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克和贝塔全传-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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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找最有名的。”约翰口气很大。
　　“那就是汤约拿了，今年刚得了奥斯卡奖。”马里欧说。
　　“就找他吧！”约翰俨然美国总统的气派。
　　大导演根本不会见贸然来访的无名鼠辈。
　　“您找汤导什么事？”大导演的助手问马里欧。
　　“向他推荐未来的影帝。”马里欧说。
　　“每天起码有几百位‘影帝’自荐，汤导不可能都见。您是‘影帝’？”助手脸上浮现出一丝显而易见的讥笑。
　　“汤约拿如果不见会后悔终身的。”马里欧一字一句地说。
　　“您能不能先让我初审一下？”助手说。
　　马里欧从衣袋里掏出约翰放在手掌上给助手看。
　　“您好！我是约翰，很高兴认识您。”约翰说。
　　助手二话没说，转身跑步去叫导演。
　　约翰的起点的确高，还没出道就见到了世界排名第一的导演。导演之间不是爸爸和儿子的关系，不存在“代”，只有名次。“代”是鱼目混珠泥沙俱下滥竽充数的叫法。
　　“这么小的人？”汤约拿见了约翰大吃一惊。
　　“见到您很荣幸。”约翰说。
　　“……”见过大世面的汤约拿居然说不出话来。
　　“我能演电影吗？”约翰同汤约拿。
　　“当然……”汤约拿已经在构思一部由施瓦辛格和约翰主演的有强烈反差效果的巨片，他甚至连片名都起好了，就叫《两极世界》。
　　“我将我的电话留给您。欢迎同我联系。”马里欧同汤约拿告别。
　　“等等，咱们再谈谈。”汤约拿不想让约翰走，他担心约翰落在别的导演手里。
　　“您给我打电话吧！”马里欧知道约翰的价值了，他很牛。
　　在回家的飞机上，马里欧告诉约翰他们应该拿汤约拿一把。
　　约翰和马里欧回家后，南希为约翰高兴。
　　“等我拿了第一次片酬，咱们买一座豪华别墅。”约翰兴奋得连饭都不想吃。
　　“你的一次片酬大概够买几十座别墅的。”马里欧说。
　　“那么多？”南希惊讶。
　　“你如果见到汤约拿看约翰的眼光，你就相信了。”马里欧对南希说。
　　约翰无比自豪。他觉得美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只要有才能，就可以在这里出人头地。
　　入夜，约翰躺在床上睡不着，他想像自己成为影帝后的情景。想像皮皮鲁全家看他主演的电影的情景。约翰甚至准备邀请在柏林的歌唱家为他主演的电影唱主题歌。
　　约翰好像隐隐约约听见马里欧在和南希在隔壁争论什么。约翰知道夫妻在夜间发生争执是不需要旁人劝架的。
　　约翰正在朦朦胧胧即将入睡之际，南希慌慌张张来到约翰的寝室旁边。
　　“约翰！你醒醒！”南希小声说。
　　“我还没睡着呢。”约翰睁开眼睛。
　　“你快跑！”南希说。
　　“跑？往哪儿跑？为什么要跑？”约翰莫名其妙。
第296集
　　　　　　　　　　　美国的玻璃瓶
　　　　　　　　　　　南希收拾东西
　　　　　　　　　　　约翰不相信这样的保镖
　　　　　　　　　　　不能随便在合同上签字
　
　　“马里欧要软禁你！”南希说。
　　“软禁我？为什么？”约翰知道软禁的性质和拘留没什么两样，他认为这又是南希在逗他玩儿。
　　“刚才汤约拿来了电话．他要出9000万美元买走你。马里欧不干，马里欧要当你的经纪人，赚更多的钱。”南希说。
　　“这不挺好吗？”约翰说。
　　“马里欧怕你离开我们，他想把你关起来，彻底控制你，拿你当赚钱工具！”南希说。
　　“马里欧不会，你是逗我玩呢！”约翰根本不信。
　　“我不骗你！快跑！”南希急了。
　　“我没说过不同意挣大钱呀？”约翰纳闷。
　　“他怕你成名后就不要我们了！在美国，只要你成名了，会有很多人向你靠拢，靠你吃饭。马里欧怕别人从他手里抢走你。他要垄断你！也不能全怪马里欧，你的诱惑力太大了！”南希说。
　　约翰有点儿信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约翰问。
　　“你以为美国人都只认钱？我觉得自由最重要。即使你挣再多的钱，没自由有什么意思？”南希说。
　　约翰感动。
　　“你干什么？”马里欧闯进约翰的房间，质问南希。
　　“约翰快跑！”南希使劲儿抱住马里欧。
　　约翰现在彻底信了。
　　然而他已经跑不了了。马里欧轻而易举地将妻子打翻在地，他抓住了约翰。
　　“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约翰在马里欧的手心里挣扎。
　　马里欧根本不答理约翰，他将约翰塞进显然是事先准备好的一个小玻璃瓶里，玻璃瓶的塑料盖儿上扎了几个洞用来给约翰供氧。
　　马里欧将瓶盖儿拧紧。
　　“你不能这样对待约翰！”南希冲上来抢玻璃瓶。
　　“南希，你不要这样，咱们应该共同拿他挣钱！你不是早就想住别墅吗？”马里欧先击败了妻子的进攻，然后做她的思想工作。
　　“约翰是人！你不能剥夺他的自由！”南希坐在地上大喊。
　　“他是人？他来咱们美国有签证吗？他有护照吗，就算他是人，也是非法入境者！”马里欧法制观念不弱。
　　“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约翰并没有说不给咱们挣钱呀！”南希哭了。
　　“你太天真了！他真正认识到自己的价值后，就该变了。你忘了你舅舅是怎么和你妈妈分遗产的了？再说，你妈妈从来就看不起我，嫌我没钱，穷，我只不过想让她拿正眼瞧我！”
　　约翰在玻璃瓶里看着眼前发生的事，他感到脑细胞不够用。
　　“咱们分手吧！”南希从地上爬起来。
　　“离婚？”马里欧惊诧。
　　南希点头，她开始往一只旅行箱里装自己的衣服。
　　南希拎着旅行箱走到马里欧手上的玻璃瓶旁。
　　“对不起，约翰。美国让你失望了。记住，美国人不都这样。”南希隔着玻璃向约翰道别。她确信自己无法从马里欧手里拯救约翰。
　　约翰冲南希点点头，没话。
　　南希走了。在深夜走了。
　　又一个美国家庭破裂了。
　　马里欧对约翰说：
　　“南希误解了我的好意。在美国，发大财的人都会被人觊觎，都会有危险，都需要雇保镖。我要给你当保镖兼经纪人。”
　　约翰苦笑。他不是傻子。让妻子半夜离家的男人能给别人当好保镖？
　　“咱们得签个协议。”马里欧从小受到良好的契约教育。
　　约翰不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马里欧发现约翰半天没说话了。
　　约翰看着马里欧。
　　“我现在起草一份协议，内容是你授权我担任你的惟一经纪人，期限60年。”马里欧一边说一边写。
　　约翰看着马里欧。
　　协议写完了。约翰拒绝签字。
　　“为什么？”马里欧问约翰。
　　约翰不吭气。
　　“你必须签字！”马里欧说，“你不签字就永远别离开这个玻璃瓶。我认为你到我们美国来不是为了住玻璃瓶的吧？”
　　约翰坚决不签字。他知道在法制国家不能随便签字。
　　约翰还决定绝食。
　　约翰会死吗？
第297集
　　　　　　　　　　　约翰要当虽死犹荣的英雄
　　　　　　　　　　　山珍海昧的诱惑
　　　　　　　　　　　蒙面大盗在卫生间门口恭候马里欧
　　　　　　　　　　　约翰惨遭劫持
　
　　约翰铁了心以死抗争束缚。他觉得与其过没有人权没有自由的生活不如死。
　　这已经是约翰绝食的第5天了。他蜷缩在玻璃瓶里，奄奄一息。
　　马里欧傻眼了，他万万没想到小得微不足道的约翰有视死如归的胆量和毅力。
　　约翰的神智是清醒的，他从马里欧的表情上已经看出自己是这场较量的胜者。不管自己是生是死，赢家都是他约翰。人间输赢不以生死论。有的人活到90岁，但从他上小学3年级时那次向老师告密出卖同学起就已经输了自己的一生。有的人只活了20岁，但他反抗过父母包办婚姻，他是生命的冠军。
　　马里欧试图强行给约翰喂食，但约翰太小使他无从下手。
　　马里欧软硬兼施，约翰死活一句话不说一口饭不吃。
　　马里欧故意将囚禁约翰的玻璃瓶放在餐桌上让约翰看他吃饭，诱惑约翰投降。
　　约翰在玻璃瓶里看着马里欧面对美酒佳肴做饭前祷告，然后享受一桌山珍海味。约翰同玻璃瓶外边传来的香味儿搏斗他不停地咽吐沫。
　　“我发现你比较傻。饿死的人最惨了。其实你马上就可以不饿。”马里欧边吃边说。
　　约翰闭上眼睛。失去视觉支持的味觉容易战胜。
　　绝食的滋味实在不好受。选择中止进食的方式抗争，对手百分之九十五是魔鬼。
　　在绝食的第6天，约翰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他的躯干由于没有能量的支援已经疲软无力。他后悔不该来美国。他特别想念皮皮鲁一家。他不甘心死在美国。
　　第7天上午，在约翰准备和这个世界告别的时候，他的透视功能使他看见一个头上套着女士长筒袜手里拿着手枪的男性黑人在撬马里欧的家门。
　　马里欧此时在卫生间大便，毫无察觉。
　　约翰看出那蒙面黑人是入室抢劫的盗贼。
　　约翰在死前确信上帝是存在的。
　　蒙面黑人撬开了门，他进屋后迅速关上门，然后举枪站在原地判断屋内是否有人。
　　他听见了卫生间的抽水马桶的冲水声。
　　蒙面黑人确信其他房间没人后敏捷地侧身等在卫生间门边。当马里欧一边提裤子一边走出卫生间时，一枝冰凉的枪管与他的右脸颊接轨。
　　“别动，转过身去！脸冲墙站好！手放在背后！”蒙面黑人用极恐怖的嗓音说。
　　从小看暴力电影长大的马里欧顺从地按要求做了。
　　蒙面黑人从腰间掏出绳子将马里欧的双手在背后捆了。
　　盗贼让马里欧转过身面对他。
　　“钱在哪儿？”蒙面黑人问。
　　马里欧犹豫。
　　枪口抬起来指向他的头部。
　　“在卧室的床头柜的最下边一层。”马里欧出卖了家庭银行的方位。
　　“你带我去！”蒙面黑人用枪指着马里欧说。
　　马里欧无可奈何地走进自己的卧室，蒙面黑人跟在后边。
　　“在这里。”马里欧站在床头柜旁边。
　　蒙面黑人拿到了850美元。
　　“谢谢。”蒙面黑人挺知足。
　　当蒙面黑人走进约翰呆的房间时，连约翰也不知为什么自己大喊了一声“救命”。
　　蒙面黑人猛地用手枪指向发出声音的方向。他没有发现人。
　　“这屋里还有人？”蒙面黑人质问马里欧。
　　“没有。”马里欧说。他不想失去约翰。
　　“胡说！我明明听见有人喊救命！”蒙面黑人双手甲端着枪慢慢搜索房间。
　　他看见了玻璃瓶里的约翰。约翰看见他的罩着长筒袜的脸，很吓人，再加上那枝乌黑的枪口，约翰后悔了。他有出狼窝进虎口的感觉。毕竟马里欧是良民身份。
　　蒙面黑人将玻璃瓶拿到眼前看，然后把玻璃瓶装进自己的衣袋。
　　“那是孩子的玩具！你没用！”马里欧央求盗贼不要带走约翰。
　　“你当我是傻子？你家根本就没有孩子住！”蒙面黑人的观察力不差。
　　约翰看见蒙面黑人用随身带的宽胶带粘上马里欧的嘴，再把他捆在暖气管子上，尔后将电话线拽断。
　　“拜拜。”蒙面黑人和马里欧告别后转身摘下长筒袜收工，撤离。
第298集
　　　　　　　　　　　约翰吃蒙面大盗的饭
　　　　　　　　　　　出人头地是约翰的墓地
　　　　　　　　　　　罗勃特有了不用拿手枪交谈的朋友
　　　　　　　　　　　约翰睡了18个小时
　
　　约翰重见光明时，已在蒙面黑人的住所了。
　　那黑人拧开玻璃瓶的盖子，将约翰从瓶子里倒在一张肮脏的桌子上。约翰打了一个滚儿。
　　“你会说话？”黑人问约翰。
　　约翰是生平第一次面对坏人，他很想胆怯，遗憾的是他已然没有胆怯的劲儿了。
　　“我叫约翰。我已经7天没吃饭了，请给我一点儿吃的。”约翰用对好人说话的口气向大盗求援。
　　“我叫罗勃特。我头一次见你这么小的人。怎么，那小子不给你饭吃？你能吃多少东西？一块面包我看够你吃一个月。哈哈。他们这些有钱人很怪，　　　钱越多越小气。”罗勃特给约翰拿来吃的。
　　约翰知道多日不吃东西后不能狼吞虎咽，为了身体的安全，他尽量控制进食的速度和规模。
　　“吃饱了？你他妈怎么回事？生下来就这么小？还是被哪个良心让狗吃了的科学家拿你做试验用了？”罗勃特见约翰吃完，问。
　　约翰刚才一边吃一边打量罗勃特和他的家。罗勃特的住所用脏乱差3个字形容最恰如其分。后来约翰得知，这是纽约曼哈顿哈林区。罗勃特本人的仪容也同马里欧有天壤之别，根本不像一面国旗下的公民。
　　约翰在寻找逃跑的机会。
　　“我是原装的小。”约翰回答。
　　“那人干吗不给你饭吃？”罗勃特问。
　　约翰不想骗他，罗勃特毕竟救了他。约翰将自己绝食的原因告诉了罗勃特。约翰想，如果罗勃特效法马里欧，他就继续绝食。
　　“原来我以为我是美国最坏的人，看来现在我可以升级到倒数第二坏了。”罗勃特说。
　　约翰欣赏他的幽默。
　　“你的体力恢复了？”罗勃特问约翰。
　　约翰点点头，他估计罗勃特该带他去见导演了。
　　“拜拜。”罗勃特说。
　　“……”约翰不明白。
　　“你可以走了。”罗勃特说。
　　“走？去哪儿？”约翰疑惑，他不知道罗勃特想干什么。
　　“怎么，还舍不得我这个破家？你自由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罗勃特说。
　　“真的？”约翰不相信。
　　罗勃特点点头：“别去警察局告发我。我看你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我不是。”约翰说。
　　“祝你好运。”罗勃特冲约翰挥挥手。
　　“你不想拿我挣钱？”约翰极为纳闷。
　　“老弟，你把我看扁了。我就是再坏，也还没堕落到欺负你这么小的人的地步呀！我干活的时候先看那家有没有孩子的房间，如果有孩子，我就放了那家。和未成年人过不去的人才是地道的坏蛋。你虽然不是孩子，但我可以特批你在我这儿享受孩子的待遇。哈哈……”罗勃特一边喝酒一边说一边狞笑。他把入室抢劫叫干活。
　　约翰想起了罗勃特揭穿马里欧说约翰是孩子玩具时的快节奏。
　　沉默。
　　“我如果不走呢？”约翰突然说。
　　“不走？”罗勃特一愣，“我可不需要朋友．我这一辈子是被朋友坑大的。在这个世界上，我和别人相处时，只有手里拿着枪心里才踏实。”
　　“我不走了。我觉得对我来说和你在一起最安全。”约翰说。
　　“我是坏人！”罗勃特显然对于约翰要和他在一起感到吃惊。
　　“没错。但你不坏。”约翰说。
　　罗勃特放下手里的酒瓶，注视了约翰足足5分钟没说话，看得约翰直发毛。
　　“你应该去好莱坞混。”罗勃特说，“你能当大影帝。”
　　“我还没演电影就差点儿把命送了，我如果当了影帝人类还不为了争夺我将我五马分尸？我想明白了，我绝对不能靠展露头角挣钱谋生，出人头地对我来说意味着出殡葬地，我只能采取隐蔽方式生存。”约翰说。
　　“我破格收留你了！”罗勃特说，“反正你这么小，想害我也害不了。”
　　“谢谢。”约翰心里踏实了。
　　“我出去采购点儿吃的。”罗勃特说，“你睡会儿。”
　　约翰一觉睡了18个小时。
第299集
　　　　　　　　　　　约翰是纽约警局的卧底探员
　　　　　　　　　　　有个坏爸爸不如没爸爸
　　　　　　　　　　　罗勃特的破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约翰在大西洋赌城浪费形容词
　
　　“我养了个老爷。”罗勃特对睡醒的约翰说。
　　约翰看表。
　　“有脱胎换骨的感觉。”约翰伸懒腰。
　　“在坏蛋家里脱胎换骨？”罗勃特冲约翰翘大拇指。
　　“你为什么靠干这个过日子？”约翰问。
　　“瞧，来了吧！我现在怀疑你是纽约警察局派来卧底的。”罗勃特说完哈哈大笑。
　　“能回答我的问题吗？”约翰继续问。
　　“找不到工作。”
　　“怎么会？这么繁华的城市！”
　　“我没有大学学历。现在找个像样的工作必须有学历。”
　　“找力气活苦活干呀！”
　　“力气活苦活都被外国人特别是你们中国人囊括了。他们出价底，我竞争不过他们。算了，不说这些没意思的话了，咱们吃饭喝酒！明天我带你去大西洋赌城开开眼，你也试试手气。”
　　约翰陪罗勃特喝酒。
　　约翰从罗勃特口中获得了许多美国故事，罗勃特一边喝酒一边讲给他听。罗勃特从小没有父亲，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他为此感到沮丧。
　　“没关系，我也没有爸爸。依我看，世界上的爸爸好坏各占一半儿。与其摊上个坏爸爸还不如没爸爸。”约翰安慰罗勃特。
　　“这倒是。”罗勃特活这么大几乎是头一次被人安慰，他甚至有点儿不知所措。
　　“有的爸爸酗酒后打孩子，有的爸爸因为孩子学习成绩不好骂孩子，还有的爸爸由于孩子是女性而杀了孩子。”约翰看着罗勃特说。
　　罗勃特感激约翰对他说这些话，他从约翰身上得到了过去他从别人身上得不到的东西。世界上的东西不在于大小多少，关键是与其相处时有没有温暖感。当一个能给人以温暖的人有3件法宝：鼓励。肯定。安慰。
　　第二天，罗勃特驾驶他的破车带约翰去著名的大西洋赌城。罗勃特一有了钱就去大西洋赌城赌博。
　　汽车奔驰在高速公路上。罗勃特一边吹口哨一边开车，约翰坐在方向盘前的驾驶台上饱览美国风光。罗勃特用细胶条当安全带将约翰固定在驾驶台上。
　　“对了，我不能把你放在手掌上参观赌城呀！”罗勃特想到了约翰的安全问题。
　　“我藏在你的头发里，坐在你的耳朵上。你还可以用胶条把我固定在你的耳朵上。”约翰有经验，他曾经使用这个方法帮助鲁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