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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宇宙军火商-第2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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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芸终于开口道:“我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你自己说说,好好的东宫被你弄成什么样了?”凤九渊说出这话后,觉得自己表达错了意思,摆断杨芸的回答,再道:“我说的是本来融洽和睦的东宫,被你整得像牢笼一样,你还想让我回家吗?”

杨芸道:“这就是帝王的生活!”

“别的帝王是怎么样我不管。总之一句,你给我记住了:我这个帝王就得按我的意思来,什么鸟规矩也好,祖制也罢,通通他娘的滚蛋。如果让我不舒心,我就让谁不舒心,管他是人还是死的规矩呢?”

杨芸似乎在细细品嚼着凤九渊的话。凤九渊又道:“我觉得你在宫里都好好的,怎么到我身边就这样了呢?”

杨芸一愣,也自问道:“是呀,我怎么就这样了呢?难道因为我和皇上能交心,跟他,跟他不能么?”想到这,心里不免生起一种凄清的寂寞感来,便点头道:“好,你让我想想……”

凤九渊出了正堂,让小丫头去把思菊叫来,随他走一趟。思菊是贴身侍卫,去哪都是少不了的。

思菊从房里出来,问他:“天都要黑了,这又要去哪?”

凤九渊道:“内务府!”思菊这才想起凤九渊是去看被送到那里的韩以柔,心下一暖,道:“好,我去取点东西!”

进了朝阳门,沿着宫墙往北,走上三里之后,再往西,又三里后就能看到内务府那小小的门面。

凤九渊只带了雷顿和思菊两人,像吃了火药般往里冲。门房的小太监见状,喝道:“嘿,嘿,你,你谁呐?这是你随便来的地儿吗?”

凤九渊正有火气呢,抄起马鞭就抽,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连老子也不认识了?”又叫道:“张德安,张德安,给我滚出来!”

内务府大臣张德安正准备回家,听见外面又是骂声又是太监的尖叫声,然后又指名带姓地叫他,不由暗怒,道:“谁呐,这是谁?还有王法吗?”出了门来,借着灯光一看,赫然是怒气正盛的凤九渊,吓得一哆嗦,跪下道:“哟,摄政王殿下,恕臣接驾来迟之罪!”小太监这才知道打他的人是凤九渊,哪里还敢叫,再疼也得忍着。

凤九渊打量了一下胖得像头猪似的张德安道:“人呢?”

“人,人,什么人 ?'…87book'”张德安被问得懵了。

“韩以柔,我的人,你们把她怎么着了?”

张德安忙道:“哟,韩大姑娘呀,这,殿下,没,没怎么着,还在后面西厢里呢!”

“带我去见!”

原以为会看到浑身是血,趴在床上,气息虚弱的韩以柔,没料到却是好好的,衣服整整齐齐,气色也不错,还边绣着花边哼着小调。

一见凤九渊来了,韩以柔以为自己看错了,试探性地叫道:“殿下?”见她没挨打,凤九渊松了口气道:“你没什么吧?”韩以柔忙跪下行礼。

凤九渊摆手,让张德安下去了,思菊和雷顿都守在外面。

“殿下,你怎么来了?”韩以柔擦干净了杯子,给他倒了杯水道:“看你这一头汗的,先喝杯热水下去……”凤九渊接过喝了,她又掏出自己的手绢给他擦汗。闻着那股子淡淡的香味,凤九渊暗说:“她虽然有些古板,有些迂阔,但对我的关心却是真的。人呐,哪能没有缺点呢?哎,相比起杨芸来,她倒是更合我意,杨芸太强势了……”便捏着她的手道:“跟我回去吧!”

韩以柔任由他握着手道:“说什么呢,殿下?我是皇上下旨要处置的罪人,跟你回去成什么话了?”

“你没见,杨芸把好好的东宫给搞成什么样了?跟个活棺材似的,我真不想回去!”

“殿下!”韩以柔道:“芸姐姐没错,你可不能怪她。她也是为你好!”

听着这话,凤九渊又腻味了。

“我也是太相信她们了,谁知道竟然干出这等事来?”韩以柔摇头叹息道:“殿下,你到底是心慈手软,却不知道敌人都把手伸到你身边来了呢!”

“嗯?”凤九渊不解地看着韩以柔。

韩以柔道:“你先给芸姐姐点时间,她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怎么回事?莫不成你们有什么瞒着我?”

韩以柔道:“好了,殿下,快回去吧,再等会儿宫门就得下钥了!”

凤九渊固执地道:“不行,我得把你带回去。要不然回头他们可得给你罪受了!”

“放心,皇上已经让天宁暗中吩咐了内务府,不对我动刑的,只是先把我关在这里。没见我好好的,什么都事都没有!”

“……”

“回了,殿下!”韩以柔将凤九渊拉了起来,推向了门外。

凤九渊却回身一把抱住韩以柔道:“你先在这呆着,我会想办法把你弄回去的!”

韩以柔仍由他抱着,道:“乖,别任性了,回去吧!晚上盖好被子,小心别着了凉!”

听着这话,凤九渊乍然想到了凤鸣宫里的姐姐,心下一震,暗说:“原本我只当自己对她是想在**上的占有,现在才知道我一直把她当成了姐姐的影子,对她怀有依赖之情罢了……”

449家务(二)

过了两天,凤九渊散朝回来后,杨芸挡在门面叫道:“跟我来!”

凤九渊不解地问道:“去哪?做什么?”

杨芸没有说,只顾往前走。

出了内院,见索哈牙快步跑了上来,杨芸就问道:“车马仪仗都准备妥当了?”索哈牙说:“是。都妥当了!”杨芸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刚才回来的时候,凤九渊就见正门外一片忙碌,以为府内又在兴什么工程,现在才知道是杨芸叫准备的车马仪仗,便问道:“这是要去做什么?”

杨芸道:“一会儿便知道了!”

车是气车,是凤九渊的专用坐驾。

杨芸坐的是马车,随在凤九渊后面。雷顿和思菊则带着王府侍卫扈拥周围,摄政王全副仪仗执事齐整整的,前有太监鸣锣开道,后有戈矛森严的东宫卫队相随,百姓们鲜少见到凤九渊如此正式的出行,很是诧异,都驻足观望。

凤九渊真想问这是要去做什么,搞得惊天动地的,偏偏杨芸坐在后面的马车里,想问都不能够。

一个时辰后,凤九渊裹在暖和的皮裘里,正被冰冷的北风吹得哈欠连连时,杨芸叫停了。凤九渊忙回身问道:“到啦?”四下里一张望,却是一片陌生的街坊,只见迎面一处大宅子,上‘冯府’二字。心说冯府是谁的府邸呢?

只听执事太监高喝道:“摄政王皇太弟驾到,冯府人等跪接!”

凤九渊跳下车来,望着门楣,正要问,就听思菊小声道:“尘尘的家……”凤九渊奇道:“来她家做什么?”见杨芸走了上来,便问道:“这是要做什么呢?”杨芸道:“帮你的柔柔洗涮冤屈!请吧!”

少府少监冯宣带着家下执事人等仓皇迎了出来,匍匐在地,口称:“臣冯宣,叩迎摄政王皇太弟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凤九渊又暗骂道:“你丫的才天天睡呢!”见冯宣长得又肥又胖,活像传说里的奸商,身上完全看不到半点冯尘的影子。伸手虚扶道:“冯大人请起!”却悄声问杨芸道:“这到底是干什么?不会是来喝喝茶,聊聊天的吧?”

杨芸点了点头道:“你就只管喝你的茶,聊你的天。”凤九渊心里一堵,气禁不住往上涌,暗说:“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还不能让我知道了?”想着她说是要还韩以柔的清白,心念一动,暗说:“莫不是,莫不是……府里丢的东西跟尘尘有关?”又觉得不可能。便笑道:“冯大人,本王这也是路过,随便来看看,来看看……听尘尘说,你府上有绝好的茶,本王惦记着,特地来讨一杯喝。不知道冯大人会不会怪本王唐突?”

冯宣又趴下,道:“寒门贱舍,能得殿下光临,实乃天降洪福,冯门祖宗庇佑……”听着他说着一套一套的颂圣话,额上却渗出了大片大片的寒珠,凤九渊就越发觉得这里面恐怕有文章。

将凤九渊迎进正厅后,冯宣便让把最好的胭脂红上来。

胭脂红生长在山北道的天梦云泽里,总共一大两小三棵树,因其烘焙发酵后色泽如胭脂,故名。每年总共采得不到两斤,全部进贡到宫里。九离不喜欢喝茶,便拿它来赐给功臣和信臣,便是凤九渊都没有的。

凤九渊落座,见冯府装修很素雅,并不见奢华,自冯宣布下,主仆衣着也很朴素。见冯宣战战兢兢地站着,不时擦拭额上的汗水,凤九渊笑道:“哟,冯大人,敢情我是老虎,要吃人么?大冷天的,你至于搞得这样?”

冯宣吃吃地道:“臣,臣,臣这是激动,是高兴!”

凤九渊道:“坐,坐下说话!”

“臣,臣不敢……”冯宣退了两步,把好的茶献了上来。

茶未到,淡淡的清香已然扑鼻。凤九渊接过,掀开细瓷的碗盖,见到满碗血红的茶汤,惊笑道:“这就是胭脂红?果然奇特!”正要尝,雷顿却伸手挡住了。

凤九渊的神情顷刻间僵住了!

雷顿从不无的放矢,他出手阻止就说明这茶汤绝对有问题。

冯宣见状,额上的汗瞬间收了,脸青得像泼了一桶染料。

雷顿从凤九渊手里接过茶碗,端到冯宣面前道:“你喝!”

冯宣扑地跪在地上道:“大,大,大人,这,这,莫不是茶有问题?”雷顿不答,再道:“你喝!!”

冯宣接过。茶碗在他手里颤抖,滴落到地面的茶汤发出嗞嗞的声音,腾起阵阵白烟,气味中人欲呕。便是傻子也能看出这茶有问题了!

凤九渊的脸黑了,眼里迸射出浓重的杀机。

叭的一声,茶碗从冯宣手里摔落,跌得粉碎。只见他趴在地上,哀哭道:“殿下,殿下,臣,臣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殿下,臣冤枉……”

杨芸这才开口道:“你冤枉么?我且来问你,池百平是谁杀的?”

冯宣一抖,机械性地应道:“池,池百平?”

杨芸道:“你是想说不认识池百平呢还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呢?”

冯宣继续抖,额上的汗又出来了。

池府的袭击案,凤九渊再次记起了它来。起因是路边的一只鼎,而那只鼎却是冯尘叫他买下来的……这里面到底都藏着什么秘密?

这时,索哈牙在外面道:“殿下,人拿住了!”

什么人 ?'…87book'凤九渊看着杨芸,心知一切都是她安排的,自己到现在也是一无所知。

“带进来!”

当凤九渊看到抓进来的人是李十八时,整个人彻底地懵了。好半晌才问道:“这,这,我说,这是怎么回事?”

杨芸静静地打量着李十八。李十八满脸的桀骜之色,迎着杨芸的目光,似乎恨不得将她生吞了。对视了片刻,李十八的气势渐弱,不得不低下了头去。杨芸这才道:“是自己说还是要我来替你说?”

李十八哼了一声道:“不就是偷了王府的珍玩么?大不了一死,没什么了不起的!”

凤九渊又是失望又是心痛,猛地一拍桌子道:“你他妈的是缺钱花呢还是偷盗成性?”站将起来,一气抽了李十八不知道多少巴掌,直打到手掌没了知觉才停下,已是气得浑身哆嗦,指着李十八道:“你,你,亏我,亏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

李十八两边的脸颊也肿了起来。其实以凤九渊手上的力量,如何能打得伤他?显然刚才的巴掌他没有运功抵抗,要不然凤九渊的手就有得罪受了呢。只听他说:“王,殿下,属下有罪,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凤九渊冷笑道:“你倒是想得干脆。不把事情说清楚,我让你生不如死!”

想到凤九渊的种种可怕,李十八到底是打了个寒噤,咽了口唾沫道:“王爷……”他和索哈牙等人到底是习惯称凤九渊为王爷,一时半会改不过口来了,“属于是穷人家里出身,为了钱才学了这身本事。成了王爷的侍卫后,俸禄固然优厚,但,但还是满足不了属下的用度,因此,因此才会帮冯大姑娘偷王府的珍玩……”

凤九渊有些不相信事情就这么简单,一脚踹在李十八的肚子上,骂道:“缺钱你他妈的跟我说不行么?你有见老子是个吝啬的人 ?'…87book'索哈牙的父亲去世,我担心他那点俸禄不能风风光光地把葬礼给办了,就让思菊给了他一万金凤币。陆文的老婆病了,卖房卖地求名医诊治,是我亲自请大国师治好的,还给了他三千金凤币养家。还有王二楞子,还有……”凤九渊越说越气,又踢了一脚,继续骂道:“老子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你,你他妈的枉跟了我两年……”骂到这,竟然哭了。

李十八也是哭着哀求自己有罪,说自己在外面养了两房小的,家里一大家子也指望着他过日子,再者他又好赌,这才走上了邪路。

杨芸问道:“说吧,前后帮着冯尘运了几次东西?”

“十次!”李十八道:“每次得五百到一千金凤币不等,总共是六千!”

一想到冯尘竟然是窝藏在自己身边的一只毒蝎子,凤九渊的心就更痛了。

杨芸问明白后,这才问凤九渊道:“殿下,李十八该如何处置,还请赐下旨意!”

凤九渊想了想,道:“按律呢?”

“窃取王府珍玩,斩立决!”

凤九渊一摆手,似乎就要命人把李十八拖下去斩了,迟疑了一下,道:“打入死牢,等审查清楚后再,再作处置吧!”说到底,他还是舍不得杀了李十八。

陆文和王二楞子便把李十八给拖了下去。

凤九渊这才问杨芸:“你让我来,就是看一出抓贼的好戏吧?”

杨芸道:“是。我不是说了么,要还韩大姑娘的清白!”又问外面道:“冯尘呢?”

索哈牙道:“咱们去拿她的时候,她见事情败露了,准备服毒自杀,这会儿正命太医抢救呢!”

思菊脸色骤变道:“服毒自杀了?要紧么?”

索哈牙道:“还不知道!”

4冯宣案(一)

凤九渊只感到一阵天眩地转,扶着椅子坐了下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思菊说他去看看,凤九渊只是摆了摆手。杨芸又命先把冯宣带下去。

好半晌,凤九渊才定下心神,虚弱地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宣是内奸!”杨芸咬牙道:“至于是受何人指派的,目前还没有查到!”

“大天尊?”

杨芸却摇头道:“不是!忠于大天尊的人基本都被铲除了,这个冯宣也是最近几个月才冒的头。也是在池府袭击案后,凤卫才着手调查,发现了他近一年多来行踪诡秘,好像在策划着什么!”

凤九渊点了点头,再问道:“那秦家可跟他有牵扯?”

杨芸道:“从目前掌握的证握来看还不知道。就算有也没什么!”

凤九渊越想越愤怒,骂道:“他妈的阴谋真是无处不在!”站起身来问道:“该抓的人都抓住了么?”

外面有人应道:“都已经控制住了!”凤九渊道:“传本王旨意,让路德文来领人,给我好好的审,仔细地审!”有人应命而去。杨芸又道:“冯家亲戚族眷都应该控制起来才是!”

凤九渊问道:“秦家也要?”

杨芸点头。凤九渊一摆手道:“传旨顺天府,但凡与冯家有关系的亲戚眷属,通通监视居住!没有本王的亲笔令旨,不得离开中京一步!”想了想,又道:“让许庸带上他的人来,抄了冯家。”似乎觉得没有命令要再下达的了,怅然地叹了口气道:“走吧,回府……”

这次他没有坐气车,而是坐到了杨芸的马车里。看着外面天渐渐黑了下来,他道:“这个世界怎么让人感到这么累呢?”

杨芸道:“树欲静而风不止!殿下也不要太上心了。”又说:“其实冯尘不是主犯,她也是被其父所迫的。没想到凤九渊一咬牙道:“不可原谅!不可原谅!”杨芸心一下寒,想到他能放过李十八,自然也能饶冯尘一命,没想到他竟如此说,便道:“殿下,殿下是说,杀了冯尘?”

凤九渊一咬牙,本想下了诛杀令的,但到底还是于心不忍,叹了口气道:“先把她的毒给解了,我有话要问她!”听他这么说,杨芸心下一松,却又不免生出几分失望来。暗说:“他到底没有帝王的手段和胸襟,太心慈手软了些……”

冯宣案震动了整个中京,受牵连的官员多大数十名。

凤九渊走后不到一个时辰,许庸就带人抄了冯家,查出各种珍玩禁物十大车,另还从冯宣的卧室下发现了一座建造得极为隐秘的密室,里面藏有各种契约、票据、古玩字画不知凡知,包括许庸在内的刑部人等都不敢相信这是一名区区四品少府少监的家。

将诸物登记造册之后,天已经亮了,许庸拿了节略,便飞也似地赶往东宫回奏。凤九渊刚用过早膳,听着他念了一大串清单就感到头疼,揉了揉眉心道:“你只说说,总共值多少!”

许庸咽了口唾沫道:“还不清楚,大约估计,不下,不下百亿……”

凤九渊只感到腿一软,差点没当场瘫倒,还好思菊见机得快,扶住了他。

“多,多少?”

许庸道:“不下百亿金凤币……”

凤九渊是见过大钱的人,一时也觉得这个数目委实太过于骇人听闻了,说:“好,好得很嘛,鸟蛋那么大个少府少监就能敛得这么多钱财?简直就是堪比内库了。了不起,了不起呀……”

许庸的额上也见了汗,说:“是,臣等也没有想到!”凤九渊吸了口冷冽的空气,望着晴朗的晨空,道:“看来这国家也该扫扫了!”

凤仪阁的部院会议(凤仪阁是凤九渊晋摄政王后日常处理政务的地方)上,凤九渊出奇地没有像朝臣们预料的那样大发雷霆,而是让与会的朝臣们展开想像力,小小的一个四品鸟官,怎么能在二十多年间敛聚这么多的财富?结果众人都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督察院建议成立三法司会审,要将此案彻彻底底地查清楚,不管牵涉到谁,都一体拿办。

凤九渊不同意,他说:“凭他冯宣也配享受这么高的待遇?若是在座诸位犯了这等事,我倒觉得够格的!”众人只当他这话是在警告,忙跪下保证自己的清白。凤九渊道:“我自然相信你们的清白。还是让路德文先审清楚了再说吧!”又说:“传我的话下去:但凡与冯宣有牵涉的,最好主动出首,本王尚且可以从宽处置,若抱有侥幸心理,妄图蒙混过关的,哼,一旦查了出来,从严从重查力!”

作完后,又看了看修改后的商业税征收细则,便让户部先选一两个道试行,看看情况后再七十二道推广,又说:“我觉得可以在户部下成立个商务司,专管商业上的事。你们看呢?”

翁尚犹豫了片刻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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