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天下-第3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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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在壮烈中让古老的公孙世家,为同样古老的圣龙帝国殉葬,以期在烈火中涅磐;要么,苟延残喘之下,忍辱负重的存活!
显然,不得不为晚辈们的无能而收拾残局的公孙无用,正在用自己一生的英名和家族百年的荣辱兴衰,做着一个十分艰难的选择。
这,也许便是一个古老家族的悲哀!
云济深深的感受到。
如果说,乘火打劫的麦坚人在践踏着公孙世家的骄傲,那么纵横在幽燕大地上的秋风军,则正在动摇河北豪门世家的根基。
“放粮、分地、锄奸!”
秋风瑟瑟中,风雨军的铁骑穿梭在幽燕的大地上。
所到之处,第一件事情便是敲响城镇的警钟,聚集所有的民众。
“囤积居奇者杀,鱼肉乡里者杀,私通敌国者杀!”
明晃晃的刀枪,毫不留情的让大地血流成河。
犹如绿林的投名状,被扶植上台的亲风雨派,无一例外都必须手刃那些亲呼兰派的头颅,作为自身无法回头的保证。
民众因为分到了土地而狂热,狂热中,一切立场动摇者,只需被丝毫的怀疑,便不可避免的赶赴死亡的盛宴。
“半旬之内,我军席卷大半个幽燕,七十余州县,分田放粮,铲除奸佞,并且帮助各村镇城池组建了地方民团,各地百姓踊跃响应,勤王义军总计不下七十余万,很多地方不分男女老幼,几乎人人皆兵……”
幽云关内,随军的书记官,颇为激动的汇报着秋风军的辉煌战绩。
也难怪书记官激动。
在巧夺幽云关之后,秋风军便分别以秦纪和秋十三郎两位年轻将领为首,出兵一十三路,乘着呼兰大军的主力南下之际,突袭整个幽燕。虽然是避开了呼兰人的精锐,也很少硬攻重要的城池,但是几乎所有的乡村和规模较小的城镇,如今却都重新回到了圣龙人的手中,由此发展起来的义军,更是规模庞大,仅以人数而言,甚至超出了风雨军其他各部的总和。
“让秦纪南下齐鲁,秋十三郎东进三晋,继续先前的战术,避免与呼兰主力遭遇,严惩动摇分子!”
倾听着书记官的汇报,作为这场战役的发动者,秋里毫无表情的下令道。
“秋帅……”
书记官便要遵奉秋里的意图书写军令,却被门外匆匆而入的费全阻止:
“张仲坚已经回师北上,此刻继续分兵,属下以为……”
“你怕我挡不住呼兰人的四十万大军吗?”
秋里傲然一笑,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是一股藐视天地的霸气。
“属下更怕秋帅此举,结怨太深!”
犹豫了一下,示意书记官出去之后,费全垂首道:
“刚才有急报传来,卢龙王太守舅父一家满门三百余口,昨日被屠戮!”
“什么!”
秋里一惊,双目暴射出一丝寒光:
“可查清是什么人所为?”
“地方民团!”
费全回答,眼见秋里眼中的杀机更盛,赶紧补充道:
“和秋、秦两位将军无关,完全是当地百姓的自发行动!”
“哼!”
秋里收敛了眼神中的杀气,同时却更加紧皱双眉。
这的确不是一个好消息。
卢龙太守王守祥,是这次攻克幽云关的功臣,在风雨军中的地位,虽然算不上是嫡系亲信,却也绝对待遇优厚,位列上层。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位风雨军的重要官员,却居然不能够保全自家舅父的财产乃至安全,可想而知如今的幽燕,已经是何等的纷乱。
秋里明白了费全阻止自己的原因。
只因为眼下的河北大地,便如同堆满了的干柴被熊熊的大火点燃,分田放粮,打的是国难当头事急从权的旗帜,行的则是庞勋的招数,固然在最短的时间收敛了民心,壮大了声势,然而锋芒直指的乃是圣龙帝国千百年来最为根深蒂固的利益集团,动摇的更是圣龙帝国赖以存在的门第制度,得罪的自然也就是圣龙帝国势力庞大的豪门贵族,甚至还有尽管地位权势并不显赫,但是人数众多分布广泛,影响力更为强大的寒门士族——万千民众自心底里对远远优越于自己的贵族们的敬畏和羡慕,如今已经转化为了根本无法控制的报复的疯狂,这种疯狂已经远离了初始的目的,加剧的必然是不可媾和的对立。
“凉国公已经通告下野,大人您……”
费全小心翼翼的说道。
他深深地为自己的主君而担心。
庞勋的法子虽然在短期内很见成效,但是这样激烈的做法,姑且不论庞大的流民必将遭遇粮草短缺的窘境,而且在更高的政治层面上,更无疑是将支撑着整个圣龙帝国最为庞大的柱石士族群推向了不死不休的敌对一面。
这种惨重的代价,即便是风雨这样的名将,也绝对不敢轻易尝试。事实上,一直以来,风雨在这方面,都是以十分小心翼翼的慎重来对待。即便是在从呼兰人手里夺回,豪门和士族力量并不强大的凉州,风雨在极力打压马氏家族的同时,也不忘了尽全力来拉拢拓跋家族等态度温和的家族;而对于西南巴蜀,更是一再忍让,用尽可能温和的手腕来争取人心的归附,这才让风雨军不至于像庞勋那般其兴也勃,其亡也速焉。
因此,在费全的眼里,风雨的下野,固然是应对各方势力的纵横排阖,同时也何尝不是对引发士族们愤怒的回避。
既然如此,秋里又何苦做那众矢之的?
“好了,我意已决,此事不要多说!”
秋里不以为然地阻止了部下进一步的游说,不容抗拒的说道。
“是……”
费全犹疑了一下,应声告退。
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很清楚,既然秋里已经打定了主意,那绝对不是轻易能够更改的,当下秋风军的幕僚,在不以为然的无奈中,不得不万分沮丧的准备退下。
“你去留意一下王太守那边!”
就在费全的身体即将消失在门口的时候,秋里淡淡的吩咐道。
“是!”
费全略略一呆,继而双目一亮,振奋的应道。
不可否认,秋里这个部署绝对必要。
毕竟,亲人被杀害之后,谁也无法保证,投诚过来的卢龙太守和他的部下,会因为恐慌或者仇恨而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但是对于秋风军来说,却既不能够贸然出手,以免寒了人心瓦解士气,也不能够置之不理,在四面环敌的危境中徒然留下一个随时爆发的隐患。
因此,如何处理,无疑是一件十分复杂并且困难的事情。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这才让费全感到了自己受到重用和信任,干劲再次自心中涌起。
满意的目睹着部下离去,秋里仰望天空。
“风雨,就让我来帮你扫荡北方的颓靡吧!然而巴蜀,还有江南呢?帝国需要一场全身的手术,倒要看你是否有足够的魄力主刀!”
微微扬眉,秋里轻声的喃喃。
雨过天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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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集 第二章、人心城墙
第二章、人心城墙
“大人是在担忧秋帅吗?”
从凉国公府出发,直到如今来到圣京的城楼之下,欧静一直在注视着风雨。
“你错了,圣京绝非萧剑秋一人的都城,而是整个神州整个圣龙所有子民的都城,也是风雨的都城!”
“……风雨不想否认,萧剑秋选择退出中原这盘已经无力回天的死局,坐拥江南半壁养精蓄锐,退则据险而守,延续祖宗基业,进则号召天下北伐故土,的确是非常精明而且务实的谋略!可惜,风雨却不想效法!风雨也不想否认,只要一年时间,风雨军的主力重新调整和汇集,必定能够纵横无敌,戏谑今日的耻辱,收复今日的失地,让历史为胜利者而塑!可惜,风雨却不想等待!”
“幽燕之败,是风雨之过;中原涂炭,乃百姓之苦!所以,今日风雨别无选择,唯有逆流而上、知难而进,偏偏就是要和张仲坚斗一斗,和这老天斗一斗,从这一片绝地的死局中杀出一条生路!否则,纵然日后享尽荣华,也无颜九泉下的父老;否则,当日风雨起兵的初衷,今朝风雨军成立的目标,便将荡然无存!”
“……呼兰南侵,先帝驾崩,帝国五十万大军尽数覆没,你我却带着数百人纵横而起,创建了如今的基业!这般艰难也熬过了,今日的困局虽然危险,但是后有凉州为盾,旁有父老支援,区区呼兰何足道哉?”
“明日,我便点齐兵马,和那呼兰人再决雌雄!”
——当初在凉国公府内风雨和魏廖的这一段段话语,竟是如此清晰地回荡在欧静的耳畔,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如此的铿锵有力,震人心魂。
欧静为自己追随这样的统帅,而兴奋,而激动,而心折。
不知不觉中,风雨的身影便成为了少女眼中独一的风景。
因此,欧静比任何人都更加敏锐的察觉到,这位在中原大地上又一次制造了胜利奇迹的名将,心情并不好,似乎并没有因为十天之前的胜利而产生丝毫的愉快,更显然没有将心神投入到这次巡视城防之中。
望着脸色沉重的风雨,一丝莫名的忧虑,让无忧谷主揪心。
“秋里生性孤傲,遇挫愈勇,虽然孤军深入敌后,但是依据幽云名关,麾下又有精锐铁骑,我倒并不担心他在战场上有什么闪失,我担心的是……”
风雨缓缓的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派遣秋里前去的,正是他风雨。
虽然当初的计划已经面目全非,但是风雨无法否认,自己确实期盼着,让秋里这员猛将,替自己铲除圣龙帝国东北这些盘踞着的豪强贵族。
这需要十分高明的政治手腕,同时更需要敢于叛天逆神的胆略和不羁。
放眼整个风雨军,非秋里莫属,即便他风雨也自问无法做到。
只是,一旦惊涛骇浪扑面而来,自己将挺身而出,还是袖手旁观?
风雨自己也很厌恶有这样的疑问。
如果他风雨只是风雨,那么似乎根本不存在选择的问题,然而身为风雨军的统帅,这样的选择却又是如此痛苦!
想到此处,风雨在心中轻轻的喟叹一声,当先登上了城楼。
刚刚入秋的圣京城,依旧还是十分炎热,尚未摆脱夏季的温度。
大战之后,全城有些沉寂。
簇拥着风雨的文臣武将,也都纷纷受到风雨的影响而默然,气氛多少有些沉闷。
“请主公放心,如今的圣京城,决不是呼兰人能够攻得下的!”
打破沉闷的是南天门。
遥指着城池内外,风雨军的第一匠师意气奋发的说道。
十天前的一战,圣龙帝国保住了自己的都城,而南天门则为历史留下了一堵注定名垂千古的城墙。
原有的城墙,在呼兰人惨烈的猛攻下,早已经残破不堪,城墙的内外,到处是废弃的兵器,还有来不及收敛的尸体。
然而,一堵崭新的城墙却早已经傲然屹立,雄伟而且肃穆。
正是这堵城墙,挡住了呼兰人潮水一般的猛攻,改变了整个中原的格局。
依然伫立的圣京城,由此得以飘扬圣龙帝国的战旗,并且获得了自凉州经巴蜀、荆州跋山涉水、辗转而来的增援。
如今,白云蓝天之下,顺着和缓的清风,来自风雨军各处领地的战士,还有浩浩荡荡的物资补给,乘坐着扬帆的舟船,沿着圣龙江直到鄂州城登陆,随即则在南门外白虎军的护卫之下,开进了圣京城内,带给圣龙人的,是希望,还有信心。
“多亏了张仲坚逃得早,否则定要留下老贼头颅方可!”
乐观的情绪,蔓延全城。
当欧仁说这番话的时候,其实也代表了很多将领,乃至圣京军民的心声。
没有了当日的惊恐和慌乱,中原的子民开始重新焕发了他们天朝上国的骄傲。
辉煌的历史,让他们即容易在悲观的现实面前一蹶不振,也容易因为伟大的胜利而沸腾疯狂。
“哈哈,哈哈……”
风雨并没有说话,回应欧仁的,是一旁苏杜发出的轻狂而且张扬的大笑。
“哼,你笑什么?”
欧仁怒气冲冲的质问。
说实话,他无论怎么看,都觉得这个最近才被风雨收罗张下的书生很不顺眼。
姑且不提其之前颇多可疑的关系和行径,单单如今这种张狂,便绝对和风雨军颇显严肃的上下等级格格不入。
“我在笑,笑如果神州的江山社稷,只能够完全依赖这一堵堵城墙来维系,这样的胜利又有什么意义?”
苏杜毫不在意欧仁的质问,神色从容的应道。
“大胆!你想干什么?动摇军心吗?”
欧仁不自觉的将右手按在了剑柄之上。
“小仁……”
轻轻的,欧静低声唤了一下欧仁,虽然语气非常和缓,却带着令人不容抗拒的威严,让火冒三丈的少年将军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安静了下来。
“苏先生以为天下大势如何?”
低沉的咳嗽声中,风雨缓缓地问道。连日的操劳让他有些身心俱瘁,脸色苍白全身乏力,不过这并不影响风雨军年轻的统帅,双眼中暴射出夺目的锋芒。
“晚生以为……”
苏杜虽然狂傲,但是面对着显露病态的风雨,却不自觉得有些心虚,因此当这位大名鼎鼎的凉国公发问之后,狷狂的书生还是忍不住略略停顿了一下,整理好思绪之后方才有条不紊的回答道:
“大人主动辞去宰相之职并且暂时退出中原逐鹿,全盘打乱了各方面的算盘,迫使天子不得不直接面对呼兰人入侵的危局,有利于神州整个调动起来抗衡张仲坚,更让张仲坚撤兵圣京以退为进的妙招,变成了天大的错误,如果仅仅如此,则战局或者还需要旷日持久,然而圣龙却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可惜,大人的后续妙招,固然犀利,却未免太过绝情,无疑将张仲坚连同天子、各路豪门乃至整个圣龙都推向了不胜即死的绝地!所以,未来的一个月,便是圣龙存亡的关键,战火必将在中原重新燃起,包括都城圣京在内的神州大地都不可能置身事外,苏杜只怕,单单这么一堵墙,根本无法担负起天下兴衰的重任!”
“你这么认为吗?”
风雨苍白的脸庞,浮现出一丝嘲讽的微笑。
“……是!”
犹豫片刻,苏杜终究还是挺直了腰板,强迫自己直视着风雨的眼神,随即则一字一句地说道:
“人心强,不墙!数百年前,圣太祖便已经将天下兴衰存亡的大道,留传给了我们后人,可悲的是数百年来又有几人明白?”
“人心强,不墙?”
微微的叹气声中,风雨略带着忧郁的重复。
这五个字,乃是当年圣太祖留给后世子孙的训诫。
“你们在说什么?”
欧仁忍不住扬了扬眉。
刚才苏杜和风雨的对话,让他有些明白,又十分糊涂,感觉就仿佛和尚们在打禅机一般,如坠云里雾中。
“难道就没有挽救的办法?”
欧静用眼神制止了弟弟的插话,略略皱眉询问。
“千百年的沉疴,又岂是朝夕能够扭转?圣龙的历代君王和豪强们,在为自己的身家财产筑起了如此雄伟城墙的同时,却也将万民的人心阻隔在了城墙之外!不过也难怪,若不是神州的人心成了一盘散沙,张仲坚又怎敢冒如此风险?呼兰大军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便能够席卷中原?”
苏杜冷笑,并带着激愤。
“不,不是这样的!”
欧静用力的摇了摇头,仿佛想要极力驱散风雨的论断,大声的反驳道:
“将万民的心阻隔在城墙之外的,是那些豪强!但是凉州呢?圣龙帝国的西北,正无时无刻,不在为了宰相而贡献出自己的一切,怎能说神州的人心已经成了一盘散沙?”
“你知道,不一样的,圣京和凉城,天时地利人和不一样,治政不一样,百姓们的人心自然也是不一样!圣龙是天下人的圣龙,区区西北一隅,撑不起圣龙的天空!苏杜说得对,若真的有万众一心的人心,又何须这圣京的城墙?若不能够众志成城,在固若金汤的城池又有何用?”
风雨抢在正准备慷慨激昂进行反驳的苏杜之前,苦笑着说道。
他的声音十分低沉,低沉中带着忧郁,诉说着的却仿佛是来自冥冥之中的预言:
“江山飘摇,豪强和君王,将会自作自受,然而那芸芸众生,也同样必须在选择中付出代价!这场豪赌,无论如何都要进行,不过成败如何,却不在圣京,而是整个中原在付出血雨腥风的浩劫之后,是否能够重新聚敛起抵御外寇的铜墙铁壁般的人心!”
“可是……”
欧静扬了扬眉,正待反驳,却见血衣卫统领魏廖匆匆而来。
“主公,查过了,当日仓库的失火,应该是军需官所为!而且……,魏廖怀疑,还有更为高层的官员参与其中配合,方才得以顺利实施!”
素来有铁面无情之誉的魏廖,见到风雨便毫不避讳的禀告道。
“一派胡言!仓库乃是由军队和血衣卫联合看守,军需官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