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拒绝私了 >

第19章

拒绝私了-第19章

小说: 拒绝私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仲秋自言自语,“区检察院怎么会有这种看法?为什么会这样说?”
  李一凡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低着头,也许她沉入了“黄昏时的梅迪契别墅的喷泉”中,钟声、鸟鸣声和树叶的沙沙声此起彼伏。她动了动雕塑一般的身子,抬起头,张眼对着仲秋,说:“肯定有人去找了他们。”说完,放下眼帘,一脸苦涩。
  联想到事情发生后的向太明改稿、撤稿等等事,仲秋开始觉得这不是一个单纯的强奸案子的问题了。也许,还牵涉到其他事。他打量着李一凡,几次接触,一颦一笑,只言片语,都折射出她不可能是那种游戏社会游戏人生的漂亮女人。他要切入正题,验证心的感觉的正确。于是,他提起咖啡壶给她加了咖啡,严肃地说:“小李,我问你,你要对我说实话。”
  李一凡从来没有看见过仲老师这种正儿八经的样子,头脑有点乱,但这只是一瞬间,很快,她恢复正常,正了正身子,像小学生对老师那样,诚恳地说:“仲老师,你问嘛。”
  “你仔细想想。这些年你、还有你先生,得罪了什么人?。”
  “没有。”她摇了摇头,“我和先生是大学同学,关系一直很好。我们两个都不是这个城市的人,也没有三亲六戚,朋友也很少。在单位上也与世无争,领导、同事都还处得不错。”
  “你和先生是通过什么关系到各自的单位的?”
  “他是他的导师推荐,但学校是经过考试选拔了的。我是在人才交流市场自己去应聘的。”
  “你们和领导……”仲秋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没有特殊的关系?”
  “没有。领导对我们都很好。我和他都是单位的骨干,他马上要评副教授了,单位也在培养我入党。刘总说,就在‘五·一’前后开支部大会发展我。”李一凡惶惑地问,“仲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我是记者。职业习惯。想从这之中找到点东西,透过五光十色、班驳陆离的现象看其本质。否则,怎么会出现这些谣言,会朝你头上甚至还朝我的头上泼脏水?”仲秋将杯底的咖啡倒进嘴里,提起壶给自己杯子添,倒了个底朝天,只有一小口。他放下壶,向服务小姐招了下手,然后翻开食谱,说,“我们再来一份,怎么样?”
  李一凡忧郁的眼光透过眼角看了仲秋一眼,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要卡布基诺琴声,好不好?”他征询道,“这是由咖啡、鲜奶油、柠檬皮、玉桂粉和糖包组成的。去年,我在上海淮海路上的一个很有异国风情的咖啡店喝过,别有一番滋味。过去,我们这里还没有。只有但丁一家现在才推出。”
  卡布基诺来了,李一凡看着这艺术品般的咖啡,脸上漾起孩童样的神色,舍不得动它:“这是一件艺术品!”
  “喝咖啡嘛,就是一种享受。”仲秋手把着自己那份,也没有动,又聊起了她和同事之间的关系。他听李一凡讲着,不由自主地品了一口颇具诱惑力的卡布基诺琴声,嘴角糊上了奶油。他用纸揩着,说:“没错。正因为领导待你们不错,就会有人嫉妒你。东方似的嫉妒,有时是无所不在的。同事之间,你不要以为相互都是礼貌相待,但说不定某一件小事你就得罪了某人。在关键时刻人家就会损你,甚至落井下石。比如说,同事中的婚丧娶嫁,某一次你忘了逗份子,于是,他就记恨你一辈子。我的一个小同事,结婚时,我忘了逗份子,她就从心里不了然我,想方设法说我的空话。就像今天,她要是看见我俩在一起,第一,她要在报社里故作不经意的样子对别人加油添醋;第二,她装成有事的样子给我家里打电话,说:‘仲师母呀,我有急事找一下仲老师。’我妻子会说:‘他不在,出去了。’她就说:‘我看见但丁咖啡店有一男一女,男的有点像他,不晓得是不是。’事实上,她是经常陪向太明打麻将。稿子写不了,还当了科长。功夫在诗外呀!”
  李一凡陷入了沉思:“也许,不经意之间就得罪了人。但是,江红,我们一直处得不错呀!”
  “你要将她的弟弟绳之以法,求你私了你也不答应。他们肯定恨你。”仲秋转了话题,“你先生怎么也要你私了呢?”
  她的脸上又平空生起了阴云,断断续续地讲了阳昆说的一些话,只是把关于仲秋的话留下了,最后问道:“仲老师,他们的书记为啥也来关心这件事?据说她是才从一个县调进学校的,和江红一家有什么关系?”
  “现在的人,活动关系比什么都得行。莫说这里,北京也能活动下来。何况我们这里向来是以竹根亲出名。本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们,只要像竹根那样穿来饶去,就成了亲戚,就互相抱成一团。还有各种利益集团,为了本团体的利益就会想方设法地损害他人。”仲秋觉得话题太沉重,笑了笑,换了个话题,想使它轻松些,“如果要寻根问祖的话,说不定三百年前我们还是一家人呢?”
  李一凡笑了:“也许。”
  “这也是中国特色嘛。”
  “仲老师,还有,我想起了,……”李一凡欲言又止了。
  “什么?你说!”
  “那天,刘枚叫我到她办公室安慰我。其间,市里丁书记给她打电话谈了很久。我看见刘总有时神态不自然,而且不断看我。我想,他们可能谈到了我的事情。后来,我就走了。”
  “哦!”
  “我感觉到刘总……”李一凡喝了一口卡布基诺,“本来,我不在乎那些,但想起来总是有点……前几天,工会委员开会研究工作,我是女工委员,应该参加。可是,没有叫我,而是叫江红去了。还有,我前面讲了,原先说‘五·一’前后要发展我入党,现在‘五·一’就要来了,却没有一点风声。我问过支部书记陈向东,他吱吱唔唔的。”
  “刘枚这个人?”仲秋眼里两个问号勾着李一凡。
  “她很不错。对我很好。”李一凡语速很慢,像是想一个字说一个字,“现在,她肯定有难处,我感觉得到。但不知是为什么。”
  对面大楼那个小屋子里,作秀的电台那一男一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有了踪影。仰头观望的人们又不知到什么地方去看另外的“稀奇”了。《罗马的喷泉》已经喷完,《罗马的松树》的第一乐章“波尔格斯别墅的松树”已到了中部,小号犹如冲锋号般奏出的不协和音,使得音乐变得动荡不安了。
  两个人突然不说话了,在不安的音乐中勾着头,慢慢啜着卡布基诺。有人影在左边晃过,仲秋下意识地抬起头,将眼光瞟了过去。在那靠墙的桌前,不知什么时候坐下了两个人,也是一男一女。男的靠墙坐着,头上是意大利十六世纪画家柯雷乔的《朱庇特与伊俄》,画中那肥硕的裸体女人的屁股刚好对着他。他正是昨天来找仲秋的那个男检察官,只不过没有穿检察官服。那个齐耳短发的女人靠他右边一方坐着。仲秋只能看见她的侧面。李一凡只要稍微偏一下身子,就能看清楚她。仲秋压低声调,说:“小李,左边最里面那个男的就是昨天来找过我的检察官。那个女的——啊,好像是妇联的关敏。”
  李一凡将十六开的食谱打开,假装看上面的条目,将眼光从眼角射过去,眭着女人。然后,小声说:“对,好像是。她到我们公司来过,刘总陪着到各个办公室走了一趟。”
  音乐已进入“地下墓穴附近的松树”,四支法国号仿佛是对远古时代的怀念,轻声奏出了极其神秘而黑暗的主题,显示出虚无缥缈的风韵,从墓穴里吹出来阴森而恐怖的风……
  旁敲侧击
  中山区政法系统要开庆祝“五一”暨总结前一阶段的精神文明建设成果的表彰会,通报表扬一批先进个人。本来区里事先只请了市委宣传部的青敬部长,昨天,中宣部突然来电话,通知他去北京开一个紧急会。他就让文来富代他去参加。文来福富在喜庆之余对上级部门的人给的脸色和好处是根据你职务地位来论斤论两的。如果丁书记要去,他可以狐假虎威,可以享受书记般的接待,可以笑纳下面效劳的和书记差不离的好处。否则,人家首善之区的政法官儿们是没有把你一个卖嘴巴皮的副部长放在眼里的。他知道自己能吃几碗干饭,在宣传口可以借宣传舆论在我国的特殊性乱舞几板斧人家都不会给他叫板——攥着人家的帽子、位子和刊号!政法这个口儿就容不得他乱舞板斧,他既没有攥着人家的帽子、位子,更没有掌管着人家的饭碗。弄不好,人家要给他叫板,和他斗法。他最多不让自己掌握的传媒宣传吹捧。这有什么要紧?干工作不是为了宣传,为人民服务不是为了吹捧……
  没想到丁发达只简单地问了几句后就爽快地答应了。他也有他的小九九:江兵那案子弄得心烦。关敏一天不是两个电话就是三个电话来催。这也不怪她,是她那乌龟男人。自己戴了绿帽子,又要将这帽子转赠给江红的男人。这下好,一个强奸案就像一根看不见的绳索将几个人都套住了。那案子不是发生在中山区里吗?因为隔了一层,正愁着呢,这下好,机会来了。趁机问问,让他们把那事儿要么拖下去,要么搞成“莫须有”算了。
  他们在搁有自己名字的塑料牌前的位置上坐好,大会就开始了。起立,奏国歌,坐下,介绍主席台上坐着的领导,讲话、讲话、讲话,宣读表彰决定,宣读名单……丁发达的心思没有在会上,他抽空隙不停地和身边的区政法委书记唐彪小声嘀咕。
  唐彪今天显得特别兴奋,和市委副书记并排坐在一起,连在梦里也没有出现过,以至他在开初端起茶杯时的双手因抖得厉害让杯里的茶水都泼出来了。丁发达每问他一个问题,他就抓紧回答,把它讲深讲透讲宽讲全。他要在书记大人眼里留一个好的印象。毕竟不到四十岁,就成了区委常委。通天的道路九千九百九十九,就看你怎么走。此时,他面前就送来了一张通天梯!他知道,在历史的经验中,好多青云直上的干部都是更高更大的领导在某一次参观、某一次考察、某一次旅游、某一次……的时候,突然灵感一闪,眼睛一亮,而被决定其光辉的前途的。这是东方大国的历史文化积淀,不仅干部,就连过去的王昭君、杨玉环等等女人,也是如此,一当选在君王侧,就“六宫粉黛无颜色”了。投机取巧,好走捷径的干部就“功夫在诗外”,专门做能够给他以“帽子”的上级领导的工作;乞盼天上掉下馅饼、“掉下林妹妹”的干部就希望有一个掌握“帽子”的领导或者说话管用的领导了解自己、发现自己。他们认为自己是千里马,渴望某一天有一个伯乐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唐彪迎来了这个百载难逢的好机会,伯乐和他在一起。
  主席台上,就他俩始终在交头接耳。脸放红光的唐彪压低嗓子说:“这是我的想法。我认为,贯彻‘忘我精神’、落实‘忘我精神’,我们还做得不够。如果我们的政法干警都做到‘忘我’,我们的社会治安就要好得多。”
  “你们区的案件怎么样?”丁发达听得有点不耐烦了,打断他的话,问道。他要把话引入他的正题。
  “我们区流动人口特别多,这几年回来的‘劳释’人员也在不断增加,因此,发案……”他抬起眼睛瞟了一眼丁书记,见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皮下垂,眼光落在光荣册上,就继续大着胆子说,“实际上比去年同期有所上升。但我们对外没有这样说,怕产生负面影响。今天是对你丁书记才实话实说。还需要丁书记多批评、多指示!”
  “办理得如何?”
  “凡是立了案,又破了的,我们都力争在法律法规规定的期限内结案。”
  “有没有立了案又不办的?”
  “没有。”唐彪想了想,加了一句,“除非有的报案人又撤案。只要立了案,我们必须加快办,不得拖拉推诿。人大、政协、新闻舆论监督,老百姓看着。我们呀,是在聚光灯下工作哟!”
  “立了案又破不了……”
  不等丁书记说完,唐彪抢过话头:“这要说个明白。为什么破不了?大致有几种情况,作案人跑了,一时抓不了;调查线索不充分;取证困难……”
  区委古副书记从丁书记背后伸手过去拍了唐彪一下:“老唐,该你唱了。”
  唐彪赶紧正襟危坐,翻出讲稿念了起来。丁发达的思绪还萦绕在唐彪关于立了案又破不了的介绍中,要撤案只有立案人去撤。可是从关敏提供的信息看,那女人好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她是立案人,她不撤,这条路就没法走通。只有作案人跑了,那案子才能成为死案。但是,江兵已经拘押在看守所里……搞一个小动作,让他跑?不行,这有风险,而且牵涉面太大。只有从线索不充分、取证有困难上考虑……
  唐彪在讲话时还离开讲稿发挥了一大段政法干警如何学习贯彻“忘我精神”,在工作学习中作到“忘我”的讲话。可惜的是,这一段他认为很精彩很有亮点,而且是他的个人版权的讲话,丁发达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不知什么时候,文来富已对着面前的麦克风在说了:“我是来学习的。本来青敬部长要来的,因有要事去北京了,不能来。我代表他、代表市委宣传部来祝贺大会胜利召开、祝贺各位取得了优秀成绩!我没有更多的话要讲,过会儿请市委丁书记作指示。我给大会送一副学写的字。”说着,他从皮包里取出一张折好的纸,“这是我送给区政法委的。希望你们的工作一凡风顺,任何猿声都阻挡不住。”
  是一个条幅,上面写着李白的《早发白帝城》。唐彪举着这条幅大声说:“谢谢,我代表全区政法干警感谢你。我们一定忘我工作,乘风破浪!”
  丁发达从沉思中扭过头,瞄了一眼两个人还展开拉着的纸,心里颇不以为然:这家伙,又在卖他的狗皮膏药!人民中学的马老师就说过,这是临摹的清代才子龚晴皋的行楷。他的行楷多中锋中笔,其笔雄、古、逸、润,加之墨的浓淡变化,用笔的枯湿急缓配置,别具一格,耐读耐摹。就是这么一点儿临摹的能耐,还在读什么书法硕士研究生!这也难为他了。现在文凭吃香,他文来富好不容易坐在这个位置上,不弄个文凭,坐着不踏实呀!要真讲起来,他文来富有什么本事?偷鸡摸狗跳岩爬山?那是年轻时候,好汉已不提当年勇了。勾引女人床上功夫?那毕竟不是正道,且对仕途没有多少益处。溜须拍马蝇营狗苟?尽管这是他的一大法宝和看家本领,但现在而今眼目下,有这法宝和本领的人比比皆是。必须还要有点与众不同,在场面上拿得出来的东西。法律、经济、政治、哲学、文史……他是门门懂,样样瘟。在台上还可以照本宣科,还可以拣几句《人民日报》、《新闻联播》及市报的话依样画葫芦地卖出去,还可以东扯葫芦西扯瓢地仗着自己的帽子胡弄大家。可真要较起劲来,他就现象出丑了。相比之下,书法还算是他的长项。毕竟还可以临摹嘛。只要有了文凭,即使在这个系统不能升迁,起码也要到人大、政协去当个什么专委会主任。到了那一天,书法就要派上用场了……不过,文来富再差,毕竟是自己的人,而且是贴心的人。前些日子,送到北京老朋友老领导家里去的那个年轻漂亮有大学文凭的小保姆,就是他文来富一手操办的。这姑娘和丁发达家的保姆一样,又是文来富的亲戚。没有这一个个朋友领导部下的捧场提携帮死忙,他丁发达也不会有今天!他需要文来富这种小兄弟,关键时刻还要给他扎起:“好哇!来富部长是在赞扬鼓励你们。这字,可是一流的呀!”
  有丁发达的一鼓噪,会场的情绪起来了,掌声比前次响亮几倍,可以用雷动来形容了。文来富从心里感谢丁书记在关键时刻“拉了兄弟一把”,鼻管发酸,热乎乎的东西窜进了眼眶。他也鼓起掌来,并趁势坐下了。
  这边,丁发达皱了一下眉头,喝了一口水,抬起眼皮,用散乱的目光扫了一遍会场,又收回放在光荣册上,不知为什么刚才飞出去了的思想又飞回来了,像一个车轮就在原地悠悠地转:这个线索本来就简单,不是贩毒,有上家下家,单线联系;不是窃取情报,人海茫茫海底捞针;不是月黑风高,杀人越货……拦路威胁,暴力强迫,实施奸淫,被当场抓住!丁发达下意识地摆了一下头,这不好作文章!只有从取证上……
  “丁书记,请您作指示。”左边的古副书记轻声说。
  “什么?”他偏过头两眼空洞地看了一眼。
  “你看,”古副书记指着会议程序第八项说,“该你作指示了。”
  他的思想终于被古副书记从立案、破案的原地请回了会场,还没有回过神,政法委副书记已经在宣布:“下面,我们请市委丁书记作重要讲话!大家欢迎!”
  “同志们!”丁发达双手握着水晶茶杯,像很多善于讲话作报告的相当一级的领导干部那样,将话头打住,双眼扫视着突然变得鸦雀无声的会场,故意用这种静场来调动与会者的情绪,增加自己的威慑力。足足过了三十秒,也许有一分钟,他才重新开口,“有幸参加你们的大会,很高兴。你们这会开得好、开得成功,是一个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我没有什么讲的。我是来学习的。你们辛苦了!我代表市委、市人民政府向你们问好!向你们表示感谢!刚才唐彪、唐主任同志已经讲了很好的意见。你们区的政法、公检法各部门的工作都作得不错,为其他各区(市)县作出了榜样。特别是唐主任对市委提出的‘忘我精神’的禅(应是阐)述很深刻、很透彻。大家一定要扎扎实实工作,认认真真办案。不冤枉一个好人,决不放过一个坏人!”
  他正讲得投入,秘书任进在后台角徘徊着,右手拿着小小的摩托罗拉手机(从机身上牵出一根细细的黑色的线,一直通到他耳朵,那里塞着一个花生米样的耳塞)在说什么,脸上显出焦急的神情。他不停地看着丁书记,踌躇了一会儿,终于昂首挺胸地大步走上台,在众目睽睽下径自朝丁发达走去,压低声音说:“首长,北京来的急电!”
  惹火烧身
  仲秋准时到了帝王饭店。市经济委员会在这里开一个庆祝“五·一”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