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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水呀!水当当-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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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什么?”他鼓励。
  “看见人家的天花板上粘着一只蟑螂啦!”她羞得无地自容。
  起先她只感觉到郭桐胸膛不正常的起伏,等她抬起头来,他殊无表情的眼中早已漾满笑意,继而朗声大笑起来。
  他看来头发蓬乱、落拓而憔悴,但此刻,他的神采却那么潇洒,目光闪亮如秋星。
  水当当惊艳不已。
  她一直以为他的心肠是岩石所铸,不动七情六欲,如今——原来他也会笑,而且笑起来还不难看。
  她兀自沉迷,忘了要追究自己是被人讪笑的笑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讨厌,你笑我!”打死自己,她也不相信自己会用这种撒娇的口吻说话。
  一个极其矛盾的综合体!她的身分是魔女,一身古里古怪的邪气。但此时瞅她,又有双洁净无杂质的纯真眼神,她拥有他最渴望保留却早已失去的率真。
  他的脸浮现痛苦之色,昔年,他不也是被“她”身上那股无邪的天真所吸引?
  他又陷入那虚无缥缈的沉思里,这令水当当无法承受,她推他。“喂,你为何那么容易心不在焉?你的心到底掉到哪儿去了?”老实说,对郭桐,她有一肚子的好奇。
  他的肌肉变硬,发亮的眼渐成死灰。
  “世间的故事总是悲多喜少,你又何必探究,至于我的心——谁知道它在哪里。”
  一具眼冷心也冷,失了灵魂的躯壳还有心吗?
  水当当不爱看他那失落孤独的样子,她明白一个无依无靠的灵魂有多寂寞,以前她有水灵灵相濡以沫,一直到她随赫连负剑远走后,她才体会到那种有苦无处诉的悲伤,她再不要一个人这样过日子。
  如今,她又看见一个比她更形凄苦的灵魂,她决定,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她要设法让他开心快乐。
  因为这几天,她即使只瞧瞧他,一整天也觉得快乐无比,既然他能带给她快乐,受人点滴总要涌泉以报,她要把那令他忧伤终日的症结找出来,还他原来本色。
  她天真笃定地一笑。“别怕,不管你的心丢在哪儿,我们一起合力把它找回来。”
  郭桐大受感动,可是他冷冷的推开水当当。“我的事,不用你担心。”
  荒野上的生物惯以无情的方式表现有情,水当当虽然不曾在荒地上求生过,但她奋斗的地方却是异曲同工的荒漠,那些被黑白两道排斥在边缘的明教教众们,比正常人更热情,可他们的多情更常建立在无情的杀戮里。
  “你别忘了,我是你师姑,我的事就是你的事,换言之也是一样的。”她完全把他当“自家人”看待。
  对她,他沉溺得太快了,这是危险的讯号。
  郭桐又躲回他惯有的不问不答里,温柔地放下她后,他冷言道:“睡觉,我们明天还要赶路。”
  “我不要……”她不放他走,耍赖地拎住他的长衫。“万一我又作噩梦……”
  她可怜兮兮的声音打动他心底来不及筑堤的心防,迟疑了一下,他做出生平最大的让步。“我坐在这里陪你,直到你入睡。”
  “我不要,太远了!”她猛力踢着脚几,雪白的脚指头混合著一圈铃铛在雨夜里备显触目诱人。
  郭桐不看她那如初笋的脚指,扳着声。“不然,你想怎样?”
  那温柔多情又陌生的郭桐逐渐从结霜冰封的躯壳中破茧而出。
  水当当挪了下位置,让自己躺向床内侧,语带困音。“你的衣服借我……一下下就好。”
  头一沾枕,没待郭桐作出任何反应,她回他甜甜一笑,把背弓成虾米状,毫无防备的合眼睡去。
  郭桐无法遏阻自己盯着她那黑翘呈扇形的眼睫毛和粉嫩皙白如凝脂的睡容。
  多信任人的小东西,即便睡着了,小手仍拎着他的衣襟不放。
  这种被信任、被依赖的感觉在他心中一发不可收拾,难以言喻的情愫像株得到灌溉的花苗,正以惊人的速度成长。
  这样想疼惜、宠溺一个人的情感连“她”都不曾有过,“她”曾是他心中最初的温柔,然而,眼前的姑姑不同,她给他的是千奇百怪、错综复杂,甚至是震撼人心的感觉,爱恨如此强烈而明显,她的热力仿佛能连他人的灵魂也焚烧起来。
  他试着挣开水当当的钳制,反身脱下自己那件从不离身的黑斗篷,密密实实盖上她。
  翌日,林修竹一见到水当当手中捧着那件黑斗篷,心中便已有数。
  他不吭声,看着水当当神清气爽的和郭桐共坐一张长凳,她开心的吃他碗里的食物、喝他碗里的汤,郭桐努力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她当成玩游戏,非赖着他身边不走,根本无视礼数合不合规矩。
  林修竹发现一项更惊人的事实。
  今早的郭桐,一尘不染,身上闻不到一丝酒味,虽然眉头成虬的睨着水当当吃没吃相地搜刮他碗里的食物,却破天荒的毫不动怒。
  林修竹没发觉自己眼中洋溢着深深的怅惘。
  爱情是自私的,而且他好不容易才看上一个他中意的少女,要将之割舍,情何以堪?
  他逐渐体会到昔年郭桐的那份痛苦之情,郭桐做得到的,他却割舍不下。
  郭桐对他大哥,那是怎样一份割心撕扉的赠与,只因一个生死之交的要求。
  他终于领悟自己昨夜对郭桐作了何等残酷自私的要求,他的行为是将已坠入深渊中的好友再次推向地狱。
  林修竹一时惭愧万分,只差没能立刻找块豆腐磕头谢罪了。
  水当当的五指在林修竹脸上挥动。
  “喂,你一早就死气沉沉、阴阳怪气的喔,怎么,怕我到了你们峒庄,吃垮你啊。”她饭饱茶足,心满意足的耍耍嘴皮,这可是最佳的饭后“运动”哩。
  林修竹面色一整。“我岂是这般小器的人,”把脸偏向帮水当当善后的郭桐。“郭兄,我最后一次请你慎重考虑——”
  对水当当毫不客气的行为,郭桐摆脱不掉之余,很“无奈”地接受了,对一个我行我素、将霸道视为自然的小女子,谁能奈她何?
  孰不知他自以为的“无可奈何”是发自心底对她的认同,因为即使是“她”宓惊虹也从未享受过这种待遇,当局则迷啊!
  林修竹决定暂时撇下儿女私情,眼下有更急迫的事得解决。
  郭桐幽冷深沉的眼眸丝毫不变。“再过去,便是你惊虹峒庄的势力范围了,是吗?”
  “此去危机重重!”他的口气转为急迫。
  “探雨兄是我的挚友,何来危险?”他的神情淡漠,眼神萧瑟了下来。“何况我接了‘她’的销魂冷金笺,岂能不来。”
  “原来是你接到销魂冷金笺才不惜从关外赶来。”他和倚枫一直猜不透的谜底终于揭晓。他颤声道:“你不能去,郭兄!”
  “林兄,别白费心机,我答应过的事绝对势在必行。”
  “你会后悔的。”林修竹嘶吼。
  他终于明白,在销魂冷金笺的背后有一个大阴谋正在酝酿,他不能眼睁睁让自己的挚友去涉险。
  “别把我想成不中用的老头子,这些年我并没把功夫给搁下。”他明白自己要去的是什么地方。
  即便是龙潭虎穴,又有何关系?他只想履行他最初的承诺。
  “我们要去的地方很危险吗?”水当当冰雪聪明,掐头去尾,很快便明白了个梗概。
  “是。”郭桐不讳言。
  “好啰,”她拍手。“我最喜欢刺激的活动,也算我一份。”她还以为此遭要去的地方是野外狩猎、郊外活动呢!
  郭桐眼中有赞赏的光芒。“我们不是去玩,别掉以轻心。”
  “谁说我们要去玩来着?只要你敢去的地方,即便上刀山下油锅我也要跟。”换言之是“粘”定他了。
  “我相信你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自从遇上她后,他根本没想过要撇下她单独赴会,经过昨夜后,这念头更强烈了。
  林修竹见他们一搭一唱和,心知大势已去。
  他在心中默祈,或许多一个水当当,他们能多一分胜算吧!
  并非他对郭桐没信心,他担心的是能左右郭桐的那双手,一双绝色的手。
  第五章
  惊虹峒庄内院。
  它的内院以五色彩虹分类,虹橙靛紫翠。
  虹楼自是宓惊虹的住处。
  虹楼是二层楼房建筑,楼下隔为三间,两侧方窗雕花,正中堂是客厅,内挂诗画,龙凤麝香炉,檐下系有水晶灯笼与铜铃,中间是书屋,二楼入口处的门厅有回廊,是古琴台,四格门内则是宽大舒适的卧房。
  此时,惊虹峒庄庄主林探雨走过用麻石和方砖铺成几何图案的天井,旋楼而上,拂开水晶帘,来到他夫人的闺房。
  “夫人,你瞧,为夫帮你带什么回来?”他手中郑重地抱了个看似沉甸的木盒,周沿雕刻的人物舞蹈形象栩栩如生。
  林探雨的夫人,也就是惊虹峒庄的庄主夫人宓惊虹,她动也不动,只轻柔地放下手中的针黹。“夫君,请坐。”
  对他,她向来这般客客气气、冷淡有礼。
  她一身云南白族人打扮,右衽短衣,短衣外罩领挂,不着长裤,腰系围裙,再束飘带。
  她的短衣袖管镶有各色丝绣花边,领挂是丝绒质料,宽花腰带系束腰身,绾髻露于花头帕外,左侧飘曳着一缕白缨穗,戴银耳环、银手镯、银戒指,脚蹬一双绣工精致的绣花鞋。
  和她结婚多年,她仍偏爱白族人的打扮,但林探雨并不以为意,他喜欢她这股属于少数民族的神秘感,婚前如此,婚后更是痴迷。
  “我托人大老远从怒江带回这个。”
  他兴奋地打开木箧,里头是一个汉代出土的青铜器。
  宓惊虹柔顺地望着那鎏金的骑士贮贝器(相当于现代的钱筒),优雅地接过。
  “谢谢。”
  他知道她不爱那些金银钻饰,独钟古董,便四处搜罗古器来讨她欢心。她懂他的用心良苦。
  “你不喜欢?”她没笑,从来都不笑,他和她成婚至今从没见她笑过。
  不管他如何努力,她根本不肯对他笑上一笑。如果连一个笑容也吝啬施舍,是否代表着她心中根本没有他的存在?
  这个念头已在他心里发了苗、生了根,他愈来愈无法忍受了。
  “你带回来的东西我怎会不喜欢?”她的声音幽雅清韵,恍若仙乐。
  “你根本不喜欢,何必假惺惺的!”他霍然肃立,一把扫掉好不容易得来的古董。
  宓惊虹和林探雨成婚多年,没见过他发脾气,一时被他粗鲁的举动给骇住了。
  林探雨没放过她。
  “我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心肝,我这样待你,你又给过我什么?”他鲁莽地抓住她瘦削的肩胛,筛糠似死命的摇。
  宓惊虹脸色惨白,如惊弓之鸟。
  一向与她相敬如宾的丈夫为何突然变了模样?
  林探雨一不做二不休,他横暴的将宓惊虹拖到月牙床,撕开她的胸襟,野兽般红了眼地肆意凌虐她雪白的肌肤。
  宓惊虹惊骇得忘记了流眼泪,她手脚僵硬,浑身发颤,咬着下唇,没有一丝反抗。
  林探雨蓄意漠视她那簌簌如风中落叶的身子,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悉数撕破,野兽般地扑上她——
  “不——要。”她呜咽。
  “你是我的妻子,履行同居义务是你的责任!”野性蒙敝了他的眼,狂乱控制了他一向掩饰得极好的感情,如今却一发不可收拾了。
  “不——要——”他从没用这种方式要过她,这样面貌扭曲、行为如禽兽的人是她的丈夫吗?
  她的抗议被林探雨冷酷的粉碎了。
  乱雨摧花后,林探雨缓缓地抽离她的身子。
  该死的,即使她毫无反应,他仍然无法从迷情里走出来,他爱她的人、她的身子、她的每寸肌肤,千该万死的!
  他拾起地上的衣物,眼角无可避免的瞧见她身子上被他摧残烙印的瘀紫痕迹。
  他心中一软。
  “你——”
  “别靠近我!”宓惊虹浑身瘫软,往床角一缩,满眼皆是恐惧。
  她这一动,一滩鲜血触目惊心的染上床单。
  林探雨心一揪,将手上衣服一散。“小虹,我伤了你?”他想伸出手去碰她。
  她躲得更快。“不要,不要!”她鬓发凌乱,眼神一片空茫。
  林探雨那野兽的行径已烙进她心里,太可怕了。
  在她好不容易慢慢接受他的时候,他又逼迫她将爱他的心给封锁起来,太残忍了!
  林探雨何尝不懊悔?她是他今生最爱的人,而他却用这种手段要了她,他是自作自受的,他看见了她眼瞳中远曳而去的温暖,自责更深。
  他将头一扭,不顾自己全身赤裸,急急推开窗扉。“打水来!”声亮透空。
  丫环飞怏端来一盆水后,即被林探雨遣了出去。
  他拧来温热的毛巾,一个大步跨上月牙床。
  “小虹——”
  她狂乱的摇头。“不要碰我,不要——”
  她的害怕全落入他的眼。“你必须整理一下自己。”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放缓声调。
  她把自己的身子弓成收缩的形状,一迳狂慌的摇头,见他如见恶魔。“你敢再碰我一下,我就咬舌自尽。”她颤颤晃晃,语气却是无比坚定。
  林探雨知道她会说到做到。
  她的外表柔顺温婉,骨子里却其倔无比。
  当初一眼爱上她,他便不敢使强,他用无比的耐心深情,希望能感动她,长长的时间过去,她的心依旧绾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这教他情何以堪?
  他该放她走吗?不!她生是他的人,死也是他林家的魂,他绝不允许她的心中长久保存另外一个男人。
  他会解决的,他务必将她心中的那个影像拔去!
  他痛苦的合上眼,再张开,黑亮的眼里揉进肃杀和令人不易察见的森冷。“我不碰你,但不管你听进去了没有,我要告诉你——我爱你。另外,”他吸了口气。“郭桐不日之内会来峒庄作客——”
  林探雨宁可她对他的话毫无反应,但他失望了,就那一瞬间,宓惊虹的眼瞳擦过一丁点火花。
  那丁点火花足以燃起林探雨满腔的妒火。
  他所料不差,她的心底仍然盘踞着郭桐。
  郭桐!他是他和他的妻子间那条蛇,即便他曾是他的兄弟,如今,也顾不得了,郭桐,你非死不可!
  他冷然离开,留下双手紧抓被褥的宓惊虹,直到这一刻,她才泪从中来。
  “桐哥,桐哥,你为什么要来……可是,虹儿好想你,你真的会来吗?”她的心如此矛盾,谁能来帮帮她?
  “林庄主,看你气色不佳,是哪个不长眼的人让你不高兴了?”大厅中坐着已在惊虹峒庄盘桓一阵子的四川唐门门主唐子衣。
  “家务事,不值门主挂齿。”已经两天了,宓惊虹不吃不喝,令他心烦意乱。
  唐子衣也不是不识趣的人,马上转移话题。“最近,老夫从江湖耳闻一些奇事,不知庄主可有意一听?”
  惊虹峒庄的声势在近几年内大大超越许多名门正派,比起许多式微、名存实亡的帮派更值得结交,这也是唐子衣不惜纡尊降贵的远从四川到金陵的目的之一。
  来者是客,尽管林探雨的心情恶劣,客人仍得敷衍的。“在下洗耳恭听。”
  “近日江湖传言魔教有死灰复燃的迹象,不知庄主可有听闻?”他掠过自己派人调查的一事不说,探查林探雨的口风。
  “魔教?怎么可能!”他面容一肃,全神贯注。
  “江湖道友们言之凿凿,想来不假,当今圣上也视魔教人为国家毒瘤,非去之而后快,咱们如能抢得机先,将来论功行赏……嘿……”他以暧昧的口吻带过。
  “我惊虹峒庄水陆商运遍布全国,岂会在乎那小小的爵位。”魔教与他何干?他的心早无意于血腥斗争,他要的是一份爱,一份遥不可及的爱。
  “老朽失言,惊虹峒庄家大业大,的确不在乎皇帝老儿那点赏赐,可邪佞妖魔人人得而诛之,更何况庄主是武林之首,斩妖除恶应该是当仁不让的。”他见风转舵,一个劲的吹捧。
  高帽子人人爱戴,林探雨殊能例外。“兹事体大,牵一发动全身,要斩草除根,凭我们这些人要对付魔教,力量还不够。”他虽然好大喜功,可也不是没眼光,没自知的庸俗之辈,自己有几分力量,他清楚得很。
  再说唐子衣怂恿他出头,无非正想拿别人的拳头去撞墙,硬柿子丢给他,自己净挑软的吃,他又不是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想算计他?门都没有!
  “这事恐怕还得有劳唐门主登高一呼,必有正道同门出来响应,如此可好?”他把所有的事又推回唐子衣身上。
  唐子衣心中大喜,以为林探雨允诺帮忙,喜不自胜之余,霍然抱拳。“这等小事,包在小老儿身上,必定不负庄主所托。”
  “不敢,不敢!”林探雨打哈哈。
  “另外,”他言犹未尽。“我听门下不肖徒弟提及,庄主有贵客要来。”
  林探雨虎目睥睨。“门主好灵通的消息,敝庄略有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你锐利的耳目。”他不客气地贬损他。
  唐子衣老脸红也不红。“庄主,我还有下文,请先别动怒。”他眼睫眉梢虽笑意不变,可心底却不舒服了起来,不过就是暴发户似的一个庄子就象得二五八万!他对林探雨的反感陡生。
  林探雨迳自揭开茶盖,啜了口茶。
  “贵庄的贵客似乎和魔教也有所牵连。”他派出去的探子都是数一数二的好手,对郭桐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不可能!”林探雨立刻否决他的揣臆之词。
  别人不懂郭桐,他懂!他绝不是那种肯跟邪魔歪教打交道的人,即便他恨他,对郭桐的为人却是绝对信得过的。
  “与他同行的还有位姑娘,那姑娘便是魔教之人。”
  “何以见得?”他的心摇动了下,因为他的二弟和三妹已经超过时限没将消息送回,唐子衣的话正好击中他心中的盲点。
  “她身上带有波斯圣火教的焰火形信物。”
  “但据我所知,明教虽然源于波斯,几百年来独立成派并不受波斯总教管辖,你怎敢一口断定她是明教的人?”
  “波斯明教与中土明教既是同流,不管那丫头是中土明教人或波斯明教人,反正她是邪魔出身,人人得而诛之,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错放一人。”他对明教恨之入骨。
  好毒辣的心肠!“唐门主说的是,关于这件事我会慎重调查考虑的。”
  他表面敷衍唐子衣,心中却自有一番计量。
  惊虹峒庄成立之始,明教早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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