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为天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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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大婶,你们有没有镜子?”该不会她来到一个不同的时空吧?若是这样的话,那就真是太神奇了。
“镜子?”虽然叶维音唤他们为大叔、大婶,他们有些难过,不过还是拿出一面铜镜交给她。
她照着铜镜,镜子里的那张脸与她所熟悉的完全不一样。
这张脸看起来比她的年纪还小,似乎才十八、十九岁,而她都已经二十钿了耶!
她的五官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正确的说法是,她并不是一个美人,圆圆的眼、扁扁的鼻、小小的唇……她顶多只能算是可爱而已。
这……怎么?她该不会在昏迷的时候,也被人动过整型手术了吧?!
她很想安慰自己,她是被动过整型手术所以连五官都改变了,但仔细一看……唉!她还是别再自己骗自己了。
她怎么可能会是被动过整型手术呢?
她模摸自己的手臂,她的手应该没有这么细小吧?而且,她的身高也没有这么矮,骨架也小了一号。
除非想整她的人真的是神通广大,不仅趁她昏迷之时,将她送到这个片场,还将她整容,然后再送到媚登峰做减肥手术,然后再抽掉她几根骨头,让她的身高矮了差不多十来公分。
承认了、承认了……
事实让她不得不低头,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到这个地方来,不过,她相信她能来得了就一定可以回得去。
好吧!就当是一趟时空探险好了。
事到如今,她也不得不这么安慰自己了。
“呃……呃……”叶维音歉疚的向三人笑笑,“很抱歉,我可能真的摔到脑子还是怎么了?一时之间不太认得你们。”
“没关系、没关系,你这个样子我们是应该要将你送去给大夫看的,不过,你也知道家里一向很穷……”
“呃……大婶,不、不!我是说娘,你不用这么介意。”
“听到你叫我大婶,我的心就凉了一半,君君,真的很对不起……”妇人抱着叶维音就这么哭了起来。
“没事的、没事的。”她安慰着那名妇人,“娘,我只是跌下来的时候摔到了,忘了自己是谁而已,没关系,你们可以告诉我你们是谁啊!血缘是断不掉的。”她说着好话。
“也对、也对。”
“大牛,快进屋子里吧!我们快告诉君君她到底是谁。”
四人进入茅草屋里,叶维音审视着屋子,发现这户人家真的很穷,住的地方十分简陋,卓上放着,菜肴也很简单,甚至连一块她爱吃猪肉都没有。
可怜哟!她怎么这悲惨呢?
就算要将她送到古代,也要送到比较有钱的人家嘛!让她尝尝当千金大小姐的滋味,而不是将送到这么可怜的一户人家。
说不在这里,她还得帮忙下田、种菜、做女红什么的,想想自己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她就觉得乌云罩顶!
由那名大婶的话,她知道这里是江南,而这户人姓邵,她爹是邵大牛、她母陈氏,而小弟则是邵义,她“现在”的名字则是叫邵君君。
他们一家生活过得十分贫苦,向江南的首富严大爷租志耕作。
不过,今年因为老天不肯帮忙,所以一滴雨水都没有,再加上茅草屋顶破了个大洞,她爹邵大牛爬上屋顶修屋不小心失足摔了下来,所以腿就变成了这样。
真的太悲惨、太可怜了,她听眼眶都泛红了。
做什么要将她安排在这种人家呢?她第二次在心里呐喊着!
“君君,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陈氏说道。
“明白、明白,非常明白。”
叶维音用力的点头,她又不是理解能力低,人家都说得这么清楚了,她怎么可能会不懂呢?
“那你现在有没有好一点了?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真的挺担心的。”
“好多了、好多了,爹的腿还好吧?”好吧!既然老天都将她安排在这户人家,她就当个孝顺的乖女儿好了。
“破了!”邵大牛无限欷吁的说道:“家里没有银两请大夫,所以就自己包一下而已。”他们连吃饭都成问题了,怎么可能去看大夫呢?
真的是好可怜,简直就是间炼狱嘛!
“严大爷前些日子有发布命令,他说要是付不起租金的话,就得退租,可是我们……”说到这里,陈氏开始哽咽,“收成都已经这么差了,我们怎么可能付得出锄金呢?可要是不租地耕作的话,我们一家人真的是饿死啊!”以前总是在故事书里看到那些为富不仁的大地主,现在总算是让她见识到了。好!没关系,她会想办法好好修理他的。
“要怎么转圜呢?”陈氏不解的问道。
她发现女儿自从摔伤了脑子后,连个性也变了,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这些我会处理,你们就放心等我的好消息,我一定会想办法变出银两来的。”
是啊!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变出银两缴了租,然后医好邵大牛的腿,再去会会那个没良心的严大爷。
“君君,你不要乱来啊!”
“放心、放心,绝对不会有事的。”
虽然她是说得挺大声的,不过坦白说,她还没有想到解决之道。
“爹、娘、小弟,我现在需要沉思一下,等我想到办法后再告诉你们。”
第三章
叶维音日也想、夜也想,好不容易让她想出个好办法,她打算去帮人算命,骗一点银子来花用。
算命?!
嘿!这个她当然不会,要是会算命的话,她早就可以算到自己的命了,也道自己会掉到古代,在来这之前,一定会准备大笔的银两,免得像现在这么穷。
唉!
邵家的家贫困就算了,让她无法忍受的是,没有热水澡可以洗,要洗个热水澡还得叫他们替她烧柴什么的,而邵大牛的腿又跛了,没有人上山去捡拾木柴,幸亏叶维音一向认为自己的身体还算不错,她都是趁着夜黑时候到溪谷去冲澡。
打探到最慹闹的地点在哪里,叶维音一大早就去摆了。
“来啊!来啊!铁口直断,我是专门帮人测字的,不灵不用钱。”她的穿着打扮还真有几分像是算命仙。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过去了,没有人理会她!该死的,怎么会这样呢?她在心里不停的咕哝着。
嗯……
可能光靠吆喝这个方法是行不通的,也许她该换个方式,主动出击才是。
突然,一位长得极为标致的姑娘与一名男子走在一起,他们身后跟着几名丫鬟和仆人,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听说这大户人家出手最凯了,就由他们下手吧!拿他们狠狠的捞一笔。
老大爷啊!她不是故意要这么怊摇撞骗的,可别惩罚她啊!她这么做全都是为了那可怜邵家。
她不停捻着下巴所黏的假胡子,准备适时开口。
“表哥,你别摆着一张脸嘛!你已经休息了几天,这样应该够了吧?陪人家出来走走又有什么关系呢?”范阡阡勾着严少谷的手臂,对于他那张不耐烦的脸十分不高兴。
“我都和你说过了,我的事业繁重,你还拖着我出来逛大街!”
严少谷十分不悦,会答应陪范阡阡出来,全是因为受不了她一日三、四回的吵闹。
“表哥,人家这是为你好耶!而且陪陪人家又有什关系呢?姨娘也叫你有空要多陪陪我啊……”
叶维音根据两人的谈话开始断他们的关系、看那个样子该是女方一厢情愿而已,她轻咳了几声,目的是要让他们几人注意到她。
“咳咳……咳咳……”果然,她的声音吸引了范阡阡,她转过头。
“姑娘,你是老夫见过长得最为标致的姑娘了。”
吓!
她真的不是普通的美耶!她的美几乎要让人移不开目光了,知道女孩子最喜欢让人奖,所以,叶维音很诚实的说出心里的赞美。
“嗯哼!”
范阡阡冷哼一声,扫了眼前让梢谎郏蘅煞袢系模囊幌叭盟睦锔芯跆鹛鸬摹
“这位亮的姑娘,你要不要让老夫替你测个字啊!不准不要钱的。”
她露出笑,望向阡阡身旁的男子。乖乖!这个人看起来好冷酷,他的五官有棱壆,一双浓厚剑眉、细长的单凤眼、直挺的鼻再加上人称薄情的细唇,啧啧!很有型的一个男子,还真有几分像古代的大侠,不过就是太冷了,不是她喜欢的那种型。
而她也不会笨到去喜欢一个“过去式”的人。
他们这些人对她来说都只是古代人而已,她以后可是要回现代的,所以她才不会对这些古代人动心,要是动了心的话,那訧麻烦大了。
“这位公子,老夫看你的面相就知道,你这个人非富即贵,而且财富一生源源不绝,想不想了解以后的命运啊?老夫可以帮你和这位姑娘测字。”
“哼!江湖术士。”严少谷冷眼看他,像他这种专门招摇撞骗的算命仙他看多了。
“非也、非也。”叶维音摇摇头,“阁下不给老夫测字就算了,毕竟,很多事情都是不能勉强的,但你怎么可以在老夫尚未帮你测字前就说老夫是江湖术士呢?你这个人太武断了!”
叶维音的话惹得严少谷很不高兴,他冷眼望着她。
咦?瞪她?
哼哼!她会怕他啊?她立刻反瞪回去。
“对啊、对啊!表哥,你都还没有让怹测字,怎么可以说他是江湖术士呢?反正挺无聊的,就让他测测看吧!”范阡阡兴致勃勃的说道。她坐在叶维音放在身旁的凳子上,“就让你来帮我测测字吧!”
“姑娘,你要测字吗?”
“当然了,你可得好好的帮我测,要是胡说八道一通的话,我明白就拆了你的台。”她骄蛮的说道。
啧啧!看来这位姑娘就只有长相美而已,个性差得很。
“这是当然了,老夫帮人测字几十年,从来就没有出错过。”他递了支毛笔给范阡阡,“姑娘,请你在这张纸上写一个字好吗?”
“什么字都行吗?”
“当然。”
范阡阡想了一下,在纸上写了一个“妙”字交给叶维音。
这个字要怎么批啊?她拿着这张纸不停的思索着。
“敢问姑娘想要求的是什么?嗯……你不用说,让老夫告诉你。”
她在阡阡开口之又补了这句话,谁不知道她要求的是什么,姑娘家十个来求签,有八个都是求姻缘的。
“你是求姻缘的对吧?”
范阡阡点点头,原本对叶维音还有几分怀疑,不过一看他能猜得这么准,让她很佩服,也就有七成相信叶维音的话了。
“好,既然这样,在下就用姻缘的测字法来解这个妙字,姑娘仔细听好了。”她捻着胡子,“妙字可以拆成『女』及『少』两个字,意即年轻的女子可以用妙字来形容,会写出这个字的人当然是对美丽的姑娘家。既然是要求姻缘的话,在下可以铁口直断的说,姑娘,你一直以来就有很多追求者,而且都是名门公子,不过至今还没有是因为芳心全系在一个男子身上,在下说得对不对?”
当然了,这全都是她乱唬烂的。
范阡阡犹豫的看了严少谷一眼。
“然后呢?”
“你想问你和意中人的未来是不是?以这个妙字来说吧!你们一定可以结为连理,就算那位公子现在可能对你无意,可是也只是一段时间而已,之后他绝对会对你死心塌地的。”
“这真的吗?”
“当然。”
嗟!当然是假的了!她在心理补了一句。
“表哥,你觉得他测字测得怎么样?”范阡阡兴奋的问。
“一派胡言!”
叶维音才懒得理会严少谷,随便他说,反正她现在只等着收银两就行了。
范阡阡大方的递了一锭银子给叶维音,便挽着严少谷的手离去。
而叶维音则是在他们走后迅速收了摊,因为要骗人就只能骗一次,同样的招数很容易就“凸槌”!
“爹、娘、小弟,我回来了!”叶维音回到那间茅屋。
“怎么了?你说想办法去弄银两,该不会去做什么事吧?”
“这怎么可能?我没有做坏事。”
她摇摇头,将那锭银子放在桌上,她是不知道古代人钱是怎么计算的,也不知道手中的银子到底有多少价值,“这样够不够?”
邵大牛看到桌上的那锭银子,双眼都亮了起来,“这……这……君君,你上哪儿弄来这锭银子的?”
“这有很多吗?”
银毕竟比不上金,所以叶维音真的很难判断价值,毕竟银制饰品在台湾都卖得很便宜。
“有啊、有啊!这可是够我们交租及让我去大夫那里抓几帖药了。”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她没想到就这样让她胡搞瞎搞,也能弄到一笔“钜款”。
“姐,有了这锭银子,我们以后的生活都不用担心了。”
“对了,君君,你到底上哪儿去弄到这锭银子的?”
“我啊!”她搔搔头,“我去摆摊子帮人测字。”看他们三人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坦白说她顿时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测子?君君,你会测字?”
“呃……”
叶维音觉得有些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当然是不会测字啊!
“君君,我们家境不好,你和小弟爹娘都没办法让你们跟着夫子念书,你大字不识一个,怎样会测字呢?”
“啊?”原来她还是文盲一个啊!“娘啊!你也知道我伤了脑子,撞到后一醒来就突然会很多东西,连字都看看得懂了。”
“真的吗?”
果然,古代人比较好骗,看他们那种半信半疑的眼神,她十分肯定他们应该会相信她所说的话。
“只要撞伤了脑子,就算没念过书也会识字吗?”邵大牛不可思议的问道。
“不、不,爹,女儿的意思是说我刚好是这种情形,你可别让小弟不小心撞伤了头,因为我也不知道怹伤了头后会不会像我一样,也许可能会变成白痴一个呢!”
看邵大牛这种跃跃欲试的表情,她还真的挺为邵小弟捏几把冷汗。
“对啊、对啊!君君就是这么刚好,万一小弟撞成了白那可怎么得了啊?君君,你一个人在外头摆摊子这么久,应该也累了,我饭菜已经煮好了,快来吃吧!”陈氏招呼着。
“哦!好、好。”
“开门、开门,我要见严大爷。”
租金也缴了,邵大牛的腿也快要治好了,她现在就是来找严大爷好好理论、理论的。
她原本向邵氏夫妻询问那立严大爷叫什么名字,他就姓严,叫大爷,还是另有其名?但是他们却是一问三不知,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跟着他们叫严大爷了。
“你这个野丫头是哪里来的啊?还不快滚回去,这里不是你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
守门的家丁看叶维音一身满是补丁的衣服,马上决定赶走她。
“喂!你们这几个严大爷的走狗,快给我开门!”看着大门关上了,叶维音不死心的用力拍着门板。“我有事要和严大爷谈你们快给我开门。”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呢?她竟然连严大爷的脸都见不到,这要也如何找也理论?
“你找严大爷有什么事吗?”一个男性嗓音在她的身后扬起。
叶维音转过身,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袍的男子站在她身后,“你是什么人?”怎么无声无息的站在人家身后啊?该不会是个鬼吧!
鬼……嗯……现在大白天的,不可能是鬼!
“严府里的总管耿白。”
“原来是耿大总管!真是失敬、失敬。”
什么总管啊?她连听都没有听过,不过虽然没听过,但在这种情形之下,总得说些场面话。
“姑娘,你找我们主子有什么事吗?”
“有、有,很重要的事,希望耿大总管能代为通报一声。”她客客气气的说道,知道眼前的人不能得罪。
“严府上上下下的事都归我官,有什么事你就告诉我。”
嗯哼!原来是严大爷的走狗啊!叶维音看耿白的眼神马上变了,加了一挘恍嫉纳裆
人家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既然如此,他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是这样,不过人家可是个总管呢!也许真的可以和他好好谈谈,他说不定可帮她解决问题。
“耿大总管,事情是这样的,我爹呢……因为今年老天爷不赏脸,所以收成不好,勉强凑到一点银两可以缴地租,不过就不知道明年的收成好不好,希望耿大总管能请宅心仁厚的大爷网开一面。”
“不可能的。”耿白摇摇头,他先前就和主子讨论过这个问题。
“可这样对我们这些佃农不公平啊!我们也想努力耕作,但老天既然不赏脸的话,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关于这件事我实在是爱莫能助,缴不起地租就只有退租一条路可走。”原来她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严大爷的意思?”
“我们主子的意思。”
“我不相信,我要见严大爷,亲自跟他谈谈,我相信我有办法可以说服他。”叶维音十分有自信。
对于眼前这个小娃儿,坦白说耿白觉得她挺固执的,而且一般的小姑娘哪有可能像她这个样子呢?
一般不都是足不出户,在家里帮忙做一些女红、绣品什么的吗?她竟然这么有勇气想找他主子谈事情,真的挺有趣的。
就当是帮她一个忙好了,他会让她见见他主子,而所有的后果他全都会承担下来。
“你真的想见我们主子?”
“当然!”她用力的点点头。
“你拿什么和他谈?真的有办法说服他吗?”耿白再次问道。
“当然了。”这件事她一定要办成。
“好,你跟我进来吧!”
耿白敲了敲大门,门立即打开了,几名家丁恭敬的弯腰。
“耿总管,”当他们的视线落到身后跟着的叶维音时,两眼都睁得大大的。“她……”
“我答应她要让她见少爷。”
第四章
叶维音跟着耿白走过了狭长的回廊。嗯!有钱的大爷果然和邵家那种一级贫民不一样,严府光是中庭的荷花池及假山流水,就让她看得目不转睛。
“就是这里,平常这个时候,我们主子都在书房里。”耿白带她走到严少谷的书房前,替她敲敲门。
“主子,是我。”
“进来。”
浑厚有力的声音让叶维音觉得好熟悉,但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
“耿白,有什么事吗?”严少谷手中拿着一本帐本正在阅读。
“我带了个人来见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