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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大独裁者报告-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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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要把人下水,那就干脆把所有人都拉下水吧。
  “曾国藩虽然经朝廷几催促才肯用兵,不过终究还是动了。”咸丰有些默然,过了一会儿叹息了声:
  “朕经在早几日间接到了曾国藩的折子,湘军正在靖港与发匪对峙,想来不过多日就会有捷报传来”
  “皇上。臣以为曾国藩此番必无!”张震见咸丰一脸诧异。于是又把当日对李鸿章说地那一番话说了一遍。
  咸地眉头紧锁。好半天都不开口说话。
  也是合当张震运气到了在难堪时候。忽然急报传来。湘军大败于靖港。这一消息把咸丰震惊地目瞪口呆愕在那不知所措。
  原来此前曾国藩于湘潭水陆初胜即亲率水师五营。大小战船四十只、陆勇八百人。由长沙进袭靖港。企图使太平军首尾不能相顾。当天中午。南风骤起流迅急。湘军战船顺风闯入靖港太平军岸上炮火猛烈轰击。指挥船被击伤。各般连忙降下风帆。到靖港对岸之铜官渚躲避。太平军立即出动二百余只小划船。对湘军水师发起攻击。毁敌船十余只。
  湘军水勇不支纷弃船上岸。这时。坐镇白沙洲指挥地曾国藩率陆师向靖港方向增援。但湘军陆勇见水师失利。又见太平军大批出动纷纷后退。曾国藩执剑督战不能遏止。
  靖港一战。湘军水陆皆败。战舰损失三分之一。炮械损失四分之一。曾国藩羞愤交加。两次投水自杀。皆被随员救起。最后狼狈逃回长沙。
  “曾国藩!曾国藩!”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的咸丰,指着宫门方向大骂不止,全然没有了半点皇帝风采,倒是像足了一个泼妇。
  边上一众太监目瞪口呆,上来劝也不是,不劝也是,一个个都是六神无主。
  骂了足足有半柱香的功夫,咸丰怒气这才稍稍消去:“张震,朕到此刻也有些服你了,你人虽在京城,可对前线战局拿捏的居然一些不差”
  “皇上,胜负原乃平常之事,只要总结得失,还可再战!”张震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彻底放下心来:
  “臣张震虽然不才,又有前次失利,但此次回去之后愿意整军再战,虽不能保证每战皆捷,但臣决然不会再有那样失败,不剿灭长毛臣死不收兵!”
  咸丰脸上有些欣然:“你很好,很好,朕怕的不是失败,而是失败了后不知道总结教训。你明天就给朕回去,失利的事再也不要提起,不,不是不要提起,朕反而还要嘉奖你,朝廷里一定有人会问朕为什么要嘉奖一个败军之将,可朕要当着他们的面告诉这些大臣,朕就是要嘉奖你你这样的败军之将,而且一定是要重奖!
  九胜一败之将,朝廷唯你一人而已;虽败而敢言者,朝廷唯你一人而已;审时度势把握天下大局者,朝廷唯你一人而已!
  若是朝廷上上下下,都是你这样的败军之将,长毛早已克定,天下早已太平!传旨,赏张震双眼花翎,着实授江苏巡抚。
  张震,湘军靖港失利之后,武昌更是危急,你本是武昌出来的,朕就命你再度带领你的军队,克日救援武昌!“
  “臣张震谨遵圣旨,若不能解武昌之围臣甘愿献上首级!”
  曾国藩,曾国藩,你可真是帮了老子大忙了,要不是你的败阵消息来得那么及时,老子还得大费周折不可,可你这么一败,老子就是正经的江苏巡抚了。
  武昌虽然不久又会被太平军攻克,可太平军在那呆不了多少时间,眼看着一桩功劳又这么生生落到了本抚身上!
  显然前线的败报让咸丰心里大是不乐,嘱咐了几句就让张震先行下去。到了宫门口,那位老熟人吴公公笑嘻嘻地上来道贺,张震按着惯例拿出银票给了吴公公,吴公公更是笑逐颜开,收好银票说道:
  “张大人,咱这可恭喜你了,吃了败仗还能升官的,咱大清可就数你一人了。前次你让那个叫莫黑送来的银票,咱可都收到了,现下宫里上上
  有人不说你好的,你尽管放心,宫里但有什么风吹草定想方设法把消息给你送到。“
  张震恍然大悟,原来莫黑上来来到京城连皇宫里的太监都已经打点到了。
  这些宫里的太监虽然平时看起来一个个都不起眼,可往往却疏忽不得,一句话就能要了你的命,一句话又能救了你的命。
  自己要想放心的在外面领兵作战,京城里除了老丈人、肃顺这些人外,这些太监那可半点都得罪不得。
  宫里出来又去拜访了几位权贵,次后去了肃顺那里给肃顺一叠银票,拜托转交给肃顺认为应该转交的人。
  肃顺在那客套,这才收了下来,又勉力了张震几句震这才告辞。
  回到家中时候夜色已深母早已休息,只有自己的妻子周雨瑗还在那苦苦等着自己回来。张震心里有些愧疚,昨天就到了京城,可是回到家后浑身疲乏,也没有去妻子房间而是找了一间偏房睡了。
  自从结婚之,和妻子在一起的时间着手指头都能算出来,自己在前线领军打仗,只留下了妻子一个人独守空房,实在有些对不起人家。
  “你,你辛苦了,以后我回也不必再等我了,自己先行休息终究你还是个女人家。”张震在那想了半天,这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老既然已经在家了道人家哪有不等老爷回来就先行休息的?”周雨瑗微微笑了一下,说道。
  “别叫我老爷叫我老爷。”张最烦听到这两个字,皱着眉头说道:“你以后直接叫我张震就成了,这老爷听在耳朵里我就觉得那么别扭。”
  “那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死?”周雨瑗抿嘴笑了一下。
  张震摇了摇头,要说这时代的女人好是好,远比自己那个时代的什么刁蛮公主之类的好上太多了,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可就一条自己觉得头疼,规矩也实在太多了些。
  忽然想起一事,张震说道:“今天我才被圣上实授了江苏巡抚,按着规矩,也可以带着家属到任,你一个人在京城和公婆住在一起,恐也多有不便,这样,你要是不怕我那危险,就收拾一下和我一起去吧。”
  话音才落,周雨瑗居然一下落下泪来,这一来顿时把个张震弄得手足无措。自己这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这个,这个,你心里有什么委屈,尽管说了出来,我知道你一个人在京里不易,心里只怕有很多话要说
  谁想越是这么劝说,周雨瑗哭的越是厉害。看到自己丈夫手足无措的样子,周雨瑗赶紧擦去泪水:
  “不是,奴没有委屈,奴这是心里面开心,从来也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能够跟老爷一起走,我这心里真的不知道有多开心。”
  “我说了别叫我老爷了,这听起来我浑身都不自在。”张震终于放下心来,笑道:“你要实在张震两个字叫不出口,就叫我一声哥吧。”
  周雨瑗脸色羞的通红,张震说来没有什么,可要自己一个女人家说个“哥”字,按照自己家教来说未免有些轻薄,可想来想去面前的终究自己自己丈夫,只要在这房里说了想来也不会传了出去,憋了好大一会,才终于憋出了一个“哥”字:
  “哥,我母亲十四岁就嫁给了父亲,自从我懂事以来,母亲只要稍稍不顺父亲意思,或者父亲在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回来对母亲不是打就是骂,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目前因为回娘家在娘家多住了一个晚上,晚回去了一天,结果当着下人们的面,父亲就让母亲大冷天的跪在冰冷的石板上,整整跪了一天一夜,随便我们这些当子女的怎么哭,父亲就是不动心。后来等到了第二天的时候,母亲整个人都已经被冻僵了,结果落下了毛病,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好利索”
  这事倒是张震第一次听说,看来自己的这位老丈人对老婆可真不怎么的啊。
  要说这个时代的女人是对自己胃口,可一个男人总也不能把女人当成禽畜一样对待吧?不过张震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自己老婆,一个人也沉默在了那里。
  周雨瑗说着眼泪就又落下了下来,抽泣一会说道:
  “本来我想着自己只要嫁一个好人家也就是了,若是遇到目前那样悲惨,也只能认命,后来听说父亲把我许配给了你,我让丫鬟悄悄出去打听,都说你是一个杀神,是长毛的克星,红眉毛绿眼睛,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长毛听到你的名声,整个人都会跪在地上等死,我一想这可怎么得了,只怕嫁给了你命比母亲还要不如”
  张震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真没有想到自己在别人口里居然是这么样的一个人。这个时代的女人也当真可怜到了极点,临出嫁了还不知道自己男人长的什么样子。
  周雨瑗忽然破啼而笑:“可我还是自己自己原来猜测错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大人今日不反,久后必反!”
  震的名字再一次在京城响起,甚至已经超过了他第一城的时候。
  这是一个才仅仅只有二十岁不到,就已经被赏赐了双眼花翎,并且实授江苏巡抚,已经有一些被神话的人物。
  那些所谓败绩,在民众的嘴里已经无关紧要,其实民众心理非常简单,他们虽然更加喜欢常胜不败的传奇将军,但一个年轻人,在这样的年纪,就已经爬到了这样的位置,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做到的,也许这样富有传奇,但又更加接近于平常人的官员,才是民众更加喜闻乐见的,也是更加愿意接受的。
  张震自己也能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掌握在了自己手里。
  从来也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并不是权利有多大,而是带给自己的那一种满足。
  很多人的命运已经控制在了自己手里,自己的一句话也许就可以决定一批人的生死。
  第一次感觉到了权利带:自己的快乐,第一次感觉到了能够决定别人生死祸福的快感。
  而在这个时,上海方面随后也有好消息传来。
  和洋夷的谈判已经进了有一段时间,有了一些眉目,第一批的项目已经落实,现在将要进行的就是资金运作以及厂址选定。
  关资金这点张震并不如何担心,资金有那些徽商支持,还有未来的苏商,以及上海的那批商人,并不是什么最困难的事情,相信随着自己回到任上后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倒是厂址选定些让人头疼。这就是所谓地办洋务。前期只能以一种见不得人地方式偷偷摸摸进行着。绝对不能大张旗鼓。
  不过一切现在自己在这里想也没有什么用只有等到自己回到任上之后才能进行。
  “少爷。外面有人求见。”正当张震准备收拾行状地时候。魏管家进来说道。
  让魏管家把人带进。可一看到这个人张震地一张脸就沉了下来。
  来地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让自己大为不快地狂生夏侯清。
  “草民夏侯清参见抚台大人!”夏侯清一进来就深深作了一揖。
  “坐吧。”张震面色甚为不善,冷淡地说了一句。
  夏侯清在一旁坐了下来,倒也直接门见山说道:“草民这次是来投靠大人的了,草民得知大人马踏疆场,意气飞扬,所以以为非得跟着大人才有前途。”
  “先生大才,只怕本抚这里生受不了你啊。”张震说话的时候颇有一些冷淡。
  “草民知道大人心里只怕有些看不起夏侯清,可大人要想克尽大事非用夏侯清这个狂生不可。”夏侯清一点也不客气,张口就说道:
  “小人先为大人设计,发匪六千余部逃遁,非大人作战不利,乃是大人有意为之罢了!”
  必须杀了此人张震想也未想,心里很快冒出了这样心思。
  夏侯清却未发现,依旧在那侃侃而谈:
  “大人,小人曾经去大人设伏处仔细看过人布置甚为妥当,且大人麾下徽军、各地团练、清军一万七千余众是新近得胜之师,以得胜之师对付六千败军,岂有不胜道理?可发匪却又如何逃脱?小人心里当时大惑不解。
  到了后来这才恍然大悟,大人请看,西面地势开阔,大人原本安排了两千余众又有大人麾下最精锐的火枪队,发匪决然没有逃生道理可是大人此后每日减兵,不断将兵力东移本没有任何道理,这是什么缘故?“
  夏侯清口若悬河了足有半个时辰,将个张震为什么会“失败”的原因说个清清楚楚,竟是一丝也都不差。
  要么杀了此人,要么把此人给我所用,张震更加坚定了自己想法。
  夏侯清微微笑了一下,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大人要想成就大事,可以先遏太平军,再压曾国藩!则天下大事可定矣!”
  张震心里微微吃了一惊,捧起茶碗喝了一口,掩饰自己表情,也不说话,看了夏侯清一眼,听他说了下去:
  “圣上这次实授了江苏巡抚,我料朝廷必然要大人援救武昌,大人必须救,也一定要救援成功,而后可以立即率军退回江苏,大人当的是江苏巡抚,可不是湖广总督,湖南湖北就算闹翻了天又关大人什么事?
  而后大人可以专心对付江苏境内长毛,我料向荣碌碌无为,早晚都有惨败,此时能够接任向荣的除了大人还有何人?大人要做的就是平定江苏,而后把发匪往湖广一带压制!“
  “平定江苏?把发匪往湖广一带压制?”张震微微皱眉,喃喃说了一句。
  “大人,正是如此?”夏侯清愈发显得自信,说道:“眼下天下大乱之机,大人若是一路尾追,又
  说大人半个不字?太平军败一路,大人追一路,沿着一路追击,则可一直逼近四川等地,此一带皆成大人势力范围,半个国家皆为大人所有“
  “混帐,你想让本抚做什么?”张震忽然警觉,越听越不对劲,猛然站了起来,大声喝道:
  “夏侯清,半个国家都为我所有?这国家乃是朝廷之国家,难道你想让本抚造反吗?”
  “大人今日不反,久后必反!大人若想灭口,夏侯清头颅在此!”夏侯清一丝也不畏惧,反而同样站了起来大声抗道:
  “草民死也不相信小刀会反贼会袭击洋人,那是给他们自掘坟墓!小人死也不相信以大人之用兵才能,会让六千反贼逃脱!小人更加不相信的是上海既然平定,大人会放任发匪北犯援军一路长驱直入。
  朝廷就算现在不出来,难道永远看不出来?现在朝廷处处都要仰仗大人,可是难道其后一直都要仰仗大人?等到发匪平定,就是大人人头落地的那一天了!既然如此大人何不早做准备,难道非要等到刀架到了脖子上,大人才会后悔?“
  张震冷冷地看着这个人,上一点表情也都没有。
  这是公然在自己提早为造反做准备,这人的胆子简直大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虽然自己一点不想为鞑子皇帝卖命,可是造反这两个字从来也没有在自己的大脑里出现过。
  要么冒险用这个人,要在就杀了这个人,一切,都必须要做出决定了。
  “还什么,一齐说出来吧。”张震忽然收住怒气,淡淡说道。
  夏侯清反倒愣下,接着很快说道:
  “草民以为剿匪不如养匪,发匪存才是对大人最为有利的。只要发匪还在一天,朝廷就算知道了大人的那些事情也断然不会动大人动手。江苏境内不能有发匪,否则大人不能发展,可江苏之外必须有发匪,发匪越是猖獗则大人位置越是稳如泰山。
  大人非但要养匪,还要资匪、助匪,能打赢的仗未必一定就要打赢,必须输的仗一定要输,一个百败将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常胜将军,却忽然遭到前所未有失败。此小人心里筹谋之计一也。
  其二,大人对发匪屡战屡捷,斩杀发匪不知凡几,发匪早已视大人为眼中钉,肉中刺,若是发匪不管不顾,倾尽全力对大人一战,大人以为胜算几何?
  大人麾下有战斗力的士兵不过几千而已,况且大人风头又尽,又蒙圣眷,早不知让多少人眼红,若是发匪全力攻击敌人,小人看来各地官兵看戏的多,真正想要援救的少,则大人大祸已经不远了。
  草民为大人设计,胜两仗,败一仗,有胜有败,则朝廷必然以为剿匪如何困难,大人如何用心,大人需要一些什么,则朝廷必然会想方设法满足,大人在境内做的一切事情,也都可以以剿匪为词推托。“
  张震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个人和莫黑一样的让自己觉得害怕。
  用的好了必然会成为自己得力助手,用的不好只怕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在这个时代只怕没有哪一个人能像夏侯清一样,公然劝说自己为造反而做准备!
  可这人话里说的,却非常之有道理。
  万一自己私下里做的那些事情,终于有一天被朝廷知道了,朝廷突然发难,自己只怕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可是按照夏侯清的办法,真到了那个时候也有反抗力量。
  然而自己真的应该那么做吗?那样做的话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草民的话只有那么多了,还请大人裁断。”夏侯清微微笑了一下,说道:
  “草民这人没有什么别的本事,可在大人身边筹谋调度,那还是勉强可以胜任的,大人若可用我,草民自然从此后为大人竭力尽心做事,大人若不肯用我,请现在就除掉草民,否则草民早晚都为大人心腹之患!”
  用他,防他,一旦有对自己出现任何不利,立刻杀了他!自己已经有了一个莫黑,也不在乎再多一个夏侯清了!
  张震忽然笑了,笑得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就先在我这呆着吧,可是你的那些反话,以后千万不能再说了,本抚是最尽忠朝廷的,如果再说那些没有边际的话,不用朝廷动手,本抚第一个砍了你的脑袋!”
  “小人知道了,大人那是最忠心朝廷的,小人以后但会尽心为大人做事,一点私心杂念也都没有。”
  夏侯清也笑了起来,自己知道今后应该怎么做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李鸿章的猜测”
  在张震携着夫人准备由京城回到江苏的时候,太平军安庆展开攻击。
  由石达开亲自率领的太平军,弃张震部主力,转而攻击吕贤基部,吕贤基屡战不胜,损兵折将,被迫退到桐城防御。
  此后,石达开又调西征军之胡以晃部由湖北回攻安徽,企图趁张震不在之机,一举奠定安徽之势。
  张震的“老家”桐城,面临了太平军直接炮火打击。
  此时在张震新军内部,也直接产生了两种分歧,一种主战立即援救桐城,否则被发匪攻下桐城咱们这些人的颜面何存?
  一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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