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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饲主阁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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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首一嗔目,她轻哼一声。“我什么时候同意陪你们父子三人逛动物园,你绑架我。”
  要不是不忍心小孩子失望,她早一走了之,看他如何自圆其说。
  “我解救你。”他脸上并无任何表情,可眼睛明显写着两个字——愉快。
  “一时的,我母亲不会轻易放过我。”她会不断追问,用她认定的价值观来评判双眼所见。
  只要一想到日后不平静的,董知秋的心情如秋天的晚风,一阵寒过一阵,无法放晴。
  他看着她沮丧的苦着脸,眼中没有同情。“不用理会。”
  她听出他话中之意,略微埋怨地横睇一眼。“我不是你,摆不出生人回避的冰山脸孔。”
  瞧,他们的身边多么净空,没人敢靠近三公尺以内,神情漠然的他不管往哪儿一站,大人马上把小孩子抱走,离他们远远的。
  不过不是他长相可怖,以目前公认的审美观来看,他虽称不上帅哥的行列,脸型过于方正,浓眉大眼,但是不算难看,属于耐看型男人,越和他相处越发觉他又个人的味道,独特得让人想入非非。
  其实有不少女人偷偷地回头看他,品头论足地说起他的外型,她不经意地听见其中一人喜滋滋地指着他的臀部,直呼好性感。
  若非碍于他带着“老婆”、小孩出游,应该会有人主动搭讪,冲着他不俗的外国人脸孔而甘愿献身,追求短暂激情。
  “没有人可以替另一个人过日子,说不并不难。”只要意志够坚定。
  “那是你没见过我母亲的毅力,她要把人逼疯比探囊取物还简单。”可惜她没选择父母的权利,一出生就注定枷锁加身。
  董知秋爱她的家人,但也为她们的冥顽固执而无能为力,太多的宠爱是无形的负荷,她也曾被压得喘不过气,想远远逃开这个家。
  她做了。
  在十五岁那年,她念了重视人格发展的深渊高中,而非母亲期盼的贵族学校,她在她的怨责中撑过三年,直到升上大学。
  也因为有当初的坚持,她才能结识那帮好朋友,开启不一样的视野,让自己明了到一件事,她并不孤独,真正交心的朋友永远在身边。
  昂斯特灰蓝色眸子中扬起一抹诡光。“欢迎你到我家避难。”
  她心动了下,但是……“你在害我还是帮我,这根本是自掘坟墓的陷阱,我妈会直接把我放在火上烤。”
  可爱区的动物有长耳兔、黑天鹅、梅花鹿、斑马等十数种,它们在围起的区域里或走或躺,或是互相搔痒,供人们取景拍照。
  可是男孩子总是比较顽皮,不喜欢太过温驯的动物。没一刻安分的伊恩和格雷亢奋地拍着铁栏杆,把老虎狮子当成豢养的小猫小狗,不断地发出奇怪声音想和猛兽一起玩。
  无知养大他们的胆子,浑然不知兽口一张,小命就没了。
  所以跟在身后的大人就辛苦了,时时刻刻都得吊着心,提防他们害死自己。
  “对了,我和你儿子真的长得很像吗?”为什么见过她幼时的长辈都异口同声,毫无犹疑。
  董知秋还小时,她的母亲因工作的缘故常把她带到公司,因此她在上初中以前,“彩衣服饰”等于是她的游戏间,她待在那里的时间多过家里。
  除非是新进员工,否则年资超过二十年的老职员,大都带过她。
  “见仁见智。”他不给予答案,任由她在心底生疑、猜测。
  得不到满意的答复,她该弦易辙地问道:“你跟你妻子是怎么认识的?”
  “邻居。”他眼神冷柔,感觉没那么冷漠。
  “你当时也是厨师?”她旁敲侧击,想解心中的疑虑。
  有根刺哽在喉头,任谁也会不舒服,不拔不快。
  “不。”
  “不?”怎么又走入胡同,绕进死巷?
  “大学讲师。”一门枯燥乏味的课程。
  “什么大学讲师,是你还是她……等等,你在大学教课?”她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白犀牛的角开出一朵牡丹花。
  “你很意外?”他冷勾嘴角,似乎她的诧异取悦了他,他终于有些许的表情变化。
  “你在哪一所大学教学?”她问。
  他说了个不陌生的校名,正是她当初申请的学校。
  “你……你教过我?”她讷讷地问出口。
  “教过。”勤奋上进的学生,沉迷于书中。
  “那……”她不想再问下去,但是……没有解答的谜团更令人心乱如麻。“你认识我?”
  “认识。”她是第一个敢直视他冰蓝眸子的女人,甚至把他当成饲主。
  “我和你……呃……我们之间有没有可能……发展……”师生恋?
  问得越多,董知秋的心越乱,她觉得自己在走一条危险的单轨吊桥,随时有粉身碎骨之虞。
  坚毅的下巴一抬,厚薄适中的唇低声轻喃,“犯规,花栗鼠女郎。”
  “不许你叫我花栗鼠女郎,我才不是……啊!小心!”
  她板起脸,才想提出抗议,追逐中的两兄弟像是受到什么鼓舞,飞快地朝小嘴微噘的女人撞去,力道之重出乎想象。
  董知秋轻盈的身体被撞飞了,她惊慌地高呼一声,以为会重重落地。
  谁知那正是某人的阴谋,以眼神唆使儿子使坏,结实有力的双臂一张,顺势接住飞进怀里的娇软身躯,手臂倏地勒紧,不让她逃脱。
  “英雄都该得到一个吻。”一说完,他低头吻住愕然芳唇。
  昂斯特主动的索吻,见状的伊恩、格雷不但不讶异,还大声地鼓掌欢呼,要求他们再来一吻,要拍照留念。
  当然不依的董知秋双颊泛红,使劲地想推开得寸进尺的男人,脸皮薄的她不像外国人那么开放,有些事还是得矜持。
  虽然她不得不承认他的吻技高超,吻得她七荤八素,差点忘了自己是谁,腿软地必须攀附着他的手臂才能站直,不过她并未完全迷失,犹记得他有个挚爱的妻子。
  “你、你不可以再吻傲……”她气喘吁吁地阻止他再度俯下的唇。
  “你欠我的。”他毫无愧色地吸吮她葱白纤指,含吮舔咬,目光从灼热地让人全身发软。
  “我……我没有……”突然间,她非常恐慌。
  不是怕他,而是害怕守不住自己的心,爱上别人的丈夫。
  灰蓝色眸中迸射出她招架不住的热焰。“你忘了我,忘了过去,忘了曾经承诺过的事,你忘了给我一个希望,让我再不着边际的深海独自挣扎。”
  “不要说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我,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她什么都不晓得,不要再逼她。
  董知秋无力地挥臂,脸色苍白得几无血色,一颗一颗的冷汗湿了直顺黑发。
  “爹地,阿姨好像很难过,你不要再凶她了。”她看起来好可怜。
  “叛徒。”昂斯特冷冷扬唇,视线不曾离开怀中的女人。
  他太恨她了,恨到他想要她跟他一样的痛,尝尝被遗忘的滋味。
  “我的头……好痛……”像是爆开来似的,后脑的旧伤口一直胀大……
  “怎么了,你哪个地方痛?”终究是不忍心,他手指轻柔地揉着她手心捧覆的位置。
  蓦地,千年不化的冰块表情揪愀然一变,指腹下凸起是疤让他双眼微眯,紧抿唇瓣,没法看透的心正一片片剥落,化为深沉的阴暗。
  这伤一定很严重,她如何承受得住。
  “昂……昂……我不是故意要忘了你,不是……不要怪我……”她有好深的歉意,却不知该向谁说。
  分不清是梦或是幻,每回一犯头痛,她脑海中就会出现破碎的画面,凌乱杂沓,凑不完整。
  “别再说了,我原谅你,当是是爱上你的代价。”他近乎耳语地低诉,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温柔深吻。
  昂斯特紧握冰冷小手,没发现她眼角泪影浮动,心里想着是自己的严苛,把自个儿的伤痛当成武器,伤害他唯一深爱的……妻子。
  第5章(1)
  “医生,我要挂号。”
  身穿白袍的美丽医生微抬玉质生辉的下巴,以四十五度斜睨擅闯诊间的患者,清媚杏眼朝外一瞟,要“病人”自个儿看一看门板上贴放的门诊科别。
  “医生,我觉得我精神状况除了点问题,你帮我瞧瞧是哪里不对劲,我最近常常感到很焦虑,老是无法专心,动不动就神游他处。”
  “除了这个门左转,第二通道右转,倒数第二间诊间,你要挂的是精神科。”医生做出慢走不送的不耐烦表情,表示送客。
  “以前还好,最近一直做个奇怪的梦,我梦见我在生孩子,整个身子像被死裂开似的,下体血流不止,我想大叫却叫不出声音,有个男人脸色比我还白地站在我的分娩床旁……”真的很痛,梦中的她差点死在生产台上。
  “衡阳路有间‘璨’俱乐部,我诚恳地建议你去包个牛郎回家,口碑不错,用过的人都称赞不已。”她欠缺的是阴阳调和,少了阳水滋润,结论。
  “你去过?”看不出来医生的压力有这么大,需要到那种地方舒压。
  脸皮微微抽动的女医生忍耐地说:“你没养过鸡,怎么知道鸡是如何死的。”
  “送到屠宰场。”博学多闻的患者不假思索地回答,没有一丝迟疑。
  啪!空气中似乎传出某物断裂的声响。
  “你是来找我麻烦的吗?需要再做一次视力矫正的董同学,我这里是泌尿科,不是心理咨询师。”虽然她有这方面的知识,也闲来无事地考了多张执照。
  “雪缇……”她非常困扰才来找她。
  清艳过人的秦雪缇举起素白纤手,阻止她发言。“你知不知道你在浪费我的时间?外头大排长龙的病患等着我医治,而我已经连续三十六小时没合上眼,识相的就给我滚出去,不要劳动我莹嫩雪白的长腿。”
  就在她情绪崩到极点,准备杀人埋尸时,董知秋一脸苦恼地抚着脑壳。
  我头疼的次数相当频繁,之前只是偶发,这一两个月几乎是天天发作,有时一天好几回。“让她不堪其扰的疼痛不请自来,严重地影响生活品质。
  “头疼?”蛾眉轻蹙,她做了个触碰诊断。
  “快把我逼疯了,你当初检查仔细了吗?是不是留下不良的后遗症?”在那种紧急的情况下,误诊是难免的事,她能谅解。
  秦雪缇冷笑地扬了扬眉。“你怀疑我的医术?”
  “你那时是实习医术。”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就是不相信她完全零失误。
  在病人的眼中,医术一流的秦医生,她的美丽,她的专业,她的精湛开刀技术,始终为人所津津乐道,几乎与神只并列。
  可是就她们这些认识超过十年的同学看来,她不过是爱玩手术刀、乱切割器官的庸医,实在不怎么牢靠,她还有把病人当实验品的坏毛病。
  基本上来说,是个医德有瑕疵的医生,非常具有争议性的代表。
  不过若真有事,几个老同学还是会冒险往她这里跑,因为庸医总好过收贿才动刀的假名医,至少她很少把活生生的人医到死。
  “你是在抱怨我救了你吗?这件事不难解决,我们医院不高,但还有十几层,你走到顶楼往下跳,什么烦恼全没了。”人要活腻了,她绝对不浪费医疗资源。
  董知秋苦笑地垂下眸。“雪缇,我很害怕,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我分不清是梦境,或是遗漏的记忆回来找我。我在英国的那两年究竟发生什么事。”
  没人可以告诉她,在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VIVIAN,取消我今天所有的预约,就说有个摄护腺肿大的患者有紧急开刀,耗时十二个小时,无法看诊,请他们改日再来。”这些麻烦的家伙。
  一名高个护士一点头,领会其意地走出诊间,将五六十名病人退挂,或是转诊其他医生,安抚其不满的情绪。
  她想自己应该可以要求加薪,每个秦医生的好朋友一来,她都得充当善解人意的私人秘书,排除万难地为她挪出个人空间。
  很快地,人龙消失了,门外的嘈杂声归于平静。
  “摄护腺肿大?你就这么打发你的病人?”未免太草率了,她顶多耽误她一两个小时。
  十二小时,这谎扯大了,她可真敢呐!
  美眸轻眯,“不然呢!请大家进来观赏我将你大脑剖开,取出活脑写一篇心得报告。”
  “认真点,不要开玩笑,我真的是有需要才来找你。”她不像干警察的浓情三天两头地来报到,只因捉贼时不慎擦伤的小伤口。
  解开后脑的发束,秦雪缇轻甩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飘逸洒落。“我看起来很严肃吗?”
  她失笑,心想,太轻松了吧!把医院当自家的客厅,毫无拘束。
  “好吧!我们来讨论你出了什么问题。”她轻点触碰式的计算机,叫出私人档案里的病历,黑玉双瞳微眯,大略地看了一会。
  “根据你七个月前的健康检查报告,肝指数正常,血红素正常,尿液正常,体脂数正常……”
  除非资料有误,否则正常得让人嫉妒。
  “雪缇,你知道我想了解的不是那些。”她指的并非身体疾病,而是精神层面。
  “很抱歉,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难以得知你想刁难我什么。”遇到这些不按牌理出牌的老同学,她早就明白了一件事,她们是来讨债的。
  她上辈子欠人太多。
  董知秋又习惯性地推推眼镜,落空的手缓缓放下。“你在圣保罗医院发现我时,我身边有没有人陪着我?”
  “你问这个干吗?”一堆人挤来挤去,到处是血,哀嚎声不断,忙着救人的她哪有心思注意周围的情况。
  “我怀疑我可能结过婚。”一袭缀着珠花的白纱礼服在阳光下发光,轻扬的教堂声如在耳侧。
  自从昂斯特父子出现后,她原本的好眠变成频频发梦,不时做着令人讶异,但醒来却异常心痛的怪梦。
  她看到二十二三岁的自己走在环境清幽的校园里,有位金发的女同学走过来跟她说话,然后气冲冲地跑走,橡树下走出一名男子,轻轻地拉起她的手。
  画面有时是重叠的,有时是跳跃的。她的旁边总是有一个人,虽然没有激狂的浓情蜜意,却让她非常安心,全心地依赖。
  “结过婚?”秦雪缇的肘臂滑了下,讶然睁大一双水眸。
  “说不定生过孩子。”那种痛太深刻了,连梦醒之后,两腿都酸疼得举步维艰。
  “等等,别跳得太快,让我消化消化。”她扶着额侧,似在整理脑中的噪声。“嗯,你怎么会认为自己结过婚、生过小孩呢?”
  闻言,她面泛潮红。“梦。”
  “春梦?”看她表情微赧,秦雪缇的毒舌自然不放过她。
  “你别把人家难为情的事说出来,我不像你阅‘鸟’无数。”她微恼地发着牢骚。
  “不是每一根‘鸟’都赏心悦目,我三天看一次眼科。”脏东西看多了很伤眼的。
  “雪缇……”她都慌了手脚,她还有心情揶揄。
  “好了,不跟你瞎闹,上衣掀开。”有疑虑就找出根源。
  “衣服……”她拉高下摆。
  “没有妊娠纹……”没生产过的痕迹,肚皮光滑无皱褶。
  “每个生过孩子的女人都会有妊娠纹吗?”她问。
  “不一定,有些较幸运的孕妇不会有任何皱皮,不过除纹霜挺管用的,浓情来抢过两瓶。”合法的土匪婆。
  “抢?”她差点笑出声。
  “知秋,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异常现象,我是指多梦、头痛,以及……幻觉。”最后一句带着嘲笑口吻,取笑她没嫁人就想当妈。
  董知秋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头痛是半个月左右,做梦则更早一些。”
  “那你这一两个月是不是做了什么,或是遇见什么?”周围的氛围变动也会有所影响。
  “一个男人。”她没有隐瞒,在好朋友面前,不需忌讳太多。
  “一个男人?”她眉毛一挑,状似惊异。
  “带着一对双胞胎儿子,五岁,来自英国。”她曾逗留的国家。
  “五岁呀!”眉心轻拢,秦雪缇沉吟片刻。
  巧合吗?五年前她亲自将重伤昏迷的知秋带回国,而在她失去记忆的两年,足以谈场恋爱,怀胎十月,生下小生命。
  可是,可能性微乎其微,生性保守的知秋向来有感情洁癖,看似亲和却不易与人亲近,一栽进书里世界浑然忘我,谁能忍受她的“目中无人”。
  秦雪缇的怀疑源自于对好友的了解,十几年的深厚友谊让彼此亲如家人,也一起分享过不为人知的喜、怒、哀、怨。她们在成长过程中也面临不少考验。
  “他说他来找他的妻子。”远渡重洋,不辞辛劳。
  “已婚男子纠缠你?”她扬眉。
  “他爱他的妻子。”他不断地强调这点。
  “然后呢?”听来有让浓情有活动筋骨的机会。
  她顿了下,艰涩地轻启樱唇,“他吻了我。”
  “什么,吻你?”她陡地睁眸又眯眼,手指关节扳出“啪啪”声。
  “对,口中说着深爱妻子,却在下一秒钟搂住我,狠咬我的唇。”像在泄愤。
  “等等,你的英文名字叫克莱儿?”如果她没记错的话。
  “没错,不过很多年没用了。”她鲜少出国。
  因为差点救不回来,担心过度的外婆和母亲便三令五申,不许她再踏出国门一步,甚至偷藏她的护照,以防再有类似的意外发生
  不过她还是在朋友的怂恿下,到澳洲玩了几天,和无尾熊合照。
  “给我一分钟,我找个东西。”应该放在这里……
  什么东西,瞧她快把抽屉翻烂了,连陈旧的饼干盒也从桌子底下捞出来。
  “找到了,就是这个,我当时不小心一脚踩上,以为是别的伤患从指间滑落,本想一会儿送到柜台招领,但是我看见你……”
  一具仿佛了无声息的破布娃娃,手骨穿皮折成不规矩状,脸上、手臂、小腿满是灰褐色灼伤,鲜血溢满白色枕单。
  她以为她死了,心口一阵抽窒,不敢相信躺在推床上的苍冷躯体竟是许久不见的好友。
  “我只想着救你,无暇他顾,随手往医生袍一放,接着就送你回国。你让我足足忙了三个多月,这颗吊着的心才放下。”这也是她放弃法医工作,决定朝人出发的关键点。
  和死人为伍非常有意思,它们不会开口,任其摆布,不需要麻醉,也不用签什么同意书,一刀划下,是现成的人性玩具。
  但当解剖台上的亡者面容是她熟知的亲人时,她发现她更想要他们活着。
  “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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