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劫:男妃难宠-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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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罂粟忍着膝盖传来的疼痛,小跑起来。
“轰隆!”天边传来一声巨大的雷响,几道闪电,快速的闪过。
这天,对于罂粟来说,注定了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多少年以后,每当罂粟回想起这一天的时候,都还是忍不住的哀叹。当然,这是后话了。
给读者的话:
三更
108泥巴人儿(加更
“轰隆!”天边,一声巨大的雷声巨响。
花罂粟奔跑在桃花林里,迷失了方向。
罂粟停下来,暗骂自己是个笨蛋,走了十几年的桃花林,居然很华丽的迷路了。
好吧!她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一点路痴啦!不过路痴到这种地步,她自己都觉得非 常(炫…书…网)的不能理解了。
额,那个,花罂粟突然想起,貌似每一次都是花炎哲牵着她回府的。
她也就是任由花炎哲牵着,然后,一路上都在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不然就是左顾右盼的欣赏着桃花林里的风景,压根从来就没有瞄过路。这么说来,她的路痴也是情有可原的了。
想起花炎哲,罂粟又是一阵心疼。
舅舅,不会有事的,现在。
迷了路,花罂粟只好冒着雨,四处的寻找出口,顺便喊着麋鹿,“小米,小米。”
小米是圣兽,别的动物有的本领,小米有,别的动物没有的本领,小米也有。
想到小米,花罂粟又想骂自己了。
人家的救星,都是有难的时候搬出来,可是她就是笨到,没事的时候才想来。
“小米,小米!”花罂粟再次的高叫几声,可是周围之听得见雨打桃花的声音,并没有别的回响。
“小米。小米”花罂粟不死心的叫着。若换做平日,她只要叫唤一声,小米就跑到她面前了,可今天,她都叫了四声了,小米怎么会没有反应?难道是又生病了?
可是她记得,有一回小米生病了,罂粟叫它,它还是有出来啊!
今儿个到底是怎么了,事事不如意啊!
“小米!”花罂粟提起裙摆,跑了起来,边跑边叫着小米。
任凭她如何的呼唤,回答她的仍旧只有雨声。
花罂粟的心,不由的紧张起来。
难道麋鹿被人捉走了?
她和花炎哲明明已经把麋鹿藏的很好了,除了她,就只有花炎哲和张娘知道啊。
私藏麋鹿,在百花国可是触犯国法的。
天女犯法,与庶民同罪。
最多就是被扔进冰窟里冻上三天三夜而已。她的体质,从小就比别人特殊,怕热不怕冷的,所以她是无所谓的。
小时候,花罂粟还偷偷的跑进冰窟里玩来着。
麋鹿如果被发现,罂粟担心的是花炎哲,花炎哲的体质也较普通人特殊,然,却是和罂粟截然相反,他是怕冷不怕热的。
要是让花炎哲上冰窟,甭提三天三夜了,就连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就会被冻死掉。
“小米!”花罂粟又一声大吼。
一个没注意,花罂粟又被不知道何时冒出来的青石给绊了一跤,又摔倒了。
被雨水灌溉的大地,泥泞丰满。
花罂粟从泥泞里抬起头,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却是布满了泥泞。
头上的发髻,早就由于过多的奔跑以及摔倒而凌乱。
发簪也不知道遗落在了什么地方。
白色的衣裳,被雨水淋湿后,若隐若现的肌肤,此刻,被泥巴包裹。
此时的罂粟,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泥巴人儿。
罂粟不满的嘟嘴,然后缓慢的爬起来,瞧了自己一眼,摇头不想关注自己现下的狼狈,抬起脚,向前迈进。
倏的,“啊!”的一声,在寂静的桃花林里,显得格外的嘹亮。
109救命啊!
倏的,“啊!”的一声,在寂静的桃花林里,显得格外的嘹亮。
也不知道是谁,挖了一个大大的陷阱,罂粟小跑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些。
因此,脚下一个踩空,整个人就直直的掉了下去,那陷阱,就像是一个开关一样,罂粟掉下以后,就自动的合拢。
静谧的桃花林里,只留下了罂粟的一声惨叫,然后剩下风呼呼吹响的声音。
罂粟掉进了一个大大的黑洞,四周乌漆麻黑的,就连一丝光亮也没有。
“这是哪里?”罂粟撑起身子,“哎呀!”
人还没有站直,又跌倒在地。
不只是膝盖传来锥心的疼痛,脚踝处,也跟着疼痛了起来。
罂粟的右脚,在掉落的那一瞬间给扭伤了。
无奈之下,罂粟只好靠在洞岩上,“真是倒霉了。”
罂粟嘀喃。
今天出门的时候,一定是她忘了拜佛祖了,才会这样是倒霉。
如果不是她要来后山,花炎哲就不会失踪。
简直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难道要在这里坐以待毙吗?”花罂粟将头埋在膝盖里,自言自语,“不行,一定要想办法出去。奇 怪{炫;书;网了,以前怎么不知道这里有黑洞啊!”
等待疼痛变小,花罂粟勉强自己扶着洞岩站了起来。
牙齿死咬着嫩唇。
花罂粟扶着洞岩开始四处的摸索起来。
手上传来光滑舒适的触感,让花罂粟的心里滑过一阵暖流。
“真舒服啊!”花罂粟不禁感叹。
却并没有因为这舒适之感,放下是的防备之心。
毕竟,这黑洞里,没有一丝光亮,她必须要快速的找到出口。
这样想着,罂粟伸手抹去汗珠,有开始嵌进。
由于左腿膝盖受伤,右脚脚踝扭伤,罂粟的速度十分的缓慢,走一步,歇三步。
“天啊!”罂粟叫道,“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啊!”
就算罂粟反应在迟钝,她也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在原地转圈。索性罂粟停了下来,靠着洞岩养精蓄锐,身为皇族的孩子,从小就有基本的自救常识,罂粟也不列外。
因此罂粟这个时候,心里尽管着急,却也是拼命的压下恐慌,越是这种时候,越是着急,反而越是没有用。
不过,话说回来,罂粟的自救常识,也实在是不敢恭维啊!从小到大,如果不是身边有个聪明的花炎哲,怕是早就死了几百万次了。
身为百花国唯一的皇女,被行刺是免不了的。
罂粟每次都能逢凶化吉的原因,有一大半都归功于花炎哲,与她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的。通常情况下,等罂粟意识过来的时候,所以的危险的已经被排除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罂粟才更懒得习武。
习武对她来说,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曾经有位的道的老人路过,花夕颜本想让她教花罂粟与炎哲二人习武的,可那老人却对着花夕颜摇头,说罂粟是一点习武的天份也没有。
至于花炎哲,那老人的头摇的更加厉害,也不知道对花夕颜说了什么。花夕颜硬是不让花炎哲习武。
最后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花罂粟有时候会想,自己虽然笨,但是笨鸟都可以先飞啊!可是偏偏她自己不愿意当那只笨鸟。
罂粟闭着眼睛,回想着过去,突然仍不住的大叫一声“救命啊!”
110柔韧的声音
罂粟闭着眼睛,回想着过去,忍不住的大叫一声,“救命啊!”
“救命啊!”黑漆的洞内,回荡着罂粟的声音,吵得罂粟不禁的捂住了耳朵。
这洞的回音可真大,罂粟心想。
“下面有人吗?”正在罂粟打算再次的起身,摸索的时候,头顶上,突然想起一个柔韧的声音。
“有!”罂粟反条件的回答!”
回答罂粟的是一阵沉默。
罂粟纳闷的想着,难道是自己幻听了?就在罂粟打算放弃的时候,上面才弱弱的传来声响,那口气似乎杂夹着一丝丝的害怕,“你是人是鬼?”
罂粟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老天,谁来告诉他,上面的那个人是不是笨蛋,见过会说话的鬼不?
“废话!”罂粟不知道为什么,听着那个柔韧的声音,会有一种想要吵架的感觉。
而这种要吵架感觉却不会让她感觉到不舒服,很奇 怪{炫;书;网啊!
“那你到底是人是鬼?”上面的人不死心的问道。
罂粟没好气道,“自然是人咯!”
“哦!”那人犹如恍然大悟般,一个哦字,拉的老长老长的,“可是,为什么你会在地点下呢?”
罂粟正才想起,正常人都不会以为在地底下的人是活人吧!这样一想,罂粟在心里说道:好吧!我原谅你了。
洞岩上,传来的温暖,正在让罂粟慢慢的放松起来。
无意之中,有什么东西从罂粟的体内流失,而罂粟却一点也没有擦觉出来。
“这本来是一个陷阱,我是无意之间掉下来的。”罂粟耐着性子,解释道。
上面的那个人,一定可以救她出去的。罂粟坚信着。因为除了上面的那个人,她让别人发现的机会真的不大。
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让上面的那个人想办法救她出去来的更快。
“这样啊!”
“就是这样了。”罂粟点头。
只可惜上面的人,现在看不到罂粟这狼狈的模样,若是让任何人看见,都会笑破大牙了。
“那你是怎么掉进去的?为什么会掉下去?”上面的人连着抛出两个问题,惹得罂粟不觉的头疼。
上面的人,哪里来的那么的问题啊!
有人喊救命,正常人想的都该死怎么救人吧!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呀。这么嗦,救个人还问东问西的,也不怕等他想救的时候,她已经去找佛祖了?
“我要是知道,也不会掉下来了。”罂粟忍着怒气回答道。
若不是上面的那个很有可能是她唯一的救星,她才不管他那么多,直接让小文把他拖出去,赏他几鞭,尽管她没有打下人的习惯。
“嗯,知道了。”上面的人,肯定的说道,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花罂粟无语了。
瞧瞧她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样的人了。问了一推问题,结果一句知道了就不了了之了?
罂粟郁闷的扯了一下自己凌乱的秀发:“上面的!你还在不在?”
回答罂粟的是一阵沉默。
人走了?
这个想法在罂粟的脑海里蹦出来的时候,罂粟真的是想要破口大骂了。
老天爷,她今天真的是倒霉到家了。
不过,罂粟的骂语还来不及说出口,就听见从头顶上传来了刚才那个柔弱的声音。
111挖出来?!
还来不及骂出口,头顶上便再次传来刚才那柔韧的声音,“需要帮忙救你上来吗?”
汗!
罂粟真的是极度的无语,还好她是醒着的,不然如果他晕了过去,就没有人回答他了,那是不是没有人回答他,他就直接当作不知道,然后直接的走人?
“要!”罂粟无力的吐出一个字来。
“那你等着!”头顶上的人嘱咐道,“估计一会就能救你出来了,我刚找铲子去了。”
找铲子?那就是原本就打算救她咯!干嘛还要多此一问。
罂粟不满的撇撇嘴,这感觉相当的不好啊!像是被人耍了一样。
“你不如想找找看四周有没有机关之类的。”罂粟提醒道。
最初掉下来的时候,她也只是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陷阱,但是当罂粟围着洞岩绕了几圈以后罂粟就发觉这黑洞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不管怎么样,罂粟都觉得这个黑洞,一定会是一个机关,至于这个机关的结界在哪里,她就不得而知了。
整个黑洞,罂粟能敲到的地方哦度敲过了,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可移动的物质。
“好!”头顶上的人,这一次似乎很明白罂粟的想法,连忙应道。
铲子落地的声音被罂粟听的一清二楚。头顶上的脚步声,来来回回的响个不停。罂粟也不在吭声,干脆的闭上眼睛假寐,打算养足了精神,随时被人给救出去。
脚步声,戛然而止,柔韧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没有找到任何的开关耶!”
罂粟猛然的睁开眼睛,没有任何的开关?怎么可能。自己掉进来都,头顶上可是自动的被封锁上的,“你仔细找找。”
那人一听,连忙道,“可是我已经找了三四遍了,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之处啊!”
罂粟也觉得自己的要求似乎很不合理,人家在上面绕了那么久,她听声音是听到的,“既然没有,那就麻烦你想其它的办法吧!”
罂粟缓缓的说道。
那人一听,就拾起了仍在一边的铲子,“那我就把你挖出来好了。”
咳咳。
挖出来?好吧!反正这个黑洞的空心的,也不怕会逸铲子下来铲倒她,“嗯。”
于是,头顶上就传来泥土翻动的声音。
奇 怪{炫;书;网的是,没过多久;罂粟又听到铲子掉落的声音,然后,紧接着一声惊呼,“怎么这样。”
这惊呼中带着恐慌。
罂粟一惊,立刻警觉起来,连声问道,“怎么了?”
“这泥土越发越多啊!”那人的声音带着少许的颤抖。
黑洞里的罂粟也惊慌的直接身子。
“哎呦!”由于罂粟动作过猛,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罂粟发出一声疼痛的低吼。
“你没事吧!”那人关心的问道。
“没事。”罂粟虚弱的回答,“还是在想别的办法吧!”
“不然我去多叫几个人?”那人提议。
罂粟却想也没想的否决,“不要!”
“为什么?”那人疑惑的开口。
常理来看,一般的人遇到危险,都应该是惊慌失措才是,而花罂粟却为何如此的泰然自若?
112我们认识吗?
“为什么?”那人疑惑的问道。
找更多的人来不是更有机会将她救出来的吗?她怎么给拒绝了?
“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叫你不要叫你就不要叫。”罂粟的声音透露出少许的不耐烦。
“哦”那人小心的应承。
花罂粟靠着洞岩,心里滑过的温暖,越加的身后。
膝盖的疼痛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之感。
轻轻的动了一下脚踝,才发现,原本扭伤的脚,不知道何时,已经恢复了正常。
“呵呵。”罂粟的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尽管是这么的不可思议,但她还是欣喜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整个人都喜悦了起来,声音犹如夜莺啼鸣时般的清脆,“没事了,没事咯!”
“你怎么了?〃头顶上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担忧的问道。
莫不是疯了?
那人想着,若不是疯了,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还能笑的如此的开怀。
“你倒是快点想办法啊!”罂粟催促。
这么黑的环境,她也只能安份一小会。
那人不满的嘟着嘴,小声的呢喃,“怎么这样啊!叫人帮忙还这么大的口气。活像是我欠你的。”
皇甫离,你可想过,一语成谶?
没错!上面的人正是皇甫离。
此时的皇甫离,一袭白衣已经染上了不少的泥泞,俊秀的脸上,几缕发丝紧紧的贴紧白皙的脸颊。
旁边,是一把被弃置了的伞。
皇甫离只不过是路过桃花林,偶然间听到一声救命,本想一走了之,却鬼使神差的走了过来。
脚下的声音,让他心中一暖,不自觉地想要和脚下的人抬杠。
“知道了。”皇甫离应道。
这个声音,太熟悉,熟悉到早已在他的心上划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只是现在的皇甫离浑然不觉。
而罂粟,则是皇甫离出现在她头顶上后,第一次认真的听取皇甫离的话语,顿时觉得这个嗓音非 常(炫…书…网)的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到的。
“我们认识吗?”花罂粟柔柔的问出了口。
问出口后的罂粟,立马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怎么想着想着就脱口而出了?
皇甫离一愣。
认识?不认识?他要怎么回答她?
那个人,是花罂粟,百花国的小皇女,他知道,从罂粟与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听出来了。
可是,他们认识吗?
皇甫离自嘲的摇头,不算吧!他和她,严格的来说,就连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三年前如此。三年后,罂粟醒来,如此。
三年来,脑海里不断的涌现出花罂粟为他挡下一鞭又一鞭的情形。
连他自己也不懂,当年,看到那样的她,他在坚持些什么,而罂粟又在坚持什么,这些问题,太费脑子,皇甫离并不愿意多想,反正,想也想不通。
只是皇甫离不知道,当他想起花罂粟的时候,眼眸中总是有一抹不知名的情绪闪过。
看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
感激?亦或是悸动,还是恨?
“说话啊!”罂粟的声音又响亮起来,将皇甫离已经在外游离的思绪拉了回来。
给读者的话:
最近温度实在是很底。
亲们要注意保暖哦!别像染儿一样整感冒哒!
113不准!
“说话啊!”罂粟的声音又响亮起来,将皇甫离已经在外游离的思绪拉了回来。
“不认识!”皇甫离淡淡的应答。
皇甫离三年来,几乎每天都往罂粟宫跑,只不过,总是默默的一个人,躲在一旁,悄悄的看着罂粟的睡颜,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那是为什么。若非陛下亲自召见,他也不会现身罂粟宫。
而罂粟只不过见过皇甫离三次面,一次是三年前的四月初一,一次是二度自昏迷中醒来。因此根本就没有皇甫离怎样的接触过,只是不小心听过皇甫离与小文交谈过,才会觉得皇甫离的声音耳熟。
皇甫离这样的回答,并不是无可厚非,难道见过几次面的人就算是认识吗?他皇甫离可不这么认为,对于皇甫离来说,认识的人,都只会是对自己有所了解的人,而不是罂粟那样,单单只是见过面。
“是吗?”罂粟疑惑。
她的听力一向不弱,怎么会连听过的声音也记错?要不是最近脑袋不好使,罂粟心想,她一定可以听出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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