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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请从门缝里看我-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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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到医生说他有只胳膊脱臼了,这才在心虚地想到,他在与那些地痞流氓武斗时,似乎有条胳膊一直没抬起来。难不成,那只胳膊是被我给压脱臼的?念及此,我更是心虚得不能再虚。若不是自己对他动用暴力在先,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地被人给放倒在地。
  不过,后来还是我把他从死亡边缘上救回来的。要不是我聪明机警、演技绝佳、孔武有力,银毛今天就得倒在自己的血泊中死去。
  虽然,我觉得自己可以将功补过,只是这话在瞧见银毛的全身绷带后,变得说不出口。我转而轻轻叹息一声,说:“你看你,我就说吧,这是和谐社会,要爱护和平。好勇斗狠最终害了自己,也伤了别人。如今你的全身伤口,就是血淋淋的教训。你要在这个教训中做深刻的检讨和反思,不可以再继续这么游荡下去!要立志做个对社会、对人民、对祖国都有用的复合型人才!要在组织的精神领导下,大力发扬……”我发现银毛的脸越来越黑,甚至面目狰狞而扭曲,连忙将嘴闭上,真怕他拼了一身伤也要将我活剐了。
  再次陷入沉默后,我站起身向外走去。
  银毛当即沙哑着嗓子出声唤我道:“喂,你干什么去?”
  我脚步微顿,回头笑道:“我去给你买点儿吃的,听你肚子叫了好几声了。”
  银毛的眸中有亮光闪烁,那跳跃着的东西看得我心脏猛地一紧,差点儿玩思想上的裸奔。我连忙转过身,出了医院,四周转了转,终于看见一家小菜馆还开着业,忙去拜托人家给蒸了一碗鸡蛋羹,花了八块钱。得,兜里算是空了。
  我好说歹说地让店家赊给了我二两米饭,这才屁颠屁颠地回了医院,轻手轻脚地坐到银毛身边,用单薄的塑料勺子挖着鸡蛋羹,一口口吹凉后喂到他的口中。
  银毛吃了二两米饭,喝了大半碗鸡蛋羹后,由原先的扭捏变成了饭来张口,竟还示意我把剩下的鸡蛋羹全部喂给他吃。
  我将碗收了起来,说:“别吃了,晚上不消化,你要是想上厕所,还真有些为难我呢!”
  银毛瞪了我一眼,继续木乃伊似的挺尸。
  我扫了一眼他被医生剪开的破烂衣裤,觉得那些染了鲜血的东西穿在身上一定不好受,于是红着脸建议道:“那个……用不用……我帮你把衣服脱下来?”
  银毛淤血变形的脸看不出来是否红了,但实际上他却是在沉默三秒后才对我轻轻地吭了一声。
  我心里明白他的意思,也告诉自己他就是个病人,可脸上就是止不住地发烧。我深吸一口气,从旁边的老病号手中借了一把不太锋利的剪刀,然后一边怪自己滥施好心,一边小心翼翼地用条薄被将他全身盖住,这才将剪子颤巍巍地送进被子里,打算摸黑将他的衣服彻底剪掉。
  银毛貌似实在看不下去了,沙哑着嗓子开口道:“我一身的伤,你还想给我来几剪子?要是剪了不该剪的地方,我真成新社会里的太监了。”
  我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借着狠劲儿给自己壮胆道:“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你也不看看这小剪子,要是真能剪掉你的宝贝儿,你就真的去吉尼斯世界纪录里申请袖珍展了。”
  银毛嘴唇哆嗦,笑得浑身颤抖且不停地哼哼。看样子,一定是挣开了伤口。
  我好心地按住他的肩膀,“别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通电了呢!”
  银毛用比较完好的那只大手压上了我的小手,满眼笑意道:“看你如此关心我,我就牺牲点儿色相,满足你的好奇心。你还是掀开被子剪吧。”
  我张了张嘴,也没听他的,使劲抽回了手,又伸入他的被子下,继续在他的身体上摸索着。
  银毛的身体修长而充满了力量,不是那种肌肉型猛男,却也十分有料。我摸着摸着,就开始寻思,这要是雕刻成裸体雕塑,按照中国的审美标准来讲,一定是具有中国风格的米开朗基罗吧?
  银毛的身子在我的摸索下变得越发僵硬,最后简直成了石头。他沙哑着嗓子低吼道:“你到底是要剪我的衣服,还是在非礼我?”
  我脸一红,忙收回了手,赔笑道:“我这不是找下剪子的地方吗?”
  这时,临床的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笑呵呵地道:“妹子,你要剪他衣服吧,就大方地剪,别这么在被窝里摸。这男人啊,你不懂!”说完,又自己嘿嘿地笑上了。
  我虽然不懂男人的具体生理反应,但谁的成长过程中没受过几张黄片的教育啊!我低垂着发紫的脸,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自己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道:不要害羞,就当要打磨一块被雕刻好的木头。虽然这根木头被雕刻成了男人的身体,但只不过是一种造型艺术。不过,不对,狗屁艺术!
  这么一想,我竟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剪子咔嚓几下后,银毛的衣服裤子分别从他的身体上剥落。
  我见大功告成,又将被子给他盖上,这才将手伸进去,扯住衣裳一边,在银毛的配合下,将残破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扯了出来。
  等我一切搞定后,银毛拿眼扫着我,问:“你刚才笑什么呢?”
  我一边收拾他的破衣服,一边想着独自在家的何然,有些心不在焉地回道:“在笑你是被我刮了黑毛的白条猪。”
  银毛没有笑,倒是临床的哥们儿笑得险些抽过去,直夸道:“妹子你太幽默了,要不是我孩子都五岁了,一准儿追你当老婆!”
  我苦笑着打趣道:“拜托,你就别逗苦恼人笑了。如果有与你眼光相近的兄弟,大可以介绍介绍。”
  临床的哥们儿当真道:“成啊,留个联系方式。”
  银毛突然插话道:“喂,把鸡蛋羹给我。饿了。”
  我看银毛不顺眼,用鼻子哼了哼说道:“吃什么吃?吃多了还得去卫生间。你是打算蹲着办大事儿,还是站着呢?”
  银毛目露凶光,龇出雪白的牙齿。
  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怕他,当即站起身,正色道:“这么晚了,我得回家了。你有没有什么亲属?给我电话号码,我打给他们,让他们来照看你。”
  银毛冷眼瞧着我,也不说话,弄得人心里发毛,摸不透他的想法。
  我寻思着,他既不是我兄弟,我也不是他大姐,两个人不但没有一点儿亲属关系,还有些不可调和的敌我矛盾。我为什么要帮他,他又凭什么赖上我?貌似,我没有必要在乎他的想法吧?
  我打定主意,迈开脚步,却听银毛沙哑的声音有些落寞地传来,“我没有家。你拿走了自己的身份证后,大可以不管我死活。”
  嘿!这个王八蛋!我在心里骂着,腿却是拉不开了。想不到在这时候,他竟给我上演了苦肉计。他没有家又如何,我还在外面流浪呢!我是趁机拿走了自己的身份证,也不想管他的死活,但这话被他这么一说,怎么就让人心里不是滋味呢?
  虽然帮衬他一把也没什么不可以的,看护他两天也成,不过谁晓得他要赖上我多久?是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或者一年?再说,我也负担不起他的医疗住院费用啊!而且,我这被他掴起的半边脸,到现在还痛呢!
  好吧,就算我义薄云天,他可会与我肝胆相照?从此后不再欺负我、和我两不相干?
  我极其快速地扫了银毛一眼,立即跑了出去。
  当我叫了护士陪我回到病房时,银毛正怔怔地看着天花板。那仿佛被孤独吞没的眼神,让我不禁心头一颤。暗自猜想,也许银毛很不幸福。若是有家庭温暖的孩子,谁愿意出来在道上混啊?
  我的脚步声没有引起他的注意,直到我站在他的床头,他才恍然回了神儿,冷漠地问:“回来做什么?”
  我耸肩指了指他的点滴瓶子,“喏,点滴打完了,找护士来给你换药。”
  银毛仍旧冷着脸,仿佛我欠了他几百万似的,并在新点滴的滴答声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承认自己是个挺浮浅的人,希望看见银毛充满感激的眼神。结果,他却给我摆了一张臭脸!
  我心中不爽,冲着闭眼的他挥了挥拳头,作势要狠狠揍他。结果拳头刚挥出去,就与他突然睁开的眼睛打了个照面。我尴尬地一笑,将拳头改为巴掌,在他脸前扇了扇,抱怨道:“这个破医院,也没个空调,热死人了。”转而温柔一笑,“你睡吧,我给你扇扇风,看着药瓶。”
  银毛又闭上眼睛,面部表情变得怪异而扭曲,像哭像怒像抽搐,就是不像笑。看来,这人一旦变形,还真成怪物了,连最基本的情感表达都走样了。
  我照顾着银毛,直到他的两瓶点滴都打完,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一整天的疲劳使我开始极度渴望床铺的温暖,还有何然小小的体温。
  我晃了晃身子站起来,对银毛道:“我真的要回家了,不然何然要担心我了。等我明天再来看你,还给你做饭吃,成吗?”
  银毛好像一夜没睡,声音沙哑而低沉,态度坚决地对我说:“我跟你回家。”
  我一听,傻了,睡意也瞬间消失了,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傻乎乎地问:“啥?”
  银毛态度严谨地指挥道:“你去把费用结了,应该还能剩三千吧。然后带我去你家,照顾我半个月,这些钱都给你。”
  我一听钱就觉得眼前金灿灿的。可是,家里实在不方便收留他。先别说只有一张床,就说何然,他也一定不喜欢外人进入我俩的小窝。于是我摇了摇头,坚决道:“不行,你还是在这里住吧。”
  银毛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嘴唇。也许是他变形的脸让人误会,我竟觉得他好像要哭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作怪,我竟鬼使神差地说:“你……你别难过,我带你回家总行吧?”
  我转身气喘吁吁地跑去结账。我不想去看银毛的表情,生怕自己再理解出什么苦情剧目,然后将自己割地赔款地给他,顺便还赠送一条小命。
  结完款后,还剩下三千二百多元。我咋舌医院的经济收入,感慨老百姓看病如同卖血一样的悲惨。怀着小小的打击报复心理,我在其他病房里偷偷顺了一条床单,将银毛沿着胸部包裹了起来。
  银毛的脸都绿了,嘶哑着嗓子道:“你就不能给我找件衣服!?”
  我摇头,“这大早晨的,你让我去哪里找?实在不成,你穿我的?”
  他问:“那你呢?”
  我耸肩道:“裹床单呗,反正也不能裸奔吓人啊!”
  银毛气得差点儿暴跳,咬牙道:“那你就将床单给我系在腰上,这露着大腿算怎么回事儿!”
  我眯眼一看,这床单果然系得太有个性,真像美女出浴时的经典造型。不过,银毛那似露非露的样子,还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我吸了吸鼻子,咽了咽口水,笑嘻嘻地将床单解开,重新系在了他的腰上。然后搀扶着他那缠了绷带的性感身体,悄悄潜出了医院大门。在司机异样的打量中,银毛黑着脸,同我一路打车回了家。
  我们下了车后,在所有晨练大叔大妈的热情注视下,我架着半裸的银毛硬着头皮一路往二楼爬去。进屋后,我才发现,护着银毛屁股的床单上赫然印着几个大字:支持母乳喂养!
  看来医院的东西,不好偷啊!
  都说好人有好报,可我除了左右不是人外,没发现一点儿关于好报的待遇。看着何然黑成锅底的瓜子脸,我用二十个亲吻也没换回来他一丁点儿的笑脸,反倒轻飘飘地扔给我这样一句,“就为这个男人?”
  这话我听得明白,却不懂何然的意思,刚想开口询问,他便眼含江南烟雨、楚楚可怜地喃喃道:“何必,你不要我了吗?”
  我如鲠在喉,恨不得咽下一根骨头噎死我自己!可惜,两个玩拔河的异性不但不体谅我,反而是更加凶恶地彼此反扑着,拉扯着我的身体。
  银毛对何然说:“我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你最好把你的眼泪收回去。如果我住得不开心,就会一直住下去,直到我满意了为止。”
  何然伸手抱住我的腰肢,将小脸埋进了我的胸口,说:“何必,何必,你说过我们两个人要永远在一起,你为什么骗我?”
  还没等我安抚何然的情绪,银毛又开口道:“你们两个人永远在一起?这话也就糊弄小孩子了。等何必结婚了,看她老公能不能容下你?”
  何然抬起头,眼神锋利若针地瞪向银毛,厉声道:“这是我俩的承诺。我会记一辈子,何必也不会忘。和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银毛微愣,竟又要回击,我当即怒喝道:“好了!都给我闭嘴!这个家还是我做主!”
  紧接着,楼下房东老太太开始用拐杖撞顶棚,吼道:“都给我小声点儿!”
  我立刻软了下去,对两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半晌后,我这才小心翼翼地低声道:“咱接着刚才话题说啊,这个家我做主,你们都得听我的。”
  银毛一挑眉峰,问:“凭什么啊?”
  我攥了攥拳头,阴森森地笑着小声道:“就凭这个!论体重,论拳头,现在我都是老大!再说,就算是全民选举,我也是第一。”伸手抱住何然的小腰,晃了晃,讨好地软语道,“是不是啊,何然心肝?”
  何然的小身体狂抖了一下,却还是在我满眼的期待中点了点头。
  我冲银毛咧嘴一笑,样子绝对猖狂而骄傲。
  银毛不屑地撇了撇嘴角,显然看不惯我讨好何然。
  我接着说道:“既然我是一家之主,那么,我正式宣布,咱家永久性成员是——何然!临时性编外人员是——你!”
  何然的脸色缓和了几分,轻飘飘地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银毛,颇有示威的意思。
  银毛则是闭上眼睛,总结出两个字,“幼稚!”
  我发现银毛和何然两人绝对是八字不对盘,还是隔离为妙。只不过,这屋子就这么屁大点儿的地方,想隔离何其难啊?
  我摇了摇头痛的脑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非常想睡觉。
  一想到睡觉,我觉得又出现了新的难题。
  屋子里仅有一张双人床,怎么睡三个人啊?虽然我可以不顾忌何然的性别,但却不能忽视银毛是异性。就算他对我没有任何的不纯洁想法,保不准我还在梦游中摸他两把呢。想来想去后,我擦了擦水泥地面,将从破烂张那里捡来的方块泡沫拿出来,一张张衔接好,铺到地上。躺下打个小滚,绰绰有余。
  我将受伤的银毛折腾起来,看着他痛得直吸冷气,只能抱歉道:“马上就好,马上就好!”说话间从床上抽出两条我学生时代用过的单人褥子,将一床褥子铺到地上,另一床褥子留给自己当被子盖。然后又将房东老太太提供的双人褥子铺好,还用手拍了拍枕头,使它看起来更松软一点儿。
  一切弄好后,我才对银毛笑道:“好了,你和何然睡床上。”
  何然和银毛一致表态道:“不要!”
  我一愣,没经大脑地问银毛:“你不同何然睡,难道要跟我睡啊?”
  我敢发誓,我绝对从银毛青紫浮肿的脸看到了可疑的红晕。我也绝对相信,自己说完这句话后,脸也一定红透了。
  我默默告诫自己,没有矫情的必要,接着说道:“赶快睡觉,不然就到地上来睡。要不是看你一身的伤,睡地上太凉,怕到老了再犯病,你以为我会给你这种领导级的待遇?”转而拍了拍何然的腰肢,“好啦,去睡吧,别闹性子。他半夜要是打呼噜,你就往他伤口上给我狠狠地踢!”
  何然终于笑了,扬起的淡粉唇瓣极其好看,“听你的。”
  看着他俩都躺下后,我这才到卫生间洗了脸,换了睡衣,趿拉着拖鞋,打着哈欠,钻进被窝,准备睡觉了。
  这时,何然对我说:“何必,你还没给我晚安吻呢!”
  我又从被窝里爬出来,跪在褥子上,捧着何然的脸蛋狠狠地“啵”了一口。
  就在我打着哈欠退回去时,何然突然支起身子,在我脸上也轻轻地亲了一下,声音不大,却如花开般令人悸动。
  我摸着被他亲过的脸颊,嘿嘿一笑,美美地倒头睡觉了。其实,我心里特明白,何然今天的异样绝对是因为银毛的突然加入让他感到不安,极其想在银毛面前证明他和我非同一般的感情。
  然而,我在开心的同时难免会想,如果有一天何然的这种感情不再给予我一人,我是否还能习惯一个人的孤独?
  爱情,易变;亲情,也不牢靠。而我与何然之间,到底可以共存着怎样的感情,才能在岁月更替中永远执手?
  胡思乱想间,手机突然响起,我猛然惊醒,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白婉小心试探的声音,“何必,醒了没?”
  我打个哈欠,笑道:“还没呢,你就当我梦游和你说话吧。”
  白婉“切”了一声,微停了一会儿才说:“何必,那个人昨晚又来找我了,还问你过得怎么样。我想了想,觉得还是给你打个电话。”
  我垂下眼睑,不再回话。
  白婉忙道:“好好,我不说了,你别往心里去,别再闹出不开心的事儿。我就寻思着吧,父女之间还有什么隔夜仇,虽然……唉……算了……你啊,还真固执得如同老牛。”
  我轻轻呼吸着,却觉得心口在隐隐作痛,不知道要怎么和白婉诉说我此刻的心情和一直以来抓狂的感受。有很多东西,不是时间能够弥补的,也不是时间能治愈的。一道伤痕,在每个人身上所反映出的痛苦是不一样的。也许我就是那个比较敏感的人,所以一旦痛了,便异常清晰,不会轻易忘掉。
  白婉一直听不见我的声音,显得有些慌乱,又轻咳一声试探道:“何必,你没事儿吧?”
  我沙哑地回了一声:“没事儿。”
  白婉舒了一口气,大大咧咧地说:“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犯病了呢!”继而不好意地一笑,“那个……我就问一问啊,你最近有没有做出什么异于常人的举动?”
  我知道白婉关心我,也很想告诉她我现在的精神状况很好,暂时没出现过什么问题,但却碍于身边有人不方便说,所以只能含糊道:“放心吧,我最近很好。”
  白婉却不挂电话,嚷嚷着道:“我就说嘛,咱家何必那神经,绝对够粗犷!你说,我怎么就想不明白,你当初怎么就能精神分裂?难道,真是被你老爸气的?”
  我怕何然和银毛听见白婉的声音,忙说道:“好啦好啦,就你'三八',赶快睡觉去吧。我没事儿,好得很,能吃能睡精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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