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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致命漩涡-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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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部热线电话,每天都能接到几百个问题。由指挥部督察组整理后,每天晚上李副书记、季副市长都组织调度会,各主管部门领导,各区主管副区长全部到值,条条块块一起坐下来解决问题。头一天反映的问题,当天晚上调度,第二天全部解决,并由指挥部督察组督办查办。白天忙一天,晚上开创卫调度会,李绍光身体本来就不好,有严重的糖尿病,他累倒了,每天晚上挂着吊瓶开调度会,各委办局、区领导暗自敬佩。

最值得沈北辽得意的是,他为季副市长出了个主意,将向全国卫生城市检查团汇报的材料,在《东宁日报》上全文登载,将政府在创卫过程中所做的工作、存在的问题,想达到的目标向全市人民征求意见,效果非常好。一位七旬老者给指挥部写了洋洋万言的建议书,他希望东宁市形成“三环五射的交通网络,绿树成荫的环城水系,经济适用的居民住宅,绿静美安的小区环境,基本清洁的大气质量,整洁有序的市容市貌”。沈北辽的这个主意使群众真正参与进来了,全市形成了上下一心志在必得的气势。

在创卫过程中,沈北辽发现季副市长运筹帷幄,统揽全局,令行禁止,确有大将风度。沈北辽暗自佩服。他不像李绍光那样干起活来拼命三郎,而是井井有条,指挥有度,沈北辽心想这两个人若是一个人肯定会所向披靡。在中国的政坛中,调动人们的积极性不是靠机制,而是靠领导的个人魅力或权威。一般的副市长是管事不管人,在市级换届选举中,区长可以左右市长,在区级换届选举中,街道办事处主任可以左右区长,因此,日常工作中市长会给区长三分面子,区长会给街道办事处主任三分面子。像东宁市这样的老工业基地,能把全市上下左右的干部全部调动起来,作为一名副市长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权力是一根奇妙无比的魔杖,政治是门超越世俗任何艺术的最高艺术。光有权力欲的人,很可能只成为卑鄙的政客,但真正伟大的政治家其德才必须超越任何社会科学家和自然科学家。千百年来人们对金钱和政治嗤之以鼻,认为这两样是世上最脏的东西,实际肮脏的不是金钱和政治,而是使用金钱和玩弄政治的人。人生需要什么?人生需要答案。如果把答案当做目的,就会忽略思考的过程,甚至可以为了答案而不择手段。人性的善恶会因心灵的苦难而发生基因突变。

终于迎来了全国卫生检查团,成员们安排在省迎宾馆。省迎宾馆在东宁市的北郊,参天大树合抱,绿草宜人,鸟鸣啾啾。东宁市内共七个区,检查团分七个组,每个组东宁市都派二名联络员。沈北辽在指挥部秘书组工作。一天中午午休时间,沈北辽走到检查团住地清源省迎宾馆12号楼。这座楼在清源省迎宾馆是最高档的别墅式小楼,平时无人住,只有中央领导到清源省视察工作时才启用这座小楼。沈北辽走到12号楼大厅,大厅左右两侧都摆着摊位,左侧是新华书店的员工在卖书,右侧是东宁市商业大厦的员工在卖服装。沈北辽走到服装专柜前发现所卖时装全是世界名牌,什么皮尔卡丹、什么登喜路,沈北辽指着一套皮尔卡丹问售货员:“这套西服多少钱?”售货员回答:“200元。”沈北辽倒吸一口凉气,几千元的服装卖200元。沈北辽对售货员说:“我买一套。”售货员忙说:“对不起,我们是检查团专柜。不是检查团成员,我们不卖。”沈北辽心里全明白了。东宁市的商业是归季副市长管的,季副市长不发话准敢让这么大的利?

为了招待好全国卫生检查团,每天晚上在清源省迎宾馆大礼堂都有一场舞会,舞会的小姐都是经过提前培训的,形象上一个赛一个。检查团团长是位退休的老领导,据老领导说,东宁市之行是检查闭检查的所有城市中最舒心愉快的。检查团在东宁市检查期间,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陪同检查团全体成员一起游玩了清源省有名的水洞。一路上警车开道,十几辆高档中巴车随后而行,好不威风。老领导游玩了水洞,又在水洞前的鱼池旁钓起了虹鳟鱼,老领导一口气连钓上来三条,众人掌声一片,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一边啧啧称赞,一边夸老领导老当益壮。由于沈北辽在创卫指挥部秘书组,所以季副市长到哪儿,沈北辽到哪儿,俨然贴身秘书。

全国卫生检查团在东宁市整整检查了十天。这十天东宁市确实是透亮了,一个纸屑也找不到。创卫中沈北辽听到最多的一个词是“死看死守”。检查团的车所到之处,马路两侧是一百米一个警察,重要路段五十米一个警察,检查团的车一过,警察们马上赶往下一个路段,一切进行得有章有序。检查团离开东宁市的那天,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一直送到高速公路零公里处。检查团检查的下一个城市是清源省的海滨城市D市,D市的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已经带着警车在东宁市高速公路零公里处等候,沈北辽看那架式,大有要超过东宁市的劲头。东宁市的全国卫生城最后终于评上了。在这次创卫活动中,沈北辽被评为有突出贡献的先进工作者,市委、市政府颁发了大红本荣誉证书。

在这次创卫活动中,最让沈北辽难以忘怀的是与季副市长的一次深谈。一天晚上,在清源省迎宾馆吃罢晚饭,季副市长对沈北辽说:“北辽啊,陪我去散散步。”沈北辽受宠若惊,这是他第一次与季副市长散步。在这次创建全国卫生城的活动中,沈北辽真正认识了季副市长驾驭大局的雄才,运筹帷幄,有章有法,有礼有节,上下调度自如,左右逢源有度,沈北辽感到自己离修炼的境界还差很远。季副市长拿出软包中华烟递给沈北辽一支,沈北辽赶紧从裤兜中拿出打火机给季副市长点上,自己也点着了火,一边恭维着市长的宏韬大略,一边沿着一条石板小路往湖边走。季副市长说:“北辽啊,当秘书的事先别着急,等忙完这阵子,我把平一川安排好再安排你。平一川跟了我五年了,我要给他安排个合适的位子,我要让大家看一看,跟我季光雄不是白干的。”沈北辽一边听着,一边心里热呼呼的。沈北辽知道,给领导当专职秘书,这是当今官场的终南捷径。“北辽,父母还都好吧,孩子是男孩、女孩?几岁了?”沈北辽一一作答。沈北辽心想,从来就没有领导问过自己父母怎样,孩子如何的话,就连办公厅领导也无人问过。沈北辽生出了几分感激。“北辽,周围没有人吧。”季副市长问。“没有。”沈北辽回答。“来,咱俩浇泡尿。”说着季副市长冲着一棵树就尿了起来,沈北辽也赶紧冲着一棵树也尿了起来。沈北辽心想与季副市长一同在野地里尿尿的人,大概这世界上也不会有几人,自己是其中之一,大概季副市长确实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了,于是沈北辽感到这泡尿是自己有生以来尿得最痛快的一次。

6。靳小燕

沈北辽时常为找不到谎言与真实的界限而苦恼,其实,谎言也有善意的,真实也需要想象力,只不过他缺少在生活中表演的细胞。沈北辽时常问自己,生命中到底什么是最不能承受的?是重?还是轻?人生除了模仿,还能有什么?沈北辽渴望真诚,双手却紧握着自己的心灵,不放心把真诚交给任何人。宦海磨炼,让沈北辽懂得,渴塑真诚必须绕开真诚,获得真实,必须绕开现实中的礁石。生活中的东西是不允许直接获取的,必须转个弯儿,不管这是不是真理,渴望真诚必须承受曲折。沈北辽庆幸自己还热爱着自己的一点点激情,有了这一点点激情,思想就有可能再度燃烧。实际上,是现实的就是真实的,这真实即使不如意也是现实的。为此,人们有选择生活方式的自由,即使选择了腐朽,只要没有破坏规则,游戏就得进行下去。生命进化过程已经由“天择”变成了“人择”,什么都可以体验,体验完了就付钱,这种消费生命的过程:“真实”两个字也只能作为一种态度和追求了。现实中,爱情已经演变成一颗幸福的子弹,有瞄准射出去的,也有不小心走了火的。自从从东部山区风景区回来以后,靳小燕就隔三差五给沈北辽打电话 ,看来靳小燕这颗子弹是瞄了准的,不知道沈北辽能不能走火。

很长时间没跟朱达仁,陈东海、张怀亮相聚了。这一天快下班的时候,沈北辽没事,便给朱达仁打了个电话:“老兄,忙不?不忙,哥几个聚一聚呀。”前一段时间,朱达仁很忙,一直没跟朋友们通电话,便痛快地答应了。朱达仁开车到市政府接沈北辽,沈北辽上车后便又给陈东海打电话,通知到兰京大酒店夜总会,然后,朱达仁给张怀亮打电话,说,“张总,给留几个漂亮小姐。”张总一口答应。不知为什么,这几年东宁市的餐饮娱乐业特别火爆,仅大小桑拿浴就有二千多家,已经是远近闻名了。

到了兰京大酒店,张怀亮、陈东海早已等候,大家有些日子没见了,一见面格外亲热。一进大堂,沈北辽就发现靳小燕坐在大堂副经理的位置上正在接电话,靳小燕一见沈北辽等人进了大堂,连忙放了电活,过来打招呼。她对沈北辽只是笑了笑,倒是对朱达仁、陈东海格外热情。张怀亮示意靳小燕先去工作,然后领着大家走进夜总会。

舞台上灯光绚丽,模特小姐们穿着薄纱正在走台,张怀亮把大家领进一个装修豪华的KTV包房,又把领班小姐叫过来叮嘱几句,不一会儿进来十几个小姐,朱达仁、陈东海分别挑了一个,沈北辽有些紧张,因为他从来没找过小姐,陈东海看出来了,为沈北辽选了一个。张怀亮没找小姐,陈东海说:“怀亮怎么不挑一个?”张怀亮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见谅见谅。”朱达仁开玩笑地说:“怀亮,既然窝边有草,何必让兔子满山跑。”大伙哈哈大笑起来。酒菜上来以后,大家推杯换盏,好不热闹。沈北辽身边的小姐很斯文,不停地给沈北辽夹莱,沈北辽紧张得不敢看这女人。陈东海见沈北辽有些拘束,就对那个小姐说:“小妹,你放开点,把我大哥侍候好了,不然我可不客气。”陈东海这么一说,那小姐好像害怕的样子说:“老公,你为什么不看我,是不是嫌我长得不好看。”沈北辽斜了小姐一眼,好家伙,这女人的乳房大得惊人。朱达仁说:“你们三人,谁讲个笑话,要荤的啊!”坐在朱达仁身边的小姐说:“我先来,我先来。”说着便有滋有味地讲了起来。“有小两口养了一条小狗,不时小两口非常喜欢,就训练小狗接电话。一天,女主人出差往家里打电话,正好是小狗接的,女主人说:‘喂!’小狗说:‘旺。’女主人知道家里有人。女主人问:‘家里有几个人 ?'…'’小狗说:‘旺、旺。’女主人急了,忙问:‘两个人干什么哪?’小狗使劲喘着粗气:‘呵、呵、呵、呵……’”大伙听后哈哈大笑。张怀亮比较忙,一会儿进来喝两杯酒,一会儿又出去安排点事。这时,朱达仁对沈北辽说:“北辽,最近有点事做得心里挺别扭,不过事后才感觉到。省电视台来采访我们主管副局长,话题是小区建设的事。记者觉得局长讲得不深刻,就让我补充,我当时也没多想,顺嘴就说了,结果省电视行一播,我讲了三分钟,局长讲了一分钟,而且连我媳妇都说比局长讲得好。我当时看了就觉得不对劲。北辽,你说是不?”沈北辽说:“听你这么说,是有些不妥。达仁,今后这样的错凝绝不能再犯了。”朱达仁:“北辽老弟,你在上边见得多,还要多指点哪!”沈北辽客气地说:“哪里,哪里。”大家又唱了一阵卡拉OK,沈北辽一看表已经很晚了,便说,哥几个今天就到这儿吧。朱达仁给三个小姐发了小费,怀亮太忙,陈东海给他挂了个电话,说今天就到这儿了,怀亮在电话中客套了几句,说再多玩一会,东海说太晚了,便挂了电话。三个人来到大堂,靳小燕忙迎了上来,她对朱达仁,陈东海说:“两位大哥先走吧,我正好下班,沈大处长就交给我吧。”朱达仁、陈东海好像心领神会,开了几句玩笑便走了。

一见靳小燕,沈北辽就有些心虚。但沈北辽一直把持着自己。他知道靳小燕对自己有意思,但自己作为一个有家的人实在不愿意亵渎这份感情。靳小燕今天穿的是深灰色职业套装,她见沈北辽有些发愣,便说:“北辽哥,不愿意认我送你?”沈北辽连忙解释说“不劳你了吧,你正忙着哪。”小燕说:“我下班了。你到门口等等我,我去开车。”也不由沈北辽说什么,靳小燕就开车去了。一会儿,一辆红色本田轿车开到北辽面前。小燕在里面开了车门,请沈北辽上了车。

小燕一边开着车一边对沈北辽说:“北辽哥,其实现在还早,才十点多。如果嫂子管你不严的话,我们找个地方再坐坐?”沈北辽怕靳小燕笑他怕老婆,又真是想与她坐一坐,便说很愿意奉陪。靳小蒸听了很高必,便加快了车速。两个人坐在车里,沈北辽心想,自己已接近不惑之年,已经没了什么浪漫,可与靳小燕坐在一起总有一种别样的感觉。靳小燕似乎比同龄女性成熟,这种成熟透出了靳小燕骨子里的那份清纯。对于靳小燕来说,沈北辽这个男人在内心深处透着一种思想之美,一举一动都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东西在闪光,靳小燕感到跟这个男人在一起自己浑身都透着阳春白雪。

车到了一家叫“说你说我”的小酒店,酒店的名字透着一种文化味,装修更是讲究,沈北辽很喜欢这个地方。两个人一进门,酒店的服务员马上迎上来,对靳小燕毕恭毕敬,原来这家别致的小酒店是靳小燕开的。

服务员把两个人领进二楼的一间包房,包房配置的灯光柔和,让包房有一种温馨的感觉,沈北辽环视四周,见墙壁上挂着一幅凡高的名画《向日葵》,再加上屋内飘着淡淡的音乐,让人感到格外的舒服。

两个人坐下来,服务员上了一壶龙井茶,靳小燕一边用手巾板擦着手,一边对服务员说:“上一个冬虫夏草汤,清蒸一条虹鳟鱼,再来个黄瓜拌海螺,一瓶红酒,加冰块和柠檬。”服务员下去了,小燕对北辽说:“北辽哥,我的冬虫夏草汤是专利产品,是用四十多种菌类和冬虫夏草熬制而成,一会儿你尝尝,保证说好。”沈北辽没有想到,靳小燕会开这么好的一个小酒店,靳小燕在沈北辽心目中又增加了些分量。

不会儿,菜都上齐了,沈北辽喝了一碗冬虫夏草汤,赞不绝口。靳小燕脉脉含情地看着沈北辽喝汤,脸上泛着绯红。

靳小燕是那种把爱情从天堂打入地狱,又逼它吐出自身洁白来的女人,沈北辽能够感到靳小燕在爱的展露中,可以不避丑恶,可以不避颓爱,也止是有了这种爱的人性深度,才可以超越丑恶,才可以走出颓爱。这是一种垂落的升华,这种升华让人感到爱情像飞翔一样高。

沈北辽被靳小燕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紧,他问靳小燕“小燕,怎么这么看我?”小燕说:“我想看看你这块木头什么时候变成大树。”沈北辽说:“小燕,我懂你的意思 ,正因为我心里特别看重你,才更不忍心伤害你。”眼泪可能是女人的本能,这时,沈北辽见靳小燕掏出手绢在擦着眼睛,沈北辽不再吱声,只是低头喝汤。靳小燕说:“北辽哥,你从来没问过我的身世,我今天告诉你,我是个孤儿。”沈北辽不再喝汤,他用手巾板擦擦嘴静静地看着靳小燕。小燕说:“我父母都是军人,父亲是团长,母亲是护士,我一生下来就跟他们东奔西跑。我三岁那年,他们都死在了老山前线,我是在我叔叔家长大的。”沈北辽见靳小燕说得有些激动,便举起红酒说:“小燕,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多经历,来,我敬你一杯。”说完,两个人都一饮而尽。喝了几杯红酒,就见月亮高悬在街外。小燕望着窗外喃喃地说:“多好的月亮啊!”沈北辽见靳小燕那样子似乎有些伤感,时间长了怕自己把持不住,便又敬了几杯酒后说:“小燕时间太晚了,走吧。”小燕未置可否,两个人走出了“说你说我”小酒店,月光冷冷地照在靳小燕的脸上,略显凄艳。

夜已深沉,车流稀少,靳小燕却仍然把车开得很慢。两个人一路上都不说话。

车到民航大院北辽家宿舍楼下,沈北辽刚要下车,靳小燕嘴唇已经贴在自己脸上,沈北辽也没拒绝,等靳小燕亲完,他才下了车。

靳小燕开着车缓缓地离去了。沈北辽的脑王里却乱作一团,一会儿是那个小姐大大的乳房,一会儿是靳小燕美艳的脸。回到家中,沈北辽觉得浑身烧得慌。妻子佩瑶在厨房洗衣服,佩瑶看见北辽回来了,就将没洗完的衣服泡在盆里,擦干手,给北辽倒茶。北辽换上拖鞋,脱掉外套,略有醉意地说:“你还没睡呢?”佩瑶端起茶递给北辽说:“这么晚了,人家不放心你嘛!”说着就投进了男人怀里,娇矫地噘起嘴巴说:“这么多天都没碰我了。”妻子这么一说北辽心里愧疚起来,忙抱了佩瑶亲吻,手在女人全身抚摸着。他抱起佩瑶、走进卧室,妻子开始给他脱衣服,他发现妻子全身在微微抖着,于是他也激动起来。两个人钻进被窝,抱在一起疯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沈北辽和佩瑶正在吃早饭,电话铃响了,沈北辽赶忙去接电话。电话是从B市打来的。打电话的人是沈北辽清华大学的研究生同学潘文言。潘文言目前在B市高级党校当处长。潘文言在电话里说他的山东老乡在临沂地区当与副专员,在党校学习完后想到东北去看看,明天到东宁市,希望北辽给予关照。沈北辽虽然心里感到为难,但嘴上还是满口答应了。副专员相当于副市长,官太大,沈北辽一时不知找谁好,便试着给张怀亮打了电话,张怀亮满口答应了,张怀亮说:“北辽,这事你不用管了,包在我身上了。”沈北辽这才一块石头落了地。

副专员是当天傍晚到的,带着专车来的,夫人、孩子,司机,一共四个人,沈北辽在兰京大酒店安排了两个房间。晚宴很丰盛,张怀亮坐陪,晚宴上每个人都上了鱼翅和鲍鱼。第天一早,沈北辽陪副专员一家游了昭陵。令沈北辽奇怪的是,副专员在昭陵一张照片没照,问其原因,副专员说在陵前照相不吉利,北辽心里想,这么大的官怎么还讲迷信哪,便不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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