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世界-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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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此时的舒连长面对这一群诡异的猴子表现得极度镇定,但是,有一个疑问却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他们怎么就和这一群猴子结上怨了?难道是他们一不小心闯入了猴子的领地和禁区?
“没有我的命令,千万不能开枪!”舒连长对手下们叮嘱道。他完全能够预料到激怒这一群家伙的后果。
手下的士兵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千锤百炼的人物,在他们的人生阅历中,和死神擦肩而过的事情随时都会经历和发生。所以,面对这一群虎视眈眈的猴子,他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的样子。
这群猴子也似乎感觉出它们面对的这一群人有别于常人,所以也没有贸然朝这群人发起攻击,而是慢慢地试探着朝这群人逼近。
突然,只听见猴群的后面发出一阵怪异至极的低吼声,听见这种低沉的叫声,舒连长和他的手下的心里都仿佛响起了一声闷雷。就连朝着他们步步逼近的猴群似乎也受到了惊扰,倏地朝着四面跳跃开去,样子惊慌失措。
在舒连长他们的面前,眨眼间露出了一个极大的空当,一头体格极其健壮的鬼面猴从黑暗的深处蹿了出来。
是山魈!
在手电光的照射之下,山魈的王者风范展露无遗,仿佛它的脚下就是一个坚实的舞台,一束束聚光灯正追逐着它,它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山魈挪动着健壮的四肢,不紧不慢地朝着舒连长他们踱了过来。双肩上耸动的肌肉可以很直观地感觉出这个家伙身体内聚积着一股邪恶的力量。这种力量一旦从这家伙的身体内爆发出来,一定是石破天惊的。
看着山魈那张红绿相间又长又窄的脸和头顶上呈三角形状的橄榄色的毛发,舒连长和他的手下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家伙并不属于这儿的原生物种,所以舒连长他们并不认识这家伙是什么玩意儿。他们在这一片崇山峻岭间潜伏了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体格这么庞大、长相如此怪异的猴子。
“连长,这是什么怪物啊?”一个手下小声问道。
“我也不认识。”舒连长如实应道。
“它的脸怎么这么长,像驴脸,还五颜六色的?”另一个手下小声说。
“别说话,注意它的眼睛。”舒连长小声说。
有了舒连长的提醒,手电白炽炽的强光直直地照射在山魈的那一双小眼睛上。
然而,这家伙对手电的强光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目眩和眼花缭乱的不适症状,而是越过手电的强光,直直地盯着舒连长他们。
舒连长暗自心惊。
突然,一个士兵轻声惊呼道:“连长,看,这家伙的瞳孔开始红了。”
的确,山魈的瞳孔里此时隐隐约约地泛起了红光。
这家伙停止了对面前这群人的步步逼近。
断尾猴王和刚才的那群猴子此时都闪到了两旁的黑暗中,但这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家伙,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山魈。
在山魈周围,有一股强大的气场在慢慢地滋生。
这种气场具有极强的压迫感和攻击性。舒连长和他的手下们完完全全感觉到了这种气场的存在。
“大家当心这家伙的突然袭击,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要开枪。”舒连长又小声提醒道。因为凭他的直觉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出,此时整个石窟里的空气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儿和令人窒息的杀戮气息,一旦擦枪走火,整个空间顿时就会被引爆。
“那怎么办?”士兵小声地问。
舒连长没有回答士兵的话,而是从背后的腰间刷地拔出一把短小锋利的匕首。匕首的锋刃在黑暗中闪出一道寒光。
手下们立刻明白了舒连长的意图,纷纷从腰间将匕首拔了出来。
一束束冷冷的锋芒在黑暗中阴森森地透射了出来。
舒连长在如此严峻的关头做出这样的举动无疑是正确的。他放弃了对手枪和卡宾枪的依赖,而是选择了锋利的匕首。正是匕首的锋芒,令这群猴子和山魈感受到了强大的心理压力。
猴子们对匕首透露出的锋芒最为敏感,这些家伙在舒连长这伙人拔出匕首的一瞬间,纷纷朝着后面退了几步,眼神在黑暗中游移不定起来,就连山魈逐渐泛起红光的瞳孔里,也露出了几分迟疑……
一个士兵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变化,小声对舒连长说道:“连长,他们好像忌讳我们手里的匕首。”
舒连长的脸上扭曲般地扯出一丝僵硬的笑意,说:“你知道你手里的这把匕首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吗?这些家伙敏感得很,特别是对血腥味儿!”
“他们能够闻到我们匕首上的血腥味?”手下不相信舒连长的话,以为舒连长是故意在说天方夜谭忽悠人。
“我觉得能!”舒连长肯定地说。
而猴子们和山魈的确是被舒连长他们手里寒光闪烁的匕首给压制住的。从他们身体内透露出的嚣张气焰在渐渐地萎缩熄灭。猴群里开始出现了不安的骚动,山魈在手电光的笼罩下居然就地坐了下来。
这是一种转机。
舒连长这时小声吩咐道:“慢慢后撤,越慢越好,不要让这些家伙感觉出我们是怕它们。”
笼罩住山魈的手电光渐次熄灭了,只有舒连长他们手中的匕首在黑暗中透射出束束寒光。他们在朝着石窟内的黑暗深处慢慢退却。
猴子们和山魈停在原地,它们没有进一步地逼近和冒犯。
此时的石窟内,黑暗成了唯一的主宰和唯一的庇护。
周围出奇地安静,只有大飞水落下的声响从石窟外沉闷地传来。
舒连长他们在黑暗中似乎悄无声息地蒸发掉了。但是,白晓杨和张幺爷他们都非常清楚,这伙人现在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就在他们周围。只是这些已经习惯了潜伏的家伙,此时用黑暗作为屏障,潜伏得更深更隐蔽罢了……
第二章 猎杀
黑暗中,白晓杨一直将佘诗韵的手抓得死死的,她的手心被冷汗浸了个透。
佘诗韵却为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感到懊恼。她使劲捏了捏白晓杨的手,心里的那股愤愤之气从手间的力道里明确地传递到了白晓杨的手上。
白晓杨也捏了捏佘诗韵的手,她和佘诗韵互捏对方的手,用手上力道的大小和频率来进行着交流。这种交流的途径隐蔽直接,特别是身处在这危机四伏的黑暗深处,这种交流就显得尤其珍贵。两人在心灵间很快很轻易地就搭建起了一道彼此沟通的桥梁。
白晓杨再一次捏了捏佘诗韵的手,让她放弃这种不合常理的念头。佘诗韵回应了白晓杨,她放开了白晓杨的手,然后朝仍旧和三个小伙伴手牵手的朱珠小声说:“朱珠,困了没有?想睡觉了吗?”
朱珠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然后身子一斜,头一歪,撒娇般地倒在佘诗韵的怀里。
佘诗韵又朝另外三个孩子小声说道:“孩子们,都过来,一起抱着睡!”
三个孩子听话地移动到佘诗韵的怀里,眼睛在黑暗中忽闪忽闪地望着佘诗韵。这四个孩子的眼睛在黑暗中隐隐闪烁着神秘的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白晓杨突然想起漆黑的天幕上出现的冷冷星子!
不一会儿,四个孩子拥挤在佘诗韵的怀里静悄悄地睡着了。在他们单纯的世界里,梦是他们最好的故乡……
突然,一声尖厉的枪响将沉睡在梦境中的白晓杨和佘诗韵惊醒。她们睁开惺忪的眼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张幺爷和张子恒他们也正惊惶不安地朝四下里看,显然也是被这一声枪响给惊醒的。
随着枪声响起,一声猴子的惨叫从石窟的洞口边传来。洞口边,只见一只猴子在地上扑腾、挣扎、惨叫。受了惊的猴子已经远远地躲到了石窟的外面。
原来,在一场昏梦中,黎明已经不知不觉中来临了。随着黎明的来临,一场真正的猎杀行动也开始了。
又是一声枪响,又一只猴子被射了个正着,“扑通”一声跌进了码头边的水潭里。中了枪的猴子在水里扑腾沉浮……
猴群开始骚动慌张起来。在洞口坚守了一整夜的这群猴子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它们变得既惊恐又茫然无措。
它们惊慌失措,在洞口上蹿下跳地发出“吱吱”的哀叫。
而石窟内的舒连长他们此时变得无比的自信和从容。他们在石窟里坐成一排,既不像狙击也不像狩猎,倒像是坐在一块儿拉家常摆龙门阵聊天,摆到高兴处,随随便便地抬起手,对着洞口的猴子就放上一枪。
这群猴子成了他们寻开心和解闷的活靶子。
舒连长的枪法奇准,随着他一抬手,一声枪响过后,又是一只猴子倒在了地上。
而他的手下们则端着手里的卡宾枪,笑嘻嘻地看着舒连长用这些猴子当活靶子练枪法。
没有了黑暗的保护,这群猴子完全暴露在舒连长这伙人的枪口之下。
弹无虚发的舒连长此时很得意,打一枪还用袖口擦拭一下手枪的枪管。
一个士兵讨好地朝舒连长说:“连长,擒贼先擒王,把那只猴王先干掉!”
舒连长呵呵笑道:“慢慢来,等把它弄成光杆司令了,再一枪结果了它。”
邱仁峰蹲在这伙人的背后,也是笑嘻嘻地看着舒连长他们表演。
张幺爷这时却大呼小叫起来:“你们不能这样拉命债啊!这些猴子都是通灵性的。你们不能这样残害它们!”
舒连长听见张幺爷的喊声,回过头,古铜色的脸上浮起一层嘲讽般的笑意,说:“呵呵……老子这辈子拉的命债还少吗?日本人、中国人,恐怕掰起指头都算不过来了,何况弄死几只猴子。”
说完回过头,又朝猴群里打出了一枪。又是一只猴子应声倒地。
张幺爷急得大声说:“这些东西咋这个时候就傻了?咋就不晓得跑啊?赶紧跑啊!”
而这群猴子此时就像中了邪一般,只是拥挤在石窟的外边,绝望地朝着石窟里张望。
白晓杨望着佘诗韵,佘诗韵也看着她。泪水在两个女人的眼睛里打转。
突然,张幺爷从地上翻爬着起来,他疯了一般朝石窟外跑去,边跑边俯下身,捡起地上的石块朝猴群甩过去,大声喊:“赶紧走!赶紧走!等着挨枪子啊?”
猴群根本领会不了张幺爷的意图,面对张幺爷莫名其妙的举动,猴子们反而愣在洞口了。几只猴子甚至以为张幺爷是要袭击它们,翘起尾巴弓起身子,朝张幺爷发出刺耳的“吱吱”叫声,眼睛里满是愤怒仇恨的表情。
舒连长没想到张幺爷会不管不顾地做出这种举动,不耐烦地朝身边的手下说道:“把那个老头给老子拎过来!”
一左一右两个手下立刻站起身,几步跑上去,把张幺爷架着退了回来,然后就像甩一堆包袱似的把张幺爷“嘭”的一声甩进人堆里。
一旁的邱仁峰幸灾乐祸地看着张幺爷。
张幺爷气得脸都绿了,他朝邱仁峰大声吼:“你们这是在作孽!在作孽啊!”
邱仁峰朝张幺爷呵呵笑道:“老爷子,别在那儿大呼小叫的了。当心把舒连长惹毛了,一枪把你也当猴子给崩喽!”
张幺爷脑子充血般地激动起来,大声朝邱仁峰喊:“老子不怕!来崩老子!来崩老子!”说着又要跳起来。
张子恒却一把将他按住了。
邱仁峰不再理会张幺爷,回过头,继续看舒连长他们一伙人玩打猴子的把戏。
这时,舒连长对邱仁峰说:“你要不要试两枪?”
邱仁峰还真就走了过去,从舒连长手里接过手枪,朝着猴群开出了一枪。
又是一只猴子应声倒地的声音……
舒连长朝邱仁峰竖起了大拇指。
邱仁峰却呵呵地笑着把手枪还给舒连长,说:“瞎蒙的,不算,呵呵……很久没有使过这东西了,都有些生疏了。”
朱珠等四个孩子也被一声声枪声给惊醒了,圆睁着四双天真的眼睛紧张地朝四下里看。
佘诗韵刚要朝朱珠耳语,白晓杨却暗地里拉了佘诗韵一把,朝佘诗韵使眼色。
佘诗韵皱着眉头,看着白晓杨,左右为难。
白晓杨是聪明的,她担心邱仁峰他们看出四个孩子的奇异之处。
突然,天坑里传出几声尖厉的呼哨,这几声呼哨声极具穿透力,猴子们听见呼哨声,就像条件反射似的,纷纷纵跃着跑出了石窟,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邱仁峰警觉地站起来,对舒连长说:“天坑里来人了!”
第三章 秘密地图和宝藏
佘诗韵听见呼哨声,抓住白晓杨的手,有几分激动地小声说:“是日渥布吉回来了!是他打的呼哨!”
白晓杨却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几只中了枪的猴子已然咽了气,躺在不远处冰凉的石板地上一动不动。张幺爷和张子恒表情茫然,眼神空洞。
舒连长听说天坑里来人了,立刻安排了几个手下撑上那条小木船到天坑里一探究竟。然后他站起来,把手枪插入枪套里,对邱仁峰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现在怎么走?”
邱仁峰说:“得到对面去。”
“到对面去?”舒连长叉着腰,审视了邱仁峰半晌。
邱仁峰说:“对,只有到对面去,我们才有机会走出去!”
“走出去?上哪儿?”
“边境啊!只要我们出了边境,到了泰国、缅甸,我们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就算是混到头了。”
舒连长却说道:“老子在这儿带着一帮手下混得好好的,跟着你去泰国、缅甸干啥?邱仁峰,老子咋觉得像是中了你的路子一样?”
邱仁峰听舒连长这么说,发出两声干笑,说道:“舒连长,你在这儿就算是混得好好的了吗?如果我告诉你有一个叫‘金三角’的地方,那儿有更加适合你混的天地,你还愿意被人当一颗闲子儿似的遗弃在这儿吗?”
“金三角?哪儿来的什么金三角?”舒连长不解地问。
邱仁峰这时把舒连长拍到一边,说:“舒连长,我们借一步说话。”
舒连长跟着邱仁峰走到石窟最僻静的一个地方,避开了石窟里所有的人,然后两人在一块长条形的岩石上并肩坐下。
舒连长点上一支烟,见邱仁峰始终用一种神秘兮兮的眼神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就说:“你究竟是啥打算,赶紧说!”
邱仁峰说:“舒连长,还记得我曾经跟你提起过我的一个同学在段希文的手下当副官吗?”
舒连长却说:“和老子不相干的人,记住干啥?真不记得了。”
“不记得也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就行了。”
“你让我知道有这么个人有啥讲究吗?”
邱仁峰愈加神秘地说:“前段时间我得到这个同学的准信了,他跟着段希文算是跟对人了。人家现在已经在泰国立住了脚,正准备大干一场呢!”
“在泰国立住脚了?咋立住脚的?先前我不是听说那一帮逃到泰国去的残余部队被泰国那边的武装部队撵得鸡飞狗跳的吗?”
“才不是那么回事呢!此一时彼一时。没有那边确切的消息,我也不会起这个心思的,是不是?人家在那边已经是今非昔比,连老蒋的面子也不会给了。牛啊!”
“连老蒋的面子也敢不给?有这么牛吗?究竟是咋回事?你跟我说说,我看你是不是在老子面前扯谎说白的。”舒连长显然对邱仁峰说的话有了十足的兴趣。
于是邱仁峰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事说来还有点话长。当初国民党237师709团少将团长李国辉率一千多名残部从云南进入缅甸,在‘金三角’那块地方组建了‘云南反共救国军’。经过很多波折,现在,那支部队已经在泰国美斯乐那个地方取得了合法的驻扎权。目前领头的就是段希文,不过如今他们已经放弃了反共的企图,完全脱离了老蒋的控制,干起了别的营生,个个都混得风生水起的。现在,只要我们过去,那边必有我们的一片天地。特别是你舒连长,凭着这一身过硬的本事和真枪实弹拼出来的资历,如果到了那儿,谁敢不给你面子啊?”
邱仁峰的一番话把舒连长的心说得有点动了,说:“真有这么好的路子?”
邱仁峰说:“这事我也能用来跟你扯闲淡吗?我吃饱了没事干穷折腾啊?我已经给那边通了消息,只要我们到了边境,他们就会派人在边境上来接应我们。”
邱连长想了想,将手里的烟头一甩,说:“那行,这回老子就信你一回。那你说啥时候动身?说实话,这么多年在这穷山恶水的旮旯里人不人鬼不鬼地混日子,老子还真的越来越感觉这鬼日子是没啥指望了。上不沾天下不沾地的,就这么悬着,算个什么事儿?”
“别着急,我们还有一件大事得办妥了才能动身。”
“什么大事?”
“一堆黄金!”邱仁峰说。
“一堆黄金?哪儿来的一堆黄金?”
邱仁峰小声说道:“这是张韦博那老家伙当初奉老蒋之命,把这批硬头货藏下来,指望有朝一日老蒋反攻大陆的时候派上大用场的东西。不过,这堆东西,已经被我找着了。我们得把这堆东西带上啊!有了这堆硬头货在手上,你我过去,才有混的资本啊!”
听邱仁峰这么说,舒连长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邱仁峰继续说:“这堆东西不是银票,用个褡裢就可以揣走,这可是一堆实实在在的硬头货,得肩挑背扛才能运得走啊!如果走正道,我们这一帮人肩挑背扛地驮着这么大一堆东西,必定被人看出破绽,说不定就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们现在只能走一条已经有一两千年没有人走过的神秘商道。说来还真是天助我也,宝藏和神秘地图被我一块儿找着了,哈哈……”
邱仁峰得意忘形的笑声在石窟里回荡起来……
舒连长对邱仁峰并不是百分之百地放心和百分之百地相信。邱仁峰哈哈地笑着的时候,舒连长却用冷冷的眼神看着他。
这时,一个士兵背着卡宾枪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做了一个标准的立正姿势,然后大声喊道:“报告!”
是刚才派出去到天坑里打探情况的士兵之一。
“外边是个什么情况?”舒连长问。
“报告连长,天坑内一切正常,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士兵说。
舒连长沉吟半晌,说:“那刚才的几声呼哨是怎么回事?而且那群猴子好像对那几声呼哨很熟悉。”
一旁的邱仁峰说:“会不会是经常在这儿出没的猎户打的呼哨?”
“不可能。这些猴子是不会和猎户保持这种关系的。刚才那几声呼哨看似简单,其中却隐含着复杂的信息。不然那群猴子不会在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很显然,那几声呼哨虽然我们听不懂,但猴子们完全能够听得懂。”
邱仁峰不相信舒连长的话,说:“有你说的那么玄吗?这些天不收地不管、自生自灭的野物,还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