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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是你爸爸-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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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原谅我么?相信我能说到做到,痛改前非……”他差不多是含着泪对儿子说,捧着儿子的手。
  “我能,我相信,你要我原谅什么?其实没你说得那么严重……”马锐脸涨得通红,话也结结巴巴的,他简直不知道怎么说、干什么好了。
  他只好也同时开展自我批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安抚父亲告慰自己。
  “其实你也是不得已,有时也真是我太不懂事,闹得太出圈。别看您有时没头没脸往死了打我,疼劲儿过去我还真没恨过您,准知道您是气糊涂了,轻易您也不下了那么狠的手。”
  “你越这么说,我越觉得你懂事我不是东西了。这么点的孩子都比我强,我这心里能好受么?”
  马锐看他爸那劲儿,许有心号啕大哭一场才解恨才顺得过来心气儿,可这是公共场合,那么干也太肆无忌惮了、惊动了地方丢的可不光是他一人的脸,于是叫了一声:
  “你,您差不多行了,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
  “嗯,这是哪儿呵?”马林生收热四下瞧,的确有看客贼头贼地瞟他,整容坐正,冷静下来。
  “这事谈开了,就完了,”马锐说,“您的心情我明白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发,也别老提了,您是诚心诚意倒显得我不饶人了。再说,您是我爸,就算什么事做过了点头,难道我还和您计较不成?”
  “行,过去的事不提了,咱们重新开始。”
  “要我说,您该什么样儿就什么样儿,也别非撑着改头换面的多瞧着高兴,何必呢?我也没有说过去那样就活不了啦。”
  “不不不不不,要有一个新开端,瞧着吧,我会变一个人的,变得让你都认不出来。”马林生充满信心地说,洋洋自得地瞅着儿子,“你会吓一跳的。”
  “您想干吗呀?”马锐满腹狐疑。
  “做你的朋友呵。”马林生亲切地微笑着,柔声细气地说。
  “做我朋友?”要没神经、血管连着,马锐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是呵,做你的好朋友。”马林生不乏惮憬地说,“让我们像一双好朋友那样友好地生活在同一个家庭内,互相照顾互相爱护,不论大事小事共同磋商,一起斟酌,互相之间谁有了什么缺点和不足,都能坦率地给对方指出来,帮助对方改正,有了什么冲突和摩擦,也能像国与国之间处理问题一样,在充分尊重对方的主权和领土完整的条件下,一起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加以议论,摆事实讲道理,本着世民代代友好下去的原则,在互谅互让的基础上谈判解决大国小国一视同仁既不纠缠历史老帐也不以武力相威胁……”
  马林生说得唾沫星子四溅,马锐听得目瞪口呆。
  “这是书上描绘过的还是您的发明创造?”
  “我的发现创造。”马林生廉逊地回答,‘你觉得不好么?’“我倒没觉得不好。”马锐含含糊糊地咕哝,“可这合适么?
  会不会乱了套?谁都不管谁了……“
  “旧的传统观念是多么束缚人呵!”马林生感慨系之,“不会乱!只会越来越好,你看那电影里,人家外国家庭中的那父子关系。我就羡慕人家老子对儿子儿子跟老子的随便态度。
  父亲能跟儿子开玩笑,儿子也能拿父亲的趣儿——以后你想跟我开玩笑,尽管大胆开,我不急,我就喜欢人家这么亲热地对我,粗鲁点也没关系。“
  “那你,也打算拿我开玩笑了?”
  “我会的,家庭嘛,就应该充满欢笑。为什么不能这样呢?”
  马林生像是和谁委屈地争辩,“难道父亲和儿子不是相依为命的一对么?”
  马林生转忧为喜,拍拍儿子肩膀,“怎么样我说的?你听了不觉得鼓舞么?”
  没等马锐回答,他又继续接着说:“当然,现在这仅仅是我的一个设想,真要付诸实现,还要靠我们俩的努力。这是个新事物,一个尝试,可说是史无前列——咱们家的。咱们都没有经验,只能是摸索着前进,你要有什么好的建议好的想法也可以提出来供我参考。”
  “我现在头有点晕乎乎的。”儿子说,“您先让我习惯习惯……”
  “饿的吧?”马林生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哟,都过吃饭的点儿了,光顾侃了,走走,咱们找地方吃饭去,还是肚子要紧。”
  沿湖岸往公园出口走时,马林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儿子说:
  “今儿起,你也甭管我叫爸爸了。”
  “那我管您叫什么呀?”
  “叫名字、嗨、都成。‘您’字也去掉,都用‘你’称呼。
  这些个尊称铭语统统废除——你就把我当你的一个小哥们儿对待就齐活了。“
  “……我谢您了。”
  由于午餐时间已过,街上很多正规一点的饭馆都歇业了,他们在街上走了半天,也没找到一家既体面又能消费得起的合适饭馆。最后,就愣在街上了。
  “要不咱再往往走走,到那边大街上找找。”马林生跟儿子商量。
  “我都饿坏了。”马锐说,“咱们别走了,就在附近随便找个个体的馆子吃得了。”
  “那不行。”马林生不同意,“吃就找一个像样点的国营集体去吃,个体馆子又不卫生味道也差,都是对付人的,咱们这顿饭得吃得有意义。”
  “那我点个地方你带我去么?”
  “行呵,你只要别点那些洋一股份的呼完跟咱们收洋钱的地方。”
  “不会的。”马锐说,“我说的地方你肯定去得起,而且你过去。”
  “你说吧,哪儿呵?”
  “你第一次请我妈吃饭的地方。”
  马林生半晌无语,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儿子。“你怎么想去那儿?”
  “没去过,不知道在哪儿,想看看,总觉得有那么一个地方,是不是有?你总不至于一顿饭没请我妈吃过就和她结婚了吧?”
  马林生呵呵大笑,“当然不至于,也没那么便宜,让我想想,第一次是在哪儿?”
  他眺望着前方阳光下的古宫墙,跨越两湖之间带有白栅栏的马路桥和熙攘的人群川行的车辆以及鳞次栉比的建筑房屋回忆着啮咬着下唇。
  他掉脸朝儿子微笑了一下。
  “走吧,要去那个地方还要坐车。”
  这是个位于繁华路口的一家相当富丽堂皇的大型饭庄,马林生带着儿子走到门前,竟有些踯躅逡巡。这家饭庄已经过彻底的翻修,与他当年光顾的时大不一样;加盖了楼层,营业面积扩大了几倍,内外装潢也有天壤之别,服务员清一色都是身穿锦缎旗袍的年轻小姐,当年这只是卖大众菜肴的食堂式的下等饭馆,店堂内终日挤满吃包子喝鸡蛋汤的出差干部。开票、端菜都要自己去排队,然后高举着吆喝着挤回桌前。同一和餐旧相经常坐满不相识的一群人,各吃各的,脏盘脏碗一直推到鼻子尖前,自己的饭菜都没地方放。你吃的同时身后还站着一圈等座的人盯着你。那些服务员都是些泼辣的娘们儿,一个个脏得像鬼,端着成摞的盛着剩汤的残羹的盘碗在人群中外事来钻去,经常可以听到随着一声打碎盘碾的脆响蓦然爆发的一开始便达高潮的剧烈争吵,很快便演变成最脏脏、最不堪入耳的对骂,你可以领略那些外表朴实的人们对性的最猥亵最变态的丰富想象。
  这条街离他工作的地方并不远,只隔了几条马路,但他几乎有二年没来过这儿了。
  他仅是凭那块袭用旧名的店名招牌才断定是这个地方。
  “你第一次请妈来这儿她多大?”
  “比你现在大个四、五岁。”
  “噢,那她也不大呀。”
  “是的,那时她很年轻,中学刚毕业。”
  他们在引座小姐的带领下,在角落一个很清静的厢座面对面坐下。
  马林生按照价钱的可接受程度搭配着点了几个菜,并让马锐点了两样他喜欢感兴趣的菜,给自己叫了啤酒给儿子要了饮料。
  “那时你多大?”
  “你算算叫我比你妈妈大四岁,你说我有多大?”
  “你也不大,也不过二十出头。”
  “当时我都插队回来了。”
  “你比她大,那当时就是你主动了?”
  “呵,可以这么说……你打听这些事干吗?都是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作为朋友,第一条不就是要先互相了解?我你是了解的,刚生下就在你眼前一直长到现在也没离开。你就不同了,我得了解在我之前你都干吗了,跟谁呆在一起。”
  “说得有理,你就问吧,今天我充分满足你的好奇心。”马林生微笑着,端起小姐为他斟满的酒杯,喝了一口。
  “你跟她到这儿来,是初次相逢还是早就认识?”
  “早就认识,到这儿来吃饭都是关系明确之后了,也不是第一次约会。我们那时不像现在的年轻人第一次约会总是请吃饭请跳舞请听歌什么的,那时还没这些花样儿呢。”
  “那是请看电影了?”
  “也不是,”马林生笑道,“寻陧电影也没什么好看的,都是组织观看,样板戏采色印染西哈努克在哪里……我们初次相逢是在另一个地方,离这儿不远的一条胡同口。即时你姥姥家住这一带。你妈上学常从那条胡同走,那时我在现在这单位,在街道一个小工厂,也在这一带上班,所以常能碰见。”
  “你就上去和她搭话了?”
  “哪敢呐!也就是眉来眼去一番,然后各自走开。”
  “她那么小也会这个了?”马锐笑嘻嘻的。
  “女人这个本颂都是天生的。我看夏青更小,媚眼不也飞得很有水平了?”
  “不知道,没见过。”马锐装得一本正经,“也不能总眉来眼去,总得互相说话,要不怎么认识呵?”
  “后来我打听到我们厂有个同事跟她住一条胡同认识,就托他去跟你妈说了,说有个人想跟她认识认识。”
  “是托人说的,不是自己追的?”
  “不是,没那么浪漫。我那会儿老实得很……噢,现在也很老实,一直属于老实人。”
  “你们那会也真够惨的。”
  菜陆续上来,父子俩开始吃起来。
  “菜俐得还行吧?”马林生用筷子夹生对儿子点头说。
  “还行。”马锐也一点头,伸筷子去夹其它品尝。
  “你当时就看上她了?”
  “嗯,看上了。”
  “她当时挺可爱?”
  “小姑娘嘛,十八无丑女。”
  “没同时看上过别的什么人?脚踩两只船?”
  “没有。有也只是灵魂深处一闪念,没敢细想。”
  “还挺纯情?”
  “那是!”
  “那后果,现在怎么又不爱她了?”
  “咳……咳咳……”马林生被一口酒呛住,连连咳嗽,用餐巾擦擦流出的鼻涕和挂在下巴的酒液。
  “是嫌她老了,变难看了、胖了?”
  “这你就问多了吧?”
  “您不是拿我当朋友么?朋友之间不就该无话不说?”
  “朋友间也不能老谈女人,还可以论点其他的么。”
  “这女人咱们不是都熟么?”
  “一句两句跟你说不清楚,有些大人的事你也不懂。”马林生狐疑地问,“你妈是不是那次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
  “你不是你妈派来做我工作的吧?你这话问得不对嘛。”
  “你瞧,又怀疑。我妈派我干吗?”马锐低头去夹宫保鸡丁里的花生米,“您甭乱猜,我不管你们俩的事。”
  马林生有心再加盘查,又一想,别破坏了这好容易创造出来的哥们儿气氛,忍住了“。
  “爸”。
  “叫老马。”他挤着笑说。
  “老马,你觉得你属于那种喜怒无常的人么?”
  “不,我不这么看自己,我觉得我,一般来说,情绪还是比较稳定的。”
  “老马,我是有什么说什么,说得不对了,你也别生气,就当我是胡说八道。”
  “怎么会呢?”
  “如果你不喜欢,不想听我这么对您,对你品头论足,那我就不说了。”
  “正相反。”马林生干笑着,非常欢迎,我洗耳恭听。“
  “你是不是对自己一向,总是评价很高?”
  “你认为我是个自大狂?”
  “不是我这么认为,我是问你自己怎么看?”
  我对自己还是实事求是的。“马林生说完发现这回答本身就充满自以为是,于是他艰难的结结巴巴地承认,”有时我的确不能客观地看待自己,这也不可避免,对不对?“
  你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老马。“儿子严肃地对父亲宣布自己的看法,”所以你容易有挫折感。“
  “可能。”老马强笑着,“看来你还挺了解我。”
  他已经开始感觉为这一民主姿态付出代价了。
  第七章
  早晨,马林生一觉醒来,舒展身体,轻启双目,立刻感到一缕阳光的照耀满眼金星脸上热烘烘的。回过神来他吓了一跳,连忙爬起来看桌上的闹钟。时间早过了他给自己规定的起床时间。他掉脸一看,儿子也仍在他的床上酣睡,毛巾被把身体的中段裹得严严实实。
  “起床了!”他像往常一样粗鲁地吼了一声,跳下床把儿子盖的毛巾被蛮横地一掀一拽,扔到一国,将儿子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奇怪的是儿子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受惊似地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慌慌张张地去穿衣裳。他仍旧大模大样地躺在床上,只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你嚷什么?吓我一跳。”
  他翻身朝里继续睡去,一只手拽过团在脚下的毛巾被搭盖在身上。
  “嗬……”马林生正待发作,忽然想起从昨天起他们的关系已不是从前的那种关系了,一夜昏睡他几乎把这事忘顿饭。
  现在他完全想起来了,他和儿子像一对哥们儿一样吃了顿饭。
  他喝了很多啤酒,后来在他怂恿下儿子也喝了起来。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干杯,说了很多从未互相说过的亲热话,酒酣耳热之际称史道弟,他甚至对儿子吐露了不少自己的隐私。
  回到家里,各自躺在床上还一直热烈地聊到深夜……
  他不禁脸红了,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失捡点。但这回忆是甜滋滋的,他很少像昨天那么快活,痛快。
  他记起了自己的承认诺。
  “该起床了,你看都几点了?”他和颜悦色地柔声说。
  “从今后,我不起那么早了。”儿子屁股朝着他闭着眼睛说,“你上班单位远,所以你要起早。我学校这么近干吗跟你同时起床?起来也是呆着混时间,不如多睡会儿。我正在发育需要睡眠。”
  “觉不够睡中午睡嘛,早起对身体有好处,起来没事出去锻炼锻炼。”
  “谁说早起对身体有好处?你没看报纸上登着消息?早晨是一天中空气最浑浊的,清早出去跑一圈步相当于一个人每天抽一包烟连续抽二十年——你不是害我么?”
  “那你打算几点起呀?”
  “误不了上课就行了。”马锐翻身坐起,一把抓过桌上的闹钟看一眼说:“以后我每天都在北京时间六点半起床。我已经受损失了,白白被夏令时偷了一小时——你还让我早起?”
  “好吧,那你就自己掌握好时间吧,迟到了可不成。”马林生走开。
  “喂。”儿子叫住他。
  他一回头,见儿子笑眯眯地瞅着他,指着自己脑瓜问他:
  “这儿,还晕么?”
  “早没事了。”马林生笑着说,“一开始就没事,我根本没喝多。”
  “得啦,昨晚谁又吐又闹的?”
  “我吐了么——胡说!”
  “你瞧,又不承认,我真该把你吐的那盆疙瘩汤留着。”
  马林生嘿嘿乐。“我真是一点不记得了。”
  “赶明儿你还敢再喝么?”
  “那有什么不也的?哪天,我二天没事咱们爷儿俩再好好喝一次。我没想到你小子还挺能喝。
  “昨儿我都是悠着的,根本没喝痛快。”
  “行呵,哪天我让你敞开喝,看你能喝多少。
  马林生笑着离开屋。他虽然脸上笑着,心里其实感到不舒服。儿子跟他说话的口气是意见的不分彼此的,真像哥们儿之间开玩笑一样,但不知怎么的,他听着别扭,看来一开始还真有点放不下架子呢。
  那些天,他们俩基本是相安无事,有时互相打打趣儿。儿子也没过分利用自己新获得的权利,跟他说话时还挺有分寸,挺客气,有时挺注意他的脸色,尽量给他留台阶,表现出了充分严格的自律能力。他也开始渐渐习惯把自己放在新的位置上处理问题,心里那种别扭、不舒服、似乎受了慢待的感觉也差不多消失了。他甚至开始有些喜欢儿子跟他说话时那越来越无拘束、随便的口吻。
  “老马,你累不累呀?”
  当他像往常一样,在夜幕降临后,熄了外屋的顶灯,只留一盏台灯,坐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开始准备做他的文学梦时,儿子在一边打开电视,边看边对他说。
  “怎么呢?”他回头问。
  “坐那儿想还不如躺床上想呢。”
  “去,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不知道您那么着解什么恨呢。写是不写,早拿个主意,我可是看您在那儿坐了有七、八年了,一眨眼,可就坐老喽。”
  “当然写,早晚要写,写当然就要写好——我只不过是对自己要求严格点罢了。”
  “又来那盲目的自信。要我说您还别想那么远,先写个赖的叫我瞧瞧。也甭什么中篇、长篇,一个一分钟小说就成。”
  “你当我做不到?你小子还别以成败论英雄。”
  “小鸡不孵出来那只是卵子。”
  “哎,你怎么这么粗野?”
  “对不起,老马,我说顺嘴了,可话糙理儿不糙。真的,我真是不忍看您这么熬憔悴了。要说您,那也不比谁笨,有这七、亻扩的工夫学什么不都出来了你说是不是爸?”
  “油腔滑调!”马林生笑骂一句,接着似被触动地感慨,“倒也是这么回事。不过这就叫:执着呀——”
  “别逗了。”马锐扑哧一声笑出来,“您这叫一根筋。”
  “我一根筋碍着你什么了?”
  “可你把这根筋拐道弯儿又碍着自个什么啦?”
  “……”片刻,马林生说,“你还别瞧不起你爸,你摊上我这么个爸还真算你有福气。换个人家试试,不说别的,就冲你和我说话这口气,早大耳刮子抡你了。”
  “我先声明我可没一点瞧不起你,你自个别心虚。再者说了,这不是您比一般人明事理么?您不是学者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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