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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少林寺第八铜人-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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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便还是打架都是同一个道理,就是气势第一!有了气势才有胜算!就让我一个人拍拍这老秃头的光脑袋吧!”
  七索与三丰无言。
  按照两人的想法,既然不打,那便逃,但却又没道理放下赵大明一个人不管。
  不杀冷冷地看着赵大明。
  屠虐江湖三十年来,能让他留下印象的武功少之又少。
  例如,降龙十八掌。那可是他生平罕见的遭逢。
  “你师父,临死,前,说你,是个,笨蛋,果然,如此。”不杀踏出一步。
  “见龙在田!”赵大明暴吼,身影一晃,瞬间已来到不杀的面前。
  不杀全身十丈内无不笼罩在赵大明降龙掌的杀意内,草屑纷飞,无可避闪。
  无工无巧,豪迈的右掌硬劈!
  “蠢货。”不杀念道,与赵大明硬碰硬对轰了一掌,却因边对击边说话,这一个托大,竟觉胸口一窒,差点提不起气来,心中暗暗讶异。
  只见赵大明并没有被震飞,反而借劲在空中一回,反身踢出刚猛无儔的神龙摆尾!
  不杀气凝不顺,却也不往后跳开,伸指一招参合指激射出一道凌厉的气劲,想阻挡赵大明这连花岗岩也能凿破的一脚。却见赵大明无视参合指的威力,一脚踢得不杀连退了好几步。
  “好!”七索大叫。
  “见龙在田!”赵大明双脚甫落地,一个大吼,居然又瞬间来到不杀面前,抡起右掌又要轰出。
  原本不杀一个气凝不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但跟他不断对掌的可是如今武林正派第一把交椅,只见不杀被轰得接连后退,尘土飞扬。
  赵大明接连又是一大串重复又重复的见龙在田与神龙摆尾,掌腿双绝,撼动山河,千篇一律地交替。
  “怎么不换点新招,就只是那两招换着打?”三丰暗觉怪异。
  不杀心中大怒,古井不波的死脸色竟浮现难得的怒意,接连变了几招,什么般若掌、大力金刚掌、大悲手、普陀莲花指,却都无法阻止自己被一掌威力大过一掌的赵大明逼退,生平之耻莫过今夜。
  “神龙摆尾!”“见龙在田!”“神龙摆尾!”“见龙在田!”“神龙摆尾!”“见龙在田!”“神龙摆尾!”“见龙在田!”
  赵大明声若旱雷,掌若海涛,即使招式与节奏都没有变化,依旧轰得不杀节节败退,群雄大感振奋。
  “我要大便!”赵大明突然吼道。
  趁着神龙摆尾踢起的瞬间,不杀的“一指禪”递出与抗。赵大明的脚高高踢起,裤子瞬间裂开一条缝,一条大粪朝不杀呼啸而去,不杀递出的手指正好戳中湿湿软软温温的大粪。
  大粪平淡无奇,当然禁受不住少林神指,瞬间爆碎成碎粒,将两人喷得满身。
  不杀愤怒异常,顾不得气转不顺只能守无暇攻,强自催出十成掌力,与赵大明的见龙在田硬碰硬对轰,两人都是拼尽全力,赵大明与不杀登时双双往后跌滚。
  赵大明双掌滚烫,气息翻涌,吐出一大块血后,哈哈大笑起来。
  赵大明天纵奇才,自命如果再苦练五年,功力绝对可与不杀比肩,而现在他尚逊不杀四成,却将不杀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身上又沾满自己的大粪,真是乐不可支,一面狂笑一面吐血。
  沾满碎粪的不杀绝不好过,在气息不畅下强行催化十成功力,纵使领悟了《易筋经》,依旧大伤身体,筋脉受损,现在更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但不杀深深吸了好几口气,真气如烧红的铁块充盈孔窍,纵使筋脉受创也无损眼前的局面。无限的杀意暴涌而出,广场火炬瞬间缩扁成一线。
  现在的不杀,就连达摩在世也非敌手。
  七索与三丰凝神聚气,不管赵大明愿不愿意,两人都要联手力拼才有生机。
  赵大明擦掉嘴角黑血,站在两侠前,瞪着不杀。
  “你知道你最叫我生气的是哪一点吗?”赵大明看着不杀,嗅着黏在肩上的碎粪大吼,“一看到你,竟让我害怕得全身哆嗦,混你妈的蛋!今天非要把你的屁股整个扒开不可!见龙在田!”
  三侠齐上!
  不杀脸面神经抽动,火炬飞灭。
  第十三章
  七索睁开眼睛的时候,双手都无法动弹。
  想要说话,却觉得喉头乾渴,浑身燥热。
  刚刚彷彿做了一个很嘈杂的梦。
  “七索,你别说话,好好休息。”
  红中的声音,一双好像哭过好几次的眼睛。
  七索微笑,却不肯再闭上眼睛,红中餵了七索一口水。
  张望四周时,七索脖子有些僵硬,没想到连这种小动作都感到吃力。
  这是个简陋的竹庐,与其说它嵌在一个洞穴里,不如说是夹在一道深邃的巖缝中,四周都是茂密的灌木与落叶,隐藏得很好。
  没看见三丰,倒是赵大明露出肚皮躺在一旁呼呼大睡,全身臭得可怕,惟独两手被黑布紧紧包缠住,似是受了伤。
  “君宝没事吧?”七索脑子一片空白。
  “他没事,在屋子外陪着灵雪呢。”红中说。七索如释重负。
  七索深深吸了口气,内息开阔平静,真气在孔窍里运行无碍,正颇为安慰,想扭动起身时,却惊觉两隻手竟都没了感觉。
  “你的手受了伤,要好几天才能动得。”红中扶着七索。
  “嗯,我记得。”七索苦笑。
  七索怎可能忘记。
  暖风岗一战,不杀强催掌力,将三侠裹在狂暴的阴劲中,还未拆得了招七索便觉得耳膜被剧烈鼓荡的气旋挤压着,头痛欲裂。待得两人双掌交接,整条手臂就好像弄丢了似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接下来他气血翻涌,眼前一黑,怎么倒在地上都忘记了,自己只记得恍惚中被一股力量托了起来,随即腾云驾雾呜呼哀哉摔滚在地。耳边一阵嗡嗡轰雷之声从远而近,然后就渐渐不省人事了。
  “想喝红豆汤吗?我一直在等你醒来,待会就去燉。”红中摸着七索的脸。
  七索点点头,嘴馋得紧,在红中的搀扶下起身下床。
  走出竹庐,七索瞧见了两人背对竹庐、盘坐在巖缝外守护着,体内真气缓缓流动的声音,像极了丐帮一派的功夫。
  “可是丐帮弟子?”七索问,两名守护缓缓站起,转身深深向七索一揖。
  七索瞧明瞭两位守护身负九袋,俱是丐帮武功精湛的九袋长老。
  “你昏迷的几天,都是这两位长老守护的。”红中说。
  七索一揖回去,自己一条命多半是合丐帮之力捡回来的。
  “贵帮大家都安好吧?重八呢?”七索料想那不杀出手阴狠毒辣,武功超凡入圣,丐帮不知死伤多少才勉力将自己救下,心下歉然,亦关心自己才认识一天的朋友们。
  “敝帮安好,重八少时就回来,太极兄少安毋躁。”长老笑笑,满脸都是皱纹。
  “这里是哪里?”七索问,东张西望。
  “此距暖风岗只有三十里,擎合山上。此处隐藏甚好,贼人不扰,敝帮又从附近调来功夫最好的八袋、九袋长老前来守护,太极兄尽可放心。”长老道,此次帮主落难,十个九袋长老在五日内便到齐了,个个武功都不下于少林达摩院精研武术的武僧。
  七索听得远处水声里隐隐有风雷之声,让红中携着他的手漫步过去。
  “那里有条小瀑布,小虽小,可却挺湍急,也只有你才听得清君宝跟灵雪在那里练剑。”红中笑,瞧着七索的臂膀。
  两人走向瀑布,两名长老远远跟在后头,而松林内也看见几名身怀高强武功的丐帮弟子凝神警戒,七索走过,他们都对七索遥遥拱手答礼。
  瀑布旁,七索见到君宝躺在树下,正看着灵雪演习剑法,偶尔在要紧处出声指点,脾气一向骄傲易怒的灵雪却出奇地没有出言顶撞。
  灵雪的剑法已无先前的繁复累赘,却仍旧像天女妙舞,招与招之间的黏合都充满了瀟洒的灵气,偶一变招,就是溜滴滴的杀招。
  灵雪本就天赋极高,才能从花剌子模的古舞中思考出剑法变幻,加上君宝化繁为简的提点,剑法立刻突飞猛进。
  “剑走清灵,好剑法。”七索讚道。
  灵雪没有停止舞剑,躺在树下的君宝转头看着七索。
  “我比你行,早了你两天醒来。”君宝颇得意。
  “是吗?那你睡了几天?”七索傻笑。
  “一十四天。”君宝笑笑。
  “那我不睡了一十六天吗?”七索讶然,自己除了在娘胎里睡过十个月,再无今日如此浩浩长眠。
  “我俩此番能够醒转已然称谢,大睡几天又有何妨?漫漫人生,不过悠然一睡。”君宝哈哈一笑,全身懒洋洋地躺着。
  七索却从君宝的笑声中听出了不对劲。
  君宝体内的真气沛然充盈,却在孔窍间流转滞塞,颠颠簸簸,而显得大而无当。君宝此刻不是作懒惰不起,而是根本就全身乏力。
  “君宝,起来转圆踏井活动活动吧,很有用的。”七索建议。
  靠着踏圆平淡无奇那招,七索将镇魔指的霸道真气给消解虚无,甚至拿来做拓宽真气孔窍之用,此刻君宝也当用得着。
  君宝笑笑,没有说话。
  “这踏圆就跟咱们平常……”七索正要开口解说踏圆的妙法时,突见灵雪一剑刺过来。
  七索一惊,直觉想伸手拨开,却忘记两手受伤,动弹不得。
  灵雪的剑停在七索的喉头,剑尖划破了一点皮肉,一旁的红中却低头不语。
  七索看着灵雪充满怨恨的眼神,心中竟开始慌了。但慌的可不是灵雪的剑。
  “灵雪……”君宝淡淡说道。
  灵雪手中的剑刷的一声回鞘,一个字都不愿说,掉头就走。
  “踏圆是吧?我以前也干过,但这次好像是不成了。”君宝虽是叹气,却一脸瀟洒不羈。七索全身如置焚炉,一颗心不断往下沉。
  “你听劲的功夫应当到家了,也该听出来了吧?”君宝勉强撑住大树,身子摇摇晃晃爬起来,有如酩酊。
  原来七索与不杀道人硬碰硬对掌之时,君宝就站在七索身后,以毕生功力将不杀的劲力导进自身,然后倾泻于脚下土地,七索方不至于全身筋脉寸断。
  而七索一昏倒,不杀立即一轮猛攻想将七索毙绝,君宝与赵大明挡在昏厥的七索前,联手勉力将不杀裂石穿巖的龙爪手全都硬接下。
  空气中都是双方内力外功交缠撕咬的可怕声音,叫群雄无法接近。
  赵大明凭藉着高昂的斗志力撑,依旧是势不可挡的见龙在田,但功力稍逊一筹的君宝却渐感不支,双手开始麻木,体内真气涣散游荡,奇经八脉在不杀的巨力无穷尽的衝击下竟一一裂断。
  一旁赵大明瞧着不妙,咬着牙大叫一声“看我的大粪”,不杀陡然一怔,赵大明两手反转,抓着七索与君宝猛力一拋,将两侠丢得老远。
  不杀知道中计怒极,趁着赵大明防守不及,横爪朝赵大明脊椎一勾。赵大明吃痛,强靠一口气轰然拍出最后两掌。
  正当赵大明陷入险境,一群来路不明的胡蜂自远处呼啸而至,俱朝不杀身上攻击。
  不杀何等超凡武艺,岂是区区蜂群能够对付的?不杀处变不惊,两袖飞舞,刮起阵阵气劲不让蜂群靠近,偶一催劲,闪避不及的蜂群立即被两股撕咬的气旋撞击昏厥,掉落在地面。
  但蜂群成千上万,不懂畏惧,竟毫无止境地朝不杀身上攻击,仔细一看,蜂群的攻势隐隐居然可见五行变幻,阵法严谨,显然有高人在背后操控。
  不杀在蜂群声中冷静倾听,一股低旋迴盪的笛声在高处若即若离,似是催动蜂群的背后黑手,不杀立即抄起地上一石猛掷过去,那琴声依旧低吟迷离,催得蜂群攻势益加猛烈,扰得不杀快要睁不开眼睛。不杀连续丢掷了十数颗石子,那笛声才悄然而止。
  而赵大明、君宝、七索三人已经不见,群雄一哄而散。
  不杀怒极,追上群雄乱杀了好几个人才勉强收摄心神。
  “就算逃了,也是三个废人。”不杀甩着手上的血,看着红色月亮。
  的的确确,三个废人。
  “筋脉寸断,我现在全身软绵绵的,空有一身内力,却没有半点劲。”君宝背倚着树,模样十分辛苦,却还是笑笑,“七索,如果寻得过继内力的法门,我跟赵臭虫就将一身的内力都送给你,你兼具三人之长,苦练几年定能打败不杀。把这责任一股脑儿都给你,可委屈你自觉点啦。”
  七索骇然,心中不祥的预感浮现。
  红中的小手紧紧捏着他,他还是一无知觉。
  “义子!爹的手就是你的手!你的手就是爹的手!从今以后再也不分离的啦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我俩怎么会这么有缘一见如故义结父子咧,原来老天爷是叫爹生两条好手给你来着!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大明刚刚睡醒,大笑嚷嚷,躺在竹编的大躺椅上。
  四个丐帮弟子抬着躺椅,其中两个分别是七索见过的徐达、常遇春,而重八与几名丐帮长老则苦着脸跟在后头。
  七索慌张地看着自己无法举起来的手,红中知道他的意思,于是轻轻托起他的双手让他瞧个仔细。
  粗大,恶臭,黝黑,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手!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七索已经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心中的凄楚比其他的感觉都要巨大,只是其中变故匪夷所思,他一时无法置信。
  “不只君宝哥全身筋脉皆断,赵帮主为了救你跟君宝哥,腰椎下三寸也给那秃驴打折了,江湖第一神医终须白断言赵帮主终生无法再站起,而你,你的手也给那秃驴震坏了,筋脉十有九断,骨头都流出了浆,这双手即使又生好了,也没办法使出像以前那样的武功。”红中擦擦又流出的眼泪。
  既然情况坏到无以復加,那个所谓的神医终须白便来个东拼西凑。
  切下了七索的废臂跟赵大明的粗臂,相互对调,以神乎其技的技术缝合两人手臂里头的筋脉与血管,待得断骨自然接合、血性恢復后,这两条手臂就跟自己的一样。
  “有这么神奇?”七索歪着头。
  “那还得靠咱爷俩血性合得天衣无缝啊!”赵大明得意洋洋,丝毫不以失却手臂为憾。
  那天终须白说,这换手换脚的本事原来不难,他猜想三国时的华佗就有这样的本领,或许更早就有擅长此道的名医。但每个人的血性有所不同,若是血性互异的人交换了身上的手手脚脚,则会发烧、呕吐、伤口化脓糜烂,最后必定双双死去。
  所幸终须白研发出特殊的粉末,可以测验出每个人的血性分殊,一验之下,七索与赵大明的血性相合不斥,终须白立即动刀换肢,让七索拥有全天下最霸道也最骯脏的双手。
  “不能用其他的骨头,例如老虎或是豹子的骨头替代赵大哥断裂的腰椎骨吗?”七索看着红中捧起的双手兀自不敢相信。
  但事实摆在眼前,就是这么乱七八糟。
  “操!竟忘了这招!找那神医算账去!”赵大明气恼不已,当真要指挥抬着竹椅的四人离去。
  七索看着君宝,君宝微微笑,但不难看出君宝的洒脱里,有着难言的苦楚。强自瀟洒的脸最令人看了难过。
  “我拋下你闯荡江湖三年,风头极盛,在危急中又遇到了你,老天爷实在待我不薄。够了,七索。够了。”君宝悵然若失,“那终须白说,只要我好好锻炼身子,不消三年应该可以跟常人无异,但真气窍孔零零散散,再也无法使用武功了。”
  七索深呼吸,但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老天爷将他们两人一个锁在少林,一个放下山闯荡。现在好不容易两人重逢,却又废尽一人武功,放一人独自单飞。
  难不成这两个人只有共拥一夜江湖英雄梦的缘分吗?
  “不说这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留取丹青照汗青。”君宝故意模仿七索惯常的乱用成语,“咱们跟那条大臭虫讨几罈酒去,今夜我们兄弟喝个痛快。”
  “再好不过。”七索点点头,握住君宝的手。
  那天夜里,两人在瀑布边聊了一整夜。
  一向沉静寡言的君宝用最简单的方式,将他这三年闯荡江湖的经历说了一遍,包括如何在与不杀七名座下弟子拚斗中,领悟到深湛的武学至理,如何与贪官污吏周旋,如何剷除江湖恶霸,如何涂满金漆假扮七索版本的太极。
  君宝越是轻描淡写,七索就越是问个痛快。
  飞扬跳脱的七索也将他如何死守十八铜人阵的爆笑事夸张地说了一遍,说到与达摩院圆字辈、垢字辈死命比拚的过程,君宝全身血烫,恨不得当时就在一旁跟着打上一架。
  七索自也将自己如何对抗镇魔指的过程仔细说了一遍,又佐以子安的推测与方丈的现身,说得君宝嘖嘖称奇。
  “真是奇了,原来那个老是在黑夜里偷袭我的黑衣人,就是方丈。”君宝此言一出,才教七索惊讶不已。
  原来君宝在行走江湖之初,不久也曾遭到神秘的黑衣人偷袭,以君宝当时的武功竟然毫无还手餘地,就被封住穴道点倒,那神秘黑衣人用怪异的手法制服君宝,强行灌输霸道的真气在君宝奇经八脉里,让君宝痛苦不堪,每每都会晕厥过去。
  从此每个月圆夜,君宝都会尝到痛彻心扉的焚烧感,幸有另一武林高人在暗处指点踏圆两字,君宝依言踏井踩圆,方才引着百穴中的霸道真气平復下来。
  可那神秘黑衣人始终不放弃,每隔一阵子都会偷袭君宝,灌输霸道真气想整死君宝,但君宝靠着踏圆法诀每每半生半死地熬过。出乎意料的,君宝体内真气孔窍大开,功力源源不断大增,君宝左思右考后才推敲出那黑衣人必是用意甚深的武林前辈。
  在最后一次黑衣人又要来偷袭君宝时,君宝尽展毕生绝学奋力抵抗,想问个明白,但那黑衣人眼看自己已无法得逞,便施展轻功爽快离去,留下大惑不解的君宝。
  “我想子安说的不会有错,方丈或许是个有苦难言的好人吧。”七索说,“这荒谬年头,当个好人都要畏畏缩缩的。”
  “我才傻,每次痛都来不及了,竟没联想到那霸道真气会是镇魔指。”君宝徒呼负负,“要是我知道,一定火速衝去少林寺告诉你破解镇魔指的方法,我们便能早点共踏江湖了!”
  两人开始胡乱瞎掰起少林寺方丈的真面目是什么,越扯越是奇怪,光怪陆离的穿凿附会,比如方丈其实就是不杀易容的人格光明面,要不就是失踪已久的不苦大师戴上人皮面具,要不,就是文丞相根本就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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