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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窃明-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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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当今之计,唯有以不变应万变,暂且静观其变啊。”
  崇祯本来是站起来要听张鹤鸣说话的,听到这个答案后他就缓步走回了御座,慢慢坐下后又问道:“现在东虏犯边,袁督师有可能还没有入关,张老可愿意为朕分忧,暂且督师蓟镇?”
  “这个……”张鹤鸣又捻须一番:“圣上,臣闻兵法有云……”
  “武英殿大学士孙承宗到。”门外一个太监拖着长音喊了起来。不等这声音结束,一个气宇轩昂的红衣老者就大步入殿。
  孙承宗走进殿内就利索的一个下拜:“吾皇万岁……”
  “孙卿家平身!”崇祯急忙叫了一声,他也已经派人急忙去找孙承宗来。在崇祯的心目中,他认为孙承宗、张鹤鸣、袁崇焕三人中,以袁崇焕水平最高,张鹤鸣略逊一筹,但孙承宗的意见也能凑和着听听,毕竟孙承宗也曾督师辽东几年,也不算是全然愚昧无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孙承宗充耳不闻地低着头山呼万岁,结束后才又朗声说道:“谢圣上。”
  孙承宗站起身来以后,崇祯又吩咐道:“赐孙大人座。”
  “谢圣上!”孙承宗一抖袖口,挥舞着右拳如洪钟发声:“圣上!兵法有云: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必固者,守其所必攻也!”
  这时小太监已经把板凳搬到了孙承宗背后,但他却顾不得坐下,直视着御座上的皇帝铿锵有力地说道:“建虏此番犯阙,则蓟门、三河、通州三地为其所必攻者也,吾欲守而必固,则须以重兵分驻蓟门、三河、通州,守建虏之所必攻,则京畿必无忧矣。”
  崇祯低头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抬头问张鹤鸣:“张老以为如何?”
  “孙大人之言甚善。”
  “嗯。”崇祯听完后又把头低下了,似乎在想些什么。
  “圣上!”孙承宗以为崇祯还在犹豫是不是要全力坚守喜峰口到京师一线的官道,就又着急地喊了起来:“圣上,臣愿前往蓟门,督促蓟军和勤王军作战。”
  “不然。”崇祯似乎已经打定了念头,他大声否决了孙承宗的提议:“孙大人若离开京师,谁可为朕赞画军务?”
  崇祯二年十一月初五,孙承宗代帝调兵,昌镇总兵尤世威急出兵向通州,沿河组织防线,兼派哨探向两翼展开,侦探从顺义到香河之间的各处渡口,并发动乡兵准备配合官兵戒严。
  蓟辽总督刘策自打上任开始,袁崇焕就不许他染指蓟镇的军务,所以这七个月来刘策一直呆在保定不曾北上去过蓟镇。听说后金军从蓟镇入关后,刘策觉得那是他的防区,就急忙点起保定、新乐一带的军队,星夜赶往京师勤王。
  孙承宗命令刘策立刻率军赶往蓟门坚守、将功补过,同时分出兵力进驻三河,在通州防线前再组织起一道河流防线来。孙承宗还特别交代要派出侦骑搜索平谷到宝坻之间的渡口。同时孙承宗还交代说,如果蓟门没有失守,那刘策就应该带领主力去坚守蓟门。
  刘策领命之后急忙东进,赶去蓟门、三河两地布防。等孙承宗部署好一切后,崇祯也出了口大气:“多亏了爱卿了,不负朕望。”
  “为圣上分忧是臣的本份,不过排兵布阵实非臣之所长,臣也不清楚这样是不是便恰当了。”孙承宗神情严肃地又看了看地图,老老实实地对崇祯说道:“圣上,臣也不敢说一定就能守住或者不能守住蓟门,臣也不知道三河防线是不是保险,所以就多布置几条,这样虽然兵力有些分散,但想来防守还是会容易一些,而且连续三条防线,就算有个万一也不会措手不及。”
  “嗯,那孙爱卿可知谁擅于用兵么?”
  “圣上,臣保举马世龙。”
  听到孙承宗提到这个人以后,崇祯脸上顿时有些不快。当年耀州之败马世龙可算是把孙承宗拖累苦了,还导致他为此丢官。孙承宗为保住马世龙的性命和官位不惜辞官不做,但马世龙在孙承宗倒台后立刻就改换门庭,跑去投奔魏忠贤了。
  马世龙不但给魏忠贤行贿,还伙同其他的将领一起给魏忠贤立生祠。尤为可恶的是,马世龙见孙承宗似乎要倒霉了,就倒打了恩人一耙,把耀州等地的失败尽数推到了孙承宗头上,算是给魏忠贤送上了一份投名状,从而保住了自己的地位。
  天启意外的早逝,等到崇祯上台后马世龙立刻被解除了军职,着锦衣卫捉拿进京,扔到了诏狱里穷治他战败、贪污、行贿、立祠等罪名,最后判了一个斩监侯,现在正在监狱里等死,皇帝勾朱后马世龙就会被送上刑场斩首。
  “孙大人怎么会保这种无德小人?”
  “圣上,马世龙将门出身,没有受过圣人教化,士大夫投入阉党的尚且不计其数,又怎么好苛求他一个武将呢?”孙承宗顿了一顿,又苦口婆心地说道:“圣上,耀州一战实非马世龙之过,主要还是老臣无能,让军中有了分歧不和。马世龙乃是宁夏宿将,积功至都督同知,后来老臣亲自为他请了右都督和尚方宝剑,看中的也是他的才具而不是德行。”
  “既然如此,朕就依孙卿家所言,让那马世龙出来戴罪立功吧。”
  “老臣先代马世龙谢圣上恩典,他一定能为国出力的。”
  在历史上,马世龙倒是再也没有让孙承宗失望,他出狱后很快就开始给孙承宗出谋划策,在重新稳固京畿态势中也出力不少。遵永战役结束后,孙承宗又保举马世龙回到甘肃去抵御蒙古入寇。在那里马世龙也屡立大功,曾一年而告三大捷,共斩首一千八百余具。数年后马世龙病死时,他已经积功为太子少保、左都督了,若孙承宗无此胸怀度量,马帅又岂能重振官声,安享天年呢?
  十一月初五,崇祯诏令山西、陕西、河南、山东各处军队勤王。
  此时在登州,福宁军的船队正在陆续到来,已经有一万陆战部队抵达,黄石借口补充物资,待在登州等待着直隶方面的消息。
  “杨兄弟,你还在怀疑参谋司的推断么?”
  私下里金求德又聊起这个问题,杨致远晒然道:“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打个赌如何?我赌袁崇焕会开关纵敌。”金求德笑了一下,杨致远和张再弟的赌约他也有所耳闻,金求德晃动着一根手指:“你要是真地不信,那敢不敢赌一百两银子?”
  崇祯元年十一月初六,京师。
  马世龙出狱后的第二天就赶来拜会孙承宗。他进了门后看见孙承宗亲自出来迎接他,当即就跪在地上叩头:“阁老,罪将给您见礼了。”
  “请起,世龙请起。”孙承宗一把将马世龙从地上揪了起来,笑呵呵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多说了,世龙赶快跟老夫进来吧。”
  孙承宗一手拉着马世龙就往屋里走。马世龙很有些不好意思,跟在孙承宗背后喃喃地说道:“阁老,罪将以前多有冒犯,还请阁老恕罪。”
  “吃一堑、长一智,世龙你记住教训就好,以后朝堂上的事情你少掺乎,武将么,还是靠打赢仗、凭自己本事说话才是正途啊。”
  “阁老教诲,罪将一定铭记在心。”马世龙这次受了不少罪,坐了一年多的大牢,还几乎被斩首,人也变得憔悴起来。
  孙承宗带马世龙进屋以后,简要地交代了一下当前的局面,然后就坦然说道:“世龙,以你之见,当如何处置为好?”
  马世龙昨天被放出来的时候就听说是孙承宗保的自己,而且他也知道孙承宗找他大概所为何事,因此马世龙在来之前也做了一点准备。不过很多军事上的机密情报事先马世龙还是不知道,现在孙承宗告诉他以后,马世龙又思考片刻才回答说:“阁老,以末将之见,当集中兵力紧守蓟州、三河为第一要务,通州反倒尚在其次。”
  “嗯,说说看。”
  “阁老分兵把守通州、三河、蓟州固是妥当,但现在援军尚未大至,官兵兵力尚少,我们最重要的就是把建奴大军堵在蓟东,然后把守三河周围的各个渡口,以防建奴小股游骑流窜。”马世龙发现目前能调动的军队比他想象的要少得多,不禁有些急躁起来,忍不住问道:“阁老,守辽必守蓟,此戚帅所定之成法,怎么现在蓟镇竟然削弱如此啊?”
  拿房子来打比方的话,山海关是房门,辽西走廊就是房门前面的长厅,宁远、锦州则是辽西走廊上的门户,而蓟镇则是这幢房子的墙壁。如果蓟镇瓦解,那么山海关不过就是一扇破门罢了,辽西走廊也就成了悬于境外的孤军。
  现在关外兵已有十一万五千马步,而蓟镇不过四万,还都是老弱,精锐已经被尽数抽调去辽镇。马世龙感叹道:“若是蓟镇有失,那就算守住关外之地又如何?削弱蓟镇加强辽镇,这是舍本逐末啊。”
  孙承宗对此也是有些看法的,他本人就是守辽必守蓟的主要支持者,如果蓟镇残破,那么山海关本身的作用都大受影响,更不用说前面的宁远等地。不过这个涉及到很多因素,其中已经不仅仅是军事问题了,当年议弃锦州的时候庙堂上就争论不休,文官背后也隐隐有军饷分配的影响。
  现在辽镇军饷已经涨到一年五百万两,孙承宗自然也知道这里面的水很深,一个小举措都会影响到无数人的利益,因此孙承宗也不愿意和马世龙明说,这种事情他自己回去好好想想自然也能明白过来:“世龙认为当以蓟门为第一要务?”
  “阁老明鉴,蓟门扼东北入京之要冲,控中原与坝上之险塞,此乃兵家必争之地。建奴不得此地不能窥南。我不得此地无以北进。无论是现在防守,还是将来勤王军大至,我们都不能丢掉蓟门。”马世龙知道现在京畿兵力捉襟见肘,所以就想集中兵力于蓟镇和三河之间,把后金军牢牢堵在蓟东。
  “世龙说的和老夫之意暗合,只是若建奴舍蓟门西进,又该如何?”
  “阁老,蓟门天险素有一线天之称,官兵只要移营城外,便可牢牢堵住建奴西进的道路。建奴就算有几个游骑能够强渡,那他们粮草何来?又如何能掳掠东归?末将说在三河设兵站,严守渡口,就是为了防备建奴游骑流窜。”
  蓟州东面有大湖,还是盘山、九龙山和八仙山的交汇地,燕山山脉在这里好似拧了一个疙瘩,只在蓟州留出了一条细细的通道门户,所以此地又称蓟门,有畿东锁钥之称。这条通道在燕山山脊中蜿蜒而行,最窄处仅能容纳双马并肩。在道路上行进时,人的两侧都是巍峨高大的燕山,只能隐隐看见头顶上的一道蓝天,故此地又有“一线天”之称,是通向京畿平原的最后一道天险门户。
  “世龙可愿随老夫陛见,在圣上面前再把这番话说一遍?”
  马世龙欠身抱拳,感激地说道:“阁老提携之恩,末将没齿不忘。”
  “呵呵,如此就好。”
  孙承宗随即和马世龙入宫面圣,崇祯已经明令孙承宗主持京畿防御,他再次肯定了孙承宗的策划,下令京畿明军全力经营蓟门,兼以防御三河一线为要务。
  初七,崇祯皇帝的宠臣袁崇焕已经抵达香河,天子闻报大喜,立刻解除了孙承宗的指挥权,颁下圣旨让袁崇焕统一指挥勤王军。袁崇焕本来就是蓟辽督师,有了这份新的任命后,整个京畿地区的部队就全都归他一人指挥。
  袁崇焕领旨谢恩后率军前往蓟门,同时又对赵率教的悲剧作出一番解释。
  刚一开始袁崇焕矢口否认他给赵率教下过命令,他坚称赵率教是“奉勤王圣旨”去遵化的,但这个圣旨并无第二人佐证,而且也不能解释赵率教为何不去北京勤王反倒要去遵化勤王。
  除了袁崇焕自己以外,所有的证人记录都说明是袁崇焕给赵率教下令,赵率教正是奉袁崇焕帅令出发的。甚至包括袁崇焕自己的心腹部将周文郁,也承认是袁崇焕向山海关下达将令,“先令赵总兵率教所部援遵(遵化);飞檄祖总兵大寿精简辽士入援”。而且周文郁还证明袁崇焕给赵率教下命令时不在宁远,早在后金二十七日起兵进攻喜峰口前,袁崇焕于二十四日就提前离开宁远大营向山海关方向移动,所以他能在第一时刻就从前屯发令给山海关的赵率教。
  后来袁崇焕对自己的证词稍作修改,辩解说他让赵率教不要轻敌,不过赵率教不听他好言相告以致身死。同时袁崇焕还把责任推给已经战死的朱总兵,说他隔着几百里听说朱总兵好像没让赵率教进城。
  既然赵、朱两位总兵都已经死无对证,皇帝自然也无法在这个节骨眼上追究责任。
  袁崇焕前往蓟门时随行的共有两万关宁铁骑,初九袁崇焕的大军开入蓟州,从刘策手里接过了蓟门的指挥权。这些天来后金军被明军挡在蓟东,一直不能西进一步。
  “刘大人,你立刻率部前往密云驻守。”
  这个命令把刘策听得呆住了,过了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督师,建虏就在城东二十里外扎营,为何要下官去密云啊?”
  “刘大人你是蓟辽总理,而蓟辽总理的驻地就在密云,所以本部院让你归还驻地防守。”
  自从七个月前刘策被任命为蓟辽总理后,袁崇焕就不许他插手蓟镇的任何军务,所以这七个月来刘策一直呆在真定镇,从来没有踏进过蓟镇一步。朝廷见刘策太轻闲,又给了他一个保定总督的职务,所以刘策干脆就呆在真定镇管理那边的军务了。
  这次后金入寇以后,朝廷就责备刘策一直在后方躲着,结果刘策急忙点起真定镇的军队勤王,两天前他才第一次踏入蓟镇地界。
  刘策路过京师的时候,孙承宗告诉他皇帝对刘策非常不满,觉得他一直躲在安全的后方不上任。刘策听后吃惊不小,连忙请求孙承宗代他美言几句,而孙承宗就让他星夜赶来蓟门坚守,以将功补过。
  这几天来刘策领着真定镇的军队小心布防,把后金军阻挡在蓟门以东,心里有些沾沾自喜起来,觉得自己这次立功不小,将来勤王军云集把后金军赶出关外,自己怎么说也是第一等的功劳了。
  所以听到袁崇焕的命令后,刘策就忍不住争辩起来:“督师,是孙阁老吩咐下官坚守蓟门的,孙阁老说蓟门万万不可以有失啊。”
  “蓟门怎么会有失?本部院这次带了两万关宁军前来,自然能把这蓟门守得固若金汤,刘大人速速启程,前往密云去吧。”
  “督师,孙阁老说要以防守蓟门、三河为第一要务,”刘策还是有些不放心,就又说道:“有督师在,蓟门自然安如泰山。那下官愿前往三河,为督师后劲。”
  “刘大人尽管放心,本部院也会派人去防守三河的。”见刘策还要争辩,袁崇焕怒道:“本部院是蓟辽督师,这蓟镇如何布防自然是本部院一言而决;此外圣上要本部院统一指挥勤王兵马,刘大人所率真定军自然也归本部院节制,刘大人你到底是听本部院的,还是听孙阁老的?”
  刘策无奈地答应了下来,然后问道:“不知督师要下官何时出发?”
  “立刻出发,马上前往密云布防,防备西虏趁机滋事。”
  “遵命。”刘策无力与蓟辽督师对抗,于是就立刻收拾行装,领着真定军和蓟门原来的驻防部队离开。
  出发前他最后向敌阵方向望了一眼,从遵化来的后金军已经遥遥在望,他们就在城东二十里外,营帐都能隐隐看见。
  “袁督师是怕我分功么?可这功劳明明是我的啊,是我辛辛苦苦地从保定赶来,把建虏堵在这里的啊。”刘策伤心地走下城头,垂头丧气地领着真定军出西城门,背冲着后金军离开。一百里外是通州,刘策会在那里掉头向北,远离京师而去。
  从通州还要再走一百四十里才到密云,刘策一想到要走这么远的路就心里不平衡,心头不禁一酸,差点掉下委屈的眼泪来:“真不甘心啊,这功劳明明是我的啊。”
  倒霉的刘策还不知道他丢掉的将不仅仅是功劳而已。很快后金军就会从蓟门直入京畿平原,直逼京师城下。明廷事后追究责任的时候,认定刘策有两项罪名;身为蓟辽总理却让后金从蓟镇破口,不听孙承宗的命令擅自放弃蓟门、三河。
  刘策下狱后极力争辩,说他事先一天也没有到过蓟镇,从始至终都是在做保定总督,而后金军破口后刘策又是第一个带领勤王军赶来蓟镇的,所以刘策觉得他不应该有罪。不过朝廷不认可刘策的这个解释,因为他慑于袁崇焕而不去蓟镇密云上任本身就是失职,所以不能作为脱罪的理由。
  数个月后刘策被判斩立决,听说了对自己的宣判后刘策更是嚎啕大哭,跟审判官员诉说:“我有蓟辽督师的手令啊,我有手令啊,离开蓟门、三河去密云是奉命行事,难道奉命行事也该死么?”
  ……
  同日,通州。
  昌镇总兵尤世威的军营里也到来了一位使者。
  使者一边把一张指令交给尤世威,一面飞快地说道:“下官程直本,这是蓟辽督师的手令,要尤将军立刻启程,前往昌平。”
  尤世威细心检查过手令后,确认是蓟辽督师的手令无疑,他迟疑着问使者道:“建虏在东,为何要末将西去啊?”
  程直本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将军乃是昌镇总兵,拱卫昌平皇陵自然是将军职责所在。”
  又低下头仔细看了一遍手令后,尤世威再次质疑道:“程大人,末将在此把守通州,建虏在前面,京师、昌平在背后,这也是孙阁老交代的啊。”
  程直本不耐烦起来:“这个下官就不知道了,不过这是蓟辽督师的命令,通州隶属蓟镇,蓟辽督师自有安排,就无须将军过虑了。”
  “那是不是等蓟辽督师派军队来接防通州,末将再行离开比较妥当呢?”
  程直本厉声喝问道:“尤将军!你虽然不是蓟镇武将,但圣上已经下旨,勤王军一律归蓟辽督师节制,你可知晓?”
  尤世威低声回答道:“末将知晓。”
  “那便去吧,下官还要回蓟州向蓟辽督师复命,如果尤将军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下官这就告辞了。”
  “程大人请。”
  “那就请将军尽快出发吧。”程直本匆匆回了一礼,一甩袖子昂然而出,径直离开军营走了。
  等程直本走远后,尤世威问身边的师爷:“此人是谁,一个七品小官竟然如此无礼。”
  “东家慎言,此人是蓟辽督师的心腹。”师爷平时就收集了许多大人物的情报,这次尤世威奉孙承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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