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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法兰西之花-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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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像妇人一般把秀发盘在脑后,不过伊莎贝拉也是很离经叛道的,她也没有挽起妇人间常有的盘发,而是让金发自然而然地披散在肩头。

弩手们全部退后到军中。

疾驰中,贞德持着腰间的骑士剑也不放缓马速,径直朝伊莎贝拉冲去,伊莎贝拉凝眸冷哼一声,挣脱科尔宾的手掌,马刺一踢马腹,便朝贞德冲去,双手往两柄骑士剑上一抓,两把利刃出鞘发出尖锐的响声。

辉光在科尔宾眼前一闪而过,为贞德小命不保的担忧立马涌上他的心头。贞德的武力一直是个谜,但是伊莎贝拉的武力值一直令科尔宾无语,虽说说出去很丢脸,科尔宾从小就不是伊莎贝拉的对手,关键是伊莎贝拉一直占尽了优势,小时候伊莎贝拉十一二岁就带着一票的亲戚的儿子们到处屠熊杀鹿,到了大了,她都成了科尔宾的妻子了,科尔宾下得了狠手才怪。

不过科尔宾似乎忘了,当年在法国南方的一个帐篷里,贞德可是能轻易把体重两倍于她的科尔宾扭转过来。

伊莎贝拉一直没听科尔宾提起过贞德到底有多么厉害,所以,她也不认为村妇出身的贞德能有多厉害。

双方骑快马靠近,只见,贞德也不握缰,双手举剑指天,朝伊莎贝拉迎面劈下,速度、声势完全不似一个不会用剑的人,伊莎贝拉一见,剑锋几乎劈到额前,她想双手招架却是来不及了,左手迎剑挡去,右手手腕一转,剑刃朝外的骑士剑剑尖直指贞德。

铛地一声轻响。

踩着马镫直立的贞德猛地朝后一弯,躲过了横扫过来的闪电。

两马交错,几丝金黄的毛发飘荡在半空中,缓缓落下。

两人相互拉开十多米,这才拉动马缰,转头怒视着对方。

伊莎贝拉只觉得左手被震得发麻,而肩头火辣辣地发痛,显然刚才一击打到了她的肩铠,幸好没能让对方继续发力,否则肩头要流血了。

贞德摸了摸额前,顺手带下几根让人划断的却粘连在上面的毛发。

“驾!”

贞德怒视着伊莎贝拉驱动马匹,双手握剑又发动了冲锋。

伊莎贝拉不甘示弱地一踢马腹迎了上去。

又是一次撞击,双方再次擦肩而过,不过这次,伊莎贝拉驱动马匹把距离拉开更远一些。

贞德娇喝一声再次袭来,伊莎贝拉冷笑着也在同一时间用钢靴上的马刺踹了马腹一下,战马吃痛用更快的速度狂奔起来。

三十多米的距离,稍纵即逝,就当双方以为两人又是一次势均力敌的时候,伊莎贝拉蛮腰一扭,双手猛地一挥,踩着马镫直立而起,从上至下,由左而右的斜砍,两柄骑士剑狠狠地砸在了贞德的长剑上。

贞德神情一怔,剑刃上的力气竟是前所未有的大,仓促间,双眸惊疑不已的她吃惊地望了伊莎贝拉一眼,只看到对方嘴角边的冷笑。贞德眼疾手快,伸手就是一探,她才不管抓住了什么,就是猛地一拉。

一个国王,一个皇帝,两人纷纷从马背上落下去,连续翻滚了好几下,这才卸掉劲道。

科尔宾想要上去阻止两人,不过却让旁边的日什卡等人拉住:“前面已经有个皇帝,难道您想让帝国的两个皇帝都处于敌人的弓弩的进攻之下吗?陛下,我们还是先看看的好。”

“卑鄙!”

贞德把肩铠上的披风一抖,她从荒地上站起来,持剑警戒着放缓马速又准备发动冲锋的伊莎贝拉。

“这叫做战术。”

伊莎贝拉也爬了起来,她鄙夷地望着贞德,哪怕对方是个国王又如何,她从小驯养不少马匹,知道马种特性,为了今天,她特地挑选了能够在短距离内发挥最大冲力的战马,而这些丰富的知识那可是富庶贵族才能拥有的知识。她忽地一笑,“像你这种出身贫贱的民女是不会懂的。”

贞德把长剑一转,准备横剑袭出:“所以上帝才给了我另外一样东西让我把你拉下马背。”

“那就让我看看,到底上帝更加宠爱谁一些!”伊莎贝拉轻笑了一声。

贞德笑道:“正合我意。”

下一眼,两个还在微笑的女人收回了笑容。

“呵吖!”

“嗨!”

三把长剑相互猛烈撞击,迸飞出千万火星,两人的兵器反复碰撞,又是一连串的清响。两个一言不合的女人举剑朝对方刺去,招招致命,剑剑惊心,看得四周的关心她们的人一阵心惊胆战。

打到一半,伊莎贝拉趁着一个空档把身后的披风用利刃斩断一半,再加快双手的挥剑速度试图让贞德招架凌乱起来。

剑术,贞德是向拉希尔、吉尔他们学的,几年的锻炼终究比不过伊莎贝拉,在渐渐摸清楚贞德的套路,伊莎贝拉成功锁住贞德仓促间劈下的长剑:“这就是你的能耐?”

说完,伊莎贝拉把对方的骑士剑一绞抛出老远之外,她还没得意完,只见贞德五指握紧一拳朝伊莎贝拉脸上打去。

“混蛋!”

惊恐的伊莎贝拉失声惊叫着,弯腰赶忙就是就地一滚,贞德看到她从腿边翻过,反手竟是把手上的长剑插在王袍上。

得到这宝贵的时机,伊莎贝拉也不袭击过来。

“喂!先说好,不许打脸!”伊莎贝拉扭头娇喝道,这一交涉,让她错失了出手偷袭贞德的机会。

贞德反手拔出伊莎贝拉留下的利刃,也不答应:“死臭美!”

“你没有丈夫!我可是有的!”伊莎贝拉看到贞德把王袍割断,她一个疾步上去,贞德赶忙持剑就挡,却不料,伊莎贝拉哗啦一声,顺势滑开了贞德的武器,伸腿就是朝贞德左边小腿踢去。

贞德吃痛单膝跪下,下意识抬手就把利刃横在头上,一道闪电劈过,只听到铛的一声,贞德看到伊莎贝拉正咬牙的样子。

伊莎贝拉要杀了贞德,她要杀了这个可恶的女人,这个一直给她制造麻烦的女人!

科尔宾是法兰西国王的附庸,但他又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一个帝国的皇帝会是其他人的附庸?那这还是除开东罗马之外,世界上最尊贵的皇帝的吗?

开什么玩笑!

神圣罗马帝国的领主肯定会用这个作为突破口来不断挑衅科尔宾!除非让科尔宾放弃在法国所拥有的一切,又或者伊莎贝拉换丈夫,否则,这将成为梅斯家族的死穴!现在趁其他人没人发现这个要点,伊莎贝拉杀了贞德,解除科尔宾和她的连系。

她不禁涌上一阵懊悔,早知道,她刚才就不浪费那么一瞬间也要劈了贞德!

法兰西王国…勃艮第联军那边霎时间引起一阵骚动,不少人都有策马冲去的冲动,神圣罗马帝国联军那边,匈雅提不失时机地大叫道:“皇帝万岁!”

“皇帝万岁!”“皇帝万岁!!!”

军士们均是稍稍迟疑,兴奋地敲打着武器、盾牌。

一个皇帝,一个国王,两个身份高贵不已的女人正在战场作战,双方同样有着如同天使般的金发,美丽的容颜,这是多么千载难逢的一幕!

“你还有脸说!如果不是你这个魔女,科尔宾又怎么会变成在安普卫特屠杀平民的恶魔!”一股怒意涌上贞德心头,她奋力迫开对方,反身伸腿就是一个横扫,把伊莎贝拉绊倒在地上。

“我魔女!?你个该死的村姑!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会上年才结婚?”伊莎贝拉喘息着站好身子,想到那个老是维护自己的父亲,伊莎贝拉鼻尖忍不住就酸酸的。

贞德愤怒地喊道:“你最好一辈子都不能结婚!我最后悔的就是放科尔宾离开!如果他还待在我身边,他绝不会变得那么残忍!而我也不用向我曾经最亲密的战友举剑!”

伊莎贝拉气极反笑:“我们从小就认识。他还小的时候还叫我姐姐。我们在一起几乎一同度过了整个童年,他不娶我,难道还过来娶你吗?他是我的丈夫。是主耶稣基督在我小时候就给我预备好的男人!你知道他对我意味着什么吗?不仅仅是丈夫,还是朋友,玩伴。”

“那又怎么样!他拥有上帝给予他的使命!他应该与我一样,一起去侍奉神!他在万人之中认出我就是上帝的差遣来的使者,我们在短短不到数年的时间解决了英格兰人的入侵,比起做你的丈夫,他跟我在一起更加合适!”贞德脸色通红锝恍若要烧起来,“而且你知道吗?他身上有主的味道!当年在洛什教堂里,主显身跟我说话的时候,身上的气味跟科尔宾很像!”

不满的伊莎贝拉粗暴地打断了贞德:“就为了你莫名其妙的主的味道,他就得离开我?我就不能结婚?你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本来,我还不想杀你的,现在,就算我要饶过你一命,也不行了!死吧!”

“冥顽不灵的渎神者!你懂什么!只有那天晚上,在主的身边才是我感觉最安全的那天。在科尔宾身边,我也感觉很舒服!就像在主身边一样!这不是主是什么?”

两个女人,一个国王,一个皇帝,双方高举长剑朝对方劈去,叫喊中,两个女人又厮杀在一起。贞德的剑术没有伊莎贝拉的精湛,但她的力气比伊莎贝拉大很多,贞德想要反制伊莎贝拉就得让伊莎贝拉双手发麻,而失去了另一柄骑士剑的伊莎贝拉无法使用快攻让贞德手忙脚乱起来,不出一会儿,她就落在了下风。

科尔宾坐不住了,日什卡又上来拉扯。

“陛下不要上去!您的安全要紧!”

“那里又没有你妻子,你当然不着急!”

日什卡把手指向敌军的心脏所在:“你看那边,他们交头接耳一定要商量着什么不好的阴谋!陛下要珍重啊!”

正当科尔宾思索该怎么办的时候,只听到四周传来一阵惊呼,科尔宾一慌,赶紧望去,双眸映进伊莎贝拉把贞德的长剑踩在靴下的一幕,原来伊莎贝拉拔出了匕首,用腿弯给了贞德一下。

老婆的安危刚让他担忧完,那只让他操心的萝莉又不得不令他紧张了。

贞德,已经不是萝莉,18岁的少女,正逐步向着伊莎贝拉走过的道路前进着,她已经是标准的准御姐一只。

御姐,向来是智慧与美貌的象征,小看她们的拳头更是不对。

伊莎贝拉腹部挨了一拳,那可是钢铁手套包裹着拳头的全力一击,伊莎贝拉嘴里嘶嘶地倒抽了冷气,给了贞德一脚,贞德倒地之前,也踹了一脚回去。

荒原上,第一次目睹高贵女人打架的男人呆若木鸡。两个一国之主,正躺在地上不断地喘着大气,但没到一分钟的功夫,她们又从地上爬起来相互扭打在一起。

这下科尔宾彻底不能淡定了!

日什卡又要再拦!

“要是伊莎贝拉死了,我发动第六次波希米亚十字军,踏平波希米亚!”科尔宾吼道。

科尔宾骑马快速奔驰,法兰西军中,又是一阵骚动,他们不知道是不是该上去帮忙。

菲利普建议到:“抓住了科尔宾,这一仗,我们就不用打了!你们还在争论些什么?”

四周的法兰西领主们纷纷递过去一个鄙夷的眼神,菲利普咬了咬却看到旁边的拉希尔瞪着眼睛按在剑柄上。菲利普这才转身想要到外面去下达捉拿科尔宾的命令,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拉法耶特伯爵叫住了菲利普:“公爵阁下……你要到哪里去?”

纳尔榜子爵朝两侧的骑士递了个眼神,他们国王不提防小人,臣下自然要多多担待一下。

菲利普干笑道:“我想找我的侍从拿个酒囊过来。”

“公爵陛下不必麻烦了。我们有。”

拉法耶特伯爵叫了吉尔一声,这货的马匹上常备葡萄酒酒囊一袋,时刻准备学科尔宾一把。

而日什卡和匈雅提那边正时刻准备着,一旦法国佬那边动手,匈雅提就率三千重骑分五个波次碾压过去。普罗克普两兄弟带着几十个护卫在一百多米外的地方候着不敢再多上前一步,生怕法国佬误会。

第十八章 皇帝对决国王(三)

“你是贵族,你是公爵的女儿,你有领国,你富裕,你父亲宠着你,你母亲惯着你!你还差些什么?你拥有世间所有美好的。而我呢!我父亲替国王收税,可家里人多,父亲经常是穷的,又因为我是个女孩,我父亲喜欢我两个哥哥多于爱我,这也就算了,后来战争让我没有家庭,让我失去我母亲。好不容易有一个主派到我身边让我依靠的人,你却要用巫术把他夺走!不可饶恕!”

“张口是主,闭口是主!你这自欺欺人的蠢货!”

两个女人越打越夸张,对骂的嗓音自然越来越大。

战马都没完全停下来,科尔宾就从马背上翻下来。

他疾步跑过去,伸手抓剑,左架右挡,好不容易才把两个厮打在一起的女人推开,如果不是有伤她们的颜面,他真想一人一个巴掌到屁股上。

数道亮光刺过眼眸,科尔宾下意识地就挥剑去挡,数十下,腿脚吃痛,只见天旋地转,两声重响在耳边响起,科尔宾忽然感觉压力很大,俩穿盔带甲的妞两百磅就砸在了他身上。

左边,法兰西的国王双眸喷火,嘴角挂着血丝,正一手握着尖锐的匕首揪着胸铠的缝隙,仿佛下一刻就要扎到脖子上。

右边,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发丝凌乱,眼神凶狠,脸颊边微微红肿,科尔宾腰间的长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的手上,正横在脖子边。

科尔宾咽了咽口水,压力不止很大,汗水也很多。

“起来!”科尔宾才不会在这个时候去白痴地你们不要打了或者你们打够了没有的话,俩妞正在气头上,他突然杀出让两人把注意转移到自己身上,才不会让她们把战火又重新再度燃起,科尔宾也不说什么难道你们想让成千上万的人看到神圣罗马帝国的两个皇帝和法兰西王国的一个国王趴在地上久久不起之类的话,这个时候,简短有力的命令才是最好的解决危机的方法。

贞德、伊莎贝拉两人愤愤地瞪了对方一眼,这才从地上爬起来,一人递了一只手过去给科尔宾,科尔宾思索好下一句话该怎么也不接过两个手掌,他自己扶剑站好身子。

“回去了,晚上再好好收拾你!”科尔宾扭头对伊莎贝拉说道,这让她不满哼了一下却没说什么,他一开口就先稳住了两个人。

首先,贞德看到科尔宾先批评伊莎贝拉的不是,就示威似的挑了挑眉梢,不过听到伊莎贝拉耳里就是科尔宾现在要收拾贞德,而且他这话虽然狠,但对伊莎贝拉来说没什么,回去了就是自家的地盘,晚上再收拾,那就是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打闹,被收拾的程度自然重不了。

俩妞都是科尔宾是偏向自己的,怒火成功削掉不少。

谢天谢地,科尔宾突然有种想要泪流满面的感觉。他教父从小就训练他的口才,从上至七十岁阳痿功能障碍的骑士下到十五岁莽撞无比的年青贵族,被抓奸在床,撞破对方奸情……面对尼迪塔斯的刁难,科尔宾什么场面没见过。

看到科尔宾转身要去对贞德说话,伊莎贝拉嘴角的扬起的微笑非常隐蔽,她等着看好戏。

稳住伊莎贝拉,让她自己不主动开口说话,这样才能让科尔宾继续说话,否则伊莎贝拉闹起来,科尔宾就要无话可说了。

两眸相对,科尔宾替贞德拂去秀发边的草屑,这让她不禁微微笑了起来,但下一秒,科尔宾的发问令贞德怔住了。

“为什么来了?”

贞德抱歉地把双眸看向地面:“对不起,那天几乎让你死去。”

“我不是还活着吗,你不必对我感觉亏欠。”科尔宾只想知道贞德到来的原因,“但你得对为那天死在这平原上的数千亡魂们忏悔的。”

贞德猛地抬头她坚持着自己的观点:“我没有做错!为什么忏悔?”

科尔宾凝视着她问道:“那你又做对了什么?”

贞德迎着科尔宾的眼眸,眼神非常认真,好不做假地说道:“跟你说的一样,守护我的国土,保护我的附庸!”

只一个呼吸,科尔宾就想到结束这场毫无来由的战争的方法,科尔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他在笑什么?”法兰西贵族们交头接耳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不会害国王就对了。

“你在笑什么?”贞德对这笑声感觉很刺耳。

科尔宾狠狠地说道:“那边那个躲在你背后的混蛋也是我的附庸!”

“怎么可能!”贞德惊讶地瞪大双眼,她随后恢复了平静,非常肯定地回答道,“我们又没结婚!”

“我们夫妻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勃艮第公国也是神圣罗马帝国的一员!早在帝国皇帝康拉德二世时期……”伊莎贝拉蹦跶了出来,她看着贞德两眼迷糊的样子就补充到,“也就是四百年前左右,弗朗什孔泰就是神圣罗马帝国的一部分,那里一直是我们德意志封邑!而且,勃艮第公爵的妻子,巴伐利亚的玛格丽特也出身于德意志。”

伊莎贝拉绝口不提佛兰德斯的低地地区,科尔宾虽不如伊莎贝拉那般清楚,可是他也不是无的放矢:“勃艮第的菲利普背叛封君,这就是我要讨伐他的原因所在。”

这下子轮到贞德理屈词穷了,她来帮菲利普无外那一句菲利普使者的质问,她作为法兰西的国王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法兰西王国国民被侵害,可是科尔宾讨伐背叛附庸的理由又非常充分,在贞德的思维逻辑里遵循封君与封臣两者义务非常重要。

“你要真为了一个小人而战吗?一个挑起两国争端,残害手下无数领民的小人!”科尔宾也不讲什么国家利益的事情,他在道义上站住了脚跟,就有穷追猛打,别人肯定不吃这一套,可是贞德就吃这一套。

贞德苦恼不已,是时候下猛药了。

贞德只觉得头上一重,只听到科尔宾懊悔的说道:“只恨我离开得你太早了,没来得及告诉你全部。知道吗?贞德,身为国王,臣民永远不只能有一个,很多时候,无数的臣民会让你做出的选择非常艰难!而国王,仲裁者往往会左右为难。想要做一个人人称道的好国王,贞德,我可以告诉你,你必须得明白一个关键。”

“杀一个人如果能让万千人高兴,那么就杀了他!救一个人如果能让万人高兴,那么就救他!菲利普值得去救吗?还是说我该死?我觉得,你的臣属们更能回答你的问题。”科尔宾把手移开,越过贞德。

法兰西勃艮第积怨很深,贞德的嫡系很多都是坚决抗英的法兰西贵族,他们虽不是阿曼涅克派的人,但也非常憎恨勃艮第人,所以,此次出兵他们心不甘情不愿,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在看到他的危难贸然从勃艮第人那里把他救出来。

而蓝衫军,这支军队是科尔宾一手带出来的,这些大头兵没理由胆敢向他举刀。贞德的布置让菲利普处于法兰西的领主包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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