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游戏动漫电子书 > 大争之世 >

第102章

大争之世-第102章

小说: 大争之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哈哈……”城墙上突然传出一阵大笑,公孟絷抬头望去,只见城头一人手扶雉墙垛口,笑吟吟春风满面向下望着,正是公子朝。公孟絷心中顿时涌起一阵不祥的感觉,但是宫城乃国君之所在,公子朝若能篡夺宫卫的指挥大权,除非先控制了卫侯姬元,公孟絷不信他有如此胆略,犹抱万一希望质问道:“子朝何敢登上宫墙?快快放下吊桥。老夫要进宫见驾。”
  “见驾就不必了,大夫既然来了,留下一样东西再走。”
  “什么东西?”公孟絷情知不妙,下意识地把手中印绶一收。
  “自然是……你这老贼项上人头。”话音未落,公子朝身形向后退了一下。垛口忽地露出一枝箭来,向坐在步辇上的公孟絷一箭射来。
  “主公小心!”柳长生不及救援,情急之下抬手尽力一掀,将公孟絷从步辇上掀了下来,那枝箭“笃”地一声射在步辇底座上,箭尾摇晃,嗡嗡颤鸣。公孟絷狼狈爬起,脸色铁青。他一腿残疾,最恨被人看到他狼狈之象。如此一瘸一拐的样子不但尽落人眼,而且还这样滚落步辇。真是脸面尽丧,他恨极说道:“给我杀了子朝小贼!”
  事已至此,无论是他,还是麾下那些家将,已是尽知必死。然而临死之前,公孟絷犹想射杀公子朝,一雪此辱。
  到此关头,柳长生的心神也宁静下来。凭他力量,已经无法护得主公安全,他现在唯有实践诺言,陪主公一同赴死而已。闻听主公吩咐,柳长生平心静气,举弓搭箭,动作迅捷无比,抬手便是一箭。公子朝见他举箭便向后疾退,但是柳长生发箭甚快,这一箭飒然刺穿他头顶束冠,将头冠射去,一头长发顿时披散下来,把公子朝吓得脸色发白。
  公子朝大忿举弓,再搭一枝箭,不想城下柳长生一枝箭又已搭在弦上,速度竟比他还要快上三分。公子朝一见立即大骂:“好生无耻,不许还箭么?”
  柳长生一听,扣箭不发,冷笑道:“只管发箭!”
  公子朝大笑,吩咐道:“发箭!”
  城头垛口突地冒出密密匝匝百余名箭手,箭雨纷发向地面倾泻。
  “好无耻!”柳长生怒喝一声,倾身扑到公孟絷身上替他遮箭,一蓬箭雨射过,城下众人已死伤大半。齐豹、庆忌等人赶到,只见地上死尸一片,倾倒的步辇旁,柳长生身上插着五六枝羽箭已然毙命。
  公孟絷惊魂未定,睁开双眼一见自己毫发无伤,立即毫不怜惜地推开身上柳长生尸体,一瘸一拐沿御河逃命。值此时刻,他还能逃到哪里去,可是这公孟絷虽然久握兵权,威气日重,倒底是个自幼生在富贵人间地公子,一生只有他杀人,何曾试过被人杀,今日一番血战,激起的是他部下赴死无畏的勇气,而他却是将半生积下的霸道之气吓个精光,情急之下,出于本能只想逃命,既顾不得手下死活,也顾不得他最恨的残废狼狈之状被人看到了。
  一丛箭雨射下,又见齐豹等追兵已到,公子朝立即返身下城,吩咐人开城相迎。自已提弓背箭先迎了出来。公孟絷跌跌撞撞逃出十余步,猛见面前出现一双靴子,猛抬头,却见面前一双复杂的眼神,带着些怜悯、带着些痛恨,还有些鄙视和不屑,正在冷冷地盯着他。一见这人正是被他动刑拷问,曾囚于水牢中的那个神秘人,公孟絷不禁骇然退了两步,颤声道:“老夫……老夫乃国君胞兄,你们不能杀我!”
  “国君胞兄死不得,别人便死得?”庆忌冷冷问道:“公孟絷大夫,早死晚死,人生难免一死,死得尊严些吧,莫让为你慷慨赴死的这许多壮士不能瞑目。”
  “你……你们要什么尽管拿去,不能杀我,不要杀我!”公孟絷骇然退了几步,忽地转身又向宫城门口奔去,在他想来,自己身份尊荣,不比那些卑贱的家将门人,众目睽睽之下,谅来他们下手也有顾虑。只要他们不是连国君都反了,要留下一条性命还大有机会。
  庆忌望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冷冷摇头,放下吊桥,迎出城来的公子朝已将一枝利箭搭在弦上,向公孟絷大声道:“孟絷大夫,你玩弄权柄,欲对他人铲族诛命时,可曾想过自己也有今日。”
  公孟絷正低头狂奔,一闻人喊,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双目所见,公子朝傲立于前,一手垂于身侧,一手持弓如抱,弓弦犹在轻轻颤动。
  “呃……”,公孟絷二目凸起,颤抖着伸手摸向自己咽喉,一枝利箭已自他咽下射入,射穿了他地脖颈。公孟絷摸到手指粗的箭杆,心中最后一线生存意识立时崩溃,他象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双膝一软,跪坐于地,头颅微微一垂,已然毙命。
    第三卷 合纵连横 第173章 各怀机心
  公孟絷一死,齐豹、北宫喜等人心头一块大石立即放下,但是随之另一个问题便浮上心头,那就是如何去见卫侯姬元。
  公子朝刚刚转向庆忌,庆忌已抱拳道:“子朝兄、齐大夫、北宫大夫,请派一员大将,携公孟絷印绶,随庆忌前往青瓦关一行,若是双方仍在激战之中,可速制止。”
  “公子说的是,孟絷已死,青瓦关战事当速平息!就由老夫派一人随公子前去吧。”齐豹说完,一弯腰自地上拾起公孟絷印信,回头说道:“阿布,你持大将军印,随庆忌公子前往青瓦关,约束军队,制止战斗。”
  齐豹如此大包大揽,北宫喜、公子朝皆心中不悦,不过此次反击公孟絷成功得手,齐豹出力最大,况且如今只是杀了公孟絷,还有一堆头痛的问题,仍需三人竭诚合作,二人都忍住了心头之气,没有表露出来。
  阿布是齐豹心腹,齐豹把他叫到一边,暗暗嘱咐一番,阿布接过印信揣在怀中,向他拱手领命。公子朝暗暗惋惜,他已接管宫卫和城卫,若是早早下手抢了公孟絷的印信,说不定那五千被公孟絷调来的人马便能被他囊括名下,那时必然实力大增,现在被齐豹抢了先机,他只得佯作大方,对庆忌笑道:“公子心忧属下,可速赶去。我等迎了国君回宫,待公子回城,再开喜宴同庆。”
  “如此甚好,庆忌去了。”庆忌冷眼旁观,把他们的那点心思尽皆看在眼里,此时他牵挂自己在青瓦关的部下,对此只佯作不知。公子朝吩咐下去,片刻功夫,有人从城中驶出一辆驷马战车。庆忌与阿布带着两名侍卫跳上马车,向东城疾驰而去。
  庆忌一走,齐豹三人聚在一起,商议起迎卫侯姬元回宫的措辞来。公子朝目光闪动,笑言道:“公孟絷一死,我等心头大害便去了。迎侯国君回宫,要如何措辞,还需好好商议一番。这样吧,你我不如同入宫城,先去面见君夫人,请示过君夫人的意思。如何?”
  齐豹笑笑,说道:“君夫人是子朝堂妹,子朝一人前去,有些话更加妥当。这一路追杀公孟絷太过匆忙,他府上还未曾料理,老夫先去善后,免生别的事端才好。”
  北宫喜原想入宫,此时也被齐豹一言提醒,忙道:“不错,子朝不妨先请教了君夫人。我们再一同商议迎候国君归来的法子。某与齐大夫,先去料理公孟絷府上事情为好。”
  公子朝似乎早知他们会如此回答,笑吟吟神色如常地道:“也好。那子朝这便回宫请示君夫人,两位大夫请。”
  “子朝请。”齐豹与北宫喜一抱拳,领着自己人马退向公孟絷府邸方向。公子朝扭头看看被自己的人监押之下的公孟絷残兵,悲天悯人地一叹道:“清理尸体,把其余人等暂且收押,伤者予以包扎。还有,不可轻侮孟絷大夫遗体,好生安放着,等候处理。”
  手下自有人听命处置,公子朝把袖一拂,便入宫去见南子了。
  南子在自己寝宫中来回行走,心神不宁,宫外的战斗,实非她一个女子所能参予,虽使人不断传报消息,可是来去毕竟费时,而且也未必上得了城墙,得到第一手资料,她也不知公子朝如今是胜是败,患得患失之下,心神煎熬不已。
  就在这时,门口寺人高呼道:“子朝求见!”
  “快,宣他进来!”南子精神一振,本想迎上前去,走出几步忽一犹豫,又返回榻前坐下,还将珠帘也放了下来。
  公子朝急步进殿,一见南子正襟危座,珠帘摇曳似刚刚放下,不禁会心一笑。他摆手摒退了寺人侍婢,喜悦地说道:“南子,公孟絷已然授首,我们成功了。”
  珠帘后南子不语,半晌幽幽一叹:“政争乃至刀兵相见,从此卫国再无宁日了。”
  公子朝哈哈笑道:“天下莫不如此,卫国何能独善其身?南子,你放心吧,只要大权掌握在我们手中,任他风浪再大,我们也能稳稳如山。我现在来见你,倒是有件事与你商量,今日起兵反击公孟絷,本是情急之下行事,许多事都来不及详细准备,如今公孟絷是死了,可国君还在褚师圃府上,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事呢?”
  南子冷哼道:“你素来多智,还会想不到法子?唉,只是无论你做得如何漂亮,这一遭都要被国君暗恨在心啦。”
  公子朝傲然一笑道:“今非昔比,他也只能暗恨而已,还能做什么?”
  南子默然片刻,说道:“公孟絷乃国君胞兄,地位尊崇,如今你等未得君命而诛之,总要有说得过去的理由才好。否则,难免为人诟病。”
  公子朝心领神会,说道:“为兄明白。你若别无异议,我便去与齐豹等人商议个万全的法子恭请国君回宫。”
  南子幽幽一叹道:“万全之计?哪来的万全之计。”
  公子朝正欲返身回去,南子忽道:“慢着,还有一事。”
  公子朝回身道:“你说,尚有何事?”
  南子把银牙一咬,瞪起杏眼道:“如今公孟絷已死,你果真欲依约攘助庆忌?”
  公子朝目光一闪,不答反问道:“你这样讲,言下何意?”
  “庆忌在卫国,独据一城,独领一军,犹如国中猛虎。”
  公子朝轻松一笑:“那又如何?你我身在卫国,上有卫君,朝臣大夫也未必全与你我同心,庆忌骁勇举世无匹,他若真的复国,我等有大恩与他,那时吴国不啻你我一大强援,有甚么不好?”
  南子冷笑一声道:“若是他复国之战再度失败呢?此人野心勃勃,肯从此困守艾城为我卫国做一牧守官吏吗?你怎知他若兵败。不会另图发展,反对你不利?”
  公子朝的目光忽然变得深邃起来,他握拳掩唇,轻轻咳嗽两声,笑道:“南子。你多虑了吧。真有那一天,天下之大再无他的去处,那时他不依附你我,还能依靠何人?庆忌真若兵败,这头猛虎反要为你我所用。那时谁想打你我主意,更要忌惮几分了,此乃我们的机会,你何必如此忧心?”
  “哎,你从来不肯听我的劝……”南子轻叹一声,说道:“若依我计,如今大局已定,已用不着他。我们何必冒这不必要的风险?你不如诳他进宫,暗伏甲兵以杀之。那样的话便可将击杀公孟絷的种种罪名尽皆编排到他的身上,你要获得卫侯的信任,取公孟絷而代之也容易得多。”
  公子朝听了这话不由怦然一动。但仔细一想,便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如今公孟絷是死了,但是论实力,齐豹和北宫喜仍远在他之上,他有什么?除了一个政治盟友的关系,和宫中君夫人的照应,他一无所有,既无兵、又无地,眼下虽说把宫卫和城卫控制在了自己手中,根基也嫌太浅,真正掌握这支力量为他个人所用还不知要多少时光,若依南子之言,他反失一大助力。到那时,他除了做卫侯姬元面前一个弄臣,又何来第二条发达之路?不如按他自己计策……
  想至此处,公子朝正色道:“大丈夫处事,怎可如此言而无信?南子,你是要子朝做那不义之人吗?况且攘助庆忌之事,我与齐豹、北宫喜、褚师圃与他立约之时,曾对天地鬼神盟誓,如今背誓,岂不遭天地所忌?”
  那时的人敬畏鬼神,拿发誓当放屁的还没几个,南子听说他已向天地鬼神盟誓,便也不好再劝,而且听他如此信义,却也有些喜欢。对这令她又恨又爱的男人,饶是南子多智,却也无计可施,只得说道:“那也罢了,不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公孟絷就是前车之鉴,你总不能纵容这头猛虎爪牙锋利的。你要助他,也无不可,不过这粮草辎重,必须得控制在你的手中,不可任其随意索取;庆忌招兵,也可允之,但是应以避免卫国青壮从军,荒芜了田事为由,控制他兵员来源,这样在兵力和财力上对他有所挟制,方才安全。”
  公子朝一听大喜过望,连忙道:“南子果然聪慧,你这主意甚好。只是……我却不便主动请领此命,到时还得请我的君夫人出面委命才好。”
  南子轻哼一声:“事到如今,我不帮你,成么?”
  公子朝哈哈一笑:“事不宜迟,我这便去公孟絷府上见齐豹、北宫喜,议定迎国君返宫之事,南子……,唉!真希望你我仍如在宋国时一般,花前月下……。等着吧,如今我已控制了宫卫、城卫,等我站稳了脚跟,这宫城地高墙,便再不是你我之间阻隔。
  南子坐在榻上,双拳攸地握紧,帘外脚步声渐远,过了许晌,南子才轻轻挑开珠帘,一张娇艳不可方物地脸蛋,就象一朵羞蕊含露的红杏,俏迎春风摇曳枝头,眼中带着迷离向往的神采……
  庆忌赶到青瓦关,与阿布叩关而入,持大将军印信接管青瓦关防务,随即引一队官兵出关,梁虎子安排有人防着关内官兵接应王平,关门一开,便被他们注意到了。好在庆忌走在最前面,那山上领兵将校自然识得自家公子,一见他来,立即下山相迎,两厢汇合,庆忌立即说明情况,请阿布上前喊话。
  阿布临行前受了齐豹密令,正有意接管这支军队,闻言毫不迟疑,立即率关内守军上前,一手按剑,一手持大将军印,喝令士卒同声喊话。王平的人马在范仲叔消极怠工之下,完全发挥不出应有的战力,又被梁虎子的人马占据了地利,此时已被压制回谷口。
  身着卫国军服的士兵齐声宣布大将军令,立时在王平军中引起更大骚动,许多士卒面面相觑,全然打消了战意。王平见此情形,便知大势已去。大将军印落入这些人手中,说明公孟絷已然完蛋,此时再战已全无意义,王平长叹一声,只得下令休战。
  那阿布能得齐豹托附如此重任,果然也是一个勇士。他喝止了己方人马,单人匹马迎向王平正在收拢的大军,掌上托着青铜大印,王平军中见他只是一人前来,又是这般作态,并无人上前阻止。阿布让士卒引见到了王平面前,面对这个职衔高他不知几等的将军,朗声说道:“公孟絷欲反,擅行将令,使将军率人赶赴帝丘。如今公孟絷已然授首,齐豹大夫命我前来晓谕将军,命将军就近驻扎,听候命令!”
  王平军中寂然,所有的士卒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王平。是生还是死,是以一死投报公孟絷的知遇之恩。还是从善如流,改投齐豹门下,王平一时陷入天人交战之中。
  王平手下将领面色各异,阿布身在王平军中,只要王平一时令下。他手下亲兵就能一拥而上,将阿布斩为肉酱,但阿布面色如常,手托印绶一动不动。
  半晌,王平神色一动,悠悠吐出一口长气,松开肋下佩剑,大步向前,走到阿布身边,单膝下跪,抱拳施以最庄重地军礼:“王平,遵齐大夫命!”
  王平手下各怀鬼胎的将领们都暗松一口气,阿布铁铸似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甚好,阿布会将王将军所言如实回禀大夫。将军可就近扎营,粮草辎重齐大夫已吩咐由青瓦关供应,将军可去关内索取。相信三两日内,帝丘那边就会有军令传来。”
  “王平遵命!”
  此时庆忌与梁虎子、阿仇、再仇等人已然汇合,一见庆忌,梁虎子便大步向他赶去,庆忌一把扶住他肩头,看看他一身浴血的模样,急问道:“我军伤亡如何?”
  梁虎子也同时问道:“公子,帝丘大事如何?”
  “公子!”阿仇再仇两兄弟精力充沛,大战之后余力仍强,跑到他身边欣然叫道。
  庆忌向他们含笑点头,又对梁虎子道:“帝丘方面一切如意,公孟絷已然授首,这边怎么样?”
  梁虎子一听咧嘴笑道:“哈哈,公子放心,卫人擅车战,林中步战非其所长,我们又占据地利,以逸待劳,打得他们一败涂地。至于咱们,具体情形还没报上来,不过咱们的人损失并不大。”
  庆忌吁道:“那就好,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来来来,快把咱们受伤的兄弟全都扶进关去包扎裹伤,所有兄弟就在关内休整。”
  “是!没听到公子吩咐吗,快快集合人马,入关休息。”梁虎子回头对阿仇、再仇喊了一嗓子,两兄弟大声领命而去。梁虎子空落落的一袖飘荡,与庆忌站在道边,看着自己的人马收拢过来,受伤的兄弟在其他人的搀扶下先行运进关去,战死者的尸体则在林中就地安葬。
  “唉,一将功成万骨枯。明知道这就是战士的宿命,可是每每看到那些昨日还谈笑言欢的好兄弟变成了一具无知无识的尸体,心中总觉有些怅然。”
  谷口的风十分强烈,吹乱了庆忌束在肩后的长发。
  梁虎子一身豪气地笑道:“公子何必感怀,人生在世,谁无一死?这般轰轰烈烈,那就求仁得仁了。公子只要光复吴国,登上王位,咱们这些兄弟的血就没有白流。帝丘那边公孟絷一死,那就好了,咱们兄弟总算没有白忙这一场,这回咱们的事总算不会碍手碍脚了。”庆忌微微一笑:“那也未必,或许还会再生波澜。”
  梁虎子一怔:“怎么?莫非……他们会食言?”
  庆忌道:“食言倒未必,不过若想他们痛痛快快地支持我们,却未必能那么轻松便办到。”
  他拍拍梁虎子肩膀道:“走,咱们先进关,买些酒肉与众兄弟畅饮一番。然后你们就在关内原地休整,等我命令再回艾城,我还要赶去帝丘。”
  庆忌长吸一口气,目光凛凛地道:“此刻,该是公子朝、齐豹等人分权摊利的时候了。咱们付出了,该得的,也得让他们及时交出来。那才对得住兄弟们的牺牲!”
  庆忌在青瓦关住了一宿,安顿士卒,慰问三军。在梁虎子面前,他偶露心中软弱,在战士们面前。他却没有丝毫心慈面软的表情。身为将领,可以关怀部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