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万家主母 >

第49章

万家主母-第49章

小说: 万家主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荣王收或不收,这边的心已经尽到。

    藩台大人那里由杨翰林穿了衣冠,带着自己儿子,领着万克己和万二老爷亲自去驿馆拜谢,带去的礼物里面除了那尊玉观音,还有几色扬州土产,又备了一百两金子说由藩台大人拿去赏人用。

    藩台大人推辞一二也就收了,看在杨翰林的份上,还请他们小坐了会儿,万克己不免又谢藩台大人及时赶到,才免了这场灾祸。藩台大人坐到这样位置,听了好话也未免一笑,手掀着胡须道:“说来还是你万家运气好,再晚一日或是钱或是人总要赔一样进去,说来本官做官这许多年,大小骗子也见过不少,却没见过这样胆大的,冒了怡王名义不说,本官指破他的假的,他还唤人来欲把本官拿下,若非荣王府的秦管家出来作证,说他是假的,只怕本官都要被唬住。”

    杨翰林不由插嘴:“按说这亲王出京,虽是微服,也有印信为证,怎的被他从杭州骗到南京,一路又到扬州来?”杨翰林是藩台翰林院里的前辈,藩台的眉微微一皱:“这事是杭州知府闹出来的,说看了印信,是个真的,惊动了浙江巡抚,浙江巡抚请他进巡抚衙门,这人对京城各府事宜极熟,对答之间竟露不出破绽,还说要离开浙江,取道南京回京,浙江巡抚怕万一是真不敢怠慢,让人一路送到南京来,既有浙江巡抚的人送过来,抚台大人自然也就当真。心里虽有狐疑,也写信回京去问,可是这关山重重,一时哪能回的转来?若不是这次在扬州耽搁住了,又被秦管家揭破是假,等人走后京城的信才回来,江浙官场岂不闹了一个大笑话?”

    原来如此,杨翰林点一点头,对万克己道:“贤侄,此次你虽得了这场祸,但好在运气好,能得这样解脱。”万克己起身恭敬地对杨翰林道:“虽是侄儿运气好,也亏的抚台大人和藩台大人明察秋毫,揭破这骗子,才让在下得见天日。”

    后面这句话拍的是藩台大人的马屁,藩台大人十分受用,如同确是他们明察秋毫一样,捻着胡须眯眼笑了。坐了一会儿,也就端茶送客,出门时候看见天高云淡,这次灾祸有惊无险而过,但愿从此再无纷扰。

    当日送去桐荫深处的那对双生子,在被揭破之后也被软禁起来,问过她们俩确是到扬州后才被人送来的,藩台做个顺水人情,把这两个女子一轿放回万家。

    看见两个盈盈下拜的十五六岁的美女,初雪也只有叫人先把她们带下去,等到寻到合适的人家就把她们嫁出去,也亏她们俩绊住了人,才让这骗子没有走脱。

    本地知府虽没受什么斥责,但出了这种事,当了藩台的面辞了官,横竖这几年宦囊甚满,倒不如急流勇退免得做了这件事的替死鬼。藩台也没依循挽留,只是让同知署了知府的印,等再寻合适的人来补了这缺。

    藩台这里的事情完了,也就回转南京,秦大还要继续去采买,虽离年下只有三个多月,万三老爷还要回一趟杭州,就和秦大一起离开。

    此时也该是去拜谢秦太太的时日了,恰好是九月十五,初雪换了素色衣衫,带了香烛等物,带着人往城外去,这一路的风景和上次来时全不一样,初雪坐在车里,只觉心情愉悦,连吹在面上的风都不觉得寒冷。

    一路到了观音庙,莫语已经在门口迎候,对初雪打了个问讯就笑道:“恭喜万太太,贫尼前些时候就知道了,只是怕太太您事忙,不敢去道喜。”初雪回了一礼:“也是师太您庙里的菩萨灵验,这妆金一事师太您无需担心,我说到做到。”

    莫语怕的就是初雪反悔,听了这话眉毛都快飞起来,陪着初雪一路到了大殿,初雪净手上香,这才去静室坐着喝茶,只是初雪虽在喝茶,那心挂着外面,不时往外看,莫语心里明白,笑着道:“太太不用着急,秦太太今日是一定会来的。”

    话音没落,小尼姑已经跑了进来:“秦太太来了。”莫语起身去迎,初雪比她慢走了一两步,刚走到大殿门口就看见秦太太带着人走进来。不等秦太太说话,初雪已经行礼下去,秦太太不好拿大,走快几步扶她起来,初雪站起时候对她笑道:“还请太太借一步说话。”

    99第 99 章

    秦太太细细瞧了初雪一眼,今日初雪虽依旧衣着素净,但眉间眼梢都有喜色,秦太太的手并没从初雪的手臂上放开,只是轻笑着道:“还没恭喜万太太呢。”莫语见她们俩站在那里说话,上前道:“阿弥陀佛,两位太太还请往里面去,站在这里岂不挡了来上香的人?”
  秦太太不由一笑,她身后的丫鬟已开口道:“师太这话没得让人笑话,您有了这么大的几位施主,还怕少了几个香火钱?”莫语和秦太太的丫鬟也是熟的,笑着又要说话,秦太太已经对初雪做个请的手势:“这么一路来我也乏了,先歇歇脚也好。”
  
  两人进了静室,莫语带着小尼姑上了茶,又端上点心,莫语在中间说了两句闲话就退了出去。她一出门初雪就走到秦太太跟前端正行礼,秦太太这次没拦:“不让你拜我,你定心里不舒服,虽说我没出多少力,可也费了些口舌,这拜就当做是谢礼了。”
  她说话时候,初雪已经行完礼起身,听秦太太这样说不由笑道:“太太果然是个爽快大方人,原本还备了份谢礼,只是觉得这些都是俗的,似太太这样的人哪能像常人看待?”秦太太不由坐直身子:“好伶俐的一张嘴,你也别说那些绕弯子的话了。我不肯让人知道我从小在扬州长大,也怕的是人来认亲戚、攀交情。这做官一任,清清白白卸了任再转去别任多好。”
  
  初雪自然老老实实答了:“太太这话有理,我也不敢和太太认亲戚、攀交情,只是晓得这知恩定要报答。太太既不肯收我的谢礼,我原本就有心给这庙里的菩萨妆点金身,到时还请太太也舍几卷经文供奉,好全了这桩好事。”
  秦太太瞧着初雪,过了许久都没说话,初雪面上的笑更谦和,坐在那一动不动,秦太太这才点头道:“还说不是攀交情?你倒会拉长线。”初雪听她话里没有什么恼意,面上笑容没变:“这并不是攀交情,拉长线的事,太太如此虔诚礼佛,供奉经文也是常事,太太若愿意,就拿个名字出来,若不愿意,这无名氏尽多,也是常见的事。”
  秦太太的眉一扬,并没再说话,初雪神色也没变,不管怎样,盐运使这条线不能断,许久之后秦太太终于开口:“好吧,就依了你的,几卷经文的事情。”初雪眼里有喜色闪过,接着又道:“既这样,等菩萨金身妆好,还请太太来随喜一二。”
  
  果然一步步,秦太太瞧着初雪,突然笑了出来:“好个万太太,做事竟这样不漏,想来今日我要不就是收了你备下的谢礼,要不就还在这观音庙里和你牵扯下去。万太太,当日的事我已说的清楚明白,不过是了结这段前因罢了,你又何必抓住不放?”
  初雪心里微松,但话依旧没变:“太太要做宽容大度不求回报的善人,我却不能做那知恩不报的小人。”秦太太笑的更开怀:“好,好,若不是你我这样相识,你这样的人做一闺中密友是极好的。”终于等到这句话了,初雪漾出笑容:“太太若有心,我也不会推辞,况且那些都是陈年旧事,太太何不就当我们今日才见,谈的投机呢?”
  
  秦太太的手轻轻敲击着桌子,她也曾见过无数后宅妇人,似初雪这样的也少,今日初见吗?秦太太面上露出一个笑:“好,我夫君姓秦、娘家姓罗,敢问这位太太怎么称呼?”初雪的心这才落下,起身行礼道:“我夫君姓万,今日得会秦太太,真是三生有幸。”
  秦太太不好再坐着,起身也行礼下去:“彼此、彼此。”两人相视一笑,也就出了静室。丫鬟们已等的不耐烦了,莫语一直担心,见她们俩出来时候笑容满面这才把心放下,笑着上前道:“二位太太这叙话也叙的太久,贫尼的素斋都凉了。”
  
  秦太太一笑:“今日初会万太太,竟是一见如故,难免说的投机了些。”初会?怎么就变成初会了?见初雪也是一般说话,莫语哦了声就道:“是,是,两位太太今日是初次见面,竟说的这样投机,也是难得的。”
  稍微用过一点素斋,秦太太先回城,初雪这才带了香杏回去,方才那句初会的话香杏也听到了,不由好奇问道:“太太,您和秦太太并不是初会,为何会这样说?”初雪心里欢喜,轻敲一下香杏的头:“以后你都记得,我不过是今日来庙里进香,偶遇秦太太,和她聊的投机罢了。”香杏恍惚有些明白,点头不语。
  
  回去后初雪对万克己说了这事,又吩咐下人备出一份表礼送到盐运使的府邸。万克己明白初雪的苦心,拍一下她的背道:“其实盐运使三年一任,你……”初雪把备好的礼物看一看,听到丈夫这话就道:“官场之中,总是有些人情在上面的。这次一事,我才觉得平日这些走动过少,事到临头没有可求的人。”
  初雪终究是妾室扶正,出门时候常有人嚼些闲话,平日来往的人中多是泛泛之交。想到这些初雪又皱眉:“说起来,我扶正也有七八年了,虽然知道那些人爱嚼闲话就由她们去,但在交往时候总是少了几分真心。现在我明白了,既然不在意她们说闲话,那为何不好好交往几个值得交往的朋友?这样遇到什么难处,也不会像这次一样,不晓得该去求谁?”
  
  万克己沉吟一下就道:“我知道了,只是我不忍你这么辛苦,要知道当日素梅就是……”就是因为受了闲话有些闷闷不乐,再加上家里事务太多,最后近乎心力交瘁而亡。听到丈夫提起很久没有提到的素梅,初雪抬头,面上有几分坚毅:“我知道,可是大姐是大姐,我是我,况且现在比不得那时,万家现在家业更大,若再似从前一样,只有男人们在外应酬,女子只管家务的话,总是缺了一些。”
  初雪见丈夫面上有恍然之色,伸手摸住他的脸:“克己,我晓得你也想让万家枝繁叶茂、家大业大,那么除了你们男子在外苦挣,后院妇人们的应酬也是必不可少的。”万克己把妻子的手握在手心,瞧着她眼里有些感慨,她不再似从前一样,是个要自己护着的娇怯怯的女子,而是个能站在自己身后,不需要自己操一点旁的心的当家主母。
  
  初雪看着丈夫的眼很温柔,想树大根深,就要牢牢地打下基础,而不是只靠男人们。
  礼物送到盐运使的府邸,秦太太收了礼物,又让人送了回礼过来。这样的交往倒让众人对万家刮目相看,说万家真是因祸得福,不但解了这个灾,还搭上京城王府,虽说那不过是王府的一名管家,可是谁都晓得这王府管家比不得旁的府的管家。若是王爷赏识的,出外做官的也有。
  现在更不得了,万太太出门去观音庙烧个香都能遇到盐运使的太太,还和她一见如故、谈笑甚欢,双方还有来有往。果然万家运道越来越好了。
  
  于是初雪出门应酬时候,对着她笑的人并不像原来一样那么客气,而是多了几分热络。初雪也知道这样借来的光不得长远,沉下心来想多交往几个值得交往的人,倒不似原来一样应酬完了就走。
  初雪既有了这份心,交往起来也就容易得多,渐渐也有人肯在平日请初雪去斗个牌、喝个茶。这见的面多,说的话不少,初雪的好处也显了出来,稳重大方不爱说旁人闲话这也算了,口齿伶俐见过的世面不少,别人说句什么也能搭上话,有她在场面也不会冷。
  这样的次数一多,原本关于初雪出身的事慢慢就没人说起,倒多了不少笑脸。这额外的好处是初雪没有想到的,不过再细一想也对,这人总是越处越熟的,对陌生人或者半生不熟的人容易说闲话,对着这知些根底经常见面的人,那闲话说起来就没了多少意思。
  
  初雪嫁了万家这许多年,此时才感到出门应酬起来如鱼得水,不由暗自懊悔自己以前没有想清楚这个道理。若不是遇到这件事,只怕这辈子就这样过了。
  初雪和杨氏妯娌之间十分相得,初雪和杨氏说起此事。杨氏微微愣了下才道:“其实我娘也曾和我说过,只是我生性不爱应酬,那样八面玲珑的事做不来,说起来也亏的嫁到这家来,不然真嫁到那样人多口杂的人家,我这样性子,定是婆婆嫌丈夫怨的,哪能过的这么好?”
  
  初雪轻笑一声:“二婶婶总都已做了外祖母准备做婆婆的人了,还提那些旧事做什么?”文如的婚事万家上下都已忙了很久,新宅子就在瘦西湖边,离着杨家现在的宅子不远,宅子虽不大,有条小溪流进瘦西湖,上手在这小溪上盖了个亭子,又在溪边遍植花木,以备夏日消暑之用。
  原来一瞬间,自己就要做婆婆了,记得当日嫁进来满心的不甘,此时已经换成了喜悦。杨氏瞧着初雪也笑了:“景侄儿算起来也十三岁了,文如成了亲,就到文彬了,接着就是文珏姐妹,就该到他了。算起来,是连年的喜事。”
  
  说着这话,杨氏未免有些微微叹息,当年还是闺中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女,此时就已儿女长成,再过些年就是孙子满眼。有婆子走了进来,面上有些慌张:“太太,方才那边宅子来报,说三太太被痰塞住,背过去了。”
  李氏这些年在那边宅子独居,有个什么病痛常叫女儿们过去伺候,只是她的病大都是托辞,叫女儿们过去说说话也就罢了,怎么就被痰塞住呢?

    100终章

    初雪已经问了出来:“可请了医生没有?几位姑娘那里也要去说一声。”婆子喘一口气道:“那边宅子来说,已请了医生,只是报信的人说,这次着实凶险,怕有个万一,才来回两位太太的。”有个万一,这话听的人心惊肉跳。初雪和杨氏双双起身,让丫鬟赶紧去报给三位姑娘,让她们往那边宅子去。又让人去寻万三老爷父子,李家那边也要遣人说一声。

    安排已毕,轿子也已备好,文珏她们还没出来,事情紧急,两位太太也不等那几个侄女,坐了轿往那边宅子走,轿夫双脚已经如飞一样,两人却还恨他们怎么少生两只脚?

    不一时已经到了那边,初雪下轿后和杨氏两人携手进门,不但门上无人,直走到二门之外都没见人。难道说李氏已经不行,所有这宅里的下人都去她房前了?杨氏和初雪对看一眼,眼里都有几分焦虑,总算有旁的脚步声响起,却不是邱嫂子,而是另一个姓楚的婆子,瞧见她们一行人,楚婆子急忙行礼:“两位太太来的好快,邱嫂子在房里走不开,特地命小的出来迎候。”

    初雪把手一挥:“不要说这些话,你家太太究竟怎样?还有,再找两个人在门上侯着,等会几位姑娘和你们老爷都该到了。”初雪平日温和,下人们甚少见她这样,楚婆子吓了一跳,接着就道:“是,是,小的这就去让人侯着,我们太太方才被痰迷过去,极其凶险,还好邱嫂子不顾污秽,用嘴把痰吸了出来,太太这才喘出气来,里面现在什么情形还不晓得。”

    这邱嫂子真是个忠仆,初雪两人此时也忙不及赞赏,只听得李氏已经喘过气,不像说的那么凶险,心又安了一些,此时已到李氏房外,门帘被高高掀起,丫鬟婆子在门里门外穿梭不止,有眼尖的瞧见初雪二人,忙上前行礼,高声传唤:“大太太二太太来了。”

    二人进到房里,见李氏躺在窗前小榻上,算起来她比杨氏还小一岁,当年容貌更是远胜杨氏,可此时满头乌丝已经半白,额上有两道深深的皱纹,瞧着比杨氏老了十岁还不止。杨氏眼中闪过初嫁进来李氏的笑容,几乎无法和面前这个面容苍白、容色憔悴的半老妇人联系在一起。

    初雪已经坐下,瞧见面前放了个痰盂,里面有几口浓痰,此时初雪也顾不得污秽,仔细瞧去,内里有一口竟含了血丝,想来就是方才堵住李氏喉咙的那口。初雪对站在那的邱嫂子点头道:“亏得有你,不然更是凶险。”

    邱嫂子鼻中一酸,那泪就落了下来:“大太太,我们太太苦啊,她已知道悔,可是三老爷怎么也不肯听她说了,这样日子,比寡妇还要难过几分。”寡妇总是没丈夫的,儿女还在身边,可是李氏,是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

    躺在榻上的李氏咳了出来,邱嫂子忙端起一边的梨汁喂她,李氏喝了两口就看着初雪,眼里突然流下泪来:“大太太、大嫂,想不到我的日子过的竟还不如你,后悔又有什么用,他不肯回来了,再不肯回来了。”邱嫂子忙把碗放下,握住李氏的手:“太太,此事也怪不得大太太,说心里话,两位太太对您,从来都做了该做的。”

    李氏的泪流的更凶,这几年下来,她才明白,断了就是真的断了,纵然肯低头、肯服软,他也不肯了。李氏伸手去抓初雪的手:“大嫂,我求求你,他爹是靠不住的,日后你那两个侄女出嫁,还要你多帮衬,不要让她们日子过的像我这样。”

    李氏的手很枯瘦,初雪没有松开,只是轻叹一声:“三太太,你怕两个侄女以后日子不好过,可是文瑜倒罢了,文珏面前你究竟说过些什么?”

    文珏带着两个妹妹正好走到门口,正欲进去的她恰好听到自己的名字,不由停下脚步,文瑜还待往前走,被文珏拉住,两个姐姐不走,文珍也停下。

    初雪的声音和平日一样,还是那么温和:“三太太,夫妻在室,有些事是不好只论谁的对错的。”李氏的声音有一些不服:“可我说的全是真的。”初雪点头:“对,你说的的确全是真的,可是三太太,你还有些话没说,比如当日是你要生生打掉青云的胎儿,才让婆婆不得不出面保下孩子,又为全你的体面,才想出那么迂回的主意。这事说起来是婆婆算计了你,可是三太太,若不是你烈火之性,婆婆又怎要做这样的事?你要真看不过眼,去母留子也是常见的,可你,选了最错的一条。”

    文珏差点叫出声,用手捂住嘴,文瑜有些懵懂,可冲击最大的是文珍,青云,这个名字文珍曾经很偶然地在秋蝉和万三老爷对话时听过,当时曾经问过青云是谁,都被混了过去。此时这个名字被文珍从脑海里翻出来,难道说她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