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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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利益。在部队时我读过《丘吉尔传》,对这句话印象极深刻。仉笑非为人处事,信奉的就是这一条,为了个人利益,他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难道你一点也没想到他为什么要把司小吟送到林之侠身边去吗?他明明知道林之侠专好在女孩子身上搞潜规则,炫ǔмDтχт。сοм书 网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何况他一直在暗中搜集林之侠这方面的罪证!
第169节:饭局
这一点,杨依依行前对我提到过,但我却不肯往这方面想,也不愿意相信。仉笑非再下作,也不会把自己的干女儿当成打击对手的一块砖头吧?此刻张也又一次道及此事,我心里不由得一沉。张也接着详细叙述了他与仉笑非之间的恩恩怨怨。两个人是同乡,又上了同一所中学。张也的学习成绩不如仉笑非,后来便参军了。也是他在部队期间,与他相恋两年多的冷月秋成了仉笑非的女朋友。对张也这样一个性情爆辣的人来说,夺妻之恨无疑是他难于化解的,但仉笑非却一直对张也不错,张也转业后,仉笑非积极斡旋,使张也不但没被低用,还进到公安局按原职级安排了副局长,这在同时回到地方的战友当中是独一无二的一个,当然这里有冷月秋枕边风的作用。此后两人交往越来越多,逐渐到了彼此没有什么秘密的程度。仉笑非承诺要帮助张也坐上市局副局长的宝座,这个香甜的诱饵像一条绳子一样牵着张也不能不按着仉笑非划的路子走。至于那几桩案子,张也说,其实幕后的操纵者不是别人,就是身为市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仉笑非。市委号召大力招商引资,仉笑非表现出极大的热情,通过大学同学的关系,与香港一家专营消防设备的知名公司建立了联系,动员港方在辽安市投资建设一个东北地区最大的高科技消防设施生产厂。仉笑非不便出面,便由在局里分管消防业务的张也与对方签了协议。港方老板原是内地人,深谙与官方打交道应该如何运作,于是私下里在仉笑非身上下了很大本钱,仉笑非儿子出国读书乃至生活的全部费用,基本上都是港方支付的。不料后来合作出了问题,前期投入都打了水漂,港商当然不干,找到仉笑非希望由政府出面承担损失,仉笑非以自己不便插手为由予以拒绝。气急败坏的港商于是威胁要把那些见不得人的内幕抖搂出来,仉笑非大怒,授意张也把港商拘了起来。本来公安部门是不允许介入经济纠纷的,但张也借口港商嫖娼有违风纪,将其定性为刑事案件,人抓了,投资的设备器材等等的也拍卖了,一笔可观的收入当然也进了仉笑非的囊中。而仉笑非洗钱的手段便是通过开办企业,然后把钱转到国外。夕阳山庄名义上张也是法人,但所有收入都是仉笑非控制着。
第170节:饭局
不只是这个案子,你知道那个意大利老头来辽安投资建的那个欧亚药业,仉笑非从中捞了多少钱?你想都不敢想!合资搞垮了,他把这家药企挂在熟人名下,变成了自己的产业。张也恨恨地说。我自然而然地想起吕闽对我说的那些话,心里一阵阵发凉。张也接着说,没想到那港商也是个火爆性情的人,竟然在拘留所里自缢身亡,这下子其家属不干了,一直在向上控告。起初仉笑非还能借助自己的影响力控制局面,但最近由于高层介入,责成辽安市查明案情真相,依法处理责任者,纸里再也包不住火了,仉笑非便来了个舍车保帅,指使年柏留把罪责全部记在张也头上。市委讨论处理这一事件时,仉笑非不但没替张也说一句话,还亲自提议撤销他的公安分局局长职务,追缴全部非法所得,并且以滥用职权侵犯人权的罪名将其羁押。鸡飞蛋打,人财两空,不但梦寐以求的市局副局长当不上了,还要退赔数百万非法所得,这令张也实在接受不了,何况这笔所谓的不义之财根本没进他的腰包。联想到此前一系列大小案子都是自己替仉笑非背黑锅,张也对仉笑非的痛恨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现在仉笑非正处在春风得意的境地,林之侠倒台,市委一把手的唯一竞争者自然被淘汰,他已经在做登基的准备了,而在这关口,他却一力打压曾患难与共的同一战壕的战友,在张也看来,这岂止是卸磨杀驴,简直有杀人灭口的动机在里面。张也的话令我听得毛骨悚然,身上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冷汗。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他口中的仉笑非,难道真的就是那位我平时一向尊重的老大哥?那个总是笑眯眯和蔼可亲,又很儒雅倜傥,处处能体现出很高领导水平和领导风度的仉笑非?但我还是有些不解:既然像你说的那样,仉笑非是在拿你当替罪羊,上次他为什么又亲自跑去检察院把你救出来?他哪是在救我?那是他和年柏留合伙演的一出戏,不外是警告我,把柄都攥在他手里,要听他的摆布,不要挑战他的权威。张也鼻子里哼了一声。
第171节:饭局
可是……如今他不是放你出来了吗?看来他还是讲究老情分的。我这是有意识老老实实认账的,换得暂时脱身,但他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我,我对自己的下场看得很明白。张也叹口气,自言自语地说:一切都该了结了!我不明白他说的意思,沉默着没接话。张也打通手机,示意我别开口。响了很久,对方接了,却是仉笑非。大哥,谢谢你关照,我出来了。张也的口气忽然变得非常谦恭,一连说了几句自己的不是,表示一定要按年柏留的口径把事情处理好。最后话头一转,提出明天要请仉笑非和其他几个哥们在一起聚一聚,也算是答谢仉笑非的积极斡旋。不知仉笑非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只见张也一个劲地点头,唯唯喏喏,一口一个谢字,丝毫看不出刚才他对我讲述时那份切齿痛恨的样子,连我都糊涂了,哪个才是他的真实面目呢?那好,那好,那就还定在汇贤楼吧,我让老三给张罗一下。明晚六点,大哥一定要赏光哦!合上手机,张也又恢复了刚才的表情,看了我半天,凝重地说:老七,还是像你这样活着好,淡泊名利,与世无争,自得其乐,哪像我,自己心爱的两个女人,一个都看不住,二哥这辈子,唉!我的心一动,杨依依的影子,四格格的影子,依次在眼前浮现,最后是司小吟那婉丽的模样儿……48死?!几乎同一时间,仉笑非和年柏留一齐喊出了这个字。像一道闪电划过脑际,我顿悟……果然这是一个精巧的谜语,它既不是半妆格,也不是转珠格,更不是粉底格,而是将各种谜格巧妙融合后创新而成的一种新款格:比、二、多三个字各取一半,乃成谜底。陶然居里灯火辉煌。为了使张也的诚意得到充分体现,何冬圃吩咐司小吟按最高标准安排这个饭局。他一定是为七兄弟中闹矛盾的这几个人重归于好而高兴。当我走进这个房间那一刻,绝对没有意识到,这将是我们七兄弟最后一次出现在同一个饭局上,也不曾料到,今后我会与这样的饭局说拜拜。
第172节:饭局
张也是第一个到的,然后依次是权哲洙、年柏留、我和梅恃雪,最后是何冬圃陪着仉笑非一道走进来。看不出与往日的饭局有什么不同,空气依旧是那样温馨,氛围依旧是那样融洽,笑容依旧是那样轻松,连主宾席后面那扇玉雕屏风上的怡然两个大字也依旧是那样恬淡。张也没穿警服,而是在便装之外套了一件米色风衣。他将风衣挂到衣帽架上,又帮助仉笑非接过西装外套,那份殷勤劲儿与他以往的性格大不一样。年柏留笑道:二哥这人哪,真有大丈夫风度,宠辱不惊,能折能弯,照此下去,前途不可限量啊!张也笑着回敬道:再有性格的人,进了你那一亩三分地,也要学着识时务呀,何况我这是二进宫呢?年柏留得意地说:那是,我常讲,就是一粒铜豆子,进了反贪局,我年某人也能把它磨成粉末!仉笑非用热毛巾揩揩脸,批评年柏留说:你手里的国家机器应该对付的是敌对势力,自己哥们儿兄弟偶尔有点小毛病,还是要治病救人的。能攻心则反侧自消,光靠专政手段,算什么本事?说话间,酒菜上齐,张也举杯先向仉笑非敬酒:大哥今天能到场,是给我这个待罪之身最大的面子。我这个人虽说在社会上混了几十年,其实对为人处事还是糊涂得很,借今天这个机会要请大哥给我一次透透彻彻的指点,让我明白明白究竟应该怎样做人。他一饮而尽,仉笑非却没喝,接过他的话说下去:老二出了一个好题目。其实不光是你,咱们哥儿七个都要不断琢磨这怎样做人的大道理,这可是一门大学问,是需要活到老学到老的,包括我本人,谁也不能说自己已经完全弄明白了。在社会上混,尤其是在官场上混,不会做人,是万万混不下去的。我看老四这一段时间就琢磨得有长进,这不,我正考虑着要把他提拔到办公厅副主任的岗位上呢!谢谢大哥,我先敬大哥一杯。权哲洙大喜过望,抢着起身举杯。大哥这回马上要当市委书记,咱们弟兄都能跟着穿蟒袍戴紫绶了!
第173节:饭局
张也挡住权哲洙,说大哥得先喝他敬的这一杯。席间逐渐活跃起来,话题也围绕林之侠下台、仉笑非高升而展开。前些日子我听权哲洙说过,那个吴哥临回京前,在省城替仉笑非上下活动了一气,据说颇见成效。而此时我才知道,昨天下午省委已经来人宣布,由仉笑非临时主持辽安市委工作,并负责党代会换届的筹备工作,这实际上等于公开了他将是新一任市委书记的人选,难怪他今天的心情这么好。杯盏交会,几巡酒过,张也掏出一张纸,笑着说:老五把我关在里面那几天,我琢磨出一个极好的灯谜,大哥感不感兴趣?我敢说,这可是一道高智商的难题,大伙都可以来挑战。是吗?已有三分酒意的仉笑非显然被撩起了兴致,伸手接过纸片。上面只写着五个字:比二多一半。下面还画着一个大大的问号。谜底扣一个字,属于字谜。张也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补充道。仉笑非的笑容渐渐沉静下来,蹙眉琢磨了一气,看大伙都伸头看,便递给坐在他身旁的年柏留。纸条传了一圈,却没有一个人破解得了。应该是……三?权哲洙试探着说。仉笑非摇摇头:如果这么简单,还用老二花几天时间研究啊?靠近我坐着的梅恃雪低声问我琢磨出门道没有,我摇头,逻辑思维能力差是我这人天生的缺陷,小时候与伙伴们玩猜谜游戏时就显出在这方面的弱智,这样高难度的智力问题当然更非我所长。老二,你先说说,这个谜属于哪一类谜格?仉笑非冥思苦想却不得其解,也觉着有些没面子,问道。见仉笑非实在猜不出来,张也得意地大笑起来。不知什么时候,他把一支手枪掏出来放在自己面前。仉笑非脸色大变,厉声喝问:老二,你这是干什么?!年柏留见状,起身要往外走,张也呼地站起来,用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吼道:谁敢出去,我就叫他立马躺在这里!
第174节:饭局
这场面大出众人意外,包括我在内,每个人都目瞪口呆。我的心突然间怦怦跳个不停。年柏留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尴尬地站在那里,讪笑道:二哥,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是吗?张也坐下来,把手枪操在手里,摆弄玩具一样上下旋转着,我老张是农村出来的,本分木讷,不会开什么玩笑,可是你们却一直在拿我开玩笑。我就像一只木偶,不,像一条狗一样被你们耍弄,需要我咬人的时候,我是疯狗,不需要我的时候,你们就把我剁成狗排来烤着吃掉,你们一边吃着还得叫我一边说着感谢的话。年柏留,你说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呀?仉笑非看出问题的严重性,便用平和亲切的语调说:老二,你有想法我是理解的,但我没想到你的情绪这么大。这也怪我,把事情想得简单了,千错万错,都是大哥的不是,你放心,明天我就叫老五替你洗清冤情,然后拿到常委会上给你彻底平反,现在大哥有这个能力。大哥当然有这个本事,因为大哥已经是事实上的市委书记了。张也说着说着,忽然更加激愤,我和你一道从家乡走出来,如今你官运亨通,风光无限,可是我张也得到了什么?自己的恋人成了别人的老婆,辛苦拼搏了半辈子挣来一个芝麻官丢掉了,还要替别人背黑锅去承担几百万的损失,好容易有个心上人,却上了别人的床,如今我竟然成了监外候审的犯罪嫌疑人!是谁把我推下这万丈深渊的,你不清楚吗?现在,这一切应该做一个了结了吧?老二,大哥对不起你。仉笑非额头上开始见汗。房间里的空气分外紧张,谁也不敢大声说话,似乎声音一高便会引爆火药桶。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看到梅恃雪的脸色也白得像是一张纸。何冬圃想劝解一下:二哥……谁也不许插嘴!张也毫不留情地叫道,把那张纸片推过去,然后用枪顶住仉笑非的太阳穴:这个字,就是我给大哥设计的结局。当然,迟早我们每个人都会走到这个下场的。
第175节:饭局
死?!几乎同一时间,仉笑非和年柏留一齐喊出了这个字。像一道闪电划过脑际,我顿悟……果然这是一个精巧的谜语,它既不是半妆格,也不是转珠格,更不是粉底格,而是将各种谜格巧妙融合后创新而成的一种新款格:比、二、多三个字各取一半,乃成谜底。年柏留大叫一声,夺门而逃。仉笑非却在这一刻表现出一种大义凛然的气度,端坐在椅子上,声音喑哑地说:好吧,你认为应该怎么办,大哥依你。大哥,小弟最后叫你一声大哥……对不起了!枪响了,张也的眼泪随着枪声夺眶而出。就在这时,司小吟从外面进来,出现在门口……49老师他们又去赴饭局了,远处近处灯火阑珊处,不知还有多少饭局正在或者即将举行。我突发奇想,这偌大一个城市,不也像一个巨大的饭局吗?政坛博弈,商场交锋,智慧角力,情海泛波,乃至猜拳行令,嬉笑怒骂,勾心斗角,拉帮结伙,举凡当今社会上所有人类活动,哪个离得开饭局?有句话说得好,人是社会化动物,社会化便离不开交往,而在中国社会,最好的交往方式便是饭局。不出人们所料,林之侠终于出事了,但他却不是栽在司小吟跳楼事件上,而是被伊心引出来的。林之侠是头天晚上被省纪委来人带走的,第二天一早,市直机关里就人人皆知了,而且大多数人有预感,知道他不大可能回来了。不到半天,确切消息传来,他果然被留置接受审查,虽说没明确是双规,但也不允许回家。令人感到难以捉摸的是,指令对他采取措施的竟然是来自北京高层的意见,这颇使人意外。渐渐地,细节被透露出来,原来,市委办公厅文书伊心半月前办了移民手续,去大洋彼岸与读博士的未婚夫团聚。那位博士多年前就加入了美国籍,现在被硅谷聘用,也给伊心找了份可心的工作。孰料伊心一下飞机,突然表现出强烈的妊娠反应,这不仅是她本人没想到的,博士当然也如五雷轰顶,毕竟两人有两年不曾见面了。盛怒之下,博士获知,在自己的女人身上造孽的竟然是辽安市委常务副书记林之侠,而且两人偷情已有数年之久。究竟是伊心贪图虚荣主动献身,还是林之侠倚仗权势强行得手,对博士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为自己出一口恶气是他第一件要办的事。于是他当即致信北京中纪委,实名举报了这件事,并声言,如果不依法依纪处理作恶者,他就要直接投书国际媒体公布这一丑闻。事情闹到这一地步,从上到下谁也不能掉以轻心了,尽管在现在的官场上,这类绯闻实在是小菜一碟,何况以林之侠的地位和身份,本来不值得中纪委直接过问的。于是,撞上枪口的林之侠便荣幸地成为由中共最高纪律检查机关亲自查办的一个副厅级干部。
第176节:饭局
我是第二天下午才知道这一信息的,两天前,关于王安石变法的剧本终于杀青,我送到文联,算是交了差。这段时间,司小吟的事弄得我焦头烂额,也没心思再做精雕细琢,老主席找我去就一两处细节交换意见,我刚坐下,权哲洙就打进电话说了这件事。我说不好这一刻他会是一种什么心情,机关里人人都知道他是林副书记的嫡系心腹,林之侠对他的意见往往言听计从,换个角度说,林之侠做的许多上不得台面的事,也有他在暗中撺掇的因素。想必这次林之侠倒台,他会是第一个受牵连者。我也认为他与林之侠过从甚密,甚至超越了正常上下级的关系,几次找林之侠办事都是他从中牵线搭桥,而且没有不成的,但说关系密切到嫡系的程度,我却不以为然,因为我清楚,表面上他是在两位副书记之间走钢丝,其实私底下他与仉笑非的关系更铁一些,仉笑非才是他的真正靠山,只是外界不清楚内中底细而已。天作孽,犹可逭,自作孽,不可活。他有这一天,是迟早的事。我的愤怒无法消弭。老七,有些事你可能会恨我,但原谅老哥哥,有时候我也是身不由己呀!权哲洙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这样一句,然后就撂下了电话。从文联出来,我开上萨拉·毕加索往市郊驶去。我想尽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司小吟,让她知道,那个残害她的给她造成巨大心灵创伤的恶魔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我希望她在听到这一消息的那一瞬间,脸上顿时就能绽开久违的笑容,重新变回到那个天真无邪、快乐清纯的阿佤族少女司小吟。可是,车子越接近汇贤楼,我的心头越像压上一块石头。我说不准这个消息究竟能不能使司小吟真正快乐起来,或许那个黑色的夜晚正从她的记忆中淡隐,陶然居里的枪声已经给了她很大的刺激,我能不能又一次揭开她精神上的疮疤,让她的心头再一次流血?我摇摇头,调转车头开回市里。手机突然响了,上面显示出一个不太熟悉的号码。我接了,里面说,请我到仙人峰大酒店顶层,有人在等着我。我问是什么人,对方说,来了你就知道了。
第177节:饭局
左右闲得无聊,索性过去看看是哪路神仙。我穿过大辽河隧道,来到高新经济技术开发区,把车开进仙人峰大酒店的停车场。刚迈上大堂台阶,便见古明帆的秘书站在门口。……我在北京同仁医院见过他。古部长要见见你。电梯直接升到三十八层,秘书领着我穿过一套豪华贵宾房,来到天台上。一盆盆金银花正含苞欲绽,浓郁的香气沁人心脾。这种花又名忍冬,适于庭院栽植,是一种常绿花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