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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盛世官商-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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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文革的“失败”,面对这样一个令人悲哀的结果,陈江宇和李彭心头即烦躁又不安。
  良久,陈江宇才声音苦涩道,“新来的那位又出去调研了?”
  李彭无语点头。
  刚才他出门来陈江宇办公室的时候,刚好看见周南带着党政办的宋晓琳分别骑着一辆自行车出了政府大院,肯定又是下乡去了。
  孙文革根本不是在市里看病,而是在宁南郊区的宁山水库风景区钓鱼散心,就住在水库边上的一家小招待所里。张志军以前曾经来过这里帮孙文革结过账,所以这一次就直奔这个地方而来。
  别看宁山县是一个贫困县,但瘤死的骆驼比马大,作为宁山县的中心城镇,宁山镇的经济状况远远比其他乡镇强得多……而相应地,镇领导们所能支配的“办公经费”也就宽裕一些。
  孙文革每年夏秋之际都要来宁山水库一趟,住上几天,钓钓鱼吃吃饭,算是固定的休闲娱乐动作,虽然名义上是个人付账,但其实多半是由镇里公费承担,起码是承担大部分费用。他的这个嗜好是跟县长孙福利学的,第一次也是跟孙福利来的。
  时下刚刚踏入乍暖还寒之际,其实并不是钓鱼的时节。但孙文革为了避开周南,还是来了宁山水库,不能钓鱼,每日爬爬山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是不错的。
  吉普车的司机赵亭是临近村里的一个退伍兵,从部队复员回来就来镇里开上了车,几乎全天候为孙文革一个人服务,跟在孙文革屁股后面,俨然一个忠心不二的跟班。
  傍晚,孙文革吃过晚饭又去沿着水库周边的公路溜达散步去了,赵亭则留在招待所里看电视剧。
  突然,门被猛烈敲响,他皱了皱眉,嘟嘟囔囔地起身开了门,见是镇上党政办的主任张志军带着好几个人站在门口,就讶然道,“张主任,你们怎么来了?”
  张志军的脸色阴沉着,也没进门,沉声道,“赵亭,少废话,把吉普车的钥匙交出来,镇党委要用车,我来带车回去!”
  “同时,我代表镇党委通知你,你以后不用来镇里上班了。”
  赵亭吃了一惊,却是毫不畏惧地望着张志军冷笑道,“镇党委用车?孙镇长还在这里养病,要用车哩。解雇我?凭什么?我给孙镇长开车,谁说了算……”
  张志军也懒得跟赵亭废话,就向自己身边的工作人员刘峰使了一个眼色。刘峰一把推开赵亭,冲进屋去,从电视机柜上取过吉普车的钥匙,然后转身就走。
  张志军几个人扬长而去,等赵亭回过神来嚷嚷着追下楼来的时候,张志军已经让县委办过来帮忙的司机发动起了吉普车,几个人分乘吉普车和桑塔纳绝尘而去,很快就消失在沉沉的夜幕当中。
  孙文革散步回来,得知这个消息,不由暴跳如雷。如果不是因为没车,晚上又没法返回县里,孙文革一定带着赵亭连夜回去找张志军算总账。
  7小文革没有料到,这个新来的镇委书记竟然敢跟自己撕破脸皮,玩起了“逼宫”的把戏!
  他恼羞威怒地跺了跺脚,冲着沉沉的夜幕骂了一句娘,然后回房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孙文革带着赵亭坐公交班车返回了镇里。
  上午11点多,孙文革面沉似水地带着赵亭一脚踢开了党政办的门,冲着正坐在里面办公的张志军咆哮了一声,“张志军,你好大的胆子,老子用个车还要让你来管制?这个党政办主任,如果不想干了就早点说!”
  孙文革面目狰狞,呼呼地喘着粗气。
  纵然张志军心里有了底气,但孙文革积威之下,这一番怒火咆哮仍然让他多少有些心惊胆战。
  “孙镇长,周书记要用车,所以我就去把车带了回来……”张志军定了定神,低低道。
  “放屁!就算是周书记要用车,也得有个先来后到!我正用着,你半路里弄走,算咋回事?咋,周书记来了,你眼里就没有我这个镇长了?”孙文革怒斥道,“熊毛病!”
  孙文革指桑骂槐地站在党政办办公室里大声怒斥着张志军,张志军脸色涨红,终于还是忍不住跟孙文革对面吵了起来,顶了他几句。
  见张志军竟敢跟自己顶嘴,孙文革怒不可遏地指着张志军的鼻子唾骂起来,却不料就在这个时候,周南大步走了进来,淡淡道,“办公场所,嚷嚷什么?孙镇长,你有意见可以跟我说,是我让张主任去带车回来的。”
  孙文革猛然扭头凝望着周南,冷笑着,“周书记是吧?我这最近身体不好,去市里看病,就用了用镇上的车,如果周书记要用车,可以跟我说,你凭什么怎么就让人不吭不哈地就把车抢走了?这算哪门子道理?”
  “这话说的……镇党委用车,镇上的公车,开回来就是开回来了,怎么能叫抢?前天我就让办公室给你打招呼了吧?……”周南的声音很平静,“镇里机关这么多人,就这一辆车,咱们这些当领导的,凡事都要自觉一些。”
  “至于说我凭什么……”周南的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来,“如果你一定要这样问,那么我可以回答你,就凭我是县委常委、镇党委书记!怎么,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
  第202章  杀猴骇鸡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问,那么我可以回答你,就凭我是县委常委、镇党委书记!怎么,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
  周南的这句话是如此的轻描淡写,如此自勺高高在上,虽然不带什么烟火气,但字里行间却充斥着无形自勺上位者气息。!
  正如周南所言,不管孙文革承认或者不承认、服气或者不服气,周南部在这里一一都是县委常委、镇委书记,无论是行政级别还是政治地位,都远远超于他,都是他的顶头上司。
  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领导是领导,权力代表一切,不服气能有什么用?
  本来孙文革以为,凭自己在宁山镇苦心经营多年的根基,以及有他背后的靠山县长孙福利在,周南这种年纪轻轻的外来户只有“屈服低头”的份,迟早会成为任由他操控的权力道具和政治傀儡。
  他的这种心态不能算是锚的,但一定是狂妄的。
  他没有想到的是,周南不是一般的年轻干部,不是可以任由他揉捏当初橡皮泥,更不是扶不起来的刘阿斗,而是一块硬骨头。凭他一个小小的孙文革,根本没有吃下周南的胃口。
  可等后来孙文革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后悔也已经迟了,他已经跟周南闹僵,几成死敌,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孙文革涨红了脸,恼羞威怒地阴沉道,“周书记真是好大的派头!我知道你是县委常委、镇委书记,但那又如何?这宁山镇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宁山镇,我这个镇长也是一级政府领导,用用镇上的车还不行?还需要向你周书记三请示两汇报?”
  “这里是宁山镇,不是省委机关。我奉劝周书记还是心态放平和一些,摆官威耍派头的那一套,适合机关,不适合咱们基层。赶紧收起你这一套,这里不吃这一套!”
  孙文革当着党政办张志军等人的面被周南“训斥”了一番,感觉大大下不来面子;同时也非常愤怒,就凭你一个屁事不懂的年轻干部,有什么资格在老子面前吆五喝六的?
  张志军等人噤若寒蝉地站在一侧,低头顺眼地,屁都不敢放一个,生怕会因此引起两人的”反弹”,从而成为两入怒火宣泄的牺牲品和出气筒。
  党政办这些人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周书记,竟然是如此强势,说起话来字字机锋,一点面子也不给孙文革留。在他们的印象当中,这还是孙文革头一次在镇里吃“挂面”。
  同时,镇上的两个党政主官如此当面锣对面鼓地唱起了对台戏,意味着矛盾的公开化,也意味着年轻的镇委书记开始立威了。
  今天这一番“当面交锋”,其实某种意义上说,又何尝不是表演给他们这些人看的呢?
  人都是杀鸡骇猴,可新来的周书记却分明是在杀猴骇鸡啊……正下手去,毫无犹豫地捏住了孙文革这只霸王猴的咽喉一“我的哪一套…这里又是哪一套?嗯…你倒是说说看!”周南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宁山镇虽小虽穷,但大小也是一级党委政府,党政机关就应该有党政机关的样子……领导要以身作则,更要带头遵守党纪国法。下级服从上级,个人服从组织……作为党员干部,起码的组织原则你不懂吗?”
  “我看镇上就有一种歪风邪气,很不正当!正如你刚才所言,这里是基层政府,不是哪个人的天下,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就不信这个邪,我非要把这股歪风给纠正过来不可l”
  说到这里,周南冷冷一笑,“我是一把手,也是班长,既然组织上把我放在这个位置上,那么,我就要对全镇的工作负责,对全镇的干部群众负责!”
  “从今天开始,包括我在内,也包括孙镇长在内的所有镇领导一一从今往后,镇上任何领导用车,都要从党政办填写派车单,没有正当公务,任何人都不许公车私用!”
  “张志军,你记住,今后没有我和你的双重签字,镇上的车不许开出镇政府大院半步!
  一会召开党委会,你通知其他领导去我办公室开会。”
  张志军心头一颤,赶紧上前一步低低道,“好的,周书记,我知道了,我马上就下通知。”
  周南拂袖而去,孙文革羞怒地站在那里,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十分钟以后。
  所有的镇党委政府班子成员都聚集在周南的办公室里,唯独没有}小文革自勺踪迹。旁听作会议记录的张志军心头忐忑不安,不住地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南的脸色。
  周南沉着脸坐在办公桌后面,环视众人,淡淡道,“张志军,孙镇长呢?你去叫叫他,过来开会!”
  张志军大为尴尬,站起身来低低道:“周书记,孙镇长刚才我看离开政府大院了……”
  “走了?”周南冷冷一笑,“那就不管他。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一一好了,同志们,我们现在开会。”
  邱刚和马忠零暗暗交换了一个兴奋的眼神,新来的周南越强势、能量越大,他们就越高兴,因为他们恨不能周南将孙文革彻底打压下去:而对于副镇长陈江宇和李彭来说,周南在跟孙文革的“碰撞”中占据了上风,这已经隐隐昭示着宁山镇的孙文革时代已经彻底成为过去。
  两人虽然一直是孙文革的铁杆心腹,但面对新的形势,作为基层干部,他们也只能见风使舵改换门庭。
  李彭向陈江宇投过会心的一瞥,两人目光交汇间,都从对方眼眸中读到了“抛弃孙文革”的味道,心头却是莫名其妙地一松。’
  周南这两天向他们传递出了某种暗示的信号,两人也能看的懂。只是直到现在,两人才真正下了决心。
  周南摆了摆手道,“我来到镇上有一段时间了,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召集大家开会,是因为我觉得没有调研就没有发言权,所以我最近一直在镇里考察调研熟悉情况。
  “经过考察和熟悉情况,我感受颇多,归纳起来有这么三点。第一,机关的作风问题非常严重。具体体现在,工作效率不高,人浮于事,精神状态低迷,吃喝玩乐、拉帮结伙的风气蔓延……下一步,必须要整肃机关工作作风,这个工作,邱书记你要多上上心抓一抓。”
  “我们是基层党委政府,不是开小作坊的个体户,更不是流氓地痞,干部就要有干部的样子,作风必须要转变,这个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周南说着望向了镇委副书记邱刚。
  邱刚赶紧恭声道,“好的,周书记,我负责抓一抓这个事儿。机关上的作风是有些浮夸,该狠狠地刹一刹各种歪风邪气了!”
  周南点点头,旋即又继续道。
  “第二,制度不健全,管理不规范。举个例子来说,机关用车,就应该有严格的派车使用管理制度,谁要用车,需要办公室派车,什么公务用车、费用多少、里程多少,都要有记录有签字,怎么能随随便便领导一句话就带车出去?”
  “还有,我虽然没有认真查下去,但我发现,我们镇上的财务制度存在很大的问题。报销审批制度和财务管l里制度形同虚设,个别领导左手花钱右手签字,完了直接从财务拿钱,这怎么能行?”
  “我可是听说,我们镇里欠了不少外债……甚至,我还听说,单单是镇上干部每年的烟酒吃喝费用就高达十几万?”
  周南这话一出口,好几个镇上的领导脸都涨红起来,宁山镇干部吃吃喝喝在外边小饭馆到处签单这是明摆着的事实,就是他们这几个人领的头,他们想要回避也回避不了。
  好在周南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他旋即又摆了摆手淡淡道,“以前怎么样,我不管;但以后,希望在座的同志们能跟我一起以身作则……同志们,我们是党员领导干部,我们天天在镇上群众的眼皮底下利用公款大吃大喝,不仅丢了我们自己的人,也败坏了党和政府的形象。”
  “这个问题很严肃,希望大家重视起来。”周南沉声道,“以后,镇里可以多投入一点钱,把机关食堂搞得好一些,同志们想要改善一下伙食,完全可以在食堂解决。马镇长,下去之后,你跟县里有关部门对接沟通一下,看看以什么名义给镇里的干部发放一点午餐补助,毕竟咱们基层的干部工作量大,条件艰苦……当然,我只是一个建议,不知道可行不可行,还要看是不是违反制度……”
  马忠零笑了笑道,“周书记,应该没问题。因为我们本身就有交通和午餐补助,只是县财政紧张,一直让备乡镇自行解决,可镇上也财力有限,所以就一直没有到位……“给每一个人发补助拿不出钱来,你们这些当干部的到处吃喝就有钱了?周南心里暗暗冷笑了一声,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那就想办法解决。”
  “第三,经济发展和带领群众发家致富的问题。宁山县是贫困县,咱们宁山镇也是一个贫困镇。我大体了解了一下,全镇上下竟然没有一点工业基础,农业发展水平也非常落后,如果不是因为是中心城镇,县政府机关驻地,沾了县里的光,工商业差强人意,我看,我们宁山镇真可谓是要一穷二白了。
  “这个样子是不行的。我们必须要想办法发展经济,带领群众发家致富。1“到底走哪一条路呢?最近我一直在思考在琢磨,希望大家下去之后,也好好反思一下,大家都是镇里的老同志了,对镇里的情况比我熟悉……下一次开会,大家每人都要提一个构想出来,我们要最大限度地集思广益,给宁山镇找出一条可行的发展出路来。”
  周南主持召开党委会的时候,孙文革怒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己家,他老婆赵红是镇上农技站的普通干部,听说孙文革被新来的镇委书记周南给“弄”了一顿,赵红也觉得脸上无光,顾不上手头上的工作,急匆匆跑回家来。
  进了门,见孙文革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抽闷烟,赵红忍不住讥讽了一句,“你平时不是挺厉害的嘛,怎么这个时候就威缩头乌龟了?被人家当众羞辱了一顿,屁都不敢放一个,这就是你孙大镇长的本事?”
  以前,孙文革在镇里一手遮天,相应地,他老婆赵红在镇里的地位就高,心气儿十足。
  可刚才,赵红却分明从同事的脸上看出了某种嘲讽和落井下石a勺味道,不由心里就很是“反差”,看到孙文革,就下意识地嘟囔出来。
  孙文革心里本来就憋了一股子火,正在琢磨着怎么向周南展开反击,捞回失去的面子来,同时稳固住自己的地位。
  突然被赵红嚷了两句,就愤怒地踢了一脚眼前的茶几,起身怒吼了一声,“不要脸的臭婆娘,你想死是不是?你也来跟老子落井下石吗?滚开!”
  “你骂谁?你骂谁哩?你在外边没本事,倒是有本事回家骂老婆了……”赵红也不是一个善茬,丝毫不畏惧地就冲了过去,足艮孙文革厮打威一团。
  “骂了隔壁的……”孙文革心里头这个火气和憋屈啊,奋力将赵红掀翻在地,然后不顾赵红的又哭又喊眼泪鼻涕流成一团,跺了跺脚,出门扬长而去。
  夜幕低垂,阳春三月的宁山县虽然大地回舂但天气还是有些倒春寒。孙文革独自一人在一家小饭馆里喝闷酒,不多时,原镇上的司机赵亭神色恭谨地走了进来,低低道,“镇长,您找我?”
  孙文革扫了赵亭一眼,使劲压下心里的火气,顺嘴安抚了他一句,“小赵,你也别太往心上使,你的工作没问题,只要我孙文革还当这个镇长,你就能留在镇里。你放心,大不了我把你安排到工商所去。”
  “谢谢领导,谢谢镇长。”赵亭心头一喜,赶紧走过去替孙文革倒酒。
  孙文革叹了口气,借着酒意道,“新来自勺周书记冲着我来,倒是无意中牵连到了你,算是我对不住你……你放心吧,我孙文革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你跟了我这么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赵亭一阵感动,声音竟然哽咽了起来,,,七“镇长,我没事,就是您……”
  孙文革扫了赵亭一眼,突然冷笑起来,“我没事。一个愣头青,折腾不出多大的动静来!在这宁山县里,想要动我孙文革的人不止他一个,但老子至今还安安稳稳地,就凭他?
  算个鸟!”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问,那么我可以回答你,就凭我是县委常委、镇党委书记!怎么,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说到这里,孙文革耳边骤然又回荡起周南那句高高在上的话,恨恨地咬紧了牙关,手紧紧地攥佳酒杯,面目变得极其狰狞可怖。
  “驾了隔壁的,他算个鸟!”孙文革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然后摆了摆手压低声音道,“小赵,我在这里等着,你去给我把陈江宇和李彭找来,就说我请他们两个喝酒。”
  “好。我马上去。”赵亭转身就走。作为孙文革的心腹,赵亭自然知道孙文革现在是要聚集他的铁杆下属,准备研究怎样向周南展开反击了。
  周南人生地不熟,孤身一人来宁山镇工作,怎么可能斗得过孙文革这个有靠山的地头蛇?这是赵亭的逻辑。
  可不多时,赵亭就灰溜溜地回来了。
  “镇长,陈镇长和李镇长都推脱说家里有事,来不了……”赵亭有些失望地扫了孙文革一限,轻轻道。
  “放屁!这些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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