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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七滴泪引-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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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蹙道友,在否?”,一道洪钟般的声音猛地在这静逸的夜色中响起,玄青子居然深夜来访。
  
  我们忙出门迎接,洛嫣扶着君庭深深施礼,一脸的敬畏之色,道:“原来是真人深夜来访,真人云游归来,这一路辛苦了”。
  
  “不必客套,蹙道友今在何处?贫道早就想见他一面了”,玄青子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环视众人,忽然就落在我和蹙离身上,他眉头微蹙,问我:“你不就是今日所见的姑娘,贫道还奇怪怎么忽然就没了你的踪影,原来是挂念友人,急着回来”。
  
  他面色奇异,一双眼睛一直紧盯着我和身旁立着的蹙离。
  
  蹙离忙紧走几步,恭恭敬敬的施礼,口称无量观,道:“这位可是玄青子真人?家师时常提起真人,晚辈蹙离见过真人”。
  
  “原来你就是蹙离?”,玄青子上下打量蹙离,目光中精光闪动,他面色一沉,问道:“你的师父灵虚真人可好?听说他的关门弟子本是一身的仙骨,却为了个女子差点毁了多年修行,还被赶出山门,那人可是你?蹙道友?”。
  
  蹙离面露尴尬之色,苦笑道:“正是蹙离,家师身子骨还好,多谢真人叨念”。
  
  “蹙道友,请问修行为何?何为道?何为玄?何为众妙之门?”,玄青子忽然问道。
  
  “修行本为天下苍生……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蹙离白皙的额头上竟布满汗珠,他一直低垂着头,语调中竟带着少有的微颤。
  
  在我的记忆里,他一向是个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人,可今日却猛地发现,原来他竟是如此敬畏这个玄青子。
  
  “既然你都明白,况这些本应是你师父来管,贫道不好多说,只希望你不要只是记得浮表,莫让儿女私情蒙了眼,今夜贫道来找你是为了张家村那十几个无心人的事情”。
  
  蹙离这才松了口气,只是依然低垂着头,面色竟有些苍白:“晚辈谨记前辈教导,请真人移步,我们详谈”。
  
  洛嫣夫妇想必也看出了气氛的突变,于是一言不发前面带路,蹙离恭恭敬敬的请玄青子师徒先行,自己跟在后面,我小心翼翼的看蹙离,有些担心他此刻的样子,可他却忽然停下脚步冲我微笑,微微点头,以示安慰。
  
  玄青子已经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一直独自站在一旁的白芷忽然冷冷开口道:“修行真的很重要么?无情无爱你们修得哪门子道?”。
  
  他的语气不善,玄青子面色立刻变得铁青,他霍然回头看向白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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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卷二 第十七章 长夜(2) 。。。 
 
 
  
  白芷一双冷冰冰的眼睛毫不畏惧地看着玄青子,根本就无视玄青子铁青的脸色,他冷笑道:“我不明白你们那些玄妙不玄妙的,我只知道所谓道法自然,修道难道真的就修成了无情无爱?那还修得哪门子道?”。
  
  他的眼睛有意无意看蹙离,朗朗开口:“压抑自己真实的情感,是孬种!我只知道爱就要勇敢点,别口口声声把天下苍生挂嘴边!那都不是伤害别人的理由!”。
  
  蹙离的身子猛地僵住,他一张线条极优美的脸上挂满奇异之色,眼中却似乎涌动着两汪水。
  
  他苦涩地笑,极其古怪的笑意挂在那张那么俊秀的脸上,看起来奇异极了。
  
  月色下那张脸满是苍白之色,经过附身地折腾想必他真气耗费了不少,幸亏鬼王真的带回了书生,否则恐怕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万分心疼地看着他那张苍白俊秀的脸,很想安慰他,告诉他我已经不想追究我们之间到底谁对谁错,我忽然明白,一直以来都不是我一个人痛苦,那是相互的,一对相爱却不能相守的人,折磨是相互的,可我们是同一种人,谁都不肯在这段感情上再进一步,一直以来我都为了这段爱如发疯般出尔反尔,我装作洒脱,却在这次那么真切感受失去蹙离的痛苦时全盘皆输,我为自己打扮的种种坚强忽然土崩瓦解,我突然发现,也许天下间最了解蹙离心中那种压抑痛苦的人就是我,我很想安慰他,可玄青子在场,又怕给他平添什么麻烦,于是只好闷闷地站在一旁,心如打鼓般狂跳不已。
  
  不知怎么,鲤鱼国里我的那场梦魇,那个仙人般的老者,他的话一直在我耳边萦绕,蹙离的话都是真的么?成了仙就不用在乎有没有来生?就可以长久的活下去?蹙离对肉身的态度是那么云淡风轻,可我却隐隐有种不安,一直在脑海中飘来荡去,当要仔细去捉,却又没了影踪。
  
  白芷眼睛里升腾的似乎是两团火,他那张刀削斧劈般的石头脸因为愤怒而泛起潮红,他的眼睛亮晶晶地逼视蹙离,蹙离却忽然背过身子,瘦削的背影在月色下看来竟满是萧索之意。
  
  他冷笑着转向气得脸色发青的玄青子,说道:“玄青子道长,白芷是个粗人,不如你们这些修道的会咬文嚼字讲大道理,可是白芷知道,既然爱就要勇敢点,既然放手就不要再拖拖拉拉,如果放不开又走到一起,就要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别遮遮掩掩,畏畏缩缩,我就不信拯救天下苍生那种大爱就一定和个人的小爱相抵触,你也不用摆出一副教训人的嘴脸,蹙离不是你徒弟,他的事自有他师父管,你是来说无心人的事吧?没必要扯上别的”。
  
  玄青子的脸忽然变得猪肝一般颜色,我分明听到他清晰地咬牙声。
  
  他那一身袍子无风自舞,一直紧随着他的张焚,脸色也已经变得极不自然,恐怕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我甚至能想象到在玄青子那件袍子下,每条因为极度气愤,真气充盈而隆起的肌肉。
  
  这白芷明明是找茬打架么!
  
  “玄青子真人,眼下无心人的事要紧,不如我们还是进屋详谈吧,我的朋友今夜心情不好,您不要和小辈一般见识”,我忙紧张地圆场,后背却已被冷汗湿透。
  
  我明白,蹙离一直对我忽近忽远,在那种要命的折磨中,白芷每件事都知道,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我最好也最沉默的倾听者,我和蹙离的爱恨纠缠想必早就让这样一个敢爱敢恨的男子胸闷。
  
  而刚才玄青子那样地咄咄逼人,蹙离却一句未提我们的关系,蹙离和白芷不同,可蹙离的做法却无疑让白芷万分气愤。
  
  除了我,白芷不会顾念任何人的情绪,也许他根本无法理解,蹙离为什么不向玄青子说明我们的关系。
  
  玄青子袍袖一拂,不再理会挑衅般看着他的白芷,抬步当先进屋,张焚满含深意的看一眼白芷,摇头叹息着也随着玄青子进屋,蹙离忙紧随其后,可当他迈过那道门槛的时候,却霍然回头,一双深潭般的眼睛长久凝视着我,再次冲我露出个温柔至极的笑容,我在那样一个笑容里有些窒息。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再次冲着我微笑点头,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转过头去,稳步进屋,只留下个雪白瘦削的影子,在我眼前一直挥之不去。
  
  我愣愣地出神,心里却忽然暖意上扬,这种温暖甚至超过了那有着笔直炊烟以及千丈红霞的,温暖惬意的黄昏。
  
  多奇妙!
  
  有风吹过的时候,就会带来幽幽的玫瑰花香,在这样一个夜晚,有某种情绪令我一直暗灰的心忽然透亮起来。
  
  白芷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忙垂下头,不敢与他的目光接触,可无论如何我还是要谢谢你,白芷,我希望你可以得到真正的幸福。
  
  “我明白,你所有的心思我都明白,我想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洛嫣不知何时折了回来,她冲着我温柔地笑,微微歪头,笃定地说道。
  
  “是么,我也觉得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呢”,我也在笑,既然怎么样路都要走下去,那么为什么不笑着迎接一切未知呢?!
  
  “相信我,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看我就是最好的例子,我和君庭一直很幸福,我从来没有后悔为了君庭做任何事”,她美丽的眼睛眺望着远方,远方青山连绵,今夜浓春如酒。
  
  “嫣儿,到底去取什么?夜里风大,还不快进来”,夹杂着阵阵咳声,君庭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
  
  “没取什么,嫣儿这就回屋了”,洛嫣再次看我,笑道:“走吧,不要再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你对蹙离的痴傻无论谁都看得出”。
  
  “不会吧?!”,我惊叫道,可她已经一溜小跑地进屋子,到了门槛处忽然停下来,扭头向我招手:“夜里风大,别回头病了让那个人担心”。 
  
  “好你个洛嫣!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我笑着抬步,忽然觉得这四月的春风暖得像是喝下了一坛子女儿红,恐怕我的脸也是如酒醉了一般吧。
  
  屋子里已经燃起了灯,一灯如豆,那如豆般的灯光下玄青子沉着脸坐在上座,他的徒弟张焚垂首立在身后,白芷斜倚着半开的窗子在看窗外的月色,而洛嫣和君庭互相依偎着立在一旁,蹙离面色沉重,立在玄青子的面前。
  
  蹙离轻咳了声,毕恭毕敬的说道:“真人,蹙离这次携友人来张家村本是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但未料张家村居然发生了这么多起命案,而且听闻每个死人都是青壮年,每个死人又都无一例外的没有心,蹙离初到张家村时就隐隐觉得村子里妖气甚重,可蹙离修为尚浅,不知此妖物到底为何妖物,又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该再让妖物在村子里继续害人,也许蹙离捉到它可以带到九虚山,利用九虚山天然的洁净之气洗净这妖物的一身罪孽……”。
  
  “九虚山?你说你要把妖物带回去?”玄青子面上竟满是奇异之色,他忽然冷笑道:“据贫道掐算这妖物修行恐怕已超过千年,会有一枚法力无边胜过万千珍宝的内丹吧?九虚山何时也知道为了内丹不择手段了?”。
  
  “恕晚辈愚钝,不知真人此话何意”,蹙离轻蹙眉头,问道。
  
  “装什么糊涂!贫道是说这在张家村横行的妖物早已修行千年以上,一定会有一枚可以令修行者事半功倍的内丹,难道你师父灵虚真人那老头觉得在人界待腻了,想要回去?你转告你师父,做错了事被谪就是被谪,不要想着走捷径回去”。
  
  “真人,蹙离越发糊涂了”蹙离面色本已苍白,此刻更是如纸一般颜色。
  
  一直斜倚着窗看那一轮上弦月的白芷忽然冷笑着拊掌道:“妙,妙得很,地保的话没说错吧?还是我听错了?一直默默守护着张家村这一方安宁?正气凛然的仙人?恐怕是为了那枚至宝内丹吧?”。
  
  “你这黄口小儿,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玄青子愤然起身,怒吼道。
  
  “我在说你!我在笑三界六道所有说的冠冕堂皇,心中却龌龊得可以的人仙妖”,白芷迎上玄青子的目光,梗着脖子,笑容有些发狂。
  
  “谁是你师父?今日贫道要不替你师父好好教训教训你,还真就对不起我这天界十大上仙的名号”。
  
  在万鬼窟里我初次见玄青子,只觉得这是个慈眉善目的得道高人,而且法力高得离谱,可我没想到的是,这位地保口中一直默默守护张家村的玄青子真人,居然如此容易动怒。
  
  窗外月色如钩,那一弯皎洁忽然被一块急速涌来的乌云遮住,风声肆虐,空气中流动的,已经满是森森寒气。
  
  屋子里早已剑拔弩张,可窗外却忽然传进来一声惊呼,那惊呼声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听起来恐怖极了。
  
  随着那在半空中拖拽着尾音逐渐消失的呼声,漫天乌云尽散,本是一弯皎洁颜色的月竟诡异的变成了血红色。
  
  “哐啷”一声,整扇窗子被撞破,玄青子突然从窗口处跃了出去,身形一展,竟分外灵活,他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急掠而去,身后紧随着张焚和蹙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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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卷二 第十八章 尸变 。。。 
 
 
  
  我的心猛地一紧,我的老天帝啊,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忙要纵身去追蹙离他们,可一只干燥稳定的手却忽然伸了过来,按住我肩头,那个摆着一张臭脸的,脸色沉得像是要来场暴风雨般的白芷冷冷道:“你不要去”。
  
  他根本就不容我辩驳,人已经一掠而起,黑色的袍子很快的融入夜色,就像这个人从来也没有出现过一样。
  
  “咳咳咳”,一阵紧密地咳声又起,君庭一把赢弱的身子骨像是要在那细密地咳声中散了架一般,他的脸苍白苍白,洛嫣忙去扶他,一张俏脸也是同样苍白。
  
  “花九姑娘,他们不会有事吧?”,她的声音颤巍巍的,带着无限恐惧,听起来竟然令我没来由的紧张。
  
  “不会的,他们法力那么高…。。”,我紧张地搓手,忽然不知如何是好。
  
  “可玄青子真人不是说这个妖物修行千年以上了么?那么想必妖力惊人,而且近几个月来一到月圆就会死人,也请了几个自称法力高强的或道或僧,可是无一例外都没了踪影,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洛嫣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以至于每句话的尾音听起来都很奇异。
  
  我再也待不住了,“洛嫣,我给你们结道结界,务必记得不要走出这结界半步,我去看看蹙离他们”,我双手掐诀,为洛嫣与君庭结了一道透明的结界,再看一眼那结界中的洛嫣君庭夫妇,自认这结界虽然称不上坚不可摧,但至少也可以为他们撑个把时辰,这才放心掠起,匆匆去追蹙离他们。
  
  我记得刚才那声惊呼是从正北方向传来,而蹙离与玄青子等人去的方向也是正北,我一边急速飞行一边紧张的四处张望。
  
  说实话其实我胆小得要命,可如果让我在洛嫣那间温暖舒适的屋子里被动等蹙离消息,那我宁可去追上蹙离,我怕等待,在那些等待的日子里,我早已心力交瘁。
  
  “蹙离,蹙离,你们在哪?”,我轻声呼唤着,在静逸的夜色中听起来,那些呼唤绵长而奇异,轻飘飘的在半空中荡来荡去。
  
  夜风吹过的时候,就会带来阵阵花香,如今已是浓春,这样的夜色本应把酒赏月,对花吟诗,可惜我们这些在三界六道漂泊的小人物,没那个福气。
  
  张家村的百姓大抵都习惯早睡早起,又或者因为最近几个月不时出现的妖物横行,天色一晚就都早早关门闭户,不敢再出来走动。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飞在半空中,那些崎岖的小路,宽旷的街道,忽然就都变得狰狞起来。
  “蹙离,蹙离”,我再次呼唤他的名字,心却如沉入海底,不可能啊,他们才走了多久,怎么会这么快就踪影全无?
  
  前方已是岔路口,我忽然就没了主意,立在半空中看着那分为四面的路口,不知该走哪条。
  
  赌一把好了,就正北! 
  
  我落下云端,顺着正北那条小路向无边的黑暗中走去。
  
  这些无边无际的黑暗像是一碗浓稠的药汁,我的身子很快就融入这碗奇异的药汁中去,再往里走,却忽然觉得,那黑已经不再黑,夜色如墨如雾亦如纱,天上群星闪烁,就连那弯血红色的月都已经恢复了皎洁,悠悠然把美妙的月华铺撒下来。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子奇异的味道,似乎是动物的臊气,又像是某种东西的腐臭。
  
  那种腐臭直冲我的鼻腔,令我不由皱起眉头,然后我就忽然看到,
  
  蹙离。
  
  蹙离独自一人立在月色下,皎洁的月华铺撒在他身上,细碎的光华千条万条从他雪白的袍子上散射出来,晃得我眼睛生疼。
  
  我有些雀跃,却猛地发现一个要命的问题,这里只有蹙离,没有白芷,没有玄青子以及他那个一直微垂着头的徒弟张焚,只有蹙离独自一个人背着身子,立在月色里。
  
  “蹙离,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一边向他走过去一边问他。
  
  他不说话,只是在月色中星光下慢悠悠地转过身子,一双眼睛看向我,
  
  他的眼睛里没有了生气,本是深潭般的眼睛竟忽然变成了诡异的死灰色,那死灰色的眼睛直视着我的眼睛,他向我伸出手来,白皙的手竟有些透明。
  
  在夜色中,他向我轻摆手,召唤着我向他靠近,我忽然就觉得头晕眼花,心中莫名的混沌起来。
  
  我的双脚竟不受控制的,向他的方向走去,我本来就是要找他的,不是么?
  
  他已经离我好近,那么近的距离下,以至于我可惜清晰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股子浓浓的尸体腐臭味儿,从他雪白的袍子上发出来,又仿佛是从他骨子里发出一般。
  
  这不是蹙离!
  
  我心猛地一惊,无论何时,即使我真的挫骨扬灰可我依然能清晰的,在万千人海中用最快的速度,分辨出谁是蹙离!这不止因为蹙离那双深潭般的眼睛,也不止因为蹙离那超凡脱俗的气质,更不是因为蹙离笑起来就会微微战栗的浓密睫毛,
  
  蹙离身上一直都有一股子极淡的檀香味,从我认识他开始我就发现,那股子檀香味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味道,那绝不是普通的檀香,我想找遍三界六道也找不到和他身上那奇异的檀香味同样的人。
  
  “你不是蹙离”,我很想开口,也许我说出了这句话,也许我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忽然觉得恹恹的,倦倦的,好像再没有什么可以支撑我活下去的理由。
  
  他一直立在我前方很近的地方,那身雪白的袍子在月色下看来竟有些诡异。
  
  那双本是深潭般,如今却变成了死灰色的眼睛发出奇异光华,诡异的和我目光交接,令我根本就无法抽回自己的,已经被吸附的目光。
  
  就像是忽然被风吹熄的蜡烛,那双眼睛令我觉得,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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