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克和贝塔全传-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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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警王索性对警长说:“警长,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贝塔,这是警长。”
“贝塔?”警长一愣,“就是舒克贝塔的那个贝塔?我儿子整天看《舒克和贝塔历险记》。”
乘警王见警长能接受生活中的舒克和贝塔,大喜,忙说:“正是那个贝塔!”
周文君惊喜若狂:“真的是贝塔!那舒克呢?”
“我在这儿!”舒克从被子后边出来。
“有你们帮忙,王雷斗跑不了!”警长说。
“真没想到警长这个岁数的人这么快就接受我和贝塔,比乘警王还快,还不用考试。”舒克感慨。
警长自豪地说:“想当年我高中毕业后本准备写童话的,后来阴差阳错当了警察,郑渊洁运气好少了个竞争对手。”
贝塔提醒大家:“先抓通缉犯吧。抓到手咱们再海聊。”
“还用抓?用五角飞碟弄他还不是小菜一碟?”警长兴奋地说。
舒克说:“我们现在是赤手空拳。”
贝塔说:“我和舒克潜入那通缉犯的身上,把他的手枪里的子弹偷出来。我们再检查他的行李,如果有手榴弹炸弹什么的,我们会让它们炸不响。然后你们警察再去抓他。”
警长点头:“名不虚传,大手笔!”
乘警王问贝塔:“你们怎么去通缉犯身上?”
周文君说:“舒克和贝塔藏在我身上接近那逃犯,逃犯不会怀疑我,他知道我离开座位是去找原先坐他那个位置的乘客。”
乘警王对周文君刮目相看:“你胆子不小,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要犯。”
警长说:“有12条命案在身。”
“我拿这素材写论文呀。”周文君看着乘警王说。
“报复性很强。”乘警王说。
舒克小声对贝塔说:“咱们打赌,如果这两位一会儿没有牺牲的,我估计会双双坠入情网。”
贝塔说:“这剧情够俗的。”
乘警王听力一流,他小声对贝塔说:“我很喜欢舒克预测的发展方向。我发现这位非同小可,我有责任给警方物色新的警力。”
“用我提亲吗?”贝塔问。
“都什么年代了,我自己会说。”乘警王说。
“开始行动吧。”警长说。
舒克说:“我和贝塔跟着周小姐接近逃犯。我们潜到他的身上。我们搞定后,发信号给周小姐,周小姐再发信号给警长。然后你们就可以大张旗鼓地抓他了,他绝对打不响枪,拉不响手榴弹。”
警长眉飞色舞:“就这么干!”
舒克和贝塔低估了王雷斗的智商。
第357集
飞天大盗邂逅贪污犯
相见恨晚携手走向深渊
警笛成为丧钟
王雷斗当过5年警察,后因品行恶劣被开除。从此王雷斗成为职业罪犯。由于他有丰富的反侦破经验,数次行凶作案都顺利逃脱警方的抓捕。王雷斗心狠手辣,作案手段极其残忍,曾有一位警龄40年的法医在察看了王雷斗的杀人现场后泪流满面地说:“太惨不忍睹了,我敢断言,这是空前绝后的杀人方式。”
警方通缉王雷斗已有3年,每每让他逃脱。该通缉令的序列号是“国字1号”,由此可见警方对王雷斗的重视和痛恨。某位警界高层人士多次对下属放话:谁抓住王雷斗(包括击毙),谁就连升5级警衔。
王雷斗乘坐火车转换作案地点从不在终点站上下车,他总是选择小站上下车。这次,王雷斗和女同伙许虹同时乘坐火车更换作案地点。许虹和王雷斗装作素不相识,许虹坐在和王雷斗相隔5排座的一个座位上,她能清楚地看到王雷斗的一举一动。许虹是半年前和王雷斗结盟的。许虹原是一座加油站的出纳,由于单位财务制度形同虚设,导致她得以贪污油款84万元。加油站生意火爆却连年亏损的奇怪现象终于引起了弱智领导的警醒,于是开始查账。首次查账的当天,许虹就露出了3万元的马脚,尽管许虹找出各种理由搪塞查账人员,但她清楚,到明天,她无论如何过不了关。
当天晚上,正当许虹在家中坐卧不宁时,由于一次小的疏忽险些被警察抓住的王雷斗在走投无路中闯进了许虹家,当他用手枪指着许虹说:“不准出声”时,他没想到许虹竟然说:“大哥,求求你收留我吧!”
“你说什么?”王雷斗以为自己听错了。
许虹说:“大哥,我是贪污犯,已经被单位发现了。我不想坐牢。我贪污的钱都在褥子里,还有60万元,只要你收下我,这些钱都送给你,就当是报名费了。”
许虹当着王雷斗的面撕开褥子,从里边拿出大把大把的纸币。
根据经验.王雷斗看出许虹说的是实话,他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避难竟然避出一个助手来,还是异性,还有大宗见面礼。
楼道里传来警察挨门挨户询问的声音。
王雷斗对许虹说:“你去开门,告诉他们没人来过。如果你蒙我,我首先打死你。去吧。”
敲门声。许虹镇静自己,她走到门后开门前回头看,王雷斗已经不见了。
门外的警察问许虹:“有人进来吗?”
许虹的表演恰到好处:“没有呀,怎么了?”
警察解释说:“有个犯罪嫌疑人跑到这栋楼拐角处不见了。我们在找他。如果有人敲门,你别轻易开门。”
“有坏人?”许虹惊慌。
“不用怕,可能已经跑了。”警察说完上楼继续找。
警察并不知道他们刚才追的就是大名鼎鼎的王雷斗。
王雷斗凭许虹和警察的短暂对话,就看出许虹有犯罪才能。他决定收编许虹。
“你是单身?”王雷斗一边打量房子一边问许虹。
“去年离的婚。没孩子。”许虹口述求职简历。
“明天你就跟我走,再不回家了,行吗?”王雷斗问。
“走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不回来。”许虹说。
“我可是通缉犯,有人命的。”
“即使你不来.我也准备跑。我一跑,也就是通缉犯了。”许虹说。
“跟着我,迟早得被警察抓住,抓住就是死刑。你不怕?”王雷斗问。
“我想主宰自己的命运。”许虹说。
“这话怎么讲?”王雷斗没昕明白。
许虹说:“人都想主宰自己的命运,但很少有人想过主宰自己的死亡方式和死亡时间。作为人,生和死最重要。生的方式和时间是绝对无法选择了,只剩下一个死可以选择,遗憾的是大多数人放弃了选择死亡方式和时间的权利。死得糊里糊涂和毫无准备。不知道自己什么时间死和死于什么方式的人算人吗?人生最有魅力的事是倒计时。我跟你走,就等于自己选择了死亡的方式,主宰了自己的命运。”
王雷斗在惊讶之余,问许虹:“你什么学历?”
“大学。”许虹说。
“咱俩是珠联璧合。”王雷斗感慨。
“你还要多教我。”许虹决定死心塌地和王雷斗沆瀣一气铤而走险。
“敢杀人吗?”王雷斗问。
王雷斗以往发展同伙时,为了让新人死心塌地没有退路,他都是在通过面试后让新人杀一个人。
许虹犹豫了一下,问:“非杀不可吗?”
王雷斗说:“是给我的见面礼。钱不算见面礼。我是见过钱的人。”
“我杀给你看。”许虹说,“用什么?”
“枪。”王雷斗说。
“我上大学时参加过军训,会用步枪。”
“手枪和步枪原理一样。我教你。”
“我先给你去弄饭。”
“明天中午咱们离开这儿。中午警察都吃饭。”王雷斗说,“我先洗个澡。”
次日中午,许虹诀别住所,义无反顾地和王雷斗踏上了不归路。
当天下午,王雷斗在一座商场的停车场盗窃了一辆奥迪车,他窃车的敏捷令许虹大开眼界。
“我如果是看车的,肯定认为你是车主,还会帮你指挥倒出车位。你偷车的动作太快了,比车主拿钥匙开车还快。”坐在王雷斗身边看他开车的许虹赞叹。
王雷斗边开车边说:“真正重量级的罪犯,要么当过警察,要么当过兵,绝无例外。”
许虹不服气,她补充说:“真正重量级的罪犯.要么当过警察,要么当过兵,要么上过大学,绝无例外。”
王雷斗说:“你要这么说,我还得完善:真正重量级的非犯,要么当过警察,要么当过兵.要么上过大学,要么当过特大的官。绝无例外。”
许虹和王雷斗哈哈大笑。
王雷斗驾驶奥迪驶上高速公路,他带着许虹前往另一座城市作案。
奥迪行驶在超车道上,后边一辆桑塔纳嫌王雷斗开得不快,它跟在王雷斗后边按喇叭。
“混蛋,右边的道空着,你不超,跟老子叫什么劲?”王雷斗不让路。
桑塔纳竟然鸣起了警笛,王雷斗先是一惊,待他从反光镜里看清桑塔纳的车牌是“午”字头的军车牌照时,他说:“空军怎么了?这不是机场的跑道,你还想飞?我看这小子是在找死。谁批准你军车安装警笛的?”
桑塔纳见王雷斗不让,只得从右边的车道超过奥迪,超过后,它做蛇行动作别了奥迪一下。
王雷斗看清桑塔纳里只有一个司机。
“你就杀他给我当见面礼。”王雷斗对许虹说。
“行。”许虹回答得干脆利落。
奥迫追上桑塔纳后,将它别进一个停车带,桑塔纳没想到奥迪会不惜用车身别它,两辆车的车身都损坏了。
高速公路上车很少,即便偶尔过去几辆车看见了奥迪和桑塔纳的斗气,也没人多管闲事。
此刻奥迪的右侧和桑塔纳的左侧挨在一起,许虹和那司机只隔着两层玻璃。
许虹握着子弹上了膛的手枪。
王雷斗说:“你先摇下玻璃和他对骂.我让你开枪你就开枪。”
许虹摇下车窗玻璃,对方也摇下玻璃,是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
“活腻了你?”小伙子显然仗着自己的车安装了警报器横惯了。
“你他妈才活腻了!姑奶奶毙了你!”许虹骂道。
那小伙子原是骂开车的王雷斗,他没想到许虹接茬。
“你敢骂我?”小伙子怒不可遏。
王雷斗看见上下车道都没过往车辆,他对许虹说:“高考开始。”
许虹突然举起手枪对准近在咫尺的对方的头部.勾动了扳机。
血溅了许虹一脸。
许虹把脸上的血往嘴唇上抹,说:“这才是正宗的口红。”
王雷斗将奥迪开离桑塔纳,他下车把死者塞进桑塔纳后备箱锁上,再锁好桑塔纳的车门,然后将车钥匙扔进高速公路旁的草丛中。
奥迪又上路了。这是许虹和王雷斗狼狈为奸的开始。
此次王雷斗和许虹之所以选择乘坐火车出行,是由于近期警方注意在高速公路上设卡查找王雷斗。
许虹的衣服里边缠满了炸药,只要王雷斗在火车上被警方发现无法脱身,许虹就引爆炸药,让一车厢的人为他俩陪葬。
王雷斗坐在黄晓伟原先的座位上,他仔细观察过周边旅客,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周文君回来了,她对王雷斗说:“你坐吧,那位旅客不来了。”
“谢谢。”王雷斗说。
王雷斗和周文君对视的一瞬间,他从周文君的眼神中看出了异常,刚才这姑娘看他的眼神不是这样。
以王雷斗落座前对周文君的判断,她绝对不可能是便衣警察。尤其是周文君不让他坐这个细节。更说明她不可能知道他是谁。而在她离开不到10分钟后,她怎么就改用另外的眼神看他了呢?
王雷斗佯装看车窗外,他通过车窗玻璃的反光观察周文君,他特别是看她的腰部有否手枪的凸起痕迹。
王雷斗意外地看到周文君的衣服里有东西在动。作恶多端见多识广的王雷斗脑子不够用了。活手枪?
第358集
陈明哲天降良机
舒克任重道远
周文君强忍不笑
列车上的两名乘警都换了便衣,他们揣着子弹上了膛的手枪埋伏在车厢里,只要周文君发出暗号,他们就会饿虎扑食般冲向王雷斗。警长在比邻的车厢指挥。
王雷斗利用车窗玻璃的反光发现周文君的衣服里边有东西在动,他难以置信。以王雷斗当警察和当罪犯的经历,他实在想像不出一个花季女子衣服里会藏着什么能动的东西。
保险起见,王雷斗向许虹发出了二级战斗警报:左手摸耳朵。
王雷斗和许虹约定的信号是,王雷斗左手摸耳朵是二级战斗警报,此刻的许虹要将右手插进衣兜,衣兜里有导火索。王雷斗右手摸耳朵是一级战斗警报,许虹接到此信号后右手握住衣兜里的打火机。王雷斗右手摸鼻子或者遇有警察突袭王,许虹就点燃炸药的导火索。
许虹见到王雷斗向她发出了二级战斗警报,她迅速将右手伸进自己的衣兜。许虹环顾王雷斗四周,她没有发现异常。但她相信王雷斗的判断。许虹目不转睛地盯着王雷斗。
王雷斗看见许虹的右手伸进了衣兜,他脸上露出一丝别人绝对看不见的窃笑。王雷斗清楚自己迟早会死,这种死不是所有人都迟早会死那种死。王雷斗要在自己死的时候拉很多人陪他死.这样他就心理平衡了:尽管你们一辈子没做坏事,却要同坏人一起死,殊途同归。好人白做了。王雷斗知道自己亲手调配的炸药的当量和威力。
王雷斗低下头,佯装打盹,他的帽檐挡住了周文君的视线,而他却可以仔细观察周文君的下半身。
对面这个女子的衣服里确实有东西在动,而且不是一个东西,起码是两个。王雷斗脑子不够用了。
这时,坐在王雷斗对面的分头问周文君:“那小子被警察拘了吧?他身上肯定有老鼠。”
周文君没理他。
分头对王雷斗说:“现在这事,都奇了。刚才坐你这儿一个男孩儿,身上藏着老鼠,被我发现报了警,让乘警给抓走了。如今的孩子,学好的不多。”
王雷斗点头应付分头,他的大脑却迅速启动分析分头刚才的话。
王雷斗想,刚才坐在我现在坐的地方的人是个男孩子,对面这小子发现男孩子身上藏着老鼠,于是报警。乘警带走了男孩子。对面这个女子看见我要坐那男孩子的座,就去找警察问那男孩子还回来坐不坐,结果是不坐了。警察会为一个孩子身上带着老鼠坐火车而拘留他?对面这个女子和男孩子是同伙?要不她身上怎么也会藏着老鼠?走私珍奇动物?
王雷斗再次压低帽檐观察周文君的衣服。
舒克对贝塔说:“这小子发现咱们了。”
贝塔眼睛通过衣服上的窥视孔死盯着王雷斗说:“千真万确。而且他有同伙,你看,他的眼睛经常看左前方。”
“咱俩动作小一点儿。”舒克说。
“我倒觉得无所谓,动作越大他越不会怀疑周文君,就算他智商再高,也想不到老鼠会参与缉拿他吧?有警犬,没听说过有警鼠。”贝塔说。
“这倒是。”舒克点头,“不过万一他看过《舒克和贝塔历险记》呢?”
“看过《舒克和贝塔历险记》的人会当江洋大盗?”贝塔反问舒克。
“应该不会。”舒克说。
“必须先找到他的同伙。”贝塔说,“我估计他的同伙身上有仅次于核武器的东西。”
“差不多。”舒克同意贝塔的判断。
“这小子跟咱俩斗,还嫩点儿。”贝塔说。
“我跟警长通话。”舒克说完拨手机。
警长应舒克的要求,在周文君的内衣兜里预留了一部手机,以方便舒克和贝塔同他联系。
“警长吗,我们发现他有同伙。”舒克压低声音对着手机的送话器说。
在隔壁车厢指挥的警长问:“他的同伙在那儿?”
“目前还不清楚,估计在他的左前方,必须先找到他的同伙才能动手。”舒克说。
“很正确。”警长说。
“不能打草惊蛇。我们找他的同伙比较有优势。需要你们配合。”舒克说。
“请说。”
“我上到行李架上,居高临下观察王的左前方,不出5分钟,我就能看出谁是他的同伙。”舒克说。
“我绝对相信,顶多3分钟。”警长说。
“但我现在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下爬上行李架,请你吩咐列车员推着小车卖东西,我乘势上到小车上,再由列车员将我推到车厢尽头,我从车厢尽头上行李架,要上对面的行李架,我们估计他的同伙在他的左前方。”舒克说。
“同意你的行动计划。”警长关闭电话。
警长对身边严阵以待的列车长说:“你的手下中,谁的随机应变能力最强?还要有胆量。智勇双全那种。”
已经知道全国通缉的要犯王雷斗上了自己管辖的火车的列车长很紧张,警长叮嘱他不要随便向下属透露这个信息,以免惊动亡命之徒导致大的伤亡。
列车长想了想,说:“陈明哲比较机灵,爱看枪战片,去年逛街时还见义勇为过。”
“他在哪节车厢?”警长问。
“离这儿不远,我去叫他来。“列车长说。
“你再叫人准备一部售货的小车。”警长说。
列车长走后,警长设法通知了在车厢里严阵以待的乘警王和另一名乘警:一、注意王雷斗有同伙;二、配合舒克侦察确定王的同伙。
列车长将陈明哲带到隐蔽在列车员值班室里的警长身边,列车长对警长说:“这是小陈,我觉得他能胜任。”
警长对陈明哲说:“一个全国通缉的要犯上了咱们的车,这家伙杀人不眨眼。咱们一定要抓住他,但又不能伤害旅客。”
陈明哲兴奋了:“终于让我赶上了!”
“什么意思?”警长问。
陈明哲说:“过去都是从电影上看到抓坏蛋,可在生活中我几乎没碰到过,我觉得命运对我不公。真是苍天不负有心人,有志者事竟成。”
警长说:“我听列车长说,你不是见义勇为过吗?”
“那叫什么见义勇为?一个小子开车撞了人跑了,一圈人围着看没人管,我把伤者送到了医院,太不刺激了。”陈明哲遗憾。
警长拍拍陈明哲的肩膀:“这回肯定刺激。”
陈明哲神采飞扬:“警长给我派活吧。”
营长打开手绘的车厢座位图,他指着图对陈明哲说:“犯罪嫌疑人坐在这儿,他的斜对面坐着一位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