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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遗弃的天才-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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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确定妮兰是古陵的人,那她来参赛动机肯定不单纯,是想配合古陵什么阴谋呢?用以参赛的身份又是什么?

“唉!”想了一会,灵渡甩甩头暗骂道:“想这许多干嘛,现如今能否通过第二关都说不定,古陵的事还是让肯盾、爷爷他们操心吧,自己这点斤两还是太嫩。”

他又想起了阿茵,那个可爱的丫头,昨天他本想去找她,可一想及她身旁的修泽,加上又没什么时间的关系,他终究还是没去。

想到实力高强、身份又不明的修泽,灵渡不禁又愁了起来。古陵的实力怎么这么强,还有个未露面、名为殷螟的神秘女人,到底隐藏在后的人物还有多少?

灵渡不由轻叹了口气,感慨道:“古陵,你究竟是个怎样的组织?”

这时,偶尔有人从灵渡身旁走过,消失在大厅壁侧的一些小门内。

“门后通往哪里?”

猎人认证的大概程序灵渡是知道的,第一关淘汰大多数人,第二关分门类的进行筛选,第三关是问答考核。至于细节,他就不清楚了。

反正想也是白搭,待会自然知道。不想再为古陵的事烦乱心神,影响了后面的猎人认证,灵渡随手拿起份简报打发时间。

忽地他两眼呆住,一个醒目标题让他大惊不已……“猎人认证黑幕大揭秘”,小标题是“参赛选手卡利惨死于后方基地”。

灵渡迫不及待地翻看下面的主要内容,一丝细汗从额头滑下。里面详细报道了昨天的骚动,而且还大肆抨击他的高姿态,说他有当会长的爷爷撑腰,狗眼看人。

看完这篇,灵渡紧接着看向其他报道,内容都差不多,整份报纸几乎骂声不断。甚至还有些报纸开设特别专栏您阅读。的小说。来至WWW·UMDTXT·COM,请那些淘汰者来采访。抗议情绪空前高涨,叫他爷爷让位下台的言论铺天盖地。


“卡利死了?”灵渡终于明白早上肯盾为什么会提辖区主席都在意民众倾向了,原来是发生了这事。好在猎人公会会长这位置不比辖区主席是民众选出,而是由辖区内十名猎人代表投票产生。


不过,这终究不是好现象。灵渡猜测,正因为这样,肯盾才会下决心忤逆爷爷的意思,动用职权铲除全部有嫌疑的选手,不能再让古陵弄出什么意外来。

“可公会昨晚并未对卡利下黑手呀,肯盾大叔也说了,公会对卡利是保护而不是谋害。那是谁干的?西特?又或者是……古陵自己?”

古陵的实力如此强大,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破害一个与它没有丝毫利益冲突的公众性组织呢?

灵渡神色黯然,如此错综复杂的事情已经把他的大脑搞得有点糊涂了。毕竟脑袋聪明并不代表什么事都能应付,很多时候,经验才至关重要。

“算了,正如肯盾大叔所说,这些烦恼事还是留给爷爷他们烦心吧。”他心下推托地想着,反正天塌下来,在他前面还有爷爷。如今他能做的就是通过认证成为猎人,成为一名猎人是他十多年来的梦想,至此关键时刻,怎能分心其他。


尽管想是这般想,灵渡还是拿过另一份,打算看看这上面又说了些什么内容。

与之前那份一样,整版面都在说卡利在后方基地死掉的事。灵渡随便翻了翻,临末正打算放下,报纸全版头条大新闻下面的一处小角落里,几个黑字吸住了他的目光。


“据本报未确实消息,轩辕辖区猎人公会会长灵阎于昨日凌晨意外受伤,现昏迷家中。”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两眼呆呆地盯着报纸,两手由于用力已把报纸撕成两半,而他却仿如未觉。

“爷爷重伤昏迷了?可凭爷爷的本领,谁能使他受这么重的伤,就算是联邦十大高手,爷爷打不过也能安全逃出啊。又是古陵吗?这事肯盾大叔知不知道?我该不该回去?”心里是一连串的疑问。


正当他痴呆着脑袋乱想时,一个甜美声音传来:“灵渡选手,您安排在六号大厅,请跟我来。”是刚才那位少女。

“猎人认证?”灵渡脑海中突然冒出这四个大字:“是呀,现在正是猎人认证中。”

少女见灵渡愣愣地站着没作声,脸上充满矛盾,不禁再次提醒道:“灵渡选手,第二关认证很快就要开始了,请跟我来。”

灵渡依旧没作声,神情木讷。

少女不解地伸出手,轻轻地推了推,小声唤道:“灵渡选手……”

灵渡这才回过神,转头看了眼甜美少女。

少女又道:“您安排在六号大厅,请跟我来。”说着转身领路而去。

可没走几步,身后并未传来跟随的脚步声,少女奇怪地停步转身望去,灵渡抬头看着天花板不知在想着什么,可脸上的矛盾之色却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严肃与眼中的那股毅然。


不知为何,少女的心房突然猛烈跳动了一下。眼前这位刚见面便对她调笑的少年,此刻的模样是如此令人心动。一抹嫣红不知不觉中在她脸上泛了开来。

“啊?”忽然少女大叫一声:“现在正参赛中,你跑去哪里?”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身淡绿的奇怪少年的身影也消失在她的眼帘。这位在她平淡的心中无心投下一枚石子的人便这样无缘地离去,少女的那份悸动以后也许很难再有,这时间或许是……一辈子。




第十二章白衣如昔

北渡河依然静静地流淌,任世间风云变幻。赖狐依然趴在肩头打着哈欠,无视灵渡心中的焦急。

会从飞船里出来,灵渡心中已打算不顾这次的猎人认证了,他要回蒙特看爷爷。虽然那张报纸上说消息来源并不可靠,但他知道,事实却是那样,今早肯盾大叔的表现已说明的非常清楚。


然而,此时令灵渡心焦的是没有交通工具。

如按他本来习惯,步行回蒙特也没什么大不了,可现在他正跟时间赛跑,恨不得立刻回到爷爷身前。

宽阔的河滩上没有一艘飞船的影子,肯盾与欧来宝肯定也已经离开,四周只见三三两两收拾生活垃圾的大婶。

灵渡现在急得皱着眉头直跺脚,生性懒散的他对事一贯随遇而安,唯独对亲情、友情很是看重。

“怎么办?得赶快想个回去的办法。”灵渡在河边柔软的沙滩上来回地跺步,自诩聪明得脑袋不停地思索着。

迷失森林在轩辕辖区的最东面,与蒙特相隔并不远。可依灵渡现在所处的位置,步行而回最快得二十多天,而如果不顾危险横穿森林,照灵渡的速度也要八到九天,万一途中遇到危险,便更要耗费时间。


这两个方法都是他不希望的,剩下的只有走水路了,虽然估算下到蒙特也得十天左右,可相对来说那是最快的办法。

然而这个办法却并不实际,因为宽约百丈的河面上光溜溜的,连一只小船都没有。

为了找寻回去的快捷方法,时间耗去不少,已到午时时分。那些整理垃圾的大婶们此时也停下了手边的工作,聚集在一块,拿出一早带来的饭食吃了起来。

心烦意乱下,灵渡倒不觉得多饿,看着这些生活在社会低层的大妈大婶,他心中涌出股羡慕之意,她们的生活是多么幸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无需整天里勾心斗角。


忽然,他紧皱的眉头松了开来,他想到件事,这些人是如何到这来的?据他所知,在这附近没有什么村庄,那她们一定是从挺远处来,这样她们也一定有交通工具。


想到这,他兴冲冲跑上前去,对着这群大婶深深地鞠了个躬,道:“各位长辈好,小子乃这次猎人认证的参赛选手,因为误了时间,没上到回蒙特的飞船,不知哪位好心人能暂借交通工具与我一用,回头我一定重谢以报。”


为了能达成目的,这番话灵渡说得礼貌有加。

这群人听说眼前的怪小伙竟是这次的参赛者,纷纷停下吃饭站了起来,其中有个颇为健壮的大婶霸道地推开正欲围向他的人群,热情地道:“俺们都是三十里外白田村人,俺家男人有个表姐也住你们蒙特城里,算起来俺们可不是外人。”


灵渡一面莫名其妙随着她的拉扯往不远处的河岸边走,心里一面感慨地想:“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来到岸边,只见一排排用竹子扎成的小筏在河面飘荡,难怪之前他没有发现了。他随口问道:“祢们便是坐这个来的?”

这位热心大婶神情间微微有点不好意思,应道:“乡下人,造不起大船,让您笑话了。”

灵渡见状自责不已,她能好心载自己就很不错了,这么多嘴干嘛。正想解释几句,这位大婶利索地跳入其中一只竹排上,颇为得意地道:“我的筏子是这里最好的,摆功也属我最好,包您坐在上面舒适平稳,不比大船来得差。”


话说到这份上,灵渡也不再解释,忙应道:“是,是,是。”跳上竹筏。

竹筏随之往前滑动起来,他站在筏端,感觉虽然并未如她说的般舒适,倒还算平稳。

大概划了十几里,毕竟只是小竹筏,速度和他估算的并不相同,加上心忧重伤在家的爷爷,一路上他很少说话,只无奈这位热心大婶滔滔不绝的问题,偶尔回应几声。


这时灵渡有点奇怪,那位大婶已经好久没有开口说话了,不会是我的冷淡令她不高兴了吧。他顿时不好意思起来,为了打破这种气氛,他扭回头勉强露出笑容,问道:“大婶家白田村应该快要到了吧?”


“嗯哪,再转几个弯就到俺们村渡头了,到时俺俩先在那停一停,俺给俺们家捎捎话,完了再送你上蒙特。”

灵渡听了大为感激:“真是多谢大婶了,回头我一定好好报答。”

“俺们自家人客气啥,这个……只是……”

灵渡见她有话在口,便道:“大婶有话请直说。”

“嗯,反正俺们也不是外人,俺就直说了。从这上蒙特也不是个短路,一来一回怎么也要个把月,家里面还有活一时不好放下,您看……您看是不是该给点……”

灵渡顿时明白过来她是要钱。原本这也很应该,坐她筏子,给她筏钱。可他不像好友钱招财与欧来宝,他是有钱便花,身边从来留不住钱。之前跟在欧来宝身边,吃喝一切都是欧来宝付帐,他现在身上是一分钱都没有。


于是,他心下有些戚戚然地道:“大婶说的极是,从这到蒙特路途遥远,理该给祢报酬。只是……由于匆忙,出门时我并未带钱在身,所以,等到了蒙特我再给祢怎样?”


“什么?没钱?你们参加那个大赛的人会没有钱?”她突然停止了划筏,大吼起来:“没钱你坐什么筏子?”

她的这个表现使灵渡呆了呆,变化也太快了,刚才还说不是外人呢。只无奈自己理亏在先,道:“不是说不给,等到了蒙特我一定重给。再说,上竹筏时祢也没说要钱啊!”


“不要钱谁载呀,天下间哪有这般好的事,你做给俺瞧瞧。操它个王八犊子的,俺家的娃因为没钱连媳妇都没找着,你在这说不要钱?”

原本灵渡心情就不好,她这乡下泼妇骂街般的态度使他心中更涌出一股怒火,禁不住吼道:“别吵嚷了,祢不载我下去就是。”不知怎么,肩头那赖狐像要配合灵渡骇人般尖气怪叫一声,嘴巴张得老大。


灵渡的这声怒吼立刻把她镇住,提醒她注意,眼前这位绿色皮肤的怪人可是来参加那种大赛的,得罪不起。然而乡里间那种不得吃亏的脾性令她还是不依不饶,只是声音语气要好上许多:“可都载了你十多里了,你就这样下去怎么行,多少也要表示表示。”


面对这种人,灵渡实在没有办法,刚才的那声怒吼因为爷爷受伤而发泄的成份重些。他只能道:“我身上确实没钱,否则一定给祢,随便找个地方放我下去吧。”

“不成,俺看你这身衣服还不错,俺家的娃长得与你一般壮实,多少就用这个抵点。”

灵渡的这身衣服是今早肯盾给他的,衣料做工都很精细考究,用来抵载到蒙特的筏钱都该够了。不想再与她纠缠,烦心的事已经够多了,好在凭他的身体,少穿件外套并无大碍。他叹了口气,正欲解下外套。


就在这时,一句软柔的声音由下游悠悠传来,声音不大,但灵渡却听得非常清楚:“秋夜风寒,这位少年的载资便由我代他付吧。”

灵渡讶异地扭头望去,下游十丈左右处,一艘乌篷小船随流缓缓而下。船上一位皮肤黝黑、肌肉结实的壮汉撑着尾桨,他的旁边立着一白一蓝两道苗条身影,刚才那话便是从其中一位口中发出。


听见有人付帐,那位大婶立马高兴起来,猛撑几竿,竹筏飞快朝小船靠近。

靠得近处,灵渡才把两道人影瞧得分明。

其中身着蓝衫的乃一美妇,年纪看似三十左右,身材修长,面容中隐隐透出一股刚毅。

而右边的那位穿着一袭神职人员的白袍,白纱遮面,流云乌丝直垂至腰,用个荆环简单束住,高雅气质中有股不食人间烟火的虚渺。

灵渡十分肯定,自己与这人尚是首次见面,可隐约中他心中涌出一股莫名的亲切感来,不知不觉不由得看痴了。

“少年郎,载资已经帮你给过,我家小姐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随乘此船前往蒙特。”

一句脆而有力的声音把灵渡唤醒,这次他看到说话的是那位蓝衣美妇。那很明显,之前的那句轻柔之音便是令他震撼的遮面白衣女子说出。

灵渡正急于赶回蒙特,有人相送实在求之不得,连忙轻身一跃,落入小船。然后,他又朝摆筏大婶看去,她正低着头欢喜地数着手上的载钱,高兴之色不言而明。

小船缓缓往下行去,不为灵渡的上船有所改变。

没人说话,一切都显得那般宁静。可灵渡总觉得气氛有点怪异。自从他上船后,蓝衣美妇便没再看他一眼,眼晴一直落在她旁边的白衣女子身上,仿佛世间只有这人值得她重视。


而白纱遮面的女子却一直静静地望着自己,这怎么不叫灵渡感到怪异。

接受了别人的帮助,出于礼貌,更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灵渡深深一辑,首先出声道:“多谢两位仗义疏财,等回到蒙特,小子定双倍奉还。”

按灵渡的脾性从不在意这种小事,那点小钱根本无需挂齿,可一是不清楚别人怎么想,二个他总得说些什么吧。

蓝衣美妇没有反应,仿佛根本没听见他所说,而白衣女子好像也一样。

灵渡心下大叫,怪了。可既然主人都不作声,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愣待着就愣待着吧。

无奈下,灵渡只好看看蓝天,再看看碧水,以此来打消寂寞。初时见到白衣女子便产生亲切感的震撼过去后,他又念及了重伤的爷爷,眼见小船行驶得并不快,担心之色又显露出来。


倏地,从来都只会趴在他肩上瞌睡,对他不当主人看待、对外界一切也从不关心的赖狐忽然立了起来,两只眼睛冒出湛湛精光。

灵渡奇怪地扭头看去,这时的赖狐别看身子不大,却也显得很是威武。他大觉滑稽,正想取笑几声,忽然,眼角边一直望向他的白衣女子缓缓跪下,面朝他这方向拜了三下,其身旁的蓝衣美妇虽然脸上带有不解之色,却也跟着行了大礼。


灵渡现在莫名其妙到了极点,眼前这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行为举止如此特别。这时,偶然发了会疯的赖狐好像又恢复正常,一如既往地趴着打起了瞌睡。

在灵渡奇怪中,白衣女子也站了起来:“看你神色间透出股匆忙,不知心中有何急事?”声音轻柔,带有淡淡的磁性,又好似充满无尽的沧桑,他听了差点又要失神。


灵渡目光凝视,经过念力改造的犀利双眼隐约看到,在她嘴角边仿佛挂着轻轻的笑容,那股熟悉感再次袭来,不知为何,他焦急的心变得平和,微微一笑道:“今早突闻家中爷爷重病在床,我又误了时间没能上到飞船,所以才那般着急。”


“哦?”白衣女子怔了一下,忽转向撑桨大汉道:“船往蒙特方向,行快些吧。”

大汉一愣,道:“之前不是议好往最东边丛云山脉的吗?怎么……”

蓝衣美妇抢先回道:“我家小姐说去,你去便是了,船钱不会少你。”

撑船汉子噢了一声,双手加上力道,小船如疾箭般顺着水流驶去。

白衣女子满意地笑了笑,对着灵渡轻声道:“时已渐晚,我习惯早睡,便不陪你了。船内有些干粮,你请自便吧。”说完倾身略一施礼,莲步款款地走入篷内。

不知不觉已近傍晚,灵渡都一整天未进米食了。在船头立了一会,等篷内没有了声音,他轻轻地走进,在船内小桌上拿了几块干饼与一些清水,退了出去。

只在退出那一刹那,偷瞄了眼侧卧在船篷内的白衣女子,她那优雅的姿态,便是睡时也隐隐带着圣洁。

碧水蓝天,白日晴空,一艘小船顺流而驶,一位少年站立船头。

今天是灵渡登上小船的第八天,再过不久便到离蒙特城最近的渡口,健壮船家撑船的功夫非常不错,一路加速下来,整整缩短了两天的时间。

小船不大,这几天灵渡晚上与船家一起睡在外面船板,说实话他还真是不习惯。好在有时天亮后白衣女子也会叫他进篷里躺会,不然没等回到蒙特,他自己已经不行了。


现在灵渡已经知道白衣遮面的女子名为蒂丝,那位蓝衣美妇则是她的待从坭堤。灵渡从未见蒂丝把面巾取下来过,不过根据侍从坭堤的年纪推算,蒂丝至少过了三十。


“又是整晚没睡吧,快去里面休息会。”蒂丝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知怎么,每次听见她叫自己进篷休息的关心声语,灵渡心里总会泛起一片温暖,或许是从小没有母亲在身边的缘故吧。

“不了,快到蒙特了,我站这就好。”灵渡恭敬地应道,如果欧来宝此时见到他这模样定会惊讶死,除了面对爷爷外,他还从没对谁如此恭敬过。

见灵渡不进去,蒂丝也不再劝,并肩站在他身旁,静静地仰望天空。

灵渡知道蒂丝不爱说话,平时就连长年相随的侍从也不多聊,眼中常常带有化不去的哀愁。灵渡一直也不愿打扰她,只是再过不久他便要离开,他觉得应该问问她家住哪,以后会去哪里,将来有机会也好再见面。


于是他组织好语言道:“很感谢这些天祢的照顾,不知道祢家在哪,以后我也好登门拜谢。”

蒂丝收回望向天边的目光,叹了口气,看着灵渡道:“我没有家。”顿了顿又道:“此许小事,拜谢便不用了。与你相遇皆为缘份,缘聚缘散,只要有缘,以后自有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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