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官商-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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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顿时响起了阵阵掌声，许凡连忙站起，向与会众人点头致谢。
掌声渐息，关铁山接着道：“这次的议题大家应该都知道了，材料两天前就发到你们手上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天年，你来做一下汇报吧！”
这次的议题就是为了听取团县委过去一年的工作汇报，而李天年之所以出现在县委常委会议上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听完李天年的工作汇报，关铁山对此给予了肯定：“团县委能团结带领各级团组织和广大团员青年，紧紧围绕县委、县政府中心工作和上级团组织的工作部署，贴近基层、服务青年，做了很多创新性的、卓有成效的工作，对金远县的经济发展起了很大的作用。你们团县委下一年的工作思路，还是很有建设性的，希望团县委能继续保持一种强烈的责任感和工作活力开展好新一年的工作！”
书记既然定下了调子，那在坐的常委们自然也不会反对，而且这又不是敏感的人事任免问题。所以每人就报告中的各项逐一进行了研究，并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当然这些意见也只是意见而已，并没有否定的意味。
“许书记，你也来谈一下吧！”关铁山点名让许凡发言，多在这样的会议上锻炼一下，关铁山认为还是很有必要的。
放下手中的笔，许凡正了正身子，吐气开声：“刚才书记和其他常委都谈了很多意见，许凡受益不少。现在谈一点自己的浅见，今年我们县里青少年吸毒的事件屡有发生，而且还引发出了一件大案，我们应该提高警惕啊！最近几个月，其他地区的传销活动也有流传到我们这里的迹象，对于这方面，我们局里已经在重点监控一些可疑地区了。但青少年这一块，历来是传销的重要据点，所以我希望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特别要求各级团组织重点加强在传销和吸毒等几类问题青少年群体中做好帮教工作。”
尽管是第一次在这种级别的会议上作正式发言，但许凡的声音非常平稳，态度从容，就像此时身处公安局会议室，正由他来主持召开局务会议一样。
“嗯！”关铁山对许凡的表现很满意，能结合自己的工作，而且确实谈到点子上了。县长赵勇也是点了下头，虽然许凡对他不如关铁山亲近，但他的工作能力确实出色，金远县的政法工作交给他，也能让自己省不少心。
…………
会议结束后，许凡和李天年一起来到了一间茶餐厅。
给李天年倒了杯乌龙茶，“李书记，许凡来金远，多蒙你的照顾，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许局长，客气了！”虽然许凡现在的职务是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但一般的人还是习惯性称呼为“局长”。
“李书记，不知道我们同一批的其他志愿者近况如何？”许凡对于同来几位同学很关心，虽然大家不同校，但毕竟同在他乡为异客，在刚来的一两个月还经常会聚聚，但自从许凡成为党政办副主任后，他们之间的来往就几乎断绝了，当然，并不是许凡自恃身份，而是他们不再联系许凡了。
“有三名已经服务期满回去了，另外还有两名仍在这里，现在他们的工作生活挺适应的！”李天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毕竟他也知晓了许凡与另几名志愿者来往不多的传闻。
“回去的那三位，就业有没有什么问题？”许凡问道。
“还好吧！听说都联系好了单位，不知许局长的意思是？”李天年开始琢磨出点味道来。
“李书记，你能不能打电话联系一下他们，如果有意留在金远县的，我会给他们安排一下的。”许凡是发自真心地相为他们做些什么。对同来的一批志愿者，许凡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虽然初时工作经验不足，但已经有了一两年的锻炼，现在放到任何一个机关单位的办公室，绝对是没问题的。
“那就太好了！我替他们好好感谢许局长了！”李天年听后，居然当场就打电话回团县委办公室，让干事小朱通知下去。
“不好意思，我太高兴了，失礼了！”李天年的表现让许凡很是欣慰，看得出来，他是真心为志愿者们高兴。
第94章 好心办了坏事
许凡已经事先给几家与警局关系比较密切的事业单位打过招呼了，安排几个人不成问题，不管其他志愿者们是否接受许凡的好意，他只是想尽自己的一份心力而已。
送别了李天年之后，许凡根据行程安排，下午又去了石天镇派出所视察工作。
就主管信访的纪检书记章伟清反应，最近石天镇派出所的情况有些不对劲，群众意见很大，所以许凡打算亲自去看看。坐上小孙的车，花了四十分钟左右，就到了石天镇派出所的大院外。
一扇生锈的铁门虚掩着，院墙的表面也被腐蚀得脱落了一大片。许凡看得摇了摇头，经费不够啊！不过他也没办法，难道让自己这个局长拿出钱来给金远县的所有派出所改善硬件？
小孙停好车后，上前推开铁门，里面寂静无声。许凡抬手看了看表，三点十五了，即使再怎么迟到、早退，这个时候也应该来上班了吧？
但是在许凡绕着派出所转了一圈之后，居然只在户政管理室里发现一个正在录文件小姑娘，别的办公室全都是大门紧闭！
一股怒气胸口沸腾！
看来群众反应的情况很有可能属实啊！没想到自己上任几个月后，还会在属下派出所出现这样的情况！许凡下定决心，这此回去后，一定要对所有乡镇的派出所进行整顿！
“你们所里的其他人呢？”许凡强压着胸中怒气，向唯一在岗的女警问道。
“您是？”小姑娘突然看到两位身着警服的领导，手忙脚乱地从文件堆里站起身来。
“我是许凡，你们所长和指导员呢？叫他们过来见我！”许凡的语气尽量放平和，免得吓坏了人家小姑娘。
“许局长！”小姑娘“啊”了一声，“我们所长参加镇政府的会议去了，指导员中午和几位同事一起去镇上吃饭了，现在应该快回来了。”
“嗯，你忙你的，我坐这里等他们回回来！”许凡带着小孙到一旁的待客椅上坐着，拿起一张报纸翻起来，他是打算看看这几位到底几点钟才到岗！
那位小姑娘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她明白，这次指导员他们肯定要挨批评了，可是在许凡的眼皮底上，她又不敢通风报信。最后把心一横，给许凡和小孙倒上两杯茶，自己接着录文件去了，也不管这些领导的死活了。
四点十分，外面终于有动静了，这时候许凡的耐性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指导员，中午真是怠慢了，下次去县里再好好招待您！”
“嗯，徐胖子，不用这么客气，咱俩谁跟谁啊！”
“指导员看得起胖子，这点小意思，您收着！”
“胖子，您这是瞧不起你大哥我啊！”说出的话虽然如此，但许凡却听到纸袋与衣服的磨擦声。
听着外面几人的对话，再闻着从窗外飘进来的酒气，许凡一瞬间平静下来了，就是这些人破坏了人民警察在群众中的形象啊！自己也得负起责来啊！
走出办公室，来到醉醺醺的几人前，“你们几个，去收拾一下东西，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你他妈的是谁啊？在我们指导员面前装蒜！”在如此情形下，还能如此勇猛的自然是刚才说话的徐胖子。
其他几位身着警服的，此时被“从天而降”的许凡吓得目瞪口呆！
许凡也懒得搭理这种人，直接吩咐小孙道：“走吧！下午浪费太多时间了！”
直到许凡离开后，那几位吓傻的仁兄才反应过来，互相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都看出彼此的惊骇，回想一下许凡说的那句话，不知是谁起得头，几个大男人突然哭成一片！
…………
从石天镇派出所回来后，许凡召开了局务会议，局长、政委、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副政委、纪委书记，政工监督室，指挥中心、各室、队、所主要负责人和教导员，各派出所所长全部到会。在会上，许凡严厉批评了石天镇派出所的所有领导，正是由于他们的不作为，才会让所里的工作作风败坏到如此程度，所有未直接犯错的领导记大过一次，正好撞许凡枪口上的那几位则全部开除公职！
许凡的雷厉风行震慑所有的与会人员，前一段时间才放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此时都回想起当初许凡是怎样在履任之初强势夺权的！
…………
这日，许凡正在制定一份消防工作计划，桌上的电话突然想起。
“小许！”能在此时还称呼许凡为“小许”的，在金远县还真的不多了，听声音就是县委书记关铁山。
“书记您好！有什么事，请指示！”
“今天的天南日报看了没有？”
“没有，书记，有什么问题吗？”
“你先看完，呆会再打电话给我解释一下！”
关铁山那头挂断了电话，许凡从关铁山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丝不满！当下拿起电话，“喂，小李，把今天的天南日报送一份过来！”
迅速地翻开到手的报纸，一版一版地扫着，许凡突然看到了一个硕大的标题：“当学术遭遇官场潜规则？”
文章先是用大量的篇幅赞扬伍传庭这次戒毒理论取得的惊人成果，但最后却点出他发表在国际著名自然科学杂志《SCIENCE》的署名存在猫腻，因为上面有许凡的名字！一位公安局局长的名字！一名没有在戒毒的专业领域工作过一天的行政干部，居然堂而皇之地在这种级别的杂志上发表论文！这稍微用脑子想想就知道，一定是许凡强迫伍传庭把自己名字加上去的！
“呵呵！国内有正义感的媒体还真不少！我也成反面角色了！”许凡心里笑道，看来伍传庭是好心办了坏事！
“伍所长，我是许凡！天南日报上的内容，你都知道了吗？”许凡接通伍传庭的电话。
“局长！他们全都是糊说八道！我已经打电话给天南日报了，让他们公开道歉！”伍传庭的声音很是激愤！
“伍所长，你的好意我明白，但我名字还是不要加进去的好，去给报社打个电话，让他们以后不再刊登此类消息就是了！”虽然天南日报在天南省的影响非常大，但仅仅一篇文章，对许凡的仕途的影响并不会很大，最多只会让上级领导留下一个年青、好大喜功的印象而已，对此，许凡自然有其他办法可以消除！可伍传庭一旦与报社搞僵了，人家如果连续几天报导这件事情，那么许凡可就真的“声名远扬”了！
第95章 风口浪尖
“许局长，您的名字署在上面，当之无愧啊！如果没有您对我的帮助，这个所谓的成果可能就会胎死腹中了！”伍传庭激动地说道。
“伍所长，我并没有直接参与到这项研究中，而且不是一名专业的研究人员，所以还是算了！”许凡拍了拍伍传庭的肩膀，“伍所长，这是你个人应得的荣誉，不要因为我而让你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
安抚好伍传庭后，许凡打了个电话，向关铁山作了一番解释后，就把这件事给放下了。但事与愿违，也不知道伍传庭是怎么与天南日报交涉的，事态居然愈演愈烈，在第二个星期，类似的文章出现在了头版头条，而且接下来每天都会报导这件事的后续进展，从文中可以看出，随着伍所庭这项理论越来越被全球科学界所认同，关注署名问题的人物也越来越重量级。现在几乎全国范围都在讨论这项惊世的理论成果，但许凡的“恶名”也随之传遍全国。
“小许，我们有必要出来澄清一下了，不然对我们金远县的影响很不好！”关铁山的语气很沉重，他这次特意把许凡叫到自己的书记办公室。
关铁山这一个星期极其窝火，本来在自己的县内，出现了伍传庭这样做出巨大科学成就的干部，而且可能过不了一段时间，人家伍传庭就会被世人称为“科学家”了，但没想到中间会横插出一件“署名事件”，而且问题的关键人物还是许凡，一位县委常委！
在听了许凡和伍传庭的解释后，也明白是伍传庭出于一片好心，想报答许凡，可人家媒体已经认定了这里面一定有猫腻了！
“书记，我听您的，不过如何澄清才有效果呢？”许凡平静地回答，虽然受到了不应有的待遇，但从内心深处，许凡还是有一点欣喜的，毕竟从这件事来看，很多媒体的并不会趋付于权势。许凡已经知道，早在天南日报第一天报导这则消息后，市委就派人专门到报社联系过了，但结果并不如人意。
“召开新闻发布会！以县委宣传部的名义！”关铁山狠声道，他这次是铁了心毕其功与一役了！
许凡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向关铁山躹一躬，“书记，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以县委宣传部的名义，那就是说关铁山打算把金远县的县委常委和许凡绑在一起了！如果一旦发布会失败，那除了许凡丢脸以外，整个金远县都会跟着丢脸！
“好好去准备准备！”
…………
新闻发布会的消息一刊登出去，全国媒体蜂涌而至，短短三天内，金远县的大小宾馆全都客满，很多有生意头脑的居民在自己小区外挂上一块小牌子：“不包三餐，每日100元！”即使是这样，也满足不了陆续到来的人流，最后还是县委出面，把县一中新建没多久的学生宿舍整理出来，以减轻住宿压力。
发布会当日，许凡身着警服，沉稳地迈出租住的房子。虽然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住进常委院子，但那房子是当初沈晓梁住过的，一想到沈晓梁是自己亲手把他送进监狱的，现在住进去，总有一点怪怪的感觉，所以就干脆不搬算了。
为了方便与会人员，这次的发布会的地点就定在县一中的大礼堂，而且今天县一中的学生都为此得到了一天的假期。
坐车来到县一中大门外，刚下车，见到大门口挤满了拿着各种摄像设备的人员，而大批警员正在阻拦他们靠近许凡的车子。
许凡微微一笑，就从警员开辟的小道往大礼堂走去。一路过来，倒没有多少麻烦，毕竟之前报纸上只有其大名，并未登载他的照片，所以也没有人认为这个年青人就是今天的主角。
不过许凡倒是很意外地看到曹可儿正在远处的学生操场上，她凝视许凡的目光里充满了担忧，许凡向她回以灿烂的一笑，右手一捶胸，轻轻点了下头，信心满满地向前方走去。
能够在礼堂有个座位的，都是国内知名的媒体，还有学术界的重要人物，不过即使这样，里面还是座无虚席。
主席台上现在还只坐伍传庭一人，此时他正面无情地打量下面的人员，见到许凡从外面过来，立刻站起来，神色尴尬地看着许凡。他心里此时非常后悔，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原因，把许凡推到如此不利的境地！在他认为，许凡在此风口浪尖上，一旦处理得不好，很有可能仕途就此“无亮”了！
许凡回以一笑，走上主席台，直接在写有“许凡”二字的铭牌后坐下。
“轰！”
全场一片震动！每个人都惊讶于这位年青人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许凡！不过稍微混乱过后，所有的人都突然意识到，似乎这位局长的年龄本身就可以作为大新闻了！
许凡静静地坐在位子上，神色从容。十分钟过后，关铁山和赵勇连袂出席，许凡起身相迎，对于两位大佬能够在这时候挺身相助，许凡发自内心地感激！
“各位，发布会现在正式开始！”县委宣传部的干事小李作为主持，见重要人员都已到场，遂宣布道。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人举手提问，不过小李也是经过大阵仗的，对此根本不理睬，直接拿出发言稿，从伍传庭有了理论构想开始，到许凡热心相助，鼎力为他准备了所有的试验条件，再到最后伍传庭在未征得许凡的意见下，私自把许凡的名字添上去，这一系列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
一篇短短的发言稿读完后，下面的人员顿时大失所望，这样一来，不就一点劲爆的内容都没有了，这不是瞎忙活了吗？
当然也有人不信，认为这很有可能是金远县为了保护许凡，而要求伍传庭做出如此解释的！
所以当下有人就其中的疑点作出了提问：“请问一下许局长，您作为一名领导干部，如何在伍所长的理论未得以证实前，就如此信赖他，难道您随便一个属下说自己发现了一个惊世理论，您就会立马相助？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第96章 学术型局长
许凡转了一下话筒的方向，试了下音，回答道：“就您提到的问题，我当时是经过仔细考虑的。可能您没到过金远县的戒毒所，如果去过那里的话，一定会对伍所长留下深刻的印象，‘以人为本’的理念在那里实践得非常好，这与国内其他的大部分戒毒所有很大不同。从这一点，我就能清晰地感受到伍所长在戒毒方面投入的心力，对于他所提出的理论，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如何去证实他，而不是怀疑他的可靠性！”
稍微顿了一下，许凡接着道：“其实在视察过戒毒所的工作后，我还专门学习了一下这方面的专业知识，所以当伍所长提出这个理论的时候，我能从大体上明白这到底是怎样一种理论，而且成功的可能性就我推断，还是很大的！”
许凡刚说完，下面就又有十几人想举手提问，许凡点中了一位年近六十的外国老者。从一入场开始，许凡对于这位老者就很关注，一来因为他的年龄，二来就是他的胸牌上写着《SCIENCE》，就是伍传庭论文发表的杂志社。
“您好！许凡先生，我是《SCIENCE》的主编劳伦斯！”外国老头说的是英语。
“劳伦斯先生，您好！欢迎来到金远做客！”待宣传部的人翻译完后，许凡向那位老头问候道。
“谢谢许凡先生，金远确实是个美好的地方，这里的人民也好客！更难得的是出现了像伍先生这样杰出的科学工作者！”劳伦斯的话让伍传庭有点赧然，他正在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自责呢！
劳伦斯话锋一转，道：“许凡先生，您刚才所说的话，是否在告诉我们，你能准确无误地理解伍先生的理论？”
“是的，您可以这样认为！”
“这太让我惊讶了！恕我冒昧，我多年来从事科学杂志编辑的经历，但在最初看到伍先生的论文时，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