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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大明王侯-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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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歼灭鞑子立下首功,老郭生平佩服有本事的人,为钦差护驾也是老郭的本分,谈不上什么大恩,钦差大人莫客气了。”
  萧凡想了想,低声道:“郭侯爷的八万兵马还是驻扎在大名府外吧,下官回京之后,当请奏天子,调兵的行文兵部很快会下发到你手中,郭侯爷,你是护卫京师的第一道屏障,又是北进的第一批先锋,进可攻,退可守,位置重要,责任重大,万万不可有失”
  郭英目光一阵闪动。
  二人交谈虽一字未提燕王,然而一切尽在不言中,心照不宣而已。
  郭英抱拳正色道:“郭某深沐皇恩浩荡,自当慷慨报国,郭某和麾下兵马只听天子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钦差大人放心便是。”
  萧凡哈哈一笑,与郭英拱手作别,然后转过身,大声道:“启程回京”
  仪仗启行,在官道上一字排开,曹毅骑着马紧随萧凡的车驾,张红桥已被萧凡安排到马车上躺好,太虚则拎着一坛老酒和一只油纸包着的肥蹄膀上了另一辆马车。
  直到仪仗缓缓启行远去,正与大名府官员聊着孔孟先贤的方孝孺这才惊觉,忙不迭的追在后面大喊道:“等等老夫我还没上呢……”
  仪仗早已远去,方孝孺气急败坏,拦了一辆马车便朝萧凡追去。
  “萧凡你什么意思?走也不叫我,你让老夫怎么回京……”
  …………
  …………
  仪仗队伍里,萧凡掀开马车的帘子,问紧随其旁的曹毅:“咱们人都跟上了吧?”
  曹毅想了想:“红桥姑娘在你后面的马车,你师父上了另一辆马车,三丰老神仙未归,……大家应该都在队伍里了吧。”
  萧凡皱着眉沉吟道:“是吗?我怎么老觉得少了谁似的……”
  曹毅也皱着眉:“是啊,我也觉得好象少了谁……”
  想了一会儿,萧凡笑道:“肯定是少了师伯,不管他,他办完事自会与咱们会合的……”
  曹毅释然笑道:“肯定是少了他,哎,难怪老觉得这么不自在……”
  二人完全忘记有位可怜的超级大近视正气急败坏的追赶着仪仗队伍……
  没过多久,方孝孺拦下的马车终于追上了萧凡的车辇。
  “停就到这儿马上停下”方孝孺站在马车车辕上用力拍着车夫的肩。
  车夫一阵龇牙咧嘴,急忙狠狠一拉缰绳,马车顿时纹丝不动。
  巨大的惯性让方孝孺只来得及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飞了出去。
  啪
  方孝孺的身躯不偏不倚的摔在萧凡的车辕上。
  萧凡大惊:“护驾”
  队伍立马乱了,围侍在车驾旁边的侍卫毫不犹豫的举刀向面朝黄土的方孝孺劈了下去。
  “慢着”萧凡眼疾手快制止了侍卫,他觉得这人的衣服有点眼熟。
  抬头望了望蔚蓝的天空,萧凡又低头看着哀哀呻吟不已的方孝孺。
  “折翼的天使?”
  “不是啊,老夫只是……平凡人而已。”方孝孺呻吟道。
  笨拙的转过身,摔得七荤八素的方孝孺躺在车辕上仰天翻着白眼儿。
  “方大人……你为何从天而降?”萧凡大惊道。
  方孝孺没搭理他,有气无力的哼哼道:“这里……是哪里?”
  萧凡再次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他,英俊的面孔狠狠抽搐几下。
  “……地球。”
  第二百二十五章 王府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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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五章 王府救人
  北平燕王府。
  一棵百年古槐下,道衍满脸惊恐的看着离他头顶越来越近的双掌。
  身负武功的他不自觉的做出了闪避的动作,身子往后仰躺,使了个铁板桥,并保持这个姿势原地倒飞数尺,惊险至极的避过了灭顶一掌。
  来不及出声发问,紧接着又是一掌当胸拍来,寂静无声中掌风凌厉,呼啸而至,道衍不敢硬挡,身子一扭又避了过去。
  二人一来一往,不知不觉交手许多招,一个进攻一个退避,拳来掌往,疾若闪电。
  打着打着,刺客忽然停手,有些惊奇道:“咦?死秃驴还有两下子,难怪敢放如此狂言……”
  道衍面色惨白,嘶声道:“你是什么人?我与你何怨何仇,为何要刺杀我?”
  刺客哈哈一笑,状若癫狂道:“你管我什么人,你只要知道,师太是贫道的”
  “什么?”道衍愕然。
  没等他发问,刺客又出招了。
  这次刺客换了一种招式,他的动作忽然变得缓慢,两掌虚空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圆圈,圆圈诡异而神秘,仿佛来自地狱的勾魂索,一个个的往道衍身上套去。
  道衍以智见长,虽通武功却很少动手,见刺客招式诡异,不明就里挥拳便朝圆圈当中攻去。
  一拳出手,道衍立马惊觉不妙,感觉自己的手臂如同被圆圈吸住了似的,不但力道顿失,连抽手都抽不出,圆圈像沼泽,看似平静,却蕴涵无限杀机。
  “什么怪招式?”道衍大惊失色,冷汗顺着额头渐渐流下,蜡黄的面孔瞬间变得苍白。
  “太极”刺客气定神闲的画着圆圈,牵引着道衍的手臂不由自主的往圈中深陷进去。
  咔嚓
  道衍一声惨烈的痛呼,划破了夜空的宁静,一条手臂生生被折断。
  紧接着刺客又是当胸一掌,道衍的身躯如同秋风中的枯叶,倒飞出数丈。
  身躯倒地的同时,道衍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显然受了极重的内伤。
  刺客身形如鬼魅,紧随而上,一把拎住道衍衣衫前襟,另一只手遥悬于道衍头顶之上,只待一掌拍落,道衍便从此冥灭于世。
  “说”刺客拎着道衍的前襟恶狠狠的道。
  道衍嘴角流血,意识渐渐模糊,喘息着问道:“说……说什么?”
  “……还跟不跟我抢师太了?”
  “啊?”
  “啊什么啊死秃驴想染指我道门师太,休想”
  道衍生平也经历过数次刺杀,但这一次是最让他感到莫名其妙的。
  “我……我没有”道衍悲愤道。
  刺客一楞,接着叹气道:“我就知道,萧凡那小混帐又骗我”
  “萧凡?”道衍又惊又怒:“你是……萧凡派来的……”
  刺客没理他,喃喃道:“有心帮衬一把,可……上天有好生之德……”
  沉吟间,被道衍的惨叫所惊动的王府侍卫纷纷打着火把,如潮水般涌来。
  刺客浑然未觉,几番犹豫,终于一跺脚,气道:“杀生伤了修为,罢了,罢了留你一命,你好自为之”
  说完刺客转身便待遁走。
  道衍如蒙大赦,由衷的松了口气,浑身脊背已经冷汗潸潸,夜风一吹,凉得彻骨透心。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刺客刚抬腿,却又忽然停步,仿佛想起什么,又转过身,朝躺在地上的道衍嘿嘿几声冷笑,然后一抬脚,疾快的一脚狠狠踢在道衍的命根子上。
  “啊——”道衍捂住下身,瞋目裂眦,发出惨烈至极的痛呼。
  此时王府的侍卫早已群涌而来,见着眼前一幕不由惊呆了。
  刺客很满意他的杰作,无视周围潮水般不断涌来的侍卫,刺客右脚一顿,腾身飞上古槐,袍袖大展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下,不知所踪。
  一脚废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夜空中传来一道悠悠的回音。
  “以后好好念经礼佛,不许再打师太的主意”
  “我没有”道衍仰头悲愤嘶吼,接着身躯摇晃几下,终于晕过去了。
  废了道衍,张三丰算是完成了一半的任务,眼下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救人。
  王府的大批侍卫已被吸引到东侧,连朱棣也闻讯大惊,匆忙赶到东侧花园去了。
  趁着西侧无人,张三丰飞身而下,悄无声息的落地,身如灵猫般飘到王府西侧的花厅门外。
  门口五六名守卫,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被张三丰一一劈翻。
  花厅里点着灯,张三丰一脚踹开门,一个涂着比瓶底还厚的白粉的妇人迎上前来。
  “你是不是张红桥的姨……鬼啊——”
  张三丰看清妇人面目,不由大惊,下意识一脚踹去,然后唰的一下飞出了花厅。
  妇人也被踹得倒飞一丈远,惨叫一声,趴在地上呻吟道:“奴家……不是鬼”
  张三丰也恢复了情绪,站在花厅外喃喃道:“贫道差点忘了,我道教中人本就是捉鬼的呀……”
  “……我不是鬼”
  张三丰扭头看了一眼这位脸上白得跟鬼似的妇人,再次嫌恶的闭上了眼。
  “你闭嘴拿布蒙住头,贫道带你出去……”
  妇人顿时又惊又喜:“你……你是来救奴家的?”
  “废话”
  妇人拍着肥硕的胸脯释然笑道:“阿弥陀佛,菩萨终于开眼了,感谢菩萨……”
  “你应该感谢三清老君,贫道救你关菩萨屁事啊?”张三丰神色冰冷道。
  妇人很识时务,懂得看脸色,急忙改口:“……无量寿佛。”
  张三丰面色稍有所缓:“拿布蒙上头,跟贫道走吧,你这模样太吓人,贫道怕半路失手把你打死……”
  妇人喜滋滋的应了,接着脚步一顿,望着张三丰怯怯的道:“你不是色鬼吧?奴家虽老,却颇有几分姿色……”
  “色鬼?”张三丰尖声叫道。
  张三丰终于怒了,他拽着妇人的手臂,把她拖到厅内一面大铜镜面前,然后与她并排站在一起,指着镜里的二人大声道:“好好看清楚,咱们两人谁像鬼?”
  “我。”妇人老老实实承认。
  “那不就得了贫道还怕你打我的主意呢……”
  妇人看了他一眼,娇羞的低下头:“道长……也颇有几分姿色呢……”
  张三丰快抓狂了,二话不说一掌刀劈晕了妇人,妇人身躯肥硕,刚扛上肩,张三丰马步不稳,顿时一个踉跄。
  “萧凡你个小王八蛋,给我找的好差使”张三丰咬牙切齿喃喃骂道。
  出了花厅,经过无人的回廊,到了王府围墙下,望着高耸的围墙,张三丰看了看肩上肥硕的妇人,颓然叹道:“贫道飞了一辈子,没想到居然也有爬墙的一天……多少年没干过这事了”
  夜色下,一道飘逸的身影背着一名妇人,笨拙的手脚乱蹬乱刨,一寸一寸艰难的在墙根下攀爬,挪动……
  张三丰满怀悲愤艰难爬墙的同时,萧凡却沉浸在温柔乡里乐不思蜀。
  人与人不同命,萧凡注定是享受的命。
  钦差仪仗归京,到了山东兖州时,张红桥的伤势终于有所好转。
  临时的行辕内,张红桥倚在床头娇弱低咳,一双水灵灵的俏眼却不时望着坐在她床头的萧凡,美眸中的情意连傻子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抿嘴低笑,一抹红晕不自觉的浮上双颊,张红桥羞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萧凡当然不是傻子,他比傻子聪明多了,一切原委弄清楚之后,萧凡对这个身世可怜的女子更多了几分怜惜和感激。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待她,如同他给她的承诺一样,今生再不让这个可怜的女子多受一丝苦难,她的余生应该是幸福而充实的。
  萧凡也看着她,眼中的温柔仿佛一池春水,深不见底,却令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张红桥感觉身躯开始变得火烫,脸颊迅速泛起了红晕,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一碗上好的血燕,银勺在碗中轻搅,然后递到张红桥嘴边。
  见张红桥呼吸急促,脸颊通红的模样,萧凡愕然道:“干嘛这反应?你吃*药了?”
  张红桥闻言大羞,嗔道:“你……简直是斯文败类”
  萧凡坏坏的一挑眉:“或者说……我长得就是一副*药的样子,让你情不自禁动情?”
  “你……”张红桥气得抬手就想打他。
  萧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把它握在手心。
  “归梦不觉江路远,夜深和月到红桥……”萧凡握着如嫩葱般的玉手,漫口吟哦。
  张红桥身躯不由一阵颤抖,眼眶瞬间泛了红。
  以诗寄情,苦等多日,心上的人儿终于第一次对她的情意有了回应。
  “萧郎……”张红桥哽咽轻呼,随即泣不成声。
  萧凡满心爱怜道:“别哭了,说一说你的身世吧,我想好好了解一下你。”
  张红桥感动之极,哭泣得愈发大声。
  他终于想了解我了,从陌生,到猜忌,再到现在的主动,这一步步走来,情路多么坎坷艰辛,如今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我本闽地福州人氏,本名张秀芬,因家居福州红桥西侧,少小离乡之后,故而改名红桥,以寄思乡之情。祖上本是中原大户人家,因避战乱,父母双亲带我远避闽地,无奈路途多辛,父母双双病逝,临终前将年幼的我托付到姨母身边。姨母本是朝中高官的宠妾,后来因战乱,夫家败落,不得已之下,姨母与我流落江湖,漂泊为生,为了生存,姨母不得已只能以色侍人,常于各地招集流亡的贵族和士子相聚,文人雅士聚会清谈,茶酒相待,后来姨母姿色渐老,生计无以为继,我便代替了她接待客人,过着一种似ji非ji的生活……”
  萧凡点头,他大概明白了,这其实并不算ji女,若在前世,应该属于交际应酬的女公关,以拉拢牵线,改善人际关系为主要谋生的手段,姿色倒是其次了。重要的是做人的手腕,和八面玲珑的心窍。
  “后来我与姨母流落到北平,当时鞑子频频寇边,北平离边关太近,于是我和姨母便想离开,无奈那时我已在北平闯下了不小的名气,待要离开时,才发觉要走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燕王府的侍卫将我们拦在了城门内,半是强迫的将我们送入燕王府,说燕王殿下要款待一位朝廷来的贵客,嘱我小心接待,并以色艺迷你心志,消你意气,甚至在必要时下毒害你,若不照燕王的话去做,我和姨母便性命不保……”
  张红桥说着便流下泪来,哽咽道:“乱世之命不如狗,生得一副花容月貌更是惹祸的根源,萧郎,我的难处你可知?进不得,退不得,连死都死不了,姨母在燕王手里,我不想害了她,可我……可我更不想害了你……萧郎,我张红桥发誓,纵然千难万难,但我没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
  萧凡将她搂入怀中,轻抚她的背脊,柔声道:“好了,都过去了,从今以后你不必再受这许多折磨,从现在起,你是我萧凡的夫人,这天下谁也不敢欺负你,你的苦日子熬到头了……”
  张红桥闻言一阵惊喜,随即坚决摇头道:“不,萧郎,我已听说,你的两位夫人皆是郡主之尊,我怎敢做你的夫人?我的身份见不得人,萧郎若有意,不妨在萧宅之外为我另寻一个小屋,只要你能偶尔来看看我,红桥便知足了,至于名分,红桥万万不敢奢望……”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萧凡不屑的一撇嘴:“你只知道我的夫人是郡主出身,但你还不知道,我的大夫人画眉和我,当年还是路边的叫花子呢,我们的出身又高到哪里去了?红桥,我不是那种肤浅的人,我的夫人们也绝不会因为你的身份而看低你,你尽管放心,正如你说的,我相信你一直是干干净净的……”
  张红桥感动得珠泪如雨下,忘情呼道:“萧郎……”
  “还有件事……”
  “什么?”
  “别叫我萧郎,我不是狼以后和画眉她们一样,叫我相公吧。”
  “…………”
  第二百二十六章 萧凡回京
  萧凡在兖州府停留了两天。
  一是为了张红桥的身体,她受的内伤很重,需要静养,萧凡的仪仗队伍在路上一直走走停停,每到一个地方便停留数日。
  二是因为萧凡要等张三丰。不知那位师伯是否安全,是否成功的将道衍刺杀了,锦衣卫的密探这些日子传过几份急报,说前几日深夜,北平燕王府乱过一阵,接着王府大门紧闭,不许任何人进出,锦衣卫也打探不出任何情况,也不知张三丰有没有失手。
  深深的忧虑浮上萧凡的心头。
  他甚至隐隐有些后悔,觉得不该请张三丰去刺杀道衍。
  老头儿一百五十岁了,还为一个晚辈千里奔波,冒那么大的风险潜入王府杀人救人,萧凡想想都觉得自己简直有点狼心狗肺了。——若搁了前世,这就是被万人唾弃的虐老啊。
  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何况萧凡家里有二老,这两位老人家是宝贝,以后还是好好对他们,不就是喝喝酒吃吃肉顺便兴致来了烧半套房子吗?尽量满足他们,不差钱
  还有,不是喜欢师太吗?完全没问题谁能没点爱好?喜欢师太很正常,口味虽然重了一点,但不是不能理解,一百多岁的男人那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有需要和爱好,将心比心,萧凡自己也喜欢黑丝渔网,凭什么两位老人家就不能喜欢制服诱惑?
  萧凡心很沉,一双浓黑的剑眉深深蹙起,他在担心张三丰的安危。
  杀不杀得了道衍已经不重要了,他只希望张三丰能活着回来。孑然一身来到这世上,他早已把太虚和张三丰当成了最亲的亲人,谁也不希望亲人有个三长两短,特别还是在他的撺掇下,如果出了意外,萧凡这辈子都会活在内疚中。
  “相……相公……”张红桥略带几分羞涩的轻声唤道。
  萧凡回过头,阳光下,张红桥穿着一身素色的薄衫,外面套了一件同样素色的比襟扣甲,她的头发很随意的挽了一个云髻,两支步摇斜斜插在发中,未施粉黛的俏面白皙稚嫩如同婴儿,仿佛出水芙蓉,那么的清丽脱俗。
  萧凡发自内心的笑了,洗尽铅华只为博君怜惜,她在小心翼翼的捧着这份刚开始的感情,怕碎裂,怕失去,从地狱升上天堂,那是老天爷赐给她的造化,她不愿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美满幸福又悄然飞走,更不愿自己满身的风尘味道玷污了它的高贵无暇,所以现在的张红桥处处透着小心,拘谨。
  忽然伸出手,萧凡猛地将张红桥娇弱的身躯搂进怀里,张红桥一声惊呼,反应过来时,人已在萧凡温暖的怀抱中,他下巴硬硬的胡茬儿顶在她光洁的额头,有点痛,但很舒服。
  羞红满面埋首在他怀中,近乎贪婪的闻着萧凡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青草香味沁入心脾,张红桥从没感受过如此舒心的滋味,像个港湾,帮她挡住一切风浪,让她从此永远宁静无忧。
  “红桥,你在我面前不必如此小心,尽可随意一些,过些日子回了京师,以后在家里也不必处处谨慎,萧家不同于别的大户人家,没那么多约束人的规矩,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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