位置。
  “小姐不在教内的这段日子,江湖掀起一阵巨涛。”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你是怎么来到金陵的?”光明顶距离金陵千里迢迢。
  “我要说的和这件事有莫大关系。”没让他从头道来,怎么将事情讲得清楚?真是个急惊风。
  水当当按头呻吟。“既然是堆废话,等我探望过桐儿再说啦!”
  丁厨被逼得口不择言。“是攸关咱们整个明教存亡和大小姐安危的大问题。”
  水当当很快安静下来。她毕竟是有责任的人,至于郭桐——忍一下吧!
  “说。”
  丁厨将水灵灵身负青雷消息泄漏之事,以及武林十大门派有意雇船出海追寻紫电青雷的经过一五一十的报告了详尽。
  “光明顶的总教坛可有白道的人籍故来骚扰?”既然觊觎青雷剑,那些自诩为正义之士的人绝无理由放过他们。
  小姐临走前布下的奇门遁甲替我们灭去不少麻烦,可天外有天,零星的厮杀仍是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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