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劫:男妃难宠-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呵。”乔叔转过身,双手负立,“属下说了,只要炎哲少主乖乖的将炎龙少主给释放出来,属下自然就不会为难小皇女了。”
“你凭什么让本国舅相信你们!”花炎哲咬牙问道。
关心则乱,他怎么能因为乔叔的一句话,就是失了分寸?
可是,花炎哲任然是害怕,他害怕若是花罂粟在他们的手里,那又该如何是好?
“就知道炎哲少主不会那么相信属下的话。”乔叔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自怀中掏出一条淡蓝色的丝带,递到了花炎哲的面前,顺便封住了花炎哲的几处穴道,用以减轻花炎哲的痛楚。
花炎哲紧张的紧张的结果丝带,牢牢的握在了手里,真的是罂粟的丝带,他不会认错,“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乔叔自信的一笑,他知道花炎哲已经开始妥协了,“炎哲少爷,方才属下的话,属下相信您听得很清楚了,只要您不在抵抗,乖乖的将炎龙少爷放出来,那么,属下保证,等炎哲少爷回来的时候,一定让您见到一个完好无损的小皇女。”
“好!本国舅答应你。”花炎哲把心一横,嘴唇紧抿。
“所以,你就这样答应了那个老不死的要求?”燕子归倚靠在大树之上,淡淡的问道。
花炎哲亦是从回忆中抬起头来,“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
把事情从头讲过一遍,“可我总是觉得这件事情,好像,好像非 常(炫…书…网)的诡异。”燕子归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没错,这件事情,的确很诡异。”
“我一直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内还隐藏着另一个灵魂,为何那两个喊我少主的人会知道的一清二楚,还有就是,那个慕容炎龙给我的感觉是很心高气傲的那种人,又怎么会甘心听从别人的调遣?”
关于花炎哲的疑问,燕子归只是摇头,这都不是他关心的问题,他虽在意的是,这一次,他为何这么轻松的就将花炎哲的灵魂给拉了回来,以他对慕容炎龙的观察,慕容炎龙绝非一个会轻易妥协的人,他反抗了,可是反抗的不明显。
“还有,燕子归,你并没有回答我,你怎么知道我的灵魂被隐藏了,以及你是怎么将我的灵魂给拉回来的?”花炎哲忽的想起燕子归刚才似乎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又将问题给绕了回去。
燕子归揉了揉自己的鼻梁,“咳咳。”
假咳几声,将头转向一边,眼眸中,一股不知明的光芒闪过,快的连与他面对面的花炎哲都还不及看清楚,“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现在回来了啊!还有就是,我们还是赶紧的先去把花罂粟给救出来吧!”
对于燕子归忽的将话题移开,花炎哲心中生疑,却没有在追问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那我们赶快行动吧!”话语刚落,花炎哲的身影就从自己的身边飘过,“你的轻功?:”
燕子归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那立于树梢之上的花炎哲,惊讶的问道。
花炎哲同样是一脸疑惑的表情,“别看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看来你是连慕容炎龙的武功都给带回来了。”燕子归下了一个结论,然后足下一点,朝着花炎哲的方向追了过去。
慕容炎龙的身上,一定有他燕子归不小心错过的地方,否则,慕容炎龙不会这样的老实。燕子归在心里想着。
前方的花炎哲,静静的思索着燕子归的话语。
他狠不下心?
他是真的狠不下心啊!
可是他想不通的是,十六年的青梅竹马,儿时的诺言,三年前的生死相许,他的罂粟竟会那般的狠心肠,一句‘儿时戏言’就想轻易的将他甩掉。
呵呵。
花炎哲自嘲的一笑。
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凄凉以及苦涩。
倏的,花炎哲眼眸中的凶光一闪而逝,戏言麽?
那么花罂粟,他花炎哲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随意招惹的,既然是戏言,一开始,花罂粟就不应该来招惹他,既然她招惹,花罂粟,你就等着负责到底吧!
燕子归始终是保持着与花炎哲一步之遥的位置,他能明显的感觉出来,花炎哲那不自然的心跳声,以及周身所散发出来的那个强烈的寒意
感受着那寒意,燕子归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他所认识的花炎哲,总是给人一种如欲春风般的感觉。
这也是他认识花炎哲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花炎哲的绝望,可是,他却无能为力。
这一切,都是花罂粟害的。
都是因为她,花炎哲才会变成这番的模样。
燕子归心上滑过一丝狠意。
花罂粟,你不该来招人炎哲,不该!
只顾着一个人往前奔跑的花炎哲,压根就没有感觉出来,燕子归情绪上的变化,“到了。”
花炎哲忽的停下脚步,转过身,等待着燕子归。
而燕子归却因为心中想着别的事情,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直直的朝着花炎哲扑了过去。
视线定格在这一刻。
燕子归将花炎哲扑倒,整个人压在花炎哲的身上,四唇相接。
二人均是错愣的回不过神来。
燕子归分明听到了自己不正常的心跳声,以及感受到了自己那急促的呼吸。
终于,片刻之后,花炎哲缓过神来,一把将燕子归推离自己,然后快速的自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燕子归的脸上,忽的浮起了可疑的红晕,声音变得异常的沙哑,“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花炎哲闻言,不自觉的撇过头,“没,没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才怪!花炎哲在心中补上了一句。
若不是看在是兄弟,你又不是有意的份上,本国舅定将你给五马分尸了。
连他都敢轻薄?
“哦!”燕子归淡淡的应了一句,不在说话。
他不懂自己的心,为何会在自己与花炎哲的唇相触的那一霎那间。莫名其妙的加快,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脸红,这还是二十几年来的第一次呢。
燕子归此刻竟然觉得,自己没有勇气再去看花炎哲一眼,连话也不敢再对花炎哲说。
虽然花罂粟背叛了花炎哲,可是花炎哲仍是无法不把花罂粟放在自己心中的第一位,以至于花炎哲根本就没有去了解燕子归的心里活动。
很久之后,花炎哲苦恼的是,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我们进去吧!”花炎哲站在绿荫山庄大门前不远处的大树之后,小声的对着燕子归讲道。
“嗯。”燕子归还沉浸在方才的那莫名的心悸之中,压根就没有听清楚花炎哲讲的是什么。
就在花炎哲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燕子归才缓过神来,一只手,紧紧的拽住了花炎哲的手,紧张的问到,“你,你想干什么?”
花炎哲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燕子归,“不是说了,进绿荫山庄的?而且你也答应了啊!”
燕子归依稀记得,自己刚才好像是有点过头的啦,可是,他那是无意之前的点头,“你确定,这大白天的,我们能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这个?”花炎哲停顿了一下,“我没想过。”
“你还真是诚实。”燕子归压下心中的悸动,打趣道。
花炎哲耸耸肩,“事实。走一步,看一步。这样才能提高临场的应变能力。”
“也可能随时会死!”燕子归毫不客气的补充道。
花炎哲依旧是笑着,“祖先,最大的失败就是教人三思而后行,不管是什么事情,顾虑的多了,就会心生胆怯,从而导致功亏一篑,燕子,你说呢?”
“这个,我倒是赞同!”燕子归朝着花炎哲竖起了大拇指。
花炎哲环视了一下周围,目光最后定格在守门的女人身上,“那两个女人,轻功不弱。”
燕子归也跟着他的目光审视那两人,“不但如此,还是暗器行家呢。”
“看来你是遇到本家了。”花炎哲看了一眼燕子归,又将目光给移了回去,“不知道,是燕子的轻功更厉害呢,还是那两个女人更加厉害?”
208害怕了(修改)
“看来你是遇到本家了。”花炎哲看了一眼燕子归,又将目光给移了回去,“不知道,是燕子的轻功更厉害呢,还是那两个女人更加厉害?”
“当然是本公子厉害咯!本公子可是身轻如燕。”燕子归藐视了一眼,守在门口的那两个女人。
“呵呵。”花炎哲讪笑,“随口问问而已,燕子,你别当真。”
“这一次就当你是开玩笑。”燕子归轻哼一声,不在与花炎哲计较这件事,“不过,我还是建议我们等到天黑在活动。”
花炎哲目光深邃,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在你这么害怕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晚上在进去吧!”
说完,花炎哲大袖一甩,足下一点,就远离燕子归几米之远。
燕子归站在原地,跺脚,嘀咕,“哪里是我怕啊!我还是怕你出事麽?”
燕子归真正担心的并不是他自己,以他的武功,小小的一个绿荫山庄,根本就难不住他,
他只是担心花炎哲,花炎哲的武功,他是一点也不清楚。
他只是知道慕容炎龙的武功,若是自己与慕容炎龙一对一的单挑,也未必会见的占什么便宜。
花炎哲若真是将慕容炎龙的武功融会贯通的话,他就不会担心了。
可问题是,他怕花炎哲这武功只是突如其来的,一会儿就没有了的话,麻烦就大了。
到时候别提救花罂粟了,就连他们两个都指不定会身陷囹圄了。
“等等我。”燕子归轻唤一声,追了上去。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消失以后,那两个守门的女人,望着他们的背影,邪魅的一笑,“你看着,我这就前去禀报。”
“嗯。”二人再一次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绿荫山庄内,主位之上,那尊主翘着二郎腿,嘴角噙着一抹笑,听着属下的汇报,“启禀尊主,国舅爷又回来了,但是这一次,身边似乎跟着一位高手。”
“小柒,你在迟疑什么?”看出了小柒的迟疑,那尊主脸色一变,沉声问道。
小柒身子一抖,“那高手的武功深不可测,若是集合小柒众姐妹的力量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哦?”尊主眉毛一挑,身子向前一倾,“那人究竟是何种身份?让小柒竟会害怕?”
那尊主着实是好奇,小柒可是她一手培育出来的,让小柒心生畏 惧“炫”“书”“网”的人,武功定然不浅,“可曾交过手?”
小柒摇头,“回尊主,小柒还不曾与他交过手,但是…”
“怎么这会说话吞吞吐吐的?”那尊主笑着问道。
“那个人是;;;”小柒欲言又止,目光闪烁。
“是谁?”
“是少爷!”小柒把心一横,咬牙说道。
余光小心翼翼的观察这尊主。
“你…你没有看错?”那尊主激动的从主位上站了起来,快速的闪到小柒的面前,双手搭在小柒的身上,声音发颤的问道。
“没。。没有!”小柒见尊主丝毫没有怪罪她的意思,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少爷,一直以来就是绿茵山庄的禁忌。
“你先下去吧!”尊主挥挥手,小柒便退了出去。
“名儿,你听到了没有?他回来了,他终究是回来了。”尊主颤抖的说着。
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站在一旁的名儿却是脸色沉重,“尊主,依名儿只见,这件事怕是有些蹊跷。”
名儿的一句话,让那尊主顿时冷静了不少。
“来人,唤小柒进来。”尊主沉声的命令道。
刚回到原位的小柒,听到尊主叫她,整个人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目光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对面的姐姐,却依然是给了姐姐一个安心的笑容,“姐,没事的。”
说完,大步流星朝着大厅走去。
尊主站在厅内,身边跟着名儿,“小柒,方才本尊忘了问你,你何以见得回来的人是燕儿。”
小柒低着头,“回尊主,小柒看到了少爷头上的玉簪,绝对不会认错。”
“玉簪。”那尊主小声的嘀咕。
“记得尊主说过,‘流星’是独一无二的玉簪,少爷还在庄里的时候,小柒无意见见过‘流星’,觉得十分的独特,就偷偷的记下了‘流星’的样子。”一番话,合情合理,竟然尊主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尊主见目光投向名儿,名儿微微一笑,“小柒,速速查探,少爷此次回来,是因何目地。”
“是!”小柒应允,临走之前,疑惑的看了一眼名儿。
她为何让自己调查少主呢?
“名儿,你这是何意?”待小柒的身影完全自她们的眼中消失以后,那尊主亦是同样的疑惑,询问名儿。
名儿是她绿荫山庄的智能之士。
若不是因为上次,名儿不小心受了点轻伤,她定然会将名儿一同带出去,也不至于被花罂粟那黄毛丫头给糊弄了。
“尊主,若真是少爷,少爷大可大摇大摆的走进这绿荫山庄,又何必偷偷摸摸的呢?”名儿解释道。
尊主一想,觉得名儿的话很有道理,“可是,本尊也记得,燕儿曾经说过。这辈子,都不会踏进绿荫山庄半步。”
那尊主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依旧是分明的疼痛,她不知道,燕儿那孩子,究竟在恨她什么。
当年那狠绝的表情,让那尊主现在想起来,心还会不知觉的颤抖。
“所以,这才是事情可疑的地方,名儿所了解的少爷,绝不是那种会轻易妥协的人,会回来,只能说明两件事,要么是少爷浪子回头,但是这种可能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另一种可能是,这里有燕儿非回来不可的理由,。”尊主将名儿的话接了下去,“可是,不管燕儿回来的理由是什么,始终是我亏欠了他。”
“尊主!”名儿心中忽的升起一股不安,紧张的叫道。
那尊主淡淡的一笑,“等燕儿进来了再说!”
不管是真是假,只要他回来就好。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燕儿,是否还跟以前一样?
瞥见那尊主的表情,名儿就知道那尊主在想些什么,本想劝一劝那尊主,可是张了张口,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罢了!
尊主与少爷之间的家事,还是由他们自己解决吧!
她只不过是个外人,连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又有什么资格去管她们母子之间的事情。
最终,名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着风,消散在这个不平静的夜里。
月儿高高挂。
花炎哲与燕子归站在月光下,遥望着被月光笼罩的绿荫山庄。
燕子归的表情,忽然变得难以琢磨,眼眸中,也闪烁着不明的深邃。
“走吧!”花炎哲用胳膊肘捅了捅燕子归的手臂。
燕子归回过神,犹豫的说道,“不然,你一个人进去,我在外面接应你好了。”
花炎哲一笑,“是你自己说,,晚上进去的,怎么,这会又害怕了?”
“我没有害怕!”燕子归立马回嘴,“我只是不想见到那个讨厌的女人而已!”
花炎哲不以为意的摇头,“燕子,你就是在害怕。”
“没有!”燕子归猛地提高了音量,忽的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忽的捂住嘴,眼神瞄了瞄四周。
“你有!”花炎哲毫不客气的指责,“燕子,她是你娘,这是你无法改变的事实,你又何必逃避呢?”
“我知道。”燕子归的语气里,带着强烈的无奈,:“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这样的懊恼,为什么我要是她的儿子,如果不是,那该多好!”
“你真的就那么排斥有一个当杀手的娘亲?”花炎哲细心的问道。
“是!”燕子归也是毫无保留的回答。
花炎哲只是无语。
出身是每个人都不能自己原则的。
很久以前,他和花罂粟也一起讨论过,若她不是皇女,若他不是国舅,那该有多好。
可是,若他不是他,她也不是她,那么,他们还能相遇吗?
“若你不是他的儿子,你会离家出走麽?若是你没有离家出走,你,我,哪怕是有一天在路上碰到,也只会擦肩而过吧!”花炎哲感叹道。
而花炎哲想不到的是,他随口的一句话,竟然在燕子归的心里掀起了波澜。
若他不是尊主的儿子,他就不会气到离家出走,他不离家出走自然就不会遇上花炎哲,也就没有如今的种种了。
想到这里,燕子归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一刻,竟然有那么一点庆幸自己是那尊主的儿子,但是,“我还是不想见那个女人。”
花炎哲叹道,“你就是一头牛,怎么就是转过来弯?平常你不是挺聪明的吗?现在我不管你想不想进去,这绿荫山庄我可不熟,你该不是想我一个人去送死吧!”
花炎哲故作委屈的讲道。
他是很想看到燕子归与他的母亲和好。
因为花炎哲早就没有了母亲,就在花罂粟出生的那一年,他的母亲就过世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说的大概就是他们这样的人吧!
所以,花炎哲不希望燕子归与他走上同样的道路。
“是你自己答应要带我进绿荫山庄的哦。”花炎哲小声的提醒道,“现在就算是我不想进去了,我想你也没有办法逃跑了。”
209相认
“是你自己答应要带我进绿荫山庄的哦。”花炎哲小声的提醒道,“现在就算是我不想进去了,我想你也没有办法逃跑了。”
“你什么意思?”燕子归疑惑的看向花炎哲。
花炎哲修长的手指,指了指燕子归的身后,“燕子,看来你的母亲对你的影响很大啊!”
燕子归愣愣的回过头,一群黑衣人举着火把,站在他们的五十步之处。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燕子归木讷的开口。
没有理由的啊!以他的听力,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有人靠近了他们,而且还是一群人。
花炎哲将他眼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