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卒-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抿着嘴唇快步的走着,想快点见到宸小王爷的心堪称急切。
弯弯转转的走过了几大排营房,终于来到了宸小王爷的大帐,里面亦是灯火通明,人影晃动,看起来人还不少,而宸小王爷也还没睡。
颜丹璧刚到门口,恰逢里面的人大概议完了事,鱼贯而出,都是颜丹璧没见过的将领,一个一个的出来,各带人奔一个方向去了。颜丹璧看大帐内最后只剩下了一个略显单薄的挺拔的影子,猜测只有宸小王爷一个人了,便准备进去。
不然当着一营帐将军们的面,腆脸哄宸小王爷的话她还真说不出口。
带她过来的小兵向守营帐的侍卫说了一声,一个侍卫便站在大帐的毡帘外禀报。
颜丹璧被雨淋的透湿,觉得自己这情状来见宸小王爷,简直像在变相的负荆请罪——虽然自己确实是来求和的,但离请罪还差一截。因此很有些不自在。
正这样胡思乱想着,大帐里有人把毡帘打开了,示意颜丹璧进来。
颜丹璧擦擦脸上的雨水,弯腰进了大帐。
这一夜,两个人的关系又上了一个新台阶——从宸小王爷主动颜丹璧照单全收,转变为颜丹璧主动示好宸小王爷冰山相待……
……………………………………………………………………………………………
颜丹璧进大帐的时候,宸小王爷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衣,端坐在虎头铜案后看书折,颜丹璧进来他只抬头看了一眼,便仿若无睹的继续看手中的折子。
颜丹璧动动脚,感到宸小王爷这气场不像平常的赌气,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依着本来面目,先谢了他救万延年之恩,又关心了一下他的身体,继而对影响了他的战事表示抱歉,还坦诚的谴责了自己的自私,并表示不论王爷以后要怎样使她,她都心甘情愿尽心竭力(主要指人质一事),唠唠叨叨说了一大篇。
见宸小王爷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还是一动不动。不由得有些不知所措,擦擦两颊上流下来的雨水,疑惑的望着宸小王爷。
半晌,宸小王爷才放下书折,抬起头来看着她说:“说完了?说完了你可以走了——本王……不想再看到你……”后面这几个字宸小王爷说的声音很低,但字字严肃决绝,再加上脸上也是一脸的寒气,冷冰冰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颜丹璧不由得呆了。
不只是呆了,还有一种伤心的感觉渐渐的弥漫了整个脏腑,又加上被人嫌弃的羞愧,整个脸不知不觉的热的烫人,眼里也有了泪花。
她眼泪汪汪的望了宸小王爷一眼,双手抓着衣角,努力的抑制着要掉泪的冲动,尽量慢而自然的转身,向营帐外走去。
为什么突然就伤心委屈了呢?
本来就只是彼此利用不是吗?
即使有点感情,也还没到深爱的地步不是吗?
还是……自己这次确实做的太过分了?
还是……自己一直就很过分?
颜丹璧闭着眼睛摇摇头,内心里另一个声音在喊:“有错也是他先错的!是他先利用我的!”她竟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大帐。
——浮世升沉,人生如梦,什么对的错的真的假的,老子统统不管了!老子要彻底的离了这该死的是非窝!
颜丹璧冒雨在泥地里疾走,内心愤怒的呐喊着,也没有回去看万延年。
——她要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改名换姓重新开始!这讨厌的该死的狗屎运也该远离她了,她受够了跟这些大人物纠缠的日子!什么恩啊什么怨的,留给别人去闹去吧,她只要过衣食无忧的平凡舒适小日子。
对,关起门来想怎么过就怎么过!管你谁看上谁谁又恨上谁!
(忽然暴走的颜丹璧= =)
作者有话要说:贴……活活……困极了,希望明天还能贴一章~
心口疼
颜丹璧负气暴走,军营里也没有人拦她,更没有人上前相劝,心里不由得更加委屈,简直一步也不想停留的直闯过了几排营帐,忽然又想起了一个紧要的问题——她身上没钱。
从洪湘城内带出的小包裹还在万延年睡着的营帐里,此时若回去取?这副模样万延年必然要问,且若宸小王爷反悔了着人来追自己的话,看着倒像是自己又走了回头路一样。
不能回去,颜丹璧摸了摸胳膊上的镯子和耳朵上的两个玉石耳钉,准备暂时拿它们当路费,咬咬牙跺跺脚,继续往军营外走。
过程竟是意外的顺利,追随着她的除了雨声再无其他,宸小王爷竟然没有派人来追她……颜丹璧觉得胸闷的更加厉害,在朦胧的晨光中恍若看不见地上的泥水一般,一脚一个水坑的往大道上走。
一只耳环付了车费,筋疲力尽的她拖着泥泞的两腿坐上了一辆路过的马车,按原路返回。
她要先回洪湘城收拾东西,和她在银号里存的私房钱……
至于这钱和物的来源?——唉,先不管了!若不是宸小王爷,单只当年她存在万延年那里的钱,不论买房还是置地,如今利滚利都应该是一笔大钱了!
拿他送的几两私房钱算什么?!还补不过来她这一直以来的劳累奔波,担惊受怕呢。
一夜没睡,颜丹璧在颠簸的马车上竟然还补了一小觉。
等到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进了洪湘的地界。马车的主人要去的方向和颜丹璧相差较大,大概是看颜丹璧一个弱女子浑身泥泞,楚楚可怜,因此倒仗义的先送她到了衙门所在的街上,这方掉头回去。
颜丹璧在傍晚的晚风中站在洪湘衙门外望了望天,两天之内从这里出去又回来,心境之类的竟已大不相同,同样是负气出走,昨天的小伤心中还有点奔头的感觉,今天的心里却只有化不开的阴郁和失落。
世界仿佛也已经灰暗结冰,铺天盖地的阴郁包围着她,她自己便能感觉到自己此时的脸一定拉的很长,嗯,一定是能拧出水来的哭丧相。
颜丹璧拧了拧裙子上的水,将披散的头发随意的挽了挽,不给自己和敌人留喘息的机会一般,迅速的冲进了洪湘的衙门。
之所以是直接冲进了洪湘衙门,乃是因为此时衙门的大门大开着,有衙役之类的正来来往往的搬着些桌案之类的家具,颜丹璧穿过前院,几个平日跟她的丫鬟先看见了她,惊讶的叫了一声围上来,叽叽喳喳的问颜丹璧去了哪里?裙子怎么弄成这样等等,颜丹璧急着走,也无暇和她们细讲,一路往里走一路随口敷衍着,忽然又想起肩负着看守自己的职责的卫塬,自己走了也没见他来追,此时不知还在不在这里,不能叫他看到自己,又生枝节。
因此颜丹璧迅速的来到后衙自己的房间内,一边向丫鬟们打听消息,一边脱□上的衣裙,听说卫塬上街了还没回来,暂时放了点心,忙忙的奔到后面的房间里舀水大略的洗了洗头脸身体,换了身新衣出来,便开始翻箱倒柜的收拾行李。
几个丫鬟听说颜丹璧要离开衙门,都不知就里,因此都面带疑惑的帮颜丹璧扶箱子,叠衣裳,打包裹。收拾好了一看,整整的三大包袱衣裳,还不算装其他零碎的两口大箱子,都是颜丹璧舍不得扔的东西。
看着着实让人犯愁,只好叫了一辆大马车来,命丫鬟们全部搬到车上,洪湘城内的州官和颜丹璧熟识的侍卫都来到这院子内,那州官惊讶的躬身问颜丹璧这是要做什么?颜丹璧正浑身内外的不自在,见问直接不睬他,忙忙的拿了银号的票据,坐上车直接出衙门,州官想拦着,被颜丹璧一个杀人的眼风扼住了手脚。不知道颜丹璧这唱的是哪一出,只命人快去寻卫塬将军。
这里颜丹璧已经离了衙门,去了万延年的昌和银号,到了近前一看,昌和银号大门紧闭,一把大铜锁把门,门口倒是围了一圈的男男女女,个个神色既愤怒又带着担忧之色,看起来都是来银号有事的。
颜丹璧这方想起昌和银号被人抢过了的事实,原本就很烦躁的心情顿时又添了一起堵心的事——看看手中的票据,万延年的银号在墨云国不止这一家,总不能家家都被抢了吧。
真是讨厌!越有事了越碰到事!还好自己压箱底的还有几包碎银子,够几个月的吃饭住宿车马的花销的了。
颜丹璧捏捏银子包,心定下来,将锦丝软袋藏在腰里,银票小心的藏在怀里。为防止卫塬得信来追,迅速的驱车往洪湘外赶,一路向北,直往京都的方向——她觉得还是回靠近京都的乐安城——她从太子府逃跑后的第一个落脚地的好。
第一是那里靠近京都,如今算是远离战场(现下,宸小王爷和尚懿主要在翼州一带的南方作战);第二是那里有万延年的银号,能取出钱;第三是乐安城还有她租好的房子,那河边上的,书院对面的房子如今还没到期……
有了这三点好处,尽管那地方宸是小王爷和万延年都知道的,但好在一个是不会来找;另一个是重伤在身暂时也没法来找——当然,她并不反感万延年来找她。所以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另外,乐安城大的很,她立住脚之后,肯定要大力致富,换姓换名换新家,只要她想办法,总归可以让不想见的人一个也找不到她!
颜丹璧是这样想的。
…………………………………………………………………
洪湘到乐安城几乎要横穿一半的墨云国,旅途遥遥,乘马车的颠簸劳累实在不是人能忍受的,颜丹璧坐了两天马车之后,干脆又折了个头,来到靠近交通南北的运河所经的州:骞州,下了马车,换了大船,一路上不断的使银钱雇脚夫搬运行李之类的,继续往乐安城进发。
此时正值初夏的天气,阳光明媚,百花盛开,绿树成荫,碧波荡漾,好天气好风光着实的解了颜丹璧的抑郁心情,慢慢的将这段路程当成了旅行。
旅行总是能排遣人的愁绪,开朗人的心情,颜丹璧所雇的大船档次稍微高一点,船上加她也就二三家人,还是一个两层的大木船。
阳光晴好的白天,颜丹璧便捧着清茶,和另外两家的女眷坐在甲板上晒太阳闲聊——这种习惯是颜丹璧带起来的。
眯着眼看旁边大小的船只悠悠的擦肩而过,感受夏日的凉风吹拂在身上的舒适。
颜丹璧带来的那几大包袱的衣裳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每天出来晒太阳她都要换一件穿——宸小王爷挑衣服的眼光还挺好,反正每件不止大小合身,穿上也是各有各的灿烂。羡煞了一船的女眷。
在这一段旅途中,颜丹璧得到了有生以来最多的赞美,比如:这件衣服你穿着可真柔媚,衬得皮肤更嫩了……;这条长裙是在哪里做的,这花色和你的人真般配,真是漂亮啊,好多人都看你呢……;你的腰真细啊,真是亭亭玉立,唉,叫人好生羡慕……
只可惜身材不相符,和颜丹璧混熟了的女眷试穿了几件颜丹璧的衣裳之后,遗憾的表示不是腰太瘦了,就是肩太窄了,要么就是太长或者太短了,只能继续带着艳羡的神色看颜丹璧无限春‘光的穿了这件换那件,又纷纷表示回京也要依样做几身。
颜丹璧听了心里既美滋滋,又有点莫名的惆怅……
行船的路上,夜晚在渡头波船的时候,颜丹璧便和同船的人结伴上岸——她原本就是喜 欢'炫。书。网'到处逛的人,即使现在不是很有闲逛的兴致,也要上岸去走一走。
因为一个人留在船上,看着落日融金渐渐的消失在远山之后,看着傍晚的霞光铺满整个水面,又渐渐的,一点一点的和着碧波消失殆尽,看着岸上行人熙来攘往,民居里渐渐升起炊烟,她总会有种无名的惆怅情绪。
这种惆怅情绪无可消融,只会一点一点的吞噬的她的心肝肠肺,让她感到无抓无捞,胸口由闷渐渐转而成疼,怎么揉都不好。
而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这个时候,她总是不可避免的想起一个红黑服色的修长身影,想起——宸小王爷……
为什么会是这样?!
颜丹璧不止一次的揉着心口,抱着胳膊,对着渐渐由光彩斑斓的绿波转成黛黑色的湖水自问。
这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经受过的……她不知道这是什么……
…………………………………………………………………
唯独知道这种滋味十分的难以忍受,简直用百爪挠心,抓心挠肝来形容都一点不为过。
她实在受不了,唯有和同行的人一起上岸。然后,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精神饱满的行走,故意的高声谈笑,故意的在小摊上讲价还价唠叨不停,那些挠人的爪子才能稍微的消停一会儿。拥挤的人群,噪杂的噪音、呛鼻子的烟尘,灌得满心满眼,才能将她内心的那种着魔一般的感觉驱逐出去。让她暂时无暇去想,去体会。
暂时的……心里好受一些……
然而这也只是暂时的……因为傍晚熬过去之后……还有夜晚……
漫长的,旅途中的深夜……这可怎么熬呢?
颜丹璧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患了一种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暗疾……
为了躲避这暗疾的折磨,夜晚的颜丹璧常常是更加的精神抖擞,跟个游魂一样在大船的上下两层游来荡去,拉住一切能拉住的人聊天唠嗑,连划船的艄公都不放过……
这样一天折腾下来,身体倦怠已极,回到船舱便能什么都不想,倒头便睡了。
……………………………………………………………………
就这样,日子周而复始,日升日落,十几天之后,到达了乐安城附近的码头,颜丹璧下船了。
同船的女眷皆依依不舍,留了住址,约好颜丹璧上京的时候一定去找她们重聚,又看着颜丹璧雇好了马车,安放好了行李开走了,这方回船。
马车辘辘,将夕阳抛在身后,很快就进了乐安城。故地重回,物是人非,又是一个人孤零零的颜丹璧感到那股暗疾又要涌动着来袭击自己了。简直毫无办法。
好吧,我得赶紧买几个丫鬟小厮之类的,把窝弄的热热闹闹的,否则真的要被折磨死了——颜丹璧下意识的摸着胸口这样想。
她并没有去理会有了丫鬟小厮怎么就能治疗这暗疾,只是按照在船上的一贯习惯——她要让自己动起来,忙起来,不停的说话不停地做事,一定就没有时间去害心口疼了。
心口疼,这到底是什么病呢?……
作者有话要说:贴……活活……伸伸懒腰,我爱乃们……小颜目前处于远离宸小王爷百爪挠心的状态,活活~她竟不能觉醒这就是相思啊相思!相爱相杀……
第 55 章
盛夏的乐安城到处绿柳拂堤,莺声燕语。
贯穿乐安而过的清河边,正对着书院的小小院子内,却显得有点缺乏生气。
院子里住着一位单身姑娘,房舍精雅,姑娘也很美,白白的,大大的黑眼睛,乌发如云,身量苗条,只是姑娘有点不爱说话,邻里们常见她一个人蹲在天台上,对着一盆盆开的旺盛的花儿发呆。
有时候连丫鬟喊她下来吃饭也听不到。
主人不言不笑不动,院子里厨娘丫鬟小厮便都不敢大声说笑,因此这个神秘的小院便整日显得静悄悄的。邻里们也不敢贸然来串门。
这个院子自然是被不知名心痛病折磨的颜丹璧的院子。
颜丹璧回到乐安城之后便马不停蹄的雇了一个厨娘,两个丫鬟,外加一个干粗活的小厮,用人将七八间房舍的小院塞的满满当当的。
她本以为人多了热闹了就可以缓解自己的心痛病了,没想到效果却不怎么大,刚开始给几个佣人分派活计的时候耗费了她一些心神,那种难受的感觉稍微的轻了一点。等几个人熟悉了工作,再也不需要她的指导之后,她又开始变得无所事事起来,于是更大的空虚和不知名的抑郁难过又一次袭击了她。
她一到太阳落山的时候简直都有想哭的冲动,也不晓得是为了什么。
总之就是寂寞,难过,难过,寂寞……寂寞……
一向活泼的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颜丹璧变得安静沉默了,远望,还真像个家教良好的,略带点忧郁的良家姑娘……
良家姑娘颜丹璧闭门自守,小院内弥漫着忧伤和落寞的情绪。
小院外的墨云国却是风起云涌,沧海变幻。
先是当年皇上尚懿统帅龙虎大将军赖武年等,在洪湘大败宸小王爷,宸小王爷在乱军丛中只带着嫡系精锐脱身北撤,在西北部得荒山中又遭到了太后派出的人马的拦截。宸小王爷断翼逃生之后,据传言其身边所带的护卫已经不足千人。
但宸小王爷的过人之处就在于总能起死回生。
他带着这区区的千数人马,在往日的亲信卫老将军等人俱按兵不动,不相助的情况下来到以险峻著称的西北关城——厉城,长驱直入之后,厉城就成了他的一个新的据点。
厉城的地势本就险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易守难攻。宸小王爷进入城内之后,迅速的调整城防,不过两日的功夫,就将整个城布设的固若金汤。
当今皇上和太后大败宸小王爷之后,对原本胁从于宸小王爷的诸位将军进行了招安政策,太后这边一边招安,皇上这边一边率军亲征,带领几路人马去厉城围攻宸小王爷,誓要将祸国殃民的贼子剿灭,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第一批到达厉城的三四千人的先锋军在攻城时基本上都折损在了城下,连城的边还没有摸到,因为宸小王爷早就在城外挖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陷阱壕沟,这架势已经明明白白的是要不成功便成仁,城在人在,城亡人亡了。
这一批人的军械甲胄基本上都交给了城里的人,第二批由左路将军带领的一万铁骑到达城下的时候,先花了两天的时间填坑,这方架起云梯攻城。等尚懿率领的大部队到来时,这城依然未能攻下。
宸小王爷似乎是打的棉花拳,守城的姿态看起来十分悠闲,但总在关键的时刻下狠手,狠狠的折损攻城方的气焰。这叫尚懿看了很恼火。
也许是勾起了小时候处处都不如他的积恨,尚懿一边命令手下诸将不分昼夜的攻城,一边发诏书再调人马过来,千军万马就不信攻不下小小的厉城。
厉城其实不小,常住人口也有五六万口,是边关的大城。宸小王爷的母妃,锦贵妃的叔父,曾在这里任守关大将军二十几年,直到病逝,留了个好名儿在民间。这也是宸小王爷入城能比较顺利的原因之一。
而另一个更主要的原因,当然还是宸小王爷提前有安排。
这样的大城,全民皆兵的话,抵御个十万八万的人马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