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主浮沉:废后倾城叹-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椒衬眨湍镁评唇饩鑫侍猓跃票愠闪宋业呐笥选D忝豢聪衷诙嗌偃撕芟勰奖就趼穑勘就醪晃В槐环追钡男男魉牛旎钏粕裣桑氖巧裣梢话愕纳睿幸W栽冢炜炖掷值模矶嗳硕枷胱非笳庋纳钅兀墒撬侨从址牌涣嗣∩系淖分穑员阌涝吨挥幸⊥沸颂尽!�
董眺实在是不想听他这些怪论,遂低下头去,继续去思索自己的心事,她现在胸中郁结,实在是烦闷透顶。
做他的女人?
奕王脸上挂着邪笑,见她思索着心事之时,眉心一皱之间睫毛在不停地颤抖,那个可爱的样子,实在是惹人怜爱。
他砸了砸嘴,举起酒壶,“咕咚”一声喝了下去,连连笑道:“好香!”
“来试一口,要不要?”凑到了她的眼前,他把酒壶送到了她的嘴边。
“说过了,不要!”董眺竟是恼羞成怒,火气冲天地瞪着眼说道。
“唉哟,董侍卫今天的火气可真够大啊!告诉本王,谁惹火你的?本王代你去教训教训他!”奕王望着她可爱的样子,笑了。
他从来过的都是一个人逍遥自在的快乐生活,从来就没关心过除自己以外的人,要不是她,他根本就不会这样做。
“没人惹我。”董眺答道。
奕王坐到了她的身边,定定地望着她,嘴角边挂着一抹笑意。
“要是在宫里混不下去了,就到本王府上吧,本王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奕王脸上又是一阵坏笑。
董眺愣了,去他府上做什么?
奕王遂又神秘兮兮地笑道:“告诉你,本王还没有娶妻……”
“嘣——”董眺头上仿佛又挨了一记闷雷,原来他的意思是要她做他的女人!
她转动着眼珠子看着他,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无人,这才惊叫道,“我是男人!”
“不用欺骗本王。”奕王道,“那个小宫女,不过是在配合着你演戏而已。”
“你……”董眺的身子一阵颤抖,嘴唇哆嗦着,这个奕王,怎么就那么难惹呢?
“本王就想不通了,好好的一个女人,干吗扮成男儿到宫里做侍卫?这是你们女人能做的吗?万一发现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啊!”奕王非http://87book。com常有些不解。
见她没有回答,继而又说道:“你们本来就该嫁人,然后好好服侍男人,过上舒适自在的生活的,不用像在这里一样,整天提心吊胆。到本王府上来吧,本王绝对不会让你吃亏,而是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过上神仙一般的生活,怎么样,不答应吗?”
董眺的拳头紧紧地握着,胸中的怨气越积越多,看来古代的男人就是大男子主义,要不是这里是宫廷之地,又看在他是王爷的份上,她早就一拳擂倒他了。
王爷,请自重
奕王又阴阳怪气地笑道:“你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欺骗了皇上,看你如何收场!如果你答应到本王府上,本王自然会给你解决一切后顾之忧,而太后那边,本王也会给她一个交待。”
“不用你操心。”董眺恼火地推回了他的话。
“呵呵。你答应了是吧?其实本王怎么会舍得看着你整天愁眉苦脸呢?”
奕王说着便悄悄地把手放到了她的膝盖之上,董眺马上就惊叫了起来:“王爷,请自重!”
看着她这异常的反应,奕王又坏笑道:“你看你,男人会有你这样的反应吗?”
“可我……”董眺瞪了他一眼,实在不知说什么好了。
“告诉你吧,你这个人,本王要定了!”奕王冷笑道。
“你敢?”董眺一阵咬牙切齿。
“本王自会向皇兄提议,不过,嘿嘿……”奕王斜着眼睛瞧了她几眼,很隐诲地并没有继续往下说。
看着她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儿,那脸色竟红润得似二月桃花一般,奕王竟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喜http://87book。com欢得不得了。
“娘子,你放心吧,本王自然不会让你吃苦的,为了让你以后尽快适应王府里的生活,要不要现在就跟着本王回府熟悉一下王府的环境,保证让你流连忘返……”
“谁是你娘子,说话要自重!”董眺又是十分恼火,气鼓鼓地吼回了这么一句话,惊得奕王差点就后退了三步。
不过,他是开心得不得了,这个小侍卫被他这么一捉弄,脸颊上飞起的两片红云一直都在,总是让人想忍不住看了又看。
“不管你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总之你就是本王的手中之物,何况在这宫廷里,知道你身份的人并不多,而一旦被人知道了,你便会危险万分,本王这样做,不过是想将你从火海中解救出来而已。”奕王一边说着一边打着酒嗝,董眺看了实在是厌恶之极。
眼睛瞟了瞟远处,她霍地站起身来,恼怒地说道:“卑职告辞,希望王爷好自为之吧。”
说完便不顾一切地走了,奕王则是望着她的背影嘿嘿直笑。
忘不了她
御书房。
钱佑康站在一旁看着御案之上那高高的、一直都没动过的奏折,再看看已经数度失神,时而独自偷笑,时而闷闷不乐的皇上,心中焦急不已。
“皇上,您已经批阅了一个下午了,一本奏折还没批完,照这速度下去,今天晚上,恐怕要挑灯夜战了。”钱佑康颤粟着身子提醒道,声音之中尽是关切之意。
皇上闻言手中的笔随即就停在了半空,看了看他一眼,嘴角边又浮起了一阵笑意:“钱公公,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钱佑康答道:“回皇上,已经是申时六点了。”
“哦,侍卫们都走了吗?”皇上又接着问。
“除了在练武场上比试的,大多数都已经走了。”钱佑康又答道。
“好,既然如此,你陪朕去一下董府吧。”皇上说着脸上的神情竟是兴奋不已,立即就合上了手中的奏折,全身一阵放松。
董府?钱佑康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听错了,皇上到底要去那里干什么?去看望那个小侍卫吗?可皇上是一国之君,怎么能……
一抬目就看到皇上脸上的笑意,他却容不得自己有任何的怀疑。
“皇上是不是想去看望董侍卫?”他问。
“自从朕赐了她府宅以后,朕还从没去看过一次她呢。”
“可是皇上,她只是一名小小的侍卫而已,皇上怎能屈驾去看望她,这……”钱佑康苦着脸,这个董侍卫虽然很受器重,可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皇上亲自去看望她吧?
“无妨,陪朕微服出宫吧。”皇上说着,脑中便再次出现了她的影子,她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总是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甚至觉得,她已经成了他脑海中的全部,就连今天批阅奏折,她的影子也总是在他脑中频繁地出现,就这样,整个下午一下子就过去了,他却连一本奏折都还没批完。
钱佑康无奈地咽了咽口水,自己是奴才,怎可违抗旨意?因此只得跟着他出发了。
皇上亲自拜访
董眺心情沮丧地回到府里后,回想起今天的事,一直闷闷不乐。
可是她刚踏进了院子中,便又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不是谁,正是柴傲。
柴傲脸上的笑容淡淡的,看见她回来便是一阵兴奋。
董眺却突然有些不自然了,回想起今天霜荷说的话,她却在想,她真的需要与他商量,什么都告诉他吗?
可是她的嘴巴动了动,却很快便又把话咽了回去。
既然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承认,那么又何须现在承认呢?对于柴傲,她真的不能做到像霜荷所说的那样,在他面前一切都无所顾忌,她真的做不到。
“什么风把柴丞相吹来了寒舍?”她笑着打了个招呼。
柴傲淡然笑道:“我喜http://87book。com欢这间屋子。”
董眺的笑容顿时一敛,头皮又是一阵发麻,看来这间宅子以后会给她带来无尽的麻烦了,唉,谁叫自己这么倒霉,挑中了这间屋子呢?
“皇上驾到——”钱佑康尖细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两人一阵忙乱,皇上怎么出宫到这里来了?是路过还是特意来的?
柴傲脸上的神情也十分的不好看,望着她,眼中似是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可是此刻却又无法表达。
闪动着眼眸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要不我进屋躲起来,你去迎接皇上吧。”
“柴丞相,这是……”董眺有些狐疑,难道他很害怕皇上?
柴傲不由分说,自己一个人躲进屋子里去了。
而皇上的身影,也碰巧出现在门口。
“卑职见过皇上。”董眺低下头说道。
一看见她那抹身影,皇上眼前便不由得一亮,心情一阵舒畅。
“又不是在宫里,不必行礼。”他乐呵呵地笑看着她,竟是抑制不住满脸的笑意。
四处随意地走动着,皇上不停地打量着这间屋子,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不知皇上今日来这里所为何事?”董眺淡然问道。
“朕来此只是来看看朕赐的宅子而已。”皇上爽朗地一笑,便跨进了门口,在屋内坐了下来。
董眺则是心虚地看了看四周,她知道柴傲就躲在里面,因此脸色极为不自然。
被他的言行吓坏了
不料,她这个不自然的举动却被皇上捕捉到了,以为她在寻找月香,遂问道:“你娘子还没回来?”
董眺吓了一大跳,还好他没发现她是在看柴傲,忙回道:“多谢皇上关心,月香她正在休息。”
不知为何,听她提起月香,皇上便又有隐隐的失意,心里一阵难受。
“皇上,月香她只是一名小宫女,不喜见外,但如果皇上要见她的话,卑职便把她找出来吧。”
“不用。”皇上挥了挥手,突然又看了看她道,“咱们是君臣,也是朋友,用不着见外。”
君臣?朋友?董眺十分狐疑,她是他的臣子吗?他又何时把她当成是朋友了?她,不过是一个被他废掉的皇后而已……
想到这里,她眼里忽然又有一阵伤感,其实每次在面对着他的时候,她几乎都会触景生情而想起那些伤感的往事,从而暴露自己的情绪。
她知道他现在对她很好,可一旦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以后,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皇上看见她突然悲切了起来,眉头也不由蹙了蹙,为什么她每次见到他的时候,她都会是这个样子呢?她的心灵有那么脆弱吗?为何总是动不动就伤神?
“皇上,卑职只是一名小侍卫,不值得皇上把卑职当成是朋友。”她轻声道。
“呵呵。”皇上爽朗地大笑着,突然站起身来,凝视着她的脸,“朕说过了,能够与朕并肩看天下的人,目前就只有你有资格,所以从今以后,朕都会把你当成是朋友,而你,也必须把朕当成朋友,可以吗?”
他的身高,足足比她高了一个头,此时与他站在一起,董眺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一个侏儒,听了刚才那句话,她还是吓得后退了一步,这句话,他已经跟她说过了。
“皇上过奖了,卑职不才,所以不配做皇上的朋友。”她惶惶地答道。
“不,朕说你配你就配,不管你是谁,你都有这个资格。”看到她眼中的惶恐,他却突然有点着急了,“因为你是朕的朋友,所以无论你做了什么事,朕都不会怪你。”
皇上的无奈
董眺听了蓦地一惊,不管她是谁,做了什么事,他都不会怪她?这话可是真的?
悄悄地把泪水逼回了眼眶,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能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去,不然的话,说不定他会马上把这话收回去,然后她就立即变成他的敌人了。
想到这里,她真想试探一下他。
“如果皇上突然有一天发现卑职是您很讨厌的一个人,皇上还会不会说这样的话呢?还会把卑职当成是朋友吗?”
她为什么会这样问?他现在已经顾不上她是谁了,他只知道这段时间她已完全占据了他的脑海,他的眼中,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有些话,他竟是恨不得立即告诉她!
“朕说过了,你是朕最好的朋友,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朕都不会讨厌你,也不会怪你。”
“真的吗?皇上?”她忙吸了吸鼻子,她实在是对这句话难以置信。
皇上忙又看进了她的眼里,那双眸子,十分的清澈无波,缓了缓口气,幽然说道:“朕位居高位,然而总是难以找到知心之人,在政治上,朕一个人总是难以独挡两面,而现在朝中的政治斗争也有些激烈,局势也有些紧张,所以朕一直都希望能有个朋友给朕做国师,为朕分忧解难。”
董眺静静地听着,没有回答他的话。
“董眺,你能来做朕的国师么”他突然说了出来,带着些许乞求的口气。
什么?董眺瞪大了眼睛,这无异于一枚惊天之雷,炸在她的头顶上,做他的国师?这样不就得整天都与他近距离接触吗?不行,绝对不行。
她顿时摇了摇头:“皇上,卑职不行的。”
“董眺,做为朕的朋友,你难道想看着朕孤身一人在高位上独挡一面,想看着朕一个人被那些奸佞小人算计,想看着他们谋取纂夺朕的位置吗?难道看着朕焦头烂额,你不想替朕分担一下吗?”
听着他这一口气说完的话,董眺突兀了。
她并没有欠他什么,凭什么他在朝堂上被人算计,她就得替他负责?她就得理会他的感受?当年他把自己关入大牢的时候,他考虑过她的感受吗?他知道自己到底欠她多少吗?
……
由于昨天只发了四章,所以今天便发了十八章,算是补回来了。
半夜了,亲们晚安。
接近真相(1)
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他在政治上的事情,她不想介入!
皇上脸上的表情顿时痛苦不堪,呐呐道:“边塞战火又起,而朝堂之上的明争暗斗也愈加激烈,朕一个人被推翻了倒也罢,可是历代改朝换代,总是避免不了一场血雨腥风,最终苦的是老百姓。”
董眺不知道这么狠心的皇帝什么时候也有了这样一颗体恤民生的磊落之心,大概是他的手上沾满了别人的鲜血,而自己的政治体系也摇摇欲坠,突然良心发现,觉得只有以民为本,抚恤百姓才是治国的根本方略,所以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吧?
“在皇上的统辖下,百劢皇朝臣民同心,朝堂上大臣也团结一致,整个国家上下一派安定团结的和平局面,怎么会有血雨腥风的事情发生呢?”董眺舔了舔嘴唇,第一次在他面前拍马屁。
皇上眼中的色彩异常复杂,长叹了一气道:“表面上,朕的皇朝正处于太平盛世,可是只有真正与朕一起站在高位上领略下面风光的人才会知道,朕的皇朝是多么的一败涂地,有些人蓄意谋权,积谋已久,只待有朝一日将朕拉下来。”
“哦,听皇上这么说,那朝堂上的争斗岂不是很可怕?卑职斗胆向皇上问一句,到底是谁有这个胆敢觊觎皇上的位置?”董眺虽然对政治上的事没兴趣,可还是得硬着头皮问下去。
皇上的眼中蓦地射出了一丝如鹰隼般的凌厉之光,对于她突然的这么一问,又不知该作何回答!
他知道她不是朝堂上的人,自然就不属于任何一个派别,所以告诉她,让她知道的话,危险系数应该会很小。
虽然她也属于宫廷中人,不过她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什么靠山,背后更没有什么势力,而且她品性善良,不容易被邪恶浑浊之气感染,所以让她来辅佐自己,一起把那些反派势力打垮,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而在此时,告诉她又何妨呢?
还好钱佑康在院子外面,整个屋子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里说话不容易被人偷听到,他可以很放心地告诉她。
接近真相(2)
“我朝大司马田契渊,自先皇在位的时候就已经处心积虑谋权篡位,他一个人已经掌握了大部分兵权,在朝中早已拉拢了许多有实力的大臣,势力十分强大,几个儿子也同时在朝中为官,当时先皇在位的时候没有削弱他们的兵权,所以便一直延续至今,朕继位的时候也借助了他们的力量,在这场政治斗争中得以生存下来,并且依靠着他们一直稳坐到现在。可随着朕越来越依赖他们,他们也越来越嚣张,从早到晚,一直都在想着把朕拉下马!”
听着他这么激愤的一段话,董眺顿时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大司马田契渊,不就是田盈盈的父亲吗?他怎么会谋权篡位?记得柴傲说过,他和凌将军一起,都是朝廷的忠厚老将,两人更是朝廷的顶梁柱!怎么到了皇上的口中,他就变成奸臣了?
“大司马是国丈,听说他一直都对朝廷忠心耿耿,怎么会觊觎着皇上的位置呢?”董眺疑惑地问。
“唉,”皇上长叹了一口气,“一切都是表面上的,当年他扶持朕坐稳了帝位,所以朕才会感激他,外人更是把他当成了忠将,只有朕才会知道自己的苦衷!现在,他的势力越来越庞大,他的女儿也在朕的后宫稳坐后宫之首几年,他的外孙,也是朕的太子,种种有利于他的条件,使得他随时都可以将朕拉下位,所以朕一直以来被搞得焦头烂额,日夜寝食难安。”
这回,董眺算是彻底震惊了,原来田盈盈背后竟有那么强大的势力。
想了想,她突然意识到,四年前的比武,这个田盈盈只得了第二名,却被立为后,而她得了第一名,却被关入了大牢,会不会与这件事有关呢?
那晚与他在月下相遇,他也说过,她只不过是一颗被人利用的棋子,是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难道这就是真相?
天哪!她急忙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真相,似乎就要大白了。
是的,除了对自己的事,她什么都不关心!
接近真相(3)
“难道大司马除了借助自己的兵力之外,还想借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